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当前,娘子好能第2部分阅读
,半夜睡不着,起来练剑,恰恰就在东南那一角,谁知道拿着剑还没开始,便听到那里发出来许多恩恩呀呀啊啊的限制级声音,他翻身出去就看到两个赤裸的男人衣衫不整的搂抱在一起,两个人面色潮红,坚挺,衣物剑散乱了一地,长风当下就明白两人在干什么,这是世子府,怎么能让人在这里做出此等有伤风化的事,长风当下拿下了二人,二人正在关要时候当然没有反抗的气力,所以就被抓了,不过后来言歌知道了,念他们心好,我也不敢杀人,就放了他们,然后那二人据我所知就双宿双飞了。”
听完一整套,明华的脸黑了一半,周围那些听好戏的人微微一愣,看着明华的眼神明显带了颜色,偏偏此时李存还带着一脸我很傻很天真的表情劝着他,“美人哥哥,你这么紧张那个朋友,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你别伤心,他不要你是他的损失,你长得这么美,一定会找到更好的。”
噗噗噗!周围看戏的可乐了,明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原来这世上还有比他更不要脸,更不按章法出牌的人!
小样儿,跟姐斗!
李存哼着小曲开开心心的坐到吊尾的位置上,这里视觉效果虽然差了点,但是胜在安静,可是却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意。
那眉飞凤舞,一脸侠气的男子举着酒杯对着她意味深长的微笑很久很久,李存一头的黑线,很想跑到那人跟前认真的说一句:兄弟,我不擅长猜哑谜,而且,笑这么久,您面部肌肉没有感觉到酸么?
正在李存如坐针毡的时候,华仪灼灼的长公主走过来,淡淡扫了李存一眼,威仪尽显,她对着男子笑道:“勤儿,怎么坐这来了,姑姑不是给你安排了个看歌舞的好位置吗?”
勤儿?姑姑?难道这个一直对着她男人就是江湖中素有侠气之名的七皇子皇甫勤?
“姑姑,小七我突然发现这个位置风景更好,不如姑姑就随了我吧。”
长公主无奈的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做事老是这么随便,快,跟姑姑过去,一会儿你父皇该来了。”
听见父皇,七皇子倒是没再多说什么,回头看向李存,嘴唇开合不出声几个字,然后大笑着跟随长公主潇洒离开,一旁的李存却欲哭无泪,她清楚的看到那几个字是:我们的账慢慢算,她心中哀嚎,李存啊李存,你究竟是得罪了多少人啊!鸿门宴啊鸿门宴~
06皇族宴会2
世界上最让人无语的事情是什么?
明华觉得就是此刻的情况,他们诸侯六国加上大周数位皇子,几乎每一个不久前都在南楚世子府损失了不少暗卫,每一个都对着末尾座位投去询问或者探究的目光,在这样的情况下,那小子居然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偶尔抬头看着歌舞在兴起处还乐呵呵的将小胖手拍得倍儿响,好不惬意!
明华抚了抚额头,这小子究竟是真笨,还是假傻啊!
这边明华在无语,那边李存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好吃好喝伺候着,又有美人可看,她又不傻,不好好享受怎么可以?
可惜就是座位不好,她看前面领舞的那个女子,舞姿妖娆,曲线玲珑,猜想容貌也定然上乘,就是因为这个破位置看不到。
长袖飘飘,美女旋转,她终于如愿以偿,可是……李存强忍住跑过去的冲动,目光定定的注视着舞台中央,那个女子淡若菊,妖若莲,举手投足之间风情妩媚无限,她胸中震惊,几乎脱口而出:妩音。
长公主举着一个翡翠琉璃的酒杯对着李存微微一笑,浅饮杯中酒,那笑雍容华贵,是一个公主该有的,应有的标志性笑容,让人完全看不透是何意味。
她亦对着她微笑,饮尽樽中酒,面色淡淡,内里却是百转千回。
妩音曾交给她一本书,说是已经学会,那书教的是床上交欢,激|情缠绵,妩音也说一切按计划行事,她说好,此后言歌失踪三日,妩音便出现在了天子跟前,完美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姿。
她再次看向长公主,此时她与皇帝亲昵攀谈,频频点头间赞赏的目光却流转在妩音身上。
这人目的是何?身为公主,这样安排歌舞,不可能无意,分明坐了举荐之实。她是将妩音当作了单纯攀龙附凤可利用之人,还是根本明白妩音背后的她和南楚?这么做她又能得到什么?
李存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刚才的那个微笑真是恰到好处啊。
随着舞曲结束,李存假意出恭,迫不及待绕往后厢。
如今他在漩涡之中又如何能独善其身?
更重要的是,纵然只是一面之交,她对“他”的关心她却是明然于胸的,她只有十五啊,而那周皇已然近五十,即便同为女人,她也做不到只看下去。
李存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到一株大树之后,“为什么?”
妩音低头不语,李存又说道:“趁着皇上旨意未下,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她抬眸,眼里全是开心的笑意,可是却坚定的摇头,“妩音此生已经许了她的族人,她的国家,还有……”还有她的公子,她深深的凝视李存,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她的灵魂,“再难许自己。”
“人的一生当活的痛快,为何要顾虑这么多?”
“妩音希望公子一生痛快。”
这是妩音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李存站在那棵树下许久许久,直到冰冷的积雪砸在他的肩上,微微有些疼。
左拐右拐,绕了老大一圈,李存才悲催的发现,她路痴的毛病又犯了,也还真神奇,她刚才是怎么绕到后厢的呢?
嗯~一声闷哼在寂冷冬日格外突兀,李存好奇的寻音而去。
三皇子?
她愕然的看着面前衣衫凌乱,胸肌外露,满脸潮红的英俊男人,月光与积雪柔和的反光映衬下,那袒露在外的雪白肌肤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强壮的腹肌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让人有种去触碰,去感受是否坚硬如铁的冲动。
她只觉得喉咙有些干燥,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冷静,冷静,现在不是起色心,犯花痴的时候,这可是皇子,冷酷之名在外的皇子,要是她敢上,一定死无葬身之地,她还要离开,还要回现代!
可是哇靠,这手感真好诶,作为男人皮肤怎么能这么滑,这腹肌真的好硬,却还保有弹性,还有这流线型的身材,太完美了。
“你在做什么?”
沙哑而冰冷的声音惊醒了李存,她茫然的看着自己已经趴在他的身上上下其手,干笑两声,“呵呵,三殿下的身材真是跟国际健美冠军比都丝毫不逊色!”说完她还用力的点头以增加自己语言的诚恳度。
“滚下去!”他怒吼,因为中毒而几乎喷薄而发的欲望本就让他烦躁不安,如今自己的身体又因为一个男人的抚摸激起了更深的欲望,耻辱和欲望让他更加焦躁。
他不知道他有多美!
此刻的李存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她食指轻轻的沿着中央线向下,一直到最深处,轻易带起他的颤抖和呻吟却不给他全然的满足。
他又惊又怒又辱的瞪着她,“你竟敢……”剩下的话全部淹没在二人紧贴的唇齿之间,她贪婪地品尝着对方,不留下一丝喘息的空间,许久许久,两人同时释放出一声呻吟,她这才放开他。
“你……”她用一根手指挡住他炙热的唇,俯身而下,蛊惑般的声音从紧贴他耳根处传来,“别说话,乖。”
她贪婪的再次看向他,充满情欲和爱怜的目光让他震惊,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咆哮,他一定要杀了“他”!
面对他充满怨恨的目光,她却嫣然一笑,更加放肆的折磨着他的身体和灵魂,“要是不能接受和男人,那就闭上眼睛吧。”
07皇族宴会3
“咦?难怪你的反应一直不够热烈,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
他暴睁双目,刚想骂些什么,肩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同时一种难以控制的快感瞬间淹没他的神经,他死死的咬紧牙关才能忍住不发出更为强烈的呻吟。
李存轻柔的吻着他肩上她刚为他留下的牙印,手上却愈见粗暴,“放心,要是你喜欢轻微的,我会完完全全恰到好处的满足你,保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已经不在乎从“他”嘴里出来的那些完全听不懂的字眼,身体仿佛每一处肌肤都在暴动,不断的疼痛和痛苦却带来更为疯狂的快感,他的理智他的坚持和他努力压抑的情绪全然崩溃在她的身体和技术中。
当他清醒的时候,他茫然的抬起手,上面仿佛还残留有他握住“他”柔软腰肢时的温度,当他回想的时候,不知是否是药力的影响,除了那种真实的感觉之外,他竟想不起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就如同一场春梦一般。
“该死!”他咒骂了一句,起身穿衣,濡湿的感觉清楚的提醒着他所受屈辱的真实,“该死!”
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当李存收拾完回到宴会中的时候,整个宴会的基调却突然全变了,原本的喜庆恭贺突然变成了悲伤沉重,他静静的走向自己的座位,目光飘向宴会中央白布裹着的尸体。
“存儿,快,到姑姑这儿来,你生性胆小,一回来肯定吓着了吧?”陪同皇帝参加宴会的三皇子的母妃华昭仪远远的对着李存招手,李存目光冰冷,看向柔美温和,一脸担忧的华昭仪:她是有心,还是无意?
见李存没动,华昭仪又担忧的说道:“存儿,别怕,到姑姑这里来,姑姑会保护你的。”
李存低头,认命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华昭仪,这时七皇子突然说道:“父皇,鄣慧郡主在姑姑的宴会之中被人先j后杀,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这个时间离席的只怕都有嫌疑。”
明华也笑道:“小存存刚才可是去哪儿玩了?”
两人一搭一唱的时机正好是李存走到中间之时,这一问话,她自然不能再往前走,生生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停步的那一刻她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强上郡主和强上皇子,哪个罪名更大?
“那个……”半晌,她方才怯怯懦懦,战战兢兢的开口,“刚才只有我一人离席么?”
“似乎只有李世子离开时间最长。”翼国世子凤衙怀摇着手中的酒杯不疾不徐的说道。
华国世子花阴勾起一抹冷笑,亦说道:“鄣慧郡主身上伤口十分多,看样子挣扎很久,要压制一个女子誓死的反抗,办完一个正常男人该办的事儿怎么也需要个把时辰。”
“不不,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她!”李存连连摆手,十分慌张的后退,撞上身后的尸身,一个跌倒正好将白布掀开,满身淤青,死相可怖的鄣慧郡主吓得现场女子阵阵尖叫。
闻讯赶来的妩音刚好看到公子摔倒,心中一急正要上前,却被李存一个眼神示意停下。
“就是,他连我都打不过!”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自豪的响起,十公主骄傲的笑道:“这种胆小鬼,在宫里常被我和九哥打的哭,怎么可能有这个胆子?”
“十妹,有些人起了那个色心,这力气自然就大了,也有些人……”七皇子目光沉沉看向李存,嘴角一丝笑意,若有若无,“不过是用软弱掩人耳目而已。”
这七皇子还真是跟她仇深似海啊!李存心中暗苦,眼角余光却不断打量着鄣慧郡主的尸身。
李存眼泪汪汪的抬头,明华轻笑两声,“小存存你这个楚楚可怜的样子,哪有半分一国世子的样子?”
他胆小?他可怜?刚刚回来的三皇子站在一旁冷哼一声,不予置评。
“表哥,救我。”李存突然对着站在角落,冷眼看着一切的三皇子哭喊,这一声喊叫就如同刚才华昭仪的担忧一般仿若极为平常之语,但众人的目光焦点却转移了。
五皇子似开玩笑般的说道:“三哥,你跑哪儿去了,居然错过了这么大的事儿。”
三皇子目光冷冷的看向李存,李存挑眉,怎么?想置身事外?有种你就把被男人强了的事儿说出去!
“咦?”五皇子又说道:“三哥,出去不过个把时辰,怎么这衣服就换了?”
华阴瞄了三皇子身上刚换上的紫金袍,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十足的笑意,“一般来说,男人办了改办的事儿,总是会换件衣服的。”
如芒在背的换成了别人,李存趁着空隙,仔细观察起鄣慧郡主身上的伤口,当目光触及她脖子上被掐的淤青,她目光一沉:原来如此。
08皇族宴会4
“花阴,你敢污蔑我三哥?”小公主怒气冲冲的问道。
“皇上。”华昭仪亦是十分焦急的说道:“毅儿素来有洁癖,一日换几次衣服也是常事。”
皇帝没有表态,只是问道:“老三,你有什么要说的?”
“父皇,容儿臣仔细验一验。”说着,三皇子走到鄣慧郡主跟前开始检查起来。
“父皇,怎么可能是三哥?三哥不近女色人所皆知,要不然三嫂子当初没入门爬上三个的床就不会被人踹下去了。”
李存发誓,她看到了三皇子嘴角细微的抽搐和七皇子得意的笑容,瞬间她有了一种得罪七皇子,将来会暗无天日的感觉,她无语问苍天,为什么她和七皇子居然有账要算?
过了一会儿,皇帝问道:“老三,结果如何?”
三皇子仍旧面色冷冷的看着尸体,一动不动,李存借着自己坐在地上的便利,用脚踢了踢三皇子,目光示意鄣慧郡主脖子上的淤青,三皇子将鄣慧郡主的脖子抬起来,看了看,再一次将探究的目光落在李存身上,嘴里却说道:“父皇,郡主脖子上的掐痕左高右低,左重右轻,杀死郡主之人应该是个左撇子。”
太子看了一眼五皇子,淡淡的开口,声音一如往昔的温润平和,“父皇,其实郡主意外身亡,虽然是在宴会之中,但是在座之人多是名门之人,又一直在席,并不大可能有嫌疑,今日席宴有不少外来之人,三弟又查出杀死郡主之人是左撇子,不如交由刑部彻查。”
“父皇,郡主有提示凶手是谁。”三皇子平静的语气却激起一片惊叹,问询:是谁?
“父皇,郡主是秦国之人,秦国世子今日虽然没来,但是已经着人去通知了,还是交给秦国处理吧。”五皇子突然站出来说道。
“准!”皇帝目光威严扫过底下的一众,抬了抬手,又命令道:“将尸体带下去,交给秦国世子。”
随着皇帝的一个准字,所有的人都噤了声,没有再说话,李存缓慢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一股悲凉在心中慢慢晕染开来,眼前不断浮现那个睁大双眼,死不瞑目女子的身影,她破碎凌乱的衣裙外套依稀可见原来的淡雅宜人,她身上还残留有淡淡的杏花清香,她死之前甚至巧妙躲过凶手留下了证据和线索!
可是,这样的蕙质兰心,玲珑剔透的人却无辜亡命在本与她无关的政治斗争中,纵然她心思细致,用死亡挣扎又如何?她留下的证据在皇家政治考量和平衡中根本不值一提!
她清楚的看到她手中佛珠之上刻着秦海二字,秦海,七大诸侯国兵力第一的秦国世子。
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标就不是她,是那个中了媚毒的三皇子,也许他们计划让三皇子中毒而与郡主发生关系,也或许他们原就计划三皇子中毒,没有不在场证明,坐实他先j后杀的罪名,而以三皇子的倨傲是绝不可能承认自己会中媚毒这样的宵小伎俩的。
太子,五皇子……她一一扫过坐着的每一个人,这些人中有多少是参与了今日的计划?用计之毒,居然不择手段到如此地步,又要丧心病狂才能对自己的亲表妹下手?
在经历了这样一场惊变之后,这里却仍旧歌舞升平,这究竟又是怎样一个世界?
妩音一直站在墙角,她的公子从宴会重新开始后一直孤独的坐在那里,埋头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即便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都能感受到公子身上的悲伤,公子,请不要悲伤,你说过的,一切都会好的,会从我们手中变得美好。
“长风,妩音是何身份?”上马车前,李存这么问长风,长风略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妩音是公子从冰雪之中带回来的,公子说妩音的身份知道的越少对妩音,对我们都好,所以没有说。”他心细将李存披风领口拉高了一些以抵御寒风,“公子,每个人都有自己要选择的路走,无论公子选择哪一条我们都会相信并且支持,那么,公子,你也相信并支持我们的选择,好吗?”
相信和支持吗?她静静凝视着他的双眸,那里有她,有温柔,有温暖,有她一直以来感到陌生的东西,她伸手遮住,突然不忍再看。
“站住!”黑色的高头大马,异常冷峻的傲然男子拦住李存的马车,三皇子冷酷的命令道:“下来。”
李存掀帘,黑暗的小巷之中只有她,长风和三皇子,既然她都把他上了,她就没必要按照原来的李存装下去,索性就破罐破摔,“你想怎么样?”
“滚下来!”
李存摸了摸冰凉的鼻尖,他让她滚下来就滚下来,她不是很没面子?
“三皇子既然是能顾全大局而忽视真相的人,李存相信自然也能忘记其他事情。”
“他”居然敢威胁他?
“何况,所有的一切追根溯源,开始的人才是罪魁祸首。”
很好,伶牙俐齿,找死!
长风感受到乍然凸显的杀气,连忙握住剑柄,全神备战,李存却丝毫没有死期将至的觉悟,她心情不好,语气也就愈加刻薄,“自己定力不够,防线全溃,就别怪别人技术高超!”
掌风烈烈,含着浓烈的怒意,三皇子正要出手,一阵特别的马车铜铃之声由远而近,伴随着这种轻快的是一个爽朗却欠扁的声音,“三哥,怎么在这?华娘娘正在门口等你呢。”
掌风慢慢趋于平静,脚下黑风马走到李存窗前。
“杆入何洞?”他问的隐晦。
“出恭之地。”她答的爽快。
七皇子震惊不已的看着一年四季面部表情从一而终的三哥,仅仅因为一句话脸色速变几番,流连在李存身上的余光又深了几分。
哈哈哈哈,李存一个人躲在马车里捧着肚子放声大笑,真是单纯啊,那个男人,这种谎话也会信?
长风驾着马车,嘴角噙着宠溺的微笑,不断摇头,他家公子越来越任性了诶,算了,他们的公子本来就该是被捧着手心中任性的。
哈哈哈哈,过了好久,肚子都疼了,她猛的一拍脑袋,糟了,闯祸了!
09追随
山下的雪已经开始慢慢融化,山上的雪却仍旧沉积厚重。
她坐在那个巨大的天坑边缘,一个又一个的捏着雪球,再用力砸出去,那冰霜作骨,玉雪为容的男子玉立风中,他微颔首,“如何闷闷不乐?”
她抬头,眉头紧皱,右手按住自己的心口,“这里,很痛快。”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这里,很懊恼。”
她原本是打算让这里按照既定的轨道走,等自己找到可以回去的方法的时候能够安心的回去,可是如今,她居然放纵自己的私欲,放纵自己的色心,跟这里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天啊,这里的女人可都是三从四德的,如果真的李存回来,发现自己的贞操没了,会不会上吊自尽,以表清白?
他淡淡一笑,清润柔和,“理智也许会犯错。”纤细如玉的食指指着她的心口处,“但是这里却永远不会说谎。”
她眉峰微微有些舒展,却仍旧迷惘。
“没有说谎,就不会犯错么?”
“于你心中什么是最重要的?”他耐心的问她。
“自由。”毫无犹豫。
“既然如此,又何必于心平添羁绊?”
既然如此,又何必于心平添羁绊?她喃喃默念这句话,眉心渐渐舒展,“我明白了,谢谢。”
说完她飞快的冲下山去,男子嘴角微微上扬,“本以为是个沉稳的性子,却原来这般风风火火。”
“我看倒是个两面三刀,蛇蝎歹毒之人”蓝色锦袍的七皇子突然出现在男子身后,目光落在男子背负身后的右手之上,“六哥,既然已经知道他是谁,你这么做,七弟可就不明白了。”
六皇子凝视着李存的背影淡淡说道:“还记得刺杀那夜落网的男人吗?”
七皇子默然,那个男人他当然记得,身负重伤被抓,王府一百八十种刑法熬遍却不能从他嘴里撬出幕后主使之人的一字半句,到最后居然还能在伤痕累累之下挣脱锁链,夺了侍卫手中武器,举剑傲然。
他记得那天六哥问那人,世间所往,不过名利财色四字,何必枉送性命?
他也记得那天那人仰天长笑,明眸中异彩绚丽,“睿王爷,你名动天下,却也比不上我所追随之人的半分,名利财色于萧然眼中不过粪土浮云。萧然跟随公子,从来无欲无求,更生死无惧!”说完那人抹了脖子,了了性命,毫无犹豫。
萧然跟随公子,从来无欲无求,更生死无惧。自小皇家长大,跟随他们身边之人,若非与之有恩,便是与他有求,所谓无欲无求,更是不敢肖想!
是什么样的东西可以让一个人放弃世间最为难得的性命去跟随一个与他无亲无故之人?
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他挡过王府一百八十种世间最为残忍的刑法?
他静静的看着六皇子的侧脸,听到那话的一刻,六哥心中的震撼是否如他当时一般澎湃难抑?
他痞痞的一笑,“六哥,你心胸开阔不在乎,七弟我可是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之人。”
六皇子凝视了他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说道:“下次不要太过分。”
“昨夜,只不过是一点小玩笑。”见他家六哥仍以一种担忧的表情看着他,七皇子撇撇嘴,十分不满的说道:“六哥,你再这样,七弟我可吃醋了。”
“长风,长风。”欢快的声音,轻快的脚步,她扑向站在山下的薄雾之中的男子,突如其来的一个重物,长风重心不稳,两人向后倒在厚厚的积雪中,她趴在他的身上,笑的开怀,“长风,我想明白了,想明白了。”
“什么?”他不解的问道。
“以后,你们的选择。”她认真的注视着他温柔的眸子,“我也会相信,也会支持,人生当痛快随心,不必想太多。”
他心头微微一颤,他家的公子,即便没有了十年的记忆,却仍旧与过往一样信任,爱护着他们。
“公子,长风此生……”正当动情之时,长风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戳着他的胸口,他低头一看,李存一脸认真的用手隔着衣服一下又一下,试探般的戳着长风胸前的饱满的肌肉,“长风,想不到你看起来瘦瘦的,也很有料诶。”
“公子!”长风脸涨得通红。
李存无辜的摸了摸鼻尖,站了起来,这也不能怪她啊,刚才的触感实在是很不错嘛。
长风将通红的脸扭向一边说道:“公子,今天皇上准的病假已经到期了,该去上课了。”
“能不上么?”她已经检察官加博士在读了,好不?
“公子暂且忍耐到四月满十六就不用去了。”
四月么?李存望天,应该很快吧?毕竟要修复那个机器,制作器械部件,花的时间可能也会差不多那么多。
10上课了(二更,双节快乐)
忍无可忍,已经第十八个纸团打在她脑袋上了!李存心中怒火涛涛,正准备发火,继任太傅季先生的新科状元秦泛清走到九皇子身边,一脸严肃的说道:“九殿下,你手中所拿何物?”
李存这才认真打量起从她一开始就忽视的老师,秋波眸,青黛眉,樱红唇,柳条儿腰肢,这哪是一板一眼的男人,根本是个柔媚多娇的女子!
这个时代的人不会这么眼瞎吧?这么个倾国佳人居然会被当成臭男人?
啪!桌椅倒地的声音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李存,只见九皇子掀翻桌椅板凳,怒气冲冲的指着秦泛清的鼻子,“你居然敢骂我?好你个狗东西,你可知道我是谁?”
“做什么呢?”严厉冰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响起,三皇子鹰眸凌厉,扫过闹事之人,九皇子缩了缩脖子,“三哥,是他先骂我。”
“嗯?”一声轻哼,三皇子还什么都没说,九皇子已经耷拉着脑袋,认命般的说道:“是我用纸团砸人,夫子才教训我。”
“自己领罚。”
九皇子走到秦泛清面前,低着头伸出右手,“请夫子惩罚。”
李存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不是堂堂皇子么?现在这么低声下气是闹怎样啊?最不可思议的是,秦泛清居然真的狠狠的,十分用力,非常够劲的打了当朝最顽皮最恶劣的九皇子十个手板心,天啊,下次,秦泛清不会被挫骨扬灰吧?
三皇子倒是没仍旧一脸冰霜没什么变化,他抬步走到李存面前,“你,跟我出来。”嘲讽的目光仿佛在说,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额~她可以说不吗?
“三殿下。”秦泛清收好教条,恭敬的行了个礼说道:“现在是教习时间,如果有事请在门外等候。”
哗啦,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秦泛清一人身上,包括李存。
这人找死可不可以不这么彻底?
短暂的沉默后,三皇子说道:“既然如此,本殿下就在门口等候。”门口二字格外强调,仿佛在暗示她别想逃跑。
李存无辜的摸了摸凉凉的鼻尖,至于么?不就是做了一次么?她一个女孩子,第一次,痛了半天都没说什么,他一男的居然这么小气!(亲,你是忘了他以为你是男的了么?)
阴险的痞子和愤怒的君子,该选哪一个?
李存僵硬的站在原地,左脚向前是两个逃跑出口中的窗户,外面七皇子摇着一把白底青字的竹扇,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右脚向前是站,门口三皇子虎视眈眈恨不得生吞了她,一个是笑面虎,一个是黑面煞,好艰难的困境啊!
算了,本着宁肯得罪君子,绝不与小人为敌的原则,李存心一横,大步走出门去,黑溜溜的眼睛左右偷瞄,突然背后衣领一把被人提起,三皇子将李存抗在肩上大步离开。
呜呜,李存趴在三皇子厚实的背上,突然一阵悲伤难自抑,她讨厌这个李存的身材,非常讨厌,前面太小了,简直是小笼包,难怪人家躺在一个男人的背上,那个男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呜呜~
啪!李存被直接扔在地上,她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感觉有变成四瓣的可能性。
三皇子对着门口的侍卫吩咐退居院外,任何人不得打扰之后,关上房门,慢慢的走到李存身边,以一种俯视渺小生物的姿态冷嗤一声,“昨儿个夜里的嚣张劲哪去了?”
“如果我说喂狗了,你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吗?”
三皇子嘴角细微的抽搐,“很好,你是仗着父皇维持七国平衡,我不敢杀你,是不是?”他蹲下身子,鹰眸倨傲的直视李存的双眸,“可是你别忘了,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说着三皇子拿出一根皮鞭和一个褐色的瓶子,冷冷的说道:“是要受鞭笞之痛,还是黄泉引路烈火焚身之痛,自己选一个。”
李存撇撇嘴,“我记得,有受虐倾向的貌似是你,不是我。”
嘎嘣!李存仿佛听见了类似于神经条断裂的声音,她莫名的抬头,正好迎上一脸青黑红未明的三皇子,以及一根向她飞来的墨绿色皮鞭。
李存一个翻身灵巧的躲开并从地上站起来,三皇子冷眸看着她,突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原来如此,难怪南楚世子府所有暗卫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果然是深藏不露。”
“多谢夸奖,不过”李存话锋一转,莞尔笑道:“貌似你还没弄清楚搞明白如今谁是做主的人,谁是只能接受的人。”
他眉峰微仰,手中皮鞭咻的一声飞向李存,李存反手居然轻松的接住,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三殿下,你是喜欢前面痛,还是后面痛呢?”
三皇子一脸青俊,鹰眸曝睁,“今儿个拼着七国叛乱也要灭了你!”说着手下功夫越加凌厉,李存一面闪躲接招,一面笑道:“我记得上次,三殿下貌似更喜欢后面。”、
“闭嘴!”
11小白兔大灰狼
其实论及武功,李存和三皇子相比难以论及谁高谁低,可是她一双柔荑偏往他身体关要出挑衅,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也不过是驾轻就熟,轻易让他失了招式分寸,只能急切闪躲,三皇子两掌前后相接,逼开李存离自己三步之遥。
看着他满脸涨红,李存捂嘴轻笑,“三殿下,你很敏感嘛。”
“该死!”三皇子骂道:“你这个滛……滛……”饶是愤怒到了极点,良好的教养让他也骂不出什么污言秽语。
李存一步一步朝他走近,本能的,他却忍不住后退,李存眉毛微扬,“三殿下,现在才知道怕是不是太迟了?”
他紧握与身后的双拳青筋暴跳,面上却已经恢复了平静,“南楚养出你这么个阴险小人简直辱没仁后德名。”
李存撇撇嘴,身形闪动,来到三皇子面前,她踮起脚尖,微微扬起头,“那个与我无关。”她目光淡淡,上下打量起他微微向后倾斜的身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我关心的只是要不要让你更怕我一点。”
“如果你想被禁卫军射成蜂窝大可一试。”他威胁道。
李存一阵大笑,“三殿下看来你到现在也没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呐。”她眉毛飞扬,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怕禁卫军吗?三殿下的武功很高,只是你我对决,你有多少把握能杀了我?可是三殿下,只要你灭不了我的口,就别忘了,我随时可以告诉世人皇朝威武赫赫的三皇子,铁血教官也不过是个会在男人身下呻吟之人,而且还有轻微x虐倾向。”
“闭嘴!”随着一声冷喝,李存身后红木桌椅粉碎四溅。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外面守卫的人,一直跟随三皇子身边的晏几道担心的走到门口,刚一开口,屋内便传来三皇子一声怒吼:“滚!”
李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三殿下这次是清楚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李存右手抚上三皇子的胸口,沿着衣襟划入,感受到她手的冰凉,三皇子身子微微一颤,想要向后逃跑,可是身后就是墙壁,已经避无可避,转瞬他已经腰带落地,衣襟大敞。
高高的踮起脚尖,李存悲催的发现上次三皇子是坐着的,她可以为所欲为,可是这次人家是站着在,以她的身高即便是踮起了脚尖,她也亲不到他,她心里默数一二三跳,没亲到,再来,一二三跳,仍旧没亲到,讨厌!她再次表示藐视李存的身材加身高。
看着李存一脸懊恼的跳跃动作,三皇子嘴角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仅仅只是一瞬便在他心惊中消失了。
再接再厉还是失败,李存一鼓作气,跳起来,然后像只八爪鱼似得抓住三皇子贴在他身上往上慢慢的,慢慢的挪动,待双手缠绕上他的颈项,她仰起头啃噬他滚烫的双唇,用心品尝甘甜,舌尖灵巧,勾画他的唇线,享受他紧抿的双唇慢慢张开,然后滑入,挑逗。
可是八爪鱼毕竟不是真的八爪鱼,情欲浓烈难以抗拒之时,因为重力,她身子渐渐的向下滑动,突然他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揽上她的纤腰,托她向上。当大手再一次接触过去温存柔软腰肢时,他的手不能自控的用力,心中忍不住叹息这人真是个妖孽,身为男人腰居然比女人还细。
背部右手沿着脊椎向上,一直到李存的脖子,有些急切,常年握剑粗糙的手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游走,他瞳孔微缩,手上突然用力,一把抓住李存的脖子,“你说过让我一定灭你的口,是吧?”
李存从他身上下来,淡淡然透着悠闲的站着,倒是没有一丝惧怕,他心中一恼,再次用力,却发现双臂不受控制,腿脚一软跌坐在地上,他怒目相对,“你做了什么?”
李存托起他的下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只是喂了你一点麻醉药,别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看着我,再说,你要是听话,我也不会对你下手。”她吻了吻他刚毅的脸,“你知不知道刚才吻你的时候,你的表情可比我更享受,更销魂。”
“你……”
她再一次侵占他的唇他的赖以呼吸的空气,她右手插进他如墨的发中,拼命将他压向自己,左手挑逗着他的敏感,他的欲望,他的火热。
“嗯~”
听见他的闷哼,红唇紧贴他的耳根,吐出诱惑的声音,“你的身体倒是比你更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