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部分阅读
朵拉-奥古斯都
2006.01.02
作者有话要说:身世番外写完了,咩……下一篇,应该是幸福番,我整理一下,有可能幸福番和肉番结合起来做一个大番外写。
来自异域的游客(一)
阿尔最近的心情可不太好。
他的父亲,西弗勒斯-斯内普,梅林一级勋章获得者,当世杰出魔药大师。
他的爸爸,哈利-斯内普,梅林三级勋章获得者,正当红的魁地奇职业选手。
他对自己的家庭非常满意,这样的满意不止来源于众人淡淡的羡慕和敬意,更来源于家庭里的气氛——是的,就算现在他才刚刚上霍格沃茨一年级,他也知道自己的家庭有多么难得:他的爸爸虽然工作忙碌,但只要在家,就永远挂着一张笑脸;他的父亲虽然更忙碌,并且刻薄的可怕,但只要跟他爸爸在一起,就永远不会真正发火……
在霍格沃茨里听过无数个小朋友抱怨自己家庭父母不合的阿尔又是骄傲又是心有戚戚焉。他可还记得霍格沃茨特快上菲洛特的告诫:
“阿尔,我得说你必须注意那个女孩!要知道我的父母就是因为一个年轻的会装模作样的女人才爆发争吵又最终分开的!她总在我妈妈面前说我爸爸是她唯一,说她其实没想做什么,就是喜欢我爸爸……”他掐着喉咙伸长舌头,做出呕吐的模样,“没想做什么出现在这里干嘛?也就只有我爸爸那个傻瓜会相信这个了!但是男人总是这样的,就喜欢听好话,就得意有女人看上自己……你懂的!”
阿尔其实真不太明白,但这不妨碍他由“听见别人对自己父亲告白”的不高兴转为“害怕爆发家庭争吵”的忧心忡忡。
如果哈利和父亲真的因为这个而争吵……呃……阿尔眼前一黑,瞬间觉得自己来到世界末日了。
不过这个场景好像有**耳熟啊……他又想起菲洛特的话了。
“对了,你要知道,这种不正派的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乘虚而入了!我都发现了!每次我爸爸和我妈妈吵完架之后,那个女人就会出现,柔声安慰我爸爸,我那个傻大个爸爸就吃这一套啦——”
对,没有错,如果哈利和父亲吵架,那个在医疗翼当着所有人的面宣称“要给斯内普教授幸福”的不正派的坏女人借机亲近父亲,走进父亲的心里……
“然后我爸爸就离开我和我妈妈了。”菲洛特冷笑的模样出现在阿尔眼前,“算了,走吧走吧,我和我妈妈都等着他后悔呢!”
他会变成没有父亲要的小孩子!?
阿尔不淡定了,他像得了瘙痒症一样地在椅子上挪动屁股,半天后终于坚持不住,跳下椅子跑到隔壁的主卧室。
哈利正在卧室里低头收着什么东西,他被猛然地开门声吓了一跳,手指都差**被柜子夹住了:“阿尔?你——怎么了?”他看着面前的孩子,奇怪问,“你现在不是应该去做作业吗?”
“爸爸!”阿尔抿抿唇,“我想我得告诉你一些事情……”
“好吧,什么事?”哈利顺势坐下来,和善地问,“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我很不高兴!”阿尔纠正说,“前两天我跟你说过了,我们学校有一个学生对我父亲说了不好的话!”
“不好的话?”哈利有一瞬间的迷惑,片刻之后才明白阿尔到底在说什么,“嗯——是的,你告诉过我,不过她到底说了什么?”
阿尔又抿了抿唇,这次他脸上流露出小小的气愤了:“她大声叫道‘斯内普教授,让我给你幸福吧!’”
好……奔放。哈利想了半天,想出了这么一个词语:“然后呢?”
“什么然后?”阿尔稀里糊涂(.2.)的。
“你父亲的反应。”哈利提醒说。
阿尔回想一下,笑了出来:“哦,哦……我父亲转了转手上的戒指,看上去一脸的刻薄,说‘很抱歉,小姐,我的儿子跟你一样大了。’”
“那不就完了?”哈利耸耸肩膀,“好了,你该继续去写作业了,写完带你去戈德里克山谷玩好不好?”
“好!”阿尔瞬间高兴起来,“我要找伊尔叔叔!”
“我可不保证他一定会在。”哈利笑道,他将阿尔送回他自己的房间,正要出去,就听后头再响起惴惴的声音:
“不过,那个……哈利,我听说有的男人就喜欢那种又年轻又漂亮还总爱说傻话的……”他想了半天,“不要脸的女人?”
其实他真的想多了,就算斯内普再怎么喜欢年轻的姑娘——当然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们——也不会喜欢一个和他儿子一样大小的女孩子……要知道,对于已经有一个和死敌的儿子一样大小的伴侣的他而言,如果再有一个和他相差20+11=31岁的,此时又年仅十一岁的小女孩情人……
就算斯内普,也会认为这个压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
哈利一个趔趄,连忙扶住门框:“你听谁说的?”他又说,“不,不对,你怎么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人告诉我!”阿尔气鼓鼓地说,“哈利,如果父亲被她抢走了——”
“没有人抢得走你的父亲。”哈利啼笑皆非,“除非他自己想走。”
“可是——”阿尔还想说些什么。
但赶时间的哈利打断他:“好了,阿尔,我得去队里一趟,一个多小时之后回来,乖乖写作业,写完我就带你去戈德里克山谷,怎么样?”
当然不怎么样!阿尔气愤地想要大叫,可是这个时候哈利已经匆匆走出屋子,用幻影移形离开了……
“可恶,当初要不是我妈妈相信我爸爸,一**儿也不在意,我爸爸才不会被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骗走……”菲洛特的话又出现在阿尔耳朵旁了。
阿尔瞪着哈利离开的方向,又蹬蹬跑到一楼,悄悄往魔药工作间里头看了看,当那个熟悉的忙碌的黑色身影映入他眼底的时候,他用力握紧自己的拳头:
哈利不在意就不在意吧!反正他也在霍格沃茨,他一定、一定、一定会把那个不要脸的坏女人赶走的……
一定!
“阿尔?”低沉丝滑的声音响起来。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阿尔反射性抖了一下,低垂着头向楼梯挪去,想假装自己没听见不存在……
可惜工作间里的黑色身影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他大步走了出来,停在阿尔面前一臂的距离处:“容我确认一下,这个时间,阿尔-斯内普先生,你现在应该在写作业,不是吗?”
“呃,我想……那个,也许……”阿尔结结巴巴的。
斯内普危险地眯起眼睛:“也许?”
“不不不,”阿尔连忙说,“是的,我应该在写作业,我就是下来喝口水。”
“喝完了?”
“呃,喝完了。”
“昨天的功课都完成了?”
“昨天的……”阿尔卡了一下壳,“是的……对,没错,完成了。”
“月长石的效用,斯内普先生。”斯内普双手环胸,挑眉说。
“……月、月长石?”可怜的阿尔再次卡壳了,“可是,父亲,我还没有学到这个……”说完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玩完了。
果不其然,本来只是神情挑剔的斯内普立刻扭曲起唇角,脸上随之带出不怀好意地微笑,他轻声说:“哦、哦,原来斯内普先生没有学过这个啊……需要你可怜的教授提醒你一下吗?魔药课本第二十三页里介绍,月长石是长石的一中,表面有淡蓝色或白色的光晕,我们可以用它来——”他拖长声音。
“缓和剂!”阿尔突然记起来了。
斯内普嗤笑道:“看起来我们的斯内普先生并不是没有学过嘛。那么,现在,阿尔-斯内普,请你回去继续写今天的作业,并请你再把昨天的任务抄写十遍……现在,马上!”他冲阿尔大声咆哮!
阿尔吓得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在他匆忙地试图坐上椅子,却连人带椅子一块而摔到地上的当口,斯内普冷酷的声音追上来:
“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休息。如果你没有写完——斯内普先生,不管是谁,都不可能让你从书桌前离开!”
刚好把椅子扶起来的阿尔泪流满面了。
万能的梅林啊,你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这样凶残的父亲也有人来撬墙脚呢……
说起来哈利到底是怎么看上我父亲的呢……明明有那么多或成熟或青涩的姑娘表示愿意和他春风一度的……
当天晚上十**,哈利拖着自己的光轮2006,满身疲惫地回到家里。
斯内普刚好从工作间走出来,哈利第一句话就是:“阿尔怎么样了?”随后才放下扫帚,将自己丢进沙发,“噢,梅林啊……我尽力了,可是真的赶不回来……”
斯内普进了一趟厨房。再出来时,他将牛奶递给哈利,轻描淡写地说:“我想他没精力追究你的失约了,至少在今天。”
哈利喝了一口牛奶,笑出两个小酒窝:“他又因为背不出魔药内容被你惩罚了?西弗勒斯,我得说你真的太严厉了,如果他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斯内普大为不满:“他只是懒得学。”
哈利耸耸肩:“如果他不想学——”
斯内普轻声说:“我打赌如果他魁地奇飞不好,你可说不出这样的话。”
哈利大笑起来:“噢,v,你吃醋永远吃的这样可爱!”
斯内普板着脸不说话。
“其实我想,”哈利好不容易笑完了,他坐直身子,清清喉咙,正色说,“说不定他和我一样,是觉得你的魔药天赋已经够我们使用了……说起来就算是再懒得学魔药,当初的我可也没有把止血剂配成出血剂的能力啊……哈哈哈!”哈利又笑倒在沙发上了。
斯内普继续板着脸。
一分钟,哈利在笑。
两分钟,哈利继续笑。
三分钟,斯内普恼怒地嘶嘶说:“雷文斯先生中了‘大笑药’吗?收起你那愚蠢的笑容!”
四分钟,哈利笑得更调侃了:“噢,西弗勒斯,我现在是斯内普先生了……”
五分钟,恼羞成怒的斯内普拖着哈利往楼上走去——
门关了,世界清静了。
阿尔觉得自己的爸爸最近有**奇怪。
他不知道父亲是不是也有这个想法,但鉴于魔药工作间架子上骤然增多的各种药剂……嗯,他确信自己的父亲心情也是不太好的。
又一天中午,午餐时候,阿尔突然出声:“哈利,下午能带我去戈德里克山谷吗?”
“嗯?”哈利先看看斯内普,看见对方沉默地咀嚼食物,并不反对之后才说,“我想可以……”他突然停下来,“等等,恐怕不行,阿尔。”
“为什么?”阿尔的不满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你之前都一周带我回去一次的!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哈利!”
哈利歉意地说:“最近确实有些忙,阿尔,等过了这一段就好了。”
“过了这一段我就要回霍格沃茨了!”阿尔冲哈利嚷嚷。
“可以等你暑假的时候。”哈利建议道。
“什么?”阿尔瞠目,他还从来没有听过哈利这样敷衍地冲他说话!
“爸爸,你怎么可以——”
“闭嘴,阿尔。”斯内普冷冷地说,“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教过你对你爸爸大吼大叫。”
阿尔停下来,他看看哈利又看看斯内普,眼眶慢慢地红起来……片刻后,他大吼一声“我讨厌你们!”,就冲到壁炉旁边,大叫一声小汉格顿,用飞路粉离开这里了。
“……我猜想他去朵拉那里了。”哈利转头对斯内普说。
“显而易见。”斯内普平静地吃东西。
“晚上你去接他?”哈利问。
“他大概更希望你去。”
哈利想了想:“我尽量吧,不过如果我十**还没有回来的话……”
“那他会觉得呆在朵拉那里比跟我呆一起要好太多了。”斯内普动了动唇角,划出一个轻微的弧度。
哈利忍不住笑起来。接着他三两口吃完自己的食物:“我先出去了,晚上不会回来吃饭,你别又熬魔药熬得忘记时间了,西弗勒斯。”
“嗯。”斯内普拿起餐巾擦擦嘴角,应了一声。
哈利轻轻抱了一下对方,就匆忙提着扫帚,和阿尔一样,用飞路粉离开蜘蛛尾巷。
又一天过去了。
当天晚上,被斯内普从朵拉家里接回来的阿尔在睡前也没能看见哈利,更遑论出现他想象中的哈利向他道歉的场面了。
柔白的月光从墙上的小窗格静悄悄射入。
阿尔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像个烙饼,他一时气愤地发誓永远不原谅哈利,一时又忐忑地猜想难道自己不被哈利喜欢了……最后,傲娇打败胆小,阿尔磨磨牙,恨恨地用力咬了一口被子,发誓在哈利向他道歉之前,他一定一定,不会原谅哈利的!
但接下去的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哈利突然变得十分忙碌,他开始在他起床之前就离开,又在他睡了之后才回来……等到有意识的时候,阿尔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连着三五天都没有看见哈利了。
他忍不住去问斯内普,但斯内普只懒洋洋地回问他魔药功课;他又试图堵住哈利,可是哈利每次都一脸倦态地说很快就忙完了,然后第二天又接着去忙,再一次三五天不见踪影……
在经历愤怒——更愤怒——愤怒爆发之后的阿尔,又陷入担忧——很担忧——担忧得不得了的情绪中。他开始写信给自己的好友,大多数好友都对此不以为然,告诉他这是必然情况,毕竟假期可是魁地奇职业球员最忙碌的时候。
可是之前的假期也没有见哈利这么忙呢!阿尔不忿地想到,又看向菲洛特的回信。
不同于其他的信件,菲洛特对于阿尔描述的情况给予了高度地关注。
他指出,这样的情况是必须严格注意的,要知道当初他的爸爸就是借口工作,经常性地不回家,然后他的妈妈就跟他爸爸吵架,再然后他的爸爸就有理由去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身边去了——
可是现在被不要脸的狐狸精追着的是他父亲……阿尔有**疑虑,但信还没有写完,他又接着往下看。
菲洛特又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爸爸的工作确实很忙,可是这样也是必须严重注意的,因为忙碌的工作必然让他忽略家庭,因此不要脸的狐狸精就容易趁虚而入了——
阿尔又一次不淡定了,他几乎可以脑补出自己父亲和爸爸争吵的场面,然后父亲生气离开,然后不要脸的贴上来,再然后爸爸还是在工作,又接着他父亲就跟狐狸精走了,再下来他爸爸也生气地走了……那他呢?
他不就变成没人要的孩子了?
阿尔脑海里警铃大作,恨不得现在就跑到哈利面前摆事实讲道理分析危害……可是这天晚上,他等到了十二**,也还是没有等到哈利回来。
而再后来——
假期结束了,霍格沃茨开学了。
伦敦的国王十字车站里头,出于新学期开学的缘故,到处是聚集在一起等候火车的学生。他们三三两两交谈着,不时说笑打闹,哪里都是一派欢快的模样。
只有跟着斯内普的阿尔,垂头丧气,怏怏不乐。
他们来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面前,已经有几个小巫师和家长等在那里准备穿过石柱了,他们站在后面,阿尔突然说:“父亲,你说爸爸真的会来吗?”
“会。”斯内普简洁回答。
但阿尔并没有被这个肯定地回答安慰道:“可是哈利最近这么忙,如果他临时又出了什么事情……”
“他会过来的。”斯内普看了阿尔一眼,再次说道。
阿尔张张嘴巴,又闭上。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感觉。他当然希望哈利能够过来,这能证明哈利关心他在意他……当然,哈利一向是关心他在意他的,就是最近他太忙了……如果哈利真的不能够过来,他一定会很失望的,毕竟之前哈利告诉过他他会过来的……不过就算哈利真的没法过来,他也不会讨厌哈利的,毕竟谁都知道哈利喜欢他疼爱他,当然他也知道,就是最近出了一些事情……阿尔又骄傲又伤心。
比如说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什么的……嗯,不要脸的狐狸精?阿尔怔了一下,抬抬头想了一会。好像确实是从那个人出来以后,他就各种不顺心了……可恶!一定是这样的,绝对是因为她!她肯定掌握了什么魅惑啊诅咒啊的血统——
小孩子的仇恨毫无道理地转移了。
该死的,回到霍格沃茨之后,我一定要告诉她什么东西是不可窥视的!父亲是我爸爸的,我爸爸和我父亲——
都是我的!没有错!就是这样!
“走了。”斯内普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阿尔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扑了一下,就连人带车地穿过墙壁,来到霍格沃茨特快站台上了。
斯内普也跟着走进来。
“父亲,我上去了。”阿尔乖巧地说,想清楚了的他一时间斗志昂扬,也没精神去关注哈利了,只想着快**到霍格沃茨,和菲洛特好好筹划一番——
斯内普看了阿尔一眼,继续往特快上走去。
阿尔有**懵:“呃,父亲……?”
“这一次轮到我跟着霍格沃茨特快,带你们去霍格沃茨。”斯内普冷着脸说。
短暂的静默。
阿尔悄悄地流泪了:梅林啊,让我的爸爸跟我父亲交换一下角色吧,我会度过一个只有魔药材料的旅程啊啊啊——
时间一**一滴地想起挪动着。
想要欺负人的兴奋从阿尔脑海中褪去了,对哈利能不能准时出现的担忧再一次浮上阿尔的脑海,跟着斯内普在特快上的教授车厢坐了一会,阿尔终于忍不住跑到火车车门处,向外看着等待哈利。
一个人接一个人走上火车。
一分钟接一分钟溜过指尖。
最后的最后,当老式火车高亢的汽笛声响起的时候,阿尔看着空荡荡的站台,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就红了眼睛。
车门关上了,火车慢慢启动,他从靠门的扶手上滑下来,一步三回头地往教授车厢走去……
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站台。
本来往前走的阿尔火速蹿回原地,趴到玻璃上往外看,只一眼,他就大声地兴奋地叫起来:“哈利——哈利——”
来到站台的哈利也发现火车启动了,他冲着阿尔笑笑,接着说了一句话。
阿尔没有听清楚,但看着对方的手势,好像是让开?
让开什么?阿尔茫然地从窗户边推开,就看见站台上的哈利取出扫帚,坐上去轻轻一蹬——
扫帚腾空而起,一个漂亮的彗星甩尾加上箭鱼冲刺,哈利刹那穿过窗户,出现在阿尔身旁。
阿尔张大嘴巴,里头能塞进一个鸭蛋。
这时候一阵砰砰的拉门声响起,靠近这扇窗户的车厢里的小巫师都冲出来,又惊讶又崇拜地看着哈利,几个手脚快的甚至已经冲到哈利身旁,拿出羽毛笔和羊皮纸了——
十分钟之后,阿尔和哈利狼狈地脱身了,阿尔坐在哈利肩膀上由哈利带着往教授车厢走去,一路上嘴巴都是咧开来的。
“哈利,哈利,你居然上车来了!待会你要怎么回去,用幻影移形吗?”
“要叫教授。”哈利笑着说。
“什么?”阿尔迷惑地问。
这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位于火车头的车厢了,哈利敲敲门,旋即拉开车门,从怀中掏出一份羊皮纸冲坐在车厢里的黑发男人晃一晃,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笑容:
“斯内普教授,作为一个将在新学期和你成为同事的新任魁地奇教授,我恳请你对我的到来表示出一些欢迎的姿态,比如说——”
他唇角弯弯:“一个灿烂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咩……今天各种爆rp啊,明天上车震番。这两天我想了想,大家追文都追这么久了,因为一些盗版和投诉的人就不贴上来,损失的其实是真正读者的利益……这未免也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所以车震番会贴上来,另一篇肉番我再观望一下,嗯。
以及接下去的幸福番和肉番都合在这个大番外里头。
来自异域的游客(二)
“……阿尔,你多大了,还坐在你爸爸的肩膀上?”斯内普唇角抽了又抽,最终从牙齿缝中迸出这么一句话来。大文学
躺着也中枪的阿尔偷偷摸摸地瞪了斯内普一眼,从哈利肩膀上滑下来,不甘心地咕哝着说:“反正有漂浮咒。”
“这跟你的年纪没有任何关系,”斯内普冷冷地说,“你以为你永远只有三岁吗?可以一直赖在你爸爸肩膀上不下来?”
“父亲,我三岁的时候赖着的是你的肩膀。”阿尔不忿地反驳道,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其实也是挺不怕死的。
斯内普脸色一阵潮红,他唇角开始扭曲,看起来就要说些什么——但在那之前,哈利先将阿尔半哄半推地赶出了教授车厢。
“爸爸,我能跟同学去玩吗?”阿尔在门外叫道,“不用背魔药词典?”
“随便去玩吧。”哈利随口说道,唰一下拉起车门上的帘子,隔开里外。
“就是因为你这样,他才总学不会魔药。”斯内普的神情平静下来,他轻声责备哈利。
哈利耸耸肩膀坐到对方身旁:“得了,我觉得你也应该承认阿尔确实没怎么遗传你的魔药天赋了。”
斯内普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魁地奇教授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告诉你吗?”哈利假装惊讶,“我跟队里商量过了,接下去是淡季,我保证每场比赛都到场,他们则放我去霍格沃茨担任教授——”
斯内普皱了一下眉:“不用训练配合?”
哈利说:“不用。”
斯内普的目光在哈利脸上打转,若有所思。
哈利先行投降:“好吧,我的合同快到期了,就跟他们商量提前退役——当然因为合同还没有真正结束,所以我得每场比赛都去参加,只是他们不再付给我加隆,我平常也不用去参加训练。大文学就相当于——”他偏头想了一下,“普通的后备队员。”
“你打算换一个球队?”斯内普问。
“不,是退役。”哈利平静地回答。
斯内普目光闪了闪:“我记得你很喜欢魁地奇……”
“可是谁让我的工作时间和你们相差太多了呢?”哈利抱怨说,“而且我喜欢的只是飞魁地奇,而不是被各种球迷包围的感觉。”
“只是因为这样?”斯内普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语,“那申请霍格沃茨教授呢?”
哈利听出对方的画外之音,他瞅瞅斯内普:“你觉得还因为什么?”
斯内普从容挑眉:“是你还为了什么。阿尔最近没事就爱在我身旁转悠——他平常可是恨不得能从我面前消失的。”
“好吧、好吧,”哈利说,“我想我们都知道——有一个女孩跟你告白了?”
斯内普的唇角可疑地抽搐了一下:“如果你说的是一个格兰芬多的,脑袋塞满曼德拉草的小傻瓜的话……”
“哦——”哈利慢吞吞地拖长声音,“看起来你对她印象深刻嘛。”
斯内普先是冷笑,随即狐疑皱眉:“你在想什么?她跟阿尔一样,只有十一岁!”
“说到这个,”哈利将双脚翘上桌子,手插在口袋里向后仰着椅子,“我就想起来了,当初我是十一岁呢,还是十二岁呢……”他望着车**自言自语。
这回斯内普不止是唇角,连脸颊都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了:“我恐怕不得不提醒你,雷文斯先生,装嫩是没有用的,我们都知道,加上之前的二十四年,你现在已经——”
“我已经二十六岁了。”哈利一本正经地说。大文学
斯内普为自己伴侣的无耻静默了。
哈利则低笑一声,眼睛亮晶晶地凑近斯内普:“说起来,教授,今年四十七岁的你……”
斯内普瞟了哈利一眼。
“……看上去跟当年一**儿变化也没有,”哈利咕哝着,“永远的三十一岁?永远的三十七岁……”他想到了上一次生命自己最后一次看见斯内普的情景。
“所以你想说什么?”斯内普问。
“所以,”哈利说,“我得说,如果有什么人再看上你的话,我一**儿都不意外。”
“是吗?”斯内普假笑道,“我倒是非常意外,我不知道为什么雷文斯先生会对这一件明显是闹剧的事情如此在意。以至于不止退队来霍格沃茨当教授,还要拿这种全无意义的事情来骚扰你的教授——”
‘你的教授’这几个字真是怎么听怎么萌啊……哈利默默地想着,恰巧这时候火车转弯,惯性带着哈利向斯内普的方向甩去,哈利索性放松身子轻轻撞到斯内普身上,仰起头问:“不行吗?”
斯内普在对方撞过来的那一刻就接住了人。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黑色的头发随着火车的前进一晃一晃,大多纤细柔软,只有几缕短发支楞翘起,显得不太合群。湖绿色的眼睛半眯着,跟最初一样,干净又明亮,像春天的湖水,荡漾着温柔的绿波。他的双手还插在口袋里,嘴巴张开,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一**防备都没有……
斯内普有些被蛊惑了,他在那双眼睛中看见了自己——他看见自己的身影占满那双眼睛,占满那双眼睛深处的心灵。
他微微低下头,想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浮起惊讶,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中,砸碎一池静谧。
斯内普回过了神,他的手微微一动,已经由按住哈利的肩膀改为撑在椅背上了。他心头有一些失落,但并没有让这些情绪浮现在脸上,只是抽开两人的距离。
“教授。”哈利适时出声。
“什么?”斯内普回答,他注意到靠近自己的男孩有些尴尬不自然——他总是喜欢在心里称哈利为男孩,不止因为他看着他从十一岁长到二十六岁,更因为每当在心底这样称呼的时候,他总能接着确定,这是属于他的男孩。
属于他,一个人的,珍宝。
短暂的晃神之后,斯内普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哈利身上。他发现哈利放在口袋里的手已经抽出来了,正无意义地一收一放,像是很踟蹰紧张一样。
“怎么了?”斯内普再次出声,可这一句话并没有真正说完,在最后的那个音节溢出唇角之前,一道微凉的、轻轻的力道凑了上去……
萦绕在鼻端的湿热气息使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哈利双手按在斯内普肩膀上,热度源源不绝地透过长袍传入他的掌心。他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紧张和兴奋——怎么说呢?这并不是什么安全地适合亲近的地方,他们和外头的人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车厢门和窗帘,他甚至能听见有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接近这节车厢……
近了,更近了……
哈利忍不住仰起脑袋,过于接近的距离让他感觉到窒息,而在他嘴巴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舌头优雅又恣意地四下巡逻着,像一条蛇似地慢吞吞游走着……
脚步声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踩过……
哈利情不自禁地抓紧斯内普的长袍,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分裂成两部分,一部分全神贯注地注意车厢外走廊上不断逼近的沉重脚步声,另一部分则完完全全地沉溺于男人的高超技巧,他听得见心底愉悦地长叹,也清楚感觉到自己迫不及待地迎合……
脚步声突然停在门口了。
哈利整个背脊都绷成一条直线,也正是这个时候,斯内普的舌尖刷过哈利的上颚,轻轻的,一触即收,像是柔软到极**的羽毛一扫而过。
哈利整个身体都随之重重颤抖,他的脑海有一刹那的空白,大概三五秒钟的时间,跟之前一样的、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让哈利从无意识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他注意到自己重新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旁边的斯内普则正动手整理着自己被抓皱的长袍和袖子……
心中的野兽突然抬起脑袋,不满地哼唧着,哈利磨磨牙齿,再一次凑到斯内普身旁,装模作样地帮斯内普拉扯整理衣服——而实际上,以他那指尖跳舞似游走对方衣服的方式,别说是弄抹平皱褶了,就算是一只小虫,也不一定能弄下来。
当哈利的手掌沿着肩膀手臂来到斯内普的胸膛时,斯内普的喉结明显滚动一下:“这是在车上,雷文斯先生。”
“我想我听得见汽笛声,教授。”哈利一边纯洁地回答,一边不纯洁地解开斯内普的衬衫扣子。
斯内普深色的眼睛注视着哈利和他的手:“你确信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确信知道自己在整理你的衣服。”哈利一脸正气。
斯内普的唇角似乎弯了一下:“待会会有人进来。”他提醒说。
“真的吗?”哈利对此却是抱持着疑问,他看向斯内普,“我的意思是说,在学生时代,如果要说我最不愿意主动去见哪个教授的话——”
斯内普不满地假笑地看着哈利:“嗯?雷文斯先生想说什么?”
哈利低笑起来:“哦,我最不愿意去见的,当然——不会是你了,教授。”
斯内普轻哼一声,他没有阻止哈利的动作,反而倾身向前,将一个吻落在哈利的嘴角:“我得说,待会你会后悔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先这样吧,居然没写到车震,rz……
明天的车震部分应该会更新在这章的作者有话说,嗯……到时候内容提要上会有提示
来自异域的游客(三)
克莱蒂娜-乔伊斯-格林德沃,一个出身煊赫,但命途多舛的小女孩……至少不论是过去的克莱蒂娜,还是现在的克莱蒂娜,都是这样认为的。
霍格沃茨开学的第一天,礼堂总是格外热闹的。
克莱蒂娜恹恹地坐在格兰芬多长桌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