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游戏之步步为营第17部分阅读
是自己能有见到母亲的机会却是少得可以,很多时候他可以轻易的求到一些常人渴望的东西,而常人本就拥有的东西他却是遥不可及的。
难得的机会,即使状态再不济,他也不能放弃,不能坐视着机会白白溜走。
对上那坚定地目光,邵华的眼睛闪了闪,眼前的人身上似乎异样的带着华丽的色彩,他笑了笑,似乎又热衷于一场好戏,温热的语气,仿佛世上最美丽的天使柔软的羽毛一般,轻轻地附在邵祈的耳际。
“不,啊……”知道结局,反应不过来的邵祈顿时血色全失,脸色惨白如纸,剧烈的疼痛,不仅因为完全暴力容纳的撕裂,更因为被卸脱臼的只能无力垂在身侧的手臂。
突如其来的暴力,刚刚还沉浸在温情中的身体,似乎突然掉入了地狱的酷刑之中,很多时候都是一样的,从来他们之间都不是单纯的,那种亲密无间的动作很多时候都只是单纯的凌迟与酷刑。
失去了双臂的支撑,似乎就没有了丝毫的平衡感,邵祈只觉得自己就像半空中的风筝,腰部被那双手狠狠的桎梏着,上半身就在空中风雨飘摇,任风吹雨打。
“呜呜……不……疼……好疼!”惨白的脸上尽是水滞,邵祈只觉得自己眼前黑得连雪花也看不见了,意识也慢慢的开始涣散,像这样痛苦的过程不是没有过,可是他本就对疼痛十分敏感的身体,是永远也不可能适应的了如此的生活。
邵华慢慢的吻着他脸上的泪水,似乎是身体上有了不错的享受,慢悠悠的语气,似乎是审批,又似乎是提醒的道:“本来大可不必如此的,这都是你自找的!”
空气里面只剩微弱的痛苦,在被得只剩汗水与泪水哗哗而下,邵祈再也没有了喊叫与反抗的力气,只得沉入无边的黑暗。
“呼……”
邵祈被灼热的刺激激得醒过来,感觉在那物体撤出之后,咔咔之声响起,扭曲的胳膊在剧烈的疼痛下又恢复了过来。
“额……”疼痛是永远习惯不了的,忍着惨呼的痛楚,邵祈慢慢动了动有些酸胀的手臂,激|情之后是浑身的无力,他也任自己摊到在邵华的身上。
正要睡去,却见邵华突然打开了车里面的灯光,长时间在黑暗中的眼睛受乍然强烈的光线刺激,即使他飞快的闭上了眼睛,眼泪还是止不住唰的一下流了出来。
慢慢地适应强烈的光线,邵祈睁开眼睛,毫不意外的看到自己身上青紫斑驳的痕迹。
他动了动,想伸手拿过一旁的纸巾擦一擦,邵华却突然再次钳住他的腰肢,把他的身体翻转过来面对着他。
清秀绝伦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泪痕,一向黑亮清澈的眼红肿一片,樱花一般的嘴唇更是红红的有些发肿,浑身上下无一不是明显的透露着刚刚惨痛经历的事实。
对上邵祈意味不明的、带着丝丝恐惧不安的眼神,邵华似乎是有了什么不错的想法,恶作剧一般咬住邵祈线条优美的下巴,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道:“我给你个机会,带你去见你妈!”
似乎是不可思议,邵祈看着他,蓦然睁大了瞳孔,嘴唇抖擞着发出两个颤音:“现在?”
“现在!”微微一笑,邵华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道:“机会只此一次,去不去由你!”
胸口涌起澎湃的潮水,邵祈一拳揍在邵华的胸口,像是突然又卸去了全部力气的刺猬一般,尖锐的毛发瞬间又柔软了下来。
“……”
蓦然瞪大起眼睛,那里面蕴起滔天的雾气,邵祈闭上眼睛深呼吸缓解自己的思维后,看着他道:“你真的是十足的变态!”语气是秋天的茄子一般奄奄一息,带着无可奈何的失落。
晚上9点,即使是冬天,大城市里面的夜生活也才刚刚开始,但在北方地区,或许由于天气的原因,虽是繁华热闹的夜生活,但是大街上却实实的没有几个人影。
漆黑的夜空下,哗啦啦的溅起一片片晶莹的雪花,铁黑色的汽车停止了运转,白色的飞机倒是直窜入云霄,最后缓缓的停在某栋价值不菲的别墅里面。
坐上似乎是早已准备的私人飞机,从北方到东南部只用了短短的半个小时,这个飞机为什么这么快,邵华为什么亲自开飞机,邵祈都没有兴趣深究,虽是一路的震惊,可他还是闭着目休息保持着沉默。
知道到了目的地,即使是有飞机空降,附近也没有安保前来,别墅里面也是没有什么过激反应,邵祈突然明白,难怪阳黎的花边新闻那么少了,这一片地方也许本就是邵华的势力范围之类。
他的实力有多么大,邵祈不知道,所以他只能想象,毕竟可以在世界势力中未被蚕食,还能心安理得的做生意,那深厚的实力一定是不容小觑的。
想到这里,心中的计划越加的坚定的同事,邵祈也不禁开始怀疑此事的可行性。
但是他只能这样赌,没有别的办法,不成功,便成仁!只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是再也看不透的,他不仅无情,而且冰冷,对自己母亲突然地死去并没有任何的伤感,对于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更是没有丝毫的在意与尊重,生活也是毫无礼法的诡异莫测。
眼前的人似乎微微有些走神,邵祈看着他,经历了这么多,他实在也真是没有特别的血浓于水的感觉,只是出于对母亲良好伴侣的礼貌的道:“你照顾好我妈就行了,当年的事我不愿意再一次看到!”
明显的责怪话语,邵祈说的却是不带任何的感情,仿佛真的只是善意的提醒,他相信,不管他知不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都应该明白当年他们的的确确是遭受了不小的伤害,不得不离开了的。
“我....”邵廉天没有说话,当年的事他的确是一直不太清楚的,直到那天.....
他的确是没有多说什么的权利与立场的,只是他是真的心有愧疚,没有办法置之不理,于是再次开口道:“凡事三思而后行,不要去惹他!”
邵祈突然觉得想笑,他看着这个名义上自己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微微笑着道:“这就是你给我的建议?”
似乎是嘲笑,又似乎只是单纯的询问,邵祈的脸上有着掩饰不了的疲惫,却依旧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邵廉天被噎得无话可说。
就在他又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邵祈已然面不红气不喘的开口道:“长途飞行,我累了,客房在哪里啊?”
“三楼,都是!”还来不及反应,正确的回答就已经不听使唤的从口中跑了出去,看着邵祈有些疲累的抚着额头,脚步也有些虚浮的往楼梯口走去,他本能的走过去扶着他,以防他因为晕机的后遗症而摔倒。
是的,他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邵祈和他的母亲一样,有着晕机的症状,慢慢的扶着邵祈,对方也的的确确是不带丝毫客气的,将全身的重量放到了他的身上,只是虽然是这样,那重量也是在算不上重。
而邵祈呢,他真的是被折腾的没有多少体力了的,有人扶他自然避免了难堪和可能摔倒的尴尬,被扶着一步步走上楼梯,听见身边那个宽厚有力地声音慢慢的道:“待会吃点你妈煮的面条,然后再吃点药,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就会好的!”
明明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话语,此刻在耳际却是带着丝丝的感性,或许他身体虚弱的同时理智也是真的也薄弱了,只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滴进了他干涸已久的心田,以至于他的心里面似乎也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湿意。
微微的眯了眯眼,勾起一抹带着些嘲讽的弧度,温情的东西来的真是有些莫名其奥妙了,在他看重、渴望那些东西的时候却总是求而不得,而在他已经满足小小的一抹的时候,它就来得这么莫名其妙了。
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身边男人眼角细细的纹理,邵祈微微一叹,可惜现在的他真的没有那个精力去感受他给予的任何情感了,对他而言,现在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只要照顾好他的母亲就可以了。
他的世界,或许本就不应该出现那么多的温情,只因为他无福消受!
关上房门,早已是精疲力竭,邵祈任自己像死尸一般摊在这明亮房间里的地毯上面,来不及想象邵华的飞机为什么这么快,也来不及思考这么快的飞行速度为什么没有引起大的马蚤动与麻烦。
一个小时以前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所遗留下来的东西依旧毫无顾忌的停留在他的身体里面,抵不过内心深处由衷的厌恶,他几乎是步履维艰的,即使像只毛毛虫一般在地上蜷缩着前行也浑不在意,反正没有人看到,狼狈与他早是家常便饭。
不愧是豪宅,客房也是带着独立的卫浴,历经了艰辛终于把自己泡在了热水里面,邵祈觉得自己浑身的细胞现在才活了过来,人也瞬间精神了不少。
身下依旧是酸涩不堪的刺痛,停留在身体里面的残留物,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热度的吸引,想要喷勃而出,只是喷泉的泉眼却偏偏赌上一堆东西,汹涌的泉水只得夹杂着沙石,固执的、孜孜不倦的在那原本的河床里面四处乱窜。
虚弱或许会慢慢的因为休息的原因而消失,可是有了某些东西的停驻,他就无时无刻不处在一种被凌迟的状态,华丽端正的包装之下是污秽、不堪的标志,背德的气息实在不是他所愿意见到的环绕于身。
在热水的侵泡下,有||乳|白色的液体一丝丝的,从身体里面溢出来,那些斑驳的存在却是不为所动,扎根一般深深的埋葬在那里。
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力气,想着邵华那家伙走了之后,还留下这么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再想起与亲人见面的时候,身体里面那种背德的感觉,邵祈真想狠狠的发泄点什么。
郁闷的一拳揍在浴缸的水面上,溅起了不少规则不一的水花,晶莹的水珠像调皮的小孩一般洒在他的脸上,似乎也正嘲笑着他的悲催与可怜。
恒温的浴缸里面,邵祈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就在他的眼皮确确实实有些打架的时候,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从浴室外面雷厉风行的响了起来。
惊醒了的人,还来不及出声说些什么,那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敲响了浴室门道:“儿子,我做好了你爱吃的牛肉面,洗好澡快点出来吃啊!”革命不仅还没有成功,更是任重而道远,同志当然还需努力!
想着这些麻烦事情,邵祈实在是觉得麻烦非常的,他毕竟不是那个圈子的人,弱的真的不是点巴点啊!
看着面色萎靡的母亲,邵祈的心里有些不好受,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但是对方毕竟是自己相依为命的生身之母,用这种掘人伤疤的方法实在是有些没心没肺了。
只是他真的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微微一叹,也不知道是在感慨自己不得不产生的变化,还是在责怪自己的不孝。
…………
房门口,向颜前一刻还坚定非常的脚步瞬间不由自主的顿了下来,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里面,和她只有一墙之隔,就觉得这一切突然地就像一场梦一般,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她明白自己是再也放不下这段当初雄纠纠气昂昂的心动。
即使明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资格与权力,即使知道自己已经肮脏不堪,可是这份感情却是更加的升华了,或许真的是人只有经历了不幸之后,才会慢慢的明白及时争取与表达的重要性。
虽然吃早餐的时候已经简单的打过招呼,可是向颜觉得还不够,想到未来不定还会有多少的变故,向颜终于斩钉截铁的推开了门,以至于都忘记了敲门,不过幸好门是虚掩的,她得以顺利的进了去。
再说邵祈,忍着身体里面的东西好不容易下楼吃过早饭,就急急忙忙的赶回卧室,毕竟那个东西的存在,他还是躺在卧室里面不动比较有安全感。
也许真的是他太着急还是怎么的,门居然都没有关,也或许是因为和母亲住在一起,所以就自我放松了吧,以至于都忘记了这毕竟还是邵华的地盘。
看着突然出现的向颜,靠在床头的邵祈怔愣了片刻,以至于手中的书滑落于床边都没有发现,微微一笑,邵祈示意她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清润的声音依旧干净的道:“你来了啊!”
不是疑问,不是惊叹,他的口中就像是早已料到的毫不在意,向颜看着他,静默的房间里面他安静的就像一个天使一般,她的走进似乎就是一种打扰与亵渎一般的罪恶,应该被批判!
坐在凳子上,向颜看着他良久,看着他依旧是英挺削直额鼻,依旧是璀璨如一般的眸,依旧是樱花一般的唇……
向颜一直没有说话,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的,她的心里就像一团浆糊一般,乱七八糟的化作了一团,唯一的理智就是看他、好好的看着他、深深记住他。
邵祈看着向颜,看着她微微抿着唇,眼里面是发红的情意,说是不感动也是假的,想着自己的生活,如果一切都和最初一样,如果他没有遭遇这么多的事情,也许有一天他的会跟这个在一起,至少会有一段细水长流的感情。
心里泛起一股涩意,邵祈对着向颜道:“好久没见了啊,我不知道原来你在这里啊!”
似乎是诧异于对方首先开口了,又似乎是诧异对方开口的不是礼貌式的疏离语气,向颜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笑:“是啊!”虽是笑意,可邵祈也不是傻子,那明显可见的人世沧桑是他怎么也忽视不了的。
看着向颜,他终是不过多思考的说出了口:“其实,我去找过你,在北方的时候,不过去的时候你搬走了!”
向颜心中一涩,眼里面闪着的是丝丝零星的亮点,在北方的时候,麻烦也是不少,几乎都是被追债的、社会小混混之类不断地马蚤扰而不得不不停的搬迁,既然能够找到自己的邵祈想必也是知道这些了。
心中更是像堵了一块又脏又乱的抹布一般难受,向颜难堪的微微低下了头,奈何三根温润的手指却是慢慢的夹住了她的下巴,虽然不是多么强势的力道,却也是让她动弹不得的对上邵祈那双温暖的眼睛里面。
“每个人都会有一些不好的经历,它们会像凌迟一般折磨着我们的意志或者肉体,也许这就是人存在的考验,可是向颜,一切过去了就好了,只要还活着就没有什么事受不住的!”漆黑的眼睛,亮如星辰,也是带着引人入胜的蛊惑。
向颜看着他,眼泪似乎是有些不听话的,慢慢的开始打转,却顷刻间就湿了眼眶。
邵祈却依旧仿佛是浑不在意的道:“我又能比你好到哪里去呢?”
心中一痛,向颜想起上回见面的时候邵祈不得不躺在床上的样子,眼泪哗哗的就夺出了眼眶,他们是同病相怜啊!
只是,他是邵祈啊,是一个男人啊,一个优秀的、居住在她的心里面、她怎么也放不下的男人啊!哗然的眼泪,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深爱的人。
命运何以如此不公?他们不过就是没权没势的穷人么,他们不就是比那些人少了些心计与恶毒么,为什么要让他们遭遇这些?
深深吸了一口鼻涕,向颜看着给自己擦眼泪的邵祈,发红的眼睛里面是澄澈一片的真挚,“我喜欢你的,你一直也知道,我不奢求你会真的喜欢上我,可是我还是希望你会把我当做知己、朋友,所以,你可以答应我么?”
眼睛里面是带着全部生命的请求,那就像是一个放在悬崖边的玻璃娃娃,一不小心似乎就会掉入万丈深渊,邵祈的心里面微微的泛起一阵抽搐,看着几乎是燃烧着自己而哀求的向颜,本来其实早就已经做到的他,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认真地、甚至是带着虔诚而神圣的目光,那是一个男人最最值钱的诚信,带着的是无比的认真来答应的!
看着向颜再次泛出的喜悦之泪,他看着向颜情不自禁地道:“我们之间不要有隐瞒好么?”
“好!”几乎是下意识的,备受蛊惑的向颜像是中了魔咒一般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