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形刁手在创建之初，只是一种徒手搏斗技巧，拳和掌中以掌为主，因掌形更像腾起的蛇头，发展到以后，慢慢引进刀剑之中，变短博为中长博。”

    “当时，北涉教只有三大名门，徐氏、柳氏和世袭教主之位的殷氏，颜氏凭借独门武功蛇形刁手，在历届比武中占据名次，身价一下子暴涨，跻身于北涉教名门之中，甚至还被人称为四大名门之首，这给颜氏不仅没有带来什么实质的好处，反倒还酿成了灾难。”

    “颜氏一门声名的崛起，引发了其他三大门派的觊觎（也包括我们柳家在内），三大名门担心颜氏成大气候之后，把三大家不放在眼里，由教主之家殷氏为首，以叛教为名，发起对颜氏的屠杀灭门。”

    “唉！”，老顽童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我们柳家后来的遭遇，与先前的颜氏如出一辙。”

    他又感概万千，“自从有了江湖，就有了居心叵测的险恶，有了阴谋阳谋的较量，有了血腥暴力的争斗。”

    这些感概是赵恒来忘川后听得最多的，他心想，都说江湖险恶，充满了阴谋阳谋，充满了血腥暴力，可有多少人自愿退出江湖的？就是你老顽童，虽说身体已经消亡，魂灵不也时常出现，在管着忘川江湖上的事吗？”

    这几句话，当然是赵恒的内心独白，是万万不可说出来给老顽童听到的。

    老顽童接着说“颜氏被灭门后，看起来像是从北涉教消失了，从忘川这块地面上消失了，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任何一个家族在遇到灭顶之灾时，首先想到的是，怎样保护自己的后代根苗，哪怕只留得一根苗子在，他这个家族就没有真正灭绝，以后还会有复兴的希望。”

    “当时我们柳家是这么做的，我父亲、两个叔叔和姑姑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把我这根独苗存留下来。”

    “我相信，颜氏也一定还有后人留在这世上，如若真是这样的话，他们通过这么多年的韬光养晦，一定成了不小的气候。”

    赵恒问，“他们究竟想干什么呢？”

    “是啊，他们究竟想干什么呢？”老顽童皱着眉，沉思了一阵，“他们究竟想干什么，装在他们自己心里，你我不得而知，只有天知地知。”

    老顽童走之前预言：“不管怎么说，在忘川这块地面上，一场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明天，赵恒就要走马上任，到南明教乾字营当副营总了。他既然到乾字营任职，就要搬到兵营去住。钱小媛帮他收拾行装的时候，现出少见的依依不舍之情。

    晚上，钱小媛和赵恒谈心，要赵恒讲讲他之前的爱情经历。

    赵恒说，“我哪里有过什么爱情经历呀？”

    钱小媛说，“我不信，你来忘川时都二十八了，就一次男女之情都没有过？还是个纯洁的童男子？”

    赵恒心里想，钱小媛缠着他讲以前的感情事，就预示着开始对他赵恒有那层意思了，不然他记忆恢复了这么长时间，她何以等到现在才问。

    “罢罢罢，你既然那么想知道，我就给你说上一段儿吧，不过我首先声明，那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

    钱小媛的丹凤眼一挑，温和地说，“你说吧，你说一次就是一次，因为是过去了的事，我一点都不在意。”

    赵恒心里窃喜，钱小媛话语里透出的信息，是在意他的今后，他赵恒是她的什么人哪，要她钱小媛在意？

    “那个女人叫田小雅，我之所以称她为女人，而不叫她女孩，是因为她结过婚，虽然她年龄比我小四岁。”

    接下来，赵恒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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