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身落剑湖
晚上众人又都睡下,今晚轮到萧若风与冷卓守夜,这冷卓为人颇为自私,此时更不像一个掌门宗师的所为,这时已坐在石上打着盹,只有萧若风一个人守着,到了半夜萧若风也已有些迷糊,连日来的担心劳累,人已疲累之极,刚在迷糊之际,突然见到前面人有一团黑影一闪,心中登时一个人就不要爹爹啦?”叶梦嫣听唐傲有些生气,当下撒娇道:“爹爹,他又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是您啊,您就别生气了吧。”唐傲又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萧若风此时蹲在坟旁,痴痴地想着叶梦嫣说的那句:“不管他怎么样冤枉我,我都喜欢他。”心中想道:“我冤枉了她?我冤枉了她!”这半个月来,每天都在为此事烦恼痛苦。这时只听唐傲又道:“你既是喜欢这个小子,又为甚么又要离开他?”叶梦嫣恨恨的道:“这小子不分青红皂白,也不问问清楚就冤枉我,我要他受些惩罚,他不向我道歉,我才不理他。”萧若风虽听叶梦嫣在骂自己,但是语气中却含有幽怨之意,刚想起身向她说明原委,只见他父女两匆匆的走了。
萧若风看着两个身影消失在前面的黑暗中,他也起身顺着向前走去,心中忖道:“嫣儿,是我冤枉了你,是我错了,我一定要向你赔罪,不管怎么样都行。”想着想着脚下不由自主的向着叶梦嫣消失的地方走去,心里想着如何给叶梦嫣赔罪,如何让她原谅自己。
突然只觉脚下一空,他心头大震,这时萧若风只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下坠,他猛然想起这时今天白天来看过的一处大裂谷,当下双手乱舞,“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此时耳边只听的呼呼风声,突然左手碰到一个东西,当下求生心切,不及细思,施展擒拿手法牢牢抓住此物,触手之下原来自己手上抓到的是一棵树干,接着喀的一声,树枝承受不住他下坠的力道,从中折断,但是这也将萧若风下落时凌厉的力道缓了一缓。
萧若风这时缓过神来,见到下落处有一块凸出的小岩石,当下一运内力右手在岩石上一拍,下坠的力道又缓的一缓,这一拍运上了无上的内劲,那块小岩石被打的粉碎,但是萧若风的身形还在下落,当下又见到下面的一块岩石,当下双手运劲牢牢的抓住岩石的边,此时依然止住了身形,一低头只见下面隐隐约约的看的不甚清楚,似乎已快到底了,当下只见四壁竟是青苔滑不留手,山壁上没有着手之处,当下整个人挂在上面,挂的久了只觉手指疼痛,心道:“不管下面有甚么,反正是一死,不如冒险一试。”当下手掌一松,跳了下去,半空中将内力运于双腿,突然只感全身一震,原来还不到三尺就到底了,这一下萧若风以为还未到底,脚下的力道使得岔了,当下萧若风只觉脚上疼痛异常,也幸好将内力运于双脚,但他这时身形已然不稳,向后一倒后脑在山壁上重重的一撞,就此人事不知。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若风隐隐醒来,一醒来只觉两腿微微有些清凉,但还是隐隐疼痛,这时耳边听到震耳欲聋的水声,当下缓缓睁开眼来,只觉阳光刺眼,过了好久才适应了强烈的阳光,只觉昨天被撞的后脑还是很疼痛,一摸之下后脑起了老大一个包,当下知道自己又掉下了悬崖,这时只见自己的双脚浸在水中,当下缓缓的站起身形,只见对面崖上一条水柱注入崖下的湖中,此时湖面上水气腾腾,经崖上的阳光一照,湖面上架起了一道彩虹,这道彩虹自湖面伸向山崖上,若不是萧若风此时身陷崖底,他不禁要大声喝起彩来了。
萧若风心中忖道:“我也真够倒霉,两次都摔下悬崖,这次可没有先前的那般幸运了。”当下四处寻找出路。见整个裂谷,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山洞一般,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的缺口。当下萧若风找不到出口只得颓然坐倒在地上,不一会儿只觉肚子已饿的咕咕直叫,在谷底四处找过并无食物,野果。这谷底只有一些野花野草,正自发愁之际,突听水面“呼啦”一声,只见一尾银色的小鱼从湖面跃了上来,萧若风心中一喜,当下将衣服除下来,跃入水中,此时虽已是深冬时节,但是云南地气较暖,加之此时正是正午时分,艳阳高照,下水时并不觉寒冷,萧若风虽不会水,但是他内力深厚,在水中将气息闭住,下到湖里,只见湖水虽深,但是湖水清澈异常,虽在水中也可将湖里的景象看的清清楚楚。
只见水里有许许多多的银色的鱼,有大有小,见到萧若风游近纷纷游避,当下萧若风在水中用擒拿手法抓鱼,可是这些银色的与滑溜异常,抓了几次才抓住一尾,当下一共抓了两尾鱼上岸,在衣服里找到了火刀火石,当下到各处拾了枯草枯树枝,打燃了火,将银鱼烤了起来,虽在野外没有调味品,萧若风此时饿得急了只觉此银鱼鲜美异常,当下吃完了鱼,就呆呆的坐在地上,过不多久萧若风又发起愁来,心中忖道:“这地方没有出口,这可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我错怪了嫣儿还没有跟她道歉赔罪呢。”一想起叶梦嫣萧若风只觉胸口一热,又想道:“大哥不知道怎么样了?难道我真的要老死在这吗?”
当下想起自己一辈子一个人要被困在这里,心中的痛苦登时转为绝望,不久又变成了恐惧,只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禁毛骨悚然,突然呼吸也觉困难起来。
当下心中害怕,冷汗直流,顺手捡起一个石块扔进了湖中,登时平静的湖面就起了层层的涟漪,渐渐的水波慢慢的消失,突然萧若风灵机一动,心中忖道:“此处既有湖,但是湖中的水却没有溢上来,向来这湖水必有宣泄口,那就该有出口。”想到此处登时心中兴奋异常在地上连翻几个筋斗。当下又在各处细细的搜寻了一遍,只见瀑布对面的湖岸边上有一个海碗大小的洞口,湖水是从这个小洞流出去的,向左又走了十余步,又发现了一个小洞,当下仔细查看,湖边上竟有数十个一般大小的洞口,湖水皆是从这些洞口宣泄出谷的,但是人是不可能从洞口钻进去的,当下心中凉了半截,只得颓然返回生火的地方。当下不知该如何是好,忙活了半天这时已是时将傍晚,太阳也已偏西,阳光照在了山谷的左边,过了盏茶时分,萧若风突然只觉头顶有异,定睛一看,只见头顶十丈处光线在慢慢的凝聚,不一会儿功夫光线渐渐的聚成一柄古式的长剑。
但见这病长剑五光十色,在头顶分外的耀眼,变幻无方,萧若风见到此奇景,只惊得目瞪口呆,过了盏茶时分,那柄光剑渐渐的变暗,最后消失不见,光剑虽已消逝,但是萧若风仍是呆呆的看着上方,兀自出神,自是被这奇景惊得呆了。
过不多时萧若风才回过神来,心中忖道:“此番奇景当真可遇不可求,无怪这里百年前这里叫做‘剑湖宫’”又想道:“这里难道真的是神仙之地?平白无端的怎么会有光剑出现?这世上难道真的有仙有神?”念头一转又想道:“我可不信这世上有神怪之说,但这是怎么一回事?”念头刚转到此突然见到左边山壁上有一大片亮光,亮光中还有一个人影,当下心中大震,口中喝道:“何人在此?”当下向前踏了一步,只见那也是一动,萧若风当下又向前疾走三步,那人影竟是与他一样的快,萧若风心中又吓了一跳,心道:“此地怎么会有如此这般武功高强之人。”当下又出言招呼了几句,见对方还是不理不睬,只要萧若风不动,对方就不动,萧若风瞧对方的身法竟和自己一样快,不由的心生惧意。
当下大喝道:“甚么人敢在这里吓唬小爷?快快给我现身,要是在转身弄鬼,我可就不客气了。”当下见对方仍是不动,心中要给对方的不客气着实的没底,在看对方身形竟然与自己相似,再细看之下,不由得哑然失笑,想起自己是才心中的惧意,又说起的那些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他猛然省悟山壁上的身影就是自己,只不过是阳光照射在湖面上,湖水反光将自己的身形投在了石壁上,笑罢之后又发起愁来,此地再无出口,又没有长翅膀飞上去,当下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又下水抓了几尾银鱼,用火烤了,边吃边忖道:“那柄光剑是怎么回事?当真叫人难以索解。”又想道:“我当真是胆小,那影子投在石头上,我却下了自己一跳。”
想到影子灵机一动,口中喃喃的说道:“影子?影子!投在石头上。”当下“腾”的一声跳了起来,这时太阳已经下山,左边的山壁将阳光挡住了,但是谷中仍是不暗,此时他心里想通了一个问题:我的身影是因为阳光照射经湖面投射在了对面的崖上,那么这把光剑也应该也是由于光线的问题了,但是这谷中并没有甚么长剑可以投射,定是左边的山壁上另有文章了。当下起身在左边的山壁上仔细的寻找,但是仍是没有找到甚么。
正自懊丧之际,突觉左边有一丝亮光一闪,当下顺眼望去只见山壁上有一条裂开的手掌宽的裂缝,虽以前看过几次,却是只看了一眼,也没有多留意,现下只见亮光一闪,便加意的搜寻起来,当下右手将裂缝边上的杂草除尽,只见里面有点银色之物,当下想要用手去拿起,一拿之下却是纹丝不动,拿不起来,萧若风细看之下原来是一颗鹅卵石般大小的宝石,萧若风将宝石上的青苔拭去,登时只见这小小的裂缝中充满了珠光宝气。
一瞥眼只见宝石的边上有一柄打造的极古的小剑,剑身只有两三寸长,却是打造的既是考究,随即明白那被困在光剑的来由,原来由于日光照射在宝石上,宝石光线反射又将那柄古剑反射在了半空,所以才见到如此奇景。
萧若风想通这点,便想将那柄古剑起出来,当下用手一拿。只觉这柄小剑就如钢浇铁铸在石头上一般,竟是丝毫不动,当下微觉失望,随即又将这古剑剑身上的青苔拭去,擦拭了几下,突觉古剑竟然微微一动,他虽未看到古剑卫东,但是他内力深厚,手上于极细微的变化,感知的极为清楚。
当下心中一动,欲要一探究竟,心中忖道:“这柄古剑和这宝石自是有人故意安放在这里的,说不定这里便有出口。”当下心中有一转念,又忖道:“也说不定是一位失意的武林前辈,隐居于此,他一生居于此处,更不想与外界通音信,因此未留出口。”当下更不敢多想,心道:“这柄剑既然提不起来,不如转动一下试试。”当下用两根手指扣着古剑向外一扳,只见这古剑仍是一动不动,接连试了几次仍是如此,当下心念一转,于是手指抵住古剑,使劲往里一推,只觉剑身微微一动,当下心中大喜,手上再次加劲,那柄古剑竟微微是向里面转动,同时也听到了山壁竟然发出了“咂咂”之声,声音是自右边传来,当下转头一看只见山壁是一整块像房门大小的一块山石缓缓打开,萧若风手上再次用劲,将这石门开的大了一些,可容一人出入。
这时萧若风心中的愉悦非言语所能形容,刚要钻进去,心中想道:“这洞中想来已经几十,几百年没有被人打开过了,里面定然布满秽气。”于是又将石门全部打开,要将洞中的秽气散尽。
这时天色已然昏黑,萧若风将火把点起,此时他心中已经按捺不住,若不是知道洞中布满秽气,早就冲将进去了,此时萧若风心中忖道:“此处定有出谷的道路。”又想道:“不知是哪位前辈高人在此处建的这山洞,当真是鬼斧神工。”这时不禁幽然神往,想要一睹建造此机关山洞的前辈一面。
当下萧若风急得在洞口来回的走动,半个时辰后,萧若风估计秽气已然散尽,于是又点燃一根火把,手上又拿了两根缓缓走到洞口,突然停下身形,有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走进了石洞,只见洞中漆黑一团,借着火把的亮光慢慢的走了进去,这洞口仅容一人通过,当下萧若风加快了脚步,越往前走整个甬道越宽,走到约一丈处,往下一看,见是一条长长的石阶,萧若风只觉里面么空气流畅,想是此处的建造者设计了通风口,这时萧若风沿着石阶往下走,心中大喜,当下只觉空气流畅好像是有人居住一样,当下心中一凛,忖道:“我且不要高兴的太早,莫不是这里尚有人住着?”当下定了定神,大着胆子说道:“晚辈萧若风,无意闯入贵地,实因迫不得已,在下只想找到出谷的路径,前辈莫怪在下莽撞。”当下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石壁之间,来回的撞击,直震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等了许久没有听到有人回应,当下又叫了几声,仍是没有人答应。
当下萧若风又大着胆子往下走,走了约莫一盏茶时分,只见石阶转向了右边,并且还是一直往下,越往下走石阶又转了几个弯,最后到了底下,看对面墙上有一扇石门,当下心中大喜,这时第一根火把已经点完,又点了第二根火把,萧若风当下见到石门上有两个已是锈迹斑斑的铁门环,当下右手将门环一拉,竟也是纹丝不动,心中忖道:“看来在这里住着的人机关设计的极为巧妙。”
当下将门环往左一转,果然猜测不错,门环慢慢的转动起来,接着那扇石门也发出了沉闷的“咂咂”之声,石门也缓缓打开,只见里面比外面倒亮了许多,里面竟然点了灯,当下萧若风心中一凛:“真的住了人?怎么听到我说话的声音也不出声说话?若是没有住人,那怎么会有灯光?”当下心念一转,一咬牙,打定主意左腿迈了进去。
刚一进去,前面是一睹厚墙,当下转过一个弯,赫然眼前见到一个人影,当下吓了一跳,定睛细看,原来是一大块玉石,但是打造成人形,却已经是残破不堪,细瞧之下,这玉像的衣饰却是女子的装束,不知是谁花了诺大的心思,用整块玉石雕刻了这么一个女子,当下萧若风心驰神往,在想这玉像中的女子到底是怎生模样。
当下只见玉像后面是一个极宽大的房间,只见房间里亮如白昼,查看之下并无灯火,也没有人影,房间里的桌椅橱柜皆已腐坏,都是布满了厚厚的灰尘,显是已经有几十年都未有人来过了,细看之下,有许多物事皆是女子所用,有铜镜,有梳妆台。显然这里是一个女子的闺房,当下心中忖道:“甚么样的女子会住在这里?就是那玉像上的女子吗?”又想道:“她遇到了甚么样伤心的事,会独自一个人住在这里?”
萧若风看这玉像痴痴的想着那玉像上的女子,过不多久只觉自己这样有点可笑,当下收回思绪,慢慢的又往石室里面走去,突觉头顶有物一闪,萧若风心中大震,抬头一看,原来头顶上竟有一个小窗户,窗外有几尾银鱼游过,当下心中大奇,随即恍然:“原来这个石室是在刚才的湖底下,这又有谁能想到?这又有谁能够做到?”突然心中出现一个念头,忖道:“这里莫不是就是师父当年得到‘凌波微步’的地方?”当下查看石室的四周,并没有甚么地方可以藏东西。当下后退了一步,只觉左脚无意间碰到一物“砰”的一声,当下急转过头,眼光所见之下是一个木盒子。
只见这盒子已经快要朽坏,此时被萧若风踩了一脚已然被踩的碎了,萧若风一瞥眼只见碎木下面露出一点微黄之物,当下蹲下身形查看,拿走了碎木片,见是一张已然泛黄的宣纸,当下萧若风轻轻的将它拿起,只见上面写着有字,只见上面写着:
“余少时所习之武学尽得于此,现将吾之所学尽录于纸,归于此,也算是物归其源,然后人若有缘者,得此武学,不可恃武逞能,余多见武功高者尽不得善终,望其后人慎之戒之。”
后面又写了打开收藏武学典籍的密道开启方法,最后署名:“大理段。”
萧若风看我字笺,心中一喜,知道这就是当年自己的师父诸葛一鸣无意闯入的‘剑湖宫’,也不知当年诸葛一鸣是怎么样打开那些秘门的。当下萧若风依着纸上所授方法打开了秘门。原来这秘门竟是在那女子的绣床上,只见绣床上的东西尽已腐坏,但是床板却是精钢铸成,当下在床板上一按,只见床板向下一开,萧若风往里一看是一个往下的通道,从床下有石阶通往下面,只见里面黑魆魆的深不见底,当下点了一根火把,缓缓的沿着石阶走了下去。
这时借着火光见到这石阶很长,只觉的里面的空气并不污秽,知道这是建造者不知花了多少心血,建造了这么一个地下的宫殿,设计了通风口。当下萧若风心中充满了钦佩之意,当下走了大概盏茶工夫,下了石阶。下面有一间丈余见方的石室,萧若风进到石室只见石室的四周墙壁上尽是一些架子,自己对面的架子上放着的尽是一些书简,又见自己左右两边的架子上陈列着一些已经泛黄的书籍,当下心中大喜,他是读书之人自然喜欢看书,心中道:“若是被困在此有这些书看,也不至于无事可做。”当下快步上前,拿下一本书籍,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北冥神功”
萧若风一看之下原来是一门武学,当下也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这门武学,当下翻开“北冥神功”的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一些内力的修为方法,这些倒与自己所学相似。当下又往下看,见到的却是一些散功的方法,萧若风心道:“有谁会将自己辛辛苦苦练就的内力轻易的散掉?这不是疯了吗?”。又见下面写着一些如何将全身的内力散于四肢诸穴,又怎样将丹田的内力散在四肢,将丹田当做空箱,以备储存外来之内力。
萧若风看到此处心道:“这‘北冥神功’像是要吸取别人的内力为己用,这武功恐怕不太厚道。”
当下看了顿饭功夫,只觉腹中饥饿,当下又沿着来时的路,走出了石室,来到了洞外湖边,只见这时已是月至中天,当下只觉身上微有冷意,当下又下至湖中,抓来几尾鱼,生火烤来吃了,当下吃完又到了石室里面,下了绣床来到藏书的石室,又将架子上是书籍拿来看,算是解闷了。只见里面放的竟是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学,但是最多的都是道家的武学,也就是宋时逍遥派的绝学,天下的武学也是尽集于此,、……许许多多萧若风也是看之不尽。
萧若风不经意间翻到了一本纸质不是特别旧的一册书籍,当下抽出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九阴真经”四个篆字,当下心中一动,忖道:“我听大哥说过,他所练的叫做,不知这武功与大哥所练的比起来如何?”
当下将第一页翻开来,只见上面写着:“九阳真经总纲:天道损有余而补不足,高者抑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共是一千言之多武学总纲,当下萧若风一字字仔细的看下去,只觉这总纲乃是天下武学之总纲,里面将天下武学要旨俱都包含于内,当下越看越是入神,越看越是佩服,当下萧若风仔仔细细的研读起来,当下用着总纲验证自己的武学,实在有无上的妙用。总纲后面记载的有“九阴白骨爪”、“摧心掌”、“移魂”……等等许多神奇的武功。
此时萧若风找不到出谷的路,于是就在洞中把练将起来,他虽非自小学武,有没有名师的指点(那悬崖洞中萧若风的师父诸葛一鸣,其自身陷绝地,想来指点也未必高明。)但是他对武学一道的天赋却是极高,三天之中竟将一部博大精深的领悟了十之六七,当下将背诵的极熟,自己想来再也不会忘记,余下的就要靠自己日后的修炼。
这几日中每天除了出到洞外捕鱼吃外,萧若风整天的呆在石室里面用心学武,偶尔有时间在石室里面寻找出谷的路。却只见石室四周的墙壁坚硬逾铁,每次都是颓然而终,无聊着急之下也就只有将架子上的书籍拿来翻阅,四周架子上不仅仅只有逍遥派的武学,其中更有天下各门各派的绝学,萧若风当下它们拿来无聊之极翻阅,不知不觉间虽没有认真习练,但是其中的招式也是深入脑海,这一日正在看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中的“般若掌法”,正看之际,突然心中一动忖道:“我这辈子说不定是出不去了,学这么多劳什子的武功干甚么?”
此时心中虽如此想,但是这里面的武学何等精微奥妙,萧若风如何能够舍却不看?况且被困于此更是无事可做。不看这些书又还能干甚么?当下又想道:“不知大哥他们在上边如何了?嫣儿不知道怎么样了?”一想起叶梦嫣,当下心头升起一股柔情,随即又是一股无法抑制要出去的冲动,但是没有出路也是无法可想,心中忖道:“若是嫣儿和我一起被困于此,就算是一辈子不出去,又有何妨?我也是快活的。”当下心中无数的念头纷至沓来,一会儿想起大哥张霜明。一会儿又想到该如何上去,一会儿又想上去后该怎么样想嫣儿赔礼道歉。
不觉中萧若风已在谷中困了二十余日,每天除了出洞入湖抓鱼,烤鱼外,便在石室中看阅各门各派的武学典籍,架子上的书籍几乎被他看完,这些武学每一门的修习都要用一生的心血,萧若风又如何能在短短的几天尽都学会?也只不过将之熟记于心而已,更没有想过要将之运用。
这一天,又在湖中抓了银鱼烤来吃了,这二十多天,萧若风天天吃鱼,只觉腻得慌,这二十天来,萧若风不管是在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是的憔悴不堪,他之所以能支持下去完全是心里想着叶梦嫣,还有这石室中的书籍,当下又进石室看书。
这二十天来,室内的上百册书籍基本都要被他看完,就连那些竹简书也都看了,今天在石室里找了半天,只见架子上有一册与其他不同,这二十天来也未曾留意,这册书是以竹简的样式做成,式样极古,边上更是放着几册小书简,当下不知里面记载了什么神奇的武功,用手一拿之下竟然拿之不动,萧若风经过前两次的教训,当下微微一笑,知道这定是又一个机关的开启方式。
当下萧若风将之左右转动,这次竟然大出意料,那竹简还是纹丝不动,当下微感意外,不知如何是好。当下又在上面细细的研究着,好半天工夫竟是瞧不出半点端倪,当下扶着那竹简的边缘靠了一下,当下只觉手上扶着的地方有点不一样,当下用力将竹简一推竟然深入墙壁之中,又听到地上发出“喀喀”之声,萧若风转头一看只见地上缓缓的打开一个石门,萧若风再也想不到这么深的地下又有向下的石室,当真是料想不到。
只觉这个石洞并不是特别的深,但隐隐只见洞中射出亮光,变换不定,当下萧若风心中惊疑,当下沿着石阶下去,还没有下到石室就觉亮光更是明亮,当下朝发光之处走去,下了石阶转的一个弯,萧若风眼前所见,不觉倒吸一口凉气,这间石室虽只有上面的一半大小,但里面却是堆满了是、珍奇的玩物,有珍珠、翡翠、玛瑙、祖母绿……黄金白银更是无计其数。
当下心中想起张霜明在福田所说的那些话:“这洞中所陈之物,尽是当年宋时大理国末代皇帝段兴智亡国后的一批珍宝,他瞒过元朝皇帝忽必烈,将它藏于此处。”萧若风没有想到那些江湖传言竟是真的。
这时只见石室中珠光宝气,石室中每一件都是稀释珍物其价值连城。萧若风此时心道:“这些珍宝不知是多少的民脂民膏换来的,堆在这里却有什么用?难道人死了还带的走它吗?这些人是笨还是聪明?”当下并不在意这些珍宝,突然一瞥眼见到一堆珍宝里面有一个凤头钗甚是惹眼,只见这个凤头钗整个玉石打就,虽叫凤头钗,整个钗身是一整个凤凰的造型,整个由玉石打造,名贵之极,当下俯身拾了起来,心中忖道:“这件物事倒也有些意思,若是能出去,把它送给嫣儿,她定会喜欢的。”
突然心中想到出去一事,心中一跳:“既然有人进来,而这里面又无尸骨,那就是定有出口了。”想到此处心头砰砰而跳,当下在这宝物的石室中个个角落寻找,还是没有找到出谷的路,心中一寻思暗骂自己糊涂:“这是用来藏宝的地方,怎么会有出口?”
当下又回到了上面的石室中,见那竹简周围的一些小竹简颇不相同,当下就要拿起来,这一下一拿就拿来起来,倒颇出意料之外,那些是竹简竟就是普通的竹简,并不是暗门的开关。当下心中懊丧:“原以为这里真有出路,不料还是没有出路。”心中恨恨,这份失望之情便是可想而知了。
萧若风此时只觉心中怒气渐生,一反手一掌拍在一根墙上的木板上,但觉手掌所拍之处手掌有异,凭此时萧若风的功力,就算坚石在他的掌击之下,也不能保存完好,这时这块木板竟是毫无破损,当下右手摸向那块木板,只觉材料有异,竟不是木材,是一块铁板,当下心中奇怪,想到:“这墙上木架是木头所制,怎么会有这么一块铁板,但是表面又伪装成了木头的模样,这是要干什么?”当下就要将铁板拿下来一看究竟,,当下在铁板上端用力一扳,只见那铁板上端被拉出,下端的一角仍是牢牢的放在墙壁上,同时只听到对面墙上的木架子缓缓的往右移动,不久露出一个半人高的的洞口来。萧若风心中知道此处必是出谷的路口了,当下心中的愉悦之情其实言语所能形容,但是又想到这里万一不是出口,那该如何是好?当下有点犹豫,但是不久心里打定主意:“不管怎么样且进去看看再说。”当下弯腰进了洞里。
萧若风心里虽如此想,但还是心中?心中忖道:“想是太高兴了。”
萧若风又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心中想道:“我要想回去将秘门给关上,还有包袱没有拿。”当下又原路返回,,到了湖边,这时已是傍晚时分,看见阳光照射在湖面上形成了一座壮观的彩虹,微感有些不舍,当下在湖边驻足良久,,突然一转身进了石室,反手将石门关上了,下了石阶,来到绣床上,又下了石室,在石阶上将绣床的床板从下面合上,当下来到陈书的石室,站在当地又看了许久,心中忖道:“师父想我得到这些武学,我也都看了,而且记得熟了,还是莫要带出去的为妙,否则他日江湖之上再无宁日,我也休想有好日子过了。”
又想道:“他日有暇,却要去拜祭师父他老人家,要与他说知此事,我想师父也当瞑目。”于是又将进入放着珍奇古玩的石室的石门关上,手上准备了几根火把,当下点着一根,闪身进入洞口,当下转身又将洞门合上,只见洞中一下子变得漆黑,萧若风手中虽点了火把,但是也不是太亮,当下往前走了顿饭功夫,弯了好几个弯,又走了半个时辰的,突然见到前面通道有一个转弯,只见在那弯道消失的尽头处隐隐有些微弱的亮光透进来。
萧若风心中大喜,知道这个地道就要到尽头了,当下不觉心中狂跳不已,当下又定了定神快步的转过那个弯道,见到不远处透进来一丝的亮光,想来就是出口了,当下又加快了脚步,朝着亮光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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