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第18部分阅读
凌小昔微微颔首:“即使你不说我也没打算背弃合约。”
两人站在露天的天台上,难得的没有争锋相对,没有剑拔弩张,围绕在他们四周的空气仿佛也多了几分祥和与安宁。
凌小昔忽然揉揉鼻子,打了个喷嚏。
“穿上。”一件温热的外套从空中抛下,衣服上还残留着左宵默身上那股淡淡地男士香水的味道,凌小昔愕然地看着他:“你的外套给我了,那你呢?”
左宵默卷起衬衫的袖口,露出古铜色的手臂,手臂上肌肉纹理分明,透着一股野性的魅力,“不用担心我,比起弱不禁风的女人,我更不容易生病。”
弱不禁风?凌小昔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很想告诉他,其实她也是练家子,但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手,话到了舌尖又被她给咽了回去。
“谢谢。”凌小昔沉默了许久,才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来。
“想要感谢我,不如考虑考虑我上次的提议。”左宵默挑起眉梢似笑非笑地说道,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身旁妩媚的女人身上,嗓音带着丝丝蛊惑。
凌小昔有片刻的失神,一转眼立马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一张脸瞬间涨红了一片,宛如豆蔻般艳丽的粉色,在她白皙的脸蛋上晕染开来,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到了花期,徐徐绽放,极致美丽。
左宵默眼眸里迅速划过一丝暗光,强劲有力的胳膊猛地搂住她的肩头,手臂一个用力,凌小昔因惯性直接跌入他温热的怀抱中,属于男人独有的阳刚气息如同一张密网瞬间将她包围。
凌小昔被他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她双目圆瞪,怒声说道:“你松手!”
“如何?”左宵默低垂下头,那双宛如黑洞般摄人魂魄的眼眸,直直望入凌小昔的眼底,这一刻,她仿佛在他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那漆黑的窄小空间里,满满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但很快,凌小昔就猛地清醒过来,高跟鞋蓦地踩上左宵默的脚背,他吃疼地倒抽了一口冷气,手臂也因疼痛下意识松开,凌小昔立马退出他的怀抱,口中冷哼一声,将肩膀上的外套扔在地上,眸光冰冷,一字一顿地说道:“想要占我的便宜,左总,你还是省省吧!把你的感情留给那些需要你安慰的女人,恕我不奉陪了!”
说完,她利落的转身,只留下一道冷漠的背影,左宵默玩味儿的看着她离开天台,嘴角的笑加深了几分。
如果轻易的就征服了一只拥有利爪的小野猫,游戏就不好玩了。
他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暗光,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外套,随手拍了拍,转身离去。
凌小昔回到宴会现场与正准备去寻找她的白小林撞了个正面。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害得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了。”白小林嘴里嘀咕道,视线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遍,确定她没有受伤后,才猛地松了口气。
“宴会快结束了吗?”凌小昔一秒钟也不想多待,因为左宵默的调戏,肚子里憋了满腹的火,却又碍于场合,只能强忍着。
白小林见她神色略带不耐,轻轻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是不是受了欺负?”
她的确是受了欺负,可她能说吗?凌小昔扬起一抹优雅的笑,余光却瞥见左宵默尾随在她身后,悠悠然走入会场的身影,明亮的眼眸猛地闪过一丝嫌恶。
“我只是累了,想要回家休息。”她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整治了白珍珍一番,又见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凌小昔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
“可是……”作为主办方,白小林现在根本不可能抽身送她离开,踌躇地站在原地,一张小脸纠结成了一团。
“没关系,你继续忙你的,我自己回去也行。”凌小昔善解人意地说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然,感觉到一束极为炽热的目光落在她的伸手,她猛地转过头,只见左宵默正阴沉着一张脸,盯着她的手。
凌小昔下意识将搭在白小林肩膀上的手臂抽回,但转瞬,她又恼怒自个儿没用,干嘛怕左宵默?她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话虽如此,但她却始终不敢再往左宵默那边多看一眼。
白小林犹豫了几秒,点点头,“那好吧,你路上小心,下次我请你吃饭,算是赔罪。”
“好啊,大少爷。”凌小昔笑吟吟地朝他挥手道别,利落地转身,离开了这纸醉金迷的酒店。
rose早就在半途抽身离开了,凌小昔没有开车,顺着酒店外的幽静小道走向马路,一身火红色的礼服,极为惹眼。
她孤单的站在马路边,街道上竟连一辆出租车也没有,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靠在她的身旁,凌小昔错愕地回过头去,只见车门被人从内打开,纪文修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服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有事?”凌小昔疑惑地问道。
“老板说附近不容易打车,让我开车送你回去。”纪文修不卑不亢地说道,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左宵默吗?
凌小昔很想特有骨气地直接拒绝他的好意,但一想到现在的现实情况,她只能耸耸肩,向现实妥协,弯腰钻入车厢,坐在后座上,跑车迅速启动,飞驰而去。
第一卷第058章左宵默的温柔
凌小昔阴沉着一张脸坐在跑车的后座上,眉梢冷峭,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冰霜,纪文修时不时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她的表情,将跑车转换为自动驾驶状态,他才忽然出声:“凌小姐,其实老板对你很特别。”
凌小昔愣了一下,嘴角弯起一抹讽刺地弧度,没有吭声,只是那不屑至极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纪文修讪讪地摸了摸鼻尖,“老板今天见你一个人离开会场,所以特地让我来送你一程,凌小姐,希望你不要对老板有什么误会。”
“放心,我和他一点也不熟。”凌小昔淡然地说道,似乎不愿过多提起左宵默这个人。
纪文修刚打算再多说什么,口袋里的电话猛地响了起来,“喂?”
他不知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结束通话后,忽然在前方的路口拐道,凌小昔困惑地皱起了眉头:“这个方向是去哪里?”
“老板说,凌小姐今晚没有吃什么东西,让我带你吃点夜宵再送你回去。”纪文修转述着左宵默的话,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左宵默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不仅为她打破了绝不碰合作伙伴的原则,甚至关心她的饮食以及一举一动。
只可惜,似乎老板的柔情攻势对这位毒蝎子不太管用。
纪文修遗憾地耸了耸肩,看着凌小昔那张满是冰霜的美丽容颜,在心头为左宵默幽幽叹了口气。
跑车在市中心的一家料理店停下,纪文修率先下车,走入餐厅打包了一碗热腾腾的味千拉面,然后递给后座上的凌小昔:“凌小姐,你还是吃点东西暖暖胃吧。”
凌小昔看着一次性盒子里装着的热腾腾的拉面,迟疑了几秒,才接过了食物。
纪文修满意的轻笑一声,关上车门,重新坐回驾驶座上,将车速放缓,跑车用几乎龟速的车速在街道上缓慢地行驶着。
半个小时后,凌小昔抵达公寓,她下车后,犹豫了一阵才轻轻敲响车窗,“帮我谢谢你们老板。”
虽然左宵默的言行让她深恶痛绝,但她并不会因此放弃接近他的机会,更何况,这个机会还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纪文修笑着目送凌小昔的身影进入公寓,这才拨通了左宵默的电话,“老板,美人已经安全回家,我这个临时的司机也可以下班了吧?”
左宵默那边有些嘈杂,应该还在宴会现场:“做得不错。”
挂断电话,纪文修悠悠然启动跑车,离开了公寓。
凌小昔站在阳台上,目送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彻底消失,她慵懒地把玩着肩头海藻般的头发,眼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要想彻底征服一个男人,欲擒故纵的手段是必须的,凌小昔心头轻哼一声,想到左宵默对自己骤然转变的态度,满意地轻笑出声,转身走入卧室,从酒柜上取下一瓶红酒,倒入高脚杯,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妖冶地笑着:“cheers!”
宛如鲜血般殷虹的液体滑入她的喉咙,一身火红色的礼服如妖如孽,打开留声机,一首探戈舞曲的音符飘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凌小昔跟随着节拍,赤着脚,翩翩起舞。
那舞,寂寥且绝美,
那舞姿,唯美却落寞。
冷清的月光从白色的纱窗外斜射进来,洒落一地斑驳的清辉。
第二天,凌小昔换下一身红色的礼服,穿上职业装,开车前往华天,大清早,街道上的车流全部堵在了十字路口,凌小昔烦躁地皱起眉头,摇下车窗,看着前面动也不动的长龙,脸色蓦地沉了几分。
“怎么这时候来堵车?”她低声咒骂一句,从香包里取出电话,拨通了人事部主管的手机,请了一个小时的假。
“这么巧?”忽然,耳畔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凌小昔敛去眸中的烦躁猛地转过头去,就看见左宵默的车就停在自己的左手边,也被车流堵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她优雅地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客套的笑容,“哟,左总,好巧。”
“昨晚没睡好?脸色很差啊。”左宵默似笑非笑地说道,那邪魅的笑容,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他深邃的视线落在凌小昔的身上,修长的身体轻轻靠着方向盘,一身气息分外不羁。
凌小昔眼眸微微一闪,“多谢左总挂心,昨天做梦梦到一只大尾巴狼一直追在我的身后,所以一晚上辗转难眠。”
话意有所指,左宵默怎么可能听不懂?
他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宛如黑曜石般深邃的黑眸溢满了戏谑的微光:“这么巧?我昨天也是一整夜没有睡好,老梦见有一只羊在前面不停地跑,我怎么追,也追不上。”
凌小昔嘴角猛地一抽,对忽然变得无赖起来的左宵默一点办法也没有,她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看来做噩梦也会传染。”
“凌小姐,告诉你一个内部消息。”左宵默忽然慵懒地从方向盘上直起身体,峻拔的身躯端坐在座椅上,眸中深沉无光,几乎一瞬间,就从刚才放荡不羁的富家公子,变成了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左氏总裁,变脸比翻书还快。
凌小昔微微颔首:“左总请说。”
“我得到消息,邵氏的太子爷今天下午乘坐专机回国,”左宵默没有透过自己的消息来源,左氏能够在国内称霸这么久,自然有它的强大之处,更何况,豪门企业互相之间必然有联系,左宵默会知道这种内部消息,凌小昔并不觉得意外。
“谢谢左总慷慨告知。”凌小昔感激地笑了笑,明亮的眼眸却是一点波澜也没有。
“给你一个消息,你欠我一个人情,中午一起吃饭,如何?”左宵默询问道,但那口气霸道得根本不容人拒绝。
凌小昔遗憾地摇了摇头:“抱歉啊,为了这次两个公司的合作,我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有关邵氏太子爷的相关讯息,恐怕不能答应左总了。”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拒绝左宵默的邀请,左宵默眼眸微微一沉,不怒反笑,“很好,那我就等着你拿到邵氏的商场,成功让这次的首饰展览会顺利召开。”
“左总大可放心,敬候佳音。”凌小昔牙尖嘴利地回了一句,眼眸里迸射出一道锋利的光芒,与左宵默深沉的视线在空中碰撞,无声的电流仿佛在他们之间窜起,围绕在两人身边的气氛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
很快,前方的车流开始缓慢地前进,凌小昔率先收回目光,将车窗关上,阻绝了左宵默那极有穿透力的视线,仅仅只是几秒的对视,她的背脊上居然已经窜出了一层冷汗,这个男人不愧是能够掌控左氏的ceo,气势分外骇人。
凌小昔平息下混乱的心潮,启动引擎,跟随着前方开始移动的车流缓慢地行驶着。,
黑色的宝马车和白色的兰博基尼擦身而过,凌小昔将车停靠在华天大厦楼下的安全区域,优雅的关上车门,进入公司。
“马上召开临时会议。”她刚进入办公室,立即吩咐各个部门主管召开临时会议。
不少员工怨声载道,纷纷收拾着手中的文件赶赴会议室,凌小昔稳坐在上首,一身气势分外凌厉,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容颜寒霜,妩媚的脸蛋透着一股伶俐,等到各个部门主管全部到场后,她才轻咳一声,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通通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说是万众瞩目也不为过。
“根据企划部递交上来的企划案,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大型的商城来开启这次的珠宝首饰展览会。”凌小昔缓慢地启口,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整个会议室内绕梁不绝。
下方的部门主管听得格外专注,这些事,他们在上次会议中,就已经总结了,总经理还在谈这个问题?
有不少人看向凌小昔身后的rose,身为总经理助理,他们没少从这丫头嘴里打听到情报,只可惜这次连rose也不清楚凌小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无助地摇摇头,示意自己爱莫能助。
“目前我们唯一也是必须要争取的是邵氏在郊区的地下商场,”凌小昔在桌上的桌面电脑上轻轻一按,投影幕上立马出现了地下商场的全景。
主管们一个个翘首张望着,凌小昔继续说道:“我得到确切的消息,今天下午邵氏的太子爷将乘坐专机抵达市区,我们的项目约定时间还有最后十二天,我想你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她锐利的目光挨个扫过下方的主管,所到之处,竟无人敢与她对视。
“我们必须要在十二天内拿下邵氏的太子爷,公关部,继续和邵氏保持联系,用正面手段和他们商洽,人事部,派人给我守在机场,务必要找到邵氏太子爷的行踪,然后汇报给我,设计部、宣传部,继续跟进手中的任务,我不希望我们在争取合作的同时,后方出现任何的纰漏,懂吗?”
“是!”齐声的回应在宽敞的会议室内绕梁不绝。
结束会议后,凌小昔揉着酸疼的太阳|岤走入办公室,刷地一声将窗户内的纱窗全部合上,璀璨的阳光被阻挡在外面,她脸色黯淡,单薄的身躯窝在旋转椅子上,整个人显得极为颓败。
“邵氏太子爷……”
“邵启鹏……”
“启鹏哥哥……”
破碎的呢喃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带着让人心碎的痛苦。
凌小昔闭上眼,细长微卷的睫毛在眼睑上轻轻扑闪着,眼角滑出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庞无声的落下。
“叩叩叩。”房门忽然被人敲响,凌小昔猛地睁开眼,将脸上残留的泪痕全部擦干,又用粉底修饰了一下红肿的眼眶,端坐在旋转椅子上,沉声说道:“进来。”
rose推门而入,错愕的发现总经理居然把窗户给拉上了,她恭敬地将一份资料搁到凌小昔面前的办公桌上,“总经理,这是调查到的所有有关邵氏太子爷邵启鹏的相关资料。”
凌小昔看着这份收集好的有关邵氏太子爷的资料,嘴角扬起一抹赞许的笑,“做得不错。”
rose得了夸奖顿时脸颊一红,难为情地垂下头去:“为总经理服务。”
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回音渺渺,凌小昔微微一愣,然后捂着嘴噗哧一笑,那宛如昙花般璀璨的笑靥,美丽得不可方物,即使是同为女人的rose也看直了眼。
第一卷第059章邵氏太子爷
“有闲工夫在这里和我耍嘴皮子,还不如把心思多放到工作上,这次和邵氏的接洽,我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听明白了吗?”那如同昙花一现的笑容,瞬间消失在凌小昔的嘴角,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一字一句地问道,话语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锐利。
rose急忙点头:“yes,boss!”
“出去吧。”随意地挥了挥手,等到rose离开后,凌小昔压住心底翻腾不息的情绪,依旧摆出一副和平日一样认真、专注的表情,将心思通通放在面前的文件上。
“叮铃铃……”手机忽然在口袋中响了起来,她好看的眉毛微微隆起,瞧了眼来电显示,赫然是来自某个性格变幻莫测的男人的。
嘴角弯起一抹凉薄的浅笑,指甲缓慢划开屏幕,身体慵懒地缩在旋转椅子上,“哈喽?”
美妙动听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入左宵默的耳中,他冷峻的脸廓爬上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你的动作可真够快的,几乎出动了华天全部的人手?”
“左总的消息不也很快吗?”虽然知道左宵默定会得知她在华天的一举一动,但凌小昔依旧有些心惊,他的速度会如此之快,几乎在她下达命令后的半个小时内,就得知了一切,这个男人,在国内的势力究竟有多大?而和他联姻的白家,水又该有多深?
凌小昔暗暗惊讶,但脸上却一丝不露,国外独立生存的五年,她早已学会什么叫喜怒不形于色!早就过了曾经风风火火,任性妄为的岁月。
“女人,太牙尖嘴利对你没什么好处。”左宵默冷声警告了一句,喑哑性感的嗓音,透着丝丝冷意。
凌小昔却不为所动,她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是吗?左总,您可是大忙人,难不成是特地为了这么小的一件事,专程打电话来向我确认的?”
她可不觉得左宵默会无聊到这种地步。
“我只是想提醒你,摸清楚邵启鹏的个性,千万不要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左宵默凉凉地说道,颇有些坐等凌小昔吃闭门羹的感觉。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恶劣?
凌小昔心头蹭地窜起一团火,她咬牙切齿地冷哼了一声:“这一点无需左总关心!我自有主意。”
察觉到她的怒火,左宵默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看来,倒是我多虑了,那我就静候凌小姐的佳音。”
挂断电话,左宵默的心情明显上升了不少,这个忽然出现在他世界中的女人,委实让他起了兴趣,她的挣扎,她的锐利,她的狡黠,都在无形中,勾起了左宵默的征服欲!很少有一个女人,能如凌雨涵这般,让他怦然心动,甚至为她打破从不碰合作伙伴的原则!
纪文修推门而入时,正好将左宵默那志在必得的表情看在眼底,心头暗暗叹息,不知道这次老板又看上哪位名媛了?这般狩猎的浓郁yu望,他鲜少见到。
午休时分,华天却依旧陷入在忙碌的状态,白小林给凌小昔拨打了好几通电话,可她都不曾接听过一次,一颗心都扑到了邵氏太子爷的身上,华天内部派去机场的工作人员依旧没有消息传回来,凌小昔此刻俨然有些度日如年,只觉得分外煎熬。
可偏偏,还有一个恶趣味的男人,时不时发短信来刺激她。
“凌小姐,你接近邵氏太子爷的进展如何?”
“凌小姐,若你无法完成我们约定的条件,这次的合作就要终止了。”
“凌小姐……”
每隔几分钟,就会有短信送入她的信箱,凌小昔看得是火冒三丈,恨不得扑到电话那头去,一口咬死左宵默这个可恶的男人!可偏偏,她又不得不忍下这口恶气。
“叮当!”又是一条短信飞入她的信箱,凌小昔啪地一声扔掉手中的名牌钢笔,从电话薄里翻出左宵默的号码,直接拨打过去,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究竟要干什么!
“喂?”左宵默坐在左氏的员工餐厅,安静的包厢是他的专属座位,面前的欧式圆桌上,摆放着可口、精美的菜肴,还有一瓶香醇的红酒,他身上的西装微微扯开一颗纽扣,露出古铜色的野性胸口,性感的锁骨点缀在他的脖颈下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砰然心动的男性荷尔蒙。
这个男人真的拥有足够让无数女人心动的本钱,即使他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也不做,已足够让人痴迷,让人为他魂牵梦萦。
“左总,你是在故意捉弄我吗?”凌小昔恶狠狠地问道,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澎湃的怒气!
左宵默深沉如海的眼眸里骤然划过一丝暗光,他随性地靠在椅子上,手指间摇晃着一支透明的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荡出一圈圈美丽的水纹,泛着涟漪的水面,倒影着他精美、俊朗的容颜,犹如君王般,贵不可言。
“啊,被你看出来了。”即使是玩笑话,他也有本事说得理所应当,那副坦然的口气,气得凌小昔差点失去了理智,好在在最后一秒,她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深深吸了口气,压住心底翻腾不息的怒火,揉了揉酸疼的眉心:“左总,马蚤扰我工作,对你而言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还好。”左宵默沉吟道,语调极为平淡,根本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这个男人,就像是秋天的天气,变幻莫测,谁也别想把他看透。
“左总,如果你闲着无聊,大可以找你的红颜知己,我没有这个闲工夫,陪你玩儿!”凌小昔一字一句地说道,嗓音极为冷硬,说完后,她啪地一声将通话结束,整个人疲惫地靠在旋转椅子上,胸口因怒火上下起伏着。
左宵默啼笑皆非地盯着手里的电话,这是她第几次随意挂断和他的通话了?一股新奇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个女人,果然有趣,嘴角轻轻扯出一抹玩味儿的笑,宛如看见猎物的野兽般,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里暗潮涌动。
凌小昔被左宵默气得连午餐也没用,待在办公室,随时等待着机场方面送来的消息,明媚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折射进来,笼罩在她单薄的身影上,却难驱散她心底的阵阵阴霾。
一点二十分,从洛杉矶降落的私人直升机,旋转着螺旋桨,抵达机场,一辆黑色的林肯轿车停靠在机场外的安全区域,两排保镖留守车厢两侧,都是一身黑色的笔挺西装,气场十足。
一名休闲装扮的男人,戴着茶色的墨镜,利落的板寸头,犹如羊脂般细腻、白皙的肌肤曝露在t恤外,随意中透着几分王子般的优雅,精美的下颚线条分明,浑然天成的高贵,显露无疑。
他刚一抵达机场,立马被身穿黑衣的保镖簇拥其中,声势浩大。
留守在机场的华天工作人员立刻拨通凌小昔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凌总,邵氏太子爷刚刚抵达机场。”
“继续追踪,直到他落脚后,把他的落脚地址第一时间传给我。”凌小昔果断地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邵启鹏……
心头默念着这个名字,复杂的情绪环绕在心窝间。
明亮的黑眸瞬间黯淡下去,可很快,凌小昔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理智,迅速将桌上散乱的文件整理好,取下一旁衣架上挂着的女士西装外套,随时准备着离开。
半个小时后,邵启鹏落脚在一家邵氏旗下的五星级连锁酒店,得到这一消息,凌小昔当机立断,开车前往酒店,对她来说,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这次和左氏的合作更为重要!她必须要拿到邵氏在郊区的商城租用合约,成功和左宵默搭上线,为了五年前的恩怨,她可以付出一切!这是她早就做好的打算!
黑色的宝马车飞驰在街头,街道两旁的街景正在不断地后退,凌小昔用力握紧方向盘,车速明显提升,一股飓风从摇下的车窗外刮了进来,吹得她的青丝飞飞扬扬。
“左总,华天似乎追踪上邵氏太子爷的行踪了。”纪文修轻轻敲响左宵默办公室的房门,尽职地向他汇报着凌小昔的一举一动,他怎会不知道,自己的顶头老板,对这个女人有多好奇?作为一名合格的助理,即使是私事,他也需要跟进,可以说,左宵默的绯闻,包括他的床伴,在没有人比他这个做私人助理的更加清楚了。
“她倒是有点能耐。”左宵默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只是那笑,却叫人琢磨不透,“不用理会她,我倒要看看,她究竟要拿什么赢得邵启鹏的欢心,拿下郊区的地皮!”
嘴角弯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左宵默幽幽地开口,几多期待。
纪文修暗暗为被他盯上的凌小昔默哀,他从没有见过自家老板出手,还有拿不下的女人,希望她会是第一个。
轿车吱嘎一声稳稳地停在酒店外的停车区域,凌小昔摘掉脸上的墨镜,冷眼看着眼前这栋奢华的酒店,深深吸了口气,抬脚顺着石阶进入了大堂,与守在大厅内休息区域的下属汇合。
“查出他在哪间房了吗?”随手将墨镜扔到桌上,凌小昔淡然地问道。
“是顶层,但具体哪间房,没有跟踪上。”员工颇为无奈地摇了摇脑袋。
“没关系,我也没指望能一口气调查出他的准确落脚点,毕竟,他是堂堂邵氏,国内房地产大鳄的太子爷。”凌小昔讽刺一笑,“你们先回公司,这里交给我。”
接下来的战斗,她只能一个人前往,这是属于她的战场!
送走了两名员工后,凌小昔这才转身,乘坐电梯,落落大方的前往顶层,她优雅的装扮,让酒店的人根本没看出,她只是一个前来马蚤扰客人的陌生人,还误以为是上流社会的豪门千金呢。
第一卷第060章终见面
酒店顶层,欧式的奢华装潢透着一股繁琐、纸醉金迷的感觉,效仿十九世纪末期的装饰,透着一股复古的感觉,走廊地板上,铺着一张绣着深se图纹的地毯,两侧的墙壁上悬挂着极为复古的壁灯,散发着昏暗且暧昧的光晕。
凌小昔刚从电梯里出来,立马就发现了站在一间总统套房外的两名保镖,她的眉头暗暗一皱,颇有些拿不定主意自己就这么过去,会不会被这帮负责安全的人驱赶!贝齿轻轻咬住唇瓣,她沉吟了几秒后,装作遗失了房卡,记下邵启鹏落脚的房间号码,返回大堂,开下了他隔壁套房的房间。
独立的套房内,摆设极为周全,每一样家具都价值连城,酒柜上的红酒上了年份,一张双人大床,柔软、精致,凌小昔却丝毫没有享受的意思,扯开窗户内的纱窗,皱着眉头,看向隔壁,却连一条缝隙也没有找到,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挫败感。
“叮铃铃——”
电话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她拿出一看,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头,这一刻似乎拧得更深了几分。
“喂?”略带不满的嗓音从听筒里悠悠传出。
左宵默眉梢一扬,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看来,你的接近计划似乎并不太成功。”
“左总,你是要全程监督吗?”凌小昔怒声质问道,对他时不时马蚤扰自己的举动很是不满,当然,这不满参杂了几丝水份,毕竟打从一开始,她的目的就没有变过,接近左宵默,将他从白珍珍的身边抢走,然后一点一点让那个女人最为看重的一切全部消失!包括她的婚姻,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如果你无法完成答应我的条件,我不介意为你提供便利。”左宵默充满磁性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吟,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
凌小昔握着手机的五指猛地一紧,心跳骤然加快了几分:“什么便利?”
“答应做我的情人,我帮你联系上邵启鹏,如何?对你来说,这个交易应该很划算。”他对她很感兴趣,不介意陪她玩一场地下情人的游戏,这股新鲜感前所未有的强烈,对于左宵默而言,他万分期待,她能让他对她保持多久,能让他几多着迷。
现在的他,什么都有,一个男人向往的一切,通通被左宵默牢牢握在手心,他可以为所欲为,因为他有这样的资本与能耐!
凌小昔心底蹭地窜起一股火苗,他那施舍般的口气,让她瞬间回想到五年前,白珍珍趾高气昂站在她面前,告诉她,要用五百万买她的孩子的那一幕,该说不愧是一家人吗?
她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至极的轻哼,“左总,你的便利还是留给那些有需要的女人吧,我凌雨涵还没有懦弱到需要出卖自己的身体,来达成工作目标的地步!”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断电话,可心底的火,却如同岩浆般,在她的四肢百骸中不断徘徊,不断燃烧,折磨着她敏感、纤细的神经!
白珍珍那张看似柔弱优雅的脸,在她的脑海里翻腾不息,过往的一幕一幕,宛如一场无声的电影,循环播放着。
“白珍珍……左宵默……”宛如地狱深渊飘荡出来的话语,阴冷至极,凌小昔静静站在落地窗边,金灿灿的阳光斑驳的洒落在她的身上,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
她发誓,他们所给予她的耻辱,有朝一日,她定会原原本本奉还给他们!
一下午,凌小昔一直留意着隔壁屋的动静,却没有等到邵启鹏离开房间,她不断地在套房内来回踱步,脑海中有无数个计划,却通通被她pass掉,她唯一可以漫不经心接近邵启鹏的机会,或许只有趁他离开房间的那个时候。
“咔嚓!”屋外忽然传来的细碎声响,瞬间让凌小昔的神经为之一紧,她蹬蹬地小跑到门后,透过猫眼,清晰地看见从隔壁房走出的,那一抹熟悉却又极为陌生的身影。
俏丽的脸蛋浮现了丝丝倔强,手掌猛地握住门把,用力一拧。
邵启鹏刚走过她的房间大门外,凌小昔一个闪身,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邵总。”
邵启鹏脚下的步子微微一顿,并不算锐利的目光从墨镜后投射出来,落在面前的美丽女人身上,他身后尾随的两名保镖顷刻间跑到前方,把他和凌小昔隔开,不让凌小昔有接近他的机会。
“邵总,我有一桩生意想要和你详谈。”凌小昔直奔主题,她很明白,这个机会对她来说有多困难,又有多奢侈,她必须得要把握住!如果说最初只是为了拿下那块地皮,那么现在,还多了一分,是为了不让左宵默低看她!她绝对不会原谅,他提出让自己当她的情妇,来换取邵氏商城的主意!绝不!
“小姐,你想要做什么?”一名保镖严阵以待地问道,宛如雷达般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凌小昔的身上,只要她稍有异动,立马就会上前将她制服。
凌小昔期盼地看向站在两人身后的邵启鹏,清明的眼眸里荡漾着淡淡的祈求的光芒:“邵总,我只是有一桩生意想要和你洽谈!因为邵氏方面明确表示需要您首肯才愿意与我们公司接洽,我只能私下与您进行接触。”
邵启鹏见她说得如此诚恳,挥挥手,不顾保镖的阻止,放任凌小昔靠近自己的身边,他悠然摘掉脸上的墨镜,这才看清,这位不知名的小姐究竟长得何种模样,明眸皓齿,眼若深秋,肌如羊脂,性感中带着几分干练与清纯,成熟中却不失纯真与干净。
那隐隐透着丝丝熟悉的脸廓,让邵启鹏有种似乎在哪儿见过她的错觉。
“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他持平的嘴角缓缓吐出这么一句话,颇为突兀。
凌小昔心头咯噔一下,下意识摇头:“不,邵总,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邵启鹏将信将疑,那张温文儒雅的俊美脸庞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在沉思,自己是否在哪儿见到过她。
“邵总,不知道你是否有时间,我只需要十分钟就好。”凌小昔见第一步成功,立马稳住自己的情绪,在商场上最忌讳急功近利,这一点她早就知道,即使心跳快如擂鼓,即使她的掌心已隐隐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她却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故作镇定地说道。
邵启鹏拧起眉头,“不好意思,我和爹地在五点有约,恐怕不能答应你。”
即使是拒绝,也带着一股文质彬彬的温柔,清润的嗓音缓慢地透过空气,传入凌小昔的耳膜,她身体微微一颤,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用力握紧。
“就十分钟!不,五分钟!”嗓音略带急迫,毕竟这次的项目对华天,对她来说,都太重要!她绝不能允许自己被左宵默看低!
“小姐,请不要让我为难,好吗?”邵启鹏依旧笑如春风拂面,拒绝了凌小昔诚恳的请求,只是在离开前,他与她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的视线却在凌小昔的身上顿住,深深凝视了她许久。
这个女人……
“小姐,请问你是否认识凌氏曾经的总裁凌震?”邵启鹏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凌小昔的心猛地混乱起来,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眼眸中隐过一丝错愕,一丝狼狈,却在下一秒恢复了镇定。
“不,我一直生活在国外,对什么凌氏完全一无所知,邵总,我今天来只为了……”
她急迫的话语被邵启鹏打断,忍住心头的失落,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纯黑色的名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