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快感第3部分阅读
,「这么说,她的妹妹比她还要厉害。」
「应该是的!」
「那夜弦星象馆的生意如何?」
「好得很,据报告上说,夜弦只接受预约而来的客人,而且索价不低。」
「很准?」
「嗯。」陆腾云点头,「那个杨棻如好象很厉害,能力满强的。」
「好。」欧圣钰站起身,「我们走吧!」
「走?走去哪儿?」陆腾云一脸疑惑,与陆少麟一同站起来。
「去探病。」欧圣钰用着理所当然的口吻说着,并率先走向大门,眼底闪着可疑的诡谲神色。
「探病?」陆家兄弟异口同声,身形亦不停歇的跟上。
「对,探邻居的病。」话落,欧圣钰的身影已消失在敞开的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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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如何阻止一个喜欢「趴趴走」的人的行动,最好的方法就是打断她的脚呃!好吧!让她骨折
「唉!」
裹着厚重石膏的脚大剌剌地「供」在大理石制的茶几上,半倾斜的身躯背后枕着两个舒适的靠垫,一张秀丽容颜因烦躁而皱成一团,全身散发出「我很不爽」的气息。
杨莳萝长吁短叹,不悦地瞇起双眼,隔着透明的玻璃,看着杨棻如一脸认真的端坐在圆桌前,对面坐着一位在十五分钟前走进的「特约」顾客。
绝佳的隔音效果,让她只能看到杨棻如张合的嘴,以及前来求教的顾客背影,一点也听不到对谈的声音。
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杨莳萝在观赏完玻璃室中两人的「默剧」之后,双眼转而不悦的盯着天花板,顺便数数角落那一夜即成的蜘蛛网上有几根银丝。
出院回家之后,因为「伤残」的原因,杨莳萝只好乖乖地待在家中,哪儿也不能去,原因之一是杨棻如对她所下的禁令,之二则是运用拐杖的能力太过于拙劣,致使她根本就寸步难行。为免出糗难堪,她只得每天白日待在楼下的厅中椅上,晚上才勉力在晚饭后回楼上自个儿的房间内休息。因为一天上下楼梯一趟已是她的极限。
几天下来,不能出外溜达的禁令,让她日渐烦躁、戾气逐升,心中也不禁开始责怪起自己的好管闲事,导致今日此时的难受情境。
而在几日来的深切忏悔下,她开始认同棻如几次告诫她的话,人真的还是不要太鸡婆、太好心
「医生怎么说?」
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话闯入正仰望天花板、陷入胡思乱想境界的杨莳萝耳中,教她宛如被人由脑后轰上一掌般地清醒过来,失焦的目光也恢复正常的看向从对面座位发出声音的源头。
不料这一看,可让她已圆睁的眼更加「圆」了几分。
他他不就是那个已经被她警告两次的帅哥美男子吗?呸呸!什么美男子!
霎时间,新仇旧恨由她已充满烦闷的胸中爆开。
眼前这个大大方方且毫无感激神色的男人,不仅神清气爽、气色极好,且看样子全身上下连一点小刮伤也没有,更遑论见血了。
看样子,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可能性,自己这次的骨折就是拜这个没半点受伤的男人所赐,害得她被妹子吼完,又被大哥削得体无完肤,只差自刎以示忏悔之意。
所以说,好人真是当不得呀!
「急着来上香啊!」越想越呕的杨莳萝没好气地白了欧圣钰一眼,口没遮拦地嘲讽。
欧圣钰一怔,不禁失笑,「干嘛咒自己,年纪轻轻就活得不耐烦啦!」他忍不住调侃道。
第三次见面,他才终于仔仔细细地将她的容貌瞧个清楚,之前她给他最深的印象就是,她有一双活灵活现的圆眼睛。
今日仔细看了之后,才知道她灵动的圆眼中有着纯净坦白的流光,真实地述说着她诚实无伪的性情与不容错辨的慧黠。
小巧不算很挺的鼻子下是一张不大不小的红唇,整体看来,她不算是顶美,可是中上的姿色却意外的对了他的眼,让他更加深了想仔细探究她的渴望。
「我哪有咒自己,我只是想慎重的告诉你,假如你是来看我这个倒霉代你受灾劫的人的情况,那么我可以大声的告诉你,我、还、没、死!别那么急着来上香,这样的解释你听懂了吗?」杨莳萝拉下脸来说道。嗟!这么蠢,还要劳烦她解释那么清楚。
看她脸上明摆着一副「你很蠢」的表情,欧圣钰再次失笑,突然发现,原来她的个性也是很直来直往的,而且还直爽得很可爱。
「看来那天在机场,妳所说的话还满准确的。」他微勾起唇角。
「什么满准确的,看看我这只腿吧,它代表着我所说的话不是『满』准确,而是『非常』准确,好吗?」她理直气壮的反驳,一副鸡蛋里面挑骨头的样子。
「这么说,妳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啰!」欧圣钰忍笑地问道。
「可不是嘛!」一时不察,杨莳萝忍不住洋洋得意起来,想弥补回受创被削的尊严。
「那我就仿效古人,来个以身相许来报答妳的大恩大德好了。」欧圣钰唇角再度勾起弧度,故作诚恳的建议道。
「好啊呃」她的脸色蓦地涨得通红,并非羞赧,而是怒气引爆。她简直气炸了!
这该死的、满脸虚伪笑容的死狐狸,竟敢乘人不备,吃她豆腐。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她咬牙瞪他,打算在他笑出声时,可以光明正大的拿扫把赶人。
「来探望妳的。」欧圣钰暗笑不已,虽极力压抑,但是笑意仍由眼底表露出。
「好啦!现在你看完了,门在那边,恕我脚上有伤,不送。」她指着大门,逐客之意明显。
「来者是客耶,莳萝,做主人的任意赶人不好吧!」
「谁准你直呼我的名字?」她眼神怪异地拧起眉头,口中质问,「我们没这么熟吧。」
「一回生,二回熟,我们都见过三次面了,还不够熟吗?」欧圣钰无赖的说,不理会她的抗议,看着她搁在茶几上裹着石膏的腿,心中莫名起了一阵心疼。
「喂,你搞清楚,我们三次见面,前两次除了向你示警外,我只知道你的名字叫做欧圣钰,这样也能叫做我们很熟?哈!才怪!」见他一副皮皮的嘴脸,杨莳萝就有一种想给他一巴掌的冲动。
「别发火,小莳萝,」欧圣钰继续逗弄着她,「这样好不好,既然妳不肯让我以身相许来报答妳的救命之恩,那就改为我来照顾妳的『不便』好了。」他瞄瞄茶几上她的「伤」腿。
「不劳费心,我好得很,也不是三岁奶娃,不需要别人照顾!」她咬牙切齿道,脸色再度被气红。
「啧,妳太不老实了,小莳萝。」他语露讥诮,「据我所知,妳家里只剩下一位妹妹与妳同住,但她要忙生意,而妳们的哥哥并不住在家里且也很忙碌,剩下来的就是帮妳家打扫兼煮饭的欧巴桑,妳说,有谁能分神照顾妳?况且妳的房间在楼上,妳不觉得每天拄着拐杖上下楼梯很辛苦?」他细细道来。
杨莳萝瞠目结舌,死瞪着他。「你你调查我?」不敢相信他竟然将她家里的情形摸得一清二楚。
「妳是要整天坐在这里数飞蚊?还是干脆一点由我来照顾妳?」他突然放软声调。
此刻如果在欧圣钰面前摆上一面镜子,他一定会被自己眼中的宠溺神色惊住,可惜不仅他自身没有发觉,甚至连粗线条的杨莳萝也浑然不觉,只是被他所说的话弄得有些发怔,一时反应不过来,之前的怒气也消失无踪。
「我待在自个儿家中很好啊,又没缺手缺脚,呃,只是脚受伤而已,没这么严重吧!你不需要因为内疚而执意照顾我。」想了半天,她只想到这个很牵强的理由,因为她实在看不出来他有内疚的神色
她还没想完,欧圣钰已经马上反驳出声,「我才没有内疚,妳还真奇怪,有人要当妳的免费『轿夫』,妳还推三阻四的不肯答应,真不知道妳那个小脑袋到底在想什么。」
「轿夫?什么意思?」杨莳萝只抓住这两个令人不解的字。
欧圣正想回答时,在星象馆门外等候已久的陆腾云与陆少麟兄弟,不再有耐心地径自推门而入,并且不待主人招呼各自找到位置落坐,恰好在欧圣钰左右。
「真随意啊!」杨莳萝冷眼嘲讽。怎么这三人都是一样的德行,莫怪会结为好友,该是物以类聚最好的实例吧!她暗忖着。
「小莳萝,妳在偷骂我唷!」欧圣钰眼一横道。
「喂!欧圣钰,你别左一句小莳萝、右一句小莳萝的叫我行不行?本人已经二十有四,一点也不小了。」她提出抗议。太太恶心了,他连叫几回,她全身的汗毛全竖立起来,偏偏他还一副越叫越顺口的样子,真令人无法忍受。
「妳是很小啊!」他不加理会,眼神若有所指的瞄着她娇小的身躯。
杨莳萝白眼一翻,用着「你有病」的眼神睨他一眼后,将目标转向未经允许即落坐的陆家双生兄弟,并立刻找出当日在机场与她交谈的那一位。
「陆腾云,你跟你那位兄弟,」她瞄瞄另一旁的陆少麟,「该不会也是来『探望』我的吧?」
「我和少麟是陪圣钰一起来的。」陆腾云眼中有着佩服与好笑并存的神色。
他佩服的是,从没有人可以这么快就将他们兄弟辨认出来,她实属第一人,真不知她是如何看出来的。
他觉得好笑的是,她与圣钰交谈时那副赌气的模样,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出她有二十四岁,反倒是像一个硬要跟人争辩的稚龄少女。
不知道如果告诉她,那个一直唤她「小莳萝」的欧圣钰只有二十二岁「高龄」时,她会有什么反应?陆腾云笑望杨莳萝,心中忖道。
接着他又说:「毕竟妳会受伤也是被圣钰所累,身为好友的我们怎能置身事外,不来探望一下呢?」
「那倒是不用了,小小骨折而已。」杨莳萝口中漫应地看着陆腾云脸上的笑容,暗自打了一个寒颤。
亏他也是美男子一名,偏偏要笑得那么阴险,真是破坏画面,令人不敢领教。
杨莳萝自小即有习命相之学,当然也研究过面相,所以,虽说看人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但总也是八九不离十,并不会差太远。
静观眼前三人,生性慵懒的杨莳萝并不想如何的深入研究,只要大体上看来并非大j大恶之人即可为友。而照她大略所观,眼前这两位陆家兄弟眼神正派,应该不算是邪恶之人,那么为什么陆腾云会有贼贼又阴阴的笑容出现呢?
咦?她想那么多做什么?
「好啦!人也看过了,你们可以回去了,门在那边,恕我不送。」杨莳萝懒于应付的挂起虚伪的待客「公式」笑容撵人,却在蓦然迎上欧圣钰那两道专注的目光时,心跳乱了节拍,害得她唇边的笑容顿时僵住。
他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着她?他知不知道用这种「热烈」的眼神看人是会引起误会的。
突地,欧圣钰站起身绕过茶儿,将杨莳萝由斜靠的椅上抱起,横搂在怀并转身朝大门走。
一时受惊吓的杨莳萝尚来不及发出抗议的尖叫,只见欧圣钰口过头,留下两句话──
「我先带她回去,你们跟莳萝的妹妹解释一下。」他瞟了远处被透明玻璃隔开的杨棻如一眼,随即走出星象馆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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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比自家更大上两倍的客厅沙发上,受震惊的杨莳萝久久无法回神。
「空间转移」对她来说一直只是一个存在脑中的名词,曾听说过却不曾体会过,直到刚才──
欧圣钰在抱着她踏出星象馆门外的瞬间,已然运用异能带着她转移到目前身处的这个地方,之后在她的目瞪口呆下,他撂下轻淡的几句话,即留下她独自慢慢消化这突来的「惊喜」。
「还没回神啊?这么点小事也值得妳发呆这么久。」
大托盘放在镶着玻璃的茶几上的声响,加上欧圣钰揶揄的嗓音,让呆怔的杨莳萝蓦地回过神来。
咦?杨莳萝看着欧圣钰将托盘内的东西一一拿出放在茶几上后,随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大剌剌地往她身边一坐。
「这是你家?」看他一副熟稔的样子,她猜测的问道。
「算是吧!我们前一阵子才搬进来的。」欧圣钰随口答道,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递给她。
「喔!」杨莳萝愣愣地接过茶杯,心中感觉有丝不对劲,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直到她就着杯缘轻啜一口茶,才猛然想起,「喂!你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吗?」她突然想起刚才正在思考而被打断的问题。
「什么能力?」欧圣钰明知故问,心中有丝讶异,看来她似乎一点也没有被吓到。
「空间转移啊!」杨莳萝白他一眼。还装蒜!
「对。」欧圣钰简短的回答后立刻反问,「妳也是吗?」
「嗯。」杨莳萝反射地头点,「从小就有。喔!对了,刚才你要你朋友跟我妹子解释什么?」她的心绪渐平稳,一些小细节也一一浮现脑中。
「跟妳妹妹说,妳这段时间会暂时住在我家由我照顾,让她不用担心。」
「嘎!」杨莳萝眉心一蹙,「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有答应要住你家吗?」自作主张的家伙!
「我说了就算。」欧圣钰伸手将她手中的茶杯接过来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后将她的身子拉往自己的怀里,让她背对着他,靠在他的胸前,一双大掌则环住她的纤腰。
「难得有人主动上门供妳差遣,妳干什么一直推三阻四的。」他将头靠在她的肩头上,口中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耳边环绕,营造出暧昧的氛围,而两人的坐姿也形成一幅煽情的画面。
杨莳萝的心跳猛然一阵加速。「喂、喂!欧圣钰,你我非亲非故,你不觉得我们两人现在的行为有些不合理?」她努力争取不随便受欺凌的权益。
「如果妳当我的女人,我们就扯上关系,而不是非亲非故了。」欧圣钰用鼻尖磨蹭她柔软的颈啊,轻笑地说道。
「啥?」杨莳萝一僵。什么跟什么呀,他在讲什么天方夜谭?「当你的女人?」
「对啊!我之前不是说过要好好地『照顾』妳吗?」欧圣钰感觉她全身顿时僵硬的抗拒,故意伸出舌头戏弄地轻舔她丝滑的颈肌。
「啊!」她吓得尖叫一声,从来没有人敢对她如此轻狂,她想挣脱,奈何上身被他的大掌箝制,而脚又受了伤。「欧圣钰,请自重,少把我当玩具戏弄!」小手掰不开腰间的铁掌,火大起来,她干脆利用拇指与食指在他的粗皮厚肉上捏扭着,试图在其上捏出一朵朵的「青紫」花样。
欧圣钰好笑的看着「成熟」的女子,做着如此孩子气的动作,一点也不在意她眉心间聚集起的风暴。
「妳很软,我喜欢抱着妳。」他皮皮地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灵巧的舌反复轻舔吮吸,突然发现她的滋味比想象中更甜,一股燥热由下腹慢慢升起,玩笑的戏弄行为已开始变质。
耳垂敏感的传来酥麻的电流,让杨莳萝生平第一遭了解何谓「悸动」,热力由她的脸颊散开。
她一惊,用力的将头往旁边一挪,也顺带将目己受凌虐的耳垂抽离他的唇舌。
「你小人,乘人之危」她努力的扭过头,怒瞪他。
「小心扭到脖子,小莳萝。」欧圣钰含笑提醒。
「你少假仁假义,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刚才的行为?」她咆哮着。
嗟!她没有大声尖叫,并大骂他是色狼已经是很不正常的反应了。
谁教他要笑成那副样子,害她实在骂不出「色狼」两字,不过被占了便宜的仇也不能不追究。
欧圣钰干脆挪出一只大掌扶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含笑俯头轻吻着她微启的唇瓣。
「解释什么?我亲自己的女人不犯法吧!」
嗯她的味道好甜,抱着她的感觉也很舒服,尤其是鼻端嗅闻到由她身上散发而出的女性淡香,跟以往那些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有很大的分别,她的感觉更纯净、更香甜,也更撩起他心底的渴望。
而这种感觉发生在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女人身上,着实让他感觉到有些惊异。
不过没关系,既已将她带回来,他有的是时间来弄清楚。
「该死的!欧、圣、钰!」低咆已变成尖嚷,女性嗓音除了气急败坏,还隐隐夹带着不知所措的矛盾,一字一顿的声音在室内爆开!
第四章
前脚才踏入大门的陆腾云与陆少麟,立刻被一声尖锐的咆哮所吸引住,四目快速的投向发声处,赫然见到客厅沙发上的一幕有趣情景。
只见双颊气得通红的佳人被一脸皮皮笑容的欧圣钰箝制在沙发上,佳人口中咆哮,一双小手正打兼掐着环在腰上的欧圣钰那双大掌。
哇!看来没有花多少时间,欧圣钰就已经把人给惹火了。
不过欧圣钰脸上那种「无赖」的笑容,还真是他们平生仅见,难以相信一个脾气不好的人也会有这种表情。
看来天好象要降下红雨啰!
「杨小姐似乎不太高兴?」幸灾乐祸的嗓音响起,陆腾云往「战区」对面的椅子落坐。
杨莳萝停下凌虐某人「手皮」的动作,没好气的瞪视坐在不远处的陆腾云,「可不可以请你把你这位『蛮牛』好友拉开?我要回家。」
「小莳萝,妳很不乖喔!」置于她腰间的大掌倏地收紧,欧圣钰阴冷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呃咳你想勒死我呀!」她挣扎的由齿缝中迸出话来。
「谁教妳乱说话。」欧圣钰稍稍放松手劲。
「笑话!作贼的喊捉贼。」喘过气来的杨莳萝咕哝抱怨着,「对了,不要在我的名字上头乱加『字』!」她郑重声明。
欧圣钰嗤鼻哼声,不予理会。
「其实杨小姐说得没错耶,圣钰。」陆腾云突然不怀好意的介入战局,「好歹你也小人家杨小姐两岁,叫人家小莳萝好象不太对哩!」
「什么!」杨莳萝蓦地大叫出声,惊讶的圆眼大睁。这个狡猾又成熟的俊男竟然是一个比她「幼齿」的男生?
他也未免长得太「操老」了吧!
而她竟会被一估年纪比她小的色狼吃豆腐,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欧圣钰闻言眼神一敛,「腾云,看来你的骨头好象很久没被人整治、整治了,需不需要我来帮你松松筋骨呢?」感觉掌下的身躯直直抖颤,他确信原因绝无其它,而他也不用细查她的表情,她绝对是气坏了。
「我只是说说实话,没犯那么大的错吧!」陆腾云心口不一的继续捣蛋。
「可以呀!你要不要连我祖宗十八代一起仔仔细细地报告出来?或许」
「欧圣钰,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比我小两岁?」杨莳萝打断他们的斗嘴,不耐烦的求证。
「那又怎样?如果妳是我的女人,就算妳比我大,我也照样可以叫妳小甜心、小宝贝,妳有意见吗?」比她年纪小又怎样,心境成熟关年纪何干。
欧圣钰不悦地怒瞪罪魁祸首的陆腾云一眼,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混蛋好友。
「笑话,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要当你的女人了?」杨莳萝撇撇嘴,「你闹够了没有?欧小弟,现在可以送我回家了吗?」
没办法,被他强行「抱」来他家,还遗漏了伤残人士最重要的拐杖,所以加果她想回家,只有仰赖他再次送她一程啰!
「叫我圣钰或钰,不准叫我欧小弟。至于妳,乖乖地待着,哪儿也别想去。」欧圣钰口气强硬道。
他决定了,他要将她留在身边,并弄清心中那份迷惑代表着什么。
也许和她上床zuo爱几次后,他的头脑会变得清明一些,而她也可以了解醒悟,年龄差距是他们两人之间最不重要的一环。
「你你土匪呀」杨莳萝被他专制的口吻气得差点结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赖的人。
「反正妳如今已身陷『匪』|岤,妳就乖乖认命吧!一切事情我自会照料好,妳只要安心休养妳的脚就好。」欧圣钰一脸得逞的j险模样,直教一旁观看的陆家兄弟感到叹为观止。
从未碰过如此强硬的霸道,杨莳萝感到自己在这场意志之战中节节败退。
「你说住下来,我就得乖乖听话,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不回家,我妹妹可是会担心的。」不愿承认败退的杨莳萝再次力争。
欧圣钰嗤笑一声,「妳忘了我刚才说过,我已经请腾云跟妳妹妹解释过了。」他瞟了对座摆明在看戏的陆家兄弟,眼中射出几把「眼刀」。
「对啦!」陆腾云一凛,赶紧附和,「我和少麟回来前已经跟妳妹妹解释妳会暂时在这里小住,直到妳的脚痊愈为止。」开玩笑,戏要看,小命也得照顾一下,可千万不要一时大意,太过得意忘形而丢了小命。
瞪眼老半天,也浪费了一大「摊」口水,仍是无法让欧圣钰答应送她回家,看来她只好认输,别再白费力气了。
行!要她住下来是吗?呵呵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坚持』要我留下来养伤,那我如果仍是不肯,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杨莳萝皮笑肉不笑地说着虚伪的客套话,「那么,可以请问客房在哪里吗?我累了,需要小睡片刻,吃晚饭的时候再叫醒我。」她倨傲的口气犹如在吩咐下人般的──跩。
她开始将「庞大」的腿由椅垫往地上挪,打算暂时休兵小睡一下好养足耗损过多的精力,然后再开战,为自己谋求一些福利。
蓦地,她双脚腾空,欧圣钰已将她打横抱在怀里。
「就让妳的专属『轿夫』亲自送妳回房吧!」明知怀中人儿仍在气怒中,欧圣钰仍是用着专断的语气说话,脸上眸光一闪一闪的。
看到他闪动的眸光,杨莳萝心头一阵紊乱,强硬压下有些不稳的气息,她仰首口气高傲的同意,「那最好。」
「放心,不会摔着妳的。」欧圣钰收紧手臂,转身快步离去。
望着欧圣钰的背影消失,打算看一场精采好戏的陆腾云感到无趣的瘫进柔软的沙发。
「这到底是在唱哪一出戏啊?」一头雾水的陆少麟尚未理解地问道,圣钰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喃喃自语。
「你看不出来?」不会吧!他们两人是双生子耶!
「不太理解。」一向懒得动脑的陆少麟摇着头,「圣钰干嘛一定要她住下来?」
「笨!」陆腾云啐道,「圣钰看上杨莳萝了,这也看不出来,亏得我们俩还是同时辰出生的兄弟!嗟!」
「你以为我爱呀!」陆少麟白他一眼。什么态度嘛!「我一向不懂那些风花雪月的狗屁情事,哪会看得出来,这跟智商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少用不屑的目光『青』我!」他不甘示弱地骂道。
「『青』你又怎样?你咬我啊!」陆腾云故意火上加油的挑衅道。反正他也好久没动动筋骨了。
果然,陆少麟闻言立刻发怒的瞪大眼。「找死!」他骂了一句,由椅子上站起身,「外面解决!」丢下话,他率先走向大门。
「奉陪!」达到目的的陆腾云,内心暗笑地也站起身,跟随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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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余晖由面西的窗口射入房间,染得一室昏黄,不过光线却没有丝毫转暗。
即使窗帘未拉拢导致斜阳的光线照遍全室,却还是没有影响到大床上酣睡的人儿。
脸颊上不熟悉的温热轻触与陌生的存在感让杨莳萝由睡眠中渐苏醒。
「你坐在我床边做什么?」她慵懒困盹的掀掀眼皮,才发现原来是端坐床前的欧圣钰打断了她的美梦,而他肇祸的手仍停留在自己的脸颊上。
「妳大小姐不是吩咐吃晚饭时要来叫醒妳?」欧圣钰低笑道,一双眼眸盯着她睡得红扑扑的粉颊。
「我醒了,你可以把手挪开了。」他靠得太近了,男性气息直扑而来,害得她准备不及,心跳直加速。
哪有人叫人起床是用吃豆腐方式的,才一睁眼,这么一张放大的俊险简直是有碍心脏的跳动功能。
「不要。」他回道。她的皮肤细致柔软,令人爱不释手,他当然要好好地摸个够。
「不要?」好一句理直气壮的无耻之词。杨莳萝瞠大圆滚滚的眼,没好气地啐了几句,「喂,欧小弟弟,你也够了好不好?」
欧圣钰眸光一闪,脸一俯,直接吻住她嘟起的可爱樱唇,并不容她反抗的将舌尖霸道的探入她的口中翻搅。
狂袭而至的热度令杨莳萝嘤咛了一声,措手不及的瘫软在床,并任由他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他吸吮她两片柔软的唇瓣,品尝着她口齿间的芬芳,一点又一点的勾撩着她,鼓动着她的响应,并感觉到她微微战栗的娇躯。
她青涩的反应,令他的心底深处隐隐泛起一股雀跃的感受。
她又香又甜,他想把她当成晚餐吞下肚
他结束了这一吻,意犹未尽地啄着她变红的唇瓣,「等我们吃过晚饭再继续。」
继续?
「你作梦!」杨莳萝猛地推开他,心中大声哀号,她怎么可以轻易被男色所迷惑呢!
想不到她杨莳萝也是个以貌取人、肤浅的女人,唉。
她有些颓丧的低首,却赫然发现自己胸前的钮扣已被「某人」解开了两颗,大片白皙的春光在她没察觉时已不知被人欣赏了多久,难怪眼前的「小色狼」,目光老是在她的胸前徘徊不去,嗟!可恶。
气红双颊的杨莳萝忿忿地将钮扣扣上,并且用力的撑起身子。
「妳干嘛?」欧圣钰再次俯身扶住了她不太平衡的身躯。「妳有办法自个儿下楼?」
杨莳萝仰头怒瞪他,半晌才闷闷地开口,「我要上厕所啦!」
「早说嘛!我抱妳去。」欧圣钰恍然大悟的抱起她朝房间远处的一扇门走去。他将她放马桶盖上,「需不需要我帮忙」他瞄着她身上的短裤及其下露出的光裸腿部,语气中含笑又显出特意营造的暧昧感。
「不用!谢谢你的好心建议,我可以自已来。」她由齿缝中迸出的话,有着清楚的摩擦声。
「真的不用?」他假惺惺地问,发现自己好喜欢看她气红的脸颊,红润得好象水蜜桃,让人想立刻咬上一口。
「你够了没?,欧、小、弟,戏弄我很有趣吗?」紧咬牙根说话需要高难度的技巧,不过如果不是这样,她怕自己会不顾一切扑上前去,狠狠地咬他几口以泄心头之恨。
「生气啦!小莳萝。」欧圣钰不敢笑得太嚣张,免得佳人真的翻脸,「妳慢慢来,我在外面等妳,好的时候喊我一声,嗯?」他俯头闪电般的啄了她的嘴唇一下,随即在她未骂出口前,快速闪身并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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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一点力气,杨莳萝在洗了把脸后才「跳」出浴室,并任由「轿夫」欧圣钰抱她下楼用晚餐。
「三楼只有你一个人住?」行进楼梯间,她问出心中的疑问。
「对。」他垂眼看了她一眼回答道:「三楼的三分之二面积是我的居住范围,剩下三分之一作为观景阳台。腾云和少麟住在二楼,一人分占一半面积。」
「还真宽敞啊!」她喃喃嘲讽,「那这里一层楼的面积有多大?」
「接近百坪吧!」他想了一下,不太确定的回答。
「嘎!」她瞪大眼,「你一个人需要住到这么大的地方?」难怪连浴室都很「宽敞」。
「呃,这样住起来才舒服呀!」他睨她一眼,不懂她的意思。住的地方宽敞点不好吗?
杨莳萝正想再说话时,就感觉她的「轿夫」已止住步伐,而一股菜香也适时地飘进她的鼻子,让她胃中的馋虫更加大肆作乱,也让她忘了到口的话语
「只不过是上楼去叫个人,也会耽误这么久的时间,你不饿,我都快饿
死了。」见到姗姗来迟的欧圣钰,陆少麟首先发难,一双眼怒瞪着他,只不过因为饿过了头威力稍嫌弱了一些。
「噗!哈哈」一抬眼,才刚被放在餐桌旁椅子上的杨莳萝,立刻被对面两张「卡通」面孔逗得毫无顾忌的大笑出声。「欧、欧圣钰,你什么时候收养了两只『贱狗』哈」她边说边笑的看着陆腾云与陆少麟两人俊秀脸上一左一右的黑眼圈。
还是一对双胞胎的「贱狗」哩!真是奇景啊!
陆家两兄弟闻言,脸色立刻黑了一大半。没想到下午的一番「切磋」,竟会那么巧的在两人的脸上留下记号,而且还是在眼睛上头,唉!
「没办法,太空闲的结果就是没事找事,顺便打打架了事。」欧圣钰眼珠子一转。咦?还真的满像那卡通「贱狗」。
「好了,别再笑了,妳不是饿了吗?」他拿起筷子,无奈地笑望笑趴在桌上的女人。
杨莳萝拭去颊边的泪,努力收敛起笑容,这才动起筷子,专心吃饭。
席间──
「午觉睡得不错吧?一个『伤残』人士有专人伺候该是满惬意的。」陆腾云冷言冷语的讽道,心中对之前被嘲笑的事仍是不平地想报仇。
「是不错呀!」杨莳萝努力地吞着口中物,语气含糊的赞同,丝毫没有被嘲讽的不悦。「欧小弟那张床不软不硬,面积又大,让我睡到都不想起床了。」
「那妳何不干脆继续睡下去算了,少吃一餐也不会怎样。」陆少麟立刻抢先发言。原来是她睡到爬不起来,才会连累他们坐在佳肴面前苦等,偏偏她还在一下楼就先嘲笑他们两兄弟脸上的「战绩」,真是罪加一等!
「那可不行。」吞下嘴中的食物,杨莳萝正色道,「我很容易饿的,少吃一餐都不行的。」她瞄瞄坐在身旁的欧圣钰,眼带揶揄地道:「何况,欧小弟这么尽责的上楼叫醒我,我怎能辜负他的好意呢!」
欧圣钰斜觑着她,一双筷子夹菜往她张开的嘴塞进去,「左一声小弟、右一句小弟的,好有完没完?我不吭气,妳还真当我是一只温驯的家猫啊!」
「唔小人!」她白他一眼,差点被满嘴的菜噎死。看来他不仅是个「小色狼」,还是一个坏脾气的小人。
「看来妳真的忘了之前我说过的话。」欧圣钰眼带威胁的警告着。
「好啦、好啦,算我怕了你行不行。」看着又要伸过来「填鸭」的筷子,识相的她立刻妥协,「手别再伸过来了。」
「算妳还没有笨得太离谱,」将筷子转向往自己嘴里送,欧圣钰咕哝着。
杨莳萝敢怒不敢言的瞪着他。说真的,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有点怕他耶!真丢脸,怕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男人。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就在两人相处的这几个小时,她已经隐隐察觉,欧圣钰除了年纪这一点无法改变外,其余不论是言谈、举止、甚至眼神,根本没有一点青涩,反倒比较像是一个超过三十岁的成熟男人该有的行为态度,诡奇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人,竟然能在举手投足间展现出一股领导者该有的慑人气度。
杨莳萝发现自己对他起了好奇之心。是什么样的环境可以培育出像他这般出色的人品?而他甚至只是一个大学即将毕业的学生,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键之处?
另外,欧圣钰的两位好友──陆腾云与陆少麟,这两人除了略逊欧圣钰一等外,不论和貌、人品亦是很出色,应该也不是什么太简单的人物才是。
总之,这三人就是给她一种很奇特的感觉,不过,她也不打算浪费脑力去想,直接的解决方式就是开口问他们。
「说真的,你们三人是不是什么政要或大人物的小孩,所以才会买个房子,一起住在这儿好避人耳目?」杨莳萝嘴里咬着筷子,微偏着头,圆眸因深思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三人被她突加其来的问话弄傻了眼,互视的眼眸中浮现出啼笑皆非的神情。
「妳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三人没跟父母住在一起,反而一起住在这里?」欧圣钰笑望她。想不到她的想象力这么丰富。政要?大人物?真亏她想得出来。
「就是啊!」杨莳萝点点头
「那妳为什么要猜我们是什么大人物或政要的小孩?难道我们不能是普通人吗?」他斜睨着她,语气中有着一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