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第3部分阅读
只顾着享受左宵默的柔情,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孩子已经落在了后面,有保镖在,出不了什么意外。
可怜的小孩子睁大着双眼,几次想让爸爸妈妈速度放慢一点,可是都被憋回去了,只能加快自己的小脚步,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的。
凌小昔在后面看着,心疼得真想立即冲上去抱起左枫宇,那两个人都不长眼睛的吗?没看到孩子为了跟上他们的步伐,踉跄了好几次?凌小昔憋回那已经悬在眼眶中的眼泪,摘下墨镜时,她又是一副微笑着的面容,抬脚朝着左宵默和白珍珍的方向走去,步伐优雅,姿态高傲。
“这么巧又遇见先生您了。哎呀,这小孩子真可爱!”凌小昔蹲下身子,怜爱地摸摸左枫宇的脸蛋。“跟先生很像呢,只是这眼睛……”
不等她说完,白珍珍已经警惕地将左枫宇抱在了怀中,一脸戒备地看着凌小昔,摸不准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只能扭过头,看向左宵默,“亲爱的,这是你的朋友吗?”
左宵默摇摇头,神色淡漠,“不认识。”
第一卷第008章三年前
他对于找女人的事情一向很坦诚,白珍珍清楚他的个性,自然是相信他的话的,于是对凌小昔的敌意又深了几分,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上来就想挑断左枫宇这根在白珍珍心中十分脆弱的弦,怎能叫白珍珍不提防,多半是想借机爬上她老公的床!白珍珍嫌恶地看了凌小昔一眼,将她和那些企图攀龙附凤的女人看作了同样的存在。
“两位别误会,因为跟先生同航班,又是邻座的,所以才贸然前来打扰。我只是想问一下怎样去盛世皇廷。哎,五年没回来了,这里都有些不熟悉了。”凌小昔叹息着看了一眼四周,眼角余光却不断瞟着白珍珍,仔细端详着她的表情。
“五年前”再加上“盛世皇廷”,这两个词让白珍珍几乎是在一瞬间想起了曾经那个年轻的女孩子,脸色顿时苍白了几分。
左宵默没有看她,只是冷冷地盯着莫名其妙的凌小昔,毫不客气地说到:“不知道路,难道还不会叫出租车吗?”
凌小昔一拍脑袋,仿佛这才回过神来,随即又抱歉地勾了勾嘴角,“一时之间糊涂了,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那我就先走一步,再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珍珍总觉得那一声“再见”别有深意,看着凌小昔拖着行李箱一步步地向前走去,她的心里蓦地蹦出一个影子,吓得差点站立不稳。
一回到家,白珍珍便找了个借口来到了百阅凯赌场。
胡东战战兢兢地立在一边,大小姐已经很久没来赌场了,一来就要找他,他能不紧张嘛。“大……大小姐,什么事儿啊?”
白珍珍气定神闲地抿了一口茶,心里却急得像火烧似的,口气也免不了焦虑了几分:“五年前的那件事情,你确定办利索了?!”
只怪胡东手上办的事太多,他一时间还这么想起来白珍珍指的是什么事情。“您是指……哪件事?”问出这句话后,胡东拉着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却已经骂开了,妈的,见个女人搞得跟见阎王差不多。
“别装傻!西郊民房,那个女人!想起来了吗?!”白珍珍耐着性子提醒,右眼皮却突兀地跳了起来,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心底不详的预感再一次加深。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您是说那个事儿啊!”胡东心里松了一口气,“您想啊,当时她都已经那样了,就算我们不动手,一个人关在那里又能撑几天?那一刀可是扎在她心窝子上的,绝对让她死得透透的!”
“不要啊!放开我!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个女人的哀嚎,白珍珍心烦意乱,挥挥手让胡东下去了,自己一个人留在房间内,扶额沉思。
活着的时候给她添堵,怎么死了也这么不让人省心呢?白珍珍烦闷地将茶杯摔碎在地。“一个黄毛小丫头,就算变成了鬼,我也不怕,想和我斗,她不配!”
空无一人的房间内,白珍珍嘴里不住念叨着,手上也不断地砸碎一切能砸的东西,飞机场里发生的事,让她本就敏感的神经再次变得紧绷起来,心里像是堵了一团什么,她想要发泄……
这一切,都是因为三年前那件事……
三年前,父亲骤然离世,留下了还算丰厚的遗产。
可是父亲走后,母亲恋上了赌博,遗产在她手里已经败得所剩无几,剩下一点仅能勉强度日,却连她下学期学费都交不起。
“叮铃铃……”凌小昔拿起电话,还来不及开口,就听见了妈妈呼救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小昔,快,快救救妈妈……”
“妈,妈怎么回事?”李芬的呼喊让凌小昔顿时乱了分寸,她急切的呼喊却传来一阵低沉冷漠的男声。
“想让你妈平安无事,就把她欠的钱还上,否则后果你自己负责。”
“还什么钱,你们是谁,快放了我妈,否则我就报警了。”紧紧的握着听筒,凌小昔让自己尽量语气平稳。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报警也没用。我警告你,明天要是看不到五百万,那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五百万,天呐!
纤弱的身体无助的摇曳几下,凌小昔险些昏厥过去,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可是当脸颊传来清晰的疼痛时,她不得不面对这一事实。
五百万,现在她要去哪里弄五百万?
“听见没有,耳朵聋了,还是要丢下你妈不管不顾啊。”电话里再次传来了男人的咆哮,还夹杂一些母亲的咒骂。
“你放心吧,明天我一定带到,你可以先放了我妈吗?”明知道不可能,但是她还是想试一试。
“废话少说,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别的免谈。上午十点,百阅凯赌场,逾时不侯。”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声。
将电话搁在原地,凌小昔将自己抛在沙发里。五百万,她只不过是一个大一的学生,一夜之间去哪里筹集五百万。
找同学,不,他们没有那么多钱。
“我该怎么办?”无助的呐喊回荡在屋子里,回答她的依然还是安静。
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个影子,凌小昔从沙发上站起来,立刻抓起一旁的外套离开家门。
站在a市有名的学府前,凌小昔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平稳自己内心的悸动。现在,她只有求助他。
“学长,我是小昔,你现在有空吗,我在学校门口等你!”语气有些急切,握着电话的手,竟莫名的颤抖起来。
与他并不是第一次通电话,可是却是她第一次这么紧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似乎有些意外。“我还在实验室,你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厅等我吧!”声音带着略微的歉意,但是凌小昔并没有注意那么多。
“好,学长,我等你!”凌小昔不知道,这一等就是从白天等到晚上,可是却连学长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拖着疲倦的身体离开咖啡厅,凌小昔游荡在马路上,她没有想到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学长居然会放她鸽子。
晕黄的路灯照在她的身上,纤细的身影倒映在地上,被拉的很长很长,寂寞和无助笼罩在她心头,
“叮铃铃……”急促的铃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意的撇了一眼,是学长,她想也没想就挂断电话,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铃音戛然而止,街道上再次恢复静谧。凌小昔尽量放慢自己的脚步,她并不想回到那个没有温暖的家。
旋律并没有不依不饶,过了一会儿,响起简讯的铃音,纠结了半天,凌小昔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心,打开看了一眼。
不出意外,真的是学长发来的信息,上面却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
嘴角勾起了苦涩的笑容,扬起手,她用尽全力将手机扔出去。深夜里,突如其来的响声格外的刺耳,仿佛是在嘲笑她的无知。
纵然,她并不希望天亮,可是她不是上帝,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
走了一夜当天际渐渐泛白,她拖着疲乏的身体回到了家里。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凌小昔将自己稍微的打扮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又有精神点。
从银行里取出自己这么多年偷偷攒下来的私房钱,可是却只是九牛一毛。
但是,她管不了这么多,现在母亲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提起桌子上的箱子,凌小昔依约来到了百阅凯赌场。因为是白天,向来门庭若市的赌场倒是显得有几分清静。站在门口,望着装修得富丽堂皇的赌场,纤细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下。
凌小昔,不要害怕,你已经筹到钱了!她在心里自我催眠着。
昂着头,凌小昔在打手的引领下见到了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
男子在看见她后,狰狞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意。“钱带来了!”声音慵懒得有些刺耳,细小的眼睛,带着不怀好意的神色将她从上到下扫了个遍。
他的眼神,令凌小昔惶恐极了,她困难的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的拍了一下手上的箱子,算是回答了男人的问题。
“很好!”男子满意的点点头,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
“不行,我要先见到我妈妈!”读懂了男子眼里的讯息,凌小昔将箱子抱在怀里,清纯的脸上写满了固执。
固执到,没见到人,她决不松手。
“把人带上来!”按捺下心里的怒意,男子挥手让手下退下。
很快李芬就被带了出来,一夜不见,向来爱美的她头发已经散落下来,失去光泽,眼泪弄花了脸上精致的妆,美丽的容颜此刻看起来十分的恐怖,衣服也变得凌乱不堪,不难想象这一夜她过得多么艰难。
“妈,对不起,我来晚了!”凌小昔心疼的扑过去,心里自责不已。
“傻丫头,你来做什么?”李芬望着憔悴的女儿,责备她不应该出现。
“这里就是地狱,你没有钱,她们不会轻易的放过你!”想着自己的遭遇,李芬的眼里充满了恐惧。
凌小昔慧黠的眸子闪过一抹忧色,旋即被她掩藏起来,悄声说道:“妈,我跟学长借了五百万,您放心吧!”
第一卷第009章钱债肉偿
“真的,那太好了!”李芬想到自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不禁大声呼唤起来。
她根本忘记了女儿口中的学长曾经被她列为第一拒绝来往户,也忘记了自己的丈夫是怎么被他的父亲羞辱。
母亲的举动让凌小昔蹙了蹙眉,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你们当这里是你家,絮絮叨叨也要看看地方啊。”男人阴冷的声音打断了她们母女没有说完的话。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我这里不是救济院,过了十二点,这五百万可就变成了一千万。”
“是啊,小昔快把钱给他吧!”李芬已经见识到他们要债的手段,在呆下去,她不保证能够有命活下去。
凌小昔犹豫的望了眼手上的密码箱,现在已经容不得她再三考虑。屏气凝神,她将箱子摔在地上,她立刻拉住母亲的手往门口跑去。从小受着良好教育的她,欺骗不是她所在行的事情,心虚是在所难免。
“拦住她们!”男人毕竟是在江湖上打滚多年的人,立刻看出端倪。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钱我已经拿来了。”凌小昔微怒的说,身体拼命想要挣脱开他们对她的钳制。当她看着男人慢条斯理的起身将一旁的箱子捡起来的时候,她的心狂跳起来……
不,不要,千万不要打开啊!
“看来,你还不知道规矩,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教教你吧!要走不是不行,但是最起码也要验钞之后。”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倦意,嘴角噙着淡淡的邪笑。
“不……”凌小昔刚发出一个音节,立刻闭上嘴。她这样担忧,岂不是更让他怀疑。心如捣鼓般作响,男人的目光看得她胆颤心惊,巴不得立刻逃走。
“不,不会有问题的。”看着他缓缓地打开箱子,她咬牙说道,像借此来将心里的恐惧拂袖而去。
“有没有问题看过了才知道!”男人淡淡的开口,低沉的嗓音透着怀疑的口吻。
突然,他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一阵巨响随即而来,箱子被他狠狠摔在地上,只见一张张裁剪得和人民币大小的报纸散落出来。
“这就是你带来的钱!”声音就像来自地狱一样,冷得让人唇齿发颤,只是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惊讶,一切好像是他意料之中。
李芬看着散落的纸片,她绝望的跌倒在地上。
凌小昔大气都不敢出,话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你,早就知道了!”不是怀疑,她可以肯定。
勾起嘴唇,男人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胡东,一切依照规矩办事,把她带到后面去,既然没钱,那就只能让她用身子偿还!”
“什么?”凌小昔差点就晕了过去,没钱就要用身体来偿还。
天呐,她怎么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地步。
“你们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吗?”她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双手却被人握得紧紧的,根本就动弹不了。
“去他妈的法律,在这里我们说了算。”胡东狂妄的碎了一句,贪婪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转,一双眼睛都快要瞪出来。可惜,薛宇建在这里,他不敢轻举妄动。
一旁跌坐在地上的李芬,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连累到自己的女儿,心里愧疚不已。她急忙爬到薛宇建的脚边苦苦的哀求道:“健哥,钱是我欠的,求求你,不要为难我的女儿。”
垂下眼睑,薛宇建眸光审视她许久之后,带着一张冷酷的脸,沉默的离开赌场大厅。
“不……你们不能这样!”悲凉的叫声响彻整个赌场,李芬狼狈的趴在地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悔恨万分。
“妈……”凌小昔看着柔弱的母亲,凌乱的头发已经让她没有了往日的高贵。
李芬听到女儿的低唤,她难堪的回过头,目光却停在亮堂的地面上,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女儿。“小昔,是妈妈连累你了。”
“妈,别说了,现在说这些也改变不了事实。”悲凉的声音从粉嫩的唇角轻溢出来,凌小昔已经绝望到了极点。
“不,可以的!”李芬的语气倏然变得坚定起来,她立刻朝着胡东走了过去,讨好着说道:“东哥,她还是个孩子,根本就不懂得看脸色奉承别人,要不,你就让我作陪吧?”
李芬胡乱的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褶皱不堪的衣服,希望自己看起来还有那么一点利用的价值。
“妈,你在说什么?”凌小昔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脸色苍白不已。母亲的话震撼着她的内心。她低下头,为刚刚脑海里涌现出来对母亲的抱怨而感到羞愧。
胡东早就在打凌小昔的主意,哪里容得了李芬在这里捣乱。眸光一冷,他大声的咆哮过去:“你们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吗,可以讨价还价!”
带着些许得意,胡东走到了凌小昔面前,粗糙的手指挑起她细嫩的下颔,惋惜的啧啧几声。
“可惜了,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就要下海做小姐。不过,在那之前,可以让我们兄弟爽爽再说。”
“是,老大!”洪亮的声音,都快要掀翻屋顶,一阵阵y荡的笑容让凌小昔胃里顿时一阵翻腾倒海。
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喊着:“不要,你们这些流氓,放开我!”看着一只粗短而黝黑的手,朝着自己的胸口袭来,凌小昔不由得倒抽一口气,一股冰冷的凉意,从她的脚下一直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瞳孔瞪的大大的。
“不要?恐怕这就由不得你了,放心等会保证你会求着,喊着要的!”胡东轻轻的捏着凌小昔的下颚,唇边挂着邪恶的笑容。
手顺着她白嫩的肌肤来到了她的脖颈上,极好的触感让胡东忍不住流连起来,一路下滑来到她翘挺的胸口。
“不……”不经人事的凌小昔,那里接受得了胡东这样放荡的触碰,她不断地挣扎着,恨不得立刻一头撞死在她们的面前,可是此刻她已经让胡东的手下紧紧的束缚着,别说是想撞死,就算是挣脱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东哥,东哥,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你们、你们这些挨千刀的,快放了我女儿,听见没有,快放了我女儿。你们要折磨就折磨我,不要折磨我女儿,她还是个学生啊。”李芬看着女儿被男人那样的轻薄,再也忍不住的歇斯底里起来,可是她忘了,自己也是人家的阶下囚,又有什么资格来要求。
胡东根本就不理会李芬的呐喊,凌小昔稚嫩的肌肤让他的小腹上迅速的窜起一团热火,原本充满怒火的眸子,此刻被yu望所覆盖。
“撕拉”一声,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赌场,徘徊在凌小昔的耳边,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在她的心上重重地划上一刀。
“不……”胸口的凉意,让她猛地抬头,一双充满有色火苗的眸子就这样赤裸裸的闯入自己的眼里。“你、你不能,不能这样!”凌小昔挣扎着,想要遮住自己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
“哈哈哈……”滛秽的笑声从胡东的嘴里溢了出来,看着凌小昔那含苞待放的胸部,他困难的咽了咽口水,一双手就忍不住的攀了上去。
“不,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凌小昔猛烈的摇着头,看着伸出来的手,她颤抖得更加的厉害了。
“放了你,我看你是在做梦吧!”胡东在凌小昔苍白的脸上抹了一下,滑嫩的触感让他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情/欲,“哥几个把她带到沙发上去,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欲仙欲死!”
就这样,凌小昔被两个男人无情的甩在了沙发上,猛烈的撞击,让她顿时感到头昏眼花起来。
她甚至还来不及收拢自己的衣服,就被随即而来的胡东给摁倒在了沙发上。双手紧紧的禁锢在头上。
“撕拉”一声,布料破碎的声音,就像一把利剑刺穿了凌小昔的胸口,她不安分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拼命的开口求饶。
“不,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胡东看着面前被内衣包裹着的圆润,脑子里早就是一片污秽的冲动。
“放了你谁来偿还这五百万,我们赌场的声誉还要不要,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俯下身,胡东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她的甜美了。
“不,不要……”
凌小昔万分恐惧的睁大着眼睛,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头颅,她的胃里面,倏然一阵倒腾,她竟然倒向了一边,干呕起来。
突如其来的干呕声,让胡东的兴致顿时消减了一半。他抬起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凌小昔,并无怜惜之意。
提起手,一计结实的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脸上,顿时脸上一片红肿,鲜红的手指印,清晰可见。
一股血腥味传遍她的口腔,但是凌小昔脸上依然还是挂着庆幸的笑容。
因为,胡东已经松开了她的双手,离开了她的身体。
“兄弟们,我想你们也早就心痒难耐了,这个青涩的小丫头,就交给你们调教吧!”
什么?
凌小昔顿时有一种落入冰窖的感觉,她以为胡东松开了她,就不再打算对她怎么样,可是他却将她交给那些手下。
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一双双的眼睛,凌小昔一咬唇,一个想法跳入了自己的脑子里。
就算是死,她也不能让这些禽兽玷污了自己的清白。
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柱子上,凌小昔瞥了一眼胡东,倏然,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准那个石柱,就跑了过去……
可是,她的意图,很快就让这些人给发现了,她的双手再一次的被夹了起来。
第一卷第010章代孕妈咪
这一次,他们将她推倒在地上,四个粗壮的汉子,压住她的手和脚,让她动不了分毫。
“你们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想干什么,自然是干你了……”
一个脸上挂着刀疤的男人,在她的面前顿了下来,一双深沉的眼睛,带着猥琐的目光,将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呸,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凌辱的。”凌小昔是个倔强的人,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她的心里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男人被凌小昔的话激怒了,一抬手,另一边脸上也承受了重重的一记耳光。
“死,就算要死,也要老子先玩了你再死。”说着男人就站了起来,毫不在意的当众退下了自己的长裤。
穿着仅剩的内裤,他走到了凌小昔的面前,正准备欺上去的时候,一个极其冷漠的声音,在他们的头顶上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突兀的女声,打断了大厅里面准备继续的人,冷眼的看着楼下的一群男人。
胡东闻声抬头望去,立刻吓得气势全无,双脚开始打哆嗦,而那些驾着凌小昔的人松开对她的钳制,低着头注视着自己的脚尖。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陪着笑脸胡东挥挥手,让手下的人将凌小昔母女两关起来。
双眼掩饰不了恐惧的朝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凌小昔立刻收拢身上仅有的一些布料,试图想要遮挡住自己的春光。
她是谁,为什么可以让目中无人的胡东,这般的敬畏。
“大,大小姐!”胡东脸色苍白的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女子,仿佛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天哪,他真的是不想活了,居然惊动了大小姐!
“胡东,我看你是不想在这里混了是吧,居然敢这样放肆,要是我告诉薛大哥或者是我爸爸,你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女子眉眼冷凝的看着胡东,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是一片鄙夷和厌恶。
“不,不要啊!”胡东惶恐的匍匐在地上,恳求道:“大小姐,我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告诉老大,我上有七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幼儿要抚养,求大小姐……”
“行了,行了,不要在我的面前装可怜了!”老掉牙的求饶,让女人很不厌烦的挥了挥手,显然这样的话她在胡东这里已经听了很多遍了。
“胡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事,一定是看中了人家漂亮的小姑娘,所以才起了色心是吧!”
“大小姐,我怎么敢啊!”胡东低下头,事实在面前,他还能够说些什么呢。“是这个小妮子的母亲欠了我们赌场五百万,老大让我按规矩办事,反正都是要去卖的,我们兄弟们就……”说道后面,根本就听不到胡东的声音。
“那你们也不能够这样强行啊,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不以为我们赌场专门做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女子漂亮的凤眼,顺着抽咽的声音望了过去,明亮如夜明珠的眸子,在凌小昔的身上留恋了好几圈。
“你,将她们带到贵宾室好好的款待,等一下本小姐有事情要跟她们谈,你们千万可不要怠慢了她们,否则的话,我会唯你们是问。”
“是的,大小姐!”胡东在怎么想要发泄心里的火,但是他们老板最宠爱的女儿发了话,他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安排人将凌小昔母女俩送入了赌场的贵宾室。
凌小昔心有余悸的跟着他们来到贵宾室,心里感激老天在紧要关头,派了一个天使来拯救自己。
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她坐在李芬的身边,望着满脸是愧疚的母亲,她柔声的安抚道:“好了,妈妈,您就不要自责了,只要您答应我,以后都不要赌博了,女儿今天所受的苦,也算没有白费。”
“好,妈妈答应你!”李芬惭愧的低下头。
“咔嚓”一声,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面若桃花,年纪轻轻的女子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刚刚在下面差一点就欺辱她的胡东。
看着来人走进,凌小昔弱不禁风的肩膀,不自禁的颤抖起来,眼中的氤氲也结成了晶莹的水珠,悬挂在纤长的羽睫上。
“大小姐,求求你,放了我的女儿吧,我可以为你做牛做马,只求大小姐放了我的女儿!”李芬上前跪在女子的面前,她的出现让李芬看到了一丝曙光。
女子漠然的扬起嘴角,直接朝沙发上的凌小昔走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感情。
凌小昔怔了怔,半晌才开口回答道:“我叫凌小昔!”
“凌小昔!”轻柔的声音,低低的呢喃一声,女子脸上的冷笑瞬间敛去,话题也奔入她的主题。“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漂亮得有些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女人,为什么要问自己一个这样的问题,但是她还是老实的回答出来。
挑剔的视线把凌小昔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如果不是亲口说自己已经成年了,她一定以为凌小昔还是一个高中生。
门口的李芬,从女人和女儿的谈话中就听出来了,她绝对不会无条件的帮忙。
她再一次的扑倒在女人的脚边,苦苦哀求道:“大小姐,求求您宽宏大量的饶了我们母女吧!”
微敛眉眼,女子看着匍匐在脚下的李芬,无情的话,仿佛一把利刀直接刺穿了她的胸膛。
“这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我白家又不是开善堂的,而且,我白珍珍也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没有好处,我怎么可能会饶了你们母女呢!”
“大小姐您说,你要怎样才肯放了我们母女?”
凌小昔呆呆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整个人不知道应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你想怎么样?”
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并没有真正的松一口气,现在才刚刚来到整件事情的高嘲部分。
“要我放了你们母女很简单,只要你能够答应我一件事情,别说是不让你们偿还五百万,我还可以给你们额外的五百万作为报酬!”白珍珍的语气冰冷到了极致,眼中的蔑视说明她很不愿意跟下流社会的人同处一室。
“什么事情?”凌小昔尽量稳住自己的呼吸,现在人在屋檐下,她就算不问也由不得她。
白珍珍因为凌小昔的识趣而慵懒的勾起了嘴角,满意的微微颔首道:“不错,我最喜欢和聪明的人谈话了,凌小昔,你很聪明!”
“不要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如果不是因为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让她可以避免那种一双朱唇万人尝的处境,她也不会对这个傲慢得像只孔雀的女子低头。
捋了捋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白珍珍好看的面容突然变得有些狰狞起来。“我要让你跟我的丈夫上床,为我代孕!”
“什么,代孕?”凌小昔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美丽的少妇,她才不过二十岁,人生不过是刚刚开始,她就要亲手毁了自己的未来吗?
“不,我不能答应你,我不能这样作践自己!”
摇着头,她拒绝了白珍珍的提议。
“你以为你有很好的选择吗?”白珍珍不缓不慢的开口,似乎早已经心有成竹。“shi身下海是人尽可夫,但是代孕,你只需要跟一个男人上床,两者之间孰轻孰重,你心里会不明白吗?而且你认为你的母亲,还能够四肢健全的站在你的面前吗?”
005如果这就是命……
顿了良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凌小昔匀了匀口气,看得出来,她现在很冷静,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却有些嘲讽的意味。
“还有我选择的余地吗?”黄鹂般的声音,从檀口中吐纳出来。
凌小昔很想夺门而逃,但是她更需要白珍珍的一句话,所以她必须忍,只有答应她,才能够让她的母亲免于牢狱之灾。
“不错,看来一晚上的时间你想的很清楚。”纤长的羽睫慵懒的煽动几下,白珍珍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合约,推到凌小昔面前。
“空口无凭,我们白纸黑字,合约上写的很明白,签了它,你们母女两就可以回去了。”
微颤着手打开了面前的合约,凌小昔努力的克制自己想要逃跑的心理。随意的看了一眼合约,她拿起一旁的笔,刷刷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我和我妈可以离开了吧!”抑制着自己的悸动,凌小昔拉起母亲的手,正欲往门口走去。
白珍珍俯身拿起凌小昔签过字的合同,嘴角倏然漾起一抹如花般的笑容,衬得她更加的美艳动人。“凌小姐,为了保证你能够顺利的受孕,我已经为你在盛世皇庭国际大酒店订了一间房,等一下就有人会带你过去。”
停下脚步,凌小昔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开口道:“这只是一场交易,希望白小姐可以不要让这件事情被在场以外的人知道。”
“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允许这件事让别的人知道!”找人代孕,就是想要巩固她在夫家的地位,她又怎么可能会傻到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跟你上床的时候,他的意识是不清醒的,除了我们没有人会知道是偷梁换柱。”
凌小昔点了点头,心仿佛在签过合约后,沉淀下来。
站在金碧辉煌的盛世皇庭国际大酒店门口,望着那高不见顶的大楼,凌小昔心里忍不住害怕起来,瞬间有种想要退缩的想法。
凌小昔穿着白色的t恤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帆布球鞋,焉然一副穷苦大学生的样子。而白珍珍却是穿着香奈儿最新上市的洋裙,脚踩施珞芬高跟鞋的女人。
两个人本是有着云泥之别,却因为一个共同的目的站在了一起。
“走吧,别忘了你签下的合约。”刻薄的声音在凌小昔的耳边想起,让她更加的手足无措起来。
“我……”凌小昔看着身旁的女人,她想开口说自己后悔了,可是对上一双锐利的眼神,她硬是将话给吞到了肚子里。
一旁的白珍珍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说道:“合约你都已经签了,你还是不要有别的不好的想法了,否则你以后都见不到你的母亲了。”
“我知道了!”凌小昔怯懦的点了点头。
“走吧!”白珍珍轻哼一声,然后扭着腰走入了酒店里。
凌小昔低着头,跟在白珍珍后面,听着她的高跟鞋轻叩地面发出来的声音,她感觉到仿佛是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房间里,白珍珍早就让医生在哪里等待着她们,当凌小昔走进房间后,她立刻就被人夹着坐到了一旁的躺椅上。
看着穿着白色大褂的女人朝自己走来,凌小昔全身上下都紧绷起来。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她蜷缩成一团,拒绝来人的触碰。
“自然是替你检查身体,我可不想让你长时间的躺在他的床上!”白珍珍双手环胸的看着凌小昔,狭长的眼眸缓缓地眯了起来,狠毒的眸光直射在她的身上。
如果不是自己不能生,她何苦让别的女人爬上他的床。
读懂了白珍珍的言外之意,凌小昔怔愣一下,旋即松了口气,想着她要让人检查一下也是正常的。
过了一会儿,替她检查的人在白珍珍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后,就离开了房间。
“这几日,你就在这里好好地养身体,等到时机到了,我会给你安排的!”白珍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一段话,她痛恨每一个和左宵默纠缠的女人,但是却又不得不借助眼前这个女人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幸好,这个凌小昔,出身市井,并不知道左宵默是什么人。
有些呆滞的点了点头,凌小昔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应答白珍珍。
一晃时间就过了半个月,凌小昔在这个房间里忐忑的过了半个月,这天早上,白珍珍终于宣判了她的死刑。
想着晚上要发生的事情,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现在,她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门突然开了,一个出乎她意料的人走了进来。
“妈,您怎么来了!”急急忙忙冲了过去,凌小昔接过妈妈李芬手上东西,眼角还挂着泪水。
看着多日未见的女儿,那憔悴的模样,李芬是心疼不已:“这么多天不见你,妈妈很担心你呀!”
清雅的眉间,荡漾起梨花般的浅笑,凌小昔拉着妈妈走了进来。“妈,在这里我吃得好,睡得好,有什么可担心的。”依旧是那一张灿若梨花般的笑脸,可是那笑容之后,却多了一丝无奈和苦涩。
“小昔,对不起,都是妈妈连累你了!”李芬惭愧的拉着女儿的手,“不过,你放心,现在妈妈我已经痛改前非了!以后再也不赌了。”
“真的,太好了!”凌小昔惊喜的看着妈妈,她能够迷途知返,那么她的牺牲也值得。
欣喜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