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龙手镯
冲到祭坛前,本来没有多想。现在有好几百人把我们围在了中间,生死难料,生死关头本来顾不了那么多。不想眼前的原始人用惊讶与惧怕的眼神看着我,我想不出他们的惊讶于惧怕来源于何处。
只见他们不但没有开始于我们斗争,而是纷纷虔诚地跪在了我面前。我和老纪面面相觑,不知为何如此。佟慧,宋媛和尼娜三人也从恐惧中恢复过来,用焦急的口‘吻’喊我们赶紧放她们下来。
我和老纪慌忙解开了绳子,不想那些人动都不敢动,依然惧怕地跪在地上,眼睛虔诚地注视着我。我向他们几人摊了摊手,表示莫名其妙。佟慧首先反应过来,指指我手上的手镯。我才发现他们注视的地方是我手腕上的凤手镯。
我不明白一个手镯为什么会对他们有如此威力,不解地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头领。只见头领惧怕我一般,后退着起身。一直退到了祭坛中央的石桌旁,小心翼翼地端起了放在石桌上的圣物。走到我面前,跪了下来,将木盘举过头顶呈在了我面前。
我不解地看了看周围的佟慧等人,他们也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有佟慧点头示意我打开木盘上遮盖着的羊皮。我诚惶诚恐地掀起了木盘上的羊皮,一只金黄‘色’晶莹透亮的手镯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龙手镯!”众人一声惊呼。不想我们苦心寻找的龙手镯竟然会在这里,我们顿时幸喜万分。正在这时,面前跪着的原始人在头领的带领下,喊出了三声整齐的“嗨”声,接着在我面前双手伏地,躬身额头着地磕了三个头,我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对我们行如此大礼。也许是把我们当神了吧!管他呢!先拿到手镯再说,于是我不假思索地把手伸向了手镯。
正在这时,有人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我转眼一看是佟慧,只见佟慧慎重地说:“龙须!”我才想起鲁教授的话,没有龙须会被它的灵气所伤。怪不得这些原始人视龙手镯为圣物,估计他们最初也许被龙手镯所伤过吧!我从包里取出龙须,把龙须握在掌心,伸手在盘中取出了手镯。
这时跪在周围的原始人屏住呼吸,用惧怕的眼神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只见手中的龙须一接触手镯,瞬间化为一股股游丝般的活物,与龙手镯合二为一。镯身微红,一双龙眼越发栩栩如生。我把手镯捧入手中,面前的原始人骤然起身发出了阵阵欢呼。
原始人确实把我们当做了他们的神灵,不但不会伤害我们,而且在我们面前战战兢兢,奉上了最好的烤羊‘肉’与上等兽皮。把我们请进了首领的茅草屋居住。
两天之后,还派人把我们用木架抬出了原始部落,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们轻易拿到了龙手镯,遗憾的是楼兰国的一部分后裔只有尼娜一个人活了下来。毕生心血倾尽在楼兰文化研究的鲁教授也不幸永远埋葬在了蜿蜒昆仑山里。
我们从昆仑山的东段进入,出山的时候已经到了昆仑山的西段。我们选择了固有神秘‘色’彩的那曲作为临时休整的地方。
一张张飘扬风马旗,一个个虔诚的朝拜者。无不诉说着这片神奇的土地对于宗教文化的执着与信仰。
行进中外籍的尼娜对这神奇的一切充满了兴趣。这是一片洁净的天空,没有城市的喧嚣的污染。为了体会来自藏家文化的质朴与特‘色’,我们没有选择在宾馆住宿,而是选在了远离城市的一家藏人的家庭旅社。
在昆仑山脉中的恐惧与紧张终于在这个洁净的地方冷静下来,坐在藏家旅社的院落里,看着夜空中的天空有一种与以往所见不同的湛蓝与明亮。放松之后的老纪已经呼呼睡去,宋媛在房间里缝补着在昆仑山脉里撕破的衣服。我和佟慧对着天空天南地北地聊着,不远处尼娜靠在房子的‘门’柱上双手抱在‘胸’前默默着看着我们。
“现在龙手镯到手了,你有什么打算?”一旁的佟慧一手扶着膝一手撑着下巴问我。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该去何方。看了看远处的天空,也没有想出下一个行程是哪里。我掏出了藏宝图,上面依然没有具体信息。我叹了口气,收起藏宝图。默默地对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尼娜进了屋子,不一会就出来了。手里端着一盆水,狠狠地泼向了我们,淋得我和佟慧满身是水。
我不明白尼娜是不小心还是故意整我们,心想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心理压抑也属正常,没有理会,轻轻地用手捋着衣服上的水。佟慧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狠狠地瞪着尼娜。不想尼娜不屈不饶又进‘门’端了一盆水出来,泼在了佟慧身上。佟慧实在忍不住了,上前和尼娜扭打起来。
她们在扭打中理论着。我远远地听见尼娜对佟慧说:“我愿意!怎么?你管得着吗?”佟慧气急败坏的声音:“我惹你了吗?你凭什么拿水泼我?”尼娜毫不示弱地回敬道:“我心里不舒服。我就愿意泼你。怎么着?”佟慧懊恼无比一把推开了面前毫不讲理的尼娜,我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隐隐感觉这一切好像因我而起,但我不怎么确定。这时屋子的宋媛听到外面的争吵声,走出了屋子劝着架,不时指责尼娜不该这样。
尼娜不理会宋媛,径直走向了愣愣的我跟前。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对我说:“欧阳默!我喜欢你,看见你们卿卿我我的样子我非常气愤。怎么?给个明确的回答,你爱我吗?”说罢尼娜期盼地看着我。
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尼娜的话,我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说实在的我是对佟慧有一种朦胧的感觉,但也很喜欢尼娜的直接与勇敢。但是在寻找手镯的过程中我一直没有分心想过这个问题,我一时楞在哪里,不知所措。
尼娜倒也干脆,径直走向了我的房间,身后甩给了我一句:“你要是喜欢我就来房间,要是喜欢她就去她的房间。”我一时楞在哪里,不知如何是好,本来刚到旅社的时候就剩四间房了,我们各一间,尼娜和宋媛合住了一间。现在尼娜住了我的房间,除了老纪那间房我无处可去。
满身是水的我便开始敲老纪的房‘门’,不想那家伙睡得踏实,敲了半天除了他轰轰的呼噜声毫无响动。我只好重新坐在了台阶上仰望着临近的天空。
一边屋子的佟慧也懒得见我,指使宋媛抱出来一张‘毛’毯。我裹着‘毛’毯孤独地坐在那里,宋媛已经关上了灯。其他两个屋子亮着灯,佟慧与尼娜两人都在关注着外面的动静。我没有选择,也不好不便选择只好在那里想着下一步怎么办?现如今龙手镯到手了,却一下子没有了主意,也不知楼兰宝藏沉睡在哪里?鲁教授已经撒手人寰,没有人给我做出指导‘性’的意见,只能靠自己了。
高原的夜来临的有点慢悠悠的,但也在进入深夜之后急切地拉开了黑幕,不觉间周围已经漆黑一片,异常冷清。
两个‘女’人的房间依然亮着灯,不知道她们是否入睡。也许在楼兰宝藏出现之前我不会选择这个问题,因为这份神秘与执着已经深深占据了我的心吧!想到这里,我终于有点释然,心中明朗了许多。随即摘下手镯,左右手分别拿着龙凤手镯把玩着,思考着它们间的秘密。也期盼它会给我指示将要去何方。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异常的响动。一个寒颤,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竟然在屋外睡着了。房子的灯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关上了,众人正在熟睡。一个黑影在院子里‘摸’索着来回走动,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旅店老板。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响动,手中握着猎枪向围墙处走去。我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他扬了一下手,示意我不要发出声音。我们慢慢借着角落里的一个废旧的牛槽爬上墙头,只见几个黑影窜了下去,在左首的墙角处消失。
老板叫我们检查一下有没有少财物,我挨个敲‘门’,叫醒了他们。只见这时候老板也叫醒了其他客人。我们和其他客人都没有少什么。有几个客人骂骂咧咧地重新关‘门’睡觉。只有老纪的房‘门’紧闭,没有动静。我们感觉有点不对劲,赶紧叫来老板打开老纪的房‘门’。
进‘门’打开灯,眼前的一幕让我们惊呆了。只见老纪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口吐白沫,面容铁青,昏死在房间里。我们试图扶起老纪可他浑身冰冷,有着几分僵硬,根本动弹不得。宋媛急得不轻,以为老纪已经死去,伏在老纪身上悲伤地嚎叫起来。
我上前‘摸’‘摸’老纪的鼻息,感觉有微软的气息。便问老板这附近哪有医院。不想老板的话让我们凉了半截。这里离最近的医院最少车程要两天,况且这里现在连车都没有,除了马车。估计马车赶到医院要四五天时间,到那时老纪的命能不能保住就不好说了。
这时候佟慧发现了老纪的枕边放置着的一个奇怪的牛角,只见那牛角上刻满了藏文,牛角是里面用一团面泥塞住,‘抽’出面泥,一个小草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旅店老板顿时吓得坐在了地上,我们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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