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该选择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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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该选择谁3

    月上柳梢头,华灯初上,夜已经来临了。红红的烛光摇曳着,照射着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寸寸烛光,寸寸新红。皇甫玦牵着可儿的手来到了桌前,他望着可儿盈盈欲滴的娇美面容,在烛光的照射下越发的让人心神荡漾,而她柔软的手也如她的面容一般,握在手里感觉可以将他融化。

    他在杯中倒了一杯酒,递给她,她接了过去。两人脉脉的看着对方,互相绕过手臂,喝光了杯中的酒。

    一杯酒下肚,可儿原本就潮红的脸色此刻红的越发让人不可忽视。皇甫玦离开了桌子,走到了可儿的身边,他轻轻地环住她,亲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喃喃着,“可儿,你好美,我把持不住自己了。”

    可儿的脸此刻也是烫的不能自已,不光是脸,就连身子都是烫的。熊熊的欲火在她体内燃烧,她的嘴里随着皇甫玦的亲吻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她的呻吟像是在召唤皇甫玦的欲望,他行军多年,一直洁身自好,好不容易有了可儿,此刻两人可以尽情发挥了。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可儿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他望着她殷红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一路顺着嘴唇向下,他的手也开始解开她的衣带,一层一层,如抽丝剥减般,细细的,柔柔的。

    屋外不知何时响起了一阵悠扬的笛声,伴随着笛声,皇甫玦终于与懵懂的可儿结合了。一夜的洞房,旖旎不断,见证着皇甫玦与可儿的爱已经得到了认可。

    转眼间已经到了初夏,炙热的阳光烤着大地,边关的草地上绿油油的新草旺盛的覆盖着大地。在这草地中,由拓落通往太启的道路上,一队马车轱辘辘的前行着。人数并不算太多,为首者身着银色的盔甲,骑在一匹枣红色的大马上,头盔上,大红色的飘絮随风飞舞。头盔下,一双冰蓝色的眼眸目不转睛的望着前方。他的腰间佩戴着一把绝世好剑,剑身也散发着寒光,与他身上的盔甲遥相辉映。

    他身后的马车由四匹马并驾齐驱,马车的外部全部是由金色的涂料漆染而成,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夺目的光彩,马车的宽度几乎可以容纳四人有余。如此豪华的马车想必车内定是坐着非同一般的人物。这位冰蓝色眼珠的人物身上散发着一丝王者之气,难道说马车里坐着的会是王后?

    天色渐暗,为首之人抬起手,做着禁行的动作,后面随行的人员全部停了下来。他的随行者立即上前,双手抱于胸前,弯身,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王,此去太启必定可以全胜而归,王不必太于与忧愁。”

    为首之人的嘴角上扬,唇边的弧度恰到好处,“本王并不是忧心,在太启内部,早已有人为我们布置好了一切,只是,现在去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没有他们准备礼物呢,这样匆匆而去,未免有失厚道。”

    “王,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尽管吩咐!”答话之人卑躬垂首,说道。

    “过来,靠近些”

    “是!”

    拥有冰蓝色眸子的为首者将他叫到跟前,附着他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人不断地点头,附和着,“是,是,王请放心,属下一定会办好一切的!”

    说完后,他打马快速前行着离开了。

    这个拥有冰蓝色眸子的人正是纳兰托,事隔半年,他冰蓝色的眸子中越发显示出了他的沉稳,他的杀气以及他的帝王之气。他此行的目的,直捣太启,定要将皇帝抓回拓落,以报当初他关自己的仇。

    想当初他回了拓落之后,竟然发现拓落的情况大便,以前追随过他的元老,都不知所以的被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死的死,关押的关押,整个拓落人心惶惶,毫无丝毫安全感可言。然而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拓落的新任首领,竟然是他一直以来最为信任的珀鲁索。而珀鲁索竟然是太启皇帝的走狗,他趁着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大肆的排除异己,将自己身边曾经最得力的助手全部清除。他愤怒了,心碎了,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就是背板自己的人。当他排除重重困难,终于再次夺回拓落的大权时,他将珀鲁索带到自己的面前,质问他。而他的回答更是令他狂怒不已,他竟然听信太启人的话,怕自己的妹妹将来做不到王后,索性,篡位夺权,自己掌握了政权,妹妹既可以不用受苦也不用担心大权会落在别人手中。

    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纳兰托居然回来了,而且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当纳兰托一回来,所有已经倒戈他的人们又重新回归了纳兰托的麾下,那些不肯屈服于他的老将,也开始了反动。他绝望了,没想到,王的位置没做了几天,竟然落得如此下场,他向来是个自负的人,在纳兰托得知原因,心软想放他一条生路时,他竟然趁着侍卫不留意,抓起了侍卫的手中的武器自尽了。

    纳兰托悲痛万分,他从来没有想要他死,可是他却死了。他死后,他的妹妹珀娜娑也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她是何时离开的,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知道的人只知道她是珀鲁索的妹妹,纳兰托曾经王后的内定人。

    他望着侍从远去的背影,摇摇头,从遥远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他默叹一口气,如今珀娜娑音讯全无,不知道她过的怎样,过得可好,他没有丝毫想要责怪她的意思,珀鲁索虽然是她的大哥,但是他做错了事情与她无关。他早已从别人口中听说,当初她极力的阻挠哥哥这种愚蠢的行为,但是哥哥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她已经尽了全力。

    夜晚来临,又是一个深夜,明亮而皎洁的月亮挂在天边,似乎是对着他展开了一个深深的笑容。明天就要进入太启的境内了,他一直思念的人会不会知道他的到来?想起临别时,可儿那双充满无限忧楚的眼眸,他就忍不住的辛酸。是他没有本事,懦弱,没有将可儿带走。如果可儿因为他的原因在宫内受尽委屈,那么他会越发的惶恐不安。

    他推开门,来到院内,走到马车前。用来驾驭马车的四匹马已经被带到了马厩休息,如今,只剩富丽堂皇的马车孤单的留在这里。他的手附上马车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心里怀想着可儿的每一个表情。可儿,可儿,你过得好不好?他在心底一遍一遍的默念着,如果你知道我回来了,就请你一定要等我,我答应过你,无论你有没有做了皇妃,还是你已经做了阶下囚,但是,只要你活着,有一口气在,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纳兰托对你的承诺永远不会变,对你不离不弃!

    这辆马车就是为你准备的,里面铺了两层厚实而又柔软舒适的羊毛毯子,马车里很宽敞,可以让你自由的躺在里面,无论你是想要坐着还是想要躺着,都随你。只要你喜欢,只要你舒服,一切的一切,哪怕是天上的月亮,纳兰托也要满足你。

    朝堂之上,皇帝正在与众位大臣讨论国事,忽听得有人前来禀报道:“陛下,边关传来急报!”

    “什么?急报?”皇帝心里一怔,面色一沉,忙道:“快传!”

    “是!”

    话音刚落,一个急匆匆的身影来到大殿之上。但见此人身着破烂不堪的士兵服,满脸疲惫不堪之色。他的脸上伤痕累累,看样子伤的不轻。皇帝急忙开口问道:“到底是哪里传来了急报?怎么回事?快快禀报!”

    “陛下!”来人声音中充满酸楚,“近些天来,约半年有余,边关相安无事,纳兰托鲜有动静,一直相安无事。哪知昨夜,忽然受到大批兵马的袭击,属下等人一时没有准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士兵伤亡惨重。属下等一行十人,跑回来与陛下报信,哪知在半路上又遇到了敌兵。双方对峙之下,我等为了保存性命,其余九人均为了掩护小人而丧生。陛下,您一定要派兵支援呀,不然恐怕渭城就要失守了!”

    “什么?突遭袭击?是什么人干的?”皇帝龙颜大惊,他没有想到竟然敢有人在这太岁头上动土。

    “是拓落的士兵!”

    来人肯定的回答着,却令皇帝好不吃惊,他张大了嘴,吃惊的问道:“什么?拓落?你可看到领兵的人是谁吗?是不是珀鲁索?”

    士兵认真的回想了片刻,肯定的答道:“陛下,领兵者并不是珀鲁索,而是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我们没有见过。”

    “不是珀鲁索?那会是谁呢?”皇帝的眉头狠狠地纠结在了一起,“你敢肯定?”

    “敢!陛下,珀鲁索与小的们交战多年,小的们还能不认识珀鲁索吗?”

    李岚见得皇帝一直追问领兵的人,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便道:“陛下,无论领兵者是谁,纳兰托侵犯我边关是已经成为了事实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加派人手保住渭城,不能够让纳兰小贼得逞!”

    李岚的话适时的将沉思中的皇帝提醒,他说道:“对,还是国丈的话有道理,一定要保住渭城!诸位卿家,有谁愿意亲自请缨去往前线?”

    此话一出,原本还议论纷纷的朝堂一时间竟然安静的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去请缨去往前线。

    皇帝尴尬的坐在龙椅上,享受着这安静的气氛。他忍不住再次问了一遍,“诸位卿家,有哪位愿意呀?”

    话问出去,仍旧是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站出来。殿内的文武百官们个个凝神屏气,他们早已一听说纳兰托的名字,魂都丢了,哪里还有半分勇气去主动站出来去挑战纳兰托呢!

    皇帝的心寒到了极点,没想到,这样一群大臣,到了国家生死存亡的时刻,竟然一个个的贪生怕死,没有一个肯自告奋勇上阵杀敌。他正顿感无望之时,突然见王顼跨出队列,跪地对皇帝说:“陛下,既然没有哪位武将肯带兵去边关,那么,就让臣自动请缨去前线吧。许久没有了动静,臣的双手早就痒痒了,很想去会会纳兰小儿,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王顼的一番话立刻让皇帝大为振奋,他没有想到,此刻站出来的竟然会是王顼。他欣喜异常,立刻说道:“爱卿真是深得朕意呀!没想到此刻只有爱卿最为爱国。传令下去,立刻为爱卿调遣二十万大军,直击渭城,将纳兰托赶回老家。爱卿官升一职,俸禄加倍,即刻封为兵马大元帅。”

    王顼一听大喜,慌忙下跪谢恩,“谢陛下恩典,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顼正在谢恩,哪知此时崔卞忽然跨出队列,“陛下,此事还有待商量,如此轻率的就将二十万大军交给王将军,微臣认为欠妥。”

    皇帝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人自荐,早已喜上眉梢,哪知崔卞却横出一脚,阻拦了起来,他顿时觉得有些扫兴,便淡淡的道:“崔爱卿,你乃一介文官,怎么会懂得这带兵打仗之事?朕觉得此事甚妥,爱卿觉得哪里不妥呢?”

    “陛下,臣虽然是一届介文官,但是多年来与纳兰托的交战也让臣知道了不少,了解了很多。纳兰托没有发出任何警告,就突然来袭,说明他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此刻我们尚不明白对方有多少兵力,岂能轻易的出兵?而且,王将军多年未曾带兵上过边关,微臣认为王大人经验不足,不足以委任!”

    崔卞的话一出口,令皇帝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刚刚亲口御言,此刻就有人出来反对,他觉得自己的面子丢尽了。

    更加难堪的要数王旭了,他被人这样“指责”不会带兵打仗,这许多年来的经验不是白白的被人否定了嘛!他大怒,看着崔卞,说道:“崔大人,在这朝堂之上,就这样被你否定了,王某人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遗憾呢。满朝文武,没有一个肯站出来去边关对付纳兰小儿,只有我,只有我,王顼肯去。如果你反对,那么我想,太启就要坐以待毙,等着纳兰小儿直捣京城了!”

    王顼的话听者无意,却十分有意的是说给皇帝听得。皇帝心里所担心的正是没有人肯去边关,好不容易有人自荐,怎能不理睬,怎能不欢喜。可是他又觉得崔卞说的也有道理,王顼也已经不年轻了,虽然他年轻的时候很勇猛,但是毕竟也有很多年没有去过边关了,边关的险要,纳兰托的狡猾,想必他不是特别清楚。皇帝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两位爱卿无需过多的口舌之争,且问崔爱卿,你认为王将军不合适,那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崔卞看了看王顼,令他一阵不自在,他所推荐的人会是谁呢?且听王顼不急不慢的淡淡说:“有一个人定可以胜任!”

    众人凝神屏气,都在仔细的聆听,想要知道崔卞口中推荐的人会是谁。崔卞的嘴唇一张一翕缓慢而清晰的说道:“皇甫玦!”

    “皇甫玦?”当众人听着崔卞口中的人名时,全部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人敢发出任何声响。他们全部静静地低着头,不敢直视皇帝。自从皇甫玦失踪后,各种各样的传闻都出来了,最确切的一种说法是皇甫玦拐了皇帝的爱妃,也就是崔卞的女儿崔嫣然私奔了。为此,皇帝大怒,也很伤心,足足将近半个来月没有上早朝,可想而知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有多大。如今,崔卞公然在朝堂之上说出这个人的名字,众人不敢担保皇帝的脸色与心情会好到哪里去。

    崔卞则不然,他依旧刚正的站在大殿的中央,等待着皇帝的答复。皇帝的脸色一阵黑青,他不言语,不是因为怕提起这个话题,而是因为他又想起了那个他深爱着的,背叛了他的女子。

    “哈哈,哈哈!”王顼忽然笑了起来,崔卞恼怒的盯着他,“你笑什么?”

    王顼笑的捂着肚皮前仰后合,他说道:“崔卞呀崔卞,我还以为你会推选出一个什么样的大人物,原来是你的女婿呀!果然是与你女儿在一起,成为了一家子,像这种上战场打仗的事情你都要推举他!”

    崔卞抬头捕捉了一下皇帝的神色,发现他的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他知道皇帝已经听不得这些了,况且,王顼说的这番话在大殿上岂能让人听到耳里?他未免也有些太过于放肆了。他正要开口阻止王顼,却听得皇帝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怒喝道:“好了,不要再笑了,朝堂之上,岂容你们这般胡闹?此事就这样定了,就由王顼带领二十万大军,明日就启程前往边关,与纳兰托展开决战,一定要将他赶回老家!”皇帝再没说完,起身,“退朝!”接着拂袖而去。

    翌日,晴日当空,万里无云,王顼一大早便带领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向着边关的方向而去。他早就等待这一刻很久了,他的梦想,带着军队再次远赴边关,与纳兰托痛痛快快的来一场大战。他的身上穿着的依旧是那身灿烂夺目的金丝绣成的盔甲,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的闪闪金光。他的眉头舒展,面容上带着自信。

    崔卞早已脱下了朝服,身着赭色长袍站在窗前对着边关的方向发呆。不知是不是因为皇帝昨日生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他传下话来,王顼要去打仗,为了犒劳所有文武百官,所以不上朝。

    他的眉头紧皱,似乎在深深的忧虑着什么。崔夫人从门外走进,看到丈夫的背影,忍不住上前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肩膀,“老爷,您又在想什么呢?”

    “夫人,今天王顼就要上边关了,他要去和纳兰托决一胜负。”崔卞淡淡道。

    “老爷,王顼不是很久没有带兵打仗了吗?他此去能够打胜仗吗?他是为了太启的人民而打仗,怎的说是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而决一胜负呢?”崔夫人对王顼很了解,知道他的为人,知道他的过去,对于他这次去边关,她也有些担忧。

    “夫人,恐怕还不止于此,我担心的并不是他不是纳兰托的敌手,而是担心他会成为纳兰托的助手!”崔卞的话音已经有些变了,看来,他的确是非常担忧呀!

    “老爷?你是说?”崔夫人面色惊恐,不可置信的看着丈夫,“他,他,他应该不会吧?”

    “但愿不会,总是我仍旧是十分担心。如果皇甫玦在就好了。”崔卞默叹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无限的遗憾。

    崔夫人一听,更加唉声叹气起来,“老爷,你说我们的嫣然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如今怎样了。”

    “你休要提那个败坏门风的女儿。早知道她会惹出这么大的祸害,当初死了就不应该复活!”

    “老爷!您,您怎么能够这样说呢,她是我们的女儿呀!”

    “如果她真是我们的女儿就不会扔下我们,不顾我们的感受,私自离开。皇上念在我崔家一门忠烈,没有怪罪下来,皇后娘娘因为我与她父亲素有交情,也没有怪罪我们。如果这双方的压力都压下来,那么你想一想,我们现在还能够安全的站在这里聊天吗?说不定我们正在大牢里抱头痛哭呢!”

    崔卞的话有些过于激烈,崔夫人想到女儿,鼻子一酸,又开始哭了起来,“老爷,我们的女儿命好苦。如果不是皇上硬要收她做干女儿,我想她现在或许应该早就与庭休成亲,过着幸福的日子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庭休是个好孩子,只是他与嫣然有缘无分。我愧对黄泉之下的老友,百年之后,我觉得我都没有面目再见他了。”崔卞想起嫣然与甄庭休的婚事就忍不住叹息万分,可是他想弥补也不可能了。

    “夫人,如果我们可以找到皇甫玦,也就可以找到嫣然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了女儿。”崔卞忽然提议道。

    “老爷。您想开了?愿意见到女儿了?”崔夫人大喜,连忙追问道。

    “不是,我是说,我们有必要去寻找皇甫玦。”崔卞否认了崔夫人的话题。

    崔夫人兴奋的神色又黯淡了下去,“老爷,你不是不喜欢皇甫玦做你的女婿吗?为何还要将人家寻回?况且,皇上似乎对皇甫玦很不满意呢,因为嫣然的事情。”最后一句话,崔夫人的声音明显的低了下去。

    “我是说,如果可以寻得到皇甫玦,那么他就可以有办法对付纳兰托,到时候,他上了战场,王顼就会回来,那么他的一切计谋也就不会得逞了。至于嫣然,我想既然她躲开了,就不要回来了,回来之后皇上又是对她念念不忘,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状况又要被她搅的一团乱了。”

    “是皇上对嫣然念念不忘,这怎么能怪嫣然呢?”崔夫人小声的嗫嚅着,但是这些话还是被崔卞给听到了,他怒目回视,“妇道人家,哪里来的这么多话?都是你,将嫣然给宠坏了,不然她怎么会闹出这么多的乱子来?”

    “老爷,嫣然这样也挺好的,难道你真的愿意看着嫣然年轻轻轻的就与我们阴阳永隔吗?”

    崔卞没有再答话,嘴里哼了一声,背过身子,甩了甩袖子,离开了。在他离开后,崔夫人脸上笑开了花,她知道,丈夫虽然嘴里强硬,心里其实还是很疼女儿的,如果可以,他一定也希望女儿早点回来。崔夫人双眼闭合,双手合十,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太启可以度过这个难关,希望嫣然早日归来。

    “报!王!前线有消息传来!”一名拓落的士兵手里拿着前线传来的急报,单膝下跪,将手里的书信传给纳兰托。

    纳兰托匆忙将手里的急报打开,看着看着,他的嘴角弯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将手里的书信全部捏得粉碎,大笑道:“好好好,来得正是时候,看来我拓落离胜利就要不远了!”

    “哇!好香呀!我娘子做的饭菜就是不一样。”皇甫玦面对着满桌的饭菜,他使劲的用鼻子嗅着,嘴里的口水早已不自觉的往外流。

    他正要伸手抓起盘子里的食物,可儿的双手却适时的将他的手打掉,“皇甫玦,还没有开饭呢,还要等庭休哥哥与玉阳妹妹呢!”

    皇甫玦扁起嘴巴,说道:“甄兄与玉阳到底干嘛去了,这么久了都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他们再不回来我可不担保我要先吃了呀!”

    “你敢!如果在他们没回来之前你要是敢先吃,我不骗你,一定要你死的很难看!”可儿小声的在他耳边威胁着。

    “哎哟,娘子生气了?都要惩罚我了,那我可不敢了。”皇甫玦忙做投降状。

    “哼哼,这还差不多!不过话也说回来了,庭休哥哥与玉阳这会也该来了。娉婷还在厨房忙着,我去看看她。你记得不要偷吃呀!”

    “好的好的,娘子你去忙吧,我绝对不会偷吃的!”皇甫玦单手举过头顶,做着保证状。

    “噗嗤”一声,可儿忍不住笑了出来,“瞧你的傻样!好了,我要去忙了,你记得等庭休哥哥呀!”

    可儿转身去了厨房,皇甫玦一个人望着满大桌可口的饭菜,嘴里的馋虫又被诱了出来,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可儿的身影,也没有看到甄庭休与玉阳的身影,索性,他趁着这空当快速的伸手将盘子里的东西捡起来迅速的塞到嘴里。

    刚刚把食物塞到嘴里,还没有来得及细嚼,忽然听到一阵马嘶鸣的声音,他一阵紧张,将残留在嘴里的食物囫囵吞下。这个动作进行的过于猛烈,令食物忽然间卡在喉咙里,他憋红了脸,连忙喝了一口水,将食物送下去,恰好这时,甄庭休与玉阳进了门,看到他满脸憋得通红,便关切的问道:“皇甫玦,你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

    皇甫玦拍拍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缓缓道:“没事的,没事的。不要问我了,我倒想问问你们,你们去了哪里?让我一阵好等,我都快等不及了,快饿死了你们知道吗?”

    玉阳与甄庭休抱歉的笑笑,玉阳坐了下来,再没有说话。甄庭休道:“皇甫玦,我们有一些事情要办,所以耽搁了。你一定饿坏了吧,其实大可以不必等我们,你们先吃好了。”

    “哎呀,甄兄,你不知道我家娘子她不让呀,我刚才就说要吃来着,结果呢,你猜怎么着?我刚举起手,就被可儿将我的手打了下来,你说我冤不冤呀?”

    “呵呵,那你岂不是娶了个河东狮?”甄庭休开玩笑说道。

    “哎呀,知音呀!甄兄你简直就是我的知音,不过”他小声的凑到甄庭休的耳边,“这些话你就不要对可儿说了,也不要让可儿听到,你知道的,一个成了亲的男人,望望都是很怕妻子的!”

    “呵呵,理解理解!你放心好了!”甄庭休拍拍他的肩膀,附和道。

    “皇甫玦,你是不是又在庭休哥哥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了?”这一幕刚好被可儿从厨房中出来时看到,她端着盘子,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甄兄面前夸奖你呢,要知道,我的娘子可是天下间集美貌与智慧在一身的,不可多得的好女子,你说是不是呀甄兄?”他一边说着,一边不断地对着甄庭休眨眼睛,甄庭休无奈,也只好跟着附和道:“是呀,是呀!一点都没有错,他的确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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