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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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拿。”

    “等她出来你告诉她,今天晚上不用等我回家,我有事要办。”左宵默宛如例行公事般,让左若欣转告白珍珍,连理由也没说。

    “啊?”左若欣错愕的惊呼一声,“老哥,你今天要加班?”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早点休息。”他果断地挂上了电话,将手机关机,依照白珍珍的个性,恐怕知道后,会打电话来马蚤扰他,左宵默手腕一翻,随手将电话放进裤子口袋里,转身回到房间。

    左若欣一脸茫然地听着听筒中不断传出地嘟嘟声,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她知道,老哥在外面有不少床伴和情人,可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除了工作,他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这是第一次!

    而且听他那口气,似乎和公事没什么关系,想到前两天白珍珍因为一个女人和左宵默发了火,左若欣隐隐觉得,恐怕今天嫂子会更生气了。

    白珍珍裹着一身宽松的浴袍,手中拿着一张白色毛巾,正不停地擦拭着发丝上的水珠,从桑拿房出来,就看见左若欣一脸纠结地坐在沙发上,似乎被什么问题困扰住了似的,俏丽的脸蛋揪成了一团。

    “谁让我们左家的小公主这么困扰,恩?”她从后拍了拍左若欣的肩膀,友善地笑着打趣道。

    左若欣讪讪地扯了扯嘴角,想到左宵默让她转述地话,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怎么了?”白珍珍几乎一瞬间就看出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轻声问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说吗?”

    “嫂子,”左若欣深深吸了口气,把心一横,“老哥刚才打来电话了,说他今晚不会回家,让你自己早点休息。”

    白珍珍带笑的脸蛋蓦地一沉,那双柔和的美眸里迅速隐过一丝阴鸷的光芒,“不回来了?他在公司里忙工作吗?”

    她是那么希望左若欣能点头,告诉她,她的丈夫夜不归宿是为了工作。

    左若欣怜悯地看了她几眼,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啪!”手中的毛巾突兀地从掌心滑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白珍珍怔忡地瞪大双眼,身体僵硬在沙发上,明显有些回不过神来,左宵默平时在外面不管怎么玩,怎么应酬,即使绯闻满天飞,他也从没有为了任何一个女人夜不归宿过。

    因为这个家里,有左枫宇,有左若欣,还有他的妻子。

    可是现在呢?

    “他有说在哪里留宿吗?”白珍珍忍住心尖的疼痛,紧握着拳头,故作平静的问道,只是那双清澈动人的美眸,已布满了可怕的阴鸷光晕,看上去分外骇人。

    左若欣撅着嘴,摇了摇头:“老哥没说,我也不太清楚,嫂子,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反正大家不都这样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老哥至少还知道自己的责任,他也就是在外面随便玩玩,总会回来的。”

    在她看来,左宵默的举动并没有任何的不妥,豪门中,几乎每个男人都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个圈子就是这样,能有什么办法?

    第一卷第051章谁勾走了他的心?

    白珍珍犹如雷击般愣在了原地,她怔怔地看着左若欣,许久,唇角才扬起一抹惨淡的笑:“你说的对。”

    她不是早在打算嫁给左宵默时,就已经有了这个心理准备吗?还是说,这两年他对她的温情,让她以为,他是不同的?

    “嫂子啊,你放心吧,我很了解老哥,即使他在外面再怎么玩,也不会让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破坏咱们这个家庭的。”左若欣跪坐在白珍珍面前,笑吟吟地说道,丝毫不觉得左宵默的行为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所以咯,你现在啊,最好快点回房去歇息,睡个美容觉,才能把老哥的人给勾回来。”

    白珍珍眼眸微微一闪,压住心底的酸涩,抬起手,在左若欣的脑门上重重一敲:“你还没嫁人,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让默听见,你又得重新学习淑女课程了。”

    左若欣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嫂子,你可别咒我,好的不灵坏的灵,我可不想真的被老哥抓去重温那恐怖的礼仪培训。”

    和左若欣交谈了一会儿,白珍珍才转身上楼,经过左枫宇的房间时,她的余光瞥见了正在书桌前,用功温习功课的儿子,清澈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暗光,抬脚绕过房间,竟没有踏进去一步。

    左枫宇听到屋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失望的垂下头,正在写字的小手,黯然握紧手中的铅笔,妈咪真的不喜欢他吗?

    回到房间,白珍珍脱掉身上宽松的浴袍,取下酒柜上的红酒,轻轻摇晃着高脚杯,给自己满了一杯,香醇的酒香在安静的卧房内飘荡着,味道沁人心脾,她赤裸的肌肤在冷清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曼妙、美丽,那柔和的光晕,仿佛为她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白纱,玉足走到阳台,轻轻拉开白色的纱窗,坐在欧式小阳台的太阳椅上,看着漫天的繁星,心头的抑郁,勉强被她控制住。

    白珍珍冷眼看着这无垠的夜空,脑子里却不断浮现着左宵默和别的女人此刻正在翻云覆雨的画面,握着高脚杯的手猛地一紧,那柔美的容颜,因嫉妒生生扭曲、狰狞着,分外骇人。

    是谁?到底是哪个女人居然能让她的丈夫抛弃家庭,整夜不归?

    白珍珍可以漠视左宵默在外的绯闻,可以漠视他那犹如雨后春笋般数不胜数的床伴,可她独独无法忍受,他为了一个女人不回来这件事,左宵默的转变,让她不安,那种仿佛家庭即将破碎的不安,折磨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无法入眠。

    医院,此时已经是夜晚时分,探病的人几乎都已经离开了病房,凌小昔茫然地看着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要离开迹象的左宵默,迟疑了许久,才问道:“你不用回家吗?”

    左宵默合上手中的杂志,眼皮微微抬起,“不用。”

    “贵夫人不会担心?”凌小昔试探性的问道,明亮的眼眸深处压抑着几分雀跃,几分戏谑,一想到白珍珍独自一人独守空闺,她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左宵默微微皱起眉头,“她的事,似乎不在你的关心范围。”

    察觉到他的不悦,凌小昔低垂下头,略带抱歉的开口:“我只是不希望她误会。”

    “放心,她不会。”

    怎么可能!

    凌小昔心头冷笑着,白珍珍的掌控欲那么强,上次在电话里就因为自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现在怎么可能冷静?

    “我的身体真的没事,你不需要在医院留下来陪我的。”她懂事地开口,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我的决定,不需要你来过问。”他的口气一如既往的冷硬、霸道,根本不给凌小昔拒绝的机会,“等你明天出院,我会离开,毕竟你的病,我或多或少也有几分责任。”

    如果不是他和这个女人打赌,她也不会差点没命,左宵默将自己反常的举动归咎为责任,不去细想,心底那抹对凌小昔产生的悸动。

    “好吧,希望贵夫人真的不要误会才好。”凌小昔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嘴里嘀咕一句,掀开被子,靠在病床上熟睡过去,安静的房间里,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左宵默沉稳的呼吸声,这是她第二次和一个男人独处,第一次是面具男,属于左宵默的气息,飘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即使背对着他,凌小昔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她怎么可能睡得安稳?即使再怎样遗忘,她也不可能忘记,五年前,她为了区区五百万,和这个男人翻云覆雨的画面,尤其是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回忆,就犹如潮水,蜂拥而至。

    她安静的躺在床上,朦胧的月光从窗户外直射进来,洒落一地斑驳的清辉。

    几乎到了后半夜,凌小昔才抵达不住周公的召唤,熟睡过去,她没有看见,在她身后,左宵默那双宛如星辰般璀璨、漆黑的眼眸,一直定格在她的身上,如影随形。

    第二天一大早,凌小昔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从病床上直起身体,白色的床被从她的肩头自然地滑落下去,她的眼眸中有片刻的迷离,刚刚起身,却惊讶的发现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条。

    “我有事先走了,有急事随时打我的电话。”

    看着左宵默留下的信息,凌小昔缓缓笑了起来,她很期待,左宵默回去后,会不会和白珍珍再来一次世界大战?憔悴的小脸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一想到他们之间的感情被自己亲手破坏,想要白珍珍最在乎的东西,一点一点被她夺走,她就激动得连血液也在。

    拨通rose的电话,让她送一套职业装到医院,凌小昔换好衣物后,准备出院,却被告知,她的住院费用已经被人结算了,冷硬的心房,有片刻的触动,除了左宵默,还有谁会这么做?

    “总经理,你怎么会住院的?前两天不是还好端端的吗?”rose尾随在她身后,略带不安地问道,习惯了凌小昔严肃、正经的模样,乍一看到她如此憔悴的神情,rose真的有些很难接受。

    “感冒而已。”凌小昔故作轻松地说道,在医院的停车场取车后,赶赴公司,她还有工作需要处理,没有多余的时间休息。

    另一边。

    左宵默一身风尘,大清早返回清雅别墅,刚进屋,就看见坐在沙发上,脸色暗沉的白珍珍,她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回来了?”

    “恩。”左宵默微微颔首,自顾自地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扔到一旁。

    “昨晚玩得愉快吗?”白珍珍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样子,憋了一整夜的怒火,蹭地一声燃烧到了极致,近乎尖声的质问,回荡在宽敞的客厅,绕梁不绝。

    保姆正牵着左枫宇打算下楼用餐,乍一听到两人的争执,左枫宇吓得脸色迅速一白,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

    左宵默微微拧起眉头,眸光扫向白珍珍,那蕴藏着警告与锐利的目光,让她心头咯吱一下,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错愕地看着左宵默一步步走上二楼,蹲在左枫宇面前,宠爱的和他说话,白珍珍难掩心头的怒火,气得浑身发抖。

    “爹地,妈咪在生气,”左枫宇扯了扯左宵默的衣袖,惴惴不安地说道,“你们不要吵架好不好?”

    左宵默眼眸微微一暗,拍了拍他的脑袋:“爹地和妈咪没有吵架,小宇乖,下去吃饭。”

    说完,他径直起身,眸光不悦地直刺下方的白珍珍,一身气息分外强势,那股浑然天成的可怕压迫感,让白珍珍瞬间犹如被巨石压住,动弹不得。

    “我不想在孩子面前和你吵什么,你现在需要冷静。”他沉声说道,口气一如既往的淡漠,对白珍珍的怒火,丝毫没有任何的动容。

    “默!”白珍珍伤心欲绝地看着他冷峻的模样,“为什么昨晚你没有回来?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晚上。”

    “我说了,我有事。”左宵默拍了拍左枫宇的肩膀,示意保姆先带孩子下楼去餐厅用餐,他和白珍珍的争论,没别要让孩子听见。

    他的体贴,成为了引爆白珍珍心头怒火的导火索,“默!你是不是爱上了外面的女人?你从来没有因为谁夜不归宿!这是第一次!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

    她尖锐的指责,让左宵默十分不悦,眉头不耐地紧皱成川字,余光看着左枫宇被保姆带走,他才凉凉地启口:“我说过了,我有事,不要胡言乱语,被小宇听见像什么话?”

    “小宇小宇小宇!”白珍珍气得口不择言:“你眼里就只有孩子,根本不理会我的心情,是不是?”

    “珍珍,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左宵默冷冷地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形象全无的女人,眼眸宛如一泓死水,不起丝毫波澜。

    那宛如黑洞般,深不可测的黑眸,瞬间,让白珍珍惨白了一张脸,她踉跄着倒退了一步,忽然间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嫁给他,为了他甚至不惜找女人代孕,可到头来,却落得这个下场?

    左宵默没有理会面如死灰的白珍珍,他很累,冷峻的容颜泛起了淡淡的疲惫,扯了扯衬衫,两颗纽扣应声扯碎,抬脚走入卧房,门无情的合上,隔绝了外面那道望眼欲穿的视线。

    白珍珍恍惚地坐在沙发上,柔美的脸蛋此刻只剩下一片灰暗,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婚姻,这就是她曾经一心一意爱着的男人。

    她的家,早就散了。

    第一卷第052章来自白小林的追求

    凌小昔生病一天的消息,让华天的员工十分担忧,他们很清楚,华天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这个代表着奇迹的女人给他们带来的,如果没有凌小昔,不会有现在的华天,也不会有此时此刻的欣欣向荣。

    “雨涵啊,”陆华亲自来到她的办公室,表达慰问:“身体不好就别勉强自己来公司上班,手里的事都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好好养好身体,才是最要紧的事。”

    凌小昔将一份刚处理完的文件搁到一边,不算凌厉的目光,轻飘飘落在陆华的身上,“陆总,这些事我不处理,还有谁能管?和左氏的合作项目已经进入最后的期限,我们目前还要准备和邵氏接触,我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话语微微一顿,她戏谑地挑起眉梢:“或者陆总可以为我分担一点。”

    陆华顿时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他最近的日子过得是有滋有味,家庭和睦,公司又有得力干将坐镇,根本不需要他过多操心,哪里愿意帮忙?“哎,我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好好干,能者多劳嘛。”

    他乐呵呵的笑了几声,不太想打扰凌小昔的工作,抬脚离开了房间。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中,凌小昔这才揉着酸疼的眉心,靠在椅子上,闭眼小憩。

    “总经理!”rose忽然急匆匆地从外面推门进来,略有些气喘。

    “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凌小昔不悦地睁开眼,冷声低喝道,“把气给我顺了在说话。”

    rose冷不防被她冷冰冰地目光给吓了一跳,赶紧拍着胸口顺气,等到呼吸恢复了平稳,她才忙不迭开口,“总经理,前台有送给您的礼物,需要您亲自前去签收。”

    “我的?”凌小昔一脸的错愕,微微颔首,将文件整理好后,才带着rose乘坐专用电梯,抵达一楼的大堂。

    宽敞的大厅,两名保全正在来回巡逻,接待人员正恭敬地站在柜台内,前方,有一名抱着一大束鲜花的快递人员,凌小昔的眉头暗自皱紧,隐隐的,有种不详的预感。

    “怎么回事?”她轻轻敲了敲柜台,沉声问道。

    “总经理,这位快递先生说,话指明要由您亲自签收。”接待员不安地指了指那名快递公司的员工,撅着嘴,不忿地说道,一般这种礼物直接交给服务台就可以了,可偏偏送花的人,似乎指明,必须要凌小昔亲自出面。

    她俏丽的脸蛋顿时阴沉如墨色,双手环在胸前,视线从快递人员手中那束火红的玫瑰花上一扫而过,“我是凌雨涵,敢问是谁送给我的东西?”

    “你好,是来自白小林先生的礼物,请您签收。”快递员工暧昧地笑着,将一份清单递到凌小昔面前,看着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的白小林的名字,凌小昔眼眸一沉,这位大少爷又在玩什么?

    她随手接过那一束玫瑰花,九十九朵玫瑰,娇艳欲滴,红得似要滴血。

    “哇,真有心啊,要是谁也送我这么一大束花,那该多好。”rose一脸羡慕嫉妒恨,口中喃喃道,前台也在一旁点头认同,格外羡慕凌小昔的行情。

    她眼眸微微一转,将花束中的卡片扯下,然后将花递到了rose怀中:“拿下去,分给这次项目的参与人员,当是提前给他们的情人节礼物。”

    rose一脸愕然,有人会把刚刚收到的鲜花,转手就送给别人的吗?她抱着那束火红的玫瑰,扔也不是,拿也不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总经理,这……不太好吧?”她忐忑地问道。

    凌小昔脚下的步子微微一顿,回过头来,轻轻扫了她一眼,并不算锐利的视线,却让rose如坐针毡,“刚才不是很羡慕吗?这话算是我送给你们的奖励。”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入了电梯,根本没理会身后rose那副惨兮兮的表情。

    “现在该怎么办?”rose欲哭无泪地瞅着怀中的鲜花,求助地看向接待员,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好主意。

    “总经理不是吩咐了吗?你照做就是了。”接待员耸了耸肩,rose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她立马将玫瑰花送到参与左氏项目的员工手里,人手一支,并且声称这是总经理送给他们的情人节礼物,可现在还不到九月份,说情人节,未免也太早了些吧?

    凌小昔可不知道公司里的动静,她一脸怒容推开办公室的房门,将手里的卡片大力扔在办公桌上,胸口因怒火上起起伏着,这个白小林,搞什么鬼?居然在公司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还没等她找白小林算账,接待人员的内线电话又一次拨通了,凌小昔忍着心头的怒火,迈着匆忙的步伐,再次来到一楼的大堂,那俏丽的脸蛋,此刻布满了一层寒霜,看上去分外冷冽。

    “这次又是什么?”她冷着一张脸,看向另一家快递公司的员工,沉声质问道,口气十分不满。

    “凌雨涵小姐,这是白小林先生送给你的巧克力,请您签收。”

    来自国外进口的高档巧克力,价值不菲,凌小昔随意地扫了一眼,顺手又扔给了rose:“拿去给大家当饭后甜品。”

    rose暗暗为这个求爱的男人默哀,要知道,总经理最讨厌的就是在公司里谈论私事,更别说如此堂而皇之的求爱了。

    “我挺同情那男人的。”午餐的时候,宣传部的员工坐在餐厅里,托着腮帮怜悯地说道。

    “是啊,你是没看见总经理气得脸都青了。”前台想到凌小昔那张铁青的容颜,立马打了个机灵,目光猛地转向后方,确定没有人偷听后,才拍着胸口,放下心来。

    “没必要这么夸张吧?”

    “你不懂,最近总经理太神出鬼没,万一被她听到,难道你们想向设计部的主管那样,被扣掉一整个月的奖金吗?”前台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让这几个同事哑然。

    “对了,我总觉得向总经理求爱的男人,名字很熟悉。”rose忽然灵光一闪,忍不住开口说道。

    “什么熟悉不熟悉的?你真当自己交友广阔啊。”宣传部的员工嘲讽了一句。

    “哎呀,和你们说真的,不觉得白小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吗?”rose跟在凌小昔身边不久,却十分用功,几乎将国内出名的豪门企业研究了一遍,所以乍一听到这个名字时,难免觉得有些耳熟。

    “等等!”宣传部的员工,惊呼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话:“你说那男人叫什么?”

    她双目圆瞪,仿佛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小林啊。”rose理所当然地重复了一遍。

    “白……白小林?oh,我的天哪。”女员工愤慨地抱住自己的脑袋,“白家的大少爷,这不是他的名字吗?”

    ……

    瞬间,整个餐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给惊呆了,白家?那个国内最顶尖的豪门?据说傲立在国内龙头位置上,数十年不倒的老牌企业?

    “开玩笑吧?”接待员涩涩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有些难以相信。

    不止是她,在场哪一个人能接受这爆炸性的消息?

    直到下午正式工作,rose还一脸的茫然,完全没有回过神来,居然将一份重要的会议资料,直接弄进了碎纸机中。

    凌小昔阴沉着一张脸,坐在办公室内,纤细的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股逼人的压迫感,朝着rose直直扑来。

    “需要我提醒你这份资料对公司有多重要吗?”她冷冰冰地问道,锐利的视线仿佛要将rose的灵魂看穿。

    “对不起。”rose也知道自己不小心做错了事,头狠狠地垂下,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说吧,究竟怎么了?”她并不认为自己看中的助理会出现这种不应该存在的错误。

    rose轻轻咬住唇瓣,欲言又止,难道要她说,因为她一直在想追求总经理的人,到底是不是白家的大少爷,所以才会恍惚的把资料放入了碎纸机吗?这种事,说出来,她会被总经理直接裁掉吧。

    迟迟没有等待答复,凌小昔的耐心也濒临瓦解:“rose,你应该知道,我不接受没有任何理由的犯错。”

    rose的头都快垂到地板上去了,许久,她才涩涩地开口:“我……我只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所以有些晃神。”

    “恩?”凌小昔一时没听明白,略显疑惑的挑起眉梢,“什么意思?”

    rose无措的搓着自己的衣摆:“就是总经理今天被人告白的事,因为大家都在议论,所以我……”

    凌小昔砰地一声,一掌拍在桌面上,怒不可遏的呵斥一句:“这就是你的理由?”

    她原本就被白小林的忽然袭击给弄得头晕脑胀,心里憋了一天的火,现在倒好,rose傻乎乎的自己往枪口上撞,直接成为了靶子,被凌小昔一通无情的怒斥,小姑娘难过得都快哭了。

    “行了,”勉强克制住心底的怒火,凌小昔烦躁地挥挥手:“出去把资料重新准备一份,记住,不要再发生这种不应该出现的错失。”

    rose红着眼眶,木讷地点头,拉开门离开了房间。

    凌小昔疲惫的坐在椅子上,白小林高调的举动,完全打乱了华天内部的秩序,这个该死的大少爷!

    她手腕一翻,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白小林的电话,打算兴师问罪。

    “哈喽?”白小林激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似乎心情极好。

    “白小林,你要不要给我解释解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凌小昔难掩心头的怒火。

    “这还不明显吗?”白小林嘿嘿地笑了两声:“我在对你表白啊。”

    “你玩够了没?”凌小昔咬牙切齿地问道,“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白小林一翻热诚,被她误解为小孩子的游戏,心底难免有些难受,可他也知道,这就是这个女人的个性,顷刻间,便将心底的黯淡抛出了脑海:“哎呀,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呢,我只是想邀请你明天做我的舞伴,陪我参加百凯阅成立六十周年的庆典。”

    第一卷第053章答应还是拒绝?

    百凯阅的六十周年庆典?凌小昔微微眯起眼睛,身体慵懒地靠在旋转椅子上,神色晦暗不明。

    “怎么样,你可是本少爷这辈子第一个邀请的女人啊,不会连这点面子也不给我吧?”白小林夸张地说道,只是那傲娇的话语里掩盖着的却是不易察觉的不安与紧张,其实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不知道凌小昔会不会答应他的邀请,但凡事总要试一试。

    自从上次在电视直播中,看到她和左宵默比肩出现的画面后,这个念头就一直在白小林的心里扎了根。

    “什么时候?”凌小昔淡然地问道,明亮的眼眸划过一丝幽光,食指轻轻敲击着身下的椅子,细碎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办公室内。

    白小林心头一喜,急忙说道:“明晚八点。”

    “地点呢?”

    “我明天帮你准备好礼服,然后到公司来接你下班。”白小林急迫地说道,根本不给凌小昔拒绝的机会,说完,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凌小昔错愕的听着听筒里机械的嘟嘟嘟声,貌似她还没有说要去参加吧?

    心头幽幽一叹,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百凯阅的六十周年庆典,她应该能见到不少熟人!

    嘴角弯起一抹冷冽的笑,她记下了这件事后,便将注意力再度集中到桌上的文件中,专注地批阅起来。

    公司里,有关于她和白小林不得不说的故事被炒得沸沸扬扬,甚至连左氏,也有所听闻。

    “他们在议论什么?”左宵默从后勤部的办公厅外经过,看着玻璃窗内交头接耳的下属,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

    纪文修急忙解释道:“应该是在说华天的事。”

    华天?

    左宵默斜睨了他一眼,沉声说道:“什么事?”

    隐隐的,他有种多半又是和凌雨涵这个女人有关,不得不说,有时候男人的第六感比女人更为强烈,至少这一次,左宵默完全猜对了,纪文修神秘兮兮地凑到他的耳畔,轻声说道:“据说今天白家的大少爷给华天的总经理凌小姐送了一大束鲜花,似乎是向她告白。”

    白小林和凌小昔?这是什么组合?

    左宵默刻意忽略心底的不悦,脸色沉了几分:“就这种八卦新闻值得他们在工作时间四处议论吗?”

    “不止这样,听说凌小姐直接将那束鲜花送给了她的下属,每人一支,说是送给他们的情人节礼物。”纪文修说着噗哧一笑,这样的方法大概也只有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能做的出来。

    居然把白家大少爷送的鲜花挨个送给自己的下属,她就不怕白小林生气吗?

    左宵默眼眸微微一闪,没有再说什么,抬脚离开了后勤部,纪文修原本以为他会把这帮聚集在一起谈天说地的员工一个个拎出来惩罚一通,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们了,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揣测左宵默的心思,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离开了办公厅。

    凌小昔可不知道,华天发生的事,这么快就传到了左氏,处理完手中的文件,她揉了揉酸疼的胳膊,站起身,准备下班。

    “叮铃铃——”

    手机忽然毫无征兆地在手提包里响了起来,凌小昔微微皱起眉头,来电显示赫然是某位傲娇的大少爷。

    “喂?”她一边往办公厅外走,一边接通了电话,整个楼层空无一人,只有走廊上的灯光陪伴,场景有些森冷,像极了恐怖片里厉鬼即将出来的画面,凌小昔稳住心底的慌乱,逼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快步走到电梯前,按下了下行的按钮。

    “你下班了吗?”白小林倚靠在一辆鹅黄|色的保时捷车头上,眺望着眼前这座灯火俱息的大厦,唇红齿白的脸蛋绽放出一抹真实的笑容,单纯且可爱。

    “刚准备下班,大少爷,你又有什么事?”凌小昔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号,轻声问道。

    “没什么啊,你不是答应我明天做我的女伴吗?为了感谢你的点头,我决定今晚请你吃大餐。”白小林乐呵呵地说道,仿佛他请客吃饭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

    凌小昔左等右等,总算等到电梯上来。

    “吃什么?”如果是平日,她根本就不会和白小林胡扯这么多,只不过,这略显幽森的大厦,让她现在心里有点发毛,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不是喜欢吃中餐吗?我知道一家味道不错的中餐店,待会儿带你去吃。”白小林炫耀地开口,和凌小昔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很快,她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华天的公司楼下,白小林挂断电话,朝着她招招手。

    凌小昔压住耳边的鬓发,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去,脸上依旧是一副恰到好处的客气笑容,丝毫看不出,她刚才险些被自己吓破了胆。

    “请。”白小林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凌小昔顺势钻入车厢,保时捷刚刚启动,后方,一辆兰博基尼便行驶出来。

    左宵默细细地眯起眼,总觉得前面那辆车分外眼熟,如果他没有记错,应该是小林的车才对,眼眸转向右侧,华天公司的大厦正静静矗立在夜幕下。

    看来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啊,左宵默扬起一抹玩味儿的笑容,缓慢地尾随在保时捷后方,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在意。

    跑车在中餐厅门口停下,白小林早已定好了包厢,正准备牵着凌小昔进去,她忽然转过身,看向后方,那辆缓缓驶来的兰博基尼不是左宵默的座驾还能是谁的?嘴角溢出一抹优美的笑容,她迎风站在街头,身上的职工装被吹得猎猎作响,如瀑的青丝飞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左宵默停车走了下来,略带意外地看了凌小昔一眼,随后,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白小林,“这么巧?”

    如果纪文修在这里,一定会感慨,老板装疯卖傻的本事又长进了。

    凌小昔自然地笑了笑,“是啊,左总一个人?”

    “偶尔我也想试一试一人吃饭,一人逛街的感觉。”他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话说得意味深长。

    白小林的小脸纠结成了一团,他不甘不愿地走上前,唤了一声:“姐夫。”

    “你们是一起的?”左宵默轻声问道,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宛如黑洞般,摄人魂魄。

    “是啊,我和白家大少是朋友。”凌小昔极为自然的说道,就是那副坦然的模样,反而让左宵默觉得他们之间应该没有除了朋友以外的瓜葛,心头的抑郁,瞬间消散,他点了点头,抬脚准备往里面走。

    “左总,”凌小昔清脆的声音忽然从后方响了起来,左宵默侧过神,俊美的容颜泛起了淡淡的疑惑,不仅是他,连白小林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凌小昔打算做什么。

    “相请不如偶遇,反正左总也是一个人,不如我们一起?”凌小昔笑得眉眼弯弯,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呢?只要能够接近左宵默,得到他的信任,一点一点将他从白珍珍的手里夺走,那么,那个女人该有多愤怒?多抓狂?

    仅仅只是想到那个画面,凌小昔心里就一阵畅快。

    “不会打扰你们吗?”左宵默反问道。

    “不会。”凌小昔根本没有询问白小林的意见,径直出声,白小林撅着嘴,一脸不忿地站在她的身后,这个笨女人,谁想要和姐夫一起用餐啊!

    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白小林默默的祈祷着,希望左宵默能拒绝凌小昔的建议,只可惜天不从人愿,左宵默竟微微颔首,答应了凌小昔的提议,两人并肩走进餐厅,那无比般配的身影,深深刺痛了白小林的心。

    他恼怒地冷哼一声,抬脚追了上去,仗着自己身板小,直接挤在了两人中间,甚至还故作亲昵的挽住凌小昔的手臂,朝她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来,凌小昔本打算挣脱他的手,可余光却瞥见左宵默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顿时,这股冲动被她拍飞在脑海中,任由白小林挽着,笑靥如花的跟随他一起,走入了包厢。

    这间中餐厅刚刚开业没多久,装潢极为大气、典雅,深红色为主的色调,带给人一种隆重的感觉。

    进入包厢,凌小昔随手将香包放到一旁的衣物架上,脱下黑色的女士西装外套,曼妙的身躯包裹在一件白色的衬衫中,曲线完美的雪峰隐隐可以窥视到它的线条,领口微微敞开两颗纽扣,露出白皙如羊脂的肌肤,以及那性感的锁骨。

    左宵默眸光微微一暗,捧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凉水,将目光从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魅惑气息的女人身上挪开。

    白小林却是坐在一旁看愣了眼,直勾勾的视线,分外惹人注目。

    凌小昔噗哧一笑,那笑风情万种,妩媚中带着几分清纯,性感中又不失干净,让人只觉得赏心悦目。

    “凌小姐,”左宵默喑哑的嗓音缓缓在宽敞的包厢内响起。

    凌小昔止了笑,抬起头,明亮的眼眸对上他深邃无波的视线,“左总有何赐教?”

    “只是想问问你,什么事这么好笑。”左宵默微微挑起眉梢,并不算锐利的目光,却让凌小昔感觉到了一股如影随形的压力!这个男人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一股优雅的贵气,让人忍不住想要诚服在他的脚下。

    凌小昔略一晃神,下一秒,立刻恢复了清醒,“没什么,只是忽然间想到了好玩的事。”

    “介意说出来听听吗?”左宵默步步紧逼,似乎不肯就这样放过凌小昔。

    她不悦地沉了脸色,这个男人是在故意刁难她吗?可是为什么?他们上次见面气氛不是很好吗?怎么一眨眼,就变得水火不容了呢?

    第一卷第054章三人行

    白小林疑惑的看着气氛明显不对劲的两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左瞅瞅右看看,总觉得好像姐夫和这个女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

    凌小昔慵懒地靠在椅子上,锐利的目光直直看向左宵默,“左总,我应该有拒绝的权利吧?”

    左宵默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当然,我从不为难女士。”

    他还真说的出口!凌小昔心头不屑地冷哼一声,她可没有忘记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和左宵默发生过好几次不愉快的相处,不过,她的脸上却依旧笑得优雅:“左总不愧是绅士。”

    “叩叩叩。”包厢的房门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