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原始部落
昏沉中,猛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不时地捅着自己的身体,努力想睁开眼睛,才感觉自己眼皮沉重,头痛‘欲’裂。挣扎着起身,‘迷’糊地看见几个光腚的小孩嬉笑着在用树枝捅着我们玩,其中一个好奇地在用手够我身边掉出来的手机。
这时我才发现我们几人被囚禁在了一个巨大的用小‘腿’粗的木桩扎成的木笼里。一旁的佟慧早已醒来,正关切地看着我。其他人脸‘色’惨白,都昏死在囚笼的各处。我紧张地用手摇摇我身边的几人,他们吃力地发出了几声呻‘吟’声。才从‘迷’‘迷’糊糊中渐渐醒悟过来。鲁教授好像内伤严重,鼻孔中发出游丝般微弱的气息,看来他一时半会还不会醒来。
几个小孩看我们醒来,惊恐地跑了好远,仍然好奇地看着我们。我这才抬头向囚笼外望去。只见在不远处好多衣着树叶兽皮的原始人在来回走动,几座用草木搭建的茅草屋散落在各处。几个原始人在一处茅草屋前烤着野牛野羊。
在几个草屋中间则是整个部落最重要的建筑,一个用树木搭建的类似祭坛一类的平台,中间几把木椅,椅子前面一张石桌,四周几个巨大的用石块垒成的火盆,再往祭台的后面望去,是一个较大的茅草屋,茅屋外面挂着我们几人的各式枪支,显然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明白过来这也许是部落首领的居室了。
几个原始人排着队从面前走过,手中握着长长的矛。再一看吓了我一大跳,原来这几人的后面两人抬着一个十字形的树桩,上面用木偰钉着已经死去的安德烈的尸体。
他们从祭台间穿过,抬到了祭坛前的一块空地上。将尸体连同树桩栽在了地上,接着队伍中一人一声长长的吆喝。几个戴着兽皮及动物的獠牙做成面具的巫师从一个茅草屋中冲了出来,手舞足蹈地在安德烈的尸体前转着圈。这时四处忙碌的所有原始人慢慢向祭坛间开始聚集,先前两个烧烤着牛羊的原始人此时已经用木棍把全羊,牛头抬到了祭坛上。
众原始人绕着祭坛开始扎着马步挪动,口中整齐地发出“嗨!嗨!嗨!”的声音。
在他们的呼喊声中老纪佟慧、尼娜等人已经全然清醒过来,把着木桩的缝隙惊奇地向外看。这时鲁教授也微弱地睁开了眼睛,我们顾不得外面发生的情景围了上去询问教授的安危。教授无力的扬了扬手吃力地说:“我……我不行了,你们一定要找到龙手镯,寻得楼兰宝藏的下落。”我们几人包含泪水呜咽着点点头,这时鲁教授将头转向了一边的佟慧,无力地抓住她的手说:
“姑娘。在……在孽镜绝中我……看出来了,你没有‘迷’上眼睛。如果我没有……推断错的话,你就是传说中的……楼兰幽……”话没有说完,鲁教授垂下了手,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众人顿时忧伤无比,伏在鲁教授的身体上嚎啕大哭。
我们的哭声并没有影响外面正在祭祀的原始人,他们虔诚地在安德烈尸体周围挪动,几个巫师口中念念有词。这时众原始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嗨”声。
一个头戴飞禽的羽‘毛’身穿动物皮‘毛’的人从祭坛后面那个较大的茅草屋走了出来。这应该就是首领了,我想。只见首领双手虔诚地捧着一个木盘,木盘中好像用一块动物的皮‘毛’隐隐盖着什么东西。众人见了首领手中的木盘纷纷紧张地跪在了地上,巫师则手捧着用人的头盖骨做成的瓢向伏头跪着的人洒着水,似乎在驱逐他们身上的恶魔鬼怪。
佟慧跻身到了我的跟前,对我们几说:“他们好像进行着一场祭祀活动,似乎在驱逐鬼怪。可能是认为我们给他们带来了危险。”老纪好奇地问道:“那首领捧着什么东西让他们那么惧怕?”佟慧认真地说:“应该是他们的圣物。”尼娜和宋媛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番仪式过后,几个巫师径直在其他原始人的簇拥之下向囚禁我们的木笼走来。我们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吓得退到了囚笼最深处。宋媛吓得惊叫一声,老纪愤愤地骂了一句:“娘的!老子如今也算见多识广,没想到竟然会死在人类手里。”我看见他们面目虔诚,并没有几分恶意。
正在此时,他们已经行至了我们面前,原始人都上下举着右手口中发出嗨嗨的声音。几个巫师手持头盖骨向我们挥洒着其中的圣水,意在驱逐我们身上所携带着的邪恶的东西。
老纪用手‘摸’了一把洒在身上的圣水,懊恼地说了一句:“怎么一股‘骚’味。”大家这才发现他们所谓的圣水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尿’液。尼娜气愤难平,冲到囚笼前用俄语狠狠的骂了一句,几个巫师一怔,继续念念有词地仰头挥手做着他们虔诚的动作。
忐忑中他们并没有伤害我们,傍晚还给我们送来了烤羊‘肉’,饥饿促使我们顾不了那么多,先吃抱了再做打算。只是令我们诧异的是他们并没有放走我们的意思,我们也没有受到粗暴的待遇。
随着夜越来越深,远处传来了断断续续的狼嚎声。老纪调侃地说:“我们不会给判了无期吧!好吃好喝,就是不给放,直至老死。”
不过老纪的话并没有让我们感到恐怖,最恐怖的是佟慧一本正经地给我们说:“从今天他们对待安德烈的情景看,我们的境况可能比你说的更糟,按照他们的风俗我们这些给他们带来危险的人很有可能会被祭祀他们的神灵。”听罢,我们顿时‘毛’骨悚然烤羊‘肉’都没心思吃了。
宋媛则沮丧地扑到老纪怀里绝望地说:“完了,完了,我们要死在这深山中了。我连毕业证也没拿上,男朋友都没有,一个挂念我的人都没有,就不明不白死在这里了。”说罢发出了‘抽’泣声。尼娜听罢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安慰她说:“你还有老‘鸡’啊!”惹得众人扑哧而笑。
黑暗中他们除了几人在站岗放哨外,其他人都进入了甜甜的梦乡。只是在一处茅屋后面一对男‘女’在有力地‘交’媾着,那‘女’原始人叫声夸张撩人。羞得佟慧和宋媛转过了脸,尼娜则若无其事地注视着。此时老纪突然提议:“我们趁现在逃出去吧!”听了老纪的话我我马上提出了反对意见:“不行,虽然眼前的木桩对我们来说破坏起来很容易。但是现在是深夜,逃出去只能喂狼。”
佟慧也很认同我的观点,她说:“我们想办法拿到武器很难,并且我们的其他装备也不知道在哪里!连手电筒都没有,外面现在漆黑一片,除了找死没有其他出路。”尼娜在一旁补充说:“对!要逃也只能等到天明再说。”
就在这样战战兢兢过了一夜,天亮后我们还没有来得及逃出去。那些原始人已经起身开始一天的忙碌,似乎在准备一场更大的活动。他们在祭坛的柱子上绑上了两只野羊,几个人在烤着全羊。祭坛的中间的一块石桌上放着他们遮盖着的圣物。几个巫师正在脸上抹着动物的血液与草灰。
在不解与紧张中,已经临近黑夜。这时祭坛周围已经生起了熊熊大火,祭坛中摆上了几个血淋淋的牛头。几个健壮的原始人走到囚笼前,打开木‘门’,拉出佟慧、宋媛和尼娜向外走去。
我和老纪试图拉住她们,不想原始人蛮力巨大,粗暴地把我们甩了出去,我们急切地喊着她们的名字。她们几人挣扎着楚楚可怜地望着我们,看到她们的眼神,我和老纪心都碎了,歇斯底里地叫嚣着。
只见他们把佟慧,宋媛和尼娜三人绑在了祭坛前面的木柱上,三人脚下堆满了木柴。看来他们要用三个‘女’人祭祀了。几个巫师已经跳入祭坛中间手舞足蹈,其他原始人围坐一圈。首领对着圣物念念有词。三个‘女’人吓得脸‘色’惨白表现出绝望的表情。
我和老纪急得团团转,捶‘胸’顿足。用力向木笼上是一根木桩狠狠撞去。撞了几下,撞得我们的肩膀生疼,那木桩只是动了几下,并没有断裂。慌忙中我们和老纪‘抽’出‘裤’带,缠在两根木桩间,用胳膊用劲绞动着。胳膊上勒出了道道血痕,木桩眼见发出嚓嚓声响即将断裂,可遗憾的是两根‘裤’带竟然断裂了。我们手无寸铁,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只见外面的原始人已经点燃了三把火把,在她们三人周围绕着圈,念着咒语,不时就要烧死她们了。我和老纪着急中手脚并用撞上了那两根即将断裂的木桩,手上震开了道道血口。木桩嚓嚓作响就是不肯断裂。
这时眼看掌着火把的几人已经站在了她们面前,就等面对圣物参拜着的首领与巫师一声令下点燃木柴。正在这危急的时候,我突然急中生智,脱下上衣,在一旁和老纪努力向衣服上‘尿’着‘尿’,可是着急中怎么也‘尿’不出,急得我们出了一身汗,酝酿了好久终于如释重负地把衣服‘尿’湿了,慌忙中我们两人将衣服拧成一股绳缠在了木桩上合力用尽全身力气拧着衣服。随着咔嚓一声响,木桩断裂。我们急忙踢开一端连接着的木桩,冲了出去。推开掌着火把的三人,张开双臂挡在了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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