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游戏之步步为营第19部分阅读

字数:8253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白的大被子。

    废话,铁打的人现在脚应该也麻了,他可是称职的狗腿,现在是应该狗腿的帮主人捏捏的时候了。

    我捏,我捏,我捏捏捏!不就是捏面疙瘩嘛,嘿嘿!

    想着邵华一动不动,而自己呼呼大睡的模样,邵祈就只想笑,他老人家何德何能,邵华这尊大神突然这么纵容起来了。

    不过他也只是存在侥幸的心里的,其实邵华完全可以像从前一样给他扔下去的,这次是他自己不动手,不能怪他。

    想着想着,手下就更是没轻没重了起来,就在他春光灿烂的时候,邵华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道:“你很高兴,恩?”

    不妙!预警的小灯泡立刻亮了起来。

    邵祈尴尬的笑了笑,忙道:“不敢,我可不敢!”

    天真干净的笑容仿佛那些黯然的过去,不过是一场梦幻的泡影。

    真真假假,邵华也不在意,修长的手顺着线条流畅的颈部曲线慢慢游走着道:“不要太过于得寸进尺,有点自知之明先!这回先不追究了,下回一起算。”

    说着,跟个没事人一般的走下床去,尽管那原本笔直的西装已经被压的皱皱巴巴,也丝毫不会影响他丝毫的气势,依旧是那么的高 大、逼人,邵祈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忍住了给他一个拳头的手势,慢悠悠的任自己摊在床上。

    舒出一口气,邵祈这才真正的放松下来,刚才躺在邵华身上,说是他下意识的讨好动作,不如说他是在衡量各方面的风险后,做出的那些可承受范围内的冒险动作,哎,这样的相处真是累啊!

    伤心、伤身、还伤神!自己会不会提前衰老啊,一夜白头?

    想着那些武侠小说里面的戏码,抱着被子,邵祈翻了个身,再次进入了梦乡,他是真的很累了,需要好好的养精蓄锐。

    没有充足的体力和精神力,怎么和这些人斗智斗勇,慢慢的装下去呢?

    他相信邵华是把一切看在眼里面的,可是他要做的就是在他什么都知道的情况下,来一些出乎意外的“大惊喜”,这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不过他有预感,这个机会不远了,毕竟一向在欧美活跃的风冧居然来了这个地方,很明显有事发生啊!

    联想最近国际上浮现的大批军事火拼、毒品、黑市交易之类的案件,再结合最近再一次爆发的经融危机、股市出现的秋千景象,他不是傻子。

    好好睡一觉,他是该好好养养精神的时候了!

    意外是什么?

    它可以是惊喜,让你瞬间像打了激素一般翻腾飞跃;它也可以是奇迹,小小的一抹就足以驱散你心中所有的黑暗和绝望;它更可以是噩耗,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不经意间,就能轻易地摧毁你的一切。

    他们都不是不知道意外存在的人,一都不是会忽视意外存在的人,一向可能意识到各种意外的人,却还是能够遭遇意外,那么只有三种可能。

    要么,意外的程度实在太大,大到让人难以承受,难以抵抗,不论你是谁都阻止不了的意外,譬如全范围的天灾之类的;

    要么,是你的实力简直不堪一击,所以即使知道意外可能会发生,也依旧做不到预防的准备,只能被他雷的目瞪口呆;

    再要么,就是你对该事漠不关心,所以明明知道这是意外,明明可以改变意外的结局,你依旧会选择冷眼旁观。

    邵祈想过生活会有无数的意外,可是他毕竟很多时候都只能后知后觉,套用邵华的观念来说:从小生活的太平安稳的人,缺乏一种对危险本能的反应,即使有着天花乱坠的心思,也往往不过是天马行空的不切实际,没有丝毫用处。

    毕竟不论什么样的人,只有敢于将想法付诸于实际,才会有相应的效果。很多事情,风险和收益都是成比例的,邵祈的心思和性格,注定他冒不起那个险,所以,很多时候邵华只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冷眼看着他自得其乐。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的没有预防他,毕竟他是那样的生活圈子,控制不了的结局,就是毁灭。两人顿时恍然大悟,成冕的女朋友沐云青,两人是一见钟情,感情那也是细水长流、顺顺利利、甜蜜非凡,羡煞旁人啊!

    看着连话都来不及多说,就匆匆忙忙离开的成冕,于诚急急忙忙的冲出去喊道:“有事打电话啊!”

    也只余下空旷深幽的走廊,冰冷而安静的声音,很明显那人已经远去,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说话,哎,难道恋爱中的人都是这么高效率么?

    微微叹了一口气,最近的寝室里面总是特别的冷清,邵祈递给于诚一杯热茶,不经意的问道:“厉奕凡还是没有回来过么?”

    喝了一口茶,浑身也是舒畅到底的温暖,于诚捧着茶杯,淡淡的道:“那家伙,好像就失踪了一般,不知道在干什么,电话也不带一个。”

    紧皱的眉头,很明显看出主人的不满意,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寝室的兄弟,来无影去无踪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看着于诚的样子,邵祈算是明白了,于诚果然是生活得干干净净的人,不会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要是自己…………

    他想,厉奕凡现在真的是不妙了!

    想起上次见到任晟的时候,他告诉自己说,厉奕凡失踪了,给他留下了一张银行卡和密码,就消失不见了,也是从这个行径,邵祈才能评判出他是自由情况下,自发离开的。

    应该是不想连累任晟吧,顺便算是报答他的适当搭救,邵祈想,厉奕凡虽是和所有人都有着距离,但是做事确确实实是从来都是恩怨分明的。

    那又是一个有着不凡成长经历的人!

    邵祈不禁感慨,他是何德何能,这辈子身边能出现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不凡人物,哎,他自己的生活也是一团乱麻的理不明白。

    暗黑的地下室,带着幽深恐怖的气息,古老的透着丝丝腐烂气息的大门吱呀的一声打开,幽暗的光线映得潮湿地面上烂泥一般的身体更是可怜兮兮的。

    啪、啪、啪……

    节奏十足,而又规律非凡的脚步声慢慢的清晰起来,那是一种极细极锐利的高跟鞋敲在石头地面上特有的一种音乐,听见这声音,地上的人依旧是纹丝不动的模样,几乎死了一般,毫无生气。

    倘若你看到这一幕,你会想起什么?

    大多数人,都会想起那最最常见的一幕,绑架!

    对,就是绑架!那么此情此景真的是绑架么?

    是,又不是!

    之所以说是,不外乎这场景的一模一样性,一样的阴森恐怖、一样的真实感觉;而之说以说不像,唔,怎么说呢?

    倘若你在现场,而又足够冷静的话,就会发现,那躺在地上的人身上的捆绑之物材质,越挣越紧的牛皮绳用的是最最简单却又是最最实用,难以解开的绳结,当然这也实在是正常,可是当你看到那人身上装有倒刺的镣铐的时候,你就应该会有点什么不一样的想法了。

    除此之外,你也可以发现这个地方虽是简陋的地下室,却是大的一点也不随处可见,如果这还不足以让你觉得诧异的话,那么看着来人珠光宝气的模样,你还会相信这是绑架么?

    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是你可能有很大几率不会以为这是为金钱的仇杀了,更多的可能你会以为这是一场精心策划复仇…………

    但是你不论的猜测的是哪一种结论,都改变不了这个正在发生的事实。

    “唰……”冰凉的水,是冬日特有的,常物难以比拟的刺骨奇寒,深冷的,单着丝丝决然的幽异,一大桶水,毫不犹豫的浇在地上那个似乎已经断气的身体上。

    虐尸!

    本能的,你的脑袋里面会生出这么一个诡异的字眼。

    就在你再也看不下去、情不自禁的就要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个单薄的诡异的、带着丝丝苍白与死气的身体突然慢慢的动了,像是风中的破布口袋一般,情难自已的被不停的撕扯着。

    “咳咳……”分不清是因为喉咙难受而发出的嘶哑的咳嗽,还是垂死挣扎时撕心裂肺的惨呼,唯一能看得出来的是,声音的主人现在一定不会好受。

    “道上人所共知的貂影,年少成名,偷盗行业近年来一直稳居第一的天子骄子?”冷冷一哼,漆黑的高跟鞋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丝毫也不见客气的踩上那单薄的身体。

    被戳破了身份,地上的人也不见丝毫意外和惊慌,要是连这些都查不到,这些人的主人养着他们是吃屎用的么?所以,面对疼痛,他也只是本能的僵硬了身体,没有丝毫的颤抖,更不见分毫的。

    高跟鞋的主人也不生气,慢悠悠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慢条斯理的开口商量道:“已经好几天了,怎么样,考虑得如何?”

    “你觉得,我会给你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即使立场身份局面皆是尴尬弱势,那人也不见多余的狼狈,气势上竟也丝毫不落人下。

    女人也不生气,多年来的经历,已经足以让她学会在这些不太相关的人和事面前,好好的遮掩自己的情绪了。

    优雅从容的语气,矜持有道的气度,女人微微一笑,自以为是完美无缺的优雅不凡,“你难道真的不答应吗?我不相信你不想为自己好好地打算一番!毕竟你现在正遭受着我们想请你对付的人的追杀,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为什么不选择合作呢?”

    男子冷冷一哼,清俊的面容在夜里惨白异常,示意自己身上的层层锁链,毫不掩饰自己语气中的嘲讽道:“这就是你对待盟友的方式?”

    “不不不。”女人优雅的摆了摆食指,好心的解释道:“对待盟友当然不是这样的方式,可是你现在毕竟还不是我们的盟友!”

    “哼!你们的盟友?是你的盟友吧?”男子不屑的冷哼。不过呢,总有些事是她不必再忍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兰芯本来还阴雨满面的脸色,顷刻间又复了正常。

    心中一动,厉奕凡不动声色,就像是随口一说的似的道:“我知道你恨林葉,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但是你也别忘了,他的儿子可是我的同学。”

    似乎是不经意的语气,年轻的男人脸上依旧是明媚的森然与警告,可是兰芯毕竟不是吃素的,居高临下的气势如同火焰一般只强不弱,更是仿佛看到了世上最大的笑话一般的道:“谁能相信,貂影居然还会在意所谓的同窗之情,管邵祈,哼,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几乎是不屑的式的语气,似乎是被说中了痛处而应该显得弱势的厉奕凡也不见生气,本来他说这话不过就是想要试一试兰芯的目的,当然能起到那微乎其微的警示效果也很好,所以面对这样的本就是实话的不屑,他自然也不会有多大的情绪。

    “是不是自身难保我自己知道,可是你,邵家本来的当家主母,达因斯兰家族得力的走狗,自做决定的、不听主人话的家伙,迟早是要自食恶果的。”看着兰芯几乎发青的脸,他接着又道:“我知道你抓了林葉。”

    女人张狂一笑,正要说话,一个邪肆的声音倒是提前出现了。

    “知道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对待知道的情况,要有反应的时间和能力,现在的你只是个阶下之囚!”

    声音响起的同时,整个暗无天日的仿佛幽冥地狱的空间,顿时亮起了无数的光线,刚才还幽谧阴森的空间短时亮如白昼,刺眼的光线仿佛是世上最最毒辣锋利的毒针一般。

    毫不留情的、决绝的戳刺着每一个人浑身的细胞,那脆弱的眼睛仿佛就是最最可怜的弱者,在这过程中被细针狠狠的虐待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几乎要报废的瞎掉一般,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可那毕竟是普通人的反应,他们都不是普通人,或许他们本来也是,但现在的他们已经不再是了,兰芯毕竟也是在那个暗黑的世界里面凭着一股狠劲走了一遭了,所以难受也不过只是瞬间。

    而厉奕凡,从小就混迹偷术行业的他,和所有在铁血世界中厮杀的人一样,丝毫也不受这强光变换的影响,一样漫不经心的眸子里面是十二分的正经起来,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人正是尔亚达因斯兰,上和邵华齐名的,有着深厚家族渊源与后盾的、迄今为止达因斯兰家族史上最年轻的掌权者。

    阴森的墙壁取而代之的是灰不拉几的颜色,可是那里却似乎早已经有一块白色的幕布挂在那里,脏兮兮的地方出现这般干净的东西,即使突兀,却也只是让人觉得它似乎本来就是正常的长在那里的。

    “主人!”说来慢但实际上不过是片刻之间,从这意外的画面中反应过来的兰芯,即刻单腿跪下。

    仿佛是与生俱来的、练习了千百回的熟练与恭敬,厉奕凡并不觉得意外,虽然这已经是一个被粉饰的平等和谐的、人人倡导平等的世界,但是在道上,身份、实力的差距依旧是尊卑分明的,所以兰芯的礼,自然而然是没什么值得人侧目的。

    生不出一丝多余的遐想,因为屏幕上那人的身份和气势,早已经是不由你细想那诸多的因素了,因为你所有的心神都已经不得不强行的应对他了,因为你若是不这样,就摆脱不了注定可能出现的被毁灭命运。

    “是你的风格!”眼角轻轻的扫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厉奕凡,凉凉的目光似乎含着赞赏,但也只是一瞬间,那略带凉意的声音立刻便让人打消了那种友善的错觉。

    “记住你的身份,谄上媚下也没错,可是要是妄想掌握自己掌握不了的人,就是愚蠢了。”心中一凉,厉奕凡明显知道这说的是自己。

    屏幕是冰冷无情的白色,却也实在冰不过屏幕里面那人森若古泉幽井一般的眼神,那人有着仿佛是雕刻师精雕细琢的五官,更有着西方人士中顶尖的轮廓,任谁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翩翩贵公子模样的人,居然就是那叱咤风云、雄霸一方的霸主。

    于是,他站直自己笔直的身体,不卑不亢的称呼道:“尔亚家主好!”

    “恩!”淡淡的颔首,已经是十分的给面子,虽然他貂影在道上有那么丁点名气,可是偷盗毕竟是不怎么干净纯粹的行业,不黑不白的,身在高位的达因斯兰家主平时可是连颜神也不必要给的,这个时候的确是给面子了。

    但同时,危险的警钟也时刻长鸣着,就在这个时候,那人又说话了,这回是对着厉奕凡说的:“你,我以达因斯兰家族家主的身份告诉你,今天开始,以前的是一笔勾销,达因斯兰家族将不再追杀你!”

    高高在上、俯瞰天下的语气,仿佛是神的恩赐一般,厉奕凡看着他,没来的及说话,那人却是主动解了他的疑惑道:“毕竟你前几回攻击我对手的系统,弄出来一些资料,也算是变相的帮了我一把。”

    厉奕凡皱眉,他知道尔亚说的是自己上回一时争强好胜,去攻击邵华手下系统的那档子事,想着自己也正是因为那档子事,现在才有了这诸多的麻烦,更是心里不是滋味,要是那个时候能清醒一点就好了,要在平时他可是决计不会去触碰这些黑得发亮的家伙。

    肯定是有目的的,不用怀疑,但是尔亚就是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了,要是多问不仅面子里子全无,更是显得幼稚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