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百花一战
萧若风到了洞口的切近,果然就是出口,当下将洞口是杂草拨开,往洞外以往,深吸一口气,但见这洞口是在一个半山腰上,下面就是一条大江。这洞口被杂草掩映着,更在半山腰上,此地又是绝无人迹,又有谁会留意这么一个山洞呢?
当下萧若风慢慢的爬到山脚下,四周查看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当下见到怒江滚滚,此时出来之后。这地方虽没有人迹,但是在萧若风看来,眼中所见此时不觉变得可爱起来,当下向前行了里许,见到了一根索桥横于江上,通往对岸,当下萧若风过了索桥,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此地又无人迹,当下无法只得爬到一棵大树上,在树上歇了一晚。第二天清晨起来,只见晨雾弥漫山间,鸟鸣悦耳,当下跃下了树枝,只见此地仍是荒无人烟,见不得半个人影,当下只觉腹中饥饿,只得不辨方向的又行出了十里许,好容易见到一个农夫在田里做活,当下萧若风忙上前问明此地的所在,原来这地方是澜沧江边上的一个小村庄,当下又问那农夫百花庄的路径,那农夫怔怔的答不上来。于是萧若风就问明了去镇上的路程,路途倒也不远,当下又往镇上行去,到了镇上已是午时,腹中饥饿异常,但是身上分文无有,他虽是读书之人,却也不是拘泥礼法之人,当下在镇上打听了一个横行全镇的大财主,打听到此人名叫白颂,仗着官府势力专门欺凌乡里,镇上之人说起此人无不咬牙,暗地里乡里之人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做“白蛆”。萧若风听到这些心道:“白颂?白送,哈哈哈……这不就是要将银子白白的送给我吗?”
当下打听到白颂的家就是镇上最大的一栋房子,当下等到夜深,展开轻身功夫悄悄的来到白府,只见白府建造的甚是气派,四周有高高的围墙围着,更知道此人定是为祸乡里不小。萧若风展开轻功如落叶般的跃进了墙内,见围墙里面有几十栋大大小小的房屋,建造很是考究,却是静静的没有人声,当下见房屋多进哪里知道他的银子放在哪个房间,也不能一间间的找,当下心念一转,当下在院中一站,口中大声喝道:“白虎寨秦大寨主,今晚要到白府借些盘缠来用,有没有活人的倒是出来一个。”白府的下人听到外面有人叫嚷,登时有十来个庄丁跑将出来,只见前院站着一个二十几岁,身上衣衫破烂的年轻人,当下一个四十岁左右年纪的管家模样的男子,打着哈气,慢吞吞的说道:“你是谁啊?半夜三更的来这里搅人好梦,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弟兄们给我将这小叫化轰出去。”说着转身就要走。
萧若风听他如此说话,心头有气,当下哈哈一笑,说道:“本大王是白虎寨的秦寨主,见到你们白府甚是气派,要来借几千两盘缠用用,你们借是不借啊?”那管家模样的回头来听说是什么山寨的的寨主,当下倒是吓了一跳,但是见对方这个“寨主”不过是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年轻小伙,如何肯信,当下老气横秋,不耐烦的说道:“什么白虎寨?什么秦寨主?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吗?他妈的,来人啊,快给我打出去。”说着旁边几十个庄丁手持木棍,就要上前打人。萧若风当下喝道:“本大王就是知道,才来借盘缠,老子说借钱就借钱,说借多少就借多少?哪有这么许多的废话?他妈的你们活得不耐烦了吗?”说罢展开身形,闪电般的来到那四十左右岁,管家模样的男子身后,一伸指点了那管家模样的男子的颈部的“大椎穴”,那管家只感颈上一疼,全身再也使不出力道,萧若风一把如老鹰提小鸡一般的把那管家后领提了起来。这人是白府的管家,那手下十几个庄丁见到管家被人轻轻易易的提了起来,皆是投鼠忌器,停步不敢上前,萧若风一手提着那个白府的管家,喝道:“今天本大王本来是要跟你们要几千两就是的,但是你们的这个管家出言不逊,可不是几千两就可以了事的了,现下我可要你们几万两了,快叫你们的老爷出来。”
众人见这年轻人武功了得,哪敢上前动手,当下一个庄丁扔下棍子跑去内堂告知白老爷,那白颂身上长的都是肥肉,衣服尚未穿好,听说有山寨的大王要来向自己“借”几万两银子,当下衣服也没有穿好,就匆匆赶来,当下一见之下是一个二十左右岁年纪的人,提着自己的管家,见是个年轻人也不放在心上,当下边穿衣服边说道:“干什么啊?给我赶出去,这大半夜的吵着老爷我睡觉。”
萧若风见白颂如此看不起自己,当下心中更气,喝道:“本大王说一是一,说要向你借你一万两银子,就是借一万两,一分钱也不能少,再要啰唣,本大王可不客气了。”说罢将那白管家的身形举了起来,他知道这个管家平时定然是帮着这财主欺负了不少乡里人,当下要给他一个教训,当下手上微一用劲,将他抛了出去,当下就有三个庄丁被撞到在地,当下疼的杀猪般嚎叫起来,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当下这十几个庄丁在老爷面前哪敢怠慢,十几人手持木棍,就将萧若风围上了,萧若风见这十几个庄丁中倒有几个身稳步凝的看上去到时颇有些武艺,众庄丁见白管家被抛出,纷纷举棒向萧若风头顶砸下来,萧若风也不闪避,等到十几根木棍堪堪离自己头顶不远处,当下一掌拍出,这一掌虽只用了一成的力道,但是众人已承受不住,当下众庄丁手中的木棍断成数截,远远的飞了出去,众人也一齐摔倒在地。
众庄丁虽未受伤,但是也不笨,见这年轻人如此神勇,哪敢再上前动手,纵是白老爷在也不敢跟这年轻人对着干了。那白颂虽不会武功,但是府上也有几个好手,眼光还是可以的,还是知道武功好坏的,当下更是吓得全身直哆嗦,此时萧若风对白颂道:“怎么样白老爷?本大王要借你的银子,可够不够格的?”那白颂颤抖了好久,才道:“大王饶命,小的府上实在也没有这么许多的银两啊。”萧若风又喝道:“本大王到你府上借银子那是看得起你,还要啰里啰嗦的?”那白颂这时已不觉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多谢大王瞧得起,可是小的家里着实的没有这么许多的银两啊。”
萧若风见他还是如此,当下上前一把将白颂白白胖胖的身形提了起来,喝道:“府上没有这么多也可以,那就烦白老爷随本大王去我白虎寨做做客了,到时叫你们的人拿钱到我白虎寨来赎你吧。”说到这自己也觉好笑,自己哪来的什么山寨?当下强忍笑意,又说道:“到时候若是少我白虎寨一两银子,那我就在你白老爷手上砍一根手指,若是少二两,我就砍你两根手指。”说着就将白颂是左手抓来起来,举起了看看了,当下萧若风啧啧几声,说道:“白老爷,你这双手可是不错,白白嫩嫩的倒像是女人的手,用来我寨上弟兄们下酒,可是一道好菜。”那白颂听这“秦大寨主”如此说,已然吓得魂不附体。
这时萧若风只听背后一声大喝:“哪来的小子,敢在白府来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所在?”接着萧若风只觉背后及头顶又两股凌厉的劲风袭来,萧若风还是不回身,当下听音辨形知道来袭的共是两人,一人使剑袭向自己的腰际,一人手使一根熟铜棍,夹着劲风砸向自己的头顶,萧若风听音辨形之下知道这两人的武功颇是不弱,比之先前的那十几个庄丁不知道要好上几倍当下还是头也不回,右手闪电般的伸手,一指弹在了那使剑的人的长剑剑身上,“当”的一声,那人只觉一股大力涌向自己的长剑,只感半身酸麻,但是此人剑法倒有几十年的修为,急忙变招,只见他变招倒是快速,长剑往下一摆,又刺向萧若风的大腿,萧若风不料此人手下倒也挺硬,当下右腿一抬,“啪”的一声将那人的长剑踩在脚下,但是右手毫不停顿,又是一招“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抓向那人手上的熟铜棍,那人手上的熟铜棍在云南一带可有一些的名气,熟铜棍下还是伤过不少的武林好手,只见这年轻人敢抓向自己手上的熟铜棍,这一下定要将他的右手打断,当下心中一喜,哪知念头还没有转完,只觉自己熟铜棍被人搭上了,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有一股大力将自己手上的熟铜棍往外夺,自己出其不意,手上的熟铜棍一下子就被萧若风夺了下来。萧若风右手两招虽有先后之别,但却是在同一时间完成,出招之快,当真是匪夷所思。
那使剑之人见自己的长剑一招都没有使完,就被别人踏在了脚下,当下心中骇异,但是却不能在白老爷面前将自己手中的长剑放弃,当下用力回夺,一夺之下,但觉自己手中的长剑像是铸在铁山上一般,不管自己怎么样的用力长剑在对方脚下还是纹丝不动,此时他已拉扯的满面通红。那使熟铜棍之人都还未看清对方怎么样搭上自己的熟铜棍,自己的熟铜棍就到了对方的手上,当下愣在当地不知道该不该再上前动手。
当下萧若风喝道:“还给你吧!”右脚一抬,那使剑的那人正在使力往外拉扯,这一下突如其来,那人只觉使力空空荡荡的心中暗道要糟,当下自己拉扯的力道结结实实的击在自己的胸口上,当下如何受得了自己如此重击?那使剑之人口中喷出鲜血,当下再也站不住身形,一跤坐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同时萧若风举起熟铜棍,运劲往地下一掷,熟铜棍一端“当”得一声直入白府地下的青石砖,只留下了七八寸长的熟铜棍一端在外面,那手使熟铜棍的已然吓得呆了,一瞥眼见熟铜棍边上竟没有一丝的砖碎,这一下虽说简单但是没有几十年的精纯的功力莫办。当下更是呆呆的站在当地。萧若风见熟铜棍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当下右脚踏在熟铜棍的顶端缓缓的将之踩进了地下,最后与青石砖一样的平整,众人一见之下就如工匠镶嵌进去的一般,那手使熟铜棍的心道:“这我就是两辈子也练不成这样的武功。”当下更是脸如死灰。
萧若风道:“白老爷,本大王配不配跟你借一万两的盘缠啊?”那白颂见自己重金聘请的武师一招没有交上手就已被打成重伤,当下已是吓得哆哆嗦嗦,又颤抖着说道:“大王……大王厉害,大王饶命,快快,快去给大王拿钱来。”当下萧若风道:“就冲你这名字‘白送’本大王就给你打个折扣,就借你五千两银子也就是了。”当下那个先前的白管家,忍着痛,连走带奔的跑进了内室,不一会儿就拿出了一大叠的银票出来,萧若风微微一笑道:“白管家倒知道本大王的意思,这么多的银子却是拿不动的,你若是跟着本大王绝对有出息。”那管家陪笑道:“多谢大王赏识。”萧若风当下哈哈一笑,也不问数目,拿起银票就往怀里揣。此时萧若风又呵呵一乐,说道:“白老爷,借你五千两,你若是要我还钱,就来白虎寨找我姓秦的,到时候本大王连本带利的还你,哈哈哈……”
这时只见那白颂瘫坐在地上,全身颤抖,也不知他是害怕,还是肉痛那五千两的银子?
萧若风觉得也折磨的他够了,当下一提气,带着五千两的银票跃出了白府,走出里许才听到白府的人喊:“抓强盗啊,抓强盗啊。”萧若风暗觉好笑:“这日学起那刑卜通但也甚是有趣。”
这时已是天将黎明,萧若风将三百两银票自己收起,其余的萧若风都拿来周济了镇上的穷人。萧若风虽说不怕官府,但是若是和官府闹将起来也是颇为的麻烦,等到天大亮的时候在镇上买了一件衣服换了身上的破衣,又在镇上吃了饭,当下又向人打听了去往百花庄的路径,打听到此镇里百花庄倒也不远,当下买了匹快马又来到了百花庄崖下的那一片草地前,眼前所见萧若风颇感意外,只见那块草地上,长草已是杂乱无章,细看之下更有许多打斗的痕迹,草地前面,水潭边上的那栋茅屋已然坍倒,水潭里面的水也变得浑浊起来。
当下心中惶急,怕叶梦嫣,张霜明等人遭了什么意外,当下急步往崖上奔去,刚上了石阶,到了那大石边上,这时正要往前行,突然隐约听到前面有人说话的声音,说话的是一个女子,当下萧若风隐于长草之中,那声音越走越近,只听她说道:“这都二十多天了,他会上哪去?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语气中含有说不尽的惶急之意,但却是真挚无比。
萧若风听清楚那说话的声音,当下心中惊喜交集,那说话的正是自己在崖底心里想了千遍万遍的叶梦嫣,当下正要出言招呼,这时另一个声音说道:“你这傻丫头,那小子现在定是死了,那天在那悬崖边上,我听到有一个人掉了下去,想来就是他了,从那里摔下去,还会有命吗?”那声音正是叶梦嫣的父亲“千毒手”唐傲,叶梦嫣当然也知道这事,但是她心里始终不肯承认,当下语声已带哭腔,说道:“你说谎,你……”此时萧若风见到叶梦嫣如此的关心自己再也忍受不住,当下从长草里冲了出来,奔到叶梦嫣的身前,急急说道:“嫣儿,我没事的,我回来啦。”,萧若风陡见叶梦嫣,只见她眼含泪水俏生生的站在当地,形容憔悴,叶梦嫣突见萧若风从长草中出来,心中狂喜,当下往萧若风奔了过去,欢呼道:“萧哥……”奔出几步突然想起萧若风误会自己,冤枉自己,当下顿住身形,话说了一半硬生生的停住了,当下把脸一转再不说话,只是哼了一声,其实这只不过是她少女心中的矜持,此时她心中已是大跳不已。
“千毒手”唐傲见到萧若风突然出现,也是大感意外,愣了一会儿,突然喝道:“你这小子,如此无礼,你欺负我女儿,此时还敢再来?”
叶梦嫣要和他父亲唐傲要利用他之事却是萧若风听错了,第一天的晚上看到的黑影就是唐傲,当时唐傲确实是要自己的女儿做卧底来着,但是叶梦嫣却是没有答应,那日叶梦嫣说的却是“我们大家在一起出生入死,我怎么可以暗害他?趁机夺他武学典籍?爹这是女儿是万万不答应的。”
只因当时叶梦嫣声音很小,萧若风听到的只是断断续续的,那时心中已乱了方寸,所以误会了叶梦嫣。
此时萧若风道:“唐伯父,是小侄该死,望伯父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侄。”唐傲以为自己的女儿定不会原谅他,心里知道萧若风失踪了二十多天,定然有所收获,说不定已得到了那些武学典籍,当下心中有了别的打算,此时说道:“我倒是可以原谅你,但你伤了我女儿的心,我女儿原不原谅你那是我女儿自己的事了。”
叶梦嫣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如此慷慨,倒也颇出意料,当下轻轻的说道:“我爹爹都原谅你了,我还有什么话说?但是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你,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但是此时我还没有想到,等我想到了自然叫你去做,此事可不容易。”萧若风此时哪管事情简单容易,当下只要叶梦嫣原谅自己,登时没口子答应。
萧若风道:“嫣儿,你说的事不管多难,我一定千方百计为你办到。”当下叶梦嫣展颜一笑,在这一笑中两人这才言好如初,此时唐傲对萧若风道:“你们既然已冰释误会,我也不再多说,嫣儿有你在旁我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叶梦嫣奇怪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对萧若风的态度变得这么快。当下萧若风道:“伯父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嫣儿的,再也不会让她受人欺负。”唐傲道:“你还伯父,伯父的叫我吗?此时还不要改口吗?”说罢哈哈大笑,萧若风听他如此说不明是意,当下一愣,唐傲也不等他会过意来,展开轻声功夫下山去了,此时萧若风还不明白唐傲的意思,问道:“嫣儿,令尊这是怎么啦?”叶梦嫣听他问自己,登时脸上一红,转头不回答他的说话。
这时萧若风见到叶梦嫣娇羞的神情,登时也明白了唐傲的意思:他是让自己改叫伯父为岳父。当下也是脸上一红,讪讪的有点不好意思,当下两人都不好意思言语,过了良久,萧若风开口说道:“嫣儿,我大哥他们你看到了吗?”叶梦嫣轻声道:“你大哥在百花厅上,他们和那个上面花庄主打起来了,我们快去看看。”当下两人穿过牌楼,越过花圃,来到百花厅,当下一路上萧若风将自己这二十多天的遭遇向叶梦嫣简略说了一遍,说罢,叶梦嫣道:“原来那天在花冢的后面发出惊叫的是你,当时我听到声音有点像你,真想也跳将下去。”萧若风道:“是啊,我当时心急着要找你,所以前面有断崖我也没有留意。”此时叶梦嫣心道:“谢天谢地,你没有事。”萧若风又道:“我在下面看到的那些武学典籍之事,你不要与人说知,我怕……”话未说完,叶梦嫣接口道:“你怕天下人找你麻烦,怕日后武林再无宁日,我不会对别人说的,你放心好了,就算是我爹爹我也不会说的。”萧若风听她如此说,当下微微一笑,二人来百花厅的一路上,只见有些房屋已然坍塌,路边的花圃已被毁的不成样子,花圃里面还有几具尸体,有男有女看来这百花庄上定然经历了恶战。萧若风见到这场景,又没有见到自己的大哥张霜明,心中微微发慌,当下疾步上前,刚要到百花厅处,只隐隐听到里面传来兵刃撞击之声,萧若风展开轻身功夫闪身往百花厅里走,只见百花厅外面更有几具武林中人的尸体倒着,地上兵器横七竖八的散落在地上,地上更是鲜血遍地,萧若风进入百花厅,首先就听到兵刃相击之声,然后又见到百花厅的场地上武林中人有的受伤,或坐或站,在厅上围成一圈,右边的皆是百花庄的女弟子,只见她们个个委顿于地显已受伤,在场中是万灵丰与花想容各持长剑斗在一起。
萧若风见大哥张霜明也在人丛之中,当下上前招呼。张霜明见是失踪的二十多天的义弟萧若风,当下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群雄正在关注着场上两人的战况,也未注意他们的举动。
此时战局发生了变化,万灵丰已处于守势,别看花想容是一个女流之辈,但是年纪可比万灵丰大得多,功力也深厚了得,花想容手上全是进手招数,群雄脸上均现愤怒之色,看着花想容,,张霜明此时也不问萧若风许多,萧若风也只是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的遭遇,两人开始密切关注战局,萧若风知道花想容武功自成一派,比之万灵丰要高出许多。
这时花想容长剑一招直刺,剑到中途手腕一抖,分刺万灵丰胸前七处大穴,万灵丰见她出剑迅速,已不知道该怎么招架,已闹的手忙脚乱,此时更不知道花想容要刺向自己身上的哪一处,当下哪敢招架?当下展开身形急往后退,可是花想容手中的长剑如跗骨之蛆一般,万灵丰不管身形怎么样变化,那长剑仍是指着自己的胸前,这时万灵丰身形是往后退,身法已不灵便,眼见着就要伤在花想容的剑下,张霜明手上扣着一枚石子,正要发出救人,这时只听萧若风喝道:“万兄,试试‘灵蛇急窜’”
万灵丰听到萧若风喊出“灵蛇急窜”心中一凛,当下也不及多想,这时他的长剑正垂在脚边,当下使一招“灵蛇急窜”,手中长剑悠得急往上一窜,刺向花想容的手腕,她若是仍要伤敌自己的手腕首先就要被万灵丰的长剑洞穿,当下花想容哪敢继续伤敌,当下一招“花下风流”长剑下撩,想要挡住万灵丰的长剑,但是她还是晚了一步,虽然免了被对穿手腕,但手腕还是被划破了皮肉。
此时花想容的长剑“当”的一声与万灵丰手上的长剑相交,两人都借着对方剑上的力道跃了开去,此时花想容,万灵丰心中都暗叫“侥幸”在一旁观战的冷凝露心中奇怪,忖道:“这小子怎么知道这么多?听丰儿说起他只不过只一个初出江湖的小子,如何知道我素灵宫的‘素灵剑法’?”当下也想不出其中的缘由,仍是一语不发的注视着场上。
在两人跃开的同时,群雄也爆发出了一声哄天价的喝彩来。
这时张霜明忙道:“胜负已分,花庄主我们此时也不来与你为难,你还是带着你的庄上的弟子离开吧。”此时花想容脸色灰败,重重的哼了一声,咬着牙道:“你们这群人杀我弟子,毁我基业,这里是我百花庄的所在,该滚的是你们。”当下更不多言,一挺手中长剑又向万灵丰攻了过去,万灵丰还未回过神来,这时只觉劲风袭体,当下一引长剑迎了上去,却不料花想容剑法飘忽,只觉花想容的剑尖如万点寒星向自己的头顶洒将下来,更不知如何招架才好,只是呆呆的站着,张霜明,万灵影,冷凝露三人一齐上前一步,待要上前救援。
突然一个声音道:“万兄,‘灵狸三跃’”说话的却还是萧若风,万灵丰哪有思想的余地,当下展开身形,“灵狸三跃”跃了出去。这“灵狸三跃”虽是“素灵剑法”中的一招,但却是唯一的一招轻功身法,这身法要与手中的长剑相配合。只见万灵丰身形如烟,左跨三步,已然将花想容的长剑避开,但是万灵丰的这一招只使了三分之一,当下万灵丰更不停步,闪身到了花想容的左侧,手中长剑疾刺花想容左肩,花想容此时惊怒之下剑招已然用老,此时已不及收回长剑抵挡,但万灵丰似乎不想伤害对方,刚一刺出,长剑斜划身形又是一闪,绕到了花想容的背后,剑尖指着花想容的背心要穴。
这一招“灵狸三跃”只在一瞬间完成,其间花想容根本料想不到会有如此变故,群雄见一个年轻人只说了两招,便将百花庄的庄主连着打败两次,心中奇怪之余,更多的只剩下了惊骇。
此时万灵丰的长剑手中的长剑,抵着花想容的背心“灵台穴”,花想容手挥长剑,身形向前一纵,在空中一转身,却不料背后已没有了万灵丰的身影,一落地只觉背心“灵台穴”又被长剑抵住,这一下心中惊骇莫名。群雄却是见得清清楚楚,当花想容向前一纵时,万灵丰已然料到她的去势方向,仍是一招“灵狸三跃”抢先跃到了花想容的后面,长剑仍是平举着,花想容在空中一转身,一落地,背心刚好有抵在了万灵丰的长剑上,这一下就好像是花想容背心故意抵在万灵丰长剑上一般,心中如何不惊骇?
这一招万灵丰后发先至,群雄一见之下倒像是二人配合好了一般。此时花想容接连换了几个方位,仍是摆脱不了万灵丰手中的长剑,此时心中一寒,忖道:“那姓萧的只不过指点了他两招,就将我克制的死死的,这姓萧的武功岂非不可思议。”当下心中只觉万念俱灰,想到自己苦心经营了十多年的百花庄基业,就这样被毁,现下自己自然也成了众矢之的,一瞥眼见到自己门下的女弟子,个个委顿于地,不觉绝望之极,突然她身形一停再不闪避,此时只觉背心一痛,闭目死去。
万灵丰此时大惊,不知该如何是好,长剑还留在花想容的身体里。原来花想容被逼的缚手缚脚,已然心生死念,当下骤然停下身形,此时两人奔行正急,万灵丰本无伤她之意,哪里料到她会突然停下来,当下不及变招,长剑直直刺入花想容的背心,穿过了她的胸膛。花想容哼也没有哼一声就此死去。
萧若风见花想容临死前脸上那悲痛欲绝的神情,只觉心中恻然。群雄见百花庄庄主花想容已死,尽皆叫起好来,群雄有些虽非恶人,但这二十多天被关在地底下折磨的够惨,所以人人都变得暴躁,此时有人喝道:“此处庄主已死,咱们将这些丫头杀了算了,以免多生事端。”当下就有人高声附和起来,又有人厉声道:“这些女子心狠手辣,打杀了算了。”说着提着刀就要往那些彩衣女子身上砍,突然萧若风喝道:“且慢。”那人见说话之人真是出言指点万灵丰的萧若风,不知这年轻人有什么门道,倒也不敢大意。
当下那人将刀一立守住门户,凝神道:“你待怎样?”萧若风缓缓道:“这位大哥别误会,我是代她们向你求个情,请你高抬贵手,饶了她们吧。”说话语气极是恭敬,那大汉听他倒不像是开玩笑,倒是一愣,怔怔的站在当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当下只见人从中有一个大汉分开人丛来到萧若风的边上。那大汉身形如铁塔般相似,站在萧若风前面足足高出萧若风两个头,一身横练肌肉,有人认得此人姓铁名山,是个直肠汉子,他是他是云南“大通镖局”的总镖头,当下铁山道:“你是何人,凭什么要替她们求情?你可知他们又多可恶?”
萧若风听他说话无礼,也不动怒,当下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大哥说的有理,她们将你们用陷阱关住却是不该,可是现在她们的庄主已死,她们自己也被你们伤了,我看这位大哥还是饶了她们吧。”
铁山重重哼了一声,粗声道:“俺铁山从来都是只有要求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来要求我的?你又算什么?”说着不理萧若风,转身要砍杀那些受伤的彩衣女子,萧若风见这莽汉不通人情,心中微觉有气,心道:“我好言与你说,你却不理不睬,岂非太过分了?”当下道:“且慢,既然这位铁大哥不给在下一个人情,你我不妨比试一下,你若是赢了这些女子我也就管不着了。”
铁山见对方向自己叫阵,心道:“但看他骨头没有四两重,指点那小伙子的功夫倒也不错,不知有什么门道。”当下说道:“怎么比试,咱们要事先说好,我可不与你比试轻身功夫,咱们要比就比硬碰硬的真功夫。”萧若风听他如此说心道:“这莽汉倒也机灵。”当下微微一笑说道:“好,我们就比谁的力气大如何?这样你就不会吃亏了。”铁山听萧若风如此说,当下哈哈哈大笑起来,铁山自幼天生神力,看着年轻人小小的一个身板,纵是武功了得气力必定不大,当下说道:“小伙子,你可是在开玩笑?不后悔吗,若是我失手伤了你,你可不许怪我。”
萧若风微微一笑,说道:“我自然不怪你。”铁山道:“那我们比试什么?”萧若风道:“不要忙,我们说好了,若是我赢了,你可就要放了这些女子。”铁山认定自己的力气比萧若风的大,自己准能够赢得了他,当下又是哈哈一笑,说道:“依你便是。”萧若风道:“好,随我来。”众人见一个年轻人要和天生神力的铁山比试力气,群雄见这年轻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都觉奇怪,都匆匆跟了出去。叶梦嫣轻轻对萧若风说道:“萧哥哥,你怎么这么笨啊,你力气有他大吗?”萧若风神秘一笑,说道:“嫣儿,不妨事的,我自有办法。”
叶梦嫣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下只得道:“如此,你小心点。”萧若风道:“嗯,没事的。”于是众人随着萧若风走出了百花厅,那些受伤的女子也相互搀扶着跟在最后面。众人来到了百花庄牌楼外的那个写着大大的“百花庄”三字的巨石前。当下萧若风一指那巨石,问铁山道:“现下百花庄庄主已死,想必这里已不是百花庄了,你说是吧?”铁山听他这么一句问自己,当下只觉一头雾水,随口答道:“她们的庄主死了,想来也该散伙了。”萧若风道:“照啊。她们既然要散伙了,想来这块巨石,摆在此已然无用了。”
群雄不知萧若风这么说有什么目的,众人都是满怀疑惑的看着他,此时铁山有些不耐烦,喝道:“你要与我比力气,说这些不相干的干什么?到底比是不比?”萧若风道:“当然要比,你既然如此着急,我就少说点,这块巨石既然无用,咱们就将他搬走吧。我们看谁的力气大能够将这巨石抬起。”铁山一怔,眼睛瞪得大大的,说不出来。群雄此时只觉着年轻人莫不是疯了,这巨石之重不下数千斤,纵是合数十个壮汉之力,也无法轻易将这巨石抬起,纵是铁山天生神力也是无法办到。
当下铁山愣了愣,说道:“这巨石有好几千斤重,我无法将它抬动。”萧若风笑了笑,说道:“好,铁大哥,你既然说你抬不动,那么我们就照先前所说的,你就放了那些女子吧,不要和她们为难了。”铁山随口说道:“好的,不与她们为难。”说完这话只觉这事甚是不对,突然大喝一声,道:“不对,不对,我虽然抬不动这巨石,但是你也没有将它抬起来,此事不算。”
萧若风旁边的叶梦嫣听了铁山的话,咯咯一笑,说道:“看你这样子,你倒也不笨啊”群雄也跟着笑了起来,此事萧若风道:“你没有将这巨石抬起来,是不是不算赢?没有赢的话是不是就要放了那些女子?”铁山此事脑中糊里糊涂的,用手挠了挠头,说道:“这似乎是有道理的,可是你也没有赢啊。”萧若风道:“你也觉得有理是吧?既然你我都没有赢,那是不是就与这些女子无关了啊?”
铁山只觉萧若风的话中虽有道理,但是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不对的,但是也不知该如何反驳他才是,当下讷讷的说不出话来,于是萧若风道:“你既然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那就将那些女子放了吧。”说着语声一顿,又朗声说道:“各位英雄,这位铁兄已经答应……”话未说完,群雄中一人喝道:“且慢。”萧若风一见之下,此人是刚刚第一个喊着要将那些女子杀死的那个中年人,群雄认得此人是华山派掌门冷卓的二弟子江童。
那江童又道:“年轻人,你嘴皮子虽厉害,却只能骗得到想铁兄那样的爽直汉子。”此时铁山还是没有想明白萧若风那几句话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对,当下摸着头退入人丛。萧若风尚未答言,张霜明冷笑一声,说道:“那你是说你很聪明了吧?”江童道:“我虽不是很聪明,但是这位兄弟用言语骗人,却也是骗不到我的,再说,纵是铁兄答应了你,也不能代表我们大家的意思。”
萧若风道:“那么前辈可以代表大家了?”江童接口道:“我虽不能代表大家,但是我今天我却要报仇。”萧若风听他如此说,心中大怒,说道:“好吧,那我今天就管定这事了今天我也帮定她们了,你来吧,那就请江前辈划下道儿来吧。”江童不知萧若风的来历,刚刚要百花厅也不知道出言指点万灵丰的那年轻人就是萧若风,见他戏弄铁山,只道他只不过是嘴皮子厉害而已,当下说道:“那我们就比比剑法吧。你若输了又当如何?”萧若风道:“我若输了自然再也没有脸管这件事了,但是比试之前我要言明,各位武林前辈,我要是赢了,各位前辈是不是还要车轮战?”
群雄虽被百花庄的女子算计,但此时魁首花想容已死,就再也不想管此事,虽有些人想要报复,但也是顾着自己的身份不便出手,当下群雄都道:
“我们与这些女子本无多大的仇怨,自然不会再为难她们。”
“对对,我们不会参与此事。”
“若是你赢了,我们自然不会伤害她们的。”
“我们就由华山派江大侠代表我们吧。”
“……”
萧若风见群雄如此说,当下说道:“多谢前辈们高抬贵手。”说罢转身对江童道:“如此,就请江大侠出手吧,我便在三招之内胜你。”他故意将“江大侠”三字念得很重,江童一听此言,不怒反笑,说道:“好极,好极,就看你三招之内如何胜我?”说罢江童抽出长剑,右手捏一个剑诀,只见萧若风身形不动,说道:“好,我出招了,我第一招刺你右肩‘肩井穴’第二招刺你右肩‘气户穴’第三招刺你右手‘孔最穴’你知道了吗,我可要刺了。”群雄听他如此说心中更是奇怪,这与人动手那又将自己要攻击对方哪里也说出来的?
江童听罢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心道:“你既已将招数说出,我又不是死人,如何还会败给你,除非我是死的不成。”于是冷笑说道:“你当我是死人不成?哪有这般容易。”
萧若风道:“是不是死人过后你就知道了。”江童大喝一声说道:“少废话,出招吧!”说罢长剑一摆,突然江童将长剑一划,“铮”的一声归了鞘,说道:“你亮兵刃吧,我不能让你空手。”萧若风道:“我手中并无兵器,但要是不用的话,显得我小瞧了你,也罢,我就随便找样东西代替一下吧。”萧若风因恼恨这江童出言不逊,兼生性残暴,所以说话再不客气,当下看到叶梦嫣头上有一根玉簪子,当下对叶梦嫣道:“嫣儿,你头上的发簪借我用一下吧。”叶梦嫣微微一笑,说道:“要是弄坏了,是你赔还是他赔?”萧若风道:“自然该是我赔。”叶梦嫣笑道:“对,他赔的我还不要呢。”说罢群雄哈哈大笑起来。
江童见萧若风如此侮辱自己,如何忍受得住?当下见萧若风背对着自己,当下也不管是不是偷袭,抽出长剑,一剑疾刺萧若风背心要害,群雄见江童剑势凌厉,已颇得华山派剑法的真传,此时萧若风恍若未闻,自顾自的与叶梦嫣说笑,但是叶梦嫣却看到了,见萧若风一动不动,心中大急,叫道:“小心。”萧若风还是一动不动,只是缓缓的从叶梦嫣的头上拔下了玉簪子,群雄见他如此托大,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有张霜明微笑着看着萧若风,他知道知道自己的二弟定可以应付的。
江童的长剑堪堪要刺到萧若风背心之际,见他仍是一动不动,当下心中大喜:“你如此托大,死了别人也不会怪我。”心念方转完,只觉手中的长剑剑尖有一股大力涌来,自己的长剑往右边急荡,险险把捏不住,同时只觉眼前一花,眼前已失去了萧若风的身影,心中大惊,不知道自己手中的长剑为什么突然会有一股大力涌来,使自己险些失手,回头见萧若风似笑非笑的站在自己身后,此时江童心中也感莫名,在场的群雄也只有几个像张霜明一样武功高强之人才看的出来,当江童长剑离萧若风背心只有一寸时,萧若风右手握着玉簪,萧若风后发先至,往后一点,点在了江童手中长剑的剑尖上,,将他的长剑荡开,身形一闪来到了江童身后。
群雄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江童不忍伤了萧若风,是以手下留情。此时江童喝道:“你使的什么妖法?装神弄鬼的,不是好汉子所为。”萧若风又冷笑一声,说道:“你既不识得这时高明的武功招式,那么刚才的这一招就不算,咱们现在开始吧。”江童道:“是武功招式就最好。”当下更不打话一招“有凤来仪”疾攻向前,萧若风身形不动,对江童说道:“我这三招,虽说是三招,却是一气呵成,江大侠可要注意啦。”说罢群雄只觉眼前一花,萧若风身形一晃,又回到了原地,群雄山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见江童一招只使了一半,手臂就软软的垂下这时只听“当”的一声,只见江童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上,江童怔怔的站在当地竟不知自己是怎么输的。
在场的群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次就连张霜明也没有看清楚萧若风是如何出招的,更不知江童怎么会突然只见将长剑掉在地上。江童只觉自己的右肩“肩井穴”和“气户穴”还有右手的“孔最穴”同时一麻,手中长剑再也握不住,右手登时酸软无力,再也无法抬起。
原来萧若风使的是“书生剑法”中的三招,只是出招太快,江童根本看也看不见,更别说是招架了,三处穴道竟是同时被点。此时萧若风道:“怎么样?江大侠服了吗?”江童输的糊里糊涂,如何肯就认输,当下喝道:“不服,你这是什么武功,分明使的就是妖法。”萧若风道:“你不识这是武功?也罢,那我们就在比一次,这一次我还是只有这三招,还是点你那三处穴道。”说罢右手一挥,江童只觉一股劲风向自己扑来,右手酸麻之感登消。
江童心中一凛,知道自己低估了对方的实力,这年轻人能隔空解穴,功力当真深不可测,心中已暗生怯意,但此时骑虎难下想不出手也不行了,当下拾起地上自己的长剑,心中忖道:“我将长剑舞的密不透风,只要不让你点了我这三处穴道,到时候你就认输吧。”当下自顾自的将华山派的剑法舞将起来,此时萧若风为了折服江童故意的将手中的招式放慢,江童此时长剑舞的已是泼水不进,萧若风一招“长风破浪”缓缓的刺向江童的右肩“肩井穴”,群雄见他手中仍是持着那根自叶梦头上拔下来的玉簪子,缓缓的接近江童的的剑圈,群雄有的心道:“这簪子一碰即断,他如此做法,他的这只手非被江童的长剑绞断不可。”但是萧若风仍是缓缓向前,他的身形比先时慢了一半,此时玉簪堪堪将到剑圈之时,萧若风手中玉簪左右一拨,寻隙萧若风手中的玉簪疾伸半尺。
江童此时又觉右肩“肩井穴”一麻,手上缓的一缓,萧若风有用前时的手法点了他的“气户穴”、“孔最穴”江童手中长剑又再一次把捏不住掉在地上,此时江童见对方出招清清楚楚,哪里会是妖法?但是不管自己如何防守总是被他点中穴道,当下心如死灰一般,知道对方的武功不知高出自己多少倍。萧若风道:“江大侠,我这三招现在你可看见了?”江童此时心中黯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此时叶梦嫣笑道:“你现在觉得自己是不是死人啊?”说罢咯咯娇笑起来,群雄听叶梦嫣如此说有的都抿嘴微笑起来,江童此时脸色通红,自己败得实在我话可说,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参与此事,也无脸再待在百花庄了,当下一跺脚,连地上的长剑也不拾了,快步的掠下了山去。
萧若风想给他解了穴,但是见江童快步走了,也就没有追上去。此时群雄不禁心中骇异,心道:“这小子几日不见,怎么变得如此厉害,武功精进如斯,他那三招我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
此时张霜明道:“各位英雄,我二弟已赢了那华山派的江童,想必各位英雄是信守诺言之人,该是不会再为难那些女子的了?”此时群雄自已,众人便一一的将那些女子放了。
这些女子此时脸上毫无表情,只是眼含怨毒之色望着群雄,萧若风虽为她们解了围,但是那些彩衣女子反而更加的怨恨他,几十个手上的女子相互搀扶着一言不发的慢慢的走下了百花庄。
萧若风此时见到她们蹒跚的背影,只觉为了一些武功秘籍,而造成了如此模样心中甚觉不安,此时群雄都以为萧若风将那些武学典籍得了去,要不武功也不会有如斯进步,但是众人知道萧若风武功高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他的敌手,群雄心中都在谋求他法。
张霜明见萧若风武功精进如斯,心中甚是欢喜。群雄此时知道待在此间已然无用,于是各自与各人道别陆续下山去了。此时张霜明急对萧若风道:“二弟你这二十多天到哪去了啊?我们几人都担心的要命。”萧若风道:“多劳大哥挂怀。”于是将自己这二十多天的遭遇一一说了,只是现在百花庄上还有许多人,便略去了自己在湖底找到那些天下武学典籍一事,准备日后有机会再与张霜明说知,此时天色已晚,群雄已然全部下山去了,百花庄上只剩下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冷凝露,万灵丰,万灵影六人。
众人见天色已黑,就在庄上找了几间没有被群雄毁去的房屋住下,冷凝露一直一言不发,萧若风不知道她心中想些什么。次日一早,萧若风等六人起身下了百花庄。
经过这一役,百花庄就此在江湖上除名,萧若风此时想起了半式老人和自己说过的话,此间之事既了,于是问冷凝露道:“冷前辈,我向您打听一个事,希望冷前辈不吝赐告。”冷凝露冷冷的道:“你究竟是谁?和她有什么关系?”萧若风听罢一怔,说道:“我……我想见她,想替一个人见见她,希望前辈成全。”
冷凝露仍是冷冷的说道:“家母已经几十年不过问江湖之事,想要见她不易。”萧若风道:“我要代一个人向她说明一件事。”冷凝露道:“替谁?”萧若风道:“半式老人。”冷凝露道:“半式老人?这个名字似乎我是听到过的,他是谁?”
张霜明,万灵丰万灵影兄妹,叶梦嫣,四人只觉莫名其妙,不知道萧若风冷凝露他们两人说些什么。当下萧若风又道:“半式老人是我的爷爷。”他知道自己要打听半式老人妻子的下落,必须要向她说明一件事。
冷凝露奇道:“你叫他爷爷?那他的妻子是我的……那岂不我是他的……”她此时心中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于是萧若风将半式老人的来历对冷凝露说了出来,听罢冷凝露怔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萧若风又道:“我想让他们和好,爷爷这几十年来都在找冷青霜老前辈,几十年来从未过过一天好日子。”冷凝露哼了一声,说道:“他自己不要我母女,此时又来后悔,复又何意?”说罢一拂袍袖,展开身形,不理众人,各自去了。
此时万灵丰,万灵影大叫道:“师父,等等。”当下万灵丰匆匆向萧若风,叶梦嫣,张霜明三人道了别,和万灵影急展身形追了下去。万灵影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她垂下了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了一眼张霜明。此时萧若风见他们的身形消失在远处,叹息了一声,叶梦嫣安慰他道:“萧哥哥,没事的,咱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她的来历,以后便可以慢慢的打听她的下落,你说是吧。”萧若风又叹息一声,说道:“也只得如此了。”当下三人进了城,张霜明突然道:“二弟,这二十多天不见,你怎么武功又进步了许多,只一招便将那华山派的江童打败了。”于是萧若风便将他在湖底得到了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学秘籍一事说了,最后说道:“我一点都没有带出来,我只是看了一遍。”
张霜明又道:“此事果真是奇遇,你两番落入悬崖,非但不损半毫,反有奇遇,也当真是巧合之极了,你这一身的武功,以后一定要为武林多多造福。”萧若风道:“大哥说的是。”
当下一行三人又来到云南大理城中,,张霜明知道此间之事暂了,欲要回家一趟,萧若风想携叶梦嫣去唐门与“千毒手”唐傲说亲,三人来到大理郊外,张霜明与萧、叶两人正准备分手,突听前面人声鼎沸,三人循声走过去一看,只见有几个农夫围在一个地方在各自议论,当中一人道:“这人真是惨,不知道被什么怪物伤成这般模样?”另一个人道:“我看我们还是走吧,说不定那伤他的山魈木怪还没有走远呢。”众农夫听那人如此说都吓了一跳,四下张望了一下,另一个道:“他还没有死,咱们说什么也要救他一救啊。”一个道:“狗蛋啊,我劝你还是莫要管这闲事,那怪物如此厉害,你要是救了他会惹上祸事的。”
萧若风等人知道是有人受伤,但是被那些农夫挡住,并看不见是谁,当下三人走上前查看究竟,众农夫听见有人来,怕惹上人命官司,就慌忙收拾了农具匆匆走了,萧若风将地上躺着一个人,此人全身是血衣衫被撕得破破烂烂,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全是伤口,伤口上还在流血,此人尚未断气,口中不时的发出阵阵低沉的嘶叫。
三人走近一看,原来此人就是打死丐帮八袋长老陈独渊,抢走丐帮“凌波微步”,假扮成“役魔人”的宋笃之。三人一见是他都觉意外,见他伤成如此模样都是不忍目睹。叶梦嫣此时已经转头不敢再看。三人不知道是什么人将他伤成如此模样,他们当然不信是什么山魈木怪作祟,萧若风心道:“会有什么人如此狠心,难道又是他。”张霜明虽觉此人为了一部武功图谱而杀了自己的弟兄,又在江湖上装神弄鬼的骗人,对他的为人颇不以为然,但见他被伤的如此惨法,也觉心中恻然。
这时宋笃之喉中发出嘶哑的声响,萧若风不知他要干什么,当下蹲下身形,对宋笃之说道:“你想要说什么你就说吧。”宋笃之突然一把抓住了萧若风的手腕,眼睛瞪得奇大,喉中发出“咕咕”的响声,萧若风不忍将他手腕甩脱,只得凭他抓着。
过了许久宋笃之的喉中拼命的挤出几个字:“报仇……帮我……”萧若风道:“是什么人将你伤成如此模样?”张霜明见他伤成如此纵是大罗金仙也难以挽救,此时宋笃之大声的喘着粗气,拼命的说道:“是……是……役……役……”萧若风道:“是‘役魔人’吗?”宋笃之缓缓的点了点头,又喘着粗气,说道:“他……他……抢了我的……我的……凌……凌……”
张霜明接口道:“是‘凌波微步’图谱。”宋笃之又点了点头,宋笃之努力又道:“他……他们去了……去了雁荡山,他……”
萧若风只见他的眼神中露出了无尽的悔恨之意,他是不是为了自己这一生所做的事后悔?他是不是因为为了一部自己练不成的武功而将自己几十年的兄弟杀死?抑或是为了别的什么?这些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此时宋笃之已经语不成声,在地上有气无力的痛苦呻吟着,突然他放开了萧若风的手腕,说道:“求……求你将我……将……杀……杀了。”萧若风知道他已不想在受这非人的苦痛,萧若风于心又何忍?当下转头不去瞧他。宋笃之又紧紧的拽了拽萧若风的衣角,喉中又发出“咕咕”的声响,宋笃之在急切的求着萧若风将自己了结了。
叶梦嫣眼角含泪,对萧若风说道:“你……你就……”话虽未说完,但是萧,张二人都知道她是要叫萧若风将他了结了这苦痛,好让他能够解脱,不再受苦,萧若风手掌缓缓举起,但是始终不忍落下,宋笃之眼神中露出欣慰之色,但萧若风手掌仍是举着,对一个初入江湖尚不到一年的人,况且又是一个书生,纵是武功再高,也不敢杀人,更何况是一个将死之人,既使是对方要求的。
此时张霜明缓缓的走过去,轻声说道:“你好好去吧。”当下转过头,轻轻的在宋笃之的“百会穴”上击了一掌,宋笃之登时不动,抓住萧若风衣角的手也缓缓垂下,从此再无声息。
萧若风三人当下将他的的尸身埋了,又在坟头立了一块碑,萧若风道:“为了一本秘籍,丢了性命值得吗?得到了又怎么样?失去了又怎么样?”张霜明道:“我辈武人,又有几个能得善终?即使是归隐之人,也难免为江湖之事所累。”此时萧若风只觉心中迷茫,心中有一个声音道:“你该怎么办?去报仇?去夺回秘籍?报了仇又怎样?不报仇又怎样?”当下口中喃喃的道:“百年之后,我们又岂还会活在世上?现在不管怎么样的风光,以后还不是孑然一身,这又有什么意义?”
张霜明此时也是心事重重,当下也没有开口说话,叶梦嫣只见萧若风呆呆的看着远方的密林,仿佛痴了一般,心中担心之极,怕他有什么想不开的,于是说道:“萧哥哥,纵是将来如何如何,但是眼前之事还是要办的,现在什么事也不做还谈什么将来呢?你说是吧?萧哥哥?”
萧若风听在耳中只觉全身如遭电击,精神大震,只觉全身振奋,大声说道:“对,对,若是现在什么也不干哪还有什么将来,眼下之事还未办成,想着以后干什么,坐在干想还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哈哈哈……多谢你,多谢你嫣儿。”张霜明听到叶梦嫣如此说话登时也觉胸中大畅,一吐前时不快,萧若风又道:“走,咱们去找‘役魔人’不管后果怎么样都要去找他。”张霜明也道:“对,他害的咱们如此,也搅的天下武林不得安生,就算是不是为了自己也要去找他。”
当下两人想通了一些事,只觉胸中大畅,当下一行三人径往雁荡山行去,雁荡山位于浙江温州府,素有“寰中绝胜,海上名山”之称,史称:东南第一山。因山顶有湖,芦苇茂密,结草为荡,南归秋雁多宿于此,故名雁荡,一行三人径往南行,这时已是深冬时节,南方天气湿寒,虽无北方那般的严寒,但是三人也觉颇为难耐,,不一日三人来到江西省境内,又经萍乡到抚州,再由抚州过鹰潭,不一日到的上饶府,往东又到了玉山境地,玉山是出江西到浙江府的必由之路,也是出江西的东大门,这玉山城里倒也繁华,但是一行人还未到玉山城里,三人只是到了玉山的一个市镇樟村镇,樟村是玉山的一个大镇,全镇因有大山阻隔而与外界道路不通,一行三人因未来过此地,却是走错了路到了樟村镇上,到那里时已经是傍晚,三人只得找了客栈住下,准备第二日再问路出镇。
樟村镇与三清山相邻,全镇处于群山之中,是一个小盆地,四周地形山势高峻陡峭,而盆地中却是一个颇为平整的地形,镇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各家各户也颇为殷实,这天晚上三人听到房外人声鼎沸,三人不知的外面发生什么事,当下三人出房门查看,三人只见外面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这些人围了一块场地,也看不见里面在干什么。当下萧若风问店小二道:“小二哥这是怎么回事啊?外面怎么的会有如此多的人,他们在干什么?”那店小二是本地人,说的也是“吴侬软语”语意甚是难懂,那小二说了好久萧若风才听了一个大概。
原来此时已是正月,樟村本地的正月有一个习俗,此地每年到了正月家家都要举“板灯”。“板灯”与龙灯颇有不同,“板灯”是每一个人手中举着一根与板凳相似的木板,板子上的两头放置两个自制的灯笼,灯笼尚有其名目,有“子孙灯”、“财富灯”、“吉祥灯”等。
此地正月十五每家各出一个壮丁,组成一条板灯队,每一条皆有几十米长,各人舞动时花样百出,黑夜中看来颇为壮观,萧若风打听到这板灯习俗,源起于唐,只有此地为最,现今仍有传承,其形式更是多样。
萧若风一行三人此时也挤进人群看热闹,只见几十条板灯在黑夜中如火龙一般盘旋飞舞,三人只瞧得赞不绝口。三人瞧了一晚的热闹,只觉处处透着新奇,此时瞧热闹的人也不再少数,男男女女人山人海。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又在镇中待了一整天。
第二天三人问明道路,觅路往镇外走去,这镇子四周皆是高山,出镇必须翻过几座大山,三人来到山脚,见山势高绝,山上的路这可谓九曲十八弯,山道又窄,三人行到半山腰上,只觉脚底生风,往下一看,脚边便是百丈的峭崖,见之不觉心惊,三人小心翼翼的往路上挪移着脚步,此时萧若风心道:“此路与泰山十八盘倒是各有各的陡峭,与它却也不遑多让。”三人登到最高处时已是下午,三人虽身怀绝艺,但是遇上这险地,却也是施展不开,三人此时已经往下走,下山之路还是一般的陡峭,走不多久见对面高山的山顶上有一栋房屋建造的甚是豪华。
不知是何人花这偌大的心力,在这高山上建造房屋,待走近了看时,却原来是一座坟茔,建造的亭台阁楼,雕龙画凤一般,比之王公贵族的宅邸相去也是不远,远处瞧来直如庭院相似,唯一不同的只不过是它的规模稍小而已,也不知这座坟里“住”的是何等样人?萧若风心道:“这里面埋得不是王公大臣,便是帝王将相。”
三人站得远了也瞧不清墓碑上所书何字,叶梦嫣叹道:“不知何人如此奢华,就连坟墓也建造的这般的华丽,直如官邸一般。”张霜明接口道:“墓中也不知葬着的是何等的大人物?”
萧若风道:“想来定是名动一时的大人物了。”随即心中忖道:“不管是多么显赫一时的大人物,也不管生前如何的风光,身死之后,一切都已成了过去,纵是竟坟茔修的如何的华丽,其人深埋地下,又有什么意思?”当下又对世事产生迷惘之感,过不多久心境复又平静,想起叶梦嫣对自己说的话“不管将来如何如何?当下却要过的对得起自己。”又忖道:“将来如何又何必多去管他?”此时心情一畅,只觉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张霜明,叶梦嫣两人更不知不一会儿的功夫萧若风的心境已有了这许多的变化。
三人脚步不快,山路又高又陡,直到半夜才到了山下的一个小村庄,黑夜之中无处投宿,三人只得在野外宿了一宵,第二日一早三人又经叶家庄,到了苏村,午牌时分三人来到玉山城中,三人腹中饥饿见到前面有一座高楼耸立,三人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座酒楼,楼上牌匾上写着“英雄楼”三个大字,萧若风见其笔法虽不是特别出彩,但是笔势如飞,力道非凡,力透纸背,倒是与英雄的粗豪之气颇是相合,三人一走进就有店小二上前招呼,将三人让到店中,这一个月来,三人也没有吃过几顿好饭,萧若风更是二十余日被困湖底,只能吃烤鱼度日。
当下萧若风笑道:“最近这几天肚中一点油水也无,今日可要大吃一顿。”当下三人叫了一桌酒菜,小二见这三人衣着旧破,生怕他们交不出饭钱,说道:“客官,我瞧三位也吃不了这么许多,倒不妨少点一些。”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三人如何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叶梦嫣当下如何能忍?说道:“狗眼看人低吧,你以为我们吃不起吗?”当下萧若风从怀中摸出自白颂那得来的银子“啪”的一声,放在桌上,店小二一见之下,这锭银子足足有十两之多,当下满脸堆笑,萧若风说道:“你们这里叫做英雄楼,怎的如此小气?可不小瞧了天下的英雄?”那店小二脸皮倒也颇厚,也不理萧若风的讽刺,陪笑道:“客官说的是,酒菜马上就好,客官们稍待。”说着笑嘻嘻的跑到内堂安排酒席去了。
叶梦嫣此时还是气愤的道:“这英雄楼空有其名,一点英雄气概也没有。”张霜明道:“这个江湖之上尽有些名不副实之辈,我们只是来吃饭的,也不必太过计较。”萧若风道:“我们好好的心情来吃饭,若要计较这些岂不是被他坏了心情?”话音刚落,只见门外来了五个大汉,只见这五个大汉一个个都是肩宽背阔,长得颇是壮实,只见他们个个神情彪悍,各人腰间悬着厚背薄刃的鬼头刀。
张霜明见着五人一进来就认得,他们是山西“鬼刀门”的“五鬼金刚”。云南大理无量山也在群雄之列,后来不知怎的早早的走了,萧若风并未见过,张霜明知道这五人神力惊人,兼之手上的“鬼刀门”独传秘术“劈鬼十三式”端的诡异莫测,后来“五鬼金刚”的师父,山西“鬼刀门”掌门“鬼王”阎平世,为他们五人又创了一个阵法,取名“鬼阵”。此阵法波诡云谲,神秘莫测,施展开来直如群鬼齐至变幻无方,敌人只要一个不察就要被他们手中的鬼头刀所伤,端的让人防不胜防。
这时五人坐定,“五鬼金刚”中的三鬼秦不老一拍桌子,用山西话喝道:“小二,大爷们来了,你他娘的没有瞧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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