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素灵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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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萧若风等五人来到长沙府。长沙府虽是湖南重镇,却也不见的繁华,整个镇的街道甚窄,百姓并不殷实。当下众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萧若风打量这客栈,发现前厅的房屋梁柱上有几处新砍的剑痕,客店中的桌椅看上去也是新近更换上去的,小儿见店中来了生意,赶忙上前招呼,万灵影见店小二来到近前,“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叶梦嫣见到那小二也忍俊不禁,萧若风,张霜明,万灵丰也是脸露微笑。那小二见他们如此,只得呵呵苦笑。萧若风等人为何发笑?但看这店小二怎生模样?

    这店小二头上缠了白布,额上凸起了好几个包,右眼乌青,嘴里的牙齿更是掉了几颗,说话不免漏风,左脸颊更是肿起。这模样叫人见了如何不发笑?

    当下众人坐定,那怪模样的店小二在旁殷勤招呼,叶梦嫣忍不住好奇,对那店小二说道:“小二哥,你怎么会如此模样?是被你们老板打的吗?怎么伤成这样,还要如此拼命的干活啊,小二哥倒是不简单啊。”那店小二用漏风的口吻说道:“客官有所不知,家有妻儿老母,没办法的。”萧若风道:“小二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伤成这幅模样?”那店小二尚未答言,万灵影抢先道:“小二哥,如此尊容,怎么的你们掌柜的还让你来招呼客人,不怕吓到人家吗?”说罢咯咯娇笑起来。

    那店小二微微苦笑,将五人点的吃食端了上来,说道:“这事好没由来,也是小人该着倒霉,就在几天前,我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带着一个一个穿了一身黑衣服的男子,来我们这里打尖,小人见那中年女子,虽已四十来岁,但是看上去破事貌美,穿着倒有些像您二位。”说着一指万灵丰,万灵影兄妹。又续道:“我见那男子看上去神色委顿,穿了一身黑衣,只见那男子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我看这二人不像是夫妻,看上去那男子倒像是那只、中年女子押着的囚犯一样。”

    万灵丰听那店小二说到那中年女子是就留上了意,当下问道:“小二哥,那女子怎生模样?”那店小二说道:“我见那女子神色严峻,我也不敢多看,依稀记得她左唇角有一颗小痣,穿着就像是您二位,也是腰挂宝剑。”万灵丰,万灵影,脸现惊奇之色,万灵影急忙问道:“后来怎么样?”

    那店小二一边招呼一边说道:“我见那男子衣着奇怪,不免多看几眼,谁知那男的不问情由,一拳打在我的脸上,这一拳好不力大,我被打的飞了出去,撞到桌子上,又撞到了木柱上,这不是好没由来,我的牙都被他打掉好几颗,就成了这幅模样。”萧若风心道:“你遇到他没有送命也算是幸运的很了。”那店小二又说道:“后来掌柜的要我回家,说是放我几天的假,让我在家中养伤,但是我家中尚有妻儿老小,所以就求着掌柜的……”他兀自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遭遇,万灵丰听得不耐烦起来,一拍桌子说道:“后来怎么样了?他们呢?”店小二吓了一跳,这几天真有点惊弓之鸟之势,当下战战兢兢的说道:“后来……后来,他们就拔剑……拔剑动起手来,打坏了店中好多了的桌椅板凳,小的我也不敢多看,后来也不知甚么时候他们就走了。”

    万灵丰知道那中年女子多半便是自己的师父了,那店小二见他神色有异,哪敢多说,当下急忙转身招呼别的客人去了。万灵丰道:“那中年女子多半便是我的师父了,但是她怎么会和一个黑衣男子在一起?”众人都觉奇怪,各人都猜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此时萧若风道:“既是尊师到了此处,我想我们先前的猜测倒是对的,说不定尊师现在也赶往云南大理了。”众人都觉有理,当下五人匆匆吃了饭,径往云南进发。

    原来那日素灵宫宫主冷凝露及素灵宫门下众人听说“役魔人”要上武当,冷凝露欲要查知“凌波微步”的所在,也赶往武当,在半道上遇到了假的“役魔人”宋笃之,只见他身旁带着“千毒手”唐傲。当下素灵宫手下糊里糊涂的与宋笃之打了一架,宋笃之听到过素灵宫的名头,哪敢大意,当下又使计将素灵宫门下拖延了一段时间,比他们先到了武当,素灵宫因路上耽搁,后来才到武当。

    冷凝露一到武当上脚下,就见宋笃之大败受伤而慌慌张张的逃下山,她当时还不知这个役魔人是假冒的,于是赶上前,将宋笃之的穴道点了,你逼问他“凌波微步”之所在,宋笃之也只当年诸葛一鸣是从大理剑湖宫得到的武学秘笈,于是就敷衍说是在云南大理,思想着半路乘机脱身。

    素灵宫门下弟子颇多,在江湖上行走太过惹眼,冷凝露就让他们分批前往大理,而由冷凝露一人押着宋笃之前往大理,五六天后冷凝露押着宋笃之来到湖南长沙府,便在一家客栈想要打尖。

    宋笃之一直在途中潜运内力疗伤,他内力颇为了得,武功与冷凝露也在伯仲之间,当日也是因为被“役魔人”所伤,所以被冷凝露轻易得手,这几日这几日在路上养好伤,又运内力解开了被封的穴道,但是一路上还是装作穴道被封行动不便,伺机脱身,这一日来到长沙府,出手打伤了店小二,想趁乱脱身。哪想冷凝露极是厉害,不容他脱身,在客栈中又打了一架,宋笃之却因自己新伤刚愈,穴位被封的久了武功上打了折扣,又因手上没有兵器,而冷凝露却是手有长剑。宋笃之只得连连闪避,打坏了店中好多的桌椅,宋笃之闪身躲在柱子后面,冷凝露手中的长剑尽都砍在了客店的柱子上。

    当下宋笃之觑准了时机逃了出去,却不料冷凝露轻身功夫极是了得,逃不多远就被追上,宋笃之毕竟身上有旧伤,当下交手又不敌冷凝露,又被她打倒擒住了。这次冷凝露防范的更加的严密,每个几个时辰就要将宋笃之身上的穴道再点一遍,宋笃之纵是神仙也难逃了。

    二人走走停停,行了近半个月,到了云南大理,宋笃之只知道大概是在云南,他那里知道秘籍的具体位置,当下胡诌一番,冷凝露哪里肯信?对他大加逼问,宋笃之受逼不过,只得说实话,当问及“凌波微步”时,宋笃之咬牙不说,冷凝露见他如此也无他法,二人只得在大理各处寻访。

    萧若风一行人也来到大理,当下天色已晚,五人在大理城中的“通顺客栈”住下,各人分房住下,当晚萧若风在客栈中微觉气闷,当下一人披衣到院中透气,刚一开门,一瞥眼见到一道黑影自叶梦嫣的门前一闪而过,萧若风只见那黑影身手矫健,轻功不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黑暗中,当下怕来人是“魔宫”中的人,要对叶梦嫣不利,当下慌忙上前敲叶梦嫣的房门,对里面叫道:“嫣儿,你在吗?嫣儿……”此时只听里面的叶梦嫣说道:“萧哥哥,我在的。”萧若风听到叶梦嫣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说道:“嫣儿,你没事吧,有没有瞧见甚么异状?”叶梦嫣道:“萧哥哥,我没事,也没有瞧见甚么异状。我已经睡下了。”

    这时张霜明,万灵丰也被吵醒,萧若风一转头见张霜明,万灵丰两人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当下知道误会自己与叶梦嫣暗夜幽会,当下脸上一红,说道:“我是刚才看到了有一个黑影在叶姑娘的门前一闪而过,于是过来查看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张霜明微笑道:“二弟,你怎么知道我们怎么想的?呵呵呵……”当下二人笑了起来,萧若风更加窘迫,红着脸说不出话来,张霜明知道萧若风面皮薄,当下岔开话题,说道:“我们也是看到黑影才过来查看的,二弟你可看到甚么可疑的?”

    萧若风道:“我并没有看清楚是谁,太暗了,这人的身形好快啊。”万灵丰道:“我想我们定是被魔宫的人慑上了。”张霜明道:“不错,咱们以后可要多加小心提防着才是。”萧若风道:“我只觉此人身形好熟,但是我却想不起此人是谁,哎,不去想了,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做呢!”

    当下三人各自回房休息,萧若风心中总是想着那个黑衣人,但是这几日的路途劳顿,他内力虽深厚却也颇感疲累,当下不知不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众人起身,萧若风只见叶梦嫣低着头,神色有异,当下萧若风心中奇怪问道:“嫣儿,你怎么啦?不舒服吗?没事吧?”说罢一抬头见张霜明对自己笑了笑,当下脸又一红,觉的有些不好意思。叶梦嫣只轻轻的说道:“我没事的。”就低头不说话。萧若风也不好追问。当下众人到城中打听剑湖宫的所在,可是奇怪的是,满城的人竟没有一个人知道剑湖宫的所在,众人心下奇怪,不知其中原因,于是都颓然返回客栈。

    此时萧若风发觉叶梦嫣整天只是低着头随着众人们并不说话,当下又问道:“嫣儿,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今天心事重重的样子。”叶梦嫣道:“萧哥哥,我真的没事的,可能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吧。”当下叶梦嫣吃完晚饭,就早早的回房休息了。

    半夜时萧若风放心不下叶梦嫣,辗转睡不着。当下又穿起衣服,要去看看叶梦嫣,刚到叶梦嫣的房门口,正要敲门,只听见叶梦嫣的房中似有人声,当下心中奇怪,心中忖道:“这么晚了嫣儿在和谁说话啊?”当下没有叫门,悄悄的来到叶梦嫣的窗前,只听得里面一个轻轻的女子的说话声音,说话的正是叶梦嫣,只听她断断续续的说道:“我们大家都在一起……怎么暗害他?……夺他武学……”后面的再也听不清楚,这时只听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萧若风这时心中恍然,说话的男子就是叶梦嫣的父亲”千毒手“唐傲”,只听他说道:“你……如此……这小子当日将我打伤……我早就想找机会杀……等他得到那些……趁机……他没有防备……”

    这时萧若风听到叶梦嫣与她的父亲密谋要利用自己夺得剑湖宫中的武学秘籍,要不是萧若风自己亲耳听到,如何能信?这时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又觉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接着眼前一黑,再也人事不知。

    也不知甚么时候,萧若风悠悠转醒,此时只觉全身空荡荡的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一样,微微睁开眼来,见自己已不知甚么时候到了自己的房中,只见张霜明,万灵丰站在自己的床前,脸露喜色,万灵影坐在房中的椅子上。张霜明见萧若风醒过来,忙问道:“二弟,你这是怎么啦?我见你晕倒在外面,是半夜遇到强敌了吗?但是我们都没有听到啊。”万灵丰也到:“敌人如此了得,定是魔宫的人来了。”萧若风冷冷的道:“叶姑娘呢?”

    张霜明知道自己的二弟对叶梦嫣有情意,当下忙道:“叶姑娘没事的,他给你熬药去了。”萧若风又冷冷的道:“你问她去吧。”张霜明听他语声有异,只道他们两人闹了别扭,当下只听得房外脚步匆忙,只见叶梦嫣从房外推门进来,这时她见萧若风已然转醒,当下欢呼一声,说道:“萧哥哥你醒啦?太好了,谢天谢地。”忙端着一碗煎好的药上前,要喂萧若风喝下。

    萧若风初时心中气苦,他虽没有和别人说起,但是内心却是极爱叶梦嫣,但想到昨天夜里,她与自己的父亲唐傲的一番言语,心中顿感无比的愤怒,但是此时一见到叶梦嫣关切的眼神,顿时又觉的不忍发作,当下轻轻的将叶梦嫣手中的药碗推了开去,别过头再不看叶梦嫣,叶梦嫣只道他不想喝药,当下柔声道:“萧哥哥,你还是吃了这药吧,我们都担心死了。”萧若风只当她又在骗自己,当下怒哼一声,说道:“我怕我喝了这碗药,更好不了了。”叶梦嫣一怔,说道:“怎么会?吃了药就会好的啊,大夫说你是急火……”话未说完,萧若风已拦住了叶梦嫣的话头,大声说道:“你还要如此的惺惺作态?我真是瞎了眼,会……会……”萧若风此时心中怒极,只见他口中喘着粗气,额上汗珠滚滚而下,额上更是青筋暴起,已说不出话来。

    叶梦嫣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喝吓得懵了,张霜明见萧若风如此,还以为他们闹别扭,当下与万灵丰,万灵影兄妹一打眼色,三人就退出了房门,但是三人却没有走远,三人都微笑着站在房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三人却是越听越吃惊。

    这时叶梦嫣道:“你……你这是怎么啦?”萧若风这时喘匀了气,又哼了一声,说道:“你们要做的事你自己知道的,不用再假惺惺的问了。”叶梦嫣听了这话,也是心中大怒,说道:“你说,我做了甚么啊?我怎么假惺惺了?你说清楚。”萧若风也怒道:“你……你……你真的要我说出来吗?好好你昨天与你爹爹密谋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也不用再假装了,你接近我就是为了那些子虚乌有的武学典籍,,天教我听到了你们的言语,才不至于以后还被你蒙骗了。”说着口中兀自喘着粗气。叶梦嫣听到萧若风的这番话,有如晴空中响了一个霹雳。他是一个极聪明的女孩,随即便明白萧若风定是昨天晚上,听到了自己和父亲的谈话,误会了自己,但是想到萧若风居然说自己假惺惺,又说自己密谋害他是为了甚么武学典籍。这个气如何消得?

    此时也是心中气苦已极,心道:“你也不听清楚就胡乱冤枉好人,我对你……对你……哼!”当下说道:“你……萧……萧若风,你这样说我?好,很好,你这样说我,我也没法,希望你以后听清楚了再冤枉人。”说罢将药碗重重的在桌上一放,转身就要走,也没有只觉心中伤痛至极,再也不想活了,不自觉的眼泪刷刷的往下落。

    萧若风听她如此说,心中一动,心道:“难道是我听错了?当真是冤枉了她吗?”但是又转念一想:“这是我亲耳听到的,怎么会有假?”此时见到也没有转身要走心中仍是大为不舍。此时多种愁绪纷至涌上心头,心中一急又昏了过去,叶梦嫣听到动静回头一看,见萧若风晕了过去,不觉心生怜惜之心,但随即想道:“他对我这么凶,哼,我才不理他。”当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刚到门口只见张霜明,万灵丰,万灵影站在门口,神色有异,心中知道他们也心里萧若风的言语,当下心中个人更是气苦,身形在门口略停了停,突然流着泪奔出了客栈。

    张霜明等三人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慌忙抢进房去,见萧若风人事不知的躺在床上,张霜明慌忙上前在萧若风的人中一掐,不久萧若风悠悠转醒,心中不觉大恸,眼中含着泪水,张霜明等人虽知道这事,但也不知道该用甚么言语来安慰他才是。

    萧若风在客栈中将养了数日,只因他内力深厚,也就渐渐的好了起来,但是心中仍是郁郁,只觉整个心田塞满了愁思,觉得被自己心爱的人骗了,已然了无生趣:“要不是要完成师父他老人家的夙愿,真的不想活了。”但是有时候心中仍是存着一个侥幸:“是自己听错了,并没有这回事。”但是怎么样都说不服自己。

    万灵丰只见萧若风整天不言不语,生怕他憋出毛病来,当下就想做他的思想工作,来到萧若风的房中,见他还是呆呆的坐着,当下轻声对她说道:“萧兄,身体好些了吗?”萧若风见是万灵丰,当下勉强笑了笑,说道:“好多了,有劳万兄挂怀。”万灵丰道:“萧兄。小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萧若风道:“万兄但说无妨。”万灵丰又道:“我想魔宫的人必是已知道了我们的行踪,若要给他们抢了先机,可就形势不妙。”

    萧若风听他如此说,心头大震,此时万灵丰又道:“我看那‘役魔人’虽受了重伤,但是我看他内力极为了得,这时恐怕伤势已好,又要来与我们为难了。”

    这几天萧若风虽恼恨叶梦嫣,但是脑海中却时时充斥着叶梦嫣的身影,想着叶梦嫣的一颦一笑对叶梦嫣始终难以忘怀,以致郁郁。这时听了万灵丰的这几句话,全身如遭电击般的大震,当即站起身,对万灵丰作了一个揖,说道:“多谢万兄指教,兄弟知道错了。”万灵丰当即起身还礼。此时萧若风只觉全身充满干劲,当即叫客店做了饭菜,三人饱餐一顿,打叠起精神和张霜明,万灵丰,万灵影兄妹四人,又外出打听剑湖宫的所在。

    这一天万灵丰无意间见到一个女子在街上背对着自己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些甚么。只觉这个背影很眼熟。突然,那女子转过头来,万灵丰一见之下心中大喜,此时万灵影也见到了,两人大喜之下,忙向那女子奔了过去,万灵丰口中大叫道:“师父,你老人家真的来了,太好了。”说着两人跪下来向那中年女子磕了一个口。原来这个中年女子便是素灵宫的宫主冷凝露。

    这时萧若风,张霜明也是快步赶上前。她见到万灵丰等人只是微微“嗯”了一声,并不说话,只见她神色焦急,随口问万灵丰道:“丰儿,刚刚看到一个黑衣人吗?”万灵丰一怔,说道:“徒儿并没有看到甚么黑衣人。”这时萧若风,张霜明知道她是素灵宫的宫主,萧若风更知道自己和他颇有些渊源,当下急忙上前见礼,冷凝露此时心中焦急,见两个年轻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万灵丰兄妹只觉颇为尴尬,万灵影对张霜明歉然一笑,上前拉着冷凝露的手说道:“师父,这位是张霜明张公子。”冷凝露仍是不答言,张霜明也不以为意。此时萧若风道:“冷前辈,晚辈萧若风,不知前辈可认得冷青霜老前辈。”冷凝露听他提到冷青霜,一怔,心中奇怪:“看他小小年纪怎么会知道母亲的名字?”当下说道:“你有甚么事吗?”

    萧若风听她语气中颇含敌意,当下道:“前辈不要误会,不知道前辈可听过半式老人这个名字?”冷凝露心中更惊,忖道:“这半式老人,却是听母亲说起过的。”原来冷青霜只是对自己女儿说起过半式老人这么一个人物,却没有和自己的女儿说起半式老人就是自己的丈夫,是女儿的父亲。当下说道:“此事待会再说。那个宋笃之跑了,我正在追他,你们真的没有看见?”

    万灵丰答道:“师父,我们并没有见到他,师父那个宋笃之真的被你抓来了吗?”当下冷凝露将怎样将宋笃之抓住,后来知道他是假冒的“役魔人”最后说道:“这老儿滑溜的很,几番差点被他逃了。”张霜明见她再三冷落自己和萧若风,当下心中微觉有气,当下说道:“这时却是真的逃了。”此言一出张霜明便觉后悔,万灵影心中不禁暗暗着急,冷凝露冷笑一声说道:“你姓张?叫张霜明?很好啊!”

    众人心中奇怪,不知道他为甚么这么说。

    原来冷凝露押着宋笃之来到大理各处寻访,皆无剑湖宫的音讯,只道是宋笃之撒谎骗人,这一日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客栈打尖,无意中听到四个紫衣女子说甚么“百花庄”又说甚么“江湖上盛传我们那里藏了无数的珍宝,还有武学典籍。”又说“我们‘百花庄’既是年前就是剑湖宫,几十年前不知怎么的剑湖宫就在江湖上消失了。”宋笃之趁着冷凝露凝神听那几个紫衣女子说话之际,偷偷的溜出了客栈,待到冷凝露回过神来,宋笃之已然走的不知去向,当下惊怒交集,于是就找到了这里,遇到了万灵丰等五人。

    冷凝露此时恨恨的说道:“丐帮竟敢如此戏弄我,下次要会会丐帮,看他们这些化子有甚么本事?”万灵丰忙道:“师父你老人家恐怕误会了,那宋笃之已经背叛了丐帮,已经反出丐帮了。”冷凝露道:“原来是这样,下次要是在撞见他,看我还饶他?”语声一顿,又说道:“咱们现在快去找那些紫衣女子,跟着他们一起去剑湖宫。”

    说罢只见萧若风,张霜明两人也跟来了,当下又冷冷的道:“你们跟来干甚么?”萧若风道:“我们也是要去剑湖宫的。”冷凝露又道:“你说你是萧若风?就是那个知道宝藏还有武学秘籍的萧若风?”萧若风忙道:“前辈误会了,这些我都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也不会在这里瞎转悠了。”当下万灵丰也解释道:“师父,那些都是谣言,是‘役魔人’散布的谣言,弟子知道我们是误会萧公子了。”冷凝露听万灵丰如此说,当下“嗯”了一声,再不说话。转身就往前走,想是已相信了万灵丰的话。

    当下一行人由冷凝露带路,回到了她之前的那家客栈,果然见到四个紫衣女子坐在客栈里,只不过这四个紫衣女子身旁又多了两个穿红衣的女子。只见他们个个身材匀称,纤腰一握,几人衣着虽一样,到时却是各有各的姿色,只是她们的皮肤微黑一点,虽没有叶梦嫣的清丽绝俗,却也是世上少有。这时六人又找了一个干净的离着这几个女子近一点的坐头坐下,当下小二忙不迭的过来招呼。

    这时只听一个紫衣女子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次庄主派咱们姐妹出来打探最近的江湖动静,我们可要多加小心。”她说话声音虽低,但是萧若风,张霜明,冷凝露皆是内力高强之辈,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时另一个红衣女子说道:“庄主说这次中原武林都要来咱们百花庄,说是为了甚么武功秘籍,也不知是真是假。”一个紫衣女子道:“我们在那里住了那么多年了也没听说有甚么武功秘籍,八成这就是江湖上的讹传了。”坐在左首的红衣女子说道:“你们噤声,这里人多眼杂的多说甚么?”众女子听她如此说,慌忙闭口不语,此后她们之说一些不相关的事,说甚么大姐看上了那个小白脸,小妹又被哪个小伙看上了,都在各自开着对方的玩笑。

    萧若风等人知道再也听不出甚么,也就没有注意她们说话。过不多时六个女子吃完饭,结完账匆匆走了。此时冷凝露说道:“百花庄?这是个甚么帮会?最近江湖上又有甚么新的帮会建立?”众人都没有听过百花庄这么一个帮会,萧若风初入江湖不到半年,对江湖之事知道的少之又少,张霜明每年都要来中原一次虽知道一些江湖上的帮会,却也没有听过甚么百花庄,而素灵宫更是远在蒙古,不与中原武林通声气。

    这时在一旁招呼的店小二听他们在谈论百花庄,突然道:“客官们要去百花庄?”众人都道:“是啊。我们要去百花庄。”冷凝露忙道:“这位小兄弟知道去往百花庄的路途?”那店小二脸现不以为然的神色,说道:“我劝几位客官还是不要去那的为妙,,百花庄的那些女娘们可不是好惹的,她们可凶的紧那,动不动就是拔刀杀人的啊。”此时店小二语声一顿,看了看萧若风,又看了看张霜明,万灵丰两人,接着说道:“男的更是别去,只要一踏上她们的地方就要杀头的啊。”萧若风这时哪管那些,当谢从怀中摸出一只元宝,那店小二见这锭银子足有十两之多,不觉眼睛也瞧得直了,嘴里“咕”的一声,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

    萧若风拿着这锭银子,说道:“小二哥,你给我们指路,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我们也不要你带路,只要说与我们知道就可以了。”那店小二大喜,两眼只是盯着银子,心道:“这么写银子我就是十年也挣不到。”当下点头说道:“好好好。”当下将去往百花庄的路径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萧若风待他说完,将那锭银子抛给了店小二,此时那店小二已经不再劝他们不要去百花庄了,这时巴不得这些人早点走了,免得这些人改变主意,又将银子要回去,当下也不管他们,自己匆匆跑到后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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