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当前,娘子好能第5部分阅读
为男人天生比女人强吗?不如这样三局两胜,大家各自派出自己最厉害的人比试,要是小公主赢了,自然几位殿下就得承认男人能做的,女人也能做,若是几位殿下赢了,小公主你们就得乖乖在家绣花嫁人。”
“有点意思。”七皇子凤眸眼角微翘,三皇子骂了一句无聊,转身离开,李存望着他的背影猛点头,第一次啊,她真的非常同意他的观点,这主意确实是有够无聊有够烂的。
“好,我同意!”小公主刚说完,九皇子也赞同道:“我也同意。”
“那我们下注吧,我做庄,左边赌男胜,右边赌女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明华吆喝道。
感情妖孽世子还兼职卖狗屁膏药?可是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震惊,其他人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去下注?
哇塞那个手镯是极品红玉诶,姐姐,好几万两,您是一点也不在意啊?李存发誓她绝逼不是嫉妒,可是那个妖孽眼睛里的金光闪闪,真是非常刺眼!
哼哼!你不是喜欢赌吗?姐陪你!李存眼中华丽丽的闪耀着阴谋的光芒,忙着数钱的某人突然搞到脖子后面一阵冰凉,他摸了摸,没什么异常,继续数钱。
男人真可恶,尤其是有大男子主义倾向的男人!上马车时李存嘀嘀咕咕,看到长风伸出来的手,一巴掌拍过去,哼了一声,自己上车。
长风莫名其妙的看着李存,怎么公子气鼓鼓的?谁又惹她生气了?
“公子,公子。”他试探性的小声叫道,李存没好气的大声嚷嚷,“叫什么叫,你家公子耳朵没聋。”
呵呵,长风干笑两声,“公子何人惹着你了,长风去帮你出气,好不好?”
“某个妖孽,还有一群混蛋。”李存突然掀开车帘,“长风,我问你,你觉得女人不如男人吗?”
长风凝视李存一眼,见她腮帮子气的又鼓又红,无奈的的笑了笑,“各有优缺点吧。”
李存的气缓了一点,“那你的意思就是女人没有不如男人咯?”
长风点头,伸手拂去李存肩头落叶,笑道:“有些女子巾帼枭雄,比男子更厉害。”说话间,他的目光对着面前的男人闪动着崇拜的的热情。
“长风,你真好!”李存激动的用力抱住长风,这一突然的拥抱,导致长风手上缰绳位置错误,直接向左边的墙撞去。
啪叽!从空中落在墙边正准备暗杀的某黑衣刺客还没来得及反应,命丧黄泉,临死之际,他口吐鲜血发誓,下辈子再也不做刺客了,刺客真倒霉。
当然死了一个,还有十多个,周围的小老百姓一见刺客现身,以正常人不能做到的神奇速度收摊回家关窗锁门。
这果然是一个神奇的架空王朝,连百姓都如此有武林高手的潜力,李存心中感叹。
长风拔剑挡在李存身前,“公子,来人气息沉稳,功夫不弱。”
李存红唇轻启,怡然说道:“那么你能留一个活口吗,长风?”
22女人明华
李存红唇轻启,怡然说道:“那么你能留一个活口吗,长风?”
“司枨会不高兴的,公子。”长风略微有些为难。
“那你帮我挡着啊。”李存轻松的笑着,眼角目光飘向万箭贯穿的一个个黑衣人身上,长风叹了句拿你没办法,跳下马车,挥剑进入箭雨之中,带人埋伏在屋顶之上的司枨一见,目光一沉,命人收手,跳下去弯刀厮杀,不一会儿,断肢残臂可怖的四处横飞,李存坐在马车上捏着耳朵一副不忍看如此血腥残忍景象的样子。
死亡的气息便随的空气中血腥味的弥漫越来越沉重,沉浸在杀戮中的人两手弯刀,一长一短,长刀取魄,短刀夺魂,双目猩红。
不好!长风暗叫一声,快一步走到唯一一个存货却断了双臂的黑衣人身前,他长剑横着挡住司枨的弯刀,叫道:“司枨,回魂。”
外面好像不对,李存立刻跳出马车,只见司枨双目燃烧着浓烈的地狱之火,双刀滴着血,一刀一刀对着长风砍去,毫不留情。
“司枨,你做什么?”李存喊道。
高声一句,不带丝毫内力,可是对那人却是如醍醐灌顶,他目中杀气渐渐隐退,双刀收回腰间,茫然的看了看周围的尸体,对着李存跪下,一言不发。
长风将黑衣人扔到车上,说道:“司枨,你先回去候命。”
司枨抬眸,褐色的双眸中静如死海,李存点头,他这才带人离去。
马车摇摇晃晃继续向世子府前进,长风缓缓开口说道:“公子,司枨是药人,三岁服药,四岁练武,不通人情不识伦理。”
“那么……”李存探出半个身子,握住长风的肩膀,“是我吗?”
“是司枨的家人。”长风轻轻拍了拍李存的手示意他安心,“公子是在八年前将司枨背回来的,那年司枨奉命去刺杀朝中高官,身受重伤,昏倒在溪边,公子见到便将他背回来了。”他目光飘向司枨离开的方向,八年了,犹记得当年公子问他身世之时,他说忘了,从八年前开始他便只听公子一人的话,他说他存在的每一天记忆都会在黄昏之后消失,可是他从来都不曾忘记在公子背上,睁开眼的刹那,公子背着他艰难爬行在地上,双膝被尖石磨得血肉模糊。可是一旦双刀出鞘,他的眼中只有目标,他的目标只有死,这已经成为刻在他身体里的本能。
李存低头,“对不起,长风,我任性了。”
长风摇摇头,将李存揽入怀中,温柔的细细的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公子,你已经很好了,别自责,世间太大,个人有个人的命,你不可能为我们担太多。”
这时,枫江楼二楼之上,温润雍容的男子背负双手,目光淡淡,他身边站着一个与他有着四五分相似同样五官温和的男子。
“大哥有否觉得刚才手持双刀杀人的那个男子有些眼熟。”
“五弟觉得呢?”轻轻一问,虽非赞同却也并不否认。
“五弟当年年龄较小,不敢妄自揣度,不过那人的轮廓与今日这人似乎有几分相似。”五皇子笑道:“不知道三哥、七弟、十妹若是知道世间还有一人与那人如此相似会作何表现。”
“五弟这几日有空,也该多和哥哥弟弟们交流交流感情。”
“五弟谨遵大哥教诲。”
太子目光悠长而深邃的注视着那缓缓前行的马车,他似乎也该去拜见拜见那个久病多时却仍旧得尽父皇宠爱,竟将华昭仪压在身下破格晋封的音婕妤了。
“言歌,没有办法治吗?”回去之时,李存迫不及待的这么问言歌,言歌长叹气息,只是摇头,半晌方才开口,“公子,司枨为药人是因为体质特殊,也就是因为这特殊的体质,只怕一世不得解脱。”
那一夜,她又光着脚在地上慢慢的走,直到长风和言歌都生气了,她才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我热了出来透透气。”
言歌没好气的问道:“现在呢?”
“超薄加长型,清爽透气紧贴。”
“不知道公子你又在鬼扯些什么。”言歌见李存已经穿好了鞋子,叹了一句,转身进屋继续捣鼓自己的炼药术去了。
李存跳起来一把抓住长风的衣领,拖着他往门口走去,长风身高,李存身矮,他只能弓着身子艰难的在后面迁就她。
“公子,我们去哪儿啊?”
“黑市,开个世界上最大的赌局。”
那妖孽不是喜欢赌吗?她就开个世间最大,最让他深刻的赌局好好陪他玩玩,看谁先玩崩!
敢踹她的屁股,姐看他是活腻了!
京都最大的地下黑市,来往之人达官显贵,市井流氓,小偷强盗应有尽有,只不过这里的规矩是每个人都带上半幅遮面的面具,谁也不过问谁的来历。
这个黑市分为五层,一层销金,二层销魂,三层论宝,四层论雅,五层论奇。所谓金,指的是各种来路不明的金子珠宝,所谓魂,指的是无论男女皆可自行寻找欢好,所谓宝,指的是奇珍异宝,价值必得连城,所谓雅,非文人附庸风雅,而是千古难寻绝迹的墨宝名作,或死人堆里扒出来,或宫廷王府偷出来,所谓奇,便是奇绝二字,提的要求要奇绝,价码要奇高。
“便是二位找我家主人?”
李存抿了抿茶,半面银色面具在烛火中隐隐泛着流光,“我不见人,只是来请先生做个见证,想在这里开一个赌局。”
“不知是什么样的赌局?”黑色面具下的中年男人做事老成,说话不温不火。
李存勾了勾手指,在男人耳边嘀咕几句,男人有些迟疑的说道:“这赌局倒是新鲜,只怕有些大,容小老儿请教请教我家主人。”
男人离去,不一会儿,李存眼前被隔上了一层屏风,一名高高瘦瘦的男子坐在后面,李存摸了摸鼻尖,从那男子出来,她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一边嘴角微微上翘起一抹果然,却完全掩藏在了半面面具之中。
“公子提出的这个赌局,不知用意何在?”
“哦,就是有人惹我不开心,所以我想找他的麻烦。”
呲!屏风传来一声刺耳的茶盖与茶杯相碰的声音,显然那人被她雷到了。
“公子这理由倒是新奇,符合我们这第五层的要求。”
“哦,貌似还有一个原因。”李存食指长长,撑着精巧的下巴,望着屋顶,“好像有一个人上次在赏梅的时候抓着我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衣角了,所以我也得告诉他我抓着他的狐狸尾巴才行,不然不是很不公平。”
话音落下,许久的沉默,空气仿佛凝结,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南楚的情报网果然厉害,不过容否告知在下,公子是如何确定的。”
“这个么。”李存摸了摸鼻尖,她为什么要告诉他他身上有阳光的味道?她可以留着这个破绽以后等找出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好好的摆他一道,谁让他上次在梅园吓她来着。“我还是比较想知道赌局怎么样?”
男子似乎也并不急于知道,笑道:“价码如何?”
“十万两,我赌他是女的。”
呲!茶杯再次和茶盖亲密接触,他微蹙眉头,明华明明是男的,十万两赌他女的,这不是把银子平白往外送吗?
不过男人有可能长成明华那种妖孽长相吗?他突然十分悔恨没有和明华一起裸身坦诚相见过,透过屏风看到李存一副成竹在胸,你们这些凡人知道个屁的表情,他更疑惑了,难道封国世子明华真的是个女的?
那么封国未将长世子送入京中为质,便是犯了欺君之罪,其罪当诛,若此事为真,封国会反吗?
哈哈哈,他心中大笑,突然间他发现对面的男人只是花了小小的十万两便叫原本犹豫的他下定了开赌局的决心,更是将他的心思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样的人心计深不可测呐。
李存不耐烦的拉拉一旁的长风,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说道:“喂,长风,是不是我们的钱出的太少,他不答应啊?可是,十万两已经是底线了,长风,真的多一分我都掏不出来了,一恒记账很严的,这点钱都是拼拼凑凑出来的。”
瞬间李存后悔了,那妖孽在一边赚钱,她为什么要花这么大一笔银子去找他的晦气啊?现在她说取消赌局还来得及吗?
23妖孽啊妖孽
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李存让言歌将书信中事先安排好的谬误透露给刑部,然后自己悠然的喝着茶,翘着二郎腿看着跪在地上没有双手的男人。
“泡了一夜的酒坛子还不说?”李存见下面的男人一副死挺的样子就是不开口,她灿然一笑,残忍的说道:“你可知道时间有一种刑罚叫凌迟。”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李存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你和我的理解似乎不一样,兄弟,你说如果我将你的小弟弟命人掏出来放在砧板上,再让人切成薄如蝉翼的一片一片,撒上孜然请你品尝,你会怎么样呢?”
男人惊恐的看着李存,“你不是人!”
一旁看押男人的长风额头一滴冷汗悄然落下。
“当然。”李存裂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阴森恐怖至极,男人身子已经麻木,因为李存的一句话却仍旧在发抖,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派你们来杀我的幕后之人是谁?”
突然而来的一句厉声喝问,男人懵的开口,“李祈殿下。”
李祈?若她记忆得分毫不错,这个名字曾经在李存十年前的人生出现过,那时那人尚且只有五岁,每次见到她都十分开心的叫她哥哥。
李存摊开右手,那里的血色梨花已经结疤脱落,多日相处她早已不再疑心她身边的人,只是,当日的李存用怎样的心情在掌心刻下这多梨花?
百般谋算,千般考量,却没有想到要害自己的人竟然是她往日疼惜入骨的亲弟弟。
李存摆摆手让长风将人带下去,她不是李存尚如此感慨,那日寒冰之中她又是如何伤痛。
想喝酒了诶。
草屋之中,刚一入门,便闻到一股诱人清香。李存笑道:“好啊,你居然只喝过一次就能酿出这么香醇的葡萄酒。”
白衣男子抢先一步护住床底酒坛,淡淡笑道:“还未到时候。”
李存撒野,两人动起手来,男子长袖偏偏,风轻云淡,一招一式看似优雅而不用力,却次次让李存扑空,她心念一动,从他裆底钻入床底,抱着酒坛不撒手,六皇子蹲下身子,噙眼角眉梢皆是笑意无奈,“你先出来,小杯满饮如何?”
李存抱着酒坛点头,慢慢向外挪,手却绝对不放开酒坛,六皇子淡淡的伸出手,李存握住,他用力一拉,某个抱着酒坛死不撒手的笨蛋就那么失去了平衡,然后奇葩的画面出现了,六皇子躺在地上,嘴角带笑,目光温润,李存在上,一脸惊恐,中间隔着一个大大的酒坛,她在酒坛之上摇啊摇啊摇,转啊转啊转。
“你们在做什么?”左手提着野鸡的七皇子怒气冲冲的踹向酒坛,李存跟着打了个滚到了旁边,他扶起自己天人一般从来不染纤尘的六哥,对着李存怒目而视。
你个断袖!
李存慢慢爬起来摸了摸鼻尖,她这次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做吧?冤枉的感觉这么难受啊,她终于有点理解三儿每次被她气的抓狂的感觉了。
李存咬着筷子,双眼紧盯着鸡腿,这可是纯天然无污染的野鸡腿,而且好肥诶,可素,她眼角余光左右偷瞄,六皇子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便一个劲儿的笑,虽然他的笑容很好看,声音低低的,润润的也很好听,可是他对面是那个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七皇子,诡异啊,诡异啊,大家都不说话拿着表情糊弄谁呢?
可爱的,肥肥的鸡腿,既然两位皇子殿下装矜持,我就笑纳了你吧,李存的筷子刚伸向垂涎已久的鸡腿,七皇子银筷迅速挑开,一只手抓住鸡腿,大口大口的撕扯咀嚼起来,大有几分江湖豪侠不拘小节的样子。
呜呜,李存彻底泪了,她咬着筷子一副求施舍可怜兮兮惨不忍睹的样子。
哈哈哈,六皇子轻声的笑已经再也掩盖不住,突然大声的笑了出来,七皇子再一次狠狠的瞪了李存一眼,都是你,都是你,是你毁了六哥的手,如今又毁了六哥的形象。
没有啊,我很无辜的!
待李存渐行渐远,七皇子问道自家六哥,“有那么好笑吗?”
六皇子仍旧笑意不止,却无比坦诚,“好笑,七弟,你今儿个太好笑了。”他一脸我懂的表情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七弟,你长大了,懂了不少人之常性。”
明明是温润平和的声音,为什么他从里面听出了歧义?他再次怒视李存的方向,妖孽,带坏了他家纯洁的六哥!
刚一进门,李存就被两道华丽丽的视线鄙视了,长风和言歌一左一右的站着,李存无辜的摸了摸鼻尖,她又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了?
长风一言不发从屋里拿出一束庸俗至极的鲜花,言歌在一旁不怀好意的说道:“公子,你到哪结实的姑娘啊,怎么也不通知通知府里一声,我们也好过去拜见拜见未来公子夫人。”
咦?李存嫌恶的将花从墙上扔出去,长风无言的递给她一块绣帕,李存擦了擦手,一见识女子的绣帕,揶揄道:“长风,那家的姑娘,帕子还随身携带啊?”
长风冷淡的说道:“公子,这是随着花一块送过来的,上面还有一方唇印。”
shit!绣帕落地,她狠狠的盯着长风,跳起来抓住他的衣领,却冷不防的手如菜刀往下落,惊得长风立刻后退,护住命根。
待看到只是手,没有刀的时候,还是不敢放手,他可忘不了今日公子一番凌迟的妙解啊!
言歌错愕一会儿,冷汗流下,他家公子又做了什么,居然让长风怕成这个样子?他轻哼一声,“公子,桃花债外头解决,一恒说府里没钱养那些千金大小姐。”
长风也扔下她一人在院子里,跟着言歌的步伐进屋,李存抬头望天,谁啊,她招惹谁了啊?到底是那里跑出来的烂桃花!
一直到第二天李存都在骂那个送花的人,可是刚一下课,她傻了,那个扭着柳条儿细的腰,穿着裙子,红唇淡淡,微点绛红,长眉若柳,星目妖娆的男人是谁啊?
明华婀娜多姿的飘到下巴快掉地上的李存身边,兰花指挽过她的手臂,“小存存,奴家昨儿个送你的花,你满意吗?”说话间,膝盖弯曲,头像模像样的靠在李存的肩上,恶得李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你……你……”第一次她发现自己也会有舌头打结的时候,“你干嘛穿女人衣服?”
“哪有。”他娇嗔李存一眼,嗲声嗲气对着她的耳垂说道:“人家穿的是男人的袍子啦,你好坏哦,说人家的是裙子,难不成想钻人家的裙底?”
是吗?李存努力克服心理恐惧,上下打量,她牙齿咯咯的响,请问那块布哪里像衣服了,哪里像衣服了?
李存恶寒的推开一个劲往她身上蹭却比她足足高两三个头的男人,明华不依了,小媳妇死的拳头捶打李存,“小存存,你特意公开人家女人的身份,不就是想跟人家双宿双栖吗?怎么?现在人家送上门来了,你怎么反而对人家这个态度,呜呜,人家好伤心啦。”
麻烦你挤两滴眼泪再说伤心,不对,现在这个不是重点!
“你怎么知道……”
明华眼角上挑,兰花指牵起李存额前的一抹青丝,娇媚的亲吻,“那还不容易,这天下除了你和人家,谁还会这么无聊嘛?”
呵呵,李存冷笑,你也知道你无聊啊。
明华大手挥舞,“三殿下,你也来啦?哟,你旁边的不就是过去的准三皇妃姐姐吗?”说着,明华弯腰行了个女人的见面礼,笑盈盈的抛下李存,走过去不管别人愿不愿意亲昵的挽起安雅的手,热情的唤道:“安姐姐。”
三皇子鹰眸沉沉,一直看着李存的方向。
24嫉妒
水晶珠帘遮住深宫中华昭仪雍容绝美的容颜,她坐卧在软榻之上,脸色苍白。
仲文恭敬的站在珠帘之外,面色沉静。
华昭仪咳嗽几声,笑道:“仲老入狱,本宫正琢磨着如何向皇上求情,没想到……真是苍天保佑啊。”
苍天不助她啊!
“多谢娘娘挂心。”仲文恭敬的弯腰说道:“臣听世子说到臣入狱这段时间曾蒙娘娘多番照拂,所以今次特来感谢。臣也知道娘娘久在大周必然十分思念家人,命人带来了家书一封以解娘娘相思之情。”
珠帘微动,一旁的宫女一言不发的将华昭仪手中猝然落地的茶杯收拾干净。
仲文面色恭敬,仍旧没有一丝变化,“臣听说二公子多年照拂娘娘家人,已经替娘娘道谢,并且请王妃派了光禄将军日夜保护敬国公一家。”
“是吗?真是劳烦仲老如此费心了。”华昭仪冷笑,拆开红泥封口的信封,那里面除了真真实实的一封家书之外,一家老小五十二人全部签名盖印。
好,真是好啊!华昭仪再次躺下,抬手让宫人们都出去,眼角一抹阴鸷勾入发间,“仲老如此用尽心思威慑本宫,大抵是害怕本宫手里的名册吧?”
仲文脸色微变,冷眸直视。
见仲文如此失态,华昭仪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可惜呐可惜,那东西早已经在去往南楚的路上的,此时只怕已经到了它该到的那人手上。”她坐起身来,优雅一笑,“本宫一家功在朝廷,更于姐姐有恩,若是姐姐当真能做到绝心绝情,本宫自然也就认了。”
“娘娘可知为人母者,为保护自己的孩子可以抛弃一切。”
华昭仪长袖遮住红唇,轻蔑的笑了几声,说道:“是吗?本宫愿意赌这一次。”
“臣告退!”仲文咬牙说道。
目视仲文离开,华昭仪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这时刚刚收拾茶杯的宫女走了进来,她吩咐道:“告诉二公子,尽快处理名单上的人,别让他们有机会逃走。”
“是,奴婢明白。”
诡异的气氛呐,李存心中暗嚎,她这边三皇子目光若寒潭一言不发的盯着她,那边明华一个劲儿的与人家姑娘搭讪,姑娘爱答不理,热脸贴冷屁股却也贴的十分热情。
她鄙视他这种自来熟的德行!她对着明华挥舞着小胖拳头,三皇子的脸更青了,他大步走过去,停在李存身边,沉声问道:“这几日晚上为何不来?”
遥远的明华耳朵尖起,颤抖几下,敏锐的偷听。
李存一想到那天他与七皇子,九皇子沆瀣一气,狼狈为j,心里就有气,哼道:“我们现在是敌对方,你是男方,我是女方,擂台之前,我绝不会与敌人深入勾结。”
“只是因为这个?”他的脸色缓了一些,同时收回流连在明华身上的余光。
李存摸了摸鼻尖,感到莫名其妙,怒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娇不媚,不嗔不柔,却兀的让他几日沾情欲的身子有了渴望。
只不过短短时日,他尽然如此渴望她?
“小存存!”明华果断抛下被三皇子忽视的安雅,跳到李存身边,一个劲儿的往李存身上蹭啊蹭啊蹭。安雅上前想挽起三皇子的手臂,却被他侧身躲过,她尴尬的站在一旁。
恶心吧,恶心吧,大家一块恶心死算了!
李存突然双手深情款款的握住明华的如白玉一般的手,用更嗲更无语的声音说道:“美人哥哥,我知道你那歪脖子树的爱人跟人私奔了,你很难过,可是你千万自暴自弃哦,自己动手虽比不得在别的男人手上轻松嘴里舒服,可知根知底,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小存存真是太了解人家了,人家每日每夜可都在夜里重温你我温泉共浴的销魂滋味呐!”
……
所谓妖孽对上妖孽,身边的人都是炮灰,三皇子本已缓和的脸色兀的又青了不少冷峻如冰,他拂袖而去,安雅追上去,却又停步意味深长看了李存一眼,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的,而她从来都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的戏码演的累了,明华和李存没有力气的瘫坐在青石阶上,然后互相嫌弃的与对方挪开一点。
“小存存,我还以为我抓你的时候,你刚才会直接躲在三殿下的身后呢。”明华妩媚的兰花指细细的拈去额前的一缕青丝,脱去长袍,露出精致优美的锁骨。
李存明确的对他卖弄风马蚤的行为表示鄙视,更鄙视他藐视她的智商。
“你看我很傻吗?女人一旦嫉妒起来不顾一切,我有傻到你一逼就自寻死路的地步?”
明华顿了顿,兰花指对着李存轻轻挥了挥,哎呀一声,笑道:“小存存,你当真是傻啊。”
你没有表示,不代表别人没有,女人的嫉妒当然厉害,尤其是不顾一切的女人。
他起身走过去,长身挺立,瘦削的影子投射在李存的身上,他用手想拍打小狗小猫一样的轻轻拍了拍李存的脑袋,却意外的发现,她的脑袋拍打起来很舒服,他俯身笑道:“你呀,真不通人情。”
啪!李存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在明华阴柔完美倾国倾城的脸上,他倒是依旧不恼,只是摸了摸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双目泛出晶莹的泪光,委屈的指着李存:“人家就知道,上次小公主和皇子闹腾的时候,是你打的我,难怪有种熟悉的感觉。”
额~一巴掌没把男子气概打出来,倒是把他打的更娘了,以后难道她都要一直忍受这个男生女相的妖孽在她身边四处娘?
“对了,小存存,人家忘了告诉你了,赌约庄家做裁判。”
啊?
李存迅速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一路小跑,讨好的跟着他屁股后面,“美人哥哥,玩了这么久累不累啊,要不要喝点啥,吃点啥?”
“哦?我比较想吃上次浴室之中,小存存吃得很香甜的红豆。”明华魅惑的抬起李存的下巴,“当然,这次是小存存身上的。”
啪叽!小公主一脚将明华踹滚下不高的斜坡,她焦急的拉着,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五哥说,说你那里有一个使用日月弯刀的侍卫,真的吗?真的是金刚之铁所做的日月弯刀?”
她十分用力的捏着李存的手臂,李存微蹙眉头,“他叫司枨,公主认识?”
“他是我……”不行,不能说,说了,除了再次沦为杀人工具,绝不会再有活路。
李存蹙眉,沉静的凝视她,她在颤抖,在害怕,甚至是恐惧,她长叹一口气,伸手拉起她的软软的手,有力的,大步朝宫门口走去,“我带你去见她。”
她愣愣的抬头,眸中泪光闪烁却带着喜悦,不知是因为即将见到思念的人,还是因为牵着她的那人带来的温暖和安全感。
心暖暖的,静静的,所有的恐惧,害怕,担心在那一刻突然消失,她望着前面男人的背影,嘴角弯弯。
25被三儿发现了
请问现在这是闹哪样啊?
李存无语问言歌,言歌也是一脸惊愕的摇头。
李存压下心头郁卒,认真的安静的注视着眼前幸福的一切,一直处于药人状态不苟言笑的司枨被小公主骑在脖子上,俊美的脸仍旧僵硬,然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笑容,在阳光下真实而闪耀。
她嫣然一笑,“言歌,你说因为体质不同,所以司枨一直无法医治?”
“是的,公子。”原本肯定的语气此时却透着一丝犹豫。
李存脸色明亮,笑道:“而如今,我却觉得是我们以前用错了方法,药物所致的病,或许根源却在心。”
“李存,李存。”小公主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感激而兴奋的握住她的手,“谢谢你,谢谢你救了他,以后,以后我一定加倍对你好,报答你。”
还是算了吧。李存讪讪的抽出自己的手,有一种莫名的恐怖感觉在心里荡漾开来,为毛她觉得小公主看她的眼神,说话的语气,每一分都让她心里那么慎得慌呢?
一定是她感觉有误,一直到送小公主到门外,李存都这么安慰自己,小公主却仍旧是激动兴奋到不得了的地步,双眼闪亮的盯着李存,好像完全把她当真了自己人。
小公主拍着胸脯,毫不犹豫的说道:“救了四哥的都是我的恩人!”
四哥?所以司枨是四皇子?天啊,有没有这么扯淡啊?原来的李存随便救个人都是皇子?
“你不是不能说吗?”李存问道。
“对你,现在没有关系了。”小公主自信满满的说道。
为什么没有关系?很有关系啊!小公主,我求你还是对我有关系一点吧,像以前一样整我吧!李存抓狂中,小公主却又挽着她的手臂,甜甜的笑着,一脸期待的望她,“下午的比赛,虽然你不用参加,可你来好不好?”
“为什么?”
小公主娇嗔了她一眼,哼道:“我希望你来,不成啊?”说着飞快的跑了。
李存摸了摸彻底凉了的鼻尖,远处言歌慢慢走过来,他无奈的摇头叹道:“完了,公子,这次你可闯大祸了。”
可是这能赖她吗?李存嘿嘿一笑,“不过现在还不晚吧,那丫头好像只是随心而动,还没真的意识到。”
言歌摇头,一脸你就玩吧,迟早后悔的表情,仿佛是嫌表情不够,末了还加上一句鄙夷:“公子,你知不知道你最近越来越厚颜无耻了?”
“多谢夸奖。”李存笑得得意。
“不客气。”言歌回得干脆。他是公子的人,公子如何选择他就如何选择,既然公子喜欢偶尔厚颜一点,他又何必要脸呢?
下午李存步入比赛的花园时,已经结束了一局,小公主输了,坐在椅子上,鼻子对着一脸胜利的九皇子不断哼哼,九皇子也毫不示弱的回以白眼,三皇子看到李存来了,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得意,七皇子却眉毛上挑,似乎对后面的发展颇有计量。
“不公平。”小公主怒道:“刚才上场的是三哥身边骑术最厉害的人,三哥没说参加。”
“有什么不公平的,三哥也是男人,是男人站在这边有什么不对。”
恩恩,三皇子不断点头表示非常赞成,他肯定是因为维护男人尊严才坐在这里,绝对不是因为其他的某些无关紧要人,无关紧要的事。
“可是,可是……”小公主一时词穷。
“十妹,若是觉得不公平”七皇子逍遥悠然的摇着手中的扇子,“不如,之后的两局,你我各自出题,各自挑选对手,如何?”
各自出题,各自挑选对手?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如果一直由着她几位哥哥派人,六哥虽然不掺和,调走了七哥身边的人,可是三哥能人却不少,她几乎没有胜算,她眼中闪亮,“好,不过第一局得作废,而且三局之中两局由我们定。”
“没问题。”
“七哥!”九皇子不满叫道。
七皇子手中折扇刷的一下展开,目光一转,看向中间坐着此刻一袭粉色长袍,侧面比女子媚,正面如男人俊的明华,“裁判觉得如何?”
明华眼睑微抬,一瞬间,两人目光相接,火花四射,阴谋暗合,相知恨晚。
有热闹,为何不看?能火上浇油,为何不多浇点?
“同意。”明华妖孽的笑道:“刚才是九皇子这边胜利,而九皇子放弃第一局,那么由九皇子这边先定题选人以示公平,相信没有人反对吧?”
九皇子急得直瞪七皇子:七哥,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七皇子潇洒一笑,“既然十妹说男人能做的女人也能做,这一局,我们比武。”
十公主哼哼的坐下,确实论武功,她这边的人都是世家小姐,从小饱读诗书却很少涉猎武术,唯一一个将军的女儿,却也只是少时偷习过而已,谈不上会,更遑论精通。
七皇子扇子闭合,手一抬,扇顶指着李存的方向,“我选她。”
正在惦着脚尖逃跑的李存,石化当场,她就知道,从那混蛋一开口她就猜到了。
啊?十公主也傻了,“七哥,她是男人啊!”
“非也非也。十妹,她站在你那一边,虽是男人,此刻可是代表的女人。”
小公主一咬牙,“好吧。”
等等!什么好吧?她还没有答应好不好?难道就没有人能稍微的尊重一下她的意见?
三皇子看着李存被小公主强迫上场的懊悔劲儿,连续几日的闷气一下子消了不少,连天上偶尔飘来的几朵乌云此刻都显得格外漂亮美丽善良。
七皇子派上来的人,膀大腰圆,虎目凶狠,像一只庞大的怪物,可是为毛她此刻能想到的怪物只有狗熊?
来人对上李存,毫不犹豫,立刻出招擒拿,还没抓住李存,李存便乱嚎乱叫,屁滚尿流的逃跑,一片皇子哄堂大笑,一片闺秀丢脸难堪用手帕遮住,唯独小公主一人担心紧张的注视着从陈铁胯下滚来滚去的小身影。
陈铁此人胜在天生神力,可惜却少灵敏,每次快要抓住李存,便被李存躲过,这一次,李存再次从她胯下钻过去,他终于抓住李存的脚踝,却怎料李存另一脚狠狠的踢在他的左眼上,痛不可挡之时,李存起身瞬间偏硬邦邦的脑袋却撞在他的命根之上,更是痛不可言。
李存趴在地上,低着头,忍住笑,好吧,她刚才非常不小心,一时着急用了铁头功。
这一次轮到美女们笑翻了,皇子们脸青了,不过还有一个妖孽不管是谁输,笑的比谁都嚣张,都大声,颇为令人讨厌。
陈铁跳了跳,忍住痛,一掌拍碎一旁的木条围栏,抓起一根带刺儿的大木棍,凶狠的挥舞着砸向李存,李存果断抱头趴下。
“李存,打不赢就别打了,下来!”小公主叫道,三皇子紧抓桌角的手不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