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上二婚老婆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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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能让她走!”

    “一定要她交代清楚!”

    一石激起千层浪,喜欢落井下石的大有人在,嚣张过了头,还不知道给自己树立了多少敌人呢!

    好戏,正要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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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047章这只是开始

    看着上面脸色煞白的女人,祁允澔依旧淡笑着,那风度翩翩的样子和以往无异,典型的祁少风范。只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那眼底是没有一丝笑意的,甚至带着冰冷。

    用手肘撞了一下身旁的人,秦乐姗小声说:“哎,你该庆幸,我们从来都不是这男人的对手,否则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曾经听人说过,在“五虎将”中宁肯得罪看起来凶巴巴的邢梓东,也不要得罪“笑面虎”祁少。别人就算凶神恶煞,好歹也能让人有个防备,他老人家偏偏要顶着伪善的面孔,去做些出人意料事情。

    比如此时,一点儿都看不出他怜香惜玉的绅士风度,反而还带头兴风作浪,不得不令人大跌眼镜。

    在众人瞠目结舌之下,祁允澔迈着稳健的步子上台,轻声对刘岚岚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看到她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再然后,又说了一句,女人迟疑了一会儿,随即点头。

    这奇怪的互动,让人摸不着头脑,可是随着女记者手里又一条短片的传阅,众人能清楚地看到刘岚岚虐杀流浪猫狗的整个过程。

    随即,全场哗然。

    在这风口浪尖儿上,她只恨不得自己能瞬间有了隐形的异能,或是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周围的人在议论些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都快要爆炸了。

    可是刚才那男人说的没错,此时想要全身而退已经是不可能了,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她想躲都躲不掉。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先不论回家后会面对父亲的暴怒,光是眼前的人,就不好摆脱。

    看到那些个昔日的“好姐妹”,都在下边起劲儿的跟着折腾,刘岚岚的心里就一阵酸楚。平时不都跟她吃喝玩乐的走得很近吗?这会儿就没有人愿意挺身而出为她说一句话?

    呵呵,也是她太天真,若不是有着那样的家世背景,人家又怎么可能会买她的账?

    突然之间,她那孤立无援的茫然模样,让宁欣妍心里感觉很怪异,不愿意将这场闹剧再看下去,拿起包包就提前离场了。

    交换一个眼神后,祁允澔和秦乐姗赶紧跟上,生怕她会出什么事儿。

    追上她后,秦乐姗担忧地问道:“欣妍,你怎么了?你不会是在同情那个女人吧?!”她要真敢说是,那就别怪她这个做姐妹的无情,绝对会一巴掌把她给拍醒。

    那狐狸精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和侮辱,这些难道要轻易放下吗?

    轻轻摇了摇头,宁欣妍笑道:“你把我想得太伟大了。老实说,能看到她有这么一天,我挺高兴的,我也很感激在背后做了这么多的人。”

    若有似无地瞟了某人一眼,冲他粲然一笑。

    “只是,我不太喜欢看那些落井下石的闹剧。会有今天的局面,完全是她咎由自取,不值得任何人的同情。你们相信因果轮回吗?在她当初做出有违道德的事情时,就该料到迟早会有报应。但我更想看到的,还是她和张玉森的故事。不如,我们来打个赌,看他们俩能撑的了多久?”顽皮地眨了几下眼睛,像个淘气的孩子。

    看到她一脸笃定的神情,祁允澔单手插进裤袋,不以为意的说:“你能提议这个,自然是有了把握,我没猜错吧?”

    他知道这女人做事情很有分寸,绝对不会对将来的事儿妄加断言,更不会做这么无聊的游戏。如今应该是掌握一些线索了吧?

    据他所知,似乎她最近在收集那个渣男的情报,究竟想干什么呢?

    风情万种地向他抛了一个媚眼,宁欣妍魅惑地笑道:“男人有时候适当装傻会比较可爱哦!你还是别知道太多的好。况且,这件事儿,你们谁都别插手,我自有安排。好戏嘛,也不是你们才能策划的,总之不会让你们失望就成。”

    这还得感谢老天给了她一个巧合的契机,否则她还得费点儿心思,看看要如何去讨这个债呢!她可不是任由别人欺负,还要唯唯诺诺的女人,那些肆意侮辱她的人,她总要一个个的再报复回来,不然也太软弱了吧?

    当天晚上,网络上就已经有不少视频是关于下午的募捐会的,下面的评论区里骂声一片,将刘岚岚批评得体无完肤。

    有人因此而牵扯到这些所谓上流社会的名媛淑女,外表光鲜亮丽,实际上很多都包藏祸心。有人推断刘岚岚有心理方面的疾病,早就该送到精神病院去了,否则还会有更多的流浪猫狗惨遭其害。

    还有不少人由此引伸出公益慈善事业的真实性,究竟有多少募集回来的善款能落实到位,包括那些捐助给贫困灾区的物资,又有多少能送到有需要的人手里呢?

    总而言之,这场口水战打得异常激烈,一度成为a市的热门话题。而第二天,刘市长就明哲保身地发表了一份个人声明,称女儿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痛心,都是他管教不严所致。还说刘岚岚其实是因为小时候曾经被一只野狗抓伤过,还差点儿被咬,吓得有阴影了,才会情不自禁地做出那些失常的举动。

    放下那份早报,宁欣妍不禁笑了。还真是冠冕堂皇啊,明明就是做了令人发指的丑事儿,偏偏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好像她有多无奈似的。

    “欣妍,你笑什么?”刘珍拿着水杯进来,就看到她靠着厨柜发笑,八卦地想要分享好友的快乐。

    将报纸递过去,云淡风轻的说:“笑一场闹剧。”真相是不可能被掩盖的,这么做,只会越描越黑,不过是欲盖弥彰而已。

    因为这件事而受到影响的还不止刘家,祁允澔也在第二天就接到了电话,看着那熟悉的号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张秘书,老太太啥时候有空想起我来了?”八成是专程来向他宣读懿旨的吧?

    果然——“允澔啊,你母亲让你今天晚上回家来吃饭。”平淡的声音,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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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048章你要闹哪样

    用“五虎将”其他人的话说,他们家老太太就像是当年的慈禧太后,十分霸气不说,而且从来说一不二,所有人都要按照她的想法去做。稍有不如意,就会立马翻脸不认人。

    也就是他们祁家的父子俩脾气好,老爷子经常在军区里忙活,十天半个月都难得见一次面,当然无所谓。苦的就是祁允澔这个孝子,他向来对母亲都很尊重,基本上生活的小事儿都对她言听计从。

    只除了当年的那件事儿。

    这天祁允澔没有开那辆炫到不行的玛莎拉蒂,只是选了一辆中规中矩的揽胜,老实说,他们家老头儿军旅出身,对于这样类型的车子情有独钟。对于他喜欢那些个炫酷的跑车从来都不能理解,所以回家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地会换车。

    虽然摸不准老爷子是不是也在家,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这一路上,他一直都在暗忖,老太突然把他召回,到底是想干什么?

    自打因为他感情上的事儿闹别扭之后,母子俩就像是达成了共识,绝口不提他的恋爱问题,不管他是继续“守身如玉”也好,还是另外结识女朋友,都不需要家里操心。

    种满木棉树的大街上,树影斑驳,夕阳的晕黄透过枝叶投射在地面上。偶尔有车辆快速经过,卷起几片落叶来,随风飘舞,就像是翩翩蝶舞一般,很是迷人。

    车子拐入一处普通的大门,那里只有街道的门牌,而没有任何单位名称,更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只是围墙比正常的住宅小区要高,而且电动门都是保持关闭状态,门口的岗亭里,站着的不是保安,而是一身戎装的警卫。

    见到熟悉的车牌,警卫立刻放行,而祁允澔也降下车窗,朝对方微微颌首致意。

    这一路七拐八弯的,经过迷宫一样的长长通道,一直到最里面的那幢房子,才停下来。熄火后,怔怔地看着车头发呆,这顿饭,希望不会让人难以下咽才好。

    听到汽车的引擎声,张秘书已经从屋里跑出来了——这位年长的妇女在他们家多年,总是深得两老的信任,而且观察能力和听觉都是一流的,小时候捣蛋就没少被她抓包。

    “允澔回来了?你母亲可是等你等得脖子都长了呢!”从他手里接过那一箱樱桃,张秘书乐呵呵的说。

    这母子俩的脾气还真像,一个比一个倔强,谁都不肯轻易让步,经常让她像块夹心饼干似的,左右为难。要是老爷子在家还能好一点儿,至少他说话比较有份量。

    朝她展开一抹灿烂的微笑,祁少不以为意地笑道:“那不就更好咯?脖子长了直接送到动物园去给人参观就好了,我不介意免费帮她做宣传。”他向来不会好好说话,即使是在这样的家庭里,也还是不忘要自娱自乐。

    嗔怒地轻拍他的肩头一下,张秘书笑骂:“死孩子!这张嘴还是这么毒!小心你母亲听到了把你的皮给扒下来!”

    谁说随着年龄的增长就会变得更加成熟?年纪再大,也还是有着一颗童心,在熟悉的人面前还是保有真性情。

    “她舍不得的。”笃定地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祁允澔这才进了屋。

    见到老太太那严肃的神色,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却还是一如往常般,嬉皮笑脸地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赞道:“哎呀,我们霞姐一段时间不见,越发出落得水灵儿了!瞧这皮肤,白里透红的,比十八岁的大闺女还要粉嫩呢!”

    偶尔心血来潮的时候,他不是把潘玉霞叫“妈”,而是取了个这么和蔼可亲的昵称。以前也曾经被老妈子抗议过,说他没大没小,抗议无效的情况下,也由着他去了。

    对这个儿子,她向来都没辙。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原则性的问题上,他从来都不会犯错误,也就是闯些小打小闹的祸而已,无伤大雅。

    他这一打岔,潘玉霞倒不好再绷着脸了,只得嗔怒道:“你这油嘴滑舌的还是用来哄那些女朋友吧,你老妈我用不着。”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孩子身边有多少女人出现,但他偏偏就像是中了邪,一个都看不上。

    这真让人来气!

    不愿意和他再兜圈子,开门见山地进入主题:“我问你,你是不是非要得到那个女人不可?”她虽然年纪大了,老花眼了,耳朵也不那么灵敏了,可是不表示她就完全蒙在鼓里。

    儿子的一举一动她还是很清楚的,不然又怎么做他的老妈?儿子搬出去自己住以后,她就没怎么省过心,隔三差五以各种理由上去“突击检查”不说,还得在儿子的身边布下不少眼线,否则又怎能及时掌握他的动态?

    最气人的就是那几个臭小子,从小一块儿玩儿的,把大院里闹翻天也就罢了,长大了还要互相打掩护,这份感情是有多好?从他们的嘴里从来都套不出任何的情报!

    当年看到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才得知是暗恋了一个工人家庭的女孩儿,要说那孩子也长得挺好的,就是出身不行,太过悬殊的两个人注定是不会有未来的。

    谁知儿子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即使知道人家不喜欢他,也还是决定要一傻到底,甚至后来为了那个女孩子,连恋爱都不谈了。母子俩也因为这件往事而起了不止一次争执,没想到时隔多年,居然让他们又遇上了!

    不愿意回避这个问题,祁允澔直直看进母亲的眼底,淡定非常:“是,我这次绝对不会再错过了。”这是他给自己下达的“政治任务”,也是他接下来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目标。

    不曾想潘玉霞一看到他还是那副死样,气儿就不打一处来,把手边的报纸用力摔到茶几上,气得一下就站了起来:“你是失心疯了还是中了她的毒?人家都已经结过婚,现在又离婚了,还带着个孩子,这世界上除了她就没有女人了吗?你到底要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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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049章母子过招

    像是压根儿就没看到母亲那几欲抓狂的样子,从桌上的玻璃果盘里拿起一颗美国红提丢进嘴里,祁允澔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淡笑着对张秘书赞道:“唔……这提子挺好,还有么?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我带点儿。”

    那自如的神态就像是在闲话家常,仿佛对母亲的话置若罔闻。

    但熟知他性格的人多少都能看得出来,他这是在故意抬杠呢,就是不愿意正面讨论这个问题。他以为,当年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张秘书束手立在一旁,眼见母子俩又再度陷入僵局,既不好开口,也不敢插手。毕竟这是他们的家务事,老爷子不在家,这战火几乎是一触即发,谁都没有那个把握能去灭火。只求不要被殃及,那就阿弥陀佛了。

    儿子的执迷不悟让潘玉霞很是纳闷,她就奇了怪了,那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竟然能把她儿子给迷得神魂颠倒的。

    莫不是下了什么蛊毒吧?否则怎么会痴了这么多年,还执迷不悔?放着这么多条件好的女孩儿不要,一意孤行。偏偏他们家老头子还帮着这臭小子说话,说什么年轻人的事儿,由他们自己去折腾,做长辈的就别插手。

    她能不插手吗?再不插手,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抱上孙子,急得头发都白了。

    祁允澔正要伸手过去拿提子,立刻就被母亲狠狠地一巴掌拍掉,缩回手后,夸张地对着那微红的手背一阵呵气:“妈,我好歹是你亲生的,犯得着下手这么狠吗?”合着满腔的怒火全都转化到这一下了?

    毫不留情地剐了他一眼,潘玉霞气结地回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妈?我都快要被你气死了!”每次想跟他说终生大事的时候,他总是有本事东拉西扯的,偏不让她往正题上走。

    “这哪儿能啊?您老人家万寿无疆,怎么会轻易被我这样的凡夫俗子气死呢?呸呸呸!快吐掉口水重新说,你一定能长命百岁!”孩子气的又是往地上啐了一口,又是死命跺脚的,让人看了都忍俊不禁。

    见到身后的张秘书都忍不住掩口偷笑,潘玉霞的气儿也消了一大半,这个儿子,她是快没辙了。今天不过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看看是不是还有挽回的余地。

    听到外头有声音,面色一喜:“准是宇霖那孩子来了!”说完热情地快步往外走,那积极的程度,就差没有夹道欢迎了。

    进得屋来,瞥见斜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人,杜宇霖故作惊讶地叫道:“哟嗬,今儿吹的是什么风啊?能把我们祁少都给吹回来了?不错不错,我可是倍儿有面子啊!”这场早有预谋的“偶遇”,似乎太牵强,就连她这个主角之一都觉得吃力。

    她是对祁允澔有好感没错,从小都把自己当成他的新娘也没错,但是从来都没想过要借助长辈的力量去迫使他接受自己。

    老实说,接到潘玉霞的电话时她也很忐忑,犹豫了好久都无法决定到底要不要来这一趟。最终还是想见他的心情战胜了一切,甚至把骄傲的自尊放到一边儿,只为了能看上一眼。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平时哪怕借着去康复中心看哥哥的理由,也未必能碰上。

    作为她的资深发小,如果说祁允澔会相信她这番鬼话,那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就算看不出她的破绽,难道对自己的母亲还不够了解吗?

    归根到底,不就是看不惯他对宁欣妍的感情吗?工人阶级怎么了?从建国初识,不都提倡军民一家亲吗?到了这一辈儿,怎么就不好使了呢?大家不都是在为祖国建设事业添砖加瓦嘛,只是岗位不同而已。

    再说,他祁允澔的女人,就算目不识丁,不具有任何独立的能力去挣钱,那又有什么所谓?他需要讲求门当户对那些个东西?

    老早就说过,结婚对他来说不过就是有一个正式的法律承认的身份而已,只要是他喜欢的人就成,她的家庭和工作都是无关紧要的。有能力的男人,从来不会在乎这些。

    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儿驳回母亲的面子,只能虚伪地跟杜宇霖寒暄几句,言语间的客套和生份,叫人看了都心寒。

    生怕自己在场会让两个年轻人放不开,潘玉霞赶紧开腔道:“我到厨房去看看饭菜准备得怎么样了,张秘书,你也来帮忙吧!”

    瞧,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回家来吃顿饭,十有八九就是鸿门宴,母亲哪有真的想他?想的只是她那遥不可及的未来媳妇儿和孙子。

    脚步声渐行渐远后,祁允澔明显松了一口气,立马恢复到完全放松的状态,懒洋洋地对身旁的人说:“我的事儿你就别再瞎掺合了,我妈那里随便敷衍一下就好,不用管她。又不是第一次了,搞不懂她怎么就以为咱俩是一对儿呢?”

    与其说是在跟人交流,倒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一边吃着提子,一边漫不经心地摇头低叹,仿佛完全都没把杜宇霖放在眼里。

    他这样满不在乎的态度还是刺伤了她的心,是她表现得不够明显吗?还是某人要刻意忽略?难道他就看不出来,她再也不想做那个当年一直跟在他们几个屁股后面的小丫头了吗?

    一时气不过,正要张嘴向他表露心迹,忽然就听到他扬声说:“妈,你就别再偷听了,小心那些菜都做得没有品质啊!”

    话音刚落,只听到外头隐约飘来一句小声嘀咕:“这死孩子!”

    唇角不禁微微扬起,知子莫若母,反之,也一样。这点儿小心思还骗不过他,要论起来,他才是这方面的鼻祖呢!

    把母亲支开后,这才转过头来,绅士地询问:“你刚才下跟我说什么来着?”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这世界上就没什么事儿能让他操心和重视的。

    彷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杜宇霖蔫蔫地虚应:“没什么,我也忘了想说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大事儿。”让她还如何开口?这男人的心压根儿就没在这儿!

    垂下眼帘,悄悄掩去眸间的喜色,祁允澔耸了耸肩道:“你们女人总是这么善变。”想逼他就范?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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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050章不能再等

    客厅里沉寂得就像是时间都静止了一样,谁都没有再说话,男人只顾低着头玩手机,而女人则一脸错愕和委屈地看着他。

    是谁说,只有幼稚的人才会整天都离不开手机,不管发短信还是刷微博,从来都不是事业有成的男人该做的事儿?这会儿又是谁在对着手机傻笑?丫的这不是双重标准吗?最令人好奇的还不是他做这些,而是那个对象会是谁。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吧?除了那个叫宁欣妍的女人,不做第二人想。

    杜宇霖就这样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时之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还在中学的时候,就看到他的钱包里有一张照片,拍得很模糊。

    虽然是偷拍的,却能将里头那张小脸看得很清楚。那会儿,“五虎将”都已经上大学了,哥哥说,那是澔哥哥喜欢的姑娘。半大不小的孩子,隐约能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那意味着以后可能会结婚,会生孩子。

    犹记得她当时倔强地大声叫道:“澔哥哥是我的!他的新娘只能是我!”呵呵,那几个哥哥脸上的笑意是那么明显,他们终究只把她当成一个小跟屁虫,小妹妹。

    那次在田子坊,其实她一眼就认出了宁欣妍来,对方显然不知道自己会这么被人惦记着吧?没错,她在杜宇霖的心里一直都是个情敌的存在。

    甚至于,在机场的时候,远远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捧着一束鲜花,面带欣喜的翘首等待,她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明知道他等的不是自己,却还是下意识地飞奔过去,从他怀里看到宁欣妍那张小脸微微变色时,有一种j计得逞的快乐。

    可是当男人气急败坏地推开她,不顾一切地追出去时,她才意识到,即使是一个人的爱情,也可以持续很久。

    七年了,他还在等着。

    “哟,你们俩还变生份了?怎么都不说话呢?宇霖啊,今儿家里做了你最喜欢的菊花鱼,一会儿你可要多吃一点儿!”潘玉霞不愧是机关单位里头待了几十年的人,这打圆场的本事不容小觑,硬是能把这僵局给打破了。

    想起在大学拿到奖学金的那次聚会,祁允澔就不由得笑了。那天“五虎将”的其他人都来了,连杜宇霖这个小尾巴也跟着,一伙人去下馆子,当时那丫头点的就是这个菜。

    打小就喜欢吃,还说那些鱼炸得很漂亮,搞不懂都被弄得皮开肉绽了,还有什么好看可言?他始终认为,鱼还是要清蒸的才好。两人其实有分歧的地方挺多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代沟的一种体现?

    他只记得,那天他第一次见到宁欣妍,球场边上的她,束着马尾,双眸紧盯着场上的人。秀眉习惯性的轻蹙着,偶尔会发出一声惊呼。

    下场休息的时候,他竟然关注的不是队友的表现,而是对方队员的女朋友。呵呵,反常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看着不断进出餐厅的人影,祁允澔突然觉得很没劲儿,再看看身旁两个女人聊得热络,就更是心知今晚这顿饭无论如何都会让他食不下咽。

    手机响起,快速按下一个键后,拿到耳边,沉默几秒钟后应道:“好,我马上过来。”

    然后起身对潘玉霞说:“妈,医院里有急事儿,我得赶回去,今儿就不在家里吃饭了。”像是火烧屁股似的,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外走去。

    潘玉霞不悦地沉下脸,追出去几步,扬声叫道:“你们那破医院能有什么急事儿啊?又不是急诊又不治身上的病!”这不是康复中心吗?心理疾病还有这么十万火急的?又不是断胳膊断腿的,臭小子八成是找借口遁走!

    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杜宇霖只得安慰道:“阿姨,他走了不正合适么?咱可以多吃一点儿了!”热情地过去挽着老太太的手臂,陪着她往餐厅走去。

    心头的苦涩却像漫无边际的黑暗似的,瞬间将她淹没。

    如果可以,她很希望自己刚才没有看到男人手机屏幕上那显示的闹钟!为了逃开这个饭局,为了不向母亲妥协,他竟然还能用这样的方式?很好,果然还有几分当年调皮捣蛋的影子。

    从家里“逃”出来,祁允澔就一路把车子开到了“旭达”的楼下,百无聊赖地坐在车里,等待着从前方的大厦里走出那抹熟悉的倩影。

    庆幸的是,他今天运气还不算差,至少宁欣妍没有加班。

    听到喇叭声,纳闷地转过头,就看到那玩世不恭的笑脸,乐呵呵地冲她吹了一声口哨:“美女,上哪儿去?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能送你一程?”

    嗔怒地横了他一眼,宁欣妍就拉着刘珍走过去,拉开车门就闻到一阵浓郁的花香,紧接着,那闪着金粉的蓝色妖姬就送到她眼前:“鲜花配美人儿。”

    错愕地盯着那一大捧鲜花,有种想要晕厥的感觉,尤其是来自身旁的探问目光,让她恨不得变成隐形人。

    像是忽略车里还有旁人,祁允澔转过头来,很是认真的说:“妍妍,我实在是不能再等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我正式追求你。考核过程嘛,最好短一点儿,你知道我是急性子,需要整改的地方,请当面跟我交接,不出一天保证全部都整改到位!”

    这架势,仿佛比申请入党还要郑重其事,要是能再顺带提交一份书面申请,那就更给力了。

    “噗!”他这分明在耍宝,却又一本正经的模样,把刘珍给逗乐了,笑倒在宁欣妍的怀里说:“你在哪儿认识的这么一个活宝啊?接受了吧,我敢打赌你以后的生活绝对不会无聊!”车子是老土了点儿,年轻人开帕萨特是不太时尚,但好歹也是车啊!

    再说了,能把人逗开心就行,她们一天工作压力多大啊,下班后还有个男朋友愿意花心思来讨好你,还能要求怎样?

    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手里的花,宁欣妍凉凉地反问:“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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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那么相亲就是为了看风水,表白是自掘坟墓,结婚是双双殉情;

    她一不想看风水,二不想自掘坟墓,更不想殉情,

    她的人生很美好,男人婚姻神马的都是浮云;

    可偏偏有人要跟她抱在一起死,

    好吧,看在家里的两只都很期待的份上,她暂时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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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051章认真地追

    某人赶紧表态:“当然不止!这个算是追求的正式请柬吧,接下来我会努力表现的,还希望组织上能给予一个机会!”若是在平地里,他估计还会“啪”一下立正,敬个礼什么的。

    女人不为所动,打了个哈欠,“先吃饭成么?我都快饿死了!”

    要胡扯也得让她吃饱了有精神才能听得进去吧?否则怎么有心情搭理?况且还没弄清楚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别跟着他一起疯比较好。

    甚至于,宁欣妍还十分敏感地四下张望,试图从周围找到那位伤心欲绝的女人——她不是神经质,而是被某人利用来做挡箭牌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怕这次也不会那么简单吧?

    将她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鹰眸中划过一丝受伤的神色,祁允澔若无其事地应道:“好嘞!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就当作是正式追求你的第一次约会吧!”

    “你做主吧!”

    原本想着一起去见证这个“伟大”的时刻,无奈刘珍觉得自己这个超大功率的飞利浦太过耀眼,坚持要在地铁站下车,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车里只剩下两人时,冷不丁的,男人委屈地小声说:“你就不能坐到人家身边么?”

    打了个寒噤,费了好大的力气,宁欣妍才能说服自己不把怀里的花束往那张俊脸上砸去。丫的现在是把肉麻当有趣是吗?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如此哀怨的说话能让人神共愤?

    更意想不到的是,某人这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大有不达目的绝不收手之势。

    每天一束花还算是小case,中午必定会亲自送来爱心便当,和她共进午餐,晚上又带着点点一起来接她下班。

    如此几天之后,整个“旭达”大厦都炸开了锅,谁都知道有个躲进帅气的男人在疯狂追求她,甚至还有不少人问到是不是好事近了……

    气闷地将文件“啪”一下扔到桌上,宁欣妍拿着杯子走进茶水间,不想再被那些打探的目光困扰。

    前脚刚进来,刘珍后脚就跟上了,压低声音冲她挤眉弄眼,“哎,我说那个祁先生条件还真不赖耶!那天是我小瞧他了,人家如果真的喜欢你,你也别拒绝呀!多好的男人啊!”

    初见那辆帕萨特,心里还小小鄙视了一下,谁知人家是真人不露相,几乎每天都跟开车展似的,不是揽胜就是道奇,即使是开着复古的野马,也能被他开出拉风的帅酷感觉来。何况他待人又温文有礼,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

    “评价这么高?那我等会儿是不是要转告他,最好顺便促成你们俩?”喝了一口冰水,让脑子稍微清醒一点儿,宁欣妍打趣道。

    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刘珍一脸正色道:“别!小女子无福消受!那样的极品帅哥,不是随便谁都能手到擒来的。不过说也奇怪,他为什么就看上你了呢?还是说,他有恋母情结?”

    天马行空的胡言乱语,很快就招来了白眼儿,顺带免费赠送一个爆栗。

    轻抚着被敲疼的地方,依然死性不改地胡乱猜测:“会不会是你的处境让他有了怜悯之心?男人都有英雄主义情结,难道是为了这个?”

    问号满天飞,似乎这个问题令她相当困扰。

    往她手里塞了一包鸟窝咖啡,宁欣妍浅笑道:“这个问题我会替你好好了解的。”那家伙的心思谁能猜透?她要是有这本事,没准早就可以开一家心理治疗诊所了。

    快下班的时候,祁允澔却跑了上来。

    从经理办公室出来,见到有好几个人围在会客室里,叽叽喳喳的,宁欣妍并没有往心里去,但听到某一个熟悉的嗓音时,就不由自主地轻蹙起眉头。

    丫的搞什么鬼?

    “祁先生,你身边还有什么朋友像你一样的吗?”

    “nonono,祁允澔是独一无二的,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那你和欣妍在一起多久了?”

    “还没正式在一起,我这不正卖力追着呢嘛!”

    “她对你那样,你就没有考虑过别的女人?”

    “她对我哪样儿了?这是我们俩特殊的相处方式,你们不懂。尤其在外人面前,妍妍总是放不开,不过她还是挺娇羞可人的,轻易就掳获了我的一颗芳心。”

    ……

    无语地抬起头看了看空调出风口,宁欣妍一阵恶寒。是冷气太大了吗?为什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娇羞可人?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的状态!还芳心?老天!他以为自己是待字闺中的小姐?

    眼尖地瞥见门口那一抹倩影,祁允澔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了上去,“妍妍,你忙完了?可以走了吗?外头下大雨呢,我怕你会被淋到,所以就提前来了,车子停在地下车库。”

    冷冷地瞪着他,不发一语。

    谁知某人还变本加厉地表明清白,“你不要误会哦!我只是跟你的同事们沟通一下,增进感情,你知道的,爱屋及乌嘛!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要知道,能加入你的生活圈子,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儿!”

    “我以为你已经加入了。”还是强行闯入的那种。

    好家伙,这都攻城夺寨了,不管是她的家人、朋友还是同事,全线告负,无一不被他“收买”。搞不好办公室里也有好几个眼线呢,这男人的心思太难以捉摸了。

    一把抓起她的柔荑,深情告白:“不,我真正想要的,是你的心。”

    呕——自己都忍不住暗暗吐了一大口,如此文艺范儿的台词,可是恶补了不少台剧韩剧才学来的,一定要坚持到底!

    抽回自己的手,回到座位收拾东西,才把包包的拉链拉上,就被人一把抢了去。

    “这种粗重活儿还是由我来吧!太重了会让你的肩膀劳损的。”依旧温柔体贴,绅士得叫办公室里其他的女人都恨不得为他化为一滩水。

    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宁欣妍面无表情地走向电梯,唯恐再面对他多一分钟就会阵亡。

    上了车,无力地看着他:“你究竟要玩到什么时候?”

    男人一脸无辜,“我很认真的在追你啊!”居然说他在玩?被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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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章节前面还有空格或者奇怪的字符不?这两天已经不用那个排版的软件了,希望不再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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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052章做母亲的心

    直看入他的眼底,“我不值得你的认真,我这辈子也不想再谈恋爱,更不想碰婚姻了。”经历过一场那样的感情,足以让她心力交瘁。

    看到她又开始伪装坚强,借此来拉开距离,祁允澔除了无奈,更多的是心疼。眨了眨眼睛掩去那失望的神色,打起精神道:“没关系,你就让我试试嘛!说不定我又让你找回那样的冲动了呢?像我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吹嘘两句,就被人打断了:“是是是,你最厉害,连棺材见了都会开盖,对吧?我说魅力十足的祁少,现在能不能先带我去吃饭?我今儿中午可是一直都在忙,随便吃了一包饼干顶过去的。”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

    “妍妍,不是我要说你,你也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儿了,吃饼干怎么行呢?上回不是给你买了好几盒便携的汤吗?只要用热水冲就可以喝了,那样至少……”还要继续碎碎念,看到她将耳朵紧紧捂住,这才想起自己又犯了大忌。

    两人曾经约法三章,她好好吃饭,他就不可以唐僧一样的念叨。现在虽然看来是她犯规在先,但事出有因,还是可以谅解的。

    不能谅解的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