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绛唇·凤仙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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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笔名:张洁

    最喜欢的花:雏菊,代表活力、纯真和坚强

    喜欢的鸟:长个翅膀能飞的就喜欢,因为我的梦想就是可以在空中自由的飞翔:)

    作品连接:

    我?相貌平平,气质平平,学识也平平,总之一无是处什么都会一点儿,什么都不擅长这就是我了

    星座上说我‘没人在后面推着就决不会积极去做任何事情‘,我不信比方说写东西就不是

    想了想,好像也就这一件

    写作是因为想写想想好像从高中起就有在写了,当时是在小纸片上乱划,到现在抽屉里还塞了一堆未经整理的破烂而开始用电脑、开始在网上连载的时间到今天为止恰好一年整,值得庆贺的周年庆啊:)第一部作品是个女生主角的武侠《莫邪》

    其实我也就是想写主角江无心这个人而已,想写她灿烂地笑,飞扬地活在另一个世界而已;而选武侠这个题材也没什么特别的用意,仅仅觉得合适而已,不过没想到后来被好多人质疑(笑)

    刚开始写长篇,完全不得章法,所有事件全都是围绕江无心一人而设,只为表现她性格不同方面而写出许多片断,然后连缀起来然后就有了《莫邪》的大致框架,然后逐步往里添人物、添承接情节,中途时就定下了结局,然后开始写

    初稿是碎片勉强连接出来的,主要人物统共只有三个,其中一个是终稿中未曾出现的李鸢,是终稿中小姑娘袁泊的原形现在看起来简直惨不忍睹-_-|||

    二稿删去了李鸢,开始有方峻山、秦平、寒江雪的出场,不过拓拔嫣红仍未出现,故事情节有了巨大变动,几乎看不出来与初稿有什么相似了

    三稿已算是比较成熟的构型了,有了完整的情节与脉络,添进了足够的描写,可以称作是‘一篇文章‘了几乎所有的重要情节及故事走向都在那时定下了,很接近现在挂出来的四稿了

    03年十月份受了同学的鼓励开始在网上连载,原以为被我改过四五遍的三稿不会有什么改动了,没想到一章章挂出去后又有了巨大的变动先是调整了书中个人物的戏分比例,加重了秦平及拓拔嫣红的比重;然后改掉了许多原设情节的不合理处,许多章节都从新写过;最后在写的过程中又加入了不少心理描写、华丽的战斗场景和个人感慨(这个纯属我个人恶趣味吧,笑)但是我比较不擅战斗描写也是真的

    因为总要临时构思什么,所以写得格外痛苦,简直变成了苦恼之源,整个夏天都挂着一张苦瓜脸呢(笑)后期又因为设定不力,出现了称呼情节冲突;而江湖最初就未曾构建,想门派名字想得几乎要自杀,这才领教了为什么要认真写设定

    还有几次因为章节分割而挠过头,不过最后总算勉强凑了个满意的数字(这也是我个人无聊的恶趣味……自动忽略好了)

    就这样,《莫邪》写完了

    从没考虑过进,一者是考虑没有此实力,最重要的还是考虑着‘在我还没有饿死前绝对不靠这个吃饭,也太痛苦了‘,我果然不是一个好的作者呢:)

    写下来居然有二十万字,比起初稿几千、二稿一万、三稿十万恐怖多了所以下次就下决心再不写这么长的了不过真写起来也就顾不得了吧

    附文:

    《母亲的声音》

    “张洁,吃饭了。”

    “哎。”我心不在焉地应着,继续在电脑上键字如飞。

    “张洁,吃饭了!”妈妈高八度的嗓门瞬间穿透了屋门,直轰进我耳朵里。

    “坏了,妈妈要生气了……”我像只小鼠子似地向后看看,生怕她突然出现。

    “张洁!!!你在干什么!?不帮我干活就算了,辛辛苦苦做好饭叫你你还不来吃……”

    “完了!又开始了……”我单手捂上眼,只得匆匆把还没挂完的文章潦草地提交,手忙脚乱地下机,盖罩子“……我看你就是缺乏体育锻炼!”老妈在那边不依不饶地说。

    “怎么又扯到这上面了……”我抱着一大堆本子劈里啪啦跑进卧室,哗啦往床上一丢,赶紧跑进厨房去平息老妈之怒。

    真是的,妈妈总是在喊这一句“张洁吃饭了”,仿佛每天的日程都是吃饭、吃饭、吃饭,仿佛她的功业也就建立在这川流不息的吃饭之上。

    “妈咪,现在好歹是暑假呀,干嘛……”我只是稍微想要表达一下“吃饭也不用那么急”的意思,立刻被铺天盖地语言给砸了回去“你以为做饭那么容易的呀?大热天的还得在厨房里空调都没有、又要闻油烟味你这孩子养你这么大……”

    我只好乖乖闭上嘴。

    直到吃完饭刷过碗,教育批斗会还在滔滔不绝的涌过来。

    天啊,今年我考上大学,暑假好好玩玩可不可以?当然,我只敢在心里表达表达,根本不敢说出来。

    大学,我的梦想。总觉得那是一种新的生活,是一种自由的状态,是人生中最丰富多彩的时段。未曾去之前,就已经寄了很多梦想在上面,使得大学在我心目中犹如一棵圣诞树般闪闪发光。

    事实证明,我是错的。刚到学校有新鲜感还好,新鲜感一去,不如意就接踵而来,我周围的许多人都悄悄哭了。我是因为那一段家里常常打电话过来,还未感什么。

    10月,军训结束了。妈妈撂下一句“以后常往家打电话”就不来电话了。

    苦苦挨了一个星期,常常感觉要崩溃。

    周六的那一天,我站在宿舍楼下的公用电话亭里往家拨电话。听着电话发出“嘟——嘟——”的声音,觉得心里挺平静的。

    “喂——?”电话那边传来妈妈的声音,我待要答应,一张嘴眼泪忽然流了下来。慌忙用一只手捂住嘴,又怕老妈听见,把电话筒拿得远远的。我的眼泪就像山涧里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流个不停,哗哗地冲刷过脸颊。电话里叫得急了,才深吸一口气拿近话筒叫了一声:“妈……”只叫得一声,眼泪又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妈妈在那边惊慌失措地问,我只觉得她的话语渐次模糊,在耳边响成一片,恍惚间还感觉到她还在绵绵地说。心里的种种委屈一时都涌上来,终于放声大哭,哭到浑身颤抖抽噎不已。妈妈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清,只觉得她在电话那边连绵不断地说,一直说,不停地说,声音好温柔。秋天的雨打在我的肩膀上,冰凉凉地渗进我的衣服里,越下越大。我靠在电话亭上,像靠在妈妈的怀里般,听着妈妈滔滔不绝的“教育批斗会”。

    原来,妈妈不光会叫“张洁,吃饭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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