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狼,总裁!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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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为烦躁的一脚踹开前面的茶几,力道太大,茶几整个被踢翻,上面的茶杯稀里哗啦的打碎在地面上。

    “谁负责去找人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a市是有多大?还能迷路了吗?”江宁城周身都充满了可怕的戾气,暴怒的连带着眼眸也染上了骇人的火苗。

    “是我。”淡淡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不卑不亢。

    江宁城皱眉看去,烦躁的挥手:“该死的裴宇,你小子哪凉快待哪里去,我现在没空收拾你。”

    裴宇耸耸肩,一脸的不在意,朝崔雬吹了计口哨,崔雬懒得理睬他,他轻轻一笑,拍了拍江宁城的肩膀:“宁城,干嘛这么暴躁,你这样我们小橦不被你吓死才怪,我早说你要温柔点……”

    “温你柔,我就是听你说对她好,对她温柔,现在她又跑了!”江宁城伸手揪起他的衣领,扬起拳头作势要打下去。

    “来来来,朝这里打,痛快的打!”裴宇好笑的激他,“你不打你就是怂蛋!”

    “砰!”

    力道强劲的一记勾拳打出,直接打得裴宇俊俏的小脸上鼻孔冒血,崔雬连忙冲了过来,拿着纸巾帮他止血,埋怨着:“先生现在心情不好,你干嘛还激他?”

    裴宇无所谓的擦了擦自己流血的鼻子,看着江宁城:“我就是想知道他怎么对待救命恩人的。”看着江宁城铁青的脸,他轻轻一笑,“要不是我上次混进了冷雅竹的手下里面,打昏了她手下的领头人,她毫不怀疑的把我带来对你的小橦施暴,你的小橦早就被啃的不剩下一点的渣子了。你居然还恩将仇报的打我?”

    江宁城闭了闭眼,再睁开,竭力压住自己还要再打他一拳的冲动,咬牙切齿:“你不在冥皇岛好好当你的教官,来这里干什么?”

    裴宇眨了眨他的桃花眼,一把揽住崔雬的肩头,在她脸上偷香了一记:“你出来保护你的女人,我就不能也出来保护我的女人?”

    这话一出,连江宁城都觉得吃惊,看着崔雬:“你们?”

    崔雬连忙摆手:“先生不要理他,我们都几百年没见过,怎么可能……”看着他坏坏的笑,崔雬不由得脸色一红,赶忙撇开话题,“你不是说是你去找的小橦吗?她人呢?是不是你找不到,故意在这里废话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裴宇不屑的笑:“别忘了我在岛上是教什么的,可能暗杀出手做生意我比不上你们,但是嘛,我的跟踪偷拍可是一流的。”

    说着随手把一个信封丢给江宁城,江宁城一愣,拆开信封,里面的照片掉落下来,照片里都是辛橦和方亦樊,有抱着哭的,有挨着笑的,反正看起来就是一对恋人的亲密状态。

    方亦樊!

    慑人的凌烈即刻聚集起来,就连一贯调笑腹黑的裴宇也微微抖了抖身子,捏着照片的手越来越紧,崔雬急忙解释:“那肯定是方岩,只是跟方亦樊恰好长得一模一样而已,小橦不知道……”

    江宁城一直不讲话,弄得崔雬的解释也有些慌张,正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管家匆匆的跑进来:“先生……”

    “说!”

    “收到这个……报纸……”

    江宁城烦躁的一把扯过,刚刚一打开,上面醒目的标题就刺痛他的眼睛:a市已故地产大亨之女辛橦勾引姐夫方亦樊——激|情车震。

    江宁城怒的把报纸揉成一团丢在地上,大步流星的冲了出去。

    裴宇和崔雬对看一眼,崔雬捡起报纸一看,倒吸一口冷气,醒目的标题下配着的正是辛橦和方岩的一组照片:分别是抱着哭泣,方岩小心翼翼的帮她上药,最后一张就是方岩在亲吻睡梦中的辛橦。

    这样的照片配上记者刻薄辛辣的描写,怎么会不令人瞎想菲菲?

    “睡醒了?睡的好不好?”方岩看着辛橦慵懒的伸伸懒腰,宠溺的点点她的鼻尖。

    辛橦把身上盖着的西装外套还给他,大口的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这么大,第一次在山顶吹风睡了一个晚上,嘴巴的都快吹歪了。”

    方岩微微一笑:“你说你不回家,我也不可能带你去酒店里住,所以就只能到山顶上来喝西北风了。”

    辛橦也报以淡淡的笑容:“没事,要多呼吸新鲜空气。就当强身健体了。”

    “那天亮了要去哪里?还要吹风吗?”

    辛橦想了想,认真的看着他:“要是你愿意借我一千块,就搭我去飞机场。要是你不愿意借我,就搭我去警察局。”

    方岩怔了怔:“警察局?要报案么?”

    辛橦不可置否的笑:“不是有困难找警察么?我没钱没房的,自然要找警察叔叔嘛。”

    被她的逻辑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方岩翻了翻钱包,把所有现金都塞给她:“这里应该够了,要去机场?”

    辛橦看着他,点头:“是。”

    车子开出了市区,两人才发现不对劲,四周围全部都是来往呼啸的警车,还有很多重型的性能很好的防弹机车在身边窜梭着。

    这样的道路阻塞很严重,方岩的车子被夹在一排排的车里里面,根本的进退不得。沿路有警察一辆辆车子在核对车主的身份。

    “这是怎么回事?”

    方岩皱眉,下意识的拿起手机,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没电关机了,赶紧拆了换另一块电池,刚一开机,就看到一百五十六通未接来电,其中一百通是辛媛的电话,正想回拨,一个陌生电话进来,他随手接通,电话那头鸡噼里啪啦的开始问:“我是星辰日报的记者,请问是方先生吗?你为什么跟你的小姨子干这样天理难容的事情?虽然你们方家已经没了,但是你也不能罔顾道德伦常作出这样的事情来……”

    “神经!”方岩恼怒的挂下电话,

    一边的辛橦担忧的问:“怎么了?”

    方岩摇摇头:“不知道。”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起来,方岩看都没看就按了免提键,居然听到辛媛哭泣的声音:“你在哪里啊,赶紧的回来,报纸上的是不是真的?”

    辛橦一惊,脱口而出:“辛媛?”

    电话那头也怔了怔,忽然就破口大骂:“辛橦!我就知道是你!你这个贱人,害的我们家破人亡还不够吗?现在……现在你是不是还想要害死我们?”

    方岩皱着眉头,连忙拿起电话:“辛媛,你闹什么?”

    辛橦听不到接下来他们说了什么,但是她却呆呆的看着方岩,眼泪缓缓的落下,既然辛媛也在,那眼前的人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亦樊哥?可是为什么他要不认呢?

    好不容易安抚了辛媛,挂下电话,转过身来却看到辛橦愣愣的看着自己,心头一跳:“辛橦?你怎么了?”

    辛橦看着他,百般滋味涌上心头,颤颤的抽出他折给她的小鸭子:“方亦樊,你骗我骗的好苦!”

    第八十九章想让她活命,那你就死给我看!

    更新时间:2012-12-1812:39:57本章字数:5871

    “辛橦……”

    辛橦拉开车门冲了出去,方岩一惊连忙也开门冲出去,拉住她按回车子里:“你冷静点,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辛橦放肆的嘲笑,把手中的小鸭子砸给他,“亦樊哥,这样的鸭子只有你和我会叠,你还记得吗,这是我们那时对着折纸画册研究一晚才折出来的,昨晚我以为这是巧合而已,但是这样的巧合是你居然还认识辛媛?你不要告诉我辛媛刚才是打错电话!”

    方岩吃了一惊:“你认识辛媛?”

    辛橦冷冷一笑:“她是我姐姐。爱葑窳鹳缳同父异母。”

    还没来得及反应,车外就已经来了几个警察,他们探头进来看了看,一个人指了指他:“在这里,他在这里。”

    一个警官走上前来,对着照片看了看,向身后的人道:“带走!”

    辛橦一愣,有些紧张,连忙拉住方岩:“你们为什么抓他?他犯了什么罪?”

    警官低头看了她一眼,简洁概况:“走私。”

    扣着手铐,方岩被带了出来,辛橦一着急也跟着出来,埋伏在四周围的记者蜂拥而上,把原本就阻塞的道路围的更加的水泄不通。

    ……

    “辛小姐,听说你跟方亦樊暗渡陈仓,你姐姐昨晚崩溃到割脉啊……”

    ……

    “辛小姐,方先生走私你知道么?是不是也跟你有关系?你有没有帮他做中间人?”

    ……

    “辛小姐,昨天你和你姐夫在车里玩车震,难道不觉得心里愧疚吗?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父母?”

    ……

    一个个问题毫不留情的砸向她,方岩自身难保被推上警车,根本帮不上她,她一个人被众多的记者推推揉揉的问着一个个辛辣的问题,浑身冒着冷汗,仿佛好久没有袭击自己的毒瘾再次发作,她抱着肩膀害怕的后退,整个人瑟瑟发抖。

    躲到这边唯一的一栋民宿楼下,一盘冷水从楼上倒了下来,正好倒在她的身上,淋得她浑身都湿透了,她白色的衣服被水一湿,剔透的贴着皮肤上,雪白的刺着蝴蝶的雪背一览无余,隔着白衣,还有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美。

    楼上倒水的一个女人刚想说对不起,探着头看了看,却改变声调:“哟,原来是报纸头条的狐狸精小三呐?居然勾引自己的姐夫?恶心死了。”

    说着一盘水又这样倒了下来,辛橦全身痛已经没有力气闪躲,两盘水倒在她身上,她已经感到彻骨的严寒,咬着牙后退靠在墙壁上,不小心挨上墙上的铁钩,本来就湿透的衣服“哗啦”的被划开一道大口子,一边不知道谁眼尖,指着她尖叫:“你看她背上不仅绣着刺青还有吻痕呐,哎呀,肯定是昨晚跟她姐夫车震出来的,看着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没想到那么的不要脸。”

    ……

    “听说她妈妈以前也是小三,做人家情妇的……”

    ……

    “有其母必有其女啊,都是那么的犯贱。”

    ……

    “她可比她妈妈要更上一层楼啊,连她姐夫她也不放过。”

    ……

    “不就是一个狐媚子吗?打她!”

    ……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辛橦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上不停的被远处抛来的东西砸着,一群记者也呆在一边不敢过来。

    就在辛橦觉得自己快死了的时候,身上被砸的力道减轻了,自己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她抬头一看,对上江宁城冷然的双眸,她嗫嚅的喊他的名字:“江……宁城……”

    “该死!”

    江宁城脱下衣服把她包裹在怀里,抱着她娇小的身躯,任由东西都砸在他身上,抱着她起身,冷然开口:“谁敢再动,我让他全家死光!”

    冷冽的语气吓得周围一下子都静了下来,一个记者认出他是江宁城,不怕死的大喊一声:“江先生您不是要跟冷雅竹小姐结婚吗?难道你也被辛橦勾引了?”

    话音刚落,那记者已经被江宁城伸脚一脚踢断了肋骨,躺在一边嗷嗷的叫,四周忽然冲出来很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江宁城神色一冷,抛下一句:“这里给我好好的收拾收拾,该留的留,不该留的送冥皇岛试毒!”

    阴冷的语气骇的在场的人纷纷腿软,哭泣求饶。

    江宁城抱着痛的脸色发白的辛橦大步走出,坐到车子里:“开车!”

    ……

    车子缓缓的开着,江宁城忙着帮安抚辛橦,完全没有感觉到车内的异样,等他感觉到什么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出了市区。

    “你是什么人?”江宁城冷冷问道,怀里护着痛的昏迷的有些不醒人事的辛橦。

    开车的男人顶了顶自己的鸭舌帽,回头朝他笑了笑:“江总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认识我这样的小喽啰?”

    江宁城细细的看了眼,自己确实没有见过他,皱了皱眉:“谁派你来的?想干什么?”

    男人轻轻的笑了笑:“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没完成任务前,我可不会出卖我的金主。”

    江宁城慵懒的伸了伸懒腰:“你要的是我的命吧?那就把我的女人放了,这些都不关她的事。”

    男人摆摆手:“江总,你身手这么好,我打一个营的人来都不一定能制服你,所以我觉得还是辛小姐在这里比较好。”

    江宁城眸光一闪,阴冷的气息聚集开来,连前面一直淡定的男人都感觉到寒意。

    伸手把车门一拉,车门大开,在他还没来得及阻止的情况之下,江宁城抱着辛橦敏捷的滚下车子,他整个人护着辛橦,掉下来滚了好几圈,辛橦一点伤都没有,反倒是自己全身大小不一的伤口,顾不得伤,连忙起身去看辛橦,掉下来的冲击力,让半昏迷的辛橦醒了过来,见她没什么大碍,转过身去,辛橦看着江宁城迅速的拔枪,极其准确的射击,前面的男人已经双腿一弯跪了下来。

    江宁城全身都散发的冷冽的寒气,他走过去,伸着枪指着他:“说,谁派你来的!”

    男人刚想说话,“嘭”一声巨大的枪声响起,男人已经中弹倒下。

    “sit!”江宁城冷冷的骂了一句,顺手抓过男人的尸体挡过射来的子弹,回头朝吓得有些呆愣的辛橦,“小橦,快跑!”

    辛橦愣了愣,撑在虚弱的身子站起来,正不知所措间,一只手已经扼住她的颈脖,拖着往后。

    “江宁城!不想她死的,你就放下枪!”

    江宁城回头,发现辛橦被另一个莫名出现的男人挟持着,一个心惊:“放开她!”

    男人嚣张的笑,神色近乎疯狂:“江宁城,现在你的女人在我手上,我为什么还要听你的?冷肃把权利交给你是因为他老了胆子不够,手底下几个人起哄,他就怕到把什么都交给你,比你强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他只是老眼昏花看不到!”

    江宁城放下手枪,缓缓的走近:“既然你想要,我可以把手上的权利都给你,只要你把她放了。我江宁城一向说话算话。”

    微微一愣,他笑道:“江宁城,要你东西的不是我,我只是帮着出面而已,刚才那个死了,现在是我,我要死了,那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出现,直到把你逼得走投无路为止……”

    “所以呢?”江宁城冷冷的打断他的话,“所以你的金主要的是什么呢?不要我手上的权利,那他要什么?”

    “要你的命!”

    江宁城冷着眸子前进一步,男人扼的辛橦更紧,辛橦脸色都涨红,根本有些呼吸困难,江宁城连忙停住脚步:“我就在这里,你放了她,我的命任你拿走!”

    “哈哈哈!”男人狂乱的大笑,低头稍稍的松手让辛橦喘气,“江宁城,没想到啊,冥皇岛上的狠辣,黑白两道的冷情撒旦居然为这么一个小丫头连命都可以不要?”

    “少废话!”江宁城怒然,“放开他!我就在这里!”

    男人眼眸里闪过狡黠的光芒:“我不敢跟您过招,我怕我还没出手,就尸骨无存了。”仰头指了指刚才死去的那个男人,“就像他,还没明白——就死了,多不好。”

    “那你想怎么样!”

    男人随手抽出一把刀扔给他,笑得尤为邪恶:“拿着这把刀一刀刀的从手臂上开始放血,割到自己全身的鲜血流尽为止。”

    辛橦吓得脸色发白,看着江宁城捡起刀子,连忙大喊:“江宁城!你这个讨厌鬼,走开,你快走开!我不要你救我!我讨厌你!”

    江宁城淡淡一笑,一刀划在自己的手臂上,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辛橦和那男人的身上,辛橦大叫:“江宁城!你走啊,你快走啊……”

    男人阴恶的低头看了辛橦一眼,手上的力道加重了点,让她说不出话但是也不会窒息:“啧啧,丫头,我可是听说你很恨江宁城啊,怎么,难不成你爱上他忘记你的亦樊哥了?你好没良心哦。”

    “唔……”

    被他扼的有些疼,辛橦挣扎着本来毒瘾发作就全身无力,现在还被他钳制住更是难以动弹。

    “怎么?江宁城,才第一刀你就不想继续了?你是在敷衍我吧?要是我一个不高兴,手上力道不大稳妥,你这小女人就得命丧黄泉了啊。”

    “不要!”

    江宁城手上一划,一道刀痕呈现在手臂上,鲜血再次涌出,他疼得单膝跪倒在地上。

    扣着辛橦的男人脸色越来越疯狂,口里叫着:“快快快,继续继续,我要看你江宁城的血流光然后痛苦的抽搐而死。”

    辛橦哭着看着江宁城一刀一刀的在身上划着,鲜血流满了一地,整个人单膝跪在红色粘稠的血泊之中。

    看着江宁城有些奄奄一息的样子,男人扣着辛橦朝前走去,探着头望着,辛橦看着江宁城接近昏厥样子,心疼的就要碎裂开来,不行,她不能让他为自己就这么死了。

    索性孤注一掷,在男人用心的探头检视江宁城的时候,辛橦用尽全力手肘往后大力的一撞,男人想不到看着虚弱不堪的她居然敢这样撞自己,一时抓不住就松开扣住她脖子的手,连连后退,跌倒在地上。

    辛橦连忙冲过去,扶起江宁城,全身的衣服都被染成红色,还没走几步,男人就冲了过来,手上的枪扣上了枪筒,辛橦眼疾手快,捡起江宁城刚才放在地上的枪,在男人诧异的眼光中,“砰”的一声,子弹出膛,精而准确的射进他的胸膛。

    看着男人带着无比的惊恐向后倒下,辛橦来不及害怕,拖着江宁城快步的走,她很怕再出现几个,她真的是搞不定。幸好才走了不远,崔雬和裴宇就带着人赶过来了,辛橦手一松,整个人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

    辛橦撑着身子坐起来,第一句话就问一边的崔雬:“江宁城呢!”

    崔雬削着苹果,抬头看了一眼在旁边摆弄着插花的裴宇,低头不语。

    辛橦心底一惊,脑海里闪过江宁城浑身是血的画面,心里慌乱的不知所措,也不顾自己还吊着针,顺手就扒开了针头,跳下床,奔了出去。

    崔雬看着她的身影,摇头叹气,硬生生的总结一句:“孽缘。”

    ……

    一间一间的病房看过去,每见到一个医生就拽着问,还好只问到第三个医生的时候她就找到了江宁城的房间,只是刚想推门进去的时候,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进去,江宁城静静的躺在床上,安静的仿佛一直都在熟睡。

    他的身边坐着的是握着他手在嘤嘤哭泣的冷雅竹,她说的话一字一句的敲击着辛橦脆弱的心房。

    ……

    “宁城,怎么……怎么会这个样子,都是辛橦,如果不是她,你怎么会这个样子?不管在岛上的时候还是在真正执行任务的时候,哪一次不比这次凶险的,你都能全身而退,只有这次,只有这次你居然伤成这个样子,都是辛橦,都是她害你的!”

    ……

    辛橦胸口一窒,堪堪的后退两步,是啊,如果不是因为她,江宁城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自己的出现为他带来这么多的灾难,难道还要这样纠缠下去吗?

    辛橦自嘲的笑,自己不是很恨他对自己做的事情吗?现在他还没清醒,离开不是最好的选择吗?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明明觉得是不在乎,为什么记忆里闪现的全部都是他温柔的拼命保护自己的场面。

    捂着嘴后退,眼泪一串串的落下,撞到身后的人才惊醒过来,她回头一看,是冷雅严。

    “你怎么在这里?”冷雅严固着她的肩膀,拿着纸巾帮她擦眼泪,“想进去?”

    什辛去身。“我……我只是想看看他……”

    冷雅严推了她一把:“那就进去。”

    出现在门口的辛橦让冷雅竹眼里闪烁着无比愤恨的光芒,站起来几步冲上来,扬手就“唰唰”的给了辛橦两个巴掌,辛橦被打得跌倒在地上,她抬头看向仍是昏迷不醒的江宁城:“他……还好吗?”

    “好?”冷雅竹被冷雅严拉住,可是说话却仍是不留余地,“你自己捅自己试试看,你知道他身上有多少处刀伤吗?一共十五刀,有几刀差点割中大动脉了,他的命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你知道吗?”

    十五刀?辛橦苦涩的抬头看着病床上的他,在她眼里江宁城一直都是那样打不倒的铁人,以他的程度根本没有人敢算计也根本没有人能算计,他没有死|岤没有在乎的东西,所以根本威胁不了他。

    可是辛橦出现了,他对她的霸道对她的残忍全部都是爱,浓烈而深厚的爱,积聚了一辈子,终究忍不住而爆发,可能这样强迫的过程没有哪个女人能接受,包括辛橦,以她这刚烈的性子完全不会服从,但是又怎么样呢,这样的十五刀哪个男人能毫不犹豫的刺下去?

    辛橦爬着到他的床边,心里难受的就要死去,眼泪打落在他的手臂上:“宁……城……”

    听着她的声音,江宁城仿佛动了动,辛橦随即被冷雅竹大力道的拉开,推倒在地上,即使不愿,即使卑微的哀求,可是辛橦还是被冷雅严强制着带出了病房。

    江宁城吃力而缓慢的撑开眼眸,稍微的适应了四周围的强烈光线,江宁城转头看向身边满脸惊喜的女子,开口问:“辛橦……辛橦呢?”13606547v5gr。

    冷雅竹咬着唇,紧了紧手心,扶着江宁城躺的更加舒服些,看了看门外,确定辛橦已经被冷雅严强制带走,她看了江宁城一眼,语带悲戚:“她……她去看还在警局接受调查的方亦樊了。”

    “咳咳……”江宁城强烈的咳嗽,牵扯了伤口有些痛。

    “你快点躺好。不要待会伤口又撕裂了。”冷雅竹急忙帮他躺下。

    江宁城却抓住她的手,急切的问:“我昏迷几天了?”

    “三天。”

    “那辛橦什么时候醒来的?有没有来看我?”

    对上江宁城满怀希望的眼神,冷雅竹咬咬牙,摇头:“辛橦前天就醒过来了,可是她一醒来就去找方亦樊了。”

    “那刚才……”江宁城总觉得听到辛橦叫自己。

    冷雅竹连忙解释:“刚才是我在叫你啊。辛橦什么时候叫过你宁城?”

    江宁城苦苦一笑,果然,辛橦,你还是不爱,只是至少不爱也过来看我一眼?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都是为你活着吗?

    妖妖不素后妈……真的不素……马上就宠……

    第九十章你是笨蛋+讨厌鬼(小宠怡情)

    更新时间:2012-12-199:23:09本章字数:6309

    “放开,你放开我!”

    辛橦被冷雅严半拖半抱的拉出医院,强行的塞进车子里。爱葑窳鹳缳

    “坐好别动。”冷雅严不顾她的反对,直接帮她扣上安全带,辛橦烦躁的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处,痛的他面色一沉,直接扣住她的双手按在车座位上,看着她白皙的小脸,下腹有些燥热,咬咬牙指了指外面,“别动,看到没,一大堆的记者埋伏着,等下肯定想方设法的要冲进去,你这个祸水可是最佳的采访对象。”

    辛橦一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居然在医院的走廊里发现举着各种相机的记者,江宁城的手下一直在拦着,但是毕竟是医院,也没有人敢有太大的举动。

    辛橦亲眼看到一名记者避过前面的人群,从逃生通道的水管爬上去,摇摇晃晃的差点摔下来。

    辛橦第一个念头就觉得该给这个记者发奖金。

    冷雅严抱着肩膀看着她:“如果你这时候出去,被包围的只能是你。”

    辛橦不屑的看他一眼:“我刚才是在医院里面,他们又没有进来怎么会知道我在哪里?反倒是现在你把我拉出来,我出去才叫做危险。”

    冷雅严挑眉一笑:“丫头,你很聪明,我就是想要你进退不得,只好乖乖的呆在我身边,这样懂了没?”

    “神经!”辛橦白了他一眼,一把拉开扣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推门下车。

    正在试图想要进去的一群记者看到她从车子里冒出来,顿时蜂拥而上,把她的前进的路围的水泄不通。

    ……

    “辛小姐,江宁城为你而进医院,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一个记者举着相机问。

    辛橦捏了捏手心,瞟了一眼仍旧坐在车子里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冷雅严,朝记者礼貌一笑:“你连江宁城因为什么而进医院都不知道,怎么知道是为我?”

    明显的,记者被辛橦的问话堵得一时开不了口。

    “辛小姐,你是不是跟你姐夫有暧昧,他的走私案后后天开庭,你是不是会去支持?”另一记者似乎接了个电话,然后举了举手机,里面放的正是报纸上方亦樊亲吻自己的照片,“这个辛小姐怎么解释?”

    辛橦有些烦躁,怒火蹭蹭的窜起:“我做事要跟你解释什么?你眼睛瞎了吗?看不到照片里我是睡着的吗,谁吻的谁看不到?”v6x7。

    有些焦急上火,辛橦一把推开他们,站在台阶上:“我告诉你们,不要整天没事找事弄这样无聊的八卦,有时间就多去贫困山区走动资助困难儿童。我勾搭谁那是我的事,关你们屁事!”

    一阵抢白弄得包括江宁城的手下在内和记者们都瞬时目瞪口呆。

    一个记者被她气势镇住,呐呐的问:“辛小姐,你……那你勾搭的是方亦樊还是江宁城?”

    辛橦鄙夷的瞪他一眼,压抑的怒火全数喷发:“方亦樊是我姐夫,我能勾么?你脑子长全了没?”

    “所以你说的是江宁城?你和江宁城?”记者仿佛吃了一惊。

    “怎么?她不能和我?”

    子了己着。冷酷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丝丝的雀跃,辛橦连忙回头,江宁城坐在轮椅上,抱着肩膀笑看着辛橦,朝她招手:“宝贝,过来。”

    辛橦被忽然出现的他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江宁城淡淡的笑,语气里带着不容忽略的霸气:“过来。”

    辛橦木讷的朝他走了两步,江宁城伸手一拉,她整个人跌入他的怀里,她害怕弄到他的伤口连忙挣扎着要起来,江宁城咬着她的耳垂吹气,小声低语:“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还害羞什么?你第一次最后一次都是我的。”

    辛橦小脸红的不像样子,窝在他的怀里,根本不敢动弹,既怕弄伤他的伤口,又被他刚才露骨的话撩的脸红耳赤,低着头根本没了刚才和记者对骂的气势。不过好像每次面对江宁城,辛橦的气势就完全被压倒,一点都出不来。

    江宁城看她的样子,好心情的笑了笑,自己刚才在病房醒来因为没有看到辛橦心里觉得烦闷,不顾冷雅竹的反对,硬是摇着轮椅来到窗台边想着看看风景,没想到只是这么往下一看,就看到辛橦被一堆的记者围着,顿时心急的转头,忽略冷雅竹的哭喊,直接搭电梯下楼。

    一下来,居然就听到……听到辛橦这女人说勾搭的不是方亦樊?那就是自己?那一瞬,江宁城仿佛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甜甜的丝滑感觉从心底冒出。

    “江总……”几个手下瑟瑟的叫了他一声。

    江宁城连忙回神,眉眼间重新聚集着清冷,看了看仍旧蠢蠢欲动的记者群:“怎么?还不走?想拍我和辛橦的床照吗?”

    话音刚落,辛橦就抬头狠狠的瞪他,压低声音:“江!宁!城!”

    “嗯哼?”江宁城扬扬眉毛,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若无其事的笑,“你想拍么?”

    “拍你个鬼!”辛橦红着脸不敢跟他对视。

    江宁城抱着她转头进去,朝后挥挥手:“查查这些是哪里的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报社和新闻台的记者,明天从a市除名!”

    “是!”

    ……

    抱着辛橦坐在轮椅上,江宁城虽然现在显得有些笨拙吃力,可是却仍旧固执的不肯放开她,生怕一放手她就会再次的消失不见。

    进了电梯,辛橦要起身按28层,江宁城连忙把她拉下,紧张的问:“你要去哪里?”

    辛橦无奈的瞟了眼还在发亮的按钮:“我要按键,不然我们永远在一楼……”

    江宁城低低的笑着,松开手让她起身,待辛橦刚刚按下,他手上一用力,辛橦整个人又被拉回来坐在他的腿上。

    “你!”辛橦怒视着他,看着他因为自己坐下而微微撕裂的伤口,有些心疼,“有病啊你,这样伤口会裂开的……”

    “辛橦,你关心我。”江宁城笑着看着她,一脸的明媚。

    “我……我没有……我才没有关心你……”辛橦偏过头去,逼着自己忽略他的目光,看着缓缓跳动向上的按键。

    江宁城皱了皱眉,语气斩钉截铁:“你关心我!”

    “没有!”辛橦红着脸转过头朝他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跟他吵这么无聊的问题,只是看他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自己真的很不爽。

    “你有!”

    “没有!”

    “有!”

    “没……唔……”

    江宁城懒得跟她争辩,直接堵住她的嘴,轮椅往前靠了靠,把她压在电梯的墙壁上,辛橦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晕头转向,怯怯的扶在他的肩头,根本就忘记了要反抗这件事。

    睁开眼看着他,这样深情的吻似乎从来没有过?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亲密,但是她每次都是被迫的对象,虽然这次也是被迫,但是怎么自己却觉得……觉得味道不错?

    想法刚刚一出,辛橦连忙咋舌,自己想的到底是什么啊,什么味道不错,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神经?

    “你不专心。”江宁城松开她,颇为不满的瞪着她。

    “我……”看着他的眸子,辛橦害怕了,这样温柔的眸子就像可以蚕食自己全部的顽强抵抗,她头一次这样害怕,他这样柔和的目光,她根本就抵挡不住,捂着狂乱蹦跳的心,强迫着自己抬头看他,“我干嘛要专心!你这个色狼!”

    江宁城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还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挑唇笑了笑,出了开着的电梯门,却没有进病房,而是掉转头靠在一边,定睛看着她:“辛橦,我喜欢你。”

    “什么?”辛橦大脑似乎有些缺氧。

    “我说,我喜欢你。”江宁城一字一句的说,辛橦一字一句的听,这句话他不是没有说过,只是她不懂为什么在这一刻从他口里说出来,自己会感动的想要崩溃大哭。

    江宁城靠在她身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淡淡却很温软:“我这么喜欢你,可是你一直都不知道,裴宇跟我说要对你温柔,要对你好,要和你交心,更不能拿冥皇岛的那套来对付你,可是我尽力了,已经尽力的学会对你好,对你温柔,可是为什么你还讨厌我呢?”

    “我没……”

    “嘘,听我说。”江宁城捂住她的嘴,软软的靠着她,“第一次上冥皇岛,我十六岁,被你救出来,浑身都是伤,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必然,我遇上了冷肃,他救了我,给我饭吃给我衣服穿,我的伤让我躺在床上整整三个月才好,我还没来得及来找你,就被送到一个荒岛上去。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叫冥皇岛,可是上去了之后才知道那里应该叫阎王殿。”

    叹了叹气,江宁城伸手环过她的腰,声音有些发抖,完全不像他:“我上岛杀的第一个人是在我十七岁,也就是上岛一年后,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两个被安排在一个有狗熊的房间,我们合力杀掉狗熊,可是才发现他们的目的是逼迫我们自相残杀。我们开始的时候不愿意,他们也没有出来逼迫,只是关着我们,不给吃不给喝,饿了半个月,我们把屋子里能吃的都吃了,后来实在没有办法,甚至把那头狗熊也生生的吃掉,我们差点脱水而死外面才扔进来一块发霉的面包。”江宁城的身子也有些发抖,似乎陷进了黑色的记忆里,悲痛害怕的难以自拔。

    辛橦难以想象如今的法治社会会有这样惨无人道的地方,心疼的伸手抱住他:“没事了,你不在那里了……”

    江宁城抱着她抱的更紧:“你试过半个月没吃没喝,差不多觉得要死的时候眼前出现的一块发霉的面包吗?”他淡淡一笑,“那你肯定也不相信我们为了一块发霉的面包而自相残杀。我到现在还记得我拿着狗熊的肋骨捅进了他的心脏……”

    江宁城闭了闭眼,脸色尤为的苍白,辛橦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脆弱,虽然他对自己做过那么多残忍的事情,可是现在连她自己也无法否认她现在确实的心疼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总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只能紧紧的抱着他,一遍遍的安抚他。

    沉默了好久,江宁城抬头看着她,勉力的笑:“你害怕了吗?”

    “我……”辛橦抱着他的手微微的紧了紧。

    江宁城像是虚脱了似的重新靠在她的肩头:“知道什么东西一直支撑着我活下来吗?除了对辛家的仇恨,更多的是我想你,很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