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第17部分阅读
忽然被人敲响,白小林心头一颤,立马想到了自己嘱咐餐厅准备的东西,脸色骤然一变。
服务员已经推着餐车推门而入,一束火红的玫瑰花,娇艳欲滴,左宵默顿时饶有兴味的笑了,那笑充满了邪肆不羁的味道,凌小昔明显愣了一下,猛地转过头,看向脸色尴尬的白小林。
“凌女士,这是白先生送您的玫瑰花,希望您每天开心快乐。”侍应抱着鲜花,礼貌地笑着递给凌小昔,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白小林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挖坑把自己给埋了,本来想制造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没想到,却反而把气氛搞得格外僵硬。
凌小昔深吸口气,优雅地笑着将花束接过,可这还没完,忽然有四名小提琴手鱼贯而入,围在餐桌旁,奏响了一首《梦中的爱丽丝》,优雅的曲调飘荡在宽敞的包厢内,凌小昔紧绷着一张脸,尴尬地坐在位置上,左宵默玩味的看着她,仿佛对她此刻窘迫的处境分外开怀。
白小林低垂下头,一副无辜到极点的模样,尴尬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演奏完毕,左宵默大方的拿了一笔可观的小费送给四名小提琴手,等到众人一一退出包厢,他才邪魅地笑道:“没想到现在流行这样的追求方式,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傻瓜都能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凌小昔龇牙咧嘴地瞪了白小林一眼,这个少年没事就不能别瞎搞浪漫吗?
虽然心头满腹的怨气,但脸上,她却依旧笑得优雅:“是啊,这点稚嫩的手段当然不能和左总相比,毕竟,左总的女伴可是遍布全市,没有一点功力那怎么行得通?”
白小林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和自己的姐夫公然叫板,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崇拜,那炽热的目光,都快把凌小昔给烤熟了,她随手将怀里的花束放在一旁,笑吟吟地坐在椅子上,姿势极为淑女,一看便知是接受过良好的礼仪培训的。
左宵默被她的话一堵,不怒反笑:“看来凌小姐很关系我的私生活。”
“不不不,”凌小昔嘴角的笑加深了几分:“左总的新闻即使不去刻意关注,也能知道,毕竟谁让你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豪门呢?”
“哦?”左宵默微微挑起眉梢,“我是不是应该多谢凌小姐的夸奖?”
该死的,他究竟哪只耳朵听见自己在夸奖他了?凌小昔心头咒骂一声,但脸上却一丝不露:“如果左总愿意的话,当然可以。”
两人的争锋相对让白小林看得津津有味的,他从不知道,原来凌小昔还有这样的一面,可以和气场十足的姐夫斗得不相上下,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
很快,就有侍应推着餐车送上食物,精美可口的中餐,色香味俱全,白小林还点了一瓶香槟,凌小昔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香醇的酒香扑鼻而来,她惬意的眯起眼,就着杯沿小啄了一口。
“如果有烤||乳|猪,应该更完美。”凌小昔不由得感慨了一声。
左宵默放下手中的银色筷子,缓慢地抬起头来:“看来凌小姐也是懂酒的人。”
凌小昔谦虚的笑了笑:“略懂,毕竟在国外生活了一段时间,算是有所涉及。”
“呵,”左宵默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举起面前的酒杯,朝着凌小昔遥遥晃动了几下:“cheers!”
纯正的伦敦腔从他凉薄的唇峰中吐出,充满磁性的嗓音,犹如恶魔的低吟,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凌小昔心尖一颤,很快便回过神来,优雅地笑着:“cheers。”
白小林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插入他们之间的话题,就像是被这两个人刻意遗忘了一般,只能孤单地一个人用餐。
“听说凌小姐今天被人表白了?”左宵默眼眸里划过一丝暗光,随意地问道。
凌小昔嘴角的笑容蓦地僵硬了几分,抬起眼睑,明亮的眸子对上左宵默深不见底的黑眸,“左总的消息还真灵通,连华天内部的事也能了如指掌,我真是佩服得很啊,”
“彼此彼此。”左宵默幽幽地笑着,“凌小姐的好人缘,我同样十分佩服。”
看似互相褒奖的话,却暗藏锋芒,左宵默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他真的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锋芒毕露,又能耐非常,看似坚强,实则又会有小女人的羸弱,仿佛一个矛盾的结合体,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挖掘,每每以为自己所发现的就是她的全部,她马上又会展现出完全不一样的一面。
如同一个潘多拉的魔盒,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酒足饭饱后,凌小昔优雅地起身,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笑盈盈地起身前往洗手间,在洗手台上补了个淡妆,看着镜子里面颊微醺的人影,凌小昔给自己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拉开洗手间的门,刚走出来,冷不防就看见左宵默修长的身影斜靠在走廊昏暗的墙纸上,地板上铺着图案繁琐的深色地毯,头顶上昏暗的灯光洒落暧昧的光线,将他笼罩着,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王子般,高贵、优雅。
“左总不在包厢用餐,在这里做什么?”凌小昔眼眸一转,明亮的眸子熠熠生辉,“难不成特地在这里摆造型吗?”
“凌小姐,”左宵默轻轻唤了一声,深邃清幽的黑眸,如同一泓死水,波澜不惊,他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靠近凌小昔的面前,几乎与她鼻尖相对,那张俊朗的容颜在凌小昔的视野中放大,几乎能清楚的看见,他那细长的睫毛,完美得好似上帝最喜爱的杰作。
他温热的鼻息源源不断喷溅在凌小昔的面颊上,吹得她脸上不自觉的泛起了一层红潮,脸颊的温度似乎也上升了几分,气氛骤然间变得暧昧起来,凌小昔不自在地倒退了一步,背脊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料传入她的毛孔中,将她那犯浑的脑袋激得清明起来。
“左总,请自重。”她微微沉了脸色,一字一顿地说道。
左宵默双手随意的揣在西装口袋中,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狂傲不羁的气息,如同一只豹子,带着男人独有的野性魅力,属于他的纯阳气息,从四面八方朝着凌小昔直扑而来。
她不悦地皱紧了眉头,有些吃不准左宵默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危险地眯起眼,浑身戒备着,蓄势待发。
“凌小姐,如果你想要攀龙附凤,搭上白家这条船,我劝你别从白小林身上入手,”左宵默凉薄地说道,唇瓣扬起一抹讥讽地笑:“他满足不了你的。”
凌小昔蓦地瞪大双眼,平静的心潮蹭地升起一股暴怒,垂落在身侧的双手黯然握紧,她冷冷地瞪着左宵默,目光倔强而又固执,“左总,只有如你这种人,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她明朝暗讽地话,让左宵默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从一开始见到她和白小林同进同出时,就一直存在着的不悦,此刻化作了薄怒,左宵默将它归咎为自己的男性尊严遭到了挑衅,眸光锐利如刀,森冷地看向凌小昔,“凌小姐,我只是不希望好不容易有一个让我满意的合作伙伴,最后却被你自己给玩没了。”
他的警告让凌小昔嗤之以鼻,“左总,能不能劳烦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做玩?”
她高傲地昂起头,丝毫不肯退让半步,一身气息分外强悍,与左宵默竟不分上下!
看着眼前这双倔强的明亮黑眸,左宵默心底蓦地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悸动,平静的心潮荡开淡淡地涟漪,像是被抛入了一颗细小的碎石头,一池春水彻底乱了,但左宵默却刻意忽略那一瞬陌生的感觉,讥笑道:“凌小姐,处心积虑勾搭上白小林,不是为了在国内站稳脚跟吗?凭你的实力,根本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手段,不是吗?”
“左总,”凌小昔怒极反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即使我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又与你何干呢?”
说完,她盛气凌人地挺直了背脊,迈开脚步,准备返回包厢。
心头的委屈排山倒海地在体内横冲直撞,连她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难受,那句勾搭,那句满足不了,就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她的心窝上。
“凌小姐,”身后,忽然传来左宵默冰冷至极的呼唤,凌小昔脚下的步子一顿,没有回头,“与其和白小林在一起,不如试试做我的床伴,如何?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愣了。
左宵默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样的话,看见她和白小林在一起,为什么他会觉得不悦?
凌小昔紧紧握着拳头,粉嫩的拳头咯咯作响,她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左宵默的面前,扬起手臂。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上绕梁不绝。
左宵默蓦地偏过脑袋,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一缕血渍顺着他的嘴角滑落,那双深邃的黑眸,泛着阴鸷如魔的光芒,分外阴狠。
第一卷第055章委屈
安静的走廊上,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凌小昔的手掌有些发麻,她脑海中完全是一片空白,左宵默的那番话,彻底让她的理智消失,动手后,凌小昔呆滞地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如果因为她的一时冲动破坏了筹划五年的复仇计划,那她该怎么办?
恐慌、担忧在她的心潮里荡开,她的脸色也在不停的变化着。
左宵默缓慢地抬起手臂,凌小昔猛地闭上眼,以为他要对她动手,可她迟迟也没有等到预料之中的疼痛,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只见左宵默正轻轻抚着脸上显目的手掌印,神色晦暗不明,让人完全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安静的气氛让凌小昔觉得压抑,她的红唇轻轻蠕动几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怔忡地看着左宵默,神色颇为懊恼。
左宵默凉凉地勾起嘴角,怒极反笑:“很好,你是第一个敢对我动手的女人。”说罢,他峻拔的身躯猛地朝前走了一步,那股骇人的压迫感也迎面而来,宛如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凌小昔的肩头,她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可下一秒,却握紧拳头,倔强地瞪着左宵默,一脸无畏无惧。
“你不怕?”左宵默缓慢地抬起手,捏住她精美的下颚,深深审视着她这张美丽得不可方物的脸庞,她眼眸中的倔强,如同一束璀璨的光晕,让他忍不住沉醉其中。
凌小昔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但她依旧固执地挺直背脊,强迫自己直视左宵默,不肯退缩半步。
“女人,你真的让我想要征服你。”左宵默凑到她的耳畔,温热的鼻息喷溅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凌小昔浑身不由得轻轻打了个寒颤,一股电流,从脖颈传遍四肢百骸,他磁性的嗓音刺入她的耳膜,宛如魔音绕耳,带着一股魅惑人心的魔力。
“呵,”看着她明明害怕得开始微微发抖,却依旧倔强地模样,左宵默心底想要猎奇的冲动愈发大了几分,那股想要征服她,想要让她这双眼刻上自己身影的冲动,在他的身体里叫嚣,如同一只野兽。
左宵默自然地收回手,晦暗不明地目光由上至下将她打量了一遍,那犹如实质的视线,让凌小昔有种自己仿佛浑身赤裸站在他面前的错觉,心跳骤然加快,她紧咬着牙根,不肯露出丝毫的害怕,左宵默玩味儿的笑了,他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绕过浑身僵硬的凌小昔,挂着一脸意味不明的笑容,扬长而去。
那修长的身影缓慢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直到他彻底离开,凌小昔才仿佛在瞬间被人抽空了力气一般,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狼狈如斯,冷汗一颗颗布满了她的额头,伪装的坚强与倔强,这一刻宣告瓦解,她捂着胸口,心跳咚咚咚咚,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左宵默……
这个男人如同罂粟,散发着致命的危险,却又有着让人飞蛾扑火的魔力,凌小昔一脸心有余悸,刚才她真的以为左宵默会教训她一顿,没想到最后他居然就这么走了?
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她虚脱的瘫坐在地上,过了一阵,才撑着墙壁缓慢地站起身,明亮的眼眸闪烁着倔强的光芒,扶着墙,撑着近乎瘫软的双腿,缓慢地朝着包厢的方向走去。
不管左宵默打算做什么,她的目的从来没有改变过,她要接近他,然后一点一点蚕食掉他和白珍珍的婚姻,让那个女人痛不欲生!
心底压抑的刺骨恨意,如同海啸般骤然爆发。
等到凌小昔返回包厢,却被白小林告知,左宵默早就买单离开了。
“这么快?”她略微有些错愕。
白小林不满地撅着嘴,“姐姐打电话让姐夫快点回去,真是的,明明是我请你吃饭好不好?结果呢?你和姐夫反而相谈甚欢,把我一个人扔到一边,你还是不是我的朋友?”
凌小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正在闹脾气的白小林,心头幽幽叹了口气,如果他知道,自己这个所谓的朋友从一开始就是抱着要利用他的目的才接近他,和他相处,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吃完了吗?”眼眸微微一闪,敛去那丝丝歉意,凌小昔故作淡然地问道。
“早就吃完了。”白小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仔细打量着凌小昔的脸色,忽然惊呼道:“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凌小昔眼眸微微一闪,“没什么。”
她总不可能告诉他,自己被左宵默吓坏了吧?
“走吧,天色不早了,回家休息。”取下衣架上的黑色外套,拢在胳膊上,凌小昔率先离开包厢,白小林惋惜地看了一眼被她遗弃的那束火红的玫瑰花,本来还以为女孩子都会喜欢这种东西,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心意算是白费了。
他摇了摇头,小跑着跟上凌小昔的脚步,“我送你回去吧。”
“这是你的绅士风度吗?”凌小昔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问道。
白小林笑吟吟地点头,绅士地替她拉开车门:“请吧。”
凌小昔没有拒绝他的好意,钻进车厢,跑车迅速启动,车窗外的夜景飞速的倒退,犹如走马花灯,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本来今天就想我们两个人一起吃饭的。”白小林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幽幽地说道,“没想到姐夫也那么巧会去那间餐厅吃饭。”
巧合吗?凌小昔眼眸微微一闪,嘴角的笑加深了几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巧合的事,她在来的路上一直有注意后方那辆兰博基尼,左宵默分明是跟踪着他们赶过去的。
只是,他是为了什么呢?怕自己勾引白小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凌小昔始终猜不透左宵默的想法,思索了一阵便放弃了,不管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跑车在公寓楼下停稳,白小林转过头来,轻声问道:“要我送你上去吗?”
“免了,”凌小昔做了个拒绝的动作,拉开车门,站在花园中,朝着白小林挥手道别。
“记得你答应过我,明天要陪我一起去参加百凯阅的庆典的,别忘了。”离开时,白小林还不忘提醒她一句,唯恐凌小昔会忘了答应自己的事。
目送跑车消失在街道上,凌小昔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缓慢地上楼,打开房门,整个人瘫软的窝在沙发中,闭眼小憩。
“叮铃铃——”手机忽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她闭着眼睛一只手在四周摸索着,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电话。
“喂?”略显疲惫的声音,滑出她的唇齿。
“你最近和白家的人走得很近。”冰冷的声线从听筒里传出,这是凌小昔五年来最为熟悉的声音,是面具男!
他怎么会忽然给自己打电话?双眼蓦地睁开,漆黑的房间里,她的眸光阴鸷、冷冽,“你想说什么?”
“白小林会是一个好的棋子,干得不错。”面具男五年来几乎没夸过凌小昔一次,这一句不错,让凌小昔的心窝顿时绽放出一股喜悦的感觉,她微微一笑:“这只是开始。”
“希望你没有忘记五年前你在我面前说的话。”话音刚落,通话便咔嚓一声被无情的掐断,凌小昔看着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无奈地耸耸肩,随手将电话抛到一边。
看来面具男一直在注意着她的动静,凌小昔抿唇一笑,起身走入浴室,很快,浴室里就传出了让人浮想联翩的水声,毛玻璃上,隐隐能够看到一道曼妙的人影。
第二天,浓浓的白雾笼罩着这座繁华的都市,凌小昔动手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手里翻看着最新的报纸,然后驱车赶赴华天公司,前台暧昧地朝她露出了一个笑脸,自从昨天的表白事件发生后,凌小昔走到哪儿,都能接受到这样的眼神。
“rose,帮我接邵氏的电话,我有事要和他们商洽。”刚进办公室,凌小昔就用内线电话向rose吩咐道,左氏的项目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宣传期,只要敲定展览商场,这次的合作就算是成功了百分之八十。
rose恭敬地应了一声,立刻调查邵氏的电话,为凌小昔做着牵线搭桥的工作。
“总经理,邵氏的负责人说因为他们的太子爷近期即将回国接手公司,所以一切合作项目,都要等到太子爷回来后,才会进入正规流程。”rose一板一眼的汇报道。
邵氏太子爷?
凌小昔眼眸微微一暗,像是想到了什么事,神色略显恍惚。
“总经理?”rose再度唤了一声,不明白总经理怎么会忽然走神,
“恩,帮我记录下邵氏太子爷回国的时间,我们必须要拿下这块地下商城。”凌小昔坚决地说道,眸光锐利,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锋芒毕露的锐气。
rose立即点头,“我知道了,会时刻留意邵氏的动静,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您。”
“另外,今天准备一下,陪我出席一个庆典。”凌小昔忽然想起白小林让她作为女伴,出席百凯阅的六十周年庆典的事,沉声吩咐道。
“啊?什么庆典?”rose惊喜地问道,上次的慈善晚宴,这次是庆典,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在毕业后选择进入华天,是如此正确的决定!
“百凯阅的六十周年庆典。”凌小昔淡漠地说道。
“百凯阅?”rose眼眸一亮,那表情仿佛被天大的馅饼砸中,分外可爱,“就是白家的那个百凯阅?”
天啊,她有生之年居然能出现在百凯阅的周年庆典中,rose的心跳顿时快得犹如擂鼓,她握紧了拳头,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看得凌小昔连连摇头。
“你去做下准备,晚上会有车来接我们。”凌小昔吩咐道,然后顺手将几份处理好的文件递给rose让她送到各个部门。
夕阳西下,晚霞的余晖为这个都市添上了一层五彩斑斓的色彩,六点整,白小林的电话准时的打来,凌小昔立即收拾好手里的工作,准备出发。
第一卷第056章女朋友?
白小林一身白色的燕尾服,唇红齿白的脸蛋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他拉着凌小昔在一间白家名下的私人会所做了发型和形象设计,看着眼前艳丽如妖的女人,暗暗点头:“我的眼光果然不错。”
“你是夸这礼服呢,还是在夸我呢?”凌小昔似笑非笑地问道,脸上画着浓妆,眼角用彩笔勾绘出一朵黑色的蝴蝶,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魅惑,白小林原本打算让她画个彩妆,本来她底子就不错,没有必要花那么妖艳的妆容,只是,凌小昔却固执地拒绝了他的建议,毕竟,虽然她有把握白珍珍不会将自己认出来,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画上浓妆比较可靠。
一席火红色的蓬松晚礼服,低龄、窄腰,黑色的长发烫成了海藻,如云般堆积在肩头,一身雍容华贵,让人只觉得眼前一亮。
百凯阅的六十周年庆典在五星级的酒店开展,今晚宾客云集,拿着请帖而来的,每一位都是各行各业的龙头,身份分外高贵,没有记者,没有狗仔,连现场负责安全的保全,也是从部队特地调派来的军队驻守军力,可见今晚前来参加庆典的人身份有多尊贵。
凌小昔优雅的笑着挽住白小林的手臂,跟着他一起走入宴会会场,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互相交谈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淡的香味,名媛们精心打扮,跟随着自己的家人游走在会场的各个角落。
凌小昔刚抵达会场,视线便落在了正前方,一身白色晚礼服,如同公主般优雅的白珍珍身上,那张脸,即使化成灰她也不会忘记,五年来,她就是凭着心头的这股恨意,一路支撑过来的,看到白珍珍,凌小昔心窝里就迸射出一道冲天的怒火。
仿佛要毁天灭地的仇恨,险些淹没了她的理智。
“不要紧张。”白小林察觉到她身体短暂的僵硬,急忙安慰道,以为她没有出席过这么大的场合。
凌小昔噙着一抹优雅的笑,既不显得谦卑,也不显得盛气凌人,谦顺、优雅,宛如出生豪门的千金小姐,浑然天成的华贵,不知让多少名媛嫉妒得双眼发红。
白小林拉着凌小昔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带着她走到白老爷子面前,“爹地。”
“小林来啦。”白老爷子杵着龙头拐杖,乐呵呵地点了点头,然后他闪烁着精芒的目光蓦地转向凌小昔,不算锐利的视线,却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凌小昔身体一紧,却在下一秒,努力保持着自身的风度,倔强地站在原地,甚至连嘴角的笑容,也不曾变过半分。
“这位是?”白老爷子眼底划过一丝赞赏,这年头,能够在他面前做到不为所动的女孩子不多咯,就是不知道这位是哪个财团的千金。
白小林紧了紧凌小昔的手,略带紧张地说道:“爹地,她是我的女朋友,凌雨涵。”
凌小昔愕然地看着身旁的白小林,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介绍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白家人,凌小昔定会当场和他翻脸。
“恩?”白老爷子轻轻应了一声,锐利的目光从上到下将凌小昔打量了一通,最后慈善地笑着问道:“不知道凌小姐是哪家千金?似乎很陌生啊。”
凌小昔优雅地笑着,一身逼人的气势全数爆发,“白老爷子您误会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目前任职华天的总经理。”
平民?白老爷子嘴角的笑顿时淡化了几分,但碍于有太多的宾客在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眸中的不屑已再不掩饰,对于他们这样的豪门来说,你可以没有能力,可以什么都不会,但没有家世,却是万万不行的。
“小林,你是特地来气爹地的吧?怎么什么人都往这里带?”白珍珍手里捏着一支高脚杯,略带不悦地说道,“你就是若欣的朋友吧?我经常听她提起你。”
这是凌小昔回国后,第二次正面和白珍珍交锋,她眉梢微微扬起,嘴角的笑容格外的绚烂,“你好,左夫人,我也时常听左总提起你。”
白珍珍眼眸一沉,“你和默……”
凌小昔微微一笑:“我和左总目前是合作伙伴,私下里偶尔会有往来,所以经常听左总说起您,如今见面,左夫人不愧是上流名媛,非我等能比肩的。”
明明嘴里说着褒奖的话,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白珍珍总觉得,这话听着有些刺耳。
“哪里,听说凌小姐孤身一人回国打拼,短短时间就让一个即将破产的公司起死回生,你才是真的有本事的人。”白珍珍和凌小昔互相吹捧着彼此,那笑容要多假有多假,白小林总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和他的姐姐有些不对盘,难道是因为姐姐最开始说的那句话吗?
左宵默一直站在一边,把自己当作壁画,没有参与这两个女人之间的交锋,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看向凌小昔时,偶尔会闪过丝丝笑意。
“我还要招待宾客,希望凌小姐今晚玩得愉快。”白珍珍客套地笑着,朝她举了举手里的香槟,然后提着曳地的裙摆,朝着宾客最多的角落走去,凌小昔眼眸微微一闪,转过身,正准备和白小林说话,但火红色的裙摆下,她的脚却微微往外探出了些许,尖头的高跟鞋,拦在白珍珍前进的道路上,她脚下一个踉跄,口中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眼看着就要朝下跌倒。
“啊!白小姐。”凌小昔捂着嘴惊呼一声,急忙上千将跌落在地上,裙摆染上香槟的白珍珍搀扶起来。
“你没事吧?”她忧心忡忡的问道,那表情,不知情的还以为她和白珍珍的关系有多好呢。
白珍珍趴在地上,这边的马蚤动已经惹得不少人纷纷扭头看来,当见到出丑的人居然是白家的大小姐时,没人敢笑话她,宾客们纷纷呆滞地站在原地,左宵默和凌小昔合力将白珍珍搀扶起来,她从侍应手里接过纸巾,蹲在地上,温柔地为白珍珍擦拭着裙摆上的香槟,只可惜那污渍却越擦越多。
“先扶大小姐回房休息。”白老爷子不悦地皱起眉头,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人,这样的小马蚤乱丝毫没有让他自乱阵脚,有序地指挥着人将白珍珍护送离场,然后他在左宵默的搀扶下走上主席台,一束刺目的灯光落在这位早已年过半百的老人身上,他身着一席深色的唐装,精神抖擞地站着,闪烁着精芒的视线挨个扫过下方的众人。
“很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百凯阅成立六十周年的庆典,我白某人谢谢你们了。”他朝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顿时引得掌声如潮。
凌小昔眼底划过一丝不屑,却又不得不佩服这个老人,花了半辈子的时间,将白家推到商界的巅峰,至少他这一生算是够辉煌了。
白老爷子简短的致词后,忽然说道:“上次我宣布由我的外甥左枫宇继承百凯阅,今天是他第一次公开出现,”话语微微一顿,他朝着墙角的楼梯招了招手。
凌小昔呼吸明显一滞,顺着白老爷子所指的方向看去,一束刺目的灯光落在楼梯上,左枫宇穿着黑色的小型号西装,打着一个可爱的领结,一个人稳稳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宾客们纷纷议论着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个五岁大,就已经掌控了百凯阅的小孩身上。
凌小昔蓦地握紧拳头,视线牢牢落在左枫宇的身上,一秒也不曾离开过,那是她的儿子啊,却要生活在水深火热的豪门中,他才多大?就被白老爷子推出来做挡箭牌,只为了给白小林铺路,凌小昔咬碎了牙才忍下心头的愤怒,她眼眶微微泛红,看着一步一步走上主席台的孩子,心里各种滋味交缠在一起,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样样都有。
左枫宇老成的站在白老爷子身边,他的爹地则站在台下,刺目的白色聚光灯从头顶将他小小的身影笼罩在其中。
凌小昔既自豪,又心疼。
“我是左枫宇,”他诺诺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的各个角落,“谢谢大家今晚来参加百凯阅六十周年的庆典,谢谢。”
言简意赅的一句致词,却惹得现场掌声轰动,不少人自然存着要巴结白家的意思,也有人在幸灾乐祸,明眼人都知道,白老爷子把一个四岁大的孩子推出来掌管百凯阅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当一个靶子吗?
左枫宇很快就被保姆带着下了主席台,庆典正式开始,凌小昔却在没有了任何玩乐的心情,她的视线不断地在四周来回寻找着却一直没有发现左枫宇的踪影,他应该被带走了吧?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地浅笑,凌小昔微微叹了口气,老实地做着白小林的女伴,陪着他和各种各样的豪门交谈。
又送走了一个业界大腕,凌小昔的脸几乎都笑得麻木了,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朝白小林说道:“我出去透透气。”
白小林看得出她的心情不太好,以为她是累着了,笑着点点头,凑到她耳畔轻声说道:“记得早点回来,如果迷路打我的电话。”
凌小昔听完他的嘱咐,提着礼服的裙摆,离开了会场,乘坐电梯,前往酒店顶层的天台透气。
夜浓如泼墨,无垠的夜空缀满了漫天的星辰,凌小昔提着裙摆推开天台的铁门走了过来,晚风吹动她肩头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度,她深吸了一口气,心头的抑郁仿佛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单薄的身影站在天台的护栏边,脚下是车水马龙的都市,头顶上是一片朗空,她惬意的眯起眼,嘴里哼唱着一首儿歌,曲调分外动听。
忽然,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在她预料之外的掌声,凌小昔猛地转过头去,左宵默一身黑色的西装革履,静静站在天门的铁门前,还保持着鼓掌的姿势。
第一卷第057章夜空下的和睦相处
“怎么是你?”凌小昔嫌恶地嘀咕一句,她可没有忘记,昨天自己和左宵默发生的不愉快的事,鬼知道他是不是来秋后算账的,转过身,背对着左宵默,手肘趴在护栏上,任由晚风迎面吹来。
身后有沉稳脚步声由远及近,属于他的味道涌入凌小昔的鼻息。
“p男士香水?”凌小昔略感意外,她还以为左宵默应该会用古龙水这种比较有男人气息的香水才对。
“恩。”左宵默微微颔首,走到她的身旁,学着她的动作趴在护栏上。
凌小昔余光一直不停地看着他的脸颊,似乎昨晚的巴掌印已经消失不见了。
“在想是不是还要给我一巴掌?”左宵默轻声问道,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眼眸深邃得宛如这天上星辰,格外璀璨。
凌小昔耸了耸肩:“你想太多了,昨天如果不是你说得太过火,我也不会那样做。”
“向你道歉的话,会接受吗?”左宵默转过身来,背靠着护栏,双手随意地搭在上面,冷冽中带着几分不羁。
凌小昔错愕的看了他一眼,“你也会道歉?”
“不然呢?”左宵默扯了扯嘴角,冷清的月光从头顶上倾泻下来,落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度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芒,连那素来冷硬的脸廓仿佛也放柔了不少。
凌小昔怔忡地看着他,许久,才淡然地笑了笑:“我原谅你了。”
她还要继续她的报仇计划,绝不能和左宵默闹僵,现在他主动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凌小昔再拿乔,岂不是显得很不懂事吗?
“你和小林在交往?”左宵默试探性的问道,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脸上的神色,不放过任何的转变,心头有些紧张,可他的脸上却是半点也看不出来。
凌小昔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是不是有什么差别?”
“看样子应该不是。”左宵默心头暗暗松了口气,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她是否是白小林的女朋友这件事。
“刚才上台的孩子是你的儿子?”凌小昔将话题转开,移到了左枫宇的身上,她最想听的,是自己儿子的消息。
晚风呼呼地吹在两人的面颊上,他们的呼吸近在咫尺,左宵默淡淡地恩了一声,“的确是我的儿子。”
“这么小就继承百凯阅?真能干。”凌小昔口是心非的夸奖了一句,但心里却恨透了白老爷子,如果不是他的决定,小宇也不会公然出现在聚光灯下,他才四岁,如果出了什么事要由谁来负责?
左宵默不屑地睨了她一眼,“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的?”
凌小昔明显呼吸一滞,狼狈地避开他锐利的目光,看来白老爷子的打算不光是她,连左宵默自己也非常清楚,可是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他还愿意把小宇推出来?
心窝里冷不防升起一股怒火,凌小昔紧紧握着拳头,细长的指甲嵌入了掌心,留下五个月牙形的印记,可她却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一般,直到晚风刮入毛孔,将她心头的火气彻底压下,凌小昔才故作平静地说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答应让你儿子继承百凯阅?这不是一个套吗?弃车保帅。”
左宵默没想到她一个外人也看得如此透彻,眼眸深沉地看向远方,幽幽地说道:“即使知道又如何?白家是掌权人是他,他要做的事,即使是身为女婿的我,也不可能阻止。”
所以宁肯看着自己的儿子跳进火坑吗?
凌小昔的胸口因怒火剧烈起伏着,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邵氏的商场拿下了吗?”左宵默忽然将话题转开,口气一如既往的淡漠,神色也恢复了平日的波澜不惊,那双深邃清幽的眼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宛如一个黑洞。
凌小昔无奈地摇了摇头:“邵氏的太子爷近期要回国,所有的合作都要等到他归国后才进入正式的流程。”
“邵氏太子爷吗?”左宵默呢喃一声,眼眸微微一颤:“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月底前,必须要把这个底下商城争取到。”
他的态度极为强势,凌小昔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