第 28 部分阅读
要考学。好在他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郑重的警告他‘如果你的成绩敢下滑到第二名的话,那我干脆带着你家楚眠私奔好了。’
呼……目前只能这样了。
奈何再好的照顾,终究及不上医院,楚眠的病情终是每况日下。
倒是司桀和楚眠的感情变得越来越好,有时真怀疑这俩人有暧昧关系。
就好比……
“唔……”
正值吃饭的时候,楚眠突然捂着嘴离席直奔卫生间,紧接着,我和顾司桀不期然地听到呕吐声。
放下碗筷,我们赶到卫生间,当先看到楚眠跪在马桶边的样子,看起来挺痛苦。
我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拍着楚眠的后背,回过头指着顾司桀鼻子一通臭骂:“说!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对我们楚眠做了什么!老实交代!!都跟你说了人家现在身体羸弱不宜房事,你看看把人家折腾的!妊娠反应的这么厉害,顾司桀,你要负责!!!”
“咳咳咳咳,提乐……”楚眠无奈地想提醒我什么,苦于吐得实在没有力气说话。
还是顾司桀办事比较直接,面对我的生生指责置若罔闻,凡有淡定的走过来,拎着我往后一丢,蹲下身来递给楚眠一杯水。
楚眠回顾司桀感激一笑,就着司桀的手喝水漱口。有一滴沿着他的嘴角划下,留下银亮的轨迹。
这暧昧的,着温馨的,作为腐女,我真是感觉无地自容了。如此帝王攻和羸弱受的组合,真是……
真是好好看啊~
“天啊,我怎么没有照相机啊!简直太有美感了!!”我激动了。
顾司桀丢给我一个冷眼,“你消停会儿。”
“哦……”我听话地起身离开,不当电灯泡,临走时顺便好心地帮他们俩把卫生间门带上。
一步步走回房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方形盒子,那是我专门存放楚眠医药费的。
把一摞粉红色钞票放在手里,就着床头柜上的橙色灯光,熟稔地点算着……
不够,还是不够,哪怕我不吃不睡,没黑没白的工作,这点钱还是不够。
300万……
我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着钱,好多好多的钱,我需要钱。
钞票一人呢一张张在手中清点着,渐渐,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看见眼前粉白的一团。
泪水奔涌而出,我不想让司桀他们察觉到我这样难过的表情,只得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手臂抬起来擦擦眼睛,然后新的泪水继续涌出,管不住。
“林提乐,你能挺过去了,这么多年不是也挺过来了么?这次也没问题。”
谁给自己听的话,就连自己都快不信了。
攥紧了手里的钱,妈的,真想一把火把它们点了!
钱!钱!钱!
去他娘的!
另一手紧攥着床单,全身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哭嚎的冲都被我费劲地压在嗓子里,强迫自己不要出声,强迫自己要冷静,强迫自己快点收了泪意。
心脏似乎是承受了太多的负荷,鲜血淋淋的疼痛感是那样明显,却只能任它放肆。
要想办法,一定要想个办法。
============================
卫生间。
“抱歉,提乐并不是有一说那些的,她不过是不想让我担心罢了。”楚眠看着顾司桀,诚恳地说着。
“我知道。”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
楚眠扭过头,望着一块墙砖出神,“是我拖累了她,司桀,如果你真的为她好,就请你让我走吧。这几个月以来,看着提乐为我奔波,瘦的都快脱了形,这样的日子,我并不好过。”
“提乐认准的东西,从来不会放弃。放你一个人在外面自生自灭,她只会崩溃。”看着楚眠苍白病弱的脸,顾司桀唇线紧抿,“钱的事,我也会想办法,回到我该回去的地方,对大家,才是最好的选择。”
楚眠凄然莞尔,“你以为你的离开不会造成她的崩溃吗?”
“总你你的想法好,你是真的不知道提乐对‘家人’的渴望。”唇角淡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掩饰住心底的哀伤,“毕竟,我离开了,你还活着,提乐会高兴。”
“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你明不明白提乐到现在辛苦成这样,就真的没有你的原因吗?你要至她的苦心于不顾吗?”
“你的病拖不下去。眩晕,呕吐,间歇失明,这些病变表现代表什么,我知道,提乐一样知道。”
楚眠笑着,羸弱脆弱得仿若一折便断的水仙,“再等等吧,你们已经高三了,我不想在这么关键的一年里给提乐多生事端,你也不想吧。”
“……”
“提乐现在一定很难过,估计就连强装笑容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们先在这里呆会儿吧,让她静一静。”
顾司桀当然知道,“她不喜欢在人前哭。”
“是啊,真是个倔强的姑娘。”想到那个古怪坚韧的女孩,楚眠的眼底泛起一层柔光。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对不起,提乐……
===========================
作者有话要说:大楼存货快木有了啊~~~忙得四脚朝天的大楼伤不起啊~~~~%》_%
十七岁,无题
“现在,让我们复习一下谓语动词和非谓语动词的区别……”
课堂上,老师托着教案侃侃而谈,我一手支着头,一手握着笔,游神天外。
自打高三开学,白月安便辞去了班主任一职,跑到国外去了,美其名曰为‘深造’。
我估计他是打算旅游一下慰藉自己失恋的伤痛吧。这么长时间没见,还真是有点想他,虽说有相互留下联系方式……
“林提乐!”班主任尖厉的声音从教室前方传来。
“到!!”我反射性地站起身。
“把这句话给我翻译成英文,记得非谓语动词的形式。”
“哦……”低头翻书,哪句话啊?求助性地看向顾司桀。
孩子轻叹一声,默默指了指自己书上的某句话,旁边便是他事先写下的翻译,好在孩子有预习的好习惯。
“though she hesitated for a moment,she finally went in and asked to see a dress that was in ”
呼~我的天啊,总算是通过了。
自从小桃花和楚眠不再来学校以后,司桀边和我作了同桌,空下来的一套桌椅被送到了储物所。
要说我和司桀的关系也还就是那样,不同的是,课间的时候一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争先恐后地问顾司桀问题,我却再也没有了阻止的意向。
我和他,现在的关系算是什么呢?又有什么权利干涉……
虽然这感觉酸酸的,不过司桀那个冰块脸一摆出来,还真是吓跑了不少女生。
司桀啊,果然还是不太会讨女孩子欢心,你说他当年就怎么把我拐到手的呢……其实我觉得,这孩子对女孩子也挺细心的啊。
啊~~~~~~算了算了,想这些干嘛,现在最要紧的是钱和楚眠!
至于司桀……他拥有一天会找到比我更适合的人吧,毕竟,我们都还小。
心里有点疼,却不知道是因为想着司桀,还是心疼楚眠……
放学的时候。
“啊!司桀,我突然想起原来画室里还有点东西没打理好,你先去买菜吧,晚饭不要等我了。还有要记得劝楚眠多吃点啊,我先走了。”
“喂,提乐……”
“啊,对了,别趁我不在的时候对楚眠动手动脚的啊!否则等我回去爆了乃菊花!吼~”
第一时间赶紧跑开,后背已经感觉到强大的气场压力了,呃……好恐怖。
也许我真的应该去找一个人,一个肯把我,原意把我往黑暗道路无限拖伸的人。
妖儿姐自然不可能,她是最不想看到我这般的人,虽然她有这个能力拉我置身于她的世界。
顾司桀,韩沁,更是不可能的事,那么唯一的人选便是……
跑出学校,穿插而过的路人甲乙丙,不管是撞到亦或是踩到,我都不再在意。咒骂声不断,我苦笑着接下,全当耳边风。
不知道跑了多久,已经感觉到身体的透支。
熟悉的街巷,就算是走着神也能找到。
拐过一个巷口,窄窄的过道中间摆着大大的垃圾箱,被挡住了去路,显然有人可以为之。
抬脚踹开垃圾桶,一身‘挡我道者杀无赫’的气势,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是真的给逼急了。
迈过满地垃圾,我迈步向深处走去。
昏暗的巷角尽头,似乎再足的阳光也无法照射到这里。所谓的黑暗,也便是如此了吧。
“来的真晚。”悠悠的角落里,崔镜蹲在高高的垃圾箱盖子上,两指见夹着一根燃烧殆尽的香烟。身边或站或蹲这三四个奇装异服打扮古怪的人,年龄不等,发色五花八门,只是那流里流气的派头倒是如出一辙。
他们对崔镜与其说是恭敬,不如说是忌惮,从一个富家小姐,沦为如此,其中的艰难可见一斑。
对崔镜,不得不说,在我心里自是有一番敬佩的。否则今天我也不会想到要找她帮忙。
我无奈一笑,朝崔镜走去,“嘿嘿,小镜镜~”
“停停!给我打住!说得我浑身别扭。”崔镜抱着双臂,试图安稳住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敛了笑容,直接切入主题,“我决定好了,你联系他们便是了。”
崔镜皱眉,使劲吸了口烟,抬手将烟丢到地上,动作娴熟地从高处跳下来,漆黑的眸子闪动着幽光,“说实话,我并不太希望你这样,挣钱的方法有很多。”
“但是能尽快到大笔钱的方法可不多,我考虑了很久,这个算是相对最保守的了。”
崔镜窃笑,“呵,什么是不保守的?当鸡,抢劫,还是贩卖人口?”
我笑了笑,“好吧,你说的这些我还真做不到。”
崔镜没有看我,转过头,“值得吗?”我知道她再问我。
“无所谓值不值得,有些人,有些事,我要定了。”
崔镜的目光定定的看着我,很难得的带出欣赏的神色,不过嘴上依旧不饶人,“林提乐你这个实实在在的疯子。”
说着,崔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揉得几近皱吧的纸片递给我,“到这个地方,找管事的说你要看病,想找一家最远的医院,他们便知道怎么做了。”
“谢谢。”我抬手接过纸片,可是崔镜握着纸片的手并没有放开,我疑惑抬头看去。
“我觉得……你可以再考虑一下。”崔镜说得神情有点别扭。
“唉?小镜镜在心疼我吗?”我刻意附过身去,温馨地将脸颊贴上崔镜的脸。
于是崔镜嚎叫着崩溃了,“林提乐!滚!”
于是我拿着纸片,欣然离开。
抱歉了崔镜,难得你会关心我,可是我等不起,楚眠更拖不起。
“提乐回来啦。”
“啊,楚眠,今天感觉怎么样?”换好鞋子,我偷偷藏好崔镜给的纸片。
楚眠端给我一杯水,日渐苍白的面容俊逸透明几近不真实,修长的手指细心扶过我额上的细汗,“和往常的每天一样,很幸福。”
我脸上一囧,“楚眠,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有什么区别吗?你知道的,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很满足了。所以提乐可不可以别再为我奔波了。”
“我林提乐就是不知足又怎样,警告你别想着离家出走的法子,你走几天我就找几天,你有几天不回家,我也不介意找你找到夜不归宿。”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没存稿了,这是真的啊。大楼一月份以后一定会非一般滴速度更新,同时神婆文也会开坑,最近真的对不起大家了,虽然坑是冷的,但是大楼不会怠慢这里的每位读者的,间断性的还会更新,顺便说一下, 还有一点这个铅年篇是真的完结了,提乐已经采取行动啦,但是大楼好忙啊%》_%大家原谅我吧。
另外:茶大滴长评太有爱啦~杂家喜欢啊喜欢~么么!要一起加油嗷~
十七岁,筹钱
“我林提乐就是不知足又怎样,警告你别想着离家出走的法子,你走几天我就找几天,你有几天不回家,我也不介意找你找到夜不归宿。”
楚眠不再言语,那温和的眸子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脸,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满满都是眷恋。
我渐渐软下了语气,低头抵着他单薄的胸膛,“哥……别离开我。”
听见楚眠的呼吸一滞,最终缓缓放松,修长的手指划过我披散的长发,头顶传来他独有的温润嗓音,“不会离开的,不管怎样,你在哪我就在哪。”略凉的手拉着我的按到他的胸口上,摸到他心脏传来的波动,“这个地方,就算它死了,也永远留有珍藏提乐的位置,距离再远都不是问题。”
我合上眼帘将耳朵贴在上面,静静聆听着那心脏跳动的声音,珍惜万分,“有我在,你绝对不会有事的。”这象征着生命的声音,我要一直听下去,楚眠……能不能别说这么苦情的话。
“我们很快就会有钱了,很多很多钱,足够送你去国外做最好的治疗,再等一下。”
楚眠眉头不经意间轻蹙,“你有事瞒着我?”
我狡黠地笑着,“当年你也没少瞒我啊,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吗?”
“提乐,我要你过得好。”
“别担心,都会过去的。”
“……”楚眠不知还能在说些什么,只是用双臂紧紧环着我,贪婪摄取着我身上的温暖,再不言语。
已经是十月份了,理应是秋末的季节并没有理论上那样冷,单薄的长袖卫衣便可出门。
这一天,顾司桀照常外出打工,我扒在门口仔细地确认楚眠肚饿时睡熟了,这才蹑手蹑脚地出门。
我没有带任何东西,连手机都流了下来,只是临出门前留了张字条:唉呀~这几天好累啊,我外出散心几天,想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你们表有被抛弃妻子的心理哦~)。我不在的时候要乖乖听话,要相亲相爱~发展成bl了也无所谓,记得告诉我就好。好啦~拜拜。 另外:司桀你要督促楚眠按时吃药啊!回来检查!!
我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名片,按着上面的地址在并不热闹的街道上寻寻觅觅。抬头看看天空,金黄一片,又是黄昏啊,暖暖的色调真是漂亮,就连云彩都像镶了金边一样。
只是抬头走神的这会儿工夫,只听耳边巨大的引擎声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响起,几辆汽车擦着我的胳膊险险停下。
“吼……”抬头一看我不禁一愣,六辆暗银色宾利齐刷刷地在我两侧一字排开。那保养极好的车子在夕阳的映照下个顶个的‘璀璨’。
没待看清是什么状况的时候,身后一阵高跟鞋踩踏柏油地面的声音响起,带着熟悉的漫不经心的节奏。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随即咧嘴笑了,“呵呵,妖儿姐,这是什么阵仗,要来变形金刚吗?”
映着夕阳,陈妖儿一身冰蓝色衣裙与她脸上的冷硬表情相得益彰,瞬间把夕阳带来的微弱温暖击得溃不成军,“哼!你还有脸问我?”
“呃?”被她罕见的严肃惊得一怔。
“先跟我回去再说!”还不急反应,陈妖儿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往车里拉,因为用力过大,她长而尖厉的指甲掐的我生疼。
“唉?别啊!有话好好说,姐啊,你要当街强抢民女不成?”
争执只见,路上为数不多的行人已经被这排场惊得停住脚步,驻足观望。
陈妖儿厌烦地看了看周围行人,拽着我发狠一推把我丢进车里,随即自己也做了进来。
她并没有催促开车,一双娇媚的眼中透着锐利的冷光。
“妖儿姐,我现在真的有事,我……”还没等我说完,便被陈妖儿一句话拦截。
“哟……我家小提乐还真是长本事了,怎么?想到什么生财的法子了没,让妖儿姐我也沾沾光啊。”陈妖儿这话说的不阴不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这话听上去不太对劲啊。
陈妖儿冷笑,“咱们都是痛快人,姐姐有句话先撂这儿了,那种地方你想都别想去。”
迫于那逼人的目光,我额头不禁冒出冷汗,讪笑着,“嘿嘿,您这么快就知道啦,我不过就是去外面散散心啊,你们也真是的,都是母爱泛滥吗?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再过一个月我就满18岁啦……”
“哼!”没等我说完,陈妖儿急速俯身劈手从我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揉得皱皱的纸片,在我眼前晃过,魅惑的眸子危险地半眯着,“乖,说实话。”
我索性往后一靠,转头看着外面的建筑,“你都知道了还用我说吗?”
“你以为这点钱能够?”
“起码够耗上一阵的,以后的事我在想办法。”
“呵呵,好……很好……”陈妖儿的眼睛快要冒火了。
我也来了脾气,“那我有什么办法!!你说啊!”
陈妖儿紧抿着艳粉的唇看着我半晌,“小提乐,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姐姐知道你现在的难处,大家都在想办法啊,你何必走这个极端。”
“姐,你我都知道,楚眠他拖不起,我不能再等了。他最近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很多时候眼睛明明是看不见的,还要装的跟没事人一样,还以为我看不出来。那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家人了,如果我连他都保不住的话,那我还剩下什么?”
陈妖儿轻叹口气,眸光终是柔软了下来,“我,小桃花还有顾司桀,我们都在你身边,再难都会陪你过去的。虽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可比有些亲人来得更像一家人啊。”
“妖儿姐,你好奇怪,之前明明是你告诉我所有真相,让我照顾好他,让他过得好。怎么如今揽着我的人还是你?”
“我说过,你和楚眠都是我朋友,你们谁出了问题我都看不下去,要我在你们之间做选择真的很难……”
“……”无声地靠在妖儿姐怀里,闻着来自她身上的香水味,久久没有说话。
就这两人靠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夕阳渐进西下,当普兰色的天幕渐渐压下来的时候,我轻轻的说,“妖儿姐,让我去吧。”
“……”陈妖儿没有回应我,只是搂着我的手狠力地钻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扎进了她的掌心,从指缝里渗出艳红的血。
“妖儿姐,如果不去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后悔。”
“妖儿姐,你清楚,现在能救楚眠的只有我。我爱司桀,很爱很爱,所以我不想牺牲他的将来。这一路如果没有他的支持、陪伴,我可能根本活不到现在,所以我更不能让肖爷爷得逞,楚眠和司桀这两个照顾我一路的人,现在是我该站出来保护他们的时候了。妖儿姐,别让我觉得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妖儿姐忽然的安静让我不太适应。
慢慢的,妖儿姐放开我,中站在外面的手下要了支笔,快速地在手中皱吧的纸片上写了什么,我是怎么看也看不懂。像是英文,但也很像数字。
随后妖儿姐把纸片递给我,“到了那里给他们看这个,他们会尽可能给你最高的价钱。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加过纸片,我开心地熊抱过去,“谢谢……”
妖儿姐冷冷地把我推出车门,“快走吧,我不确定自己下一秒会不会反悔。”
“妖儿姐,你在想什么?”
陈妖儿果断上了我一个去卫生球,“我在想要不要指挥手下坐到车子里鸣笛欢送你。”
我顿时一囧连连摆手:“不用!真的不用!您还是消停会儿吧。那我走了啊~”
转身之际,妖儿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轻得仿佛一声叹息,“小提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仅是在折磨自己,同时也无形的束缚了楚眠。”
我没有回头,淡淡道:“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如果这就是让他活下去的代价,那么,我也在所不惜。”
这个世界上看不开的人太多,我也不过是俗人一个,只想要对我来说追重要的人安心地活下去,仅此而已。
昏暗的小屋,顶上吊着老旧的白炽灯,都不知道在上面落了多少灰,被遮挡的光华使狭小的房间看上去更显憋闷。
看着脏的不成样子的洗手池,以及粗糙简陋的一起,隐约能看出是个眼科小诊所,而且生意相当冷清,
屋子里坐着一个一身邋遢的中年男人,正仰头呼呼大睡,收音机放着京剧段子,与他的鼾声简直相得益彰。
我再次确认了一下这个地址没有写错,便走过去推了推这位大叔。
大叔睡眼朦胧地看着我,懒懒道:“什么事?”
我按崔镜叮嘱的套路交代道,“我是来看病的,想去距离这里最远的医院。”
大叔明显一愣神,很快清醒过来,上下打量我,“哦?那跟我走吧。”
“有人要我把这个给你。”我掏出手里的硬纸片,上面妖儿姐划下的符号依然清晰可见。
大叔神情一凛,对我的态度恭敬有加,“原来是陈家的人啊,失敬失敬,您请这边走。”然后草草踏着拖鞋引我来到后院,一个隐蔽而毫不起眼的小门。
走进去却是内有乾坤,从格局到规模,简直可以媲美中小型医院,墙壁,瓷砖洁白一片。唯一不同的是,这些来回忙碌的人都没有医生制服。而且,可能是长时间不通风的原因,房间里有着挥散不去的血腥味。并不很浓,但也绝不好闻。
那大叔自己走到类似银台的地方,对我做起记录。验血,查测,测量血压等等。
一切过关后,大叔填上最后的记录。
“你是挑招子还是蚕子?”
“啊?”
“你不懂我们的黑话?”说罢又看了看单子,“没想到,还是个尖头。”
听不懂大叔在说什么,估计是他们的黑话。
“我只卖肾,你们能给我多少钱?”
“既然是陈家的人,自然会给些面子。”说着跟我摆出一个收拾,“这个数您看怎么样?如今这行情,这个价可已经不错了。”
“好。”
“那您就在这里签字吧,要不奥给您另订日期?”
“不用,就现在吧。”
“呵呵,我们这就准备,您稍等。”大叔收起纸笔,转身打电话联系起来,说得大多是黑话,我压根听不明白。
坐在散发着浓稠烟味的沙发上,我仰头看着低矮的天花板。
楚眠,我已经豁出去了,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撑住……
【注解:道上的黑话,挑为卖招子为眼睛,蚕子为心(也有说成盘子的),尖子是大姑娘的意思……全国通用= =b】
=================================================================================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大概一两章的样子,铅年篇就完结了!呼,长出一口气啊~接下来的碎念篇会接着在这里发,谢谢的话,大楼已经说得太多了。大楼知道这篇文写得稚嫩了些,作为对大楼极其重要的故事,大楼会一直不遗余力滴修改下去,直到我满意为止(故事不会有什么改动,所以看过的亲就不用回过头再看一遍了)。
然后在这里通知一下各位,大楼这段时间超级超级忙碌,碎碎念也好,百鬼也好,最近都不太可能有更新(最多就是把碎碎念的铅年篇更完),一月份大楼就会回来,同时带着新文(神婆文)归来。为了表示未来两个月大楼不在的歉意,在这里,大楼把神婆文的粘贴到这里,也算是试读吧,喜欢的话请等来年一月的新坑哦~大家,惜。
---------------------------------------------------------------------------------------------
《哟!神婆》(正文)
俗话说,每个精彩的大学生活,都必不可缺一个技艺精湛的神婆。
遵循着这一原则,js美院,综合绘画系的虚竹同学,以一只神婆滴重要身分,很是‘俏皮’地生活着……
js美院学生公寓618,简单的四人宿舍,床位统一设为上铺,下面分别是每人的绘图桌。
此时,宅在宿舍里的四位女青年正在各自的床上,或看小说,或上网,或听歌,或……额,研究罗盘。
是的,虚竹同学此时很没形象的趴在她自己的床位上,黑色的超大号“卍”字t恤遮住了全身,看不出什么身材,乍眼一看还以为是个斗篷。嫣红的薄唇是全身上下唯一富有‘活人气息’的颜色。白净的小脸,翘挺的小鼻,乌黑的长发。要是没有嘴唇那点颜色,整个人看上去跟个黑白照片似的。明明是很好看的一张脸,就被这‘神婆’气息掩埋得奇妙又怪异。
“小竹子,我今天午睡似乎感觉鬼压床了,咋办啊?”上铺的林赤赤懒散地扭转过头问着趴地上的虚竹。
为什么说虚竹是趴在地上的呢?
自打开学第一天,虚竹同学就‘神神叨叨’地发现,自己的床位风水不正!于是利落地打起了地铺,并且丢了个黄橙橙滴符咒将其封杀!这地铺,一睡已是两年了。
于是神婆的名号在虚竹到来学校的第一天打响了,也不是因为大家都相信有鬼什么的。
牵强来说的话,就是因为虚竹这个孩子太有才了,神马怪招都想得到,比如今天的……
此时虚竹抬头,晶亮的眼睛像小鹿一样,纯良中透出傻傻的‘狡诈’,“书上说,午时乃阳气正旺之季,不应该呀!”
另一床的楼错别扭过头,嚷道:“我说大赤赤呀,你那也叫鬼压身啊!中午我分明看见是哈小果爬你身上睡的事儿。”
林赤赤听此,一把抓过趴在床头睡得正欢实的迷你哈士奇,往地上一丢:“个没良心的,老娘好心分你床睡,你小子还敢压我。给老娘滚!”
话说哈小果也是一‘神犬’,从这么高的床位被丢下来,也就是不满地嘟囔了一声,团着个身子继续没心没肺地睡。
虚竹从地上拖出了灰糊糊的布袋子,“可是除非是怨气极大的鬼,在中午的时候是可以出来的,我记得我有法器,专门压制鬼压床的,还有御守盐,嗯,还有我最近新炼的蛊……”
林赤赤面部一囧,“我说小竹子啊,错别都说了,是你家哈小果搞的鬼。不是鬼压身,小竹子?喂!小竹子!你手里拿的那是什么啊!靠!你们家管胡萝卜叫法器啊!你别上来啊!!我说!”
虚竹从布袋里抓出一个头大腰圆的胡萝卜,枯黄的萝卜叶有气无力的耷拉着。映衬着虚竹的目光,狼一般的诡异。
“胡萝卜是极阳的蔬菜,这个你一定要就着我煮的符水吃,然后我再在你床上撒层御守盐,保管你床位的气场比城隍庙的还正。来,乖乖吃了。”虚竹说着,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只是那笑容狰狞了一些。
林赤赤忙不迭地摆着双手:“别别!照你说的做能没有‘气’场么,萝卜就脏水,放出来的屁也能熏死个活人了吧,我不要这样的‘气’场啊!话说!你那个符水是哪辈子煮的啦!那上面怎么还飘着个尸体啊!那是小强吧!那个是小强吧!妈妈呀,我不要啊,救命!!”
“别瞎说,你指这个嘛?”虚竹指着碗里或飘着或沉底的某虫类,说道,“这可是我试验了很久才鼓捣出来的‘蛊’啊,你知道我抓它们有多不容易嘛!别浪费感情!给我赶紧的,喝!”
林赤赤听虚竹这么一说,差点没哭出来,求救的目光投向楼错别,白千语,最后又投向睡死了的哈小果。
除了哈小果以外,其他两人都以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表情漠然着。
林赤赤这个老泪纵横啊,‘天要亡我’这句话由心而发,但坚强地林赤赤依然打算做最后一搏,遂抓起床头的零食,罐头,狗粮神马的向虚竹丢去。一边丢一边嚎着:“神呐!您开开眼啊!把这个神婆给我收了吧!神马呀!要屎人了啊!!!”
说话间,一个开着半截盖的肉罐头不偏不倚地砸到了虚竹黑袍子的一角,沾上少许肉沫,然后罐头又掉到了哈小果的面前。
要说哈小果也没白当只狗,这鼻子灵的,顺着‘芳香’就朝罐头扑去了,三两口解决后,还意犹未尽的盯着虚竹袍子上的肉沫看,思量再三,哈小果决然地向虚竹的袍子扑去!
引来虚竹一阵呼声,“喂!别咬我的衣服啊!小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