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雁荡一行
那先前的店小二见这五人如凶神恶煞一般,慌忙殷勤陪笑上前说道:“几位大爷,要吃些什么?”二鬼魏不生“啪”的一声打了店小二一巴掌,他手上虽未使内力,但是他天生神力,只见那店小二“哎呦”一声身形被打的转了两转,一跤坐倒在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这一掌虽不重,但那店小二已被打得晕了过去。
萧若风见他如此蛮横,眉头一皱,忖道:“此人如此凶蛮无礼,看来定非好人。”叶梦嫣一见之下如何忍受得住?“哼”了一声待要说话,张霜明将眼神一示意,叫她不要多言,叶梦嫣见萧若风皱眉无语,当下也就将喝斥的话忍住不说。
此时那五鬼已听见了叶梦嫣的哼声,向他们望了一望,见是三个年轻人,也就没多在意,这时掌柜的见客人动粗打人,一见这五人的模样知道不是好惹,当下满脸堆笑向五鬼走了过去。萧若风见这掌柜的身形不高,四五十岁年纪,面皮白净,颔下一缕三角胡,生的一脸的的精明之相,此时掌柜的陪笑道:“几位爷息怒,只怪我这店小二招呼不周,几位爷的这顿饭小老儿做东,各位稍待。”说罢转身又叫别的伙计将那被打晕过去的店小二抬回了后堂。这时大鬼莫不伤喝道:“给大爷们来桌上等的酒席。”那掌柜的诺诺应道:“五位爷稍待,酒席马上就好。”说着转身自去吩咐去了。
张霜明轻声对萧若风道:“你别看这五人身形高大魁梧,但是他们身上却有一身不俗的轻功,以后再遇上可要多加的小心在意。”萧若风此时也已看出,当下微微点了点头,说话间萧若风三人的酒菜已经端来,那店小二刚要将酒菜放在萧若风的桌上,“五鬼金刚”中的四鬼任不病大喝一声,那店小二吓得一愣,当下住手不动。任不病又喝道:“将酒菜端到大爷们这一桌来。”
这一下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如何受得住?三人都是怒目瞪视着“五鬼金刚”。五鬼张不死嘿嘿冷笑数声道:“三个小娃娃,大爷们吃你们的东西那是看得起你们,眼睛瞪得这么大想要干什么?当心大爷我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拿来下酒。”说罢五人哈哈大笑起来。
四鬼任不病生性最是好色,见到叶梦嫣这天仙般的美貌,自忖自己一辈子也没有见过,当心满脸淫笑,对叶梦嫣道:“小美人儿,我看这两个小白脸无用之极,你跟大爷回去,我叫你今后有享之不尽的福。”说着又淫笑起来。
萧若风听他如此无礼,心中怒极,刚要喝骂出来,突然叶梦嫣呵呵娇笑起来,说道:“你们五个长得和鬼一样,凶神恶煞的,叫人见了害怕。”“五鬼金刚”听她如此说,倒是一怔,萧若风知道叶梦嫣如此说话显是动了杀机。
此时四鬼任不病站起身来,走到叶梦嫣的身边,笑道:“我们虽长得不怎么样,但是能耐可是大的,保管你日后不会再受人欺侮。”说罢伸手就要去拉叶梦嫣的手。
叶梦嫣没等他的手伸过来,她的手快速的伸上去,轻轻的一挡四鬼的手,随即落下,任不病被她的手一挡只觉自己的掌缘微微一痛,他也并不在意又要伸手去抓叶梦嫣,此时手臂刚伸出去一点,只觉自己的整个手臂已然麻木,再也伸不出去,他心中明白自己已遭了人家的毒手,但是心中奇怪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样出手的,突然心中明白那手掌是的一痛,必定就是被这女子用毒针伤了。
萧若风,张霜明本就想要教训他,现在看到叶梦嫣出手,当下也不理会只是微微的冷笑。
这时四鬼任不病只觉麻木之感已快速的散布全身,刚想要转头向自己的兄弟们呼救,但是发现自己的脖颈已然僵直,舌头也大了,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发出“呜呜”之声。
其余四鬼见他如此模样都哈哈大笑起来,五鬼张不死道:“四哥瞧见了美貌女子,看的魂都丢了。”说着四鬼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此时大鬼莫不伤道:“老四,快将那女子拉过来便是,多耽误干什么?”话音刚落,只见四鬼任不病“通”的一声倒了下去,叶梦嫣笑道:“这位大爷喝醉了,都站不稳了。”
大鬼莫不伤见自己的四弟如此丢人,当下叫五鬼张不死去将四鬼任不病扶回来,五鬼张不死上前要将四哥扶起,触手之下只觉任不病全身冰凉,仔细一看四鬼任不病已然全身紫黑,一探鼻息之下,只觉四鬼任不病气息全无,已然死去,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当下跳了起来,喝道:“大哥,四哥死啦。”
其他三鬼听罢大惊,慌忙奔过去查看,知道四弟被人下了毒,但是自己四人都未瞧出是谁下得毒手,这一下惊怒交集,其余四鬼向周围一看,只见酒楼里的食客,店小二,掌柜的都已走的不知去向,想是见到这几人凶神恶煞,虎视眈眈的,因此都悄悄的溜了,此时余下四鬼只见这三个年轻人端然不动,想来定是这三人动的手脚了,但是怎么也看不出这三个年轻人有什么门道。
此时叶梦嫣道:“这位大爷想来是吃坏了什么东西,看来啊这人的嘴是不能乱说乱吃的。你说是吧,萧哥哥。”萧若风微微一下并不答言。
大鬼莫不伤听他如此说,知道定是这三人将自己的四弟给治死的,当下向三个兄弟一使眼色,他们五人朝夕在一块练功,生活,这份默契也自是非同小可。
当下四兄弟同时齐齐的退后一步,又齐齐的抽出了腰中的鬼头刀,但是他们现在还是无论如何也瞧不出这三个年轻人有何本领。
三鬼秦不老脾气最是暴躁,见大哥迟迟不动手,心中忖道:“这三个小鬼有什么好怕的?何必如此?”此时他已然焦躁异常,当下大喝一声,错步拧腰“呼”的一声鬼头刀夹着劲风向叶梦嫣头顶砍落,叶梦嫣没想到他动手如此之快,当下见他鬼头刀厉害,已然吓得呆了,不知闪避,萧若风情急之下,望空拍出一掌,顺势将叶梦嫣所坐的长凳向后一拉,将她连人带椅拉到自己的身后。
别看秦不老脾气暴躁,但是手上的武功着实的了得,数十斤是厚背薄刃鬼头刀使的轻如无物,但却是劲风凌厉,一刀砍至已将叶梦嫣身形全部要闪避的方位都已封住,秦不老鬼头刀砍至半空,却觉斜刺里一股劲风将自己的鬼头刀带的偏了出去,这一下秦不老吓了一跳,着实大出自己的意料,当下停招不发,退到了四鬼之列
此时张霜明喝道:“你们这五个死鬼,欺负小姑娘要脸不要?”四鬼听罢脸上一红。此时“大鬼”莫不伤已然瞧出这三个年轻人必是身怀绝艺,但是思之他们年纪轻轻,纵是武艺高超功力也自不深,当下一声断喝一招“劈鬼十三式”中的“群鬼难缠”疾向张霜明腰间劈去,这一刀势要将张霜明斩为两段,张霜明见此人如此毒辣,一上手就要致人死地,当下只见大鬼的这一招力大招稳,当下不敢正撄其锋,此时脚尖一点,身形向后一窜,如箭一般窜向了一丈以外的一张桌子上。
大鬼莫不伤想不到这年轻人的轻身功夫如此了得,已绝不在自己之下,此时张霜明身形不停,未在桌子上停留,顺势缓缓抽出腰间佩剑,一招太极剑的“起手式”缓缓刺出,武当太极剑讲求意在劲先,不以力碰力,张霜明的长剑堪堪碰到莫不伤的鬼头刀之时,顺势在空中划了一个一个圆圈,当下又缓缓的刺出第二招,大鬼莫不伤只觉自己的鬼头刀就要砍到张霜明长剑之时,偏偏一股虽柔和但是绵绵不绝的力道将自己的鬼头刀带动的偏移数寸,若不是自己应变能力快,手中的鬼头刀几乎被带的脱了手去。
此时张霜明手上的招式绵绵不绝的攻出。大鬼莫不伤只觉眼前尽是大大小小的圆圈,不知对方长剑要攻向何处,只觉对方招式虽不凌厉,但却是绵绵不断,不知何时而绝,大鬼此时心神略有慌乱,手上的鬼头刀舞动的更急,但是不管怎么样始终冲不进张霜。大鬼莫不伤此时心中焦躁,大喝一声刀法突变,变作狠砍硬斫,这是山西“鬼刀门”的又一不传之秘,四九三十六路“雁翎刀法”虽曰“雁翎”却无大雁那般的轻灵,每一招皆是狠砍狠剁,招招力大劲沉,一上手便是劲风凌厉,在气势上就可见一斑,动手时若是使这刀法,往往纵是比他武功更高的敌人,也会被他的气势所慑,昼时也要输在他的刀下。
萧若风此时见大哥莫不伤的刀法其势如怒海狂涛一般,气势磅礴,每一刀皆有将人砍杀之功,而张霜明就如狂涛中的一叶小舟,随着海浪的起伏变化而变化,但是绝无倾覆之象。
此时其余三鬼脸露微笑,知道自己的大哥其势必胜,但此时大鬼心中暗暗叫苦,施展这路刀法,最耗内力,表面上张霜明是被他的刀势所带,实则是张霜明的长剑在带动他的刀势,此时大鬼莫不伤的额头上已沁出冷汗,心中更是焦躁,他不知自己使这路刀法正是自寻死路,太极剑本就是以柔克刚,不到盏茶工夫大鬼莫不伤更是汗流浃背,只觉自己身上的精力在一滴滴的随着汗水在流失,此时他差点就要罢手求饶了。
三鬼秦不老心中纳闷,想道:“大哥怎么的迟迟不下杀手?”仔细一看,只见自己大哥脸上尽是汗水,当下不知何故,叫道:“大哥,怎么的还不下手?料理了他们尽早吃饭。”大哥莫不伤此时已然说不出话来。三鬼秦不老见大哥不答言,当下正要说话,突然只听到一声的惨叫,接着又是“咻”的一声,众人只见一件兵器飞了出去“咄”的一声,钉在了客店的横梁上,其余三鬼这一下吃惊非小,只见飞出去钉在梁上的那件兵器竟是自己大哥手中的鬼头刀,而那声惨叫自然是大鬼莫不伤发出的。
原来张霜明听到三鬼秦不老的呼喝,立时催动长剑,一招太极剑的“怀中抱月”,缓缓的推向大鬼莫不伤,此时张霜明手上的剑气加盛,去势更缓,但是大鬼莫不伤被他的内力所带,竟是无法闪避,内力到处大鬼莫不伤手中的鬼头刀被张霜明手中的长剑绞的脱手飞出,钉在了横梁上,此时张霜明手中长剑顺势一招“青龙出水”将大鬼莫不伤的双手手筋挑断。
张霜明本不是残忍好杀之人,但是他知道这“五鬼金刚”平日也必是蛮横无理,妄杀好人,现下只不过是要给他点教训。
其余三鬼见自己大哥受伤,如何不惊?纷纷抢上前去,见大哥受伤甚重,恐怕这辈子再也使不了武功了,当下惊怒已极,三人同时将手中的鬼头刀疾砍向张霜明,三柄鬼头刀已将张霜明的全身罩住,张霜明脚尖一点,身形向后掠出一丈多远,三柄鬼头刀收势不住“哗啦”一声将前面的一张八仙桌击的粉碎。
三鬼一愣神,又一齐攻向张霜明,其势是要将张霜明立毙于刀下,三人身形刚到半途,突觉眼前一花,手上又是一轻,又是一愣神,当下三人一齐停下身形,一见之下不觉大惊,原来三人只见自己对面有一个二十岁左右年纪的青年,手中拿着自己的鬼头刀,这青年自然是萧若风,三鬼心中骇然:“不管是多厉害的高手,也不能将自己下了几十年苦功的手中的鬼头刀夺下。况且他还是在一招之间连夺了我兄弟三人手中的鬼头刀。”
萧若风这一下先声夺人。让三鬼骇立当场,五鬼张不死脑筋最直,以为这一下是对方侥幸得手,他如何能够相信这么一个年轻人,会在一招之间夺下自己的鬼头刀,当下五鬼张不死大喝一声,说道:“无知的小儿,敢在大爷面前弄鬼?”当下疾伸五指来抓萧若风手中的三柄鬼头刀,萧若风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躲避,五鬼张不死一伸手就抓住了自己的鬼头刀,张不死没想到自己这般容易就得手,心中一喜疾往回夺,一夺之下竟然纹丝不动,那三柄鬼头刀在萧若风手中有如铸在铁山上一般。
这一下大出五鬼张不死的意料之外,突然只觉萧若风抓着鬼头刀的手微微一抖,张不死只觉一股大力涌向自己,当下不由自主的右手一松,身形被震得倒退五六步远。
萧若风又是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三位大爷要的话,那么拿回去也是无妨的,说着伸手到了五鬼张不死的面前,三鬼不知他这话是何意。张不死吃了一次暗亏,更不敢轻易上前伸手。
这少年站在一旁脸露微笑,心中忖道:“二弟武功精进若斯,却是不易。”当下心中更是大喜。叶梦嫣此时惊魂稍定,但还是眼露关怀之色的瞧着萧若风。
萧若风见他们并不答言,当下又说道:“几位大爷何必客气,拿去无妨。”三鬼还是不敢动,萧若风又哈哈一笑,说道:“那我还是亲自还给你吧!”当下手腕一抖,在三柄鬼头刀上微一用劲,口中喝道:“给你们吧。”说罢右手一挥,将三柄鬼头刀疾掷出去,三鬼只见自己鬼头刀向着自己的面门飞来,其实如流星一般太快,三鬼根本不及做任何动作闪避,三鬼心道:“糟糕”当下只得闭目待死,这时劲风扑面已经将要及体,突然只觉面上的劲风消失,三人只觉手上一沉,已多了一物,三鬼赶忙睁开眼来,只见对方三人笑嘻嘻的瞧着自己,三鬼脸上一红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被夺的鬼头刀已回到了自己的手上,这一下三人更不知是什么缘故,又是怔立当场。
张霜明却于这变故瞧得清清楚楚,原来萧若风是要故意挫挫这三鬼的锐气,当下一扬手将三柄鬼头刀,自己纵是再练上十辈子也是无法办到。
三鬼手中拿着鬼头刀怔怔的站在当地,此时上前动手不是,掉头逃命也不是,萧若风道:“三位既是兵器在手,那还客气什么?”五鬼张不死脑子最是不灵便,更不信这小子有什么真实的本领,心道:“这小子也看不出有什么门道,莫不是会使什么妖法?”当下也不多想,鬼头刀又是当头向萧若风砍下,萧若风不闪不避,五鬼张不死眼见着就要砍到对方,心中一喜,还未转过念头,突然只觉手上有异,一见之下自己的鬼头刀还停在萧若风的胸前,但是萧若风还是微笑着看着自己,再一细看,只见萧若风毫发未伤,还是动不动的站在当地。
五鬼张不死一会儿才瞧清楚,自己手上的鬼头刀已断了半截,张不死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萧若风不等他回过神来,一脚将他踢得飞了起来,只听“豁啦”一声五鬼张不死庞大的身躯落下来压坏了一张桌子,这桌子上都是客人吃剩下的残羹剩汤,只沾的张不死满身都是,压碎了的瓷碗瓷盘的碎片,只把张不死割得鲜血淋漓。
张不死兀自好像不知疼痛一般,一咕噜从地上爬将起来,脸露惊恐之色,全身开始颤抖起来,缓过神来后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你不是人,你是妖怪会使妖法的,二哥,三个咱们快跑吧。他不是人会使妖法的。”说罢也不等魏不生,秦不老答言扔了手中的半截鬼头刀,呼喊着拔腿往外就跑。
此时不管魏不生,秦不老如何的呼喊,五鬼张不死头也不回的跑了,这时叶梦嫣见到这场景当下再也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到最后直到笑弯了腰。
原来萧若风在掷还他们的鬼头刀之前就已经暗运内力见三柄鬼头刀捏的将断未断,只要一使力就会断开。这时余下的两鬼再也不敢动手,听到叶梦嫣的笑声脸色尴尬,二人同时将鬼头刀一扔,两柄鬼头刀一触地立马断为四截。此时二人一句话也不说,扶起受伤的大鬼莫不伤,也不管死了的四鬼任不病,三人一言不发的走了。
萧若风见他们都走了,这时英雄楼却是一个食客,伙计也没有了,当下叶梦嫣道:“这地方还叫什么‘英雄楼’?我看该改作‘狗熊楼’才对。”
当下三人又寻了一家饭铺草草吃了饭,张霜明道:“这‘五鬼金刚’今日虽被我们打退,但是他们日后报起仇来也是不死不休,咱们虽不怕他们,却也要小心提防才是。”
当下一行人又往南行,不一日出了江西,就到了浙江府境内。既已到了浙江府那就离雁荡山不远了,三人既知“役魔人”来到雁荡山,也知道他的党羽甚多,此时必然已知道自己的行踪,于是三人故意行的缓慢,萧若风知道“役魔人”不会甘心就夺一部“凌波微步”就罢手,肯定要从自己的身上得到更多的武学典籍,以达到他独霸天下的计划,所以自己并不着急,着急的该是“役魔人”。
于是三人开始游山玩水起来,三人在衢州府耽了四五天才往温州府进发,这一日到了温州府,并不径自来寻雁荡山,倒像真的是为游山玩水而来的,这一日三人来到飞云湖,听当地人说起,此地景致优美,一见之下岂是“优美”二字所能形容之万一,当下又在飞云湖呆了几天。
这一天三人又到湖边观赏景致,正在赞叹之际,突然三人见到前面松林深处两个人影一闪,萧若风知道其中必有蹊跷,当下三人只做不知并不理会,不一会儿那两人径自走向萧若风三人,三人仍是只做不知。
那两人在萧若风身后停了下来,张霜明听他们的脚步声时轻时重,知道这两人是要隐藏自己的武功,想来此二人武功定是不弱。那两人在他们身后一抱拳,一个说道:“萧公子,张公子,叶姑娘我家主人有请三位过府。”
过了一会儿三人才转过身来,萧若风见这两人一个身形魁梧,一个却是身材瘦小,都是六七十岁年纪。那高大的脸上尽是阴鸷之色,那瘦小的却是像是时刻都在微笑一般,两人都身穿黑色长袍,当下萧若风抱拳还礼,说道:“不敢请问尊主人是哪一家?找我们三人却有何事?两位高姓大名?”
那瘦小的笑了笑,说道:“我家主人吩咐小人说,几位到了庄上昼时就会知道,我两人只不过是奴仆,也没有什么高姓不高姓的,无非是阿大阿二的名字,公子何必知道?”此时张霜明突然道:“昔日威震边陲的‘阴阳双煞’什么时候当了人家的奴仆了?这倒是奇怪得很。”那两人听张霜明如此说当下神色一变,但是随即恢复如常,但是这点神色变化却是瞒不过张霜明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此时那高大的阴测测的笑了笑,说道:“张公子说笑了,我们两人老头只不过是个平常的老仆,‘阴阳双煞’什么的却是没有听说过的。”张霜明听罢只是微微冷笑,并不答言。
萧若风道:“大哥,看来他们确实比我们着急。”说罢两人哈哈大笑起来。那两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当下也就呵呵陪笑几声,垂手站在边上。当下萧若风又道:“如此相烦两位带路吧。”
那两人一躬身齐声道:“三位请。”叶梦嫣突然问道:“你们的主人就是那个自以为能够称霸武林的‘役魔人’吧?”那两人微微一怔,当下那瘦小的笑嘻嘻的说道:“姑娘真是聪明的很。”叶梦嫣又道:“你的主人到时着急的很啊。”那瘦小的道:“姑娘说笑了。”
这时张霜明对萧若风说道:“二弟,你知不知道昔日威震边陲的‘阴阳双煞’?”萧若风道:“我正要请教大哥,不知这‘阴阳双煞’到底是怎生样的一个人物?”张霜明微微一笑大声说道:“这个你大哥倒是还真知道此事,也就在二十年多前,在西南边陲有两个厉害之极的人物,他们两人身形相差很远。在性情上更是截然相反,就说那高大的一个,他表面杀光虽是阴测测,但内心却是最为阳正,而那个瘦弱的便面上看上去都是笑嘻嘻的,你看他第一眼会觉得此人和蔼可亲,但是此人最喜欢在暗地里伤人,最是阴狠。
“这两人行事介乎正邪之间,行事并无特定,只凭自己的喜好,但是这两人武功也是当真了得,两人一阴一阳,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两人配合的可说是天衣无缝,江湖上有多少好手伤在他们的手下,后来在中原更是闯出不小的威名,但因其行事不依常理伤了许多名门正派中的人物,后来也不知何因他两人同时就在江湖上失踪了,不想几十年后却在这里出现。”
听张霜明如此说,那两人脸上露出了一种不易为人发觉的得意神色,听到最后两人都露出了恶毒的神色。其实张霜明是知道当年这“阴阳双煞”是因何失踪的,只因当年“阴阳双煞”在中原作恶,恰被张霜明的父亲撞见,当时武功不敌之下被打败,当下发下誓来不再在中原出现。
张霜明这些话自然是说给那两个带路的人说的,这两人自然就是当年的“阴阳双煞”,张霜明想要知道的只是这昔日叱咤江湖的人,怎么会甘当“役魔人”的厮仆?这些除了“役魔人”和他们自己知道外再也无人知道的。
飞云湖距雁荡山较远,三人跟着“阴阳双煞”两人来到不远处,见到前面树上拴着几匹马,这自然是“阴阳双煞”为他们准备的。
当下一行五人迤逦往东北方向的雁荡山而来,一路上晓行夜宿,倒也相安无事,到了第三日上五人就来到雁荡山下的一个小镇,一路上“阴阳双煞”极少说话,萧若风三人想要从他们口中问出点什么,那两人却是口中笑嘻嘻的敷衍他们,并不说正事,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也是无法。
来到小镇上天色已黑,当下五人在客栈上住下,准备明日上山,萧若风知道此番上山定会有一场恶战,那玄玄子表面是客气之极,但是内心里不知打的什么鬼主意,当下将自己所学的诸多武功在心中存想了一遍,近几日发现自己的内力运用的越来越圆转如意,当下又对上的功夫默想了一遍,只觉每一次都会有无上的妙用。
次日清晨,五人早早的出了客栈,往山上行去,小镇离雁荡山倒也不远,只有几十里的路程,不久五人就到了山下。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还是初来此地,见这雁荡山的景致果真不俗,初时五人尚可骑马缓缓而上,到后来只得将马匹系在山下的树上,五人独自步行上山,到后来地势越行越是陡峭,五人只得施展轻身功夫,手足并用攀上山峰,萧若风见那“阴阳双煞”始终不即不离的跟在自己三人的身后既不超前也不落后的跟着,萧若风心中暗暗咤异。
不多时三人来到峰顶,萧若风只见这个峰顶上什么也没有,就连一棵树也没有,只有山石星罗棋布的散于山顶,三人心中奇怪:“为何这山上没有任何的东西,难道是这两个老儿在闹鬼?”
当下叶梦嫣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不是要带我们来见你的主人吗?”当下那个高大的又阴测测的说道:“我们也没有说这里就是啊。”两人也不等三人答话径自走向前去。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三人心中疑惑,当下随着“阴阳双煞”又往另一座山上行去,只见“阴阳双煞”在前面转了两个弯,三人只见前面又有一座山峰,看上去这座山峰也并不奇特。
三人正待再攀上高峰,却只见“阴阳双煞”并不往前走去,只见两人一左一右的走开,三人正奇怪间,只见“阴阳双煞”各自在一块半人高的山石前停了下来,当下两人交换一下眼神,同时一脚运劲踹在山石上,只见山石往后动了一下,张霜明心中忖道:“‘阴阳双煞’武功了得腿上功夫也自不弱,这一脚出脚劲风凌厉,绝不可能只踢得这山石只动一下,想是这石块定然有些蹊跷。”
念头刚转完,只听得前面的山壁上发出“咂咂”之声。此时张霜明微微一笑,萧若风,叶梦嫣此时都是惊奇万分,不知道前面石壁上发生了什么。过了不久只见山壁上的碎石纷纷落下,不久山壁上赫然出现一扇石门,只见这石门缓缓的打开,萧若风三人万料不到这山壁上竟然会有一道石门,当下都是桥舌不下,张霜明虽已猜到那石头上会有蹊跷但也想不到山壁上竟然安了石门。当下萧若风喃喃的道:“这机关消息做的真是极尽的巧夺天工,若不是有人带路,谁又会想到这山壁上会有一扇门?”
“阴阳双煞”听了这话当下只是微微的冷笑。萧若风三人只见石门开处有一条长长的两人高的甬道直通山腹里面,也不知会通向哪里?当下五人来到洞口,“阴阳双煞”两人在前走了进去,三人跟在后面。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见“阴阳双煞”闪身进入甬道,三人怕里面会有什么危险,都是全神戒备,那“阴阳双煞”见他们如此的戒备,高大的阴煞说道:“这里面只有石头,也没有什么危险的,我们两个老头子都不怕,你们年轻人倒怕将起来?倒也奇怪的很了。”
三人听他如此说,只得随着他们走了进去,只见这条甬道虽长但是每隔一丈远就有一处火把点在石壁上,,里面火把通明照的这甬道不暗,当下五人将近走了半个时辰方才见到远处有别于火光的一点亮光,萧若风三人知道甬道一块到尽处。
此时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三人见洞中安然无事,真的只有石头,倒也颇感意外,又过了顿饭功夫,三人只觉眼前一亮,已然来到了洞外,萧若风三人以为过了这甬道便到了,可不想刚到洞外却听到了“轰隆隆”是如闷雷一般的声响,三人正自奇怪,定睛一看,却原来那洞外右边的不远处有一处大瀑布,山上的水柱如巨石般注入下面深难见底的山涧中,此时“轰隆隆”之声不绝传入耳中,直震得五人耳鼓嗡嗡作响。
萧若风只见这座山峰和对面的山峰连着一架索桥,索桥全是由大小如臂儿般粗的绳索拉成,上面铺着一块块坚如铁块的木板,当下走上了索桥,这索桥几人走上去摇摇晃晃的直如要散了一般。
好容易五人到了对面,萧若风三人只见前面不远处又有一条弯弯曲曲的道路伸向前方。萧若风心中忖道:“这‘役魔人’藏得如此隐秘难怪那些武林门派的人找他不到。今日若非有这‘阴阳双煞’领路,我们这辈子也休想到得这里。”正思想间几人又往那曲道走去,也不知转了几个弯,五人又往山上走去,此番这山道倒也不甚崎岖,不多会儿五人就到了山顶上,三人只见顶上是一个宽大的平台,这平台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间小小的简陋的茅草屋,这倒是打出萧若风三人的意料之外,不想经过了这么多的曲折,那“役魔人”却是住在这么简单的茅草屋当中,这如何不让他们意外?
只见这间茅草屋紧紧的挨着后边的一个百丈高大山峰,五人到了这里也不见里面有人出来,三人正奇怪间,只见“阴阳双煞”推开了那茅草屋的木门,那瘦小的阳煞说道:“三位里面请。”当下三人又走进了茅草屋,进去后见里面的布置简单之极,里面一人也无,就连一张床铺也没有,萧若风心中奇怪,忖道:“这太也奇怪了,难道这‘役魔人’并不在此?”细看之下,这茅草屋里面虽然陈列简单,但却是打扫的一尘不染,干干净净的却是没有一点人居住的痕迹。
张霜明心中忖道:“难道又是‘役魔人’的什么奸计?诱我们来此,是想将我们聚歼于此?”叶梦嫣也心道:“这是什么地方?‘役魔人’怎么会住在这?”
三人正转念间,只见“阴阳双煞”将茅草屋里面的唯一一张椅子一推,当下只听到靠着山壁的木板“豁啦”一声落了下来,露出了后面的山石,萧若风三人只见石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一人高的石洞。
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三人方自恍然,怪道这茅草屋中没有人居住的痕迹,原来这茅草屋后面是别有洞天。萧若风知道这里面那定是“役魔人”居住的地方了,当下“阴阳双煞”引三人进入洞中,一进石洞三人只觉眼前一亮,这洞中的石壁上四周竟是都镶嵌满了各色的有鸡蛋般大小的宝石,墙上大大小小的宝石无计其数,在石壁上闪耀着各色的光芒,这光芒将洞中照耀的如同白昼。萧若风三人咋见此情景如置身仙境一般,竟是被眼前之景惊得痴了。
叶梦嫣更是说不出话来,此时心中忖道:“常人若是得了其中的一颗就可受用一生,不想这里竟有如此之多,这时真是不可思议。”当下三人痴想了一阵又往里走,约莫走了一刻钟时间,出了山洞,出去后三人只觉眼前暗了下来。过了不久三人渐渐的适应了眼前的黑暗,这时只听前面一个声音道:“萧公子,张公子,叶姑娘,别来无恙乎?”
萧若风自然听出了这说话之人就是“役魔人”,萧若风此时查看四周情况,只见这山洞非常大,洞内站着几十个一色都穿着黑的发亮的黑衣的人,他们见几人进来没有发出半点声息,更不转头看他们,只是垂手低头背对着萧若风三人站立着,当下“阴阳双煞”也站如了黑衣人丛中。他们的前面有一张用整块石头雕刻成的石椅,光是这石椅上就雕的是飞龙腾凤,极尽精细之能事。三人只见四周墙壁上都打磨的如铜镜般光滑,光滑的墙壁上又雕刻许许多多的浮雕,雕刻的尽是些打猎的场景,墙壁上的人物衣着华丽,栩栩如生,刻中人物显是达官显贵,不知道这“役魔人”怎的会有如此的藏身之所?
张霜明听他如此说,当下冷冷的道:“托你‘役魔人’的福,我们倒也不算太坏。”“役魔人”干笑两声,说道:“你们瞧我这个地方怎么样?”叶梦嫣接口道:“好则是好的,就是被你作为龟缩之地,太也可惜了。”他们三人来到此地,已知道了“役魔人”的用意,当下更不用假惺惺的故作客气。“役魔人”此时轻轻的哼了一声,也不理会他们的讽刺言语,自顾自的对萧若风说道:“这地方是我祖上留下来的,我祖上是朝廷的大官。这地方穷了我曾祖一生的心血才建造而成,你们别以为这里只有这么一个地方,其实这整个山腹都是被掏空的,这里不仅是个居所,倒更像是一个地下的城池,几位若有兴趣,可以各处的参观一下。”
三人听罢,不明白“役魔人”的用意,当下萧若风道:“你叫我们来的目的,你我心里都清楚得很,何必说这些无聊的话?有什么话直说。”“役魔人”接口道:“你们难道看不上这里?”三人见他还是如此说,当下更觉糊涂,张霜明道:“以此看来,你祖上当的官怕不是什么清官吧。”他此时想要用言语无义的吗?”“役魔人”大声道:“好一个有情有义,正合老夫之意。”萧若风欲待开言,叶梦嫣抢先道:“‘役魔人’我觉得你身上倒是有一个大优点。”说着就故意停下不说,“役魔人”见她再不往下说,问道:“哦?如此倒要向姑娘请教。”
叶梦嫣嘻嘻一笑,说道:“你这优点啊,就是脸皮之厚天下少有,简直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说罢萧若风,张霜明也笑了起来,“役魔人”也陪笑一下,说道:“如此多承姑娘夸奖了。”这一下大出三人意料之外,也不知怎么这“役魔人”会如此的厚脸皮,也不知他如此是何用意,当下三人怔怔的说不出话来。此时“役魔人”右手一挥,喝道:“你们都下去。”当下那些黑衣人都无声无息的走进了左边的一个石洞中,也将石洞的门关上了。
当下“役魔人”又道:“萧公子,前时我们之间的误会,我想应该是可以解开的,我还是以前的那些话,我看你们都是人中的龙凤,武林的翘楚,故此我们合作开创江湖中一派的新气象,岂不是好?我们又何必看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人的脸色?”
萧若风接口道:“说来说去,你都是要我说出那些武学典籍的下落,那么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就是我们都死了你也休想得逞。”张霜明大声道:“二弟,说的好。”当下只见“役魔人”身子一颤,又缓缓的说道:“好,有骨气,但是你们觉得你们这么容易进的来,就那么容易出去吗?”张霜明道:“今日就算是出不去,也不能让得逞。”“役魔人”冷笑道:“只知道一味的与人拼命的人,只不过是一个愚蠢的武夫而已。识时务者方为俊才,你们还有机会考虑考虑我说的建议。”
萧若风道:“好个无耻的小人,到此时还要以妖言惑人。”说罢与张霜明一使眼色,两人便要纵身上前动手,突然三人只觉脚下一软,此时萧若风应变也是奇速,脚尖一借力,急蹿而上。萧若风慌乱间只听叶梦嫣惊呼一声,陷入了地底。张霜明应变也是极快,脚尖一借力,也蹿了上来,两人身在半空无处借力,一瞥眼间见前后都被“役魔人”放下了铁板挡上了,身形已无处落脚。
正在此时两人头顶“豁喇喇”一声响,两人一看只觉惊出一身的冷汗,原来自上面掉下无数的坚刀利剑,两人不及细思,急使一个“千斤坠”身形如流星般落入了地下的陷阱中,他们两人的身形刚进了那陷阱,上面的铁板就“豁啦”一声合上了,也将上面落下来的刀剑挡在了外面,陡然,两人只觉眼前一黑,两人只觉这陷阱很深,落了好久方才落在实地。一落地萧若风就急道:“嫣儿,嫣儿,你没事吧,你在哪?语声焦急异常,已语带哭声。
突然耳边一个声音柔声道:“我在这里,萧哥哥,我没事的。”当下萧若风心中大喜黑暗中将边上的叶梦嫣抱在怀里,久久不舍得放开,突然黑暗中张霜明道:“该死的‘役魔人’如此卑鄙,竟用陷阱害我们。”萧若风,叶梦嫣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大哥在场,当下两人慌忙放开对方,,脸上也是通红,也幸好黑暗中没有人看见,此时萧若风定了定神,说道:“我们该怎么办?”
张霜明道:“此地必是他们专门用来关犯人的所在,我想应该是没有出路的。”此时叶梦嫣也道:“这‘役魔人’当真是工于心计,见收买我们不成,就要将我们关起来了。”萧若风奇道:“他难道不想要那些武功秘籍了吗?”张霜明道:“他就是要逼我们自动将秘籍交给他,不会就这么简单的就将我们关起来的。”
叶梦嫣突然道:“萧哥哥,这里面好黑啊,什么也看不见。”萧若风说道:“对,我倒忘了。”说着黑暗中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显是萧若风在身上找火折子,过了一会儿,萧若风说道:“糟糕,刚刚躲避着机关消息时可能掉了,但不知掉到哪里去了。”张霜明道:“我也没有带火折子。”叶梦嫣道:“这黑黢黢的地方,不知道有什么古怪。”说着自己也害怕起来,说着又往萧若风的跟前靠了靠。
当下三人在这黑黢黢的地方,缓缓的摸索着查看四周的情形,叶梦嫣跟着萧若风慢慢的往前走,走出去不多久叶梦嫣只听脚下“喀”的一声只觉脚下有异,叶梦嫣当下“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萧若风也吓了一跳,问道:“嫣儿,怎么啦?没事吧。”叶梦嫣说道:“我好像踩到什么了。”说着蹲了下来,用手在地上摸索着,突然只觉手上碰到了两根棍子般的东西,当下拿了起来,细细的一摸,原来就是萧若风掉下来的火折子,另一根却像是跟木棍,当下心中大喜,将火折子交给了萧若风,说道:“萧哥哥,我找到火折子了。”
萧若风接在手中正是自己先时所丢的火折子,当下点燃了火折子,众人在黑暗中骤见光亮,都觉刺的睁不开眼,又过了盏茶功夫,众人渐渐适应了光亮,此时叶梦嫣接着火折子的光亮瞧清楚自己手里拿的东西,登时吓了一跳,惊叫一声把那件物事远远扔了出去,原来她手里拿的赫然便是一根死人的腿骨。
三人借着微弱的亮光,见到这是一个约莫五丈见方的石室,室高至少有十几丈,四周石壁更是坚逾钢铁,石室内更是散落着好几具骨骸,有些骨骸上半身靠在石壁上,手上还套着锁链。叶梦嫣想起自己刚才拿着别人的骨头,只觉自己的背后冒出阵阵冷汗,思之只觉毛骨悚然,当下更是紧紧的握着萧若风是手。
此时张霜明道:“这地方看来真是一间囚室了,要是没有人来特意放我们出去,我想是没有人可以从这里出去的。”叶梦嫣听罢又惊叫一声,用颤抖的语声说道:“这……这么说,我们岂非要被他一辈子关在这里?要死……死在这里?”萧若风轻轻的道:“他也不用怎么害我们,只要几天不给我们送吃的,我们也就活不了的。”三人想到这只觉心情异常沉重,只觉自己的身上冒出阵阵的冷汗,过了会儿张霜明道:“难道‘役魔人’不想得到那些宝藏和那些武功秘籍了吗?他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突然在他们三人的背后响起了一个嘶哑的声音,这声音太突然,三人没有想到这地方还有人,第一个想法就是鬼魂,三人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叶梦嫣更是吓得连叫也叫不出来了。萧若风只觉的叶梦嫣的手都是冰凉的汗水,自己也觉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纵是张霜明是惯走江湖的老手,也不禁吓得全身冷汗。
只听那嘶哑的声音说道:“他自然是觉得时机已然成熟了,就要开始他的计划了。”三人听出这声音并没有恶意,当下萧若风大着胆子说道:“你……你是谁?怎么在这?”那声音又道:“你们又是谁?要烦得‘役魔人’将你们抓到这来?”此时火折子已经烧完,石室内重又暗了下来,张霜明突然厉声道:“我……我认得你的,你的声音很熟,我……我,你……你到底是谁?”那声音又道:“你怎么会认识我,你又是谁?”
三人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三人转身循声走到那人发声处,但是还是什么也看不到。萧若风也突然说道:“我也认得你的,怎么可能这……”此时萧若风已接不下去,叶梦嫣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心中以为萧若风,张霜明两人急得疯了,当下哽咽着道:“萧哥哥,你们这是怎么啦?你们疯了吗?”萧若风大声道:“我需要火。”但是此时自己唯一的火折子都烧完了哪里来的还会有火种。
突然萧若风只见眼前一亮,原来萧若风不觉中踩到了一个骨头,过了半晌萧若风大叫一声,趴在地上摸索起来,过了一会儿,张霜明也在地上和萧若风一样摸索起来。
叶梦嫣此时心中绝望,洞中有一个不知是人是鬼,是友是敌的人,偏偏这时候萧若风和张霜明又失去了理智,叶梦嫣此时只觉心中害怕之极,眼中不觉扑簌簌的掉下泪来。
突然只听得萧若风摸索之处,发出“沙沙”之声,这声音极为刺耳,叶梦嫣正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只觉眼前亮光一闪,不久只觉光线越来越亮,只见萧若风和张霜明正蹲在地上,两人手中拿着骨头在地上摩擦着,而骨头与地面摩擦的一端竟然已经发出了火光,这时叶梦嫣才明白他们两人的的用意,当下不觉松了一口气,心头放下了一块重石。
原来当萧若风一脚踩到一根断骨时,发出了一线的亮光,当时他就想起以前在书中看到的骨头中的某些东西遇到空气会自己燃烧起来,当时人们不明其中的道理,故称之为“鬼火”。当下就在地上将骨头摩擦起来,不久张霜明也明白他的用意,此时骨头上已燃起了火焰,当下萧若风又将自己的长衫脱下,放在火中点燃起来,当下就用骨头制成了一根火把,此时石室中陡然大亮,那声音又响起道:“小伙子倒是聪明的很。”说着只听到锁链相互撞击的声音。
三人又循声走了过去,三人一齐见到一个人,同时一声惊叫,萧若风吓得手上的火把也掉在了地上。其实这个被锁在这里的人也没有什么可怕之处,这人身形不高,身形颇为削瘦,其貌不扬的,只见他全身血污已然变得乌黑,衣衫也是破破烂烂,头发蓬松,但隐隐然其人身上有一股大宗师的气势,身上颇有道风,只见他的手脚臂儿粗的铁链锁着,身上没有一点狰狞可怖之处。
即使如此萧若风三人为何会如此害怕?
幸好萧若风手上的火把燃的正旺,掉在地上并没有熄灭,萧若风当下又将火把捡了起来,此时叶梦嫣颤抖着说道:“你……怎么……这……”此时她已惊得语无伦次起来。
萧若风也道:“这怎么回事?你……你怎么在这里?”那人见他们三人的神情,也颇感讶异,当下说道:“你们认识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是谁?”张霜明道:“紫云道长,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原来那人赫然便是紫云道长,这也难怪他们吃惊不小了。
紫云道长说道:“你们三个是怎么认识我的?说,是不是那魔头派你们来的?”说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萧若风道:“紫云道长,你难道真的不认识我们啦?几天前我们武当一别,道长怎么会被被‘役魔人’抓来这里?”那紫云道长厉声道:“好小子,当面扯谎,我老道几时见过你们?”
此时三人已感到事情隐隐有些不对,萧若风喃喃的道:“难道……难道……”“难道”什么他再不敢接下去,张霜明忽道:“我明白了,是假的。”萧若风道:“是极,是假的。”此时两人心中更是感到心惊,叶梦嫣心中还是疑惑,问道:“什么真的假的?”萧若风微微苦笑一下,并没有回答叶梦嫣的问话,对那紫云道长说道:“道长在这里有多少时日了?”紫云道长又重重的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我在这两年之久了,那魔头休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萧若风和张霜明相视一笑,齐声道:“这就对了。”此时叶梦嫣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也道:“外面那个是假的?可是怎么会连烈阳道长都分辨不出。”紫云道长越听越是糊涂,不知道这三人在说些什么。当下问道:“什么真的假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萧若风道:“道长,我们真的都是见过你的。”紫云道长奇道:“你们真的认得我?可是我却没有见过你们。”于是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将三人在武当的遭遇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出来,最后萧若风说道:“我们还学得武当派的太极拳,太极剑。”说罢也不等紫云道长答言,当下拾起一根腿骨,就把武当派的太极剑使将出来,紫云道长一见之下心中一惊,心道:“这年轻人是的剑法却是太极剑,但好像功力已不在我之下。”此时张霜明也起身打了一套太极拳,紫云道长见这小伙的太极拳,打的神气内敛,意在劲先,果真也是本门的真传。当下紫云道长讷讷的说道:“这……这些我没有教过你们啊?”张霜明道:“道长,你必定是认得家父的,我姓张。”紫云道长听罢眼皮往上一掀,眼中露出精光,突然又哈哈大笑起来,张霜明也笑了起来。
萧若风道:“那个外面的必定是这‘役魔人’的傀儡。”紫云道长道:“可是我师弟烈阳怎么会认不出我来?”张霜明道:“我想那‘役魔人’定然是在此事上谋划了好久,他定会有办法叫烈阳道长看不出真假来的。”萧若风接口道:“上次他们定是要里应外合将武当派收服的,却不料我们却做了不速之客,将他们的计划搅乱了,所以那个假的紫云道长就与他们演了一场戏。”
紫云道长道:“他们将我抓来,就是要让那个假冒的主持武当,到时他们里应外合,武当到时不被收服也不可得了。”张霜明道:“定是如此了。此时他们将我们关起来,定是认为时机已然成熟,他们就要展开他们的计划了。”萧若风接口道:“但是外面还是有人可以阻止他的,我的爷爷,还有大哥的父母。”紫云道长说道:“这就是为什么要把你们关着了,他们这叫做投鼠忌器,说不定……”紫云道长“说不定”后面并没有接下去,但是三人都知道他的意思,说不定三人的亲人还会因为他们被“役魔人”所利用。
叶梦嫣说道:“这‘役魔人’当真是心机深沉,看来这事他已谋划了不知多久,他已经势在必成,我们要想办法逃离此地,去揭穿他的阴谋。”张霜明道:“不错,到时候江湖上不知要起多大的混乱,武林的命脉要是被‘役魔人’这群人所掌握,那么整个江湖就将不堪设想了。”
三人心中此时都存着逃离的念头,但是他们偏偏只能干坐着着急,这几十丈高石室,他们无论如何是逃不出去的,三人颓然坐在紫云道长的身侧,萧若风见紫云道长双手双脚都被锁在铁链中,手脚已然被勒出条条的血痕,萧若风见之不忍,当下双手握住铁链,运上内劲,想要将这铁链拉断,他接连催逼的几次内劲,铁链竟还是纹丝不变。
紫云道长说道:“没有用的,这铁链里面加了玄铁,百兵不催是拉不断的。”萧若风听紫云道长如此说,当下又一语不发,又颓然坐回地上,紫云道长忽又道:“萧公子,我见你内力修为深得很的,这似乎……似乎有点问题。”萧若风心道:“紫云道长真是好眼力。”当下道:“道长明鉴。”于是又将自己遇到诸葛一鸣之事对紫云道长说了一遍,说罢只见紫云道长沉吟不语,萧若风也没有打断他的思路。
此时叶梦嫣突然道:“我想到法子了。”萧若风忙道:“你知道怎么出去了吗?”叶梦嫣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出去,但是我知道该怎么样将这些铁链打开。”张霜明急道:“叶姑娘,你有什么法子?”叶梦嫣神秘一笑,对紫云道长说道:“道长不知道可肯让小女子一试?”紫云道长道:“自然可以,反正我也早就想脱了这劳什子的东西。”
当下叶梦嫣将紫云道长的手拿了起来,撕了身上的衣服,将紫云道长被铁链锁住的手腕用布包裹了起来,又从腰际摸出了一个瓶子,这瓶子的瓶身是透明的,在火光之下闪闪的发着光,萧若风只见里面装着一种透明的液体,也不知是什么?当下叶梦嫣道:“这叫做‘水’”语声一顿萧若风只见火光之下叶梦嫣的脸上红扑扑的,当下叶梦嫣又续道:“你们别听这名字这么的风光旖旎,但是你的皮肤上只要是滴到一点,那你就不必抱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它不但会让你死,而且会让你看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一点点的烂掉,烂到可以看到你自己的内脏才死去,死状惨不堪言。”
说话间已将紫云道长的四肢包好,叶梦嫣又道:“但是这‘水’却不是什么都能腐蚀,布料还有琉璃它是腐蚀不了的。”
萧若风接口道:“你是说要用你手上的这个‘水’来腐蚀掉这个铁链?”叶梦嫣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当下将自己的双手用布包好,小心翼翼的将那个琉璃瓶的盖子拧开,又小心翼翼的滴了一滴在铁链上,过不多久,只听铁链上发出了“嗤嗤”的声响,四人一看那铁链虽有玄铁,但还是在慢慢的发黄,被滴了“水”的那地方的铁在慢慢的陷了一个洞进去,显然是被腐蚀掉了,铁链上也不时的发出阵阵的刺鼻的气味来。
当下除了叶梦嫣自己,三人都觉桥舌不下,不一会儿的工夫,铁链上已被腐蚀出了一个大裂口,叶梦嫣用布将铁链断裂处的残余的毒水擦干净,萧若风轻易的就将这铁链掰开了,于是叶梦嫣又将紫云道长其他三处的铁链如法炮制,将紫云道长手脚各处的铁链打开。
紫云道长骤然得脱铁链的束缚,只感手脚轻飘飘的,下盘轻浮不着力,当下萧若风将紫云道长突然说道:“叶姑娘,不知你与蜀中的唐门有什么关系?”叶梦嫣一边收拾,一边随口答道:“唐门的掌门人是我爹爹。”紫云道长听罢登时脸现疑惑之色,说道:“那……”话未说完,叶梦嫣道:“我知道第一次听我这么说的人都会怀疑的,其实说穿了没有什么的,我是随我娘姓的。”紫云道长听罢便不言语。
但是张霜明却见到紫云道长提到唐门是脸上的悲愤之色一闪即隐,心知其中定有蹊跷,当下说道:“道长不知有何心事?”紫云道长只是长长的谈论一口气,并没有说话,三人只得紫云道长与唐门定有非比寻常的关系,过了盏茶时分,紫云道长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被关在这里,全是因为唐门中的人,今天帮我脱离这铁链的也是唐门的人。”当下叶梦嫣奇道:“道长难道你与我唐门有什么仇隙吗?”紫云道长道:“从今以后我与你们唐门的仇隙一笔勾销。”
叶梦嫣听罢一惊,说道:“道长,难道家父有什么地方得罪过道长吗?”张霜明,萧若风也是没有想到,紫云道长与“千毒手”唐傲只见竟有仇怨。当下叶梦嫣又道:“不知家父如何得罪了道长,晚辈在此替家父赔罪了。”紫云道长一摆手,说道:“赔罪的话再也休提,我今日说了与你们唐门的仇隙再也不提起,我也不会再找你父亲报仇。”
原来两年前的一个傍晚,紫云道长正在禅房打坐,耳中被一个声音惊动,那声音虽又细又小,但是却清清楚楚的传到紫云道长的耳中,那细小的声音道:“紫云老道,有胆子便出来见我。”紫云道长心头大震,不知是谁能够在武当山上来去自由,不被人发现,紫云道长听他传音入密的功夫,知道来人内力修为已臻化境。
当下紫云道长闪身出了房门,却是一个人影也没有瞧见,正在惊疑之际,那个细小的声音又在紫云道长耳边响起,说道:“有种的就来找我。”紫云道长还是没有见到人影,当下一声大喝,说道:“不知是哪方的英雄驾临我武当,不知为何要鬼鬼祟祟的学那无聊的小人?”这句话说得虽轻,但因紫云道长运内劲鼓送,却可声闻数里。
紫云道长这一喝,武当上下的众道士自然都听到了,当下纷纷赶来。烈阳道人更是如风一般的赶来,急忙问紫云道长道:“师兄,怎么回事,是谁?”紫云道长轻声道:“来人武功厉害,千万小心。”当下烈阳道人听罢,喝道:“无知的鼠辈,敢在我武当撒野?还不快与我出来。”
那声音嘿嘿一笑,说道:“武当烈阳倒是威风的紧,你师兄紫云难道不是武当派的掌门?”烈阳道人又喝道:“无耻的小人,来离间我师兄弟的感情,我师兄岂是那样的人?”那声音一说话紫云道长就辨出了他的方位所在,当下对烈阳道人说道:“师弟,我料他定有埋伏人手,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烈阳道人忙道:“我与师兄一块去。”紫云道长道:“不,你在这里守着,我怕有厉害的敌人来犯,你在观中主持。”烈阳道人不敢违抗,当下只得道:“是,师兄小心。”说着将手中的长剑递给了紫云道长。
当下紫云道长接过长剑,展开轻身功夫,疾往后山的高峰掠去,盏茶工夫,紫云道长来到峰顶,见顶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当下一动不动的站在当地,手上的拂尘一挥一拂着,突然只闻一阵异响,紫云道长眼前多了两个人,只见一个全身都裹在黑色的大氅里面,脸上有蒙了一块黑布,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睛里射出两道精光。
在他后面跟着一个中年男子,紫云道长并不认识他们,当下说道:“不知道贵客光降,不曾远迎,让贵客所处荒地,还望见谅。”紫云道长虽是道歉实则是指摘对方的不对,当下那黑衣人也不理会他话中的意思,说道:“紫云老道,你知道我是谁的,你也不用假装客气,我是江湖中人人闻名丧胆的‘役魔人’你是知道的吧?”紫云道长缓缓道:“原来是‘魔宫“的宫主莅临,久仰,久仰。”“役魔人”冷笑一声,说道:“紫云老道,恐怕你说的不是真话吧,你久仰我什么,其实你心里必是恨我入骨吧。”紫云道长道:“施主取笑了,这位施主想必是蜀中唐门的吧。”“役魔人”道:“紫云老道,不愧是武当掌门,果然好眼力。”紫云道长又道:“施主过奖了,唐门掌门唐傲唐大侠,一向在江湖上并无恶迹,不知道怎得会和役施主在一起?”
“役魔人”哼了一声,说道:“这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我们今天来是要好好的领教领教武当的绝学的。”紫云道长道:“那么役施主为何不到我观中临教,反而要将老道引于此处?”说罢只听到前面不远处的灌木从中簌簌而抖。“役魔人”也不理会紫云道长说话,当下一挥手,只见唐傲就窜上前来,也不言语,迎面就是一掌拍向紫云道长,紫云道长身在五尺开外就闻到唐傲的掌风中有一股恶臭,知道他的双掌上涂有极厉害的毒药。
当下哪敢怠慢,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形向后滑开一丈多远,唐傲的掌风如影随形的跟了过去。紫云道长也顺势抽出了腰中长剑,一招太极剑中的“三环套月”缓缓向唐傲的手掌刺过去,此时唐傲见他剑光凌厉,不敢正撄其锋,当下急忙变招,此时紫云道长的太极剑绵绵使出,已然将唐傲的身形逼到一丈开外,但是唐傲觑准了紫云道长剑光的空隙拍出一两掌,他显是要消耗紫云道长的体力,以逸待劳。
但是紫云道长内力深厚,现下太极剑使的更加的缓慢,剑势正盛。两人翻翻滚滚的拆了几十招,仍是不分胜负,突然紫云道长闻到一股芳香,只觉脑袋一阵眩晕,手中招式缓的一缓,当下只觉自己全身使不出半点力道,身形已然摇摇晃晃,唐傲顺势在他的在紫云道长的肩头重重的拍了一掌,紫云道长远远的摔了出去,身在半空已然晕死过去。
此时灌木丛中,“簌啦”一声走出一个人来,此人竟和紫云道长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他身上好像受了几处外伤,他缓缓的走到躺在地上的紫云道长,拾起了掉在他边上的拂尘和长剑,缓缓的下山去了,等到紫云道长醒来时,已经到了这件囚室,身上多了几条铁链,每天都有人进来石室拷问于他,要他交出当年三丰道人最后所创的武当神功“玄天形意掌”这掌法是三丰道人费了几年的心血,将武当的各项武学的优点,结合在一起而成,有其所长,无其所短,端的厉害无比。
但是当年三丰道人创出这套掌法后不久便即谢世,并没有来得及传授武当弟子,武当弟子包括紫云,烈阳都觉这套掌法高深莫测,博大精深,让人难以领会,几年来并没有一人学得这套掌法,紫云道长知道这套“玄天形意掌”威力奇大,不敢轻忽,当下将这套掌法放置一个隐秘的所在。
</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