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个废后的史诗第6部分阅读
着手间的雅神圣物,不禁扬起了嘴角:“即便一载后,换得了凌洛的另眼、凌霄的高位,也比不得他的一颦……”
正了正身子,深吸了口气,将圣球藏于袖口深处,整了整衣领,朝外走了去。
梅花与牡丹本就不可相提并论,牡丹的艳丽高傲是比不得的,所以它却注定只能孤芳自赏;虽然梅花不娇不艳,可她寒风凛冽中的一枝独秀却让她独占鳌头!
凤朝之位无他,只求一个契机……
心里暗自盘算着,脚下的步子却未见一刻停滞,伐子倒也不快,毕竟闷了好些日子了,脚上的伤又好些了,趁着这空档,便好好欣赏翻。
秋风萧瑟却不萧条,冷凄却无半点凄凉之感,满园菊色,漫天花香,独占鳌头;闲鱼暇水,波光粼粼,层层水花,好一幅秋花浪漫图,不禁让人驻下脚步,沉沦其中,流连忘行。
可终究还是美中不足,远远的,声声不和谐的呵斥之声便不合时宜地甩进耳边:“该死的丫头,干什么吃的,想烫死本宫么!”
音色细腻,甜不失恬,嘹而不粗,可是过于狂,过于燥,原先的恬甜便被张狂掩盖了。
自然随声望去,是四个倩影,一个俏丽,浓妆之下的宁妃,大胆却少了几分内敛;一个规矩含蓄、白色缦裙包围下的余嫔,平曾几分淡雅;另一个妖娆,那次审问时见过,但也只是匆匆一瞥,是哪宫的主子便不得知了,也是刚刚放话的主子。
和她紧挨着的,是一袭红色长褶裙女子,脸上的青涩稚嫩并未退去,估摸着也就正值十一二岁的妙龄。
瞧着地上那方瘦弱、身着青涩粗布衫子的雏儿,不是亦清还会是谁。
也不消停会儿,都不嫌累么?
暗暗地叹了口气,整了整衣裳,佯装跛着脚,朝着怡然亭里走去……
许是见着我来了,紧挨着的那个刚刚由少女蜕变为少妇的女子便也在一旁附和起来:“真是什么样的丫头跟什么样的主子,”她掩嘴笑了笑,“主子无貌、无位、无才,便也只配得这般粗俗、粗犷、粗枝的奴才。”
除了余嫔,三人皆面面相觑,视我而笑。
“哟,姐姐们都在啊,”在亦清旁停下,不看她一眼,我笑着继续道,“姐姐们可真有闲情逸致,在此地茗茶谈趣,悠闲地很啊!”
宁妃瞥了我一眼,极不乐意地笑着回应:“是妹妹你深居简出,不懂得品味这自然之趣!哦,不对,”像是突然来了精神,“即便妹妹好动,也不能与吾等般吟诗作对,欣赏世间这百态之姿。”
许是因数落了我,将我的‘无能’踩在脚下的感觉让她无比愉悦,她的笑声是如此狂妄与不屑,“风雅不具,对牛弹琴~”
“宁姐姐勿废口舌了,吾等方才所言,以其之思,怎能悟其一?”
又是一阵清脆却又刺耳的笑声,像是一群战胜的母狮,天生的优越感让她们无处可藏的骄傲尽显无疑。
“宁姐姐说笑了,”不待她们招呼,我便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妹妹是不风雅,可妹妹也没闲着,前些日子万岁爷才驾临我这永寿宫,天天琢磨着给万岁带些新鲜玩意儿,盼着万岁大驾,也想像姐姐们般谈天说地,可硬是省不下这工夫。这万岁爷才是我们的天不是么?”
笑容骤止,越见狰狞,欺她等不受宠,却无言反击这指桑骂槐之势,迁怒他人便在情理之中,红衣女子怒言:“这狗奴才仗人势,不打不成体统,来人,仗鞭二十!”第二书包网电子书分享网站
第三十七话为怡殇得冰憔悴
外表下的光鲜亮丽与出众姿色竟是生生掩饰不了内心的贪婪与邪魅,再妩媚的脸蛋,撕下后也与凶恶的豺狼无异!
“打吧,”我随手拨弄起石桌上的茶壶,从袖口边抽取出帕巾,擦拭起壶嘴边蠢蠢欲动的几滴散发出若有若无茶香的液体,无视众人的诧异与哑口,接着说道,“这‘怡然亭’向来清静,这哭喊声把皇上和怡正妃引来最好不过,多个人看这好戏便多份热闹。”
红衣女子讶然,许是明白过来了几分。
这‘怡然亭’,顾名思义,乃有心之人专为怡妃所设,即便只是扰乱其一分一毫,再有恃无恐的人,也该好好掂量掂量其间的分量。
拿着‘家伙’的内侍面无表情的在一旁站着,只待一声令下,便麾下手中因沾满鲜血而沉甸甸的器具,习惯便成了自然,使得他们对眼前同僚的哭喊无动于衷。
红衣女子扯不下这个脸,只能望向一旁的宁妃,液体不经意间已若有若无地充斥了那双勾人心魂的美眸。
“是妹妹管教不严,小丫头做事难免出错,要不这事就这样吧,”我将手帕收起,不紧不慢道,“这茶就由妹妹我斟了,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滋事者并未立刻回答,在一旁的余嫔倒是做起了和事老:“原本就并非是什么大事,李昭仪便喝下这茶,消消气也便好了。”
坐在红衣女子旁的少妇,应该就是李昭仪了,沉默甚久,算是默许了,倒是红衣女子,满脸因鼓气而涨得通红,只坐在一旁,久久不作声。
也不待她们吱声答应,我便捏起茶壶斟起茶来,毕,轻轻站起身来,跛着脚,准备绕过红衣女子,将茶递向李昭仪,谁料,竟被红衣女子硬是重重地踩了上来。
我顺势跌倒,便将热气腾腾的茶水倒在了李昭仪伸出待接茶水的玉手处,还不忘将未被踩的另一只脚架于红衣女子的脚上,如此一来,我是证据确凿,她却是在劫难逃了。
“啊!”两人几乎是同时喊出来的。
不待她们中任何一个人追究,我便颤颤道:“姐姐这是做什?”满脸委屈地看向红衣女子踩上的美足,“妹妹我这毁了也便罢了,可李姐姐这手,皇上可是喜欢得打紧啊!你怎可如此狠心~”
随着众人的目光看着自己拌着我的腿,急于向李昭仪解释,见状我便接了话茬:“这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还是李姐姐的手要紧,不要留下什么缺陷才好。”
红衣女子这才欲言而止,看了看督簇着眉的李昭仪,伸出手想端起她的手瞧瞧,无奈李昭仪借势挪开。
所有人都没有再讲话,我也就索性坐在了地上。
“袅袅兮秋风,怡然波兮木叶下。”声源于一女子,柔美之嗓,让人感到很舒适;天籁之音,全身的细胞与其同步运动,让人瞬间与其产生共鸣。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是浑厚的男音,因熟稔温柔而熟悉又陌生,这种温柔,这种怜惜,是我所没感受过的。
是他,凌洛。
那么,她是……
我缓缓抬起头,无视凌洛冰冷的眼神,对上了女子眼中专属于他的柔情与似水。女子一袭天蓝色纱缦裙,及臀的长发只是被一蓝色簪子简单地挽了起来,还有的就随意地散着,墨色的眼眸,脉脉地看向我,不带一丝波澜,更是清澈见底,与蓝天的天蓝浑然天成,细细蛇腰不经凌洛的大手一握。
她的美,是另类的恬静,是另类的脱俗,是……唯一的。
她便是这怡然亭的女主人吧!
阳光下几近合二为一的影子,阴阳相合,是如此地和谐,与他们的距离,是如此的遥不可及。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般低人一等……
看着凌洛手间紧紧握着怡妃的手,莫名的,眉心处,如刀绞般;心口处,如心撕裂般,隐隐作痛。
怎么,难道我该痛吗?
第三十八话荷花茶下现技艺
痛,却是这般突如其来;殇,总是如此永无止境。
一个女人因看到自己男人的大手搂着另一个女人而心痛与情殇,不是因为她的男人因存而背叛自己去寻找让人嗔痴的温柔香,而是因为她比不上这个女儿香,是因为她自以为是的魅力不足以抵抗他手间那个女人的,这还是独领的。
我曾经问过凌洛,江山美人,征服四洲、山盟海誓取其一,他会作何选择,他并无答一。
他至少踟蹰了不是吗?让他犹豫的理由,也是这般让人信服与折服。
心间深吸了口气,急忙起身,随着众人作揖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怡姐姐吉祥。”
“免了,”凌洛不冷不热,不带一丝感情地敷衍着,“众爱妃也有这雅兴到此处欣赏美景?”
宁妃急于说些什么,硬是被余嫔阻止了:“臣妾也只就碰巧经过才驻足闲聊翻,这会儿是要离去了。”
“那便退了吧!”凌洛似乎没有一点要我们留下的意思。
“且慢,”美人如玉,怡妃随意地在桌边坐了下来,“妹妹平日里都不怎出门,相请不如偶遇,咱姐妹们几个也好叙叙旧,作作诗也是好的。”
红衣女子瞥了我一眼,便悻悻地走到怡妃旁:“姐姐说得是……”
怡妃笑着端起红衣女子的手在她右边坐下,宁妃、余嫔和李昭仪也相继坐下。
凌洛也没说什么,理所当然地在怡妃左侧就坐。只就我一个人木木地站着,注定会引起八方的目光。
“姐姐为何不坐?”墨色的眼眸与雅神娜并无特色的黑色眼眸相视,自惭形秽的我,不得不将头垂下来。
“怡姐姐,这石桌尚且只有金木水火土,再无多一,”红衣女子再次用余光瞥了瞥我,“这喝茶便也算了,可这吟诗作对,您看这……?”
“怡姐姐,”我打断了她再无明显的话,“妹妹才疏学浅,这文采也无意献丑,妹妹看着天色渐晚,秋日凉意顿抒,可否命人拿个炉子来,让妹妹表个心意,泡个茶否?”
她一脸质疑:“为难的话,那便不作数了吧!”
我揖了揖:“姐姐的好意,娜儿心领了,这不正合恨妹妹的人之意嘛!这出,便让他人看去吧!”
说着,还不忘看了看凌洛。
“那便依了你。”
预料到她们对亦清的事无暇顾及,我便将亦清扶起,遣她去永寿宫将剩下的荷花花瓣取来。
说着,炉子便被送了来,我将炉子置于石桌中央,入水生起火来。
当水温达“一沸”时,我按一定比例加盐;当水汽增加,达到“缘边如涌珠连泉”的“二沸”时,舀出一瓢沸水待用,并用夹有节奏地向同一方向搅水:“煮茶最重要的是掌握好火候,协调好茶、水、盐三者用量的比例关系。”
忽略众人的惊讶,当锅中心出现旋涡时,按量放入荷花花瓣,至茶水“腾波鼓浪”的“三沸”时,加进“二沸”时舀出的一瓢水止沸,随即端下煮茶锅,将茶斟成5杯。
“荷花茶,请品。”
众人一片唏嘘声:“这荷花,能制茶么?”李昭仪道。
只见怡妃,缓缓执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淡淡花香,徘徊齿间,久久不去;清热解渴,令人心旷神怡,感慨万千,好茶!好茶!”她含笑看向我,“妹妹这手艺,绝了!”
早早喝下的凌洛只坐在一边,是褒是贬,看不出一二。我笑而不答。
“有这泡茶的工夫,就多多学学这识字之法了,如此便可懂得这‘茶艺’与‘才艺’的区别了。”
宁妃冷笑道。
“姐姐所言甚是,姐姐堪称才艺双全,”我整了整衣襟,“妹妹不自量,讨教诗词一二,不置可否?”
“妹妹既是如此悉心求教,姐姐这便应下了~妹妹出题吧!”
“如此吟诗未免太无趣,”我笑道,“何不尝点新鲜?”
第三十九话青竹桥下吟诗词
女人的美,不只是外在的,更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有时甚至不需要沉鱼落雁之容或是闭月羞花之色,只需要那某一瞬间让男人目不转睛的!
报复中的女人,带来的不止是波涛汹涌,还有艳,的艳!所以,带着仇恨的女人是最美的。
所以我需要它……
心高气傲的宁妃,既是如此沉不住气,迫不及待地想要炫耀于人前、又想羞辱我一番,那么便如她所愿。
见她久未作答,我笑了笑:“可是有所顾忌?”
她思索了片刻,又端倪起我的表情,许因对手是‘目不识丁’的雅神娜,短暂的诧异过后便是一脸的笃定:“有何不可?”
“如此甚好,”我指向身下,“夕阳西下,金色尤溪灵动,若是再加上姐姐这样的美人,那便成了无缺的美人戏水图了~”
“你可是要本宫游湖而上?”
“不然,”我转而面向凌洛和怡妃,揖身道,“臣妾请示,求一长竹。”
凌洛一味地沉默,只是埋头,看着手间渐凉的茶水,倒是怡妃,抬起美眸,眼中仍未见一丝波澜:“听姐姐这谈吐,许是妹妹我多虑了,既是姐姐要求,妹妹应了便是,”她轻呷了口手间的茶,“妹妹我也很期待呢!”
说着便遣了两人去取。再看看周遭她人,皆是一副看笑话的模样,该是笑雅神娜的不自量吧!
不过瞬间,便有两侍从抬着一长竹映入眼帘:“有劳兄弟,将竹子这头置于对岸……”
宁妃看着眼前平地而起的人工桥,不安地问道:“你这是想……”
“姐姐这般蕙质兰心,想必是已猜着几分了,没错,正是经这根竹上作诗,诗词作完之时,也便是从彼岸到此岸之时。”
“可这竹子……”
恐怕这宁妃也不是不会走,她只是怕这意外,这要是一失足掉下去也就罢了,可这颜面……
“姐姐不会是反悔了吧,”我走近宁妃,在她耳边悄声道,“姐姐可是出了名的能歌善舞,这万岁爷可是难得见得一面,妹妹倒也不是想让姐姐两难,只希望万岁对姐姐刮目相看。”
说到这,她便看了看凌洛,在预料中的并未与凌洛眼神的碰撞,黯然,她正言道:“这便开始吧!”
“怡姐姐风雅,便由姐姐来出题吧!”
怡妃倒也不推辞,柔声道:“秋色旖旎,山映斜阳天接水。便以‘秋’为题吧!”
“便由本宫先来吧!”宁妃走近竹子一端,深吸了口气:“山明水净夜来霜,数树深红出浅黄。”
说着,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了对岸,。
这无非就是考验平衡感及诗词,这对生在活在现代的李冰然来说,并非难事。
闭目,展翼:“秋思——故人万里无消息,便拟江头问断鸿。”
明显感觉到众人的一片唏嘘声,原本的不为之所动都为之震撼,只为我引用的一句诗,只为这寥寥数字。
包括身旁的宁妃,更是满脸的惊愕。
“只是巧合,”她更是来劲了,“槲叶落山路,枳花明驿墙。”
“秋忆——砧杵敲残深巷月,梧桐摇落故园秋。”
宁妃脸上的狰狞将她的挫败感表现地恰到好处。
她实在是太想赢了,或者说她太爱凌洛了,原本理所当然的胜出变成了如今不相上下的较量,她如何负荷……
急攻心力,恰恰只会适得其反:“偶然,绝非必然!”她趔趄地行进,险些摔下,“遥夜泛~清瑟,西风…风…生翠萝。”
“秋雨——高楼目尽欲黄昏,梧桐叶上萧萧雨。”
“芙蓉露下落,杨柳月中疏。”
……
三次以后,那便是命中注定了……
几个回合后,胜负并未见分晓。看着她的错愕,叹了口气,狠下心,轻言:“姐姐不必吃惊,是岚姐姐教会我如何生存……宁姐姐,看好了!”说罢,我缓了缓气,以最快的速度在竹节间驰骋,“秋声——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秋叶——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
她怔了怔,悄然握紧了纤手……小说上传分享
第四十话心怯空房不忍寂
我本无意惹尘埃,可是,我恨,我厌恶别人的挑衅,讨厌女人无端的招摇、炫耀带给我的心烦与伤神。
所以我选择做一个‘坏’女人……
情爱与爱情,凌洛都给了怡妃,这让其他三千佳丽何以堪?夜夜独守空房只为等这当今万岁百年归老后殉情陪葬?
宁妃张狂而张牙,只想得到他三千分之一的垂怜,她对怡妃有恨,每每见她都得谦让她三分,她不甘,她想报复,可是她不敢,她怕遭那个男人的厌,她也怕凌洛将她彻底摧毁,所以她结的梁子,我选择了叶岚……
女人比男人可怕的地方,就是她们经不起挑衅与刺激,特别是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反击力,即便是玉石俱焚,她们也在所不惜~
宁妃伫立,久久并未挪动分毫,夕阳下的她,长裙随风起舞,挺拔的身材显得格外妖娆与婀娜。
何时,演变成了只属于我们两的战争……
蓦地,她转身面向对岸的我,淡淡一笑:“如此下去,便是没个头了,”她顿了顿,微微提高声音,“妹妹倒有个好主意。”
好一个妹妹……我暗自思量着:“姐姐不妨直言。”
她笑了笑,将岸上青竹一端慢慢挪向我这边,直至一头沉浸于水中:“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她看了看凌洛,只是一眼,随即便看向我,“不知一国圣女,有无借断桥过河飞能耐与神力呢?”
我看着水间沉睡着的青色嫩竹,自嘲地冷笑了笑:“姐姐想赌什么?”
她不再看我,一脸严肃,朝着凌洛与怡妃方向,揖身行了一礼:“臣妾斗胆,于万岁有一请求,”她仍未抬头,“今日胜出者,圣上垂怜七日。”
宁妃微微抬起头,想要看看凌洛的反映,却对上怡妃略带诧异而又复杂的眼神,就又缓缓低下了头。
“妹妹……”怡妃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凌洛打断了:“好。”
怡妃看着身旁的这个男人,脸上闪过种种不快,但也只是一瞬,随即又转为波澜不惊,不再言语。
“姐姐该是听见了~”
“如果输了呢?”
“那便要成就美女戏水的佳话了……”
“好……”
见我如此干脆,她倒有些意外。
我俯身端起手间的青竹,粗而不浮,壮而不硬,柔韧性极佳,自言,道:“倒是省了我不少工夫~”
本想着若是这竹子过硬,我便做个简易的跷跷板,借力让自己发往高处,再借竹子之力横跨。倒是如今,竹子的柔韧性这般好,可是少了我表现的机会了。
我将竹子拖上岸些许,,将竹根处置于湖底,并往下重重使力,而使竹子的另一端向我这边弯曲,如弯弓般,蓄势待发。
我重心往下,突兀地纵身向上方跃去,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只在一瞬间,我便离地数尺,跨湖,绰绰有余,只是着地的姿势不雅观了些,臀较足先一步着地。
无视众人各异的目光,我站起来,整了整衣襟:“清儿,我们走吧!”
亦清仍是杵在一旁,低着头,却是一脸的为难。
“回宫吧,”我回头看了看凌霄的九五之尊,笑着说,“本宫疲惫得很,已有些许倦意,回去得小憩片刻,不然待会儿有何精力伺候咱们的万岁爷啊!”小说上传分享
第四十一话任尔东西南北风
凌洛,花样般的男子,俊俏地无法形容的男人,他越是冷漠,就越是让
身边的女人为他沉沦!外表冷漠带来的冷酷,让他特有的雄性气息若即若
离,让女子不自觉地深陷其中。
有那么一瞬间,我也陷得无可救药了,可是为我的自尊所不容,为雅神
娜的自怜所不齿。所以,我对他的恨变本加厉!
同样的一张脸,怎么有办法对两个深爱她的女孩进行同样的欺骗、同样
的欺辱?注定这张完美无暇的脸只是李冰然生命中的过客,至少对李冰然
来说是这样的。
……
转身,我便悻悻地离开怡然亭,不再顾及身后众人复杂各异的神情,不
再跛着脚,反倒是出乎意料的行起幽雅的猫步。
当一个女人,一个后宫中的女人可怜而又仅剩无几的占有欲被挑起时,
那么她是可怕的,而我,此时此刻正是这样的女人!这该算是正式向那些
多事的女人们宣战了吧!恐怕这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我不知道宁妃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跳入湖中的,她无助的痛楚与无极的愤
怒该有嗜血般的疯狂吧!
“奴婢该死,奴婢给娘娘添麻烦了……”
回到永寿宫,我将将坐下,亦清便匆忙地跪下,头重重地碰着地面。
我不慌不忙,自顾自地倒了杯水,不急不慢地喝了起来。
许是见我久久未说话,感到雅神娜更多的异样,亦清的身子开始颤抖起
来:“娘娘……”
“以为本宫会毫不犹豫地怜香惜玉吧,”我顿了顿,冷厉言道,“清儿
觉得,本宫会如何处置不忠诚的奴才呢?”
“娘娘,清儿,清儿冤枉……”
“好了,”我打断了她的话,“皇上和怡妃娘娘来得可真是时候啊,平
日里在这怡然亭可是难得跨得的,莫不是本宫得有上天眷顾,怕是今日闹
笑话给人看去不止,还得落得一身疼痛不定吧!”
“奴婢也不知其他主子会如此待……”她似乎开始细声抽噎起来。
“起来吧,眼里没有本宫也便罢了,”我起身,走向床榻,“你既已是
本宫的丫头,便也省下些心思、安分些吧,本宫最近心烦得很,说不准何
时想占些血腥……”
亦清吃力地起身,俯着身,低着头:“清儿明白。”
退去外衣,俯身躺下:“本宫想歇息片刻,一盏茶后,便伺候本宫沐浴
吧!”
“是。”
亦清微微抬起头,小脸因受到意料之外的惊吓异常红润,默默地退出房
门,将门轻声虚掩上。
眸子空洞地望着房梁单调的色系,长长地嘘出口气,原来她是怡妃的人
,至始至终亦清的眼神都是跟随她的。
那么怡妃的目的何在?听丫环们偷偷地议论,三年了,近日才接受凌洛
的临幸,究竟为何?以雅神娜今时今日的地位,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她
该是没有威胁了吧!
顿时觉得好累,意识渐渐地模糊起来,又不敢安然入睡,就这样断断续
续浅睡了许久,一睁眼便见亦清安静站在床头。
“我睡了很久么?”极力想让自己清醒,便再一次赤足走向床头不远处
的盆架处,不待亦清阻止便将整个脸埋入水中。
冰凉的触感让我顿时清醒些许,良久才满足地抬起头来,随手便拿起递
来的干棉,肆意地擦拭了起来。
没有注意到亦清的异样,我边往内室走,边松开了仅有的发簪:“替本
宫沐浴更衣吧!”
看着屏风后微微散发着热气的大木桶,迅速地脱起衣服来,笑着说:“
挺利索的嘛!怕我对你怎样?放心吧,我不是个善良的人,却也不是个凶
狠的女人,你也有你的立场,我没理由找你的茬。”
我放松的将身体浸泡在水中,享受着此刻吝啬的安心,只觉得有只手若
有若无地在我后背游离,弄得我无法自控地娇喘了一声,我权当是亦清在
帮我洗澡,便也没再深究。
“清儿觉得,一个女人被世间所谓的情爱弄得遍体鳞伤而绝望甚至丧命
时,她会选择什么方式报复?本宫觉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这
个女人的赌注,只有易逝的青春……”我缓缓闭上眼,淡淡说道。
第四十二话青色旖旎青涩情
永寿宫并不大,也不富丽,更不堂皇,甚至可以说有些粗陋。
雅神娜的内室也不出意外,简单,没有多余的摆设,却也大方。空气中到处飘满了我沐浴用的荷花香味,清新而又清香,空气中弥漫的那层层水蕴,又增添了几分内心的几分燥热。
我闭着眼,手间有意无意地拨弄着随意飘动着的花瓣,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短暂的心安,只是,背后的那只手却是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轻轻地触摸着我的后背,或者说是抚摸,没过多久便更是变本加厉,那温柔的触感经过雅神娜紧致的肤质直逼我的内心,那感觉犹如有多只蝴蝶在腹部乱窜般,让人的垒线瞬间崩溃。
“罢了,清儿忙去吧!”
像是没理会我的言语,那双手由后背经过宽窄适中的双肩和狭长好看而明显的锁骨滑向雅神娜玲珑曲美、凹凸有致的,更是不断地揉搓它,像是“品尝”它给人带来的满足感,手指间除了情欲的燥热,似乎还多了几分冰凉的触感。
是玉扳指!
直到那双手想要刺探少女的秘密深处,我才意识到身后浓重的危险气息!急忙将身子移向沐桶的另一处,深吸了口气,微微收敛战兢,道:“圣上的恩宠,着实让臣妾受宠若惊!”
空气中弥漫着水雾,看不清凌洛此时的表情:“如此大费周章,不正是想引得朕的注意么?”伟岸的身影向我徐徐走来,低下腰,双手还不忘附在我裸露的胸前,在我耳边轻声道,“如此朕便告诉你,你成功了~”
无暇顾及我意料中的战果,也无暇顾及他的话中之意,急欲从他的怀抱中挣脱,便开始挣扎起来,不但无用,反是被圈的更紧了。我急了,便放弃挣扎,转而用语言攻击他:“皇上大可不必如此,臣妾自认无能当你泄欲的工具!”
没有听到他的冷眼嘲讽,只觉得在胸前的力量越发大了,还不忘对这个身体的敏感部位蹂躏一翻,弄得我本能地,后悔不止。
“这难道不是爱妃三年来的期待么?”
还不待我反应过来,凌洛便打横抱起湿漉漉的我朝着床榻方走去,嘴角边还留有个不明所以的笑容。
走至床沿,他轻轻地将我放下,随后便迅速有序地退去上衣,露出结实而又散发出雄性魅力的胸膛,不待我红晕退去便跻身压了下来。
“等一下!”我喘着粗气,急道,“皇上难道忘了臣妾以前的种种不该么?如此也太便宜臣妾了不是?”
原本以为是否为处子根本不重要,只要得到自己觊觎之物,我便是在所不惜,可如今我不愿了,虽说只是一层薄薄的膜,我也要献给远方的他,而不是眼前这个冷漠如冰的丈夫。
因为男人只有得到了身下女人的第一次,这个男人才会觉得这个女人是完全属于他的!而这种感觉,凌洛不会有,也给不了,所以,我不想失去我被奕芪爱的机会。
“怎么,害怕了?”凌洛重重地捏起我的下巴,冷笑道,“还是怕不是处子的你,被朕识破?”
他的眼神犀利而寒冷,眸间噬人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短短的几个字,却像硬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我瞪着他,思绪闪过千万,难道他看见了?还是发现了我同奕芪不同寻常的关系?
还不待我回答,他便接着道:“跟野男人苟且,就不许自个儿的丈夫碰得?我们圣洁的雅神圣女可还真会装清纯!”
说着,按在我肩上的双手开始使劲起来,疼得我闷哼一声,同时开始粗鲁地亲吻、撕咬起我的颈脖,疯狂地吻向我的嘴唇,想要探入贝齿间,想要于两舌间获得满足,直到他的嘴角渗出血来,他才停止。
“是啊,像臣妾一样的骨子里就是的!”说着,我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两腿分开勾住他的双腿,开始吻他。
对我得到突兀,他像是很厌恶,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重重地把我推开,冷冷地说:“你果然是一个肮脏的女人!”
闻言,我知道我以一个的名义保住了清白,这是多么可笑,我缓缓起身,整理起衣衫,淡然道:“所以请皇上,”我看向坐在一边的凌洛,“永远都不要碰这个肮脏的女人……”
第四十三话谁言女子不及男
圣洁,是孤高的神圣,更是无尚的纯洁,即使是万金,也不能及其万分之一。
记得母亲对我说过,一个女人,一个没有结婚的女人,最重要的,不是即逝的青春,而是干净的身子,因为它一旦失去,这个不年轻的女人便会更加没有价值。
而如今,我便成为了这样的女人,甚至变本加厉,变成了一个在外偷汉子的肮脏红杏!
至少我的丈夫是那么认为的。
世间令我生厌之事有二,一则被欺骗,二则便是蒙受不白之冤。可看着眼前这个为他女人的无耻之事而无动于衷、只是一味说这个女人肮脏的男人,对他仅存的一点在乎都被磨得荡然无存了,‘脏’那便‘脏’了吧!
“坦白便从宽。”沉默甚久后,他说。
我转过头,看向坐在一边的凌洛,一脸茫然。
他并没有看我,只是冷笑道:“与雅神娜的性格与品性相比,爱妃的言词论调、文采智慧着实惊人~”他起身,冷然走向桌边,倒了杯茶,就桌而坐,“你究竟是谁?”
像是料到我的无动于衷,他又言:“我们雅神国尊贵的圣女,当初下嫁凌霄应该不仅仅因政治因素而遵循的父母之命吧?”他继续喝了一口茶,嘴角微微倾斜,却感觉不到他任何笑意,“你父亲不会笨到要你不留我凌霄子嗣来达到他的目的。”
“是,雅神娜对你有情,”似乎我明白了些什么,“可是那是以前。”
“所以以前的你一直在装傻么?难道雅神国一直都打着圣女‘目不识丁’的幌子么?”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不过也只是稍纵即逝,“为的就是我等对你疏于防范,好让你对凌霄下手,对朕的子嗣下手?”
我茫然的看向他,不禁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走近他在他身边坐下,静静地看着他:“原先,臣妾讨厌被冤枉,可如今,臣妾甘愿不解释,陛下认为是如何,那便是如何……”
“哼!”他还是没有再看我一眼,“爱妃倒是清高!伤天害理不说,如今还做出如此苟且之事,居然能那么安心,就不怕朕办了你么?”
“皇上是聪明人,适才答应宁妃那无厘头的要求,便知皇上心中早有所想,再者,”我笑言,“娜儿再凶狠,也无害人之证,再肮脏也无证明出墙之法,不然大婚当天那片属于天子的鲜红便可昭告天下了。”
见他并没有说话,我继续说道:“当初将臣妾打入冷宫也只是在雅神被灭之后……”我随手拿起一只茶杯,细细观赏起镶嵌其上的花纹,“皇上和臣妾做个交易如何?”
“说。”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内。
“臣妾重登高位之日,便是周边小国的彻底归顺凌霄之时!”
轮廓分明的脸上波澜不惊,脸上好看的弧线在柔和的烛光下诱人万分,氤氲的水汽更显得他明亮的眸子灵动万分:“你是说,后位?”
“是。”我说道。
“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将后位给你,而非怡儿?”他缓了缓,又道,“朕对怡儿的情意,你是知道的,我绝不会负她。”
“是么?那三年前呢?皇上还不是一样选择了守护凌霄,选择了娶我?”感到脚底传来的刺骨感,我站起来又走回了床榻,“皇上知道怡妃对你的爱绝不会止于您不封她为后,所以爱江山才是您的双赢之举。”
“那朕又如何相信爱妃呢?你,可是他的女人!”
我当然知道凌洛口中的他指的是谁,也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他只是臣,北芪的事自然由北芪的王决定……虽然他有他的立场,可我也有我的选择,”我轻轻笑道,“娜儿和皇上不一样,皇上义无反顾地守江山是义不容辞,臣妾毫不犹豫的选择‘美人’而非他所系的江山,亦是毫无疑问,这或许也是一个男人与女人的不同。”
“臣?看样子,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冰冷的瞳孔下多了几分嘲笑,“爱妃竟能揣摩朕的心思,知道时下周边摇摆不定的小国是朕的一块心病,它们是效忠我凌霄还是臣服于北芪,影响甚多。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可千万别叫朕失望,倘若哪天你失去了价值,你也便失去了偷生的资本!”
“谢皇上提点,娜儿自当谨记,娜儿再愚再昧,也知道英明的圣上的用意,”我笑着看向他,“因为皇上知道,一个有头脑的人,一个有头脑的女人,远比千军万马要有用的多……”
凌洛也看着我,笑而不言,继续品着他的茶,似乎从这一刻起某些东西悄然改变了,也从这一刻起,阴谋、欺骗、陷害、斗争一一拉开了帷幕……
第四十四话爱恨仅是回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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