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游戏之步步为营第3部分阅读
己面前。“我想好好的,不想步她的后尘。所以,我要离开这里,离你远远的,这辈子我再不想要爱情了。”
她在笑,巧笑嫣然,明眸似水,却依旧止不住泪水直线般的轨迹。
“你的学业也要放弃了么?”
“不知道啊,我去我二姨那里,她在大城市里,去了再说吧”
“那么,你保重!”邵祈郑重的祝福。
“我,不和你说再见了。”
相见,即是离别的开始。
邵祈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正眼里仅仅和自己有着三面之缘的女孩,会给自己如此多的感触。
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们这些人之间会有多么精彩的纠葛,但是这一切确实似乎都在刻意地提醒着他什么。
金色的阳光下,指指点点的人群里面,两个身影就这么缓缓的越走越远。
现实不管发生了什么,生活永远得继续。
就像现在,高三末期的生活依然充满而紧凑,但仍有人过得简单而快乐。
要知道,不论在哪里,八卦永远不会消失,无论怎样完美的人,依旧有着八卦的因子。
因为它,本就是老少皆宜,永不过期。
因为它,本就集合了人所有的讯息,以及人性的良莠不齐。
比如现在,青成高中里有八卦正在悄悄蔓延着
“看见了么?”走廊里有女生摘下好友耳朵上的耳机,悄悄的问道。
“什么啊?”
“你居然不知道!”女生甲仿佛看见怪物一般的瞅着好友,“体育课上,邵祈被人卡油了”
“哦,那个啊,不是听说是他女朋友嘛,据说和他分手,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耶”。女生乙淡定的继续插上录满英语听力的p3耳机。
“靠,别听了”女生甲急着又拔下了她的耳机。
“我听说的版本是那个女生的父亲杀了她妈,她疯着跑来找邵祈哭诉呢!”横空出世的女生丙也凑了过来。
“太戏剧了吧!”女生乙皱了皱眉:“关你我什么事啊?”
“怎么不关,拒绝了多少女生的校草啊,就这么被卡油了啊!真是心机深沉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女生丁恶狠狠的道。
“就是,就是!”
就这么,这场本就是简单的八卦就这么在两个女生无意之中的谈话里,以一种星火燎原之势,很快便席卷了整个学校。
而身在话题之中的邵祈呢,依旧如常的上课、做作业,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为什么不呢?
他同情向颜的遭遇,怜惜她孤苦无依,可是也只是一种情绪罢了。
他一直认为,情绪不过是生活的调节剂,漫漫人生的一点色彩,它是美丽、诡异,但人却没有必要因它而影响自己的生活。
而又因为是慧剑斩情丝一般,果断明智地结束了早恋,所以老师们即使知道这事,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所以,他当然是如常的生活。
而那黯然离开的女子,也许他们这辈子只会有这么几次的交集,也许他们将来还会再遇,可是那都是现在的他们改变不了的。
而那个女子的人生,那又是一个属于她自己的精彩故事了。
时光如流水,终究是一去不返了,万众期待的高考终于就这么近在眼前,触手可及了。
各大报刊杂志新闻媒体,不知疲倦和厌烦的循环播报着有关的资讯,各考点附近的旅馆,早在几个月以前就已经被人预订的干干净净了。
所有的高中这个时候也几乎已经全部放假,腾出了考场。
而考场的电子干扰器、监控器经过多次的检查,也已经布置的稳稳当当了。
所有的一切,已经万事俱备,所有的目光就等着六月七号的来临
这一天,是六月五号,天气微微有点高热,连风也是暖暖的带些憋闷。
中午的时候,这间简陋的农舍里,瘦得近乎没有人型的女人奔前忙后的为儿子,检查着那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考试用品。
“邵祈,铅笔芯带了吗?”然而还不待儿子回答,她又继续道:“不管怎样,一定带,万一到时候铅笔不好使怎么办不行不行,还有碳素笔”
“”邵祈有些无语,他知道母亲和万千高考生的父母一样,很激动、很高兴,他的心也确实仿佛被厚厚的棉花包裹着,暖暖的,软软的。
可是,他知道太安逸的生活背后,就是颓废和放松的开始,于是他没有隐瞒她。
“妈,我上回看到他了”邵祈的声音淡淡的,仿若不经意提起的一件事。
“谁呀?”女人不置可否的问着,依旧自顾自的忙着。
“严斐!”
她的手微微一抖,手中的文具袋“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铅笔橡皮之类的文具哗啦啦滚了一地。
“他!”她慌忙的收拾起地上的文具,可是手却不听使唤地抖个不停,于是她干脆不再收拾,径直走到他身边有些急促的道:“在哪里?他看到你了么?”。
“学校的动员大会,他应该没有看见我!”邵祈记得那白色宝马里的身影,那个在记忆里总是与那个人形影不离的人。
应该没有的,他们隔得那么远,而且他也不是过去那未有变化的小孩面孔了。
“另外我还看见一个人!”
“谁?”恍若惊弓之鸟,女人微微战栗着。
“邵廉天!”成功看到女人有些僵硬的面容,邵祈闭眼深呼吸一口气。
“你,还是忘不了他,还在想着他!”邵祈轻轻扶着母亲,看着她微微闪烁的眼睛,“他还爱着你吗?这些年他有找过你么?他还是和他的妻子在一起,可是你呢?”
女人倔强的咬了咬嘴唇却,定定的看着他:“他是你的父亲!”
“父亲?”邵祈摇摇头,“我可没有那么卓越非凡、高高在上的父亲。再说了,我们当初”他看着她,神情泛起微微地涟漪,“这个父亲可是形同于无的。”
“那么你为什么又突然提起他呢?邵祈你也放不下的。”
她的声音很轻,毕竟是母子,某种程度上,他们俩的性格其实是差不多的。
“我不知道!”邵祈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高考之后去找他吧,你已经长大了,而且他也能给你更好的未来。”
“不”他坚定的摇了摇头。
看着儿子坚定的决绝,她的眉头跳了一跳,有些深埋于心一直不愿提起的疑惑,此刻就那么慢慢的浮现在了她的面前。
于是,她认真地捧上儿子了脸,不容拒绝的声音稳重而带着风一般的温柔,“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看着窗外阴郁的天气,医生这个时候不禁又开始抱怨了:“老爸,当年干嘛非让我做医生,什么医生这样好那样好?干了大半辈子还呆在这,被人骂被人警告不说,整天这么压力山大不说,现在居然
哎,谁说命运是公平的啊?自己放弃了少年时的目标选择了这个稳定的职业,努力了半辈子还是碌碌无为。
而刚才那个少年即使是拥有上天所赐的不可思议的外表,不也是在环境的泥涝里苦苦挣扎么?
而且,还尤似有着轻微的双重人格?
所以啊,有所得,必有所失啊”!
不错,那个少年正是邵祈,而他母亲的名字也正是林枼。
话说邵祈到底有没有精神分裂呢?
而于他而言,精神分裂又是福是祸呢?
那些,又是后话了
而另一边, 林枼正拿着扫帚打扫着院子里的卫生。
昨天晚上不知怎么居然刮了一阵风,房子旁边的竹林里的叶子被刮得到处都是,青石板铺成的院子地上尽是竹子散落的叶子。
真好,邵祈就要高考了呢?
她最宝贝的儿子,他一定可以顺利考上一个好大学的,然后顺利的毕业,找一个踏实的好工作。
过去的事情毕竟已经过去很久了,对与错,谁又能说的清呢?
她又何必强求呢?
正想着,不防突然有人走进了院子,她怔了怔,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那人的身形十分的康健有力,因为是背着光走来,他浑身有着一层耀眼的光芒,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林枼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一步一步地靠近
单亲家庭的家境大部分都不会太好,而过得去的也算是不少。
但这个世界总是无所不有的,悲催的,苦情的剧集永远不会消失。
就像邵祈每次看到自个儿家那十寸见方般的老窝,看着那本来应该是红色的粘土砖,已然变成是灰色的苍白模样那样。
他同样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慨,仿佛心里不知怎么就突然出现了一道闸门,那股情绪就像关押已久的洪水一般泛滥了出来。
这个时候
树上的绿叶哗哗的从树上掉下来,殷红的血液浅浅的飘在沧桑的树皮上,空气中也似乎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明明是手心被指甲深深地刺了进去,但却似乎是脑袋里钻进了倒刺,女人洁白的额头有青筋狰狞的凸起。
“阿枼”
“你认错人了先生!”她的声音即使努力控制着,亦是有些颤抖。
她静静的看着他,他的身影一如当年,合体的西装显得他高大而挺拔,变化的只是昔日光洁的皮肤已然有了细细的褶皱,鬓角亦有了稀疏的雪花。
“不会的,我怎么可能认错你啊,我知道是我的错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他下意识的问了问,突然一瞅这狭小简陋的房舍,便尴尬的发现自己的话实在有些离谱。
可是她却突然微笑了,也不再掩饰,而是大大方方的回答他,落落大方的承认了道:“是么,既然如此,我很好,真的很好!”
他的心里似乎是一滞,“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林枼心中暗痛,她在想他找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他当年是爱着自己,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当年他就不曾争取和改变过,那么现在又能做些什么呢?
毕竟过去的都过去了,她和他都已经不再年轻,再也没有年轻时候的情不自禁和情难自已,况且他们从来都是不适合的。
于是她拿起扫帚,自顾自的继续扫着地。
任由他就这么看着自己,听着他就这么在自己面前自顾自说。
“阿枼”
“你走吧,邵廉天先生,亚晟集团的当家人,这儿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淡淡的阴郁天气里,他们似乎很近,却又是那么的远。
“见到她了!”不是疑问,肯定的语气凉凉地从车窗里冒出来,隔着车窗他之类看到男子机械冰冷的下巴。
“你怎么来了?”中年人皱眉,语气微怒。
车内的那个声音不再说话,只是瞅了他一眼,漆黑的瞳孔里一片妖异的森冷,仿佛看一只蝼蚁一般,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你会这么好心告诉我她的消息,你有什么目的?”他厉声呵斥道。
男子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只是略微上扬的唇角带着丝丝嘲讽。
身边另一个声音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别忘了,是主人告诉你她在这里的,我们能找到她,也能让她永远消失!”
“有你说话的份么?你她妈是个什么东西?谁养你你就跟谁?”中年人气得青筋直冒,狠狠的瞪着他,“你不过是一条养不熟的狗!”
“狗?”
严斐走到他面前浅浅一笑,“那么您现在是养不起狗呢,还是你自己其实连狗都不如啊?”
“你!”不知是被人说到了痛处,还是被严斐的气势所吓到,中年男子气得顿时哑口无言。
“再怎么说,他可是我的父亲大人呢?严斐”
那个磁性十足的声音又响起了,明明是警告,却带点轻快愉悦的味道,似乎也再不介意他一罐墙头草的处事方法。
“是!”严斐的声音立马恭敬非常。
“你还当我是你的父亲么,邵华!”中年人的声音立刻又高了八度,气冲冲的走到车窗前,言语中的讽刺毫不掩饰。
“您老了,该在家修养了,以后没事就别出来见些有的没的闲杂人等了。”男子转过头看着他,线条优美的唇线轻轻上扬着一个和谐的弧度。
严斐了然的使了一个眼色,跟随而来的手下,立刻就拿出一只镇定剂,扎向了中年人。
“你这个逆子”挣扎着,中年人撕心裂肺般地对他吼道:“畜牲,我不准你动他们!”
轻轻打开车门,男子有着罂粟一般的妖娆,他看着越来越没有体力的人,绽放近乎妖孽般的一笑,“放心,我会帮你好好照顾他们的,尤其我的那个好久不见的弟弟!”成冕的心里有些不爽,是的,不爽。
这种不爽,就像吃臭豆腐一样,尽管许多人都觉得它香甜可口非常美味,可是于嗅觉敏感的人来说,即使它再好吃,也也不过只是苦不堪言罢了。
高三结束的这最后一次聚集里,在高考已经真实的成为历史之后,不管上平时温柔羞涩的淑女,还是高高在上傲视群雄的尖子生,都和那些不管不顾的疯子一样。
昏暗的包厢里,弱弱的灯光一闪闪的,不停地变化着诡异而暧昧的光彩。
房间里不论是沙发还是地面或者桌子上,到处是横七竖八的空酒瓶,那哀嚎般的歌声,震耳欲聋的也隐隐让人内流满面。
“来喝喝喝,今此一别,他日不知何时再遇”
“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各种喝酒的感言和借口也频频出现。
诗意豪情、把酒欢颜的人生,似乎也不错,可是现实生活中的李白已经绝种了,这一幕反而靡乱的有些纸醉金迷的味道。
作为班长,虽然毕业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过期,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