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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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说着,一切,等楚眠的病情稳定了再说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一次,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们打勾勾!”

    看着妈妈伸到我面前的小指,我不禁笑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童趣。

    可是,我还是极配合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指,勾在一起……

    那天之后,妈妈还是食言了。

    和小时候一样,妈妈再也没有回来。

    是命运还是巧合,是巧合还是天意弄人?那班飞往法国的飞机好巧不巧的失事了。

    生还者有之,那名字里,没有妈妈和楚老师……

    你说梦魇总会在黎明之时退却,可是我那绮丽而残酷的噩梦像是遇到了世界末日一样,得到了最大的释放,似乎再也没有了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大楼真的消失了很久,后半年将会非常忙碌,不过不会像这样了。对不起各位。

    另外,大楼决定不再拆分碎碎念了,就让这个故事错你个头到尾下去吧,另外神婆文大楼到现在存了10万的稿子,但大楼向一口气直接冲榜,再加上今年实在是忙,所以明年在开这个坑,届时,估计大楼得另一个文也会有写吧,相比之下碎碎念的进度会慢下来,碎碎念这个故事不管时间如何变迁,对大楼来说,都是非常珍贵重要的。大楼会竭尽所能不断修改他,尽善尽美。

    大楼说了,点击量过5000便会双更,虽然晚了,但是大楼不会爽约。好啦,一会儿再絮叨。

    十七岁,抉择

    妈妈和楚老师的葬礼办得十分简单,置办葬礼的钱是靠楚老师的同事们捐的钱置办的。

    所谓的亲戚果然融通我所预料的那般,对我和楚眠的处境置若罔闻。

    他们更感兴趣的是楚老师的遗产。

    不知道他们走了怎样的途径,楚眠只分到了一点现金,而房子,以及更多的财产,归他们所有。

    而作为外人的我,没有任何办法。

    在这期间我想遍了所有门路,我找过妖儿姐,可是没用。

    “提乐,我实话告诉你吧,这里面被人动了手脚。他们要我用颜泽的性命要挟我,制约我。有人跟我撂下话,如果我帮了你任何一方面,哪怕是借你钱,他们都会联合各种渠道之处免于死地。妈的,我陈妖儿长这么大还从没这么窝囊过,提乐,请给我一段时间,如剑的我跟他们比起来,还是不够强大……对不起。”陈妖儿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中的酒杯被她捏出了裂纹。

    “你说的他们,是不是和顾司桀有关?”

    “……”陈妖儿默然了,其实也是默认。

    我就知道……

    【‘老爷希望小少爷可以和林小姐分开,否则,老爷将不在乎采用一下卑鄙的手段拆散小少爷和林小姐’】

    当时秦管家这样说的时候我便知道,他们果然行动了,时机恰到好处。

    站起身,我握住妖儿姐暗自使力的手,从那里拯救出那可怜的酒杯,“妖儿姐,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道歉。”

    “是我太弱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颓败的妖儿姐,好像一朵凋零的鸢尾。

    “我们还太小,而他明显是在以大欺小。”我安慰着,也是事实。

    “提乐,让我再想想办法,好不好?”

    我摇摇头,“我还没有到绝境,这种困难走回解决的。妖儿姐,这段时间,我们不要再联系了。”我不想给他们造成麻烦。

    没等妖儿姐说话,我便起身离开。

    没走出几步,“丫头!”

    回头的时候正酣看见韩沁抛下身边的客人跑到我这里来。

    “这张卡给你,密码是734……”

    没等韩沁说完,我便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微笑着摇摇头。

    韩沁这下着急了,俊逸的眉毛皱了起来,“这些钱是我自己的,和流光没有任何关系。”

    “你我心里都明白,他们的目的不是单单针对妖儿姐,韩沁,我不想冒这个险。”

    “……”韩沁怔怔得看着我,湖蓝色的眸子第一次映出不知所措的光泽。

    我安慰地笑着说:“韩沁,相信我,这件事情我会摆平的。”

    从流光出来,我直接回到楚眠那里。既然妖儿姐这里都这样了,那么小桃花那里更是没得说。不然以小桃花的脾性,知道这样的事情估计早就抱着钞票来找我了。

    别墅如今已经空旷无比。盛夏的燥热感并没有侵袭到院子里来,徒留一地凄凉。楚眠蹲在地上收拾着要带走的衣物,放到书包里。

    “不是说了让你好好休息吗?这些事情我会收拾的。”赶紧抢过楚眠手里的东西,扶他做到地上依着墙。

    家具什么的早就被搬走了,听说是要变卖。面对这样空空如也的屋子,有的时候我会有一种这里不曾住过人的感觉。

    似乎几天以前的欢快气氛只是我发神经时的臆想。

    楚眠抬头展出温和的笑容,依旧好看,只是脸色苍白了一些。

    “总是休息很无聊啊,我再不活动的话,搬家工人会把我当成娃娃抱走的。”

    面对楚眠如此调侃,我笑不出来,但总得装装样子。

    事实上,自从得知妈妈和楚老师身亡知道现在,我和楚眠没有流过一滴眼泪。之前所有的表情早已麻木,似乎表情这种东西放在脸上已是多余。

    我俯下身吻上他的脸颊,“楚眠,有件事我不得不跟你说,我们现在的钱不是很够……”

    楚眠拦截道:“这样不是很好?我可以无所顾忌地和你在一起了,每天都不会分开。”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两个人去法国的资金是不够了,不过你一个人的话,还是可以的。”

    “我不去。”

    “楚眠,闲杂不是任性的时候。”

    “我不去。”

    “你……你这是撒娇?”

    “我不去。”

    “呵,果然是撒娇啊……”天啊,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这样,“不过楚眠撒娇,还真是……挺可爱的。”我不禁笑出了声。

    楚眠起身紧紧抱着我,仿佛我是他最后一根浮木。

    紧得窒息,趋近颤抖。

    我环上着楚眠,明显感觉到他又瘦了,脊椎的骨骼在我的手掌下描摹,十分明显。

    “楚眠,这还真是不像你……”那个从容不迫的少年,那个淡然悠和的少年,似乎不见了身影。

    取而代之的少年,竟是这般让人心疼,让人放心不下。

    “我知道,我再也没有任何资本可以留住你……亲人,环境,什么都没有了。提乐,我是累赘,是负担,不要为了我辛苦,不值得。”楚眠抬起头,澄澈的眼睛深情地看着我,“所以,走吧,提乐。”

    “让我走,那你自己呢?”环着楚眠的手没有饭送,反而愈加使劲。

    “我有一个亲戚,住在距离这里稍远的其他城市,我本不想麻烦他,这次的葬礼也没有通知他们对我很好,我也不想让他们伤心。这一次我想,在他们那里借住应该不成问题。而且,他们一定会准备资金给我看病的,虽然不一定要出国,但是拖个十年八年还是没有问题的,到那时医术发达了,或是我有了挣钱的能力,回去自己把病看好的。”

    “你又亲戚,怎么不早告诉我。”

    楚眠歉意的把头一低,“如果早就说了,还怎么能留住你和我在一起。”

    “哦,是吗?”我眉毛一挑,“把那位亲戚的电话给我,我跟人家联系一下,起码提前感谢人家对你的关照。”

    “提乐……”

    “这种总可以吧!”我出口拦截。

    楚眠的眼睛顿时黯淡无光,笑得惨然,“你这是何必……”

    “什么去亲戚家借住的,都是安慰我的谎言吧,楚眠,这一次你的谎言未免也太低劣了,你打算把我哄走以后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漂泊吗?拖着这样的身体,你还想不想活了啊!”我越说越来气,他这是摆明了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么!

    “提乐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们根本就没有钱治病,就算我一个人出国动手术,那点钱也是不够的吧。你打算怎么凑,退学还是去抢劫!咳咳咳……”病弱的身体到现在已经不能支撑他发任何情绪。说到现在,他已经开始穿不上起来了。

    我连忙扶他坐下,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嘴上不停提醒着“楚眠,呼吸!听我的,吸气……”

    喘过气来的楚眠,脸上是一样的潮红,显然是憋气憋久了。

    我心疼地把他拥在怀里,脸颊相贴,声音哽咽了,只是没有哭出来,“楚眠,我已经很累了,可不可以不闹了?情况并没有很糟糕啊,什么叫你没有留住我的资本,难道你不知道,你就是让我留下来最大的原因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有血缘的,关心我的亲人对我来说有着多大的意义!17年我都不曾体会过所谓亲人的呵护,那种被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感觉谁不想拥有?可是我都不奢望这些!我的要求也不多,不要像姑姑他们那样打我,□我,每天给我一顿像样的饱饭就好。你从来不知道每当看见路边的父子或是母女亦或是爷孙在一起亲密无间的样子,我有多少次想冲过去掐死他们。可是我不可以,我没有权利去剥夺别人的幸福。以前我总是想,是不是上帝把本该给予我的幸福打散了分给别人,所以大家才会如此快乐的和家人在一起。”

    “提乐……”

    “本来,输在了起跑线上的我,早就认命了。于是我不断努力,不断提醒自己要好好活下去,就算再苦,也要让自己过的开心,和顾司桀生活在一起,就这样一辈子足够了,我知足了。可是突然有一天,我的哥哥,母亲跳出来,说他们是我真正的家人,他们要把我过去失去的一切快乐弥补回来,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开心吗?那感觉就好像身体一下子变得轻飘飘,怀疑自己是不是可以飞起来一样,好开心……我承认一开始,我自己是有点不适应,我时刻提醒自己那些都不是我的,可是没有办法。所以,面对你当时穷追不舍的追求,我也没有任何反抗,我不管那种爱是出于什么,但那最起码掺杂了家人吧,被家人爱着的幸福感,我也很想体会一下啊。哪怕这是在饮鸩止渴,我也甘之如殆。”

    “……”

    “所以在得知你的病情时,我决定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不管用怎样的身份,怎样的借口,怎样的感情。我不要你死,我不想这种刚刚体会到的感情再一次消失。妈妈说过等你的病好之后,她会全身心地照顾我,爱我,把我过去丢掉的幸福统统补回来。”说到这里,我嘴角讽刺性的上扬,“可是她食言了,又一次食言,就像我四岁的时候她对我说‘妈妈很快就会回来,妈妈只是出差几天,小乐乖,要听话’时一样,一去不回……”

    “提乐……”楚眠收紧了自己的臂膀,把我抱得更紧,好像我们本身就是如此紧密相连的。

    “现在,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而你真的打算不要我了吗?连你也不要我了吗?你也像妈妈一样嫌弃我了吗?”

    听到此,楚眠慌乱地摇头,拇指抚过我的脸颊,拭去留在我脸上的泪,直到此刻我才知道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哭了。

    “提乐,我没有不要你,别哭了,我只是不想你为难而已,我……”楚眠都不知道自己该说设么了。

    “我几时说过你让我为难的话了吗!!为什么你总是想当然的替我选择,还美其名曰是为我好!你有没有尊重过我的感受?知不知道刚刚的那些话很伤人?!”

    “我明白了……”说罢,楚眠低头吻上我的唇,让我无言以对。

    短暂的接吻,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以结束,只有留在唇上的清凉感告诉我那不是我的意yin。

    拿起身边收拾好的行李,楚眠拉着我站起身,温和一笑,“我们走吧,先解决住的问题,其他的事情,我们再想想办法。”

    “你想通了?不赶我走了?”

    楚眠笑出了声,十分好听的嗓音说道:“我也不想和提乐分开啊,总能想出办法对不对?”楚眠拉着我的手,边走边说。

    “恩……”沉思中,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楚眠,其实在这之前,我就考虑清楚住房的问题了。”

    “哦?”

    看着楚眠疑惑的表情,我咬了咬牙,一字一句道:“咱们……去司桀那里。”

    “……”楚眠的表情顿时‘迷茫’了。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日!

    十七岁,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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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岁,救济

    把脸擦干净了,不知道亡羊补牢还管不管用,看见楚眠手中的杯子,强撑起脸上的笑容,:“楚眠,要喝水吗?”

    楚眠苍白着脸色,吹弹可破,看到我如此说辞,转瞬一笑,“我觉得,应该喝点药。”

    我有些担心的走过去,抬手摸上楚眠光洁的额头,“头又疼了吗?这些水已经凉了,我重新烧一壶,很快的,我们先回去休息,你……忍得住吧。”

    楚眠乖顺地略低下头,任我在他柔软的头发上抚弄,“似乎,我比你想象中的要强健一些。”

    “呵呵,真乖,走啦!摆驾回宫~~”说罢,我拉着楚眠的手往回走,于身后的顾司桀,我看都不敢看上一眼。

    司桀,眼泪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八百年前我就知道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谁也躲不了,谁也不能指望着靠谁,谁也回不去了……那充满罂粟与毒爪的艰涩道路,等待我的尽头是什么?哼,鬼才在乎!

    把楚眠扶上床,帮他拉好被子,“呵呵,楚眠现在看起来好乖啊,我要是司桀的话,一定会心动的。这就是从女王受到诱惑受的华丽转变啊~”

    “提乐别打趣了,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嗯!你说,我听着。“

    “提乐……”修长的手握着我的,温和且用了些力气,“我们快是高三了吧。”

    “听司桀说,下周就要期末考试了,暑假后就是高三了。”

    “提乐,去上课吧。”

    被抓着的手不经意的瑟缩一下,被楚眠握紧不放,“你已经耽误很多天功课了,趁现在,落下的不算多,不会的还可以问司桀。我可能……呵呵,没办法指点功课了,毕竟我也是个逃学的孩子啊。”

    表情僵了一瞬,马上变成痞痞的笑容,“嘿嘿,开什么玩笑啊,我可是好不容易脱离学习的苦海呢。成天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公式定律的,我看着就头大。学习管个屁用!那些个化学啊函数的,学来有什么用?咱们平时吃喝拉撒的也没见过有谁要分析什么公式的才能过活啊!”说罢,我底俯下身轻吻上楚眠的淡唇,明媚一笑,“我们就这样整天形影不离不好吗?我们先把看病的钱攒下来,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等你回来,然后一起开间画廊,我们的画艺可是尽得真传呐,到时候一定会大赚一笔,这样的生活不好吗?”

    楚眠笑了,浅咖色的眸子流光溢彩,如一盏清弘的淡茶,俊逸柔雅,渐渐落入伤感,“是钱的问题啊……你打算省下学费攒钱吗?”

    我摆出一脸委屈的表情,“我的美人计都不管用了吗?还是说我老了?或者说要我叫司桀来色|诱你一下吗?你果然是芳心暗许司桀了啊,我伤心了,你要不要来安慰我?”

    楚眠笑得宠溺,“呵呵,提乐,别岔开话题。明天就和司桀去上课吧,我是断然不可能再回到教室了,那种传说中艰苦奋战的高考,还有爸爸尽心执力的美院,已经与我无缘。提乐,考上js美院好不好?为我而活得比别人更精彩可不可以?”

    看着昏黄灯光下的楚眠,嘴角撤出一抹苦涩,“js美院,楚眠你还记得以前大家在楚老师安排的特别画室里勤奋练习的日子吗?偌大的教师,只有你,妖儿姐和我,如果不是当时你带我进那里,我不会认识妖儿姐,不是有这样好的条件学习画画,更不会有了后来多姿多彩的日子。”

    “……”

    “可是最后呢?”察觉到自己的声音略带哽咽,我停顿了一下,暗自调整自己的呼吸,“妖儿姐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放弃了美院,她说要我考进去,要我替她考进去。怎么?你也要这样要求我吗?我林提乐何德何能背负起你们两个人的梦想!”

    “提乐……”楚眠苍白的脸色满含担心,抬身欲起,“提乐,我错了,你别生气,我说错话了……”

    我赶忙按住楚眠躺回原位,“知道错的话就听我说完。”

    “……?”楚眠那人畜无害的眼神又展露了出来,真是,都不忍心欺负他了。

    “我林提乐不是那种会背负别人愿望的人,背不起,也背不动。我承认,我很懒,很自私,许多人普遍有的毛病我都有,他们没有的毛病我照样有。所以,你把我看成那种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圣女实在是件滑稽的想法。我要以我的方式而活,我的活法,不为任何人所束缚。”

    “提乐……”

    “我只为我自己而活,考上美院,过精彩的生活,这些我都不会错过,但绝不是因为你们的意愿。”

    楚眠一怔,忽而朗笑,“呵呵,是啊,这才是我的提乐。”

    “楚眠,早点睡吧,熬夜会头疼。” 正要抽手离开,却还是走不来了,无奈道:“我说楚眠,你真的要我给你叫司桀去吗?”

    “提乐,明天去上课吧。”

    “啊~~~~~~楚眠,谁说你脑子里长的是瘤子,分明是另一个大脑吧,怎么折腾都不会变笨啊?你不会是对我用苦肉计吧,其实你没病对不对?”我好奇地的楚眠脑袋上敲了又敲,作为检查。

    “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会照顾好自己,不放心的话,欢迎来检查。”

    “呼……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明天我就收拾书包去上学总可以了吧。你给我好好吃药,中午的时候我会回来,反正学校离这里也不是很远,我要检查你吃药啊,别想搪塞我。”

    “好。”

    “呼,我困了,明天还要上课,我去睡了啊。晚安。”

    其实我也没走多远,也就是楚眠床边的地上,被子一扑,就是一个地铺,顾司桀当时也有强制过我睡他的床,那孩子睡沙发,不过照顾楚眠实在不方便,顾司桀这孩子睡觉沉(醉酒那次就应该知道),出面的动静他根本就不知道。又一次顾司桀竟然傻到不睡觉来照顾楚眠,于是第二天我便连踹带打的把他赶回屋里睡觉去了。

    自那之后,地铺床位不变,我林提乐又睡回来了。(咳咳,表想歪。)

    半睡半醒之间,我似乎听到了楚眠的一声叹息:“你说你为自己而活,不受半点束缚。那么我呢?我已经把你捆扎得毫无喘气的余地了吧。”

    第二天,我久违的教室。

    “哇~崔镜!好久不见你似乎长胖了点唉~难道是想我想的?”我肆无忌惮的抱着崔镜脖子摇啊摇。大家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泛白,毕竟是崔镜唉~学下有名的大姐大哈!话说这姑娘还正是越混越出息了,除了学习成绩有点下滑外,其他方面一律提了个档次,再也不是当年被我整治的狼狈非常的大小姐了。现在的崔镜,我还是很喜欢的。

    崔镜此刻脸都憋红了,拽着我好像揭狗皮膏药一样把我从她身上摘下来,口中文邹邹地道:“你大爷的林提乐!给老子滚回去!恶心死了!”

    我眸光泛起晶莹道:“小镜镜啊!人家可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呢~你看,这么多天没见,我的下巴又尖了。这是不是春说中的‘破相’啊?”

    “滚!你这摆明是了炫耀自己的瓜子脸,以为我看不出来啊!小桃花好不容易不在了,我清净了没几天你就跑回来了,给老子哪来的滚哪去!”

    “那你脸红什么啊?”我好奇的凑近了看,嘿嘿,小雀斑们依然很顽强地在她脸上存活着,不错,蛮可爱的。

    “靠,你让老子掐你脖子试试,你他娘的不脸红我崔镜就跟你姓!”

    “嘿嘿,人家觉得‘林镜’这个名字还不错……”

    “林,提,乐!你大爷的!*……&%%#@%¥*&(以上省略国骂200字)

    变化不多,几乎没有变化,自是该上课的上课,该看书的看书。

    瞧,这世界上不会因为你这边的‘天崩地裂’而造成全人民的恐慌。

    司桀依然坐在我后面,只是,我们的同桌都不在了,这是唯一的变化了。

    妖儿姐告诉我说小桃花那边被肖氏施压,他的家人勒令小桃花不得与我接触,又为了保住课业,便请了家教。

    看来这一次,肖爷爷是认真了……

    抬头看了看正利用课间时间为我补课的司桀,虽然有点生肖爷爷的气,但是我无法迁怒到顾司桀身上。

    如果就这样讨厌他该多好,我可以不用顾忌他的感受做出对大家来说最好的选择,可惜,我放不下他。

    “提乐?”

    “啊……抱歉,我走神了。”

    “……”顾司桀看着我,不知要说什么。

    现在我不想听,“司桀,教室很热,我想去外面透透气,功课什么的,也不差这一时吧。”没等他回答便起身离开。

    脑子里乱七八糟,却又逼着自己要冷静,不能急躁,对于只有是七岁的我来说,好吧,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好受。

    不过年龄不是借口,我知道的。

    “小乐乐,小乐乐,这里,这里。”

    远远地似乎听到有人叫我,遂循声而去,绕过操场,来到后面相对偏僻的树林,不期然遇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桃花?怎么跑这里来了?”许久不见的小桃花,真是让我十分想念。只可惜,现在是非常时刻,不是叙旧的时候。

    小桃花看起来变化不大,只是憔悴了一点,往常很注意形象的小桃花,此刻连头发都没打理好便跑来找我。

    “他爷爷的!棱家不管啦!小乐乐,棱家知道乃和小眠眠目前又困难,不就是钞票票么!棱家是富三代,要多少有多少,就是那那些飘飘这灰机都能灰很多很多哦。要是不是肖老头那个欠爆菊花的!吼~总之,棱家不管啦!这个给你!”说着,叫桃花把背在身后的龙猫毛绒双肩包拿给我。

    拉锁一经拉开,我便囧了……

    钱,我不是没见过,但是被随意团得跟鼻涕纸一样的一书包钱,看上去,真的有点雷人……

    “我说,小桃花,虐待人民币是不是犯法啊?”看着毛绒书包里被蹂躏得一球一蛋的粉红色人民币。真有种作孽的感觉。

    小桃花却嘟着嘴,忽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我,委屈至极,“棱家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不不就是点纸么!这都是偶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平时也没在意,小乐乐和小眠眠有需要的话给你们就好啦~这种东西,用来当算草纸有点小,鼻涕纸更小,这飞机就更小了,只能用来当棉花用填充我的龙猫娃娃。”

    额头上滴下的汗珠,应该是我的吧。

    小桃花这孩子,真是纯良得一点金钱观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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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大楼很久没写碎碎念了,这几个月一直都是用存稿顶的,眼看着存稿要见底了%》_%,大楼着急啊。实在是这一年很忙,没有时间写啊!!!不管了,今天就是拼着熬夜也要码出一章来!铅年篇也快差不多了,大楼动作会加快的。

    十七岁,抱歉

    “谢谢你,不过这钱我不能要。”

    “为什么啊!小乐乐,你还在纠结神马尊严的问题吗?表开玩笑了,棱家没有打算践踏乃的尊严,偶只是想帮帮乃和小眠眠,如果乃不收才是践踏偶滴尊严呢~”

    我摇摇头,“小桃花,我没有这个意思,如果你要我证明的话……那么好吧。”后面的话,我故意扬高了声音,“你们不就是等着这一刻吗,怎么?不出来阻止了吗?真是不尽职,当心秦管家‘休了’你们。”

    在小桃花诧异的目光下,一个陌生的身影从角落的树丛里踱出。

    “我自认在这一行里是做得最好的,林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来者乃一中年大叔,不过看身手还是很矫健的,一看便知训练有素。和传说中做这种行业的差不错,都有一张并不出众过目便忘的脸,以便各种乔装。

    “小乐乐,介个是……额,好一个大叔攻~”

    大叔绝倒。

    “小桃花,不是世界上所有的男性都是bl的。”

    大叔汗颜,但不得不马上切入主题,“还请林小姐解惑。”

    “肖爷爷知道我身边的一些朋友经济雄厚,为了达到他的目的,要切断这些来源,与其发放出大量眼线监视他们,不如直接监视我来得容易。是我的话,也会走此捷径。”

    大叔开朗一笑,“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回去就能跟秦老头交代了。可是咱技术不好啊,小丫头你很聪明啊。”

    “不过是换个角度想而已,大叔你辛苦了,这钱我不会要,你放心。”

    小桃花一听便气愤了,“好啊,难怪小乐乐不要棱家的钱,小乐乐乃等着,让偶来色|诱他,一定能搞定的!”

    大叔囧这一张脸连忙摆手,“小子,咱是有老婆的。再说了我也不好这口啊!”

    我不禁笑了,忙拉住摩拳擦掌的小桃花,“行了别耍宝了,让大叔走吧,大家为了过日子都不容易,我不会因为肖爷爷的事迁怒到任何人身上。”

    “嘿嘿,小丫头不好意思了,大叔知道你很困难,人在世上,谁没有点牵制?”

    “大叔你这是在安慰我吗?谢谢,再见。”

    大叔双手放到脑后舒展肩膀,长舒了口气完后走,“不会再见喽,我们有我们的规矩,不论什么原因,暴露了就是暴露了,结果都一样,小丫头多保重啊~”

    我回过身把书包塞给小桃花,“明白了吧,拿去,钱的事情我会有办法的。这两天我一直在找工作,似乎有几家愿意聘用我,你看,这样我又有钱挣了。总会好的,你要信我。”

    呼……送走了小桃花,早就到了上课的时间,这会儿功夫,怕是上了一半的课了吧。

    天啊,重返学校第一天,总不能这样回去就被老师骂吧。

    正打算往回走,忽听身后一个声音,“原来老头子玩的这种手段,他对我瞒得可真严啊,奈何怎么都查不到。”

    回头正好对上顾司桀的黑眸,唇角紧抿,同往常一样,从他脸上看不透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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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桀你竟然翘课啊,真是不得了啊不得了~来找我吗?而且,我可不相信你猜不到这些,哪怕得不到任何消息。”

    “猜到了,只是今天才证实。”

    我索性找个干净的草地一坐,背倚着树干,“我困了,在这里睡到下课再回去,你先走吧。”

    顾司桀看起来似笑非笑的样子,“怕挨老师骂?”

    享受着树形下斑斑驳驳的阳光,我惬意地闭上眼睛,“也算是个原因。我找了份工作,今晚去上班,让我先补充□力吧。你放心,我的工作很安全,便利超市的货架员,两个路边摊的杂活。我很彪悍的,你放心……”

    昏昏欲睡中,我以为顾司桀已经走了,却被一只大手抚过我的头,让我枕在一个宽阔的肩膀上。不用睁眼一知道是顾司桀,本想问他不上课了吗,饶是太困了,懒得问。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枕好了继续睡。

    习惯性地抓着他的衣袖,顾司桀身上的天空气息如他的人一样,有使人安定,平静的力量。

    远处的操场上传来上体育课的同学玩闹的声音,不时而来的徐徐微风吹在身上。

    安心的环境,安心的人……

    所有所有的烦心事,就先让我暂时放下吧。

    只有几十分钟而已,好像借来的时间一样,终是要还去的……

    之后的日子也没有什么好说得了,期末考试的成绩还算看得过去。暑假的到来为我争取了更多的打工时间,而学习补课之类的琐事只能用挤出来的时间分秒必争的学。

    因为我的工作,照顾楚眠的大部分任务交接到司桀身上,过意不去是真的,毕竟司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