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当前,娘子好能第4部分阅读

字数:20193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

    明华随手挥了两下,水雾散去,李存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比女人还妖娆的男人。

    明华此刻面色熏红,也不知是因情欲挑逗,还是因着温泉泉水的热气滋润,他食指纤纤,轻轻勾起李存小巧的下巴,俯身,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靠近它,直到唇与唇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心与心能察觉起伏的心跳,“小存存若是想要,哥哥当然会成全,何必做那黑夜出没的宵小之人呢?”

    啪!明华做梦都没想到李存居然打了他一巴掌,虽然不重却也不轻。

    “你痛吗?”李存蹙眉仿佛依旧很迷糊。

    明华不气不恼,反而伸手揽过李存的纤腰,让她与自己贴的更近,温泉水的温度浸透了他如丝绸般平滑的肌肤,也润透了李存本就为了方便而薄薄的衣衫,那一刻心陡然停了半拍。

    他兰花指尖优雅而魅惑的玩弄着李存润湿的一缕秀发,好听的声音透着惑人身心的力量,“小存存,你说呢?”

    李存摸了摸温热的鼻尖,似极为无奈的说道:“原来不疼,果然是梦!”

    “如果是梦,是不是代表小存存可以和我为所欲为呢?”

    “虽然是梦,我也是男的。”李存嫌恶的推了推明华,“难不成你是断袖?”

    “嗯~”明华摇摇头,手指遮住李存的红唇,慢慢摩挲,桃花眼风情无限,“小存存可知道每当你用一双水汪汪无辜的眼睛看着别人的时候,总是很容易让人忘记你是男子呢。”

    “美人哥哥,意思是你喜欢我?”李存突然惊喜的望着他,一秒后却又化作遗憾,“可是我不喜欢你诶,我喜欢有胸有肉,施瓦辛格健壮的肌肉,金秀贤秀气长相的男人,美人哥哥,别怪我多话,你胸平如镜,身材一点看头都没有。”目光突然低下,“那里可能也不会有惊喜吧。”

    桃花眼微收,嘴角却玩味更浓,他欺身而上,将李存压在角落,“小存存,你这么说太伤哥哥心了,还是眼见为实,再论大小如何?”

    ------题外话------

    推荐好友‘美男我来了’热门np大作《满怀男色一妖娆仙尊》本文【一女多男】,【玄幻】,【随身空间】,【伪系统】,男主个个身心干净,有宠无虐,

    太阴圣体,修炼利器?可对于叶楚楚来说却是一场灾难。

    因为它,她元神俱灭,穿越凡界,一身修为尽失!

    为重回修真界,她只能从头修炼。

    凡人的身躯,修仙的灵魂?

    不知不觉中,她也创造了属于自己的王国!却也满怀男色压不住!

    “你们确定要跟我回去吗?”叶楚楚问

    “你是我唯一的皇后,少了你,空虚……”一号美男说道。

    “你可是我的聚宝盆,少了你,无肉……”二号美男说道。

    “你是我唯一的女人,少了你,寂寞……”三号美男说道。

    ……(美男说:可能有n号美男。)

    17好巧

    哐一声,大门粉碎,伴随着嗖嗖的冷风,黑衣黑面的男人径直走过来,从水中提起李存抗在肩上大步离开。

    李存趴在三皇子的肩上,摸了摸冰凉的鼻尖,即便晚风如斯狂野,院子中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还是让她不敢忽视,李存扁嘴问道:“你过来的时候院子中有人?”

    三皇子深呼了一口气,眉头微蹙,仔细观察起脚下的院子来,可惜很明显这里已经被人在不久前打扫干净了。

    李存目光凉凉的飘向一室温暖的屋内,他与她调情嬉笑之时,这外面是如何惊心动魄的血雨腥风?以至于冷风如斯猛烈却吹不散空气中的残忍?又要是如何的巧算运筹方能在静无风雨的夜中不漏一丝声响,不留一丝痕迹?

    啪!

    李存摸着剧烈抗议的屁股,很是恼怒,为什么每次这个人都非要像摔砖块一样的将她摔在地上?

    三皇子怒目而视,“有心,还是无意?”他就不信她真能白痴到爬错墙!

    李存嘿嘿一笑,“今天三皇子府守卫貌似挺严的?”

    刚才一路走过来短短几分钟时间明里暗里有四五拨人巡查,今夜三皇子府是有贼,还是有刺客?搞得这么紧张?

    “所以说,你是故意走错的了?”

    李存摸了摸鼻尖,一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她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以至于在他眼中,她就是那样一个城府深沉,狡诈多端的小人?她一直是粉单纯的一个人好不?

    “你绝对不单纯!”三皇子咬牙强调。

    咦?他有读心术啊,居然能听到她心里的话?

    李存拍拍屁股站起来凑到他跟前,笑眯眯看看他,然后将目光移到墙角的一处,“咦?这里怎么会刚好有只床?”

    “每家书房都有床。”三皇子悄悄退后几步与李存尽量保持距离。

    “我家没有。”她灿然一笑,两只眼睛弯弯如同月牙,张着两张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响叮当之势果断移动,阻断他的去路。

    “鹿邑,扔出去!”三皇子冷声命令。

    黑影一闪,已经将李存拎在半空中,李存四肢挥舞,“你背信弃义。”

    三皇子冷哼一声,“先认真走错的可不是我。”

    “那是碰巧,是误会!我绝对没有对那个人妖认真的意思!”

    “扔出去!”仿佛怒气未过,末了他又补充道:“有多远扔多远!”

    鹿邑机械的拎着李存往外走,仍由李存挥舞着小手小脚往他身上招呼,也连眉头都没蹙一下,他一路走到离王府两条街巷远,这才将李存轻轻放下。

    他可跟了殿下将近十五年了,难道这点小九九还看不出来么?刚才一听到自家表弟落在明华那个妖孽浴室立刻冲了过去,又亲自将人救出来,对这人的珍视何止一般?扔?殿下啊,这种事,还是你亲自动手比较好,我保证后面那句要多远有多远就可以了。

    李存像只兔子似得跪在地上,两只手撑在前面,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鹿邑的背影。

    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响着皇室才有的独特铃声来到李存面前,车帘掀开,长公主雍容的问道:“月黑风高,李世子如何趴在地上?”

    李存歪着头看着她,长公主笑笑继续说道:“暖春将至,宫中之人挂念的紧,身子愈发的乏困,刘太医也束手无策,世子若是得空不妨寻个时日去看看。”

    “劳长公主牵挂,姑姑榻上养病,皇上时常关怀,李存只怕去了只能添乱。”

    “若是有心总能寻个安静的时候。”

    “李存明白了。”

    长公主淡淡一笑,点点头,放下帘子,马车缓缓步入黑暗之中,而她站在原地听着轱辘在地面转动的声音心内百转千回。

    言歌说长公主心性高傲,是高山之上不屈风雪的白莲,言歌也说长公主睿智多谋,是大周夜幕下不可小觑的政客。

    既高洁,又是政客,何其矛盾?

    最重要的是,她当日缓步仅仅只是淡淡的瞥了妩音一眼,便问她想不想做天下最尊贵人的解语花,言歌说那一次他们是有意将妩音引荐长公主,却不料事情发展如此顺利,而她与他们却是毫无利益交换,更无恩怨牵扯。

    可是,寿宴之上的端庄一笑,马车之内的谆谆暗示,落帘之前的礼貌点头,她难道就当真不知?

    妩音若病重,信得过的唯有出自世子府的刘太医一人,自然也只有这一人可以为她把脉配药,而刘太医又一直是华昭仪的御用太医。

    那么如今,提起刘太医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口中的宫中之人又为何人?

    疑惑重重走回府内,言歌连忙沏了壶热茶让李存暖暖,秦泛清正巧从堂内出来,对李存点了点头,淡然离去。

    见李存蹙眉似有不解,言歌回道:“秦先生是傍晚时分来的,说是论棋,还带来了百年消失成迷的《棋艺金匮》一书,公子你知道的,仲老虽是棋坛名人却也是棋中痴人,一时入迷,所以,晚了点。”

    只是晚了点?李存抬头望天,可惜天不怜见,只有黑漆漆的一片,星光朗月皆无映衬。

    “言歌,说的这么详细有什么补充的吗?”

    言歌眼角眉梢带上笑意,从来皆是如此,他们的心思瞒不过公子。

    “我们查过秦泛清无父无母,无妻无子,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是啊,这么干净,做什么事都方便啊,更何况她还担着教育皇子这样重大的任务?话说当年科举考试,官员检查身体健康的时候怎么就没检查出她来呢?

    “唉,如今仲父只怕一心都落在那奇书上了。”李存摇摇头,“言歌,据你观察,可有异动?”

    “言歌会继续留意。”

    那就是暂时没有了?秦泛清,与她一样女扮男装,却考科举上朝堂,为师为官的女子,真不想与这样的女子为敌呐!

    18仲文入狱

    月色淡如水,梅林香如海,那如纱如雾中走出的女子如梦如幻。

    李存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转身来到梅林深处。

    “公子如何到这里来了?”

    李存放开六觉,确定无人,这才说道:“你病了?”她上下打量,虽说内外皆是传说妩音与华昭仪重病,可是如今看来她身形虽羸弱,说话间气息显露却似乎并非如此。

    妩音摇摇头,“只是将计就计。”

    “何谓计?”

    “公子,这话你不当问我。”她眸光波动,有欣喜有憾然,“只有不问,公子不知,无论妩音发生何事,才始终与南楚无关。”

    无关?

    “无论生死,妩音绝不会连累南楚。”

    “你以为我是怕你连累吗?”李存微愠。

    “不!公子。”她紧张的抓着李存的衣袖,公子生气了,一向对他们温声细语的公子生气了,因为她说了那样不该的话,可是公子,有些路,你必须比妩音走的更久更远呐。

    不知为何,她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李存反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妩音,你可知道,无论你和南楚是否能划清界限,但你已在我心中,如此,你我如何能有连累二字?”

    “公子,那你又可知,妩音之心,一如往昔,妩音之志,一世不改,不是为着连累,而是为了你我之志。”

    默然片刻,李存说道:“妩音,四方围墙内的生活,若有一日你倦了,别忘了墙外还有我们。”

    妩音嘴角翘起绝美的幅度,“好。”

    晚风清冷,心却温暖,夜色沉静,叹息骤闻。

    李存心惊,纵身一跃五六丈,已经来到叹息声处,那来人八尺昂长,黑衣蒙脸,只露出两只琥珀色的眼睛,见到李存不动声色的后双手背负身后。

    相对而立,气息涌动之间,难分彼此。

    “那个女人会成为你的软肋。”黑衣人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是刻意为之,

    李存傲然一笑,“永远不会。”

    “今日你能被我撞见,难保他日不被别人撞见。”也许是李存自信的笑容太过耀眼,让他的心中也生出一丝犹疑,“何以见得?”

    “她是我珍之重之的朋友,在我心上,不在身上。”李存长袖中匕首入手,冰冷的声音透着杀机,“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目标相同。”

    “如果相同,是敌非友。”李存要的东西是什么,如今的她很明白,是天下,而这天下从来只有一个霸主。

    “如今天下局势纷繁,七国各自力量有限,世子难道就没有想与之结盟之人?”

    李存收回手中鞘匕,“你说自己?”

    “在下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就事论事,那么便是既不否认自己七国之人的身份,也不承认喽?李存脚步一闪,不多说,直接上手,几次攻击下来,黑衣人终是不能只躲不防,出了手。

    感受到他手掌之间的粗糙,加之当日长风的描述,李存了然笑道:“既然你当初阻止长风宫中杀人,解了南楚一场浩劫,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

    说罢,她转身离开,玉臂长举挥动再见。

    黑衣人再次长声叹息,好毒的一双眼睛。

    上完课,李存伸了伸懒腰,望着天空感叹道:“好大的太阳。”

    “哟,九殿下,今儿个你的肚子怎么看起来大了一点?”

    额~好欠扁的人。

    她发誓,每次听到明华欠揍的声音,她比九皇子更想掐死他,呜呜,她下的毒,本来这种膈应死人不偿命的事应该由她来做的,现在倒好,让人捡了个现成的便宜!呜呜~

    三皇子炸不开锅,仲父好几天都在和秦泛清较量棋艺,她作为整个世界忽视的一个焦点,非常清闲的继续研究那个天坑遗物。

    郁卒啊!

    她仰天长啸,六皇子给她斟满酒,好笑的问道:“何事如此悲伤?”

    “辛辛苦苦这么久,好不容易从里面完整的取出了记录芯片,确定这个装置确实是远程控制的电波传输器,可是我看不到啊,没有啊,什么都没有啊,显示屏,资料读取器,电脑,难道我要当天下第一发明家吗?”李存凌乱抓着头发大叫。

    “虽然听不太明白,不过那个东西如此重要?”

    李存重重的点头,“很重要,它是我唯一可以去某个地方的希望。”

    “这里不好么?”

    她望着他清澈的双眸,那里她能清楚的看到如今的自己,陌生而熟悉,熟悉而排斥,排斥而习惯的现在这个自己,她问自己,这里难道不好么?

    饮尽杯中温热的清酒,她摸着心口的位置,那里在清晰而真实的跳动,她想开口说这里很好,哪怕只是安慰自己,可是一开口却仍旧随了心。

    “这里没有自由。”

    作为世子,她的一举一动代表着南楚,牵动着南楚的命运存亡,作为李存,她的一言一行影响着身边每一人,妩音,长风,言歌,仲父,还有许许多多跟随李存的人,而作为公子,即便长风不言,言歌不说,仲父不提,她仍旧能感受到有些沉重的东西压在他们心头,那该是李存的责任。

    因着这些,无论如何,这里的四面楚歌,诡谲叵测,她不能逃,也逃不掉。

    他目光微动,唇边的白瓷杯停了下来,自由么?她当初也曾说过于她而言自由最为重要,一个人清楚的明白自己要什么,大抵是世间最幸福的人了吧。

    “其实你只是没找到。”

    他转过身,静静的看着她。

    “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没找到,有些时候人是这样的,明明已经拥有很多别人艳羡的东西,但是那些东西却并没有入心。不是不知道,只是还没遇见,因为没有遇见,所以觉得不知道。”

    他背靠于窗似放却心中石头,释怀一笑,那一瞬天人如玉,压过梨雪。

    那一刻,李存才相信,这世间有明华那样的妖孽,便必然又皇甫睿这样的谪仙,不过明华如妖,那是天性,而皇甫若仙,却是因着心无一物。

    妖孽如何变都会是妖孽,那么若有一日,谪仙心中有超越生死的牵挂,是否还会一如今日这般风华灼灼?

    喝酒太多,头好疼啊,李存揉着太阳|岤走回世子府呆了。

    世子府里三层外三层被禁卫军严密包围,陈火率领着人押着仲文走了出来,她嘴巴张的大大的看着这一切,而陈火从她身边走过只是蔑视的轻哼了一声,连一句解释都不屑。

    19同枕而眠

    好疼,昨夜不该喝那么多酒。

    一整天李存都趴在桌子上动都不想动弹,一个劲的揉着自个儿的小脑袋。可不知怎地,落在一同上课,或者来来往往的别人眼里就变成了伤心欲绝。

    下课后,小公主率先来到李存桌前,她用胳膊肘碰了碰李存,诚心诚意的安慰道:“李存,你别伤心,会没事的,父皇虽然不理事,但是我相信六哥,六哥已经重新开始协助父皇打理朝政,如果仲老没有跟谋反将军沈世涛有关联,他一定会没事的。”

    李存蹙眉,莫名其妙的看着小公主,她那个地方显示她在担心伤心吗?

    “如果有关系呢?”李存随口问道。

    小公主愣了愣,脸上盛开一朵大大的笑脸,两个酒窝透着醉人的甜美,仿佛想用这样的笑容让李存也笑起来,她讨好一般的问道:“李存,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每次一伤心只要吃东西就没事了。”

    “想吃的东西?哦!有诶!我想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

    听着李存像报菜名一样报出来的一连串菜肴,小公主瞪大了双眼,咽了两口唾沫,等恢复镇定,依旧甜美的笑道:“好,我现在就去让小厨房备下,你待会儿就过来吃,好不好?”

    哇!伤心的福利待遇这么好啊?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很伤心了。

    立马李存偷摸出去,寻了个湖,对着湖面挤眉弄眼,尽力摆出一副伤痛欲绝的样子。

    “你在干什么?”

    李存一回头,三皇子愣了愣,怎么一脸的憔悴,眼睛下面都似掉了一块墨。联想到仲文入狱,三皇子心头微叹一声。

    也难怪她如此伤心,仲文是她义父,她六岁进京为质便一直陪伴左右,出谋划策,父子情分定是非同一般。

    “怎么一个人在这?”三皇子开口问道。

    李存低头,摸了摸眼角根本没有的泪水,“小公主说请我吃饭,让我等一会儿过去,我心里难受闷得紧出来走走。”说完又哀怨的长叹一声。

    “母妃听说了,想你……”

    “我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本着暂时不见华昭仪的原则,李存哀怨的打断三皇子的话。

    好像自己又提起了她的伤心事,三皇子微蹙眉头,安慰人这种事,他从来没做过,一时间也无语。

    沉闷的气氛令人昏昏欲睡,恰巧昨日喝酒太晚也没睡好,慢慢的,李存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去,三皇子蹲下身子轻轻的扶着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表哥,我很困,能给我找个睡觉的地吗?”

    三皇子微蹙眉头,一丝警觉立刻涌上心头,可是她眼角眉梢确实是深深的疲倦,或许是真的累了吧。

    “在这里确实很累。”李存喃呢道。

    暂时压下自己会落入陷阱的想法,三皇子将她的头从肩膀上抬起,温柔的移到胸口,双手用力将她从地上抱起来,“现在眯一下眼。”

    “好。”李存嘴角荡开一抹笑意,安心的靠在他的胸口。

    寻偏僻的路来到偏殿,他正要将她放下,李存的双手却突然用力环上他的腰,她眼眸仍旧闭着,只是有些依赖的说道:“表哥,陪我睡好不好?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这是个陷阱!绝对是个陷阱,陪她睡,他还有机会跑吗?

    “表哥,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睡不安心。”

    她这个有气无力的疲惫样子应该没有力气做什么吧?三皇子一边想着一边和衣在她身边躺好。

    很好!

    李存心中暗爽。

    过了许久,当她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床上躺着的英俊男人泪了。她刚才做了什么?她居然真的睡着了?天啊,放着这么大一盘美食不吃,她傻啊!

    不过,现在他还没醒,能不能后补?

    李存正在暗自盘算,摩拳擦掌之时,三皇子的眼睛突然睁开了,那一刻,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些失落。

    该死,他在失落个鬼啊!

    李存更失落,这下脸上的伤心是绝对真实了,呜呜,都怪这混蛋心跳太有力,太有催眠作用了,居然让她真的就那么睡着了,她可不可以去买后悔药重来一次啊,呜呜~

    呜呜~一直到吃饭李存还在哭,虽然没真流泪,那表情就跟死了亲爹没区别,小公主看得心里可感动了,虽然是义父义子,感情却比真的父子还亲,突然想到那个高位之上对自己不闻不问的男人,她心中一丝悲伤一闪而过,却也更加喜爱面前的小男人,她咬着银筷子认真的凝视李存。

    其实她长得也挺好看的,虽然胆小了一些,懦弱了一些,没主见了一些,脑子又很笨又老是不知不觉得罪人,没想到却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当初舍身救了她,如今又这般的为自己的义父操心,也是个好人。

    李存才不知道对面的人是什么心思,心里一个劲儿的盘算怎么挽回失误。

    夜黑风高,狂风咆哮,一如某人此刻的心。

    三皇子太阳|岤直跳的看着半个身子已经从窗户爬进来的李存,怒吼道:“刘肖!”

    侍卫统领刘肖立马飞着就过来了。

    三皇子指着李纯,强忍怒火问道:“这么个活生生的人混进三皇子府,你们一群侍卫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没发现!”

    “冤枉啊,殿下,我们发现了!”

    嘎嘎嘎,李存看到一群乌鸦从三皇子头顶飞过,顺带留下一片华丽丽的黑云。

    “知道了为什么不拦不报!”

    “还不是……”抬头看这三皇子怒火攻心的样子刘肖一下焉了,该死的鹿邑说什么殿下和世子只是在玩让我们不要多管闲事,屁哦,感情死的不是他!

    “属下知错。”刘肖认怂,决定这笔账记在鹿邑头上,黑暗中的鹿邑突然打了个冷战。

    “下去领罚。”

    “是。”

    收拾完自家不听话的侍卫首领,三皇子再一次将李存从窗户里面拎菜一样的拎到外面,李存可怜兮兮的抓着他的长袖,央求道:“表哥,我今夜睡不安稳,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仲父,我跟你睡好不好?”

    看她样子实在疲倦,心下再次不忍,再一想到白天似乎也没事,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三皇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进来吧。”

    yeh!

    李存欢呼。

    看着某人有大门不走,走小门,三皇子黑线的将目光移到正常的事物身上,对某个黑暗中的角落点头,鹿邑迅速飘走。

    嗯,好香,李存趴在三皇子身上嗅着淡淡清香,问道:“表哥,你刚洗完澡吗?”

    “嗯。”三皇子闭着眼睛漫不经心的回答。

    李存垂涎若渴的隔着衣服慢慢抚摸着三皇子的厚实的胸肌,“表哥,你的胸肌是怎么练出来的,好棒诶。”

    “常年习武。”

    手慢慢向下,李存手指流连在腹肌中央凹陷处,那里坚硬如铁,“这么棒的腹肌,表哥你又是怎么练出来的?”

    “表哥。”她轻声呼唤,呼吸微微有些急促,手已经来到他的大腿内侧,那里上方的长收肌,股薄肌更人让人欲罢不能,“表哥,你这里的肌肉又是怎么练出来的呢?”

    他猛然抓开她的手,可是已经覆水难收,她邪恶的声音吞没他的理智。

    “表哥,你的大棒立起来了。”

    20关系确定

    该死!她白天分明是故意安静,诱敌深入!为晚上做好准备!

    欲火席卷全身,翻云覆雨之际,这是他脑海中唯一残存理智的怒吼。

    可是为什么?

    他茫然看着自己的双手,那里仿佛还残留有昨夜之人的温存,可是跟上次宫宴之上时一样,除了夜晚大汗淋漓,如被云端包裹的舒服感觉,和喷涌而出的快感之外,他什么都不记得。

    没有过程,只记得感觉。

    难道做这种事所有的人都不会记得过程吗?他看着她那双如星辰闪耀的双眸,然后沉沦,之后呢?

    “鹿邑。”他穿好内衣,挡住身上的红色抓痕和吻痕,叫鹿邑到跟前,可是嘴角嗫嚅半晌却只是说道:“给我准备热水。”

    这种事他怎么问的出口?难道他要直截了当的问自己的属下,男人做完那种事会记得过程吗?

    此后,每天晚上,李存一直找各种借口过来要她亲亲表哥陪她睡觉,再然后,她连借口都懒得找了,爬窗进去,直奔主题。

    华昭仪的寝宫,梨花香萦绕其间。

    华昭仪亲切的拉着李存的手,摸了摸眼泪,“存儿,最近可瘦了?”

    瘦了?李存看了看自己的手,貌似最近小公主燕窝鱼翅的养着她,好像还胖了一圈,不行,李存暗自下定决心,回去一定要减肥。

    “存儿,你且宽心,姑姑会想办法求皇上的。”华昭仪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为何仲老会留着沈世涛的书信呢?皇上震怒,只怕姑姑也……唉,算了。”

    “姑姑。”李存紧张的握紧华昭仪的手,许是太过用力,华昭仪微微蹙了蹙眉头,李存说道:“姑姑,当真没有办法了?你知道的我们这么多人离不开仲老。”

    “放心,放心,好孩子。”华昭仪宽慰道:“姑姑一定会帮你的。不过过几日仲老就要被定罪,如果罪名一旦落实,只怕世子府也是朝不保夕,若是存儿有什么放心不下,或者仲老有什么担忧之处,尽可对姑姑说,姑姑绝不会坐视不管。”

    “这个……”李存似乎有些为难的低头。

    联想到老实说这些日子李存似乎一直有意躲着她,华昭仪心下不安,追问道:“存儿可是不信姑姑?”

    “不,不是!”李存连忙否认,“只是仲父千交代万交代让存儿在他出来之前不要与任何人谈论他的事,更不要将东西交给任何人。”

    东西?华昭仪眸中光亮一闪而过,仲文那个老匹夫果然开始怀疑她了,不然如何能训练出妩音这样的贱人送入宫中,分她的恩宠。

    “对了,要上课了。”

    “存儿。”华昭仪连忙拉住李存,“昨儿夜里有人向户部密告秦太傅女子身份,如今秦太傅正在刑部受审,新太傅下来还有有一会儿,存儿莫急。”

    “可是姑姑……”

    “存儿,你可知道如今自己是什么处境?”见李存低头咬着嘴唇不语似乎明白自己的处境,华昭仪继续说道:“那么存儿,姑姑可是你母亲的手帕之交,是你的至亲亲人,难道你不相信姑姑?”

    李存犹豫的看着她。

    “存儿,东西若放在世子府或者你的身上迟早被禁卫军搜出来,陈火那人你也非第一天认识了,不若交给姑姑保管。”

    “可是仲父……”

    “若是仲老无事,存儿到姑姑这里将东西领回去,不告诉仲老便是,若是出事,姑姑向存儿保证,为了存儿,为了姐姐,拼死也会将那重要的东西带回南楚。”

    “姑姑。”李存一时感动,手伸入怀中将一本十分精小的名册拿出来,上面密密麻麻用蝇头小楷写着这些年南楚培养多年的各种暗线和联络方式,上至大周朝堂内宫,下至市井草民,更有南楚内部左党右派内的各色人等。

    “请姑姑一定要替存儿保护好,不然仲父,仲父一定会很生气的。”李存眼中薄雾弥漫,透着泪水莹光,显得真诚无比。

    “存儿放心。”华昭仪抚摸着只有手掌般大小的褐色小册子,嘴角勾起一抹血色笑意,她不着痕迹的对着靠窗边的一名宫女点了点头,那名宫女悄悄退了下去。

    从华昭仪寝宫出来,李存伸了伸懒腰,懒洋洋的朝书斋走去,刚从幽深的小径拐了个弯便看见小公主叉着腰怒气冲冲的瞪着她对面的九皇子,七皇子,三皇子。

    怎么了?什么样的事情会惹得这小姑奶奶生这么大的气?

    李存躲起来,竖起耳朵听着。

    “三哥,七哥,九哥,你们真是大男人,混蛋!”小公主咆哮道:“秦太傅女扮男装,谋官谋仕,不过是想证明天下男人能做到的事,女人也能,人家是正儿八经考上的状元,凭什么就因为是女子便是死罪!”

    是吗?李存脑袋上打了个问号?秦泛清是怀着这么崇高的理由当官的?如果真是,为什么在送给仲父的棋谱里面暗藏与反贼来往的书信?她这么做也是为了证明男女平等?

    小公主你的脑袋结构是什么做的啊?为什么所有居心叵测的人到你眼里都成好人了呢?

    “男为阳,女为阴,男为天,女为地,自古从来都是天理,你在这里闹什么闹?回去背女戒去!”

    胡说八道!李存表示愤慨,对着九皇子挥舞拳头,敢说这种话,给姐记住,这次怀孕的药效虽然过了,下次,姐直接给你下变性的药,让你歧视女人!

    “什么破天理!没有我们女人有你们男人吗?”

    “没有我们男人,你生的出来吗?”七皇子言辞凿凿的说道:“所以男人始终是男人,女人如何都只能是小女人,乖乖在家绣花嫁人,十妹,看来你的教习麽麽也该重新教教你什么叫三从四德了。”

    小公主气的直跺脚,“三哥,你最公道,你说!”

    “七弟说的不无道理。”

    混蛋,这小子说什么?什么叫不无道理,晚上她不弄的他下不了床,他丫的不知道女人的厉害!

    “嗯,其实我觉得双方都有道理。”明华妖孽妩媚的声音突然在李存耳边响起,她再一次震惊了。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华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兰花指轻弹李存眉心,“哎呀!小存存,哥哥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我。”

    小公主哇哇大哭加大喊大叫,“你们欺负我,你们一群男人合在一起欺负我……”

    “十妹,我们只是说天理,可没有欺负你。”

    “哼!文英,拿我的宫牌,叫如今在宫里的各家大臣千金全部过来。”小公主叉着腰:“等我这里的人多了,我看我们谁输谁赢。”

    “是,奴婢遵命。”

    “小存存。”明华退后一步站到李存身后,薄唇在她耳边说道:“你家小公主嫌弃自己人单力薄,你不出去帮帮忙。”

    “我凭什么……”

    尚未来得及反应,李存已经被明华一脚踹了出去。

    21男人和女人

    妖孽!李存目光如利剑咻咻的直射明华的心脏。

    小公主一眼见到李存就像见到了救星,她叉着腰,气势汹汹的问道:“李存,你说秦泛清女扮男装有没有罪?女人也是人也可以做贤臣良将,对不对?”

    四个人的目光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小公主,她也很想说你说的对啊,可素她现在是男人啊,男人啊,死明华,你给姐等着!

    见李存目光一直偷瞄三哥那边,心知她素来胆小,小公主再次大声的保证,“你站过来,只要你站过来,我保证他们没人敢欺负你!”

    李存偷瞄了一眼九皇子和七皇子,两人皆是一副你敢走过去试试的表情,可素,小公主那边怎么办?她突然发现她当初选择小公主做盟友在这一刻看来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臭小子你要是男人就给我站过来,否则下次,哼哼,我将你打成猪头。”九皇子威胁道。

    额~她可以可以做一次木头人?

    “李存,男子汉大丈夫更应该就事论事,站在公理道义一边!”小公主义正言辞。

    “九弟,某些人一看就是个胆小鬼,当然是没有什么骨气的。”七皇子这边添油加醋激将法。

    “谁说的!”李存突然抬头,目光坚定,“我当然是个有节操有骨气有勇气的人。”

    所以李存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小公主一边。

    “呸!”九皇子吐了口唾沫。、

    “你可真给咱男人长脸啊。”七皇子嘲笑道。

    三皇子淡定的负手看天,其实今天的天气已经不错了,对于他而言只要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极品表现,他都很满足了。

    说话间,文英带着十一二个美貌豆蔻年华的女子过来了,一时间小公主人多势众,加上这些女人虽然看起来柔弱,那可是一个比一个有特色,这边一个压制添香,说话文绉绉骂起人来不带一个脏字却是一套一套的,那边一个英气逼人,尖声骂人跟机关枪似的一串连着一串,还有那个楚楚可怜,比她还能装的,尼玛,别人十句,她一句就能噎死人不偿命啊!三位皇子殿下瞬间hold不住了,被逼的连连后退。

    李存此刻非常庆幸自己做出站在小公主这边这个明智的决定,更加相信当初选择小公主做盟友,那绝对是一个有远见的选择。

    这时,某妖孽一张白布铺地上,两脚踩上几个印子,扭着水蛇似的妖,妖娆的走到一堆人面前,看似劝架的加入混乱的双方阵营在中,然后不知被谁一巴掌扇脸上,又重又狠,火辣辣的疼。

    不过为什么这被人扇的感觉这么熟悉呢?

    明华迷惑了,好不容易双方人马散开,明华清了清嗓子,“兄弟姐妹们,你们就算吵半天也没什么结果不是么?”

    三皇子鹰眸微沉,“你又想干什么?”

    “哎呀!”明华兰花指空中飞舞,三皇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能做什么啦,不是看大家伙这么吵架有伤和气,所以过来提个建议吗?”

    七皇子来了兴趣,“什么建议?”

    “不如赌一局吧?”明华笑道:“小公主,你不是不满意几位殿下认为男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