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快感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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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覆皇谴笕宋锬淖〉闷鹫饷创蟮姆孔印!顾换邮郑膏?对了,这栋房子坐落何区?」

    「台北市信义区。」陆腾云在一旁接口回答。

    「看吧!台北市的房子有便宜的吗?不管在哪一区,这么一间独门独院的房子可得花费钜资才买得起呢!所以依我看,你家或陆家一定很有钱,否则怎么可能住得起。」杨莳萝瞄瞄他们身上看似平常实则昂贵的衣物。她不敢说自己很懂,但起码眼力还不太差。

    「那如果我说这栋房子是花我自己的钱买的,妳相不相信?」欧圣钰慢条斯理地问道。

    「嘎?」杨莳萝一时语塞,无法确定他的话是真是假。「怎么可能?」突然,她又想起他前面两次的血光之灾,「对了,你是不是有仇人?」否则哪有人会这么「衰」,短时间内连有两次灾劫。

    「妳想知道?」欧圣钰问道。

    杨莳萝听出他语气中的奇诡气息,心中不禁有着一丝异样。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她挥舞着手中的筷子,突然想到自己好象问得太直接了,也许人家有什么难言之隐,而自己又是一个不熟悉的外人。

    「没关系,先吃饭,吃完饭我再慢慢解释给妳听。」欧圣钰深思地看着她。她本身也是一个具有异能的人,应当不至于对自己的来历感到太大的惊讶才是,毕竟今天当他用「空间转移」方式将她带来时,她除了发呆了一下子,似乎也满坦然接受的。

    「圣钰,你考虑清楚了?」陆腾云有些忧心的问道。

    「别担心,你忘了她也是一个具有异能的人?」欧圣钰淡淡一瞥的提醒。

    既然已经让她住进来,他就没打算瞒着她,更何况依她的好奇心,就算他不说,她也会主动问起的。结果,果然不出他所料,才睡一觉起来她就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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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圣钰和陆腾云、陆少麟两兄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三人皆来自于南太平洋那座在传说中会显神迹的奇特岛屿──神迹岛。

    被众人冠上神秘评语的神迹岛,其实是自成一体的社会结构组合而成的族群。

    岛屿源于数百年前三对拥有异能的夫妇,为逃避被众人当成异类而遭杀害的情况下找到的避难兼隐居之处。

    几百年下来,神迹岛在陆续有人加入之下,已繁衍出自成一格的族群与奇异的生活特性,其中以欧、陆、苏这三姓拥有最多的人数,而这三姓也就是最初到神迹岛的那三对夫妻的姓氏。

    神迹岛上生活的人,一直以来皆各自为政、互不干涉为原则而和平共处着,不过这种型态却在数代之前有了变化。

    在众人皆可自由来去的情况下,岛上的人事物也随着世界潮流的演进而更进步与先进。当然,在新旧替换的行进中,纷争也自然随之而来。

    最后,神迹岛上的人共同决议推选出适当的人来处理一切事务,就像是一家公司之首、一个族群之长、甚至一国之君之类的,才有能力来担任神迹岛的仲裁者。

    决议实施后,由众人推选而出的仲裁者也一直都很尽责的担负着分内的事,而许多大小纷争也就此平息。另外,为了不让仲栽者有擅权专断的行为,故而每位仲栽者的行为由岛中年长者所组成的长老团作监察及协助处理工作。

    仲裁者每十年推选一次,目前神迹岛现任的仲裁者是欧圣钰的父亲欧长燊,而欧长燊已连任两届,至于在他之前的仲裁者则是欧长燊的父亲

    「喔,我知道了,连着两位仲裁者都是你们家的人,还一直连任个不停,也难怪会有人眼红,想宰了你这『皇太子』了,情况令人不爽嘛!」

    恒温的空调下,杨莳萝坐在舒服的沙发上,将「伤残」的腿摆放好,专心的听着陆腾云慢慢道出他们三人的背景来处。

    可惜陆腾云尚未解释清楚,杨莳萝已经心急的冒出仓卒的结论,并且还用得意洋洋的眼光斜睨着「黏」在她身边的欧圣钰。

    「也对,也不对。」欧圣钰咧嘴一笑。

    「什么意思?」杨莳萝不解的瞄瞄身旁的人,再将目光投向坐在对面的陆腾云,催促他解释清楚。

    「杨小姐,妳是不是以为仲栽者就像古代的皇帝一般,掌握着天下人的生命,而神迹岛的仲裁者就是掌管岛上每个人的命运之手?」陆腾云问着,眼中闪着有趣的光芒。

    「难、难道不是?」她迟疑他反问,看着陆家兄弟泛起相似的微笑。

    「不是。神迹岛的仲裁者,实际上如社会上各行各业里的义工一样,是不支薪的劳工。除了受人尊敬外,仲裁者本身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嘎?」杨莳萝讶异的微张开嘴。怎么是这样,事实和她想象中的情形差好多喔!「那仲栽者都做些什么工作?」

    「处理琐事啰,像是指派人员在岛屿的所属海域布下结界,决定如何开发资源,或是增添公共空间的设备嗯,这一类的事情。」陆腾云举例说明。

    「资源?」

    「神迹岛西南部临海处的地下藏有丰富的矿产。」欧圣钰突然插上一句,并伸手轻抚着杨莳萝柔顺的短发,不理会她频频射来的抗议白眼。

    「对。」陆少麟也附和,「矿产开采所得利益由岛上的人平分,所以我们每个人即使一辈子不工作也不怕会饿死的。」他有些得意的述说。

    「哇!那当你们神迹岛的岛民还真不错耶!不用工作钱也会从天上掉下来哩!」杨莳萝有些酸葡萄心理的说道,逗得欧圣钰不禁失笑。

    「妳扯到哪儿去了,讽刺我们不事生产啊?」他打趣的问着。

    「我哪有?」她立刻抗议,「好啦,你们还没说为什么有人要杀欧小弟」

    「嗯」欧圣钰威胁的将尾音拉长,以示不悦。「妳再说一次,我没听清楚。」

    「圣钰就圣钰,那么计较干嘛!」她咕哝的屈服在某人不悦的嗓音下,敢怒不敢言地暗自呕气,接着目光一转,「喂!陆腾云,你到底还说不说?」迁怒于他人乃是人之常情。

    「说,怎么不说。」被扫到台风尾的陆腾云,暗自苦笑地自认倒霉,不敢拖延的继续解释,「之前我不是说过岛上有三大人数众多的家族吗?一是圣钰所属的欧姓,一是我和少鳞所属的陆姓,另一个就是苏姓,而苏家主事者的长子苏易鄱就是想杀掉圣钰的头号凶犯。」

    「为什么?杀掉圣钰对他有什么好处?」不知为何,真的亲耳听见有人想杀掉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小色狼时,她的心蓦地揪成一团。

    「哪有好处,纯粹只是泄恨吧!」

    「泄恨?」

    「嗯,他已经好多年没回岛上去了,尤其在上次推选仲栽者败北之后,他就长期逗留在欧、美各地,直到岛上的人得知他在数年间在世界各地找到了很多异能者供他差遣,还成立了一个很有名的杀手俎织,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了。」

    「可是你不是说担任仲栽者毫无油水可捞,那个苏什么的败了就算了,干嘛还要杀对手的小孩泄恨?」

    「前些年,每逢圣钰一出岛,就会碰上有人想杀他,后来经过多方研究与追踪,才发现是苏易鄱所指使的。据岛上认识他的人说,苏易鄱是个能力很强的异能者,所以自尊心也特别强,当然无法接受在他努力了半天仍是失败的结果,所以圣钰才会成为他的目标。」

    「神经病!我看那个苏什么东东的人根本就是心理变态,才不是什么不能接受失败哩!」杨莳萝忍不住不满的骂道。真是无妄之灾!

    「有一点你不知道,神迹岛的仲裁者在岛上的地位是很受人尊崇的,我想这就是苏易鄱无法接受失败的最重要原因,因为他想获得众人的肯定。」陆腾云分析道。

    「有病!」杨莳萝啐道,「还病得不轻哩!」她满眼的不以为然。

    哪有这么病态的人,不过是一件小小微不足道的失败,竟然会作茧自缚到组织杀手集团,然后派人追杀「仇人」之子,嗟!真是变态!

    咦?有点不对劲正在暗骂的杨莳萝猛地抬眼。「喂!不对呀!如你们所言,神迹岛上既然能人众多,那为什么不派厉害一点的人去查出那个苏东东的落脚处,然后看是把他宰了或是什么的?」

    欧圣钰闻言忍不住闷笑,陆腾云则是对着一脸理所当然的杨莳萝苦笑。

    「神迹岛的人不是这样做事的,我们也没有权利去命令或派谁去查探苏易鄱的行踪,一切只能我们自己来。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苏易鄱有一项很强的能力,那就是他能掩去自身的气息,换言之,就是他很会躲,从不亲自露面动手,所以很难找到他。」

    杨莳萝翻了个白眼,「简单的说,就是目前根本找不到他,对吧?」

    「对!」陆腾云点头。

    「那我们还在这边讨论这么热烈做什么?不是白搭吗?」杨莳萝吐槽道。

    欧圣钰搂在佳人腰间的手倏地收紧。「小莳萝,妳很嚣张喔!之前是谁在那边问个不停,穷追不舍问人家的底细?现在了解前因后果了,反而讲起风凉话来了!」

    威胁的气息吹拂在她的头顶上,腰间紧勒的感觉让她更加了解「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的真谛。

    「呃,圣钰,时间有点晚了,剩下的事,我们可不可以等到明天再继续讨论?」她软下声调,采低姿态。

    「喔?」欧圣钰怀疑地看着她。时间晚了?「妳想睡觉了?」不是下午才睡了好久吗?这么快又困了。

    「呃」哎!她怎么忘了自己下午才睡了一觉说。「我我想呃,对了,我想洗个澡。」她总算挤出一个答案,并觑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我是『伤兵』嘛!自然需要多一点时间呃,洗澡。」她强调地说。

    欧圣钰盯着她的侧脸,眼底闪过一道光芒。半晌后他才回道,「好。」

    第五章

    「我觉得你好没礼貌喔!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把你的两位好友丢在客厅不管。」雨只小手紧环在欧圣钰的脖子上,生怕一不小心跌落地的杨莳萝,在他爬着往楼上的阶梯时,口中不客气的叨念着。

    「是妳说有事明天再继续讨论的,我只是顺应妳的心意。」欧圣钰脸不红、气不喘地爬着楼梯,就宛若他的怀中无物般优闲。

    她气息一窒,「呃,最最起码说声『晚安』,也好过闷声不响的甩头就走。」她强硬驳道。

    欧圣钰突然笑出声,「小莳萝,妳还真的是死也不认输哩!」他快速俯头闪电般地偷得一吻。

    杨莳萝骤然惊呆,双颊泛红,哑口无言。

    这一吻的威力则是持续到欧圣钰抵达三楼并踢开房门时。

    「咦?这不是你的房间吗?」

    「对啊!」欧圣钰抱着她走进房门,并抬脚反踢上门,然后朝房中央的大床走去。

    「但这里不是客房。下午我已暂借了你的床,总不能晚上再占你的床吧!」杨莳萝拧起眉心,不解地说。

    「这里就是妳睡觉的地方。」不容她置喙的欧圣钰将她放在大床上。

    「你的床?」她愣愣地问着。

    「对。」

    「那你要睡哪儿?」一时没想那么多的杨莳萝,才刚扬起睫就看到欧圣钰那饱含深意的眼神。

    不不会吧!他的意思不会是她脑中所想的那个意思吧?

    「你我你要睡」过度震惊让她结巴得很厉害,无法一鼓作气的说完话。

    「妳眼睛瞪这么大做什么?这里是我的房间,这张床是我睡惯的床,我当然也是睡在这儿。」欧圣钰用一副「干嘛大惊小怪」的眼神睨着她。

    「你」杨莳萝气结地瞪他,「我不答应!带我到客房去!」她命令道。

    欧圣铨充耳不闻,「抱歉,没有客房,妳只能待在这里。」他口气强硬道。

    有没有搞错,别人求也求不来的恩宠,她竟然一口拒绝,实在是很伤他的自专耶!也着实教人气闷不已。

    为了加强气势,他双手抱胸站在床边,俯头凝视她满是反抗的小脸,用着强烈不妥协的气息迫使她屈服。

    僵持了半天,杨莳萝败下阵来。「小人胜之不武」她嘀嘀咕咕的话含在嘴里。

    死欧圣钰,还真是抓住了她怕恶人的缺点哩!难不成还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嗟!她真是不明白,一个二十二岁的「小」男生,竟然能摆出那么「凶悍」的眼神来吓人?

    「好啦、好啦,随便你啦!我要去洗澡了。」她赌气地低吼。睡在一起就睡在一起,谁怕谁!哼!

    见她无奈的响应,即使是心不甘情不愿,欧圣钰仍是心满意足地柔下眼神,嘴角又浮起她已看得非常熟悉的无赖笑容。

    「好,我抱妳过去。」他兴高采烈的嗓音随之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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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某种东西跌落地的暗沉声响与随之而来的咒骂声,从微露缝隙的浴室门内传出。

    坐在卧房一隅休闲椅上的欧圣钰闻声惊跳而起,长腿一迈,用着最快速度来到浴室门前,随脚一踹,浴室间大敞,一幕惊险的境头映入眼帘──

    攀住洗脸台台面的小手,身躯狼狈的半倾斜,只靠一只完好的脚奋力支撑,另一只裹上石膏的脚踝上挂着一件小巧的蕾丝底挥;地上散落的瓶罐很清楚的显示出被匆忙扫落的窘态。

    她的后方则是一池放满热水的浴池,热雾弥漫。

    欧圣钰先是松了一口气,继而忍住笑意地上前扶起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并让她坐在浴池旁石砌的阶梯上,还顺手将那件诱人的底裤由她的脚踝处扯落,丢在一旁。

    他的动作让原本已觉得丢尽颜面的杨莳萝更加模得无地自容,两颊如火烧般嫣红。

    「我还以为妳打算拆房子哩!」欧圣钰打趣地揶揄她,暗自忍笑,双目灼灼地落在她不着片缕的肌肤上。

    「看人出糗你很开心吧!」杨莳萝没好气地喘了一口怨气,一时竟忘了自己身上连一条遮体的毛巾都没有。

    大概是因为不是自家的浴室,所以她才会不习惯的险些跌倒,这不能怪她吧!

    「哪有!」欧圣钰立刻喊冤,「我可不希望妳一个不小心又『二度』受伤,那我可是会心疼的。」边说着暧昧的言词,他的双眼可没忘纪多帮自己争取一些「福利」。

    咦?看他那副贼眉贼眼的样子,他又在打什么主意?杨莳萝顺着他的目光,眼睑一垂,这才猛地发现一事。

    天啊!她竟然一丝不挂的坐在欧圣钰面前而毫无知觉,难怪他要用那种「兽类」的目光看着她

    「你你你你还不快点出去!」脸上的温度彷佛已达到可煎蛋的程度,她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果然是个没礼貌的家伙,你没听过『非礼勿视』这句话吗?」脚上的石膏让她无法及时起身找东西遮住自己光裸的身子,情急之下只好以手遮住上身,未受伤的脚缩起,双眼则是努力的瞪着他。

    岂料,她这副极力遮掩的动作却产生了更加诱人的效果且落入欧圣钰的眼中,他发现她此时羞红的脸颊与不自在的遮掩动作,让他原已升起的欲火更加火上加油,熊熊燃烧起来。

    反正既己将她的全身看得一清二楚,且他又不想待在浴室外头担心她是不是又会一不小心再摔倒一次,干脆

    他伸手抱起杨莳萝,充耳不闻她的抗议咒骂声,径自将她放进浴室里,并将她的「伤腿」摆放在一处不易沾到水的地方。

    「你到底在做、什、么?」杨莳萝咬牙切齿,又羞又怒地问。看着他任意摆弄自己腿时脸上那种适意的表情,更是令她心中大大的不平衡起来。

    好歹她的身材也不算差吧!结果他似乎连多瞧她一眼也不愿地将她当成木偶般摆弄,这太伤人了吧!

    「准备帮妳洗澡。」他边回答边将她妥善的安置在浴缸里,接着二话不说快速的将身上衣裤脱下,只留下一件堪可遮「物」的紧身内裤。

    「你做什」怒斥声蓦地消失,震惊的杨莳萝的眼正好对上欧圣钰下半身那「一大坨」内裤几乎都包裹不住的男性象征。

    老老天她怎么会以为他

    杨莳萝突然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至于欧圣钰则是不管她在发什么呆,大剌剌地跨过阶梯坐入浴池,面对着她,并伸长手抓来澡巾,开始搓洗起她柔嫩又富弹性的肌肤。

    「好柔细的肌肤」他喃喃赞叹,澡巾由她肩部而下,抚上她胸前挺俏的凝||乳|。

    她惊喘一声,猛地回过神来,身躯蓦地紧绷,被他煽情的举动惊得差点尖叫出声。

    「呃我我自己来你别」她顿感呼吸不顺,口齿不清地推拒。由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性感张力与令人不知所措的肢体语言,在在迷惑且搅乱了她清明的思绪。

    她腼觍娇怯的神情以及言不及义的紧张语句,展现出与平日口齿犀利的不同面貌,也在无意中流露出女性娇媚的风情与动人的体态,再一次牵动了欧圣钰浮动的心绪,性感的双眸眼底更显灼热,下腹间传来的躁动需求令他咬紧牙根,对她在无意间的举手投足造成他强大的反应感觉怠到十分震惊。

    原本隔着澡巾拂弄她胸前的大掌干脆放开手中的障碍物,直接覆上她挺俏又富弹性的椒||乳|上

    神智已然昏乱的她倒抽了一口气,未曾体验过的激|情冲击令她感到无措。

    「好敏感」他的语气狂放,焚红的眼看着她真实无伪的反应,充分表现在她胸前被他的手指撩拨而起的坚挺蓓蕾。

    下一瞬间,他已经以口代手地攫住那凸起又嫣红的||乳|蕾,吸吮着她甜蜜的馨香,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边诱人的ru房,恣意把玩,两只手指则是夹住那顶上凸出的蓓蕾,挑弄的搓揉着。

    「呃」如强力电流通过,让她忍不住由喉间逸出一声嘤咛。

    一只大掌环住她的纤腰,并缓慢的往上游移,在她光裸又湿滑的背上来回轻抚。感觉她滑腻的身子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颤抖时,在她背上滑动的手掌则是有意无意的用手指轻滑过臀部之间的谷沟

    「啊」她浑身重重一颤,低叫出声。

    他重重地攫住她的嘴,滑溜的舌尖轻易的由她微张的红唇间钻入,恣意吸吮她口中甜蜜的汁液,也将自己体内需索的灼热清楚的传达给她,并努力地挑动起她柔美躯体内流窜的欲望。

    她在他嘴中呻吟着,未曾体验过的酥痳兴奋感,让她终于了解何谓x欲,这股令她激动不已、濒临失神的感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胡思乱想的她,只知道自己已快要卷入无法挽回的激|情深渊,对这种兴奋又陌生的感官知觉,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响应,而随着自己的身躯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困难看来,她是完完全全迷醉且束手无策的软了身子

    欧圣钰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被一个毫不知该如何挑逗男人的女人挑动起这如火焰般的激昂欲望,起码在他的记忆里是从不曾发生过的事,而此时下体急迫的紧绷感让他明白自己有多接近崩溃的边缘。

    他抚遍她柔嫩肌肤的大手,毫不迟疑的往下滑动,直接往她的两腿间那处脆羽又柔美的花丛处触摸,手指灵巧地探入花瓣之中,拨弄着花瓣前端的阴核

    「啊」

    她浑身紧绷,从不曾被侵犯过的私|处明显的感受到他手指的挪移,令她在陌生又恐惧的感觉袭来时,有着一剎那的清明。

    「住住手──」她伸出虚软的小手往他的胸膛上猛力一推──

    结果,奇迹似的,她推开了缠在自己身上的两只手臂,不过她也因使力过大,反而造成自己失去平衡且毫无支撑点的身子往后仰去,而这一牵动,甚至将她原本摆放妥当的「伤脚」一并挪动。

    顿时,她犹如一只被头下脚上丢入水里的小动物般,两只小手挥动,头部先往水里栽

    反观在毫无心理准备下被推开且身体后仰的欧圣钰,在极短的瞬间恢复平衡,而即使欲火尚未消褪,他仍是反应迅速的伸手稳住杨莳萝即将「溺水」的上半身。

    「妳没事吧?干什么突然做那么大的动作?难道妳忘记妳现在『不方便』!」他重新将她「伤残」的腿摆放妥当,气息仍是粗重。

    心跳依旧狂乱的杨莳萝,糗得满脸通红,一方面想起几分钟前自己对他的爱抚所产生的反应而感到羞愧,另一方面则恼怒于他如此大胆诱惑她的行为。

    「你你可以出去了吗?相信区区一件洗澡的小事,还不至于难倒双手健全的我!」她垂下眼睫嘲讽他说,可惜语气有些微弱。

    突然她身子一僵,因为她为闪躲他的眼神而垂下的视线,正好透过浴池澄澈的水而清楚无碍的对上他下腹那被紧身内裤所包覆、而今已因亢奋而「探出头」来的男性骄傲上。

    老天!即使只看到一部分,也足以让她感到震惊。原来男人的「好家伙」长得竟是加此的巨大与「可怖」!

    杨莳萝发现自己即将有罹患心脏病的可能,假如她老是看到一些不该看的「画面」。

    扶住她的大掌在感觉她身子突地散发出的紧张感后,随即就了解造成的

    原因,他的唇立刻勾起一丝邪笑,语气戏谑的问着,「怕了?」

    「笑话!」她不自在的别开视线,暗骂他的口无遮拦,「你又没比别人多一只眼或多一条腿,我有什么好怕的!」她硬声反驳。

    「妳在顾左右而言他唷,小莳萝!」戏谑意味浓厚的语调藏在他调侃的言词中。

    「你闭嘴啦!我郑重警告你喔!不准再在我的名字前面冠上那个『小』字,我又不是你豢养的宠物!」她气恼的仰头瞪他,迎向他的圆眼眼底有着重新燃起的怒焰,一副他再多说一句,她就不与他善罢干休般。

    欧圣钰好整以暇地观赏佳人火冒三丈的俏模样,被她那双充满着光彩的眼眸所惑。也许是她那真诚无伪的处世态度与大而化之的娇愍个性,才会让他在迷惑之余硬是将她「掳」来,先锁在身边,留待时间慢慢厘清自己异常的反应。

    不过他没算到的是自己对她那股来势汹汹的欲望,他差点就利用她此刻的「不便」而强行占有她,这种行为实在太不像他了!

    「喂!你到底听到我说的话没?」杨莳萝口气不悦地道。

    哪有人用那种诡异的眼光看人,她被他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觉得自己宛若被捕鼠板黏住尾巴的小白鼠。

    「好吧,今天我就让妳自个儿洗。」施恩口吻的话语由欧圣钰充满兴味笑容的嘴里冒出来,「不过,如果妳又被我『听见』妳有什么不小心的行为时,我就亲自进来拎妳出浴。」

    随着他撂下的话语,他终于不再「为难」与「马蚤扰」她,且很好心的离开浴池。

    「反正」他瞥了浴池中的她一眼,「咱们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洗鸳鸯浴。」挑衅与嘲弄的话丢出后,他抓起一条浴巾,悠然的走出浴室,留下身后慢一拍才听懂他话中含意的杨莳萝破口而出的咒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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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面色不佳的欧圣钰抱着神清气爽的杨莳萝下楼用早餐。

    用完早餐,欧圣钰将杨莳萝「放」在客厅沙发上,并低声警告了她几句话后,才放心的转身上楼,去「忙」他口中所谓的公事。

    嗟!编谎话也编得高明些,明明是一个毕业在即的大学生,哪里来的什么狗屁公事,他以为他是什么大公司的大老板吗?

    杨莳萝眼神狐疑兼不以为然地看着欧圣钰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方。没关系,等他再次下楼来时,她再来看看他要如何自圆其说,到时

    「圣钰怎么了?一大早就摆着那副大便脸给人看。」在一旁观察很久的陆腾云开口问道,语调中饱含浓浓的调侃味。

    他仔细看着杨莳萝的表情,心中确定经过昨夜,圣钰和她之间应该还是「非常清白」才是,而这一点,由她那张犹如无辜小绵羊的表情可以确认得知。

    这么说,圣钰一大早就面色不佳,就是活生生的「欲求不满」的标准范例了。

    「我哪儿知道,谁晓得他在不爽什么!」杨莳萝收回朝向楼梯看的目光,随口答道。

    奇怪了,她这个被人当成「抱枕」且被抱了一夜的人都没有发作了,欧圣钰那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家伙有什么好不爽的,啧!

    「八成是两人吵架了。」陆少麟走进客厅,顺口插上一句。

    「乱讲!谁跟他吵架,我才没那么没风度哩!」杨莳萝白他一眼,立刻反驳,「你们别管他是不是在生气,我倒是有事想问你们。」

    「有关昨晚我们讨论的事。」陆腾云了然的扬眉,眼神坦然。

    「对。」她点点头。

    「妳问吧!反正已经让妳知道我们的来历了,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陆腾云爽快地道。

    「好。」一觉醒来,昨夜未曾想到的疑问一一浮现,她自然是要毫不客气的问个清楚。「你们知道在一个多月前,我曾经在一间百货公司碰上圣钰,而且还向他提出警告吗?」

    「一开始他并没有告欣我们,直到他受了伤后,才跟我们随便提了一下。」

    「那是因为他不相信我的话对吧!」她斜睨陆腾云,语气嘲讽,「他是不是认为这是一个发花痴的女人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而编出来的谎言?」她眨眨眼,不待对方有任何响应,随即又嘲讽的开口,「你不用回答了,我看你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了不、不,别想替他辩解,你别忘了我家是做什么的,我从你那两只眼睛里看到『心虚』两个大字。」

    「杨小姐」

    「叫我香草吧!我的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别杨小姐长、杨小姐短的,真受不了。」杨莳萝快速打断他的话,白眼一翻的纠正着。

    「嘎?」陆腾云一愣,继而点头,「好,呃,香草」

    「圣钰第一次受伤的事就别再讨论了。」她再次打断他的话,「我再问

    你,那天在机场,我们谈话之后直到今日,圣钰有没有受过伤?」她紧接着问。

    「没有。」

    「我就知道!」杨莳萝蓦地大叫,「我就知道我这次的骨折又是被别人拖累所致,难怪大哥和棻如要骂我是笨蛋,狗改不了吃屎。」她大叹。

    「哪有当大哥的骂自己的妹妹骂得这么难听的。」陆少麟在一旁咕哝着

    「还有更难听的呢!」杨莳萝撇撇嘴,接着再道,「好吧!既然上回在机场你们并不相信我,那么为何这次我们再见面,你们的态度竟然大大改变了?」

    「那次在机场,我原本只是半信半疑。」陆腾云深深看了她一眼,「可是就在那次我们谈过的两天后,发生了一件事」他将飞机失事的事以及事后他所做的调查结果详实的道出。

    「什么?」她白了一张脸,不敢相信竟然有这种自私残暴的人。

    那个苏易鄱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

    「该死一万次的苏混蛋!他应该被千刀万剐的!」她忿忿不平地破口大骂,表情气愤的怒瞪陆家兄弟,「你们那个神迹岛的人不是个个都身手不凡,为什么不联合起来将那个苏混蛋找出来,然后就地正法?」她怒声问,心中急涌而上对欧圣钰安危的恐慌情绪。

    陆腾云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香草,妳以为我不想抓到他吗?昨晚我不是说过,苏易鄱擅长藏匿躲避,并非一时半刻就能找出他的行踪及落脚处,即使找拥有追踪能力的同伴来也一样,更何况我们虽然知道是他想杀圣钰,也已经确定无误,可是毕竟没有可兹证明的真凭实据,因为苏易鄱至今尚未在我们面前露过面,目前针对圣钰所做的攻击行为都是他派人动手的。」

    杨莳萝默默听完后,火气已然消失。「就这样?你们就这样乖乖在家里坐,然后等那个混蛋没事就派三、两个杀手前来暗杀圣钰?」她不敢相信地问。

    「谁说的!」陆少麟不甘示弱地反驳,「现在我们把妳带来了,要抓到那个苏易鄱已经是指日可待了!」

    「我?」杨莳萝惊讶地张嘴,「什么意思?我又不像你们身怀异能,哪有办法抓到那个苏混蛋?」

    陆腾云瞪了心直口快的陆少麟一眼,继而转向杨莳萝。「妳听我说,香草,自从这回圣钰逃过坠机的灾劫,我们又查出妳受伤的事实后,就百分之百确定妳所说的话绝非谎言」他欲言又止,似是思考着该如何解释才能让她明白。

    「何不干脆直说你们要我住到这里来的真正原因?我想绝不是仅仅只是要我安心休养这么简单对吧?」杨莳萝直指核心地问。

    「事实上,圣钰是真心想接妳来此好好休养的。」陆腾云眼神真诚的替好友辩解,「他并不知道我和少麟私底下的讨论。」

    「言归正传吧!」她直率道。「少扯那些有的没的。说吧!你们打算怎么『利用』我?」

    好吧!反正自己目前是「伤兵」,且又是「寄人篱下」,姑且就先忍耐一下听听对方的说词好了。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想,既然妳有能力可以看出圣钰是否会遭逢灾劫,那我们就可以在妳看出之时,先做准备,然后再想办法诱苏易鄱现身。」陆腾云也不隐瞒的将自己的构想说出。

    「怎么诱?什么办法?」觉得有丝不对劲的杨莳萝,口气狐疑的追问。

    「呃起码每次妳看出圣钰有灾劫时,我们就可以预做准备。」陆腾云有些心虚的别开眼。

    「每次?预做准备?」杨莳萝益发狐疑的盯着他,口中无意识的自语,脑中百转千回。

    为什么她总觉得陆腾云的话有蹊跷?

    蓦地,她瞠大圆滚滚的眼。「我懂了,你要在每次圣钰有灾劫,也就是苏混蛋派人来暗杀他时让他逃过灾劫。依你所说,那个苏混蛋有着甚高的自尊心,那么他必定不能接受连连暗杀的失败战绩,然后他就会被逼得亲自前来动手,届时你们就可以利用他露面的时机将他逮住。我说的对吗?」

    「太棒了!」陆少麟赞道,「妳是怎么猜到我们的想法的?」

    杨莳萝投给他嘲讽的一瞥,转向陆腾云,「说实话,你的计画满不错的,而你对好友真诚护卫的忠心友谊着实令人感到钦佩,只不过」她丢给他一抹冷笑,「有一点我不太明白,陆先生,你就这么有把握,在我替欧圣钰左挡一次灾、右顶一次劫的过程中,我不会在你们尚未逮到苏混蛋之前,就先升天了?」

    「香草,我们没有这个意思。」眼神有些狼狈的陆腾云试图解释。

    在她这篇嘲讽的话语未出口前,他并没有认真想过,这个可以看出圣钰是否有灾劫,且可以替他挡去灾劫的女子,在替圣钰承担灾劫时可能会遭逢的磨难与后果。

    此时,由她口中所说的话才提醒了他这一点,也让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愧疚之意。是的,他实在是太欠思虑了。

    思及此,陆腾云抬眼看着杨莳萝,正想开口却被她扬起的小手阻止了。

    「别一脸沉重了,我并不怪你为朋友所做的努力,欧圣钰有你们这种好朋友,还直一是前辈子修来的福哩!所以,你也别跟我道歉了。」她蓦地笑了,之前的冷眉冷眼彷若未曾有过。

    「呃香草,妳的意思是」陆腾云发现自己很难跟上她乍然骤变的心绪,只觉得一头雾水。

    「我的意思是说,你想的方法可行,就这么做吧!」她白了他一眼。

    陆腾云一愣,「妳同意?」

    同时间,陆少麟也惊讶的扬眉,「妳刚才不是说什么升天的话?」

    「不会啦!很久以前,我爸曾为我卜上一卦,说我只要向人示警就逃不过为人挡灾的后果,但是不论是挡多大的灾,都不至于有性命之虞,所以之前的话是唬你们的啦!」她笑笑再说,「不过,呃,这个挡灾之后,受伤大概是免不了,到时这个医药费嘿嘿,我可是不会客气的喔!」

    陆家兄弟目瞪口呆的聆听杨莳萝乐观又「阿莎力」的揽下替欧圣钰承担灾劫的责任,心中同时浮现一个疑问──

    她到底是正义感充沛?抑或只是愚勇?

    真的会有人自动替一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