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个废后的史诗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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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边,未发一语,凌洛倒也恬静,只是端着茶杯,嘴角依旧扬着若隐若现的弧度,眼神却深邃而悠远,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皇上可是后悔了?”我的身子向后挪了挪,靠在了床榻一侧,含笑道,“七日,它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爱妃可也是后悔了?”他放下茶杯,言,“要是来的不是朕便顺了你的意了……”

    “皇上说笑了,只是这漫漫长夜,皇上准备如何度过?平日里的此时该是在缠绵呢!”

    他还是保持着笑容,淡然道:“是啊,爱妃的身子,朕又碰不得,”他缓了缓,笑着看向我,接着道,“要不,朕委屈下,从了你?”

    他的这番调侃倒是惊了我,他这般恨我,不该如此才是,莫非又是想给我难堪?还是……

    在我发呆之际,凌洛骤然出现在我面前:“你犹豫了,朕是不是该高兴?”

    我忙的推开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没有,不是,我想,臣妾倒有个好主意,可以解决皇上的困扰。”

    他没有理会我,只是将衣衫不整、若有若无地肌肤裸露在外的身子再次靠近我:“不知朕动了他的女人,他会如何……”说着又跻身压了下来。

    原来他是想给奕芪难堪。

    “皇上大可不必如此将就,此番委屈也不是皇上这样的人可受得的!皇上若实在憋的慌,大可去怡然宫。”我极力挣扎着,别无其他,只想为他保得清白之身,这也是我在奕芪面前值得骄傲的地方。

    “是吗?那你说说看朕如何正大光明去找怡儿呢?”一边说着,一边不断在我耳边吹着热气,干柴烈火,两具薄衣下的身子,因交错而不断摩擦着,诉说着人类最美好的本能;他的手在两腿间婆娑着,勾起了少女心中的那抹羞涩,腹间奇痒无比,像是在索求着什么。

    几近沉沦的时候,我突兀惊醒,猛地推开他,微微敛起开口的衣领,大声道:“清儿!”

    门被迅速地推开,亦清很识相地低着头走了进来,便直直的跪倒在地,等候差遣。

    “怡妃偶感风寒,身子不适,甚是思念皇上,望皇上前去探望,此话当真?”

    亦清正了正身子,片刻坦然答道:“回娘娘,确有此事。”

    “好!怡姐姐实乃性情中人,本宫岂可不通情些?”我清了清嗓子,看向环胸半躺着、一脸看好戏的凌洛,“皇上,您看这?”

    许久,他才缓缓起身,道:“更衣,摆驾凤朝宫。”说完,他便敞开了双手。

    “奴婢遵命。”亦清退了下去,依旧没有抬头。

    “杵着做甚?还不过来伺候朕?”

    我愣了愣,急忙从床榻上跳起来,胡乱地给他穿起黄袍来。

    片刻后,门口开始熙熙攘攘,光线也瞬时亮了起来。

    凌洛向门口走去,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还好,还好,差点就……

    “或许,朕该重新认识你……”

    这是凌洛出门前抛给我的一句话。他到底是出于何心,是戏弄还是别有所图?

    说这句话时,他的眼里没有戏谑,似乎很真诚,眸中还有一丝我看不清的东西,好像那种东西叫……感情。

    这是第一次,他让我迷失了,甚至这种迷失,连奕芪都不曾给过我,于是我悄悄地对自己说,这,也会是最后一次。

    意识渐渐开始模糊……我却不知道,这种情感会给我带来什么。

    第四十五话情根发芽才露角

    今夜,又是独守空房,原本的枕边人居然是自己拱手相让的~

    悲秋下的月光更是孤寂,只将院中寥寥竹叶的影子草草地投射在窗沿上,相互拍打着,微弱的声响还是将浅眠的我从梦中惊醒,才刚过三更不久而已。

    努力地强迫自己再次睡着,可总是不尽如人意,几次翻身,就折腾到了晨间,终究还是身着单衣起了身,坐在了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蓦然发现,额头眉间那抹好看的淡红色,凑近一看,却又像是花苞,试图用力抹去,却不见起效;再细看五官,看着一样,却又不怎么一样。

    许是睡眠不足导致的,我便没再理会,洗了个脸,将头发随意地束了起来,便朝着窗边走去。

    推开窗子,晨间清新的空气随风而入,秋天的清晨,有些凉,不自觉便打了个冷战,朝着远方看去。

    他让我期待东方,是让我看日出,还是让我遐想东边他远去的身影?想到他,心头便不再向方才那般冷了,他,真的让人感到很舒服。

    也许当初,我该跟着他离开?因为一载,真的很长……

    眸间怅然之际,东边的不远处,便出现了风筝,一只很眼熟的风筝,蓦地,线断了,任由风筝东西南北。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我笑着自言自语道,连亦清何时站在我身后我都不知。

    “娘娘~娘娘……”

    “啊?”我无措地转过身,急忙掩饰自己内心雀跃造成的慌张。

    “清儿没用,”亦清突然跪倒在地,“昨儿是娘娘的大日子,可奴婢却卧病在床,这身子骨真是不争气!”

    病了?那昨儿的那个丫头是谁?

    我将清儿扶起,瞧见她苍白的脸,整了整表情:“病了便该休息才是,本宫这也不需要伺候,况且,”我转过身,扬起袖子,象征性的擦拭起眼泪,“昨晚,皇上让本宫打个幌子,摆驾凤朝宫了……”

    “好了,”料到她的沉默,我便转言道,“你去休息吧,皇上他,今晚还会过来的,即便是例行公事……到时过来伺候不迟。”

    “是。”应着,清儿便悄然退下了。

    关上窗,就着桌子坐下,拿起勺子喝起亦清端来的白粥。

    那个丫头究竟是谁?亦清抱病不假,是怡妃的人?还是其他眼红的妃嫔?抑或是关注凌霄后代的芪太后和她身边的岚妃?

    “娘娘,太后邀您去后花园一叙。”

    我抬头一看,竟是玉禧宫的宫女,我便笑着回道:“有劳了,可是其他姐妹都在?”

    “回娘娘,是~”语气波澜不惊,沉稳至极。

    “好,你先回禀太后,说待我着装毕,便立即赶来。”

    “是~”

    我边急忙喝上几口,边嘀咕着:“凌霄女子,早睡早起,还真会保养~”

    打开柜子,思索了片刻,终究抽回了伸向蓝色纱裙的手,拿起了粉红褶裙穿上,将长发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微微涂了些胭脂,画了个淡淡的桃妆,跟眉间的粉红倒是不谋而合。

    今日的打扮,一改以往的简朴、淡雅的素颜,看着略施粉黛的雅神娜,我竟第一次用‘欣赏’来形容。

    看着如此打扮的自己,心中竟有几分窃喜,笑道:“李冰然,日子变得不再无趣了……”

    第四十六话秋风无力百花残

    春暖花开,大地复苏带来的生机,更是让人肃然起敬,可是春天也是让人慵懒的时节,甚至让人遗忘了现实,所以,它华而不实;秋风萧瑟,满世界的凄凉,让人无奈惆怅,可是金黄|色时节,却也是发人深省的季节。

    秋日里的园子,依旧是那么清新与富有朝气,即便正当金秋,却也丝毫不减它的锐气和生气,走在道间,却又是花香扑鼻,满园子都是,各色竞相开放,好不热闹。

    我不是一个静的人,可也感性,喜欢所有源自大自然的东西,不仅欣赏,更是觉得神奇,一切后天的美好都不能与之媲美,因为自然的东西是神圣的,也是最美的,美得让人不可亵渎。

    正待我神游之际,轻悦的女声打破了寂静:“姐姐可是来了!可让妹妹我好等!”随声望去,竟是岚妃,好看的灵蛇髻,只就坦胸翠竹色长裙,使得精致的锁骨分外惹眼,配着不施一丝粉黛的绝色,直叫人称绝!

    “妹妹有心了,”接过她伸向我的纤手,干笑道,“孤枕难眠已不是第一次了,再加上昨儿夜里头凉,睡的不好,晚起了些。”

    叶岚笑着看向我,向我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细声说道:“昨儿的事儿可是传遍了整个后宫了,圣上他,是‘专情’了些,姐姐的心情,妹妹也明白,只是在这后宫,岂是抱怨之地?到最后弄个怨妇就得不偿失了,怕是这万岁介怀……”

    我忙拾掇起僵着的笑容,故作豁然道:“有理~”

    “随我先去吧,估摸着母后又该育人了。”

    说着,两人便握着手,向亭子中的众人走去。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金安~”

    “起,赐座。”声音很平淡,却若有若无地感到说话者的威严。

    说着,便有两个内侍上前,将一做工精巧的石质椅搬至芪太后旁。我微微抬起头,瞥了眼正在品茶的芪太后,便向上座走了去。

    身旁的这个妇人依旧是那么高傲,在众多儿媳面前显得是如此笃定;她一身低调的暗紫色着装在显眼的众女子中,却是别有风味,叫人产生脱俗之感。

    “人可是齐了?”

    众人皆面面相觑,倒是有一人勇敢,起身揖礼:“回太后,怡姐姐还不曾到。”

    原来是那红衣女子,今天她一身天蓝春色长裙打扮,比起上次张扬的红色,倒是收敛不少,今日这情形,岚妃、宁妃都在,还有坐在我身旁的余嫔,除了当上贵妃的怡妃未到,便只有我和她了,想来她便是四大妃之一——芸妃了。余光不经意地扫到身旁的余嫔,见她冲我点头微笑,我便也匆忙的点头招呼,看来这余嫔是深讨芪太后喜欢,我这美人出席这小聚倒也情有可原,毕竟前身是废后,可她……

    良久,芪太后并未说话,放下手中的茶,摆弄着手指上的护甲,不发一语。

    “许是太累了,晚起了些。”她倒也识趣,走回宁妃旁边坐好便不再作声了。

    ……

    “也罢,谁让洛儿宠着……”芪太后微微抬高嗓子,“你们几个,好歹也争些个气啊!”

    芪太后见我们都低头不语,不禁摇着头。

    看着不执一词的她们,心中倒是黯然不少,她们,都不是省油的灯……

    第四十七话忍辱负重叹红颜

    女人,是最复杂的一种动物,它可以分成两种。

    一种是优越者。她们有着让人叹为观止的完美,或者是有为之惊叹的容颜,不论是哪种,那都是致命的诱惑,而这种诱惑,恰恰能让所有男人为了它而爆发长久的压抑,即使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们也在所不惜。或许我们可以称之为本‘能’,可是更多的是本‘色’。

    另一种是平庸者,相貌平庸,身材平庸,少数者拥有可贵的才气。上帝的确很公平,可是再聪明、再有智慧的人,都逃脱不了世间的俗气,她们也渴望变美、也渴望有人怜,所以这类人,很难斗过小三,因为她们太理智……

    看着眼前一个个光鲜靓丽的女人,心里不禁落寞了起来:我有什么资格跟她们玩?

    “罢了,好不容易大伙儿聚在一起闹闹,也不用把这气氛给弄冷了,”太后的语气缓和了些,“都给些个笑容,莫要拘谨了些。”

    待太后松了口,大家的脸色这才恢复了些,开始热络了起来,还互相开始唠起了家常。

    我也就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岚妃搭着话,心里却一直在琢磨着芪太后的意思,她这又是演的哪出。

    “柳妈~”芪太后幽幽说道。

    “老奴在,主子有何吩咐?”站在太后身后的女子毕恭毕敬的答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恐是年纪大了,伤感了些,”她哀伤道,“可是处理过了?”

    “回主子的话,已安置妥当了。”

    “那便好,哀家,只是有些思念它了,甚是想听听它的声音。”

    “母后,”岚妃握住芪太后的手道,“这又是怎么了?”

    众人闻后,便都望着太后不语。

    芪太后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哀家的瑾儿,去了……”

    众人仍是默不作声。

    “太后,节哀……”

    见状,我便打破了沉默。说完,芪太后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娜儿,哀家听闻雅神族有雅神庇佑,更是有效仿的天生神力,据说能临摹世间所有生物,一直没有机会辨其真伪。”

    “回太后,雅神许是有这传言。可儿臣不才,不曾……”

    “可哀家,真的很想它,想它给哀家撒娇的声音……”她打断了我的话,忧伤道,“娜儿可否一试?”

    “可儿臣……”看着芪太后无可置疑的眼神,知道躲不过了,便为难道,“可瑾儿的声气,儿臣实是记不清了,不知是哪个房的小公主?”

    我极力地在脑中搜寻着有关瑾儿的一切,却仍是一无所获。

    “它还是只狗崽,甚是可爱,是主子最近收养的宠儿,主子对它可是疼惜得很,娘娘怎会连这都不知?”

    “柳妈!”芪太后呵斥道,随后便看向我,另一只手负上我的手背,沉声道,“这还没几天,怪不了孩子们……这声气么,估计都差不多吧!”

    众人都倒吸了口冷气,起初是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芪太后,但却只是一瞬,眼神便又看向了我,我只是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幸灾乐祸之味。

    “儿臣自当尽力,只望太后尽快从悲伤中走出来。”说着,便欲开口。

    “瑾儿,很喜欢跟哀家在桌下躲猫猫的。”

    我怔怔地看着芪太后,她这是要我……

    第四十八话笑谈风尘浅看情

    因为世人都有牵挂,所以他们宁为瓦全,肉体可以被蹂躏,尊严也可以被践踏……

    我抬头看着眼前的众人,让我学狗叫让我学狗爬的芪太后,热乎的叫我姐姐的岚妃,还有一帮以践踏我尊严为乐、与我共事一夫的女人们。

    我的人生从来就没有那么卑、那么贱的活过,可是我还是折服了……

    将手间的帕子塞进袖子里间,双膝不自觉的曲了下来,重重地跪倒在地,双手随后以掌心着地,缓慢地爬向桌子,还能听到嘴里时不时地说着:“汪~汪!”

    ……

    桌子不大,可是似乎我爬了很久~

    我缓缓起身,拂了拂身上的泥尘,瞥过手背不均匀的鞋痕,还有微微显出的青淤,释怀一笑。

    “真是为难你了,孩子!”芪太后心疼的走到我身边,扶起我将我带回桌边坐下,“来,让哀家看看,哪伤了没?”

    我笑道:“谢谢太后关心,不妨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又回到起初的慈颜,“大伙儿都吃着,这些早点都快凉了!”

    “是啊,姐姐们都吃啊,这可是太后她老人家赏的,好吃的很!”芸妃笑着接话道。

    大家便像没事发生一样,便又吃着,聊着,笑着,就像刚看完才的闹剧一样。

    一盏茶后,太后又发话了:“时辰不早了,哀家也有些累了,大家该散的就早些散了吧!”

    众妃子一一欠身告退,亭中便只剩下芪太后,柳妈和我。

    “你倒是挺镇定自若的,倒不怕哀家治你个大不敬之罪?”芪太后懒洋洋的说道。

    “请恕儿臣冒昧,谨听太后悉心教诲。”我低下头。

    “怎么?是伤到你自尊了?”她笑道,“生不出皇子就无所谓自尊!”

    见我仍是低头不发一语,她便继续说道:“机会来了也不好好把握……”她微微地叹了口气,意味深长道,“你和皇儿他不合,哀家也知道……罢了,或许……”

    芪太后突然凑进了我,低声在我耳边说道:“或许有个法子你可以试试……”

    ……

    回来遇到余嫔,硬是拉我去她宫里坐坐,刺刺绣,午膳、晚膳都在她那吃了,这一天就快过去了,回到永寿宫已快酉时了,进了内殿,倒是有阵阵热气从屏风后冒出,估摸着可能是亦清准备好了给我沐浴用的水,我便将门关上,将发髻散下,边走边脱起了衣服,走进撒满热气的内室,一头便栽进了浴桶。

    “听说被伤了尊严,如何?想哭么?”

    听见男子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我着实受了一惊,可辨出是凌洛,反倒是安心了:“还好!”

    “怎么,与朕赤膊相见也无妨么?”

    我转过身,正面对着凌洛:“臣妾讲个故事给万岁听吧!”

    凌洛看着我前面裸露的春色,眼中露出一丝惊讶,随即便被拭了去,戏谑的看着我:“爱妃怎知朕想听?”

    “从前有个姑娘,本是良家,却很不幸地被拐骗,还被卖去了妓院,老妈子给她做足了思想工作,她仍是抵死不从,她说肉体胜过一切,宁死不屈!可是事情哪由得了她,老鸨发出狠话,硬是让守院的大汉粗鲁地破了她尚且稚嫩的处子。

    她选择含恨死去,于是当场就想咬舌自尽,尽管口中已是鲜血淋漓,却是硬被制止了下来,口中塞满了纱布。她活了下来,可是重创后不能再言语一二。

    老鸨怕她得罪了客人,就让她只卖艺不卖身,做了歌姬……直到与书生余翼情投意合,情定终身后,她才有了生的念头。

    她用笔在纸上写道:我的身子,不干净;余翼说:可你的心,是属于我的;

    她含泪写道:我的身体,有残缺;余翼回道:可你的心灵,即纯洁,又完整;

    她哀伤道:沦落风尘,与君难相守;余翼说:他日高中,势必娶佳人,一生只与你相守。

    所以他们情定了,这是她对他的记忆。余翼说要闯闯看看,做个生意啊什么的,为了表现出她对他的支持,她将所有积蓄给他发家之用。这样一次又一次,他说不够,她就再给他。

    无奈之下,她主动去找老鸨,说她愿意接客,老妈子问为什么,她说:曾经女儿以为肉体金贵,尊严神圣,如今女儿明白了,肉体和尊严本就是人们虚伪的幌子~

    老鸨狡黠的笑着点了点头,见她年轻,又识趣,便就欢喜的应了。许是稚嫩与青涩的曼妙与生俱来的诱惑,她很讨客人的喜,客人们很是留恋她身上的体香,总是指名要她伺候。

    接客的确赚了不少钱,于是余翼来得更勤快了,有好几次他来的时候,都听到她因缠绵而传来的娇喘,看到在陌生、老少不等男子两手不断地抚摸着身下的她,他只是瞟了一眼,便熟练地从发出‘咯吱’声的床下馆子里拿银子,随即便悄然离去……

    她也怀疑过,她也质疑过,他到底介不介意?可是他每次都是这般若无其事,依旧那么体贴,便也心安了……

    转眼间,五年逝去,她依然爱着他,可是她,不再年轻了,原本少女时代的神秘感也渐渐消失,可客人们还是叫了她。可是不为其他,却是百般羞辱她:让她唱曲,唱得不合爷的心意了便是一记耳光;要她帮客人洗足,即便水再适宜,心里一不痛快,就随手将热水泼在她身上,然后再把银子仍在她身上……

    遇到更狂躁的客人,更是挨鞭子挨拳头,更有甚者,有人要她自己拿着鞭子自虐……

    可是她都没有哭,看着身上青衣块,紫一块,她婉然一笑,心道:“我,还有他。”

    她听说他发达了,她很高兴。她偷偷跑出去,找到了他。可是他却背叛了她,他娶了妻室,春风得意,见了她,只说了句:“你的人早已堕落,心已沉沦,当你在别人身下享受的那刻起,你在我心中便龌龊了……”

    “结局呢?”凌洛问道。

    “结局?呵~”我冷笑道,“无非两种:要么杀了余翼然后自杀,因泄恨而满足地死;要么苟且,不是被折磨死就是郁郁而终。”

    “所以呢?爱妃就是那个少女?跟自己不爱的男人一起分享她的身子?”

    “如今,或许我没了尊严,可是我的结局不会像她一样惨!”

    “为何?”

    “没了尊严、被人糟蹋身子都没什么,只是她错在了一点,”我闭上眼,缓缓说道,“她不该相信男人,更不该依靠男人!”

    “你是说不会相信所有男人?那他呢?”他顿了顿,敛了笑容,严肃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他也有所图、背叛了你呢?”

    良久,我才慵懒地回道:“他例外,”我叹了口气,“如果当真那么不幸,那么我把我自己献给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就那么相信他?”他似乎有些不悦。

    “不是我相信他,我只是相信我自己……”

    第四十九话凌霄江山当是芪?

    世人觉得装在套子里的人,既猥琐又虚伪,对其鄙视不已,却从不知他的此番伪装,只是内心因脆弱而自发的自卫。

    芪太后对我的羞辱,我永生难忘,那种非人的对待,就像有人用刀子生生地将你身上表层的皮撕开,疼却是不流血,痛,却是在骨子里!

    这就是隐忍~

    我浸泡在水中,紧闭着双目,沉淀心中的怨恨,凌洛什么时候起来都不知。

    “更衣吧,”他随手将一件白色丝袍仍向我,不偏不倚,刚好附在我脸上,“水都凉了。”

    “你母亲要我替凌霄产下皇子。”我拾起袍子,起身,裹在我的身上,平淡地说。

    “哦,那很好。”他半躺在床榻上,淡淡地回道。

    “这倒稀奇,”我径自走向他,并在他身边坐下,“臣妾可是个烂人,担当此重任,何德何能……爷可别忘了,您恨我!”说着,我的手指便划过他下巴好看的弧线。

    “如今看你,也不像当初那般讨厌了,再者,”他抓住我在他脸上停留的手,在手背处落下一吻,嘴角上扬,“折磨你的孩子也许会有趣得多。”

    抽回我的手:“倒是个好法子,不过也许要让你失望了……”

    他将两手置于脑后枕起,假寐起来,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母后要我和奕芪生孩子……”

    看着一动未动的他心中有些许吃惊,也有些许落寞:“皇上就没话要说么?”

    “哼~”他冷嘲道,“要朕说什么?恭喜爱妃如愿以偿吗?或许朕该开心做父王?管北芪的后代叫儿子?”

    “皇上就一点都不惊讶吗?”我顿了顿,深吸了口气,“芪太后的话,她,可是您的母亲。”

    “好一个母亲!一个杀了朕生母的养母!”他吼道,恐是发现自己语气过重,继而轻言道,“为什么要告诉朕这些?别告诉朕是为了凌霄的正统。”

    “觉得没什么好隐瞒地就说了,”我伸了个懒腰,懒懒地应道,“芪太后想要凌霄的皇帝姓芪,臣妾管不着,想看看皇上的反映倒是真。”

    “你倒随性,倒是不知那老巫婆为何就偏偏看上了你~”凌洛轻蔑地说道,“怎么,今儿学狗叫,被她侮辱了,就想报复她?”

    “臣妾可不蠢,太后毁我尊严、叫我难堪,实际上是给我来个下马威;可皇上不要忘了,太后赌的,可不仅仅是我的人,她赌的是我对奕芪的情,可偏不巧,臣妾也是女人,小肚鸡肠也属正常。”

    “这话倒也不假,她还说什么?”看起来,他的心情又好了些。

    “如果我说她让我处子身为奕芪保住你相信么?”我正经地看着他。

    他也对上了我的眸子,只说了一个字:“信!”从他清澈、干净的眸间,我读到了:真诚。

    “为何?”我冷笑道,“皇上可是一口认定了事实,也一口否定了我……”

    第五十话问世间情为何物?

    爱情是什么,我也曾一度迷茫过,什么山盟海誓,什么一生的承诺,全是世间男子掩饰自身虚伪的谎言,在他们五颜六色的外表下,只是最原始的雄性动物,他们为性而爱,让女子不得不选择为爱而性。建立在这样基础上的感情,又有何爱情可言?

    曾经已被一个叫凌洛翔的男子伤害过,当当情人与爱情唾弃我时,奕芪又让我重拾那股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让我明白:爱,只是一种感觉……

    可是,当对上眼前这个男子干净地没有一丝污垢的眼神时,当的丈夫说相信我还没有被除他以外的男子碰过时,我再次迷失了,他的身上有洛翔的影子,那种感觉让我甘愿沉沦!

    怎么会?他只是想利用我罢了……

    我暗自嘲讽自己,冷笑道:“皇上还是不要相信臣妾为好,臣妾最拿手的,也是皇上最愤恨的,”我撇过脸,对着他那张多看一眼便会情不自禁犯罪的俏脸,“欺骗、谎言和心计。”

    他的脸上仍是波澜不惊,只是眸子不再含有一丝温柔与坚定,代替的,是摸不着边际的寒冷:“朕给了爱妃一次相信朕的机会,可是你却亲手将它扼杀了。”

    莫名地,心头阵阵抽痛,当他说相信我时,我很雀跃,似乎在他的身边给我留了一个位置,可是我选择了怀疑,不是将机会扼杀,而是他信我,我却选择不信他。

    就在即将崩溃的那一刹那,眼中早已充斥着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到他白净的脸上。

    这泪水,不是委屈地哭泣,只是殇痛地流泪。

    凌洛拿起他的右手,膀子处性感的肌肉尽览无遗,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拂过他的脸颊,将我留在他身上的泪拭去,一个翻身,跻身将我压在他的身下,结实的胸膛与我只有寸缕之隔。

    他只是看着我,就这样静静地,蓦然,他低下头,在泪痕处轻轻烙下一吻,从眼睛沿着悲伤的痕迹一直吻到泪珠,直到后来才发现,这才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

    他将我仅仅地拥在他的怀中,良久,他都没有再说话。

    “你知道吗?就是这种泪,这种真诚的泪,让我开始注意你,让我开始怀疑一开始自己对你下的定义,”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三年前你没有做那样的事,也许我会爱上你。”

    许是很久未说话,我沙哑说道:“皇上,不是已经有怡儿了么?”

    “是,我爱她,”他一字一顿道,“我对她的爱来自于我对她的了解,可我也有一种爱来源于吸引;前者只是习惯了,便成了自然,而后者,一旦上瘾了,便欲罢不能。”

    “洛……”我喃喃地念道他的名字。

    只是一个字,他将我拥得更紧了:“方才的话,朕只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今夜过后,朕与你的只有合作关系,再无其他瓜葛,你想登高位朕不会拦你,也不会助你,这对一个残忍数条性命的你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了,”他顿了顿,将手附在我的小腹上,“你可以为他生孩子……待四方一、两国对峙之后,我便放手。”

    我战战地伸出我的双手,双手反抱住他:“谢谢~”

    凌洛你可知最后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不相信我?如果你再问我一次的话……

    夜深了,两个温暖的肢体交合在一起,却不知彼此间的心有多寒冷,缘来缘去,往往只在当事人一念之间。两颗心的咫尺天涯、两个人微妙情愫的止步,何时才能再续上……

    孰知?

    第五十一话秋波逝去心释怀

    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佳偶远在他方,思念却不得一见,而是彼此仍有余温的心咫尺天涯;世间最痛苦之事,不是女子在夕阳西下之时,伫立亭台楼却,成就一副美女望穿秋水图,而是恋人有缘相恋却却无分相爱,有缘相知无分相守,唯能形同陌路。

    自古逢秋悲寂寥,永寿宫内紧紧相拥的身子至始至终都维持着那一个姿势,不仅仅是贪恋对方身上的体温,或许只想记住彼此留下的味道,或许,也是心灵告别的仪式。

    晨间,一束清晨的光线毫不犹豫地打在了床榻上的这对男女,男子很不情愿地皱了皱眉,便不自觉地腾出他的左手挡住了眼睛,右手熟练地将怀里的女子往自己身边揽了揽,女子也配合地往凌洛的方向靠了靠,如此细小却又那么契合的动作,也许两人并未意识到。

    就这样,两人又睡了好一会儿,直到亦清的靠近:“皇上!皇上~该上早朝了……”

    闻音,我立马坐了起来,半晌,见是亦清进屋伺候了,便欲叫醒身旁的凌洛。

    凌洛似乎对声音也很敏感,在我转身的一刻,却是见到了自行更衣的凌洛,我便直起身子,动作利索地帮他穿戴起来。

    在我帮他系上黄|色腰带之际,他转身在我额头落下一吻,极尽温柔地看着一脸讶异地我:“时辰尚早,昨儿折腾地晚,怕你是累着了,你再睡会儿也无妨。”他随手拿起身旁的杯子漱起了口。

    “嗯,还好。”我一边模糊地应付着,一边思量着。

    不一会儿,门口便站满了内侍,他们有规矩顺序地站在两旁,只就进来了两个服饰稍好些的公公,想必官阶较高些,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走向镜子前的凌洛。

    两人有序朝着皇帝磕头,最后有序地起身,径自替凌洛梳起发髻来。

    “今日怕是要委屈爱妃独自享用早膳了,晚些时候朕让人送些小点心来,”说着,便大步迈向了殿门,“朕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随着凌洛的离开,永寿宫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剩下一脸迷糊的我,还有一旁的亦清。

    我走回榻边坐下:“清儿,身子好些了么?”我看着一旁低头不语的亦清,随口问道。

    “回主子的话,托娘娘的洪福,昨儿便神清气爽了。”她熟溜地应道,一边拧着毛巾递给了我。

    我接后毛巾在脸上擦拭着,回应道:“好了便再好不过了,这身子啊,可是革命的本钱~”我将毛巾递给她,“那昨晚为何不过来伺候本宫,可是嫌累?”

    “不是的,娘娘!”她放下手中的盆子,摞起白色粗布长裙跪在地上,“昨儿是外臣们进后宫的日子,皇上宠幸妃子时,奴才们一律不得干扰,在殿外等候差遣。”

    “你是说朝中所有大臣?”

    “回主子的话,是,”她顿了顿,顺了口气,继续说道,“昨晚,太后、两朝一干人等都在殿外守着,直待半夜才离开。”

    “胡话!”我提高嗓子,嚷道,“既是外臣,岂有进后宫之礼?”

    “主子明鉴,奴婢冤枉,”她很冷静,似乎并没有被我的怒气吓到,“听怡主子说起,因为凌霄自当今天子登基以来,虽年轻有为,可一直都无所出,膝下无子,大臣们便折子不断,皇上和太后迫于压力,便答应每月有那么一天,监督皇上行,怡主子让姐妹们有个准备,不想却是定在了昨天。”

    “所以,你什么都看见了是不是?”我上前,执起亦清的手将她扶起,“昨夜,皇上和本宫,是和衣而睡的。”

    亦清抬头看了一眼,我胸前的纱幔,低声回道:“奴婢,只对该说的人说该说的。”

    “下去吧!”我转身对着窗子,望向东方,“本宫饿了,给本宫做些好吃的来,记住,清淡点。”

    “是,奴婢这就去。”

    空旷的屋子,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东边不远处的天空,又扬起了那种风筝,看着看着,我不禁出神了……

    原以为我是有多聪明,竟没想到是让人玩弄于鼓掌间,芪太后明明知道昨晚会有人观赏这出戏,却硬是在白天给我个下马威,让我为奕芪保住处子,并生下北芪的孩子做凌霄的王;昨晚,凌洛异常多情,‘真情流露’让我至今难忘,还有那软软的唇、温柔的吻,却不过是让我配合他演好这场戏,说到底,他宁愿设法让我选择不反抗他的越界,也不愿碰我肮脏的身子来完成这每月的例行检查,哪怕是‘例行公事’,他也不屑!

    我又暗自嘲讽起来,心跌到了谷底,昨晚,却是我人生的又一个耻辱……

    看着那随风飘扬的风筝,我却释怀了,自言自语道:“这样也好,我答应你,我永远不会再迷失了……”

    第五十二话一时回首背西风

    世人都不愿面对或是正视可能会伤害到自己的事,他们宁愿选择逃避,而逃避最好的方式就是:刻意的压抑,久而久之,便成了抑郁,于是他们会这样给自己辩解:我们不是胆怯,只是达观;不是逃避,而是变相地解决。

    永寿宫内一片寂静,整天,我都不曾开过殿门,仅有的光线都是从窗子里透进来的,屋内就我一个人,连贴身照顾我的亦清都在伺候我用完早膳后被我支开了,我很享受这宁谧的气氛。

    我倚着窗边,借着窗外柔和的光线开始了久违的刺绣活儿,时不时地看看园子里,生疏地绣起了的图案。一头青丝任由它垂下,时而吹来一阵秋风,被拂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让我感觉到了丝丝凉意。

    今儿连给芪太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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