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狼,总裁!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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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很想……”

    话音刚落,江宁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辛橦的衣领,辛橦吓得连忙扶着他:“江宁城!江宁城,你怎么了?”

    江宁城昏昏然的抬头,朝她笑:“试着……试着喜欢我……”

    他轻轻的倒了下去,倒在辛橦的怀抱里,辛橦吓得连忙大叫:“医生!医生!快来人啊!”

    ……

    手术室外,冷雅竹暴怒的瞪着辛橦,咬着唇,哭的眼妆都花了,却不敢大声怕吵到里面进行的手术。

    辛橦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等着,脸色白的像纸,心里念念的都是祈祷。

    “到底怎么了?”

    远处的崔雬和裴宇匆匆跑来,冷雅竹看到裴宇的时候,眼眸闪过一丝不确定的光芒。

    裴宇也不解释,直接拉过辛橦:“丫头,宁城是怎么了?今天不是挺好的?怎么现在突然进手术室?”

    辛橦说不出话来,看着他摇摇头,满脸的恐惧和伤感让裴宇心有不忍,拉着她坐下:“好了,没事了,宁城不会有事的,他可舍不得你。”

    “谁是病人家属?”医生推着手术车子出来。

    辛橦连忙跑过去,医生看她一眼:“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我……”

    “我是他未婚妻!”冷雅竹蹭蹭的走上前,一把推开她,崔雬连忙上来扶住辛橦,冷雅竹瞥了她一眼,转头向医生问,“我未婚夫到底怎么了?之前不是过了危险期吗?怎么忽然吐血晕倒?”

    医生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但是已经足够让辛橦听的一清二楚:“他之前注射过一种新型类似毒品的药物,虽然看他体内的含量应该是没有再吸食,可是这种毒品侵害性比较强,导致他的心肺功能有些损坏,所以刚才他可能受到一些外界的刺激才导致吐血昏迷。现在已经没事了。”停了停,低头翻了翻手上的病例,继续说,“所以我建议在他的伤没有完全好之前,你们都先顺着他,养伤期间可能因为用药的激素关系,他的脾气会比较暴躁,你们不要过多的刺激他。”

    送走了医生,冷雅竹猛然回头看着崔雬:“你是怎么照顾宁城的?宁城怎么会吸毒?他怎么可能碰那样的东西!”

    崔雬顿了顿,看了冷雅竹一眼:“先生自己注射的satan’stepatation,我没办法阻止。”

    “自己注射?还是satan?”冷雅竹吓得冒了一身冷汗,心虚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辛橦,“为什么?他最是知道satan的危害,怎么可能还会注射?”

    崔雬耸耸肩:“他不想看着小橦一个人受苦。”

    辛橦背上一僵,忽然想起那天在别墅里江宁城疯了似的奔出门,她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想来他的情况不正是跟自己毒瘾发作的时候一模一样吗?为什么自己看不出来呢?原来一直以来并不是只有自己在忍受煎熬,还有一个人日日夜夜的陪伴着自己,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又是你!摊上你就没有什么好事!”

    冷雅竹愤怒的扬手想要打下去,裴宇冷冷的抓住她的手腕,重重一推把她推开:“冷小姐,这里是医院,不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冷家!”

    冷雅竹揉着被撞疼的手臂,看着裴宇,冷冷一笑:“原来是你,我就说那晚这个小贱人怎么还能毫发无损,想来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吧!不错啊,在我的眼皮子下换走我的人,还让我相信你,你果然是好样的!”

    裴宇像是无可奈何的笑:“没办法,谁让我在冥皇岛没有什么实践机会?所以就偷跑出来整整你们呗。”

    “你!”冷雅竹狠狠的瞪着他,半晌轻轻一笑,“裴宇是吧?我记住你了,放心,实践机会我会给你的!”

    说完转身推门走了进去。13609813

    “丫头,去啊,愣着干嘛?”裴宇伸手推了推出神的辛橦,“赶紧的去,不然宁城醒来见到的又是那个鳄鱼小姐了。”

    看着辛橦推门进去,崔雬忽然问:“为什么冷雅竹是鳄鱼小姐?”

    裴宇坏坏的笑:“穷凶极恶的简称。”

    ……

    进来的时候,江宁城已经醒了,靠在床边,接过冷雅竹递过来的药水喝下,脸上是一贯的淡淡的没有表情,只不过辛橦推门进来的时候,他的唇角不自觉的浮上一抹笑意。

    冷雅竹捏紧了拳头,忍不住提醒:“宁城……那我们的婚礼……”

    “我不想坐在轮椅上跟你结婚。”

    冷冷的一句话刺得冷雅竹无比心寒,她咬咬牙:“好,我会让爸爸把婚礼延期。宁城,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嗯。我需要休息,你先回去吧。”

    淡漠的回答让冷雅竹有些崩溃,她僵直着身子瞪视了他好久,终于不甘不愿的转身离开。辛橦一愣,他应该很累想要休息吧?

    这样想着也转身要走,忽然身后响起一阵暴怒:“死女人!你要去哪里!”

    辛橦一愣回头看他:“你……你不是需要休息吗?”

    江宁城满脸怒气的看着她:“我让她走,又没让你走!我都没说话,你走什么走!给我过来!”

    辛橦无奈的撇撇嘴,嗫嚅着走过去,这医生给了什么药这死男人吃?一会温柔一会暴怒的,真是令人无语。

    “想什么?是不是又在偷偷骂我?”江宁城斜着眼瞪着她。

    辛橦看着他,好好的一个人,居然那么狠心在自己身上割了十五刀,他不是疯子就一定是傻子。忽然心头一软,脱口而出:“笨蛋!你个讨厌鬼!”

    江宁城一愣,心头那股莫名的怒火消散了大半,轻笑出声,伸手把她揽入怀中:“我哪里笨了?你才笨,我有叫你走么?说的又不是你,你跟着瞎起哄干什么?”

    辛橦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很动听:“你为什么要给自己注射satan’steptation?那是毒品,你难道不知道吗?”

    微微一怔,江宁城毫不在意:“我不想你痛苦的时候那么孤单。”

    由于妖妖昨晚加班到八点半才回到家,码字的时间不大够,所以还有一章今天可能要稍微的迟一点,大家请见谅,但是妖妖会争取尽早发,希望大家能理解哦。

    第九十一章身后隐藏的风暴(求订阅,求红包,求留言)

    更新时间:2012-12-1918:37:32本章字数:6068

    高大的身躯将她裹在温暖的怀里,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他多么想与她就此一世长安,多么想与她就此携手相伴,多么想她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不然纵使她现在这样温顺的窝在自己怀里,他也不敢确信她是不是完全的放下而跟随自己。爱葑窳鹳缳

    只是他唯一确定的是,对她,他不会放手。

    这样温柔的亲昵,辛橦还是不大习惯,身子微微的僵了僵,虽然对他这样舍命的救自己是无可否认的感动,但是回想他之前的狠辣,确实的她还是觉得微微的害怕。如今的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很容易就让人沦陷的不知东南西北。

    “想什么?”江宁城抚了抚她的眉眼,感觉到她本能的略微的躲闪,眸光禁不住有些暗淡。难道她还在害怕自己?他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让她靠的更近一些?

    “没……没什么。”

    无措的双手不经意间触到他的伤口,惹得他皱眉低吟,辛橦慌忙的缩回手,神色有些怯怯的:“我……我不是故意的……”

    江宁城毫不在意的笑:“没事,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被你刺过一刀呢,这些伤口加起来都不如你那一刀来的痛。”

    辛橦怔了怔,静静的看着他,江宁城也不说话就这样抱着她,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脸上的清冷渐渐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而平和的神色。

    他的怀抱很暖,很暖,暖的像是冬日的那一缕难得的阳光,软软的照耀在自己的心头,抚平所有的急躁和不安,留下的只是无比澄澈的温暖。这样的暖让她差一点就迷醉的像是要晕了过去。

    不想就这样被他迷倒,辛橦愤愤的睁眼看他,正好对上他一抹更加柔和的笑,辛橦仿佛感觉到像是被电击一般,心跳完完全全的漏了一拍。

    “小橦,你脸红了。”江宁城靠在床头,抱着她的身子,把她的脸硬扳过来低头吻了吻,“你脸红的样子很好看。”

    “我……”正想反驳,辛橦像是想起什么,看着他紧张的说,“你刚做完手术,需要休息的,我……我先出去。”

    说着辛橦跳起来就想走,江宁城伸手一拉,没拉住,连人带着被子滚下床,摔得龇牙咧嘴的喊疼,守在门口的崔雬和裴宇冲进来,还以为两个人又掐起来了。

    辛橦连忙回身扶起他,焦急的问:“有没有摔到哪里啊?怎么那么不小心?你真是……”

    “辛橦!”

    江宁城暴怒的吼了一声,这个死女人是纯心想气死自己是不是?没有她在自己休息什么?满脑子都是她,惦记的都快疯了,她居然还可以若无其事的样子说要让他自己休息,然后一个人拍拍屁股就走?

    “干嘛?”辛橦揉揉耳朵,这男人真是百变无敌,刚才不是还一副温文尔雅琼瑶男主角的柔情吗?怎么一转眼就暴怒的跟以前那个死样子没什么区别?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把他扶回床上,小声嘀咕,“那么大声叫什么叫,我又不是耳背!”

    江宁城听着她的嘀咕更怒:“你不是耳背你是脑残!”

    “靠!”辛橦的火也被他无端撩起,懒得扶他,一推把他推床上,“我是脑残你就是猪!”

    刚才听着响声冲进来,站在一边的崔雬和裴宇看得满头黑线。

    裴宇走上前,拍了拍江宁城的肩膀:“喂,你干嘛没事又发人家脾气?更年期提前?”

    “死开!”江宁城拂开他的手,伤口刚才摔下床就有些痛,再被辛橦一推,更是痛,他捂着伤口,脸色有些发白。

    辛橦看他样子,吃了一惊,连忙赶过去:“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我给你叫医生。”

    “别走……”江宁城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拉住她的手。

    辛橦以为他伤到哪里,有些着急:“哪里疼?你哪里疼?我去叫医生?”

    裴宇很不屑的看着江宁城居然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装死这招,翻了翻白眼,指了指床头上的按钮:“丫头,叫医生按那个。”

    辛橦一愣,对哦,连忙伸手就按,江宁城来不及阻止,只好朝裴宇吼:“滚!哪凉快待哪儿去你!”

    被他吓了一跳,辛橦看着裴宇拉着崔雬出去,刚想说话,江宁城已经冷然开口:“你得对我负责!”

    “呃……”辛橦有些不知所措,是不是自己刚才一推,害的他哪里疼?焦急的看了看门口,怎么医生还么来?

    她这个为自己担忧的样子落在江宁城的眼里,有种甜蜜的温馨,顾不得伤口的疼痛,翻身把她压下。

    辛橦一惊:“你干什么……唔……”

    江宁城吻住她的唇,大手从她的衣摆下伸进去,推高她的胸衣,揉按着她的雪团,夹着她的红莓轻柔的拉扯,辛橦不禁溢出点点的娇吟,身子不舒服的动了动,触及他的伤口,江宁城停下动作,整个人覆压在她身上。

    辛橦气息有些不稳,伸手推了推他,却发现推不动他分毫,脸红的叫:“你……江宁城……你起来……这里是医院……你还受伤……”

    江宁城大半个身子还是趴在她的身上,大手恶意的捏了捏她胸前的软肉,含笑看着她皱眉的委屈的样子,轻轻一笑:“我说了你要对我负责的。”

    “我……”辛橦被他乱七八糟的歪理弄得满脸通红,“你快起来,你起来啊……”

    “好,我起来。”

    忽略掉江宁城眸子的狡黠,辛橦刚刚撑着身子起来想要舒一口气,就感觉到身子被江宁城轻巧的一举,换成她趴在他的身上,腰身被他钳住动弹不得。

    “你!”辛橦气的想要一拳打碎他的俊脸。

    江宁城威胁着:“你要是再动,我就告你想对我图谋不轨。”

    “我……你……”

    辛橦头一次发现冷情的男人也可以变得幼稚,而且是非常的幼稚。

    还没能起来,房门再次被打开,几个医生匆匆的跑了进来,就看到眼前这一幕,几个医生不同程度的轻咳几声,辛橦赶忙伸手揪了揪江宁城,江宁城皱眉放开她,辛橦连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医生看了看辛橦,犹豫半天才开口:“我说姑娘……您再急也不在这时候不是?他可是刚动完手术,经不起剧烈运动的。”

    说完,几个医生相视一眼,摇摇头,仿佛在感叹世风日下,齐齐的转身走了出去。

    一边的江宁城笑得几乎要抽筋,好像自己自从十六岁那年开始就没有这样放松身心的笑过,他太怀念了,这样的笑真不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这一刻他才感叹原来自己还是会笑的,看得气的脸色发红又不能对自己的发作的辛橦,他还是笑,明媚如阳光,耀眼夺目。

    辛橦恼怒的看着他。

    江宁城边笑着边拉着她坐下,语气软软的不像他一贯的风格:“陪我,不要离开我。小橦,我会对你好。不要离开我。你知道吗?我没了你连笑都不会了。”

    辛橦靠在他的怀里,江宁城哄着,抱着她躺下:“睡吧,我抱着你睡。你在我身边,我会觉得安心。”

    看着辛橦闭眼渐渐的沉睡,他微微一笑,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原来自己这么容易就可以满足,只要她哪怕乖巧那么一秒钟,全身心的依靠自己,不排斥自己,不抗拒自己,他就会觉得心满意足。

    人的一生,酸甜苦辣经历的何其多?而他偏偏就是苦的连笑都忘记了的人,过往的日子,他每个难眠的夜晚都会想着她,勾勒着她美丽的笑容,才可以安然入睡。

    伸手抚着她的睡颜,他低声呢喃:“睡吧,不要再离开我,只要你不离开,我会护着你守着你直到末日。”

    满屋子一片狼藉,所以的花瓶古董珍藏都被毫不留情的摔碎在地上,有些碎片还沾了点点的雪花。

    冷雅竹披头散发的摸样坐在房间的中央,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名门淑女的高贵典雅,她哭得眼睛通红,不停的摔着自己能够得着的东西。

    听着屋内持续不断的噼里啪啦的声响,门口的冷雅严皱眉敲了敲门:“雅竹,你疯够了没有!爸爸现在身子也不舒服,医生还在楼下帮忙看病,你现在是发什么神经!”

    “滚!冷雅严你给我滚!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砰!”

    瓷器被砸在门板上的尖锐声音吓了冷雅严一跳。想了想,直接拿过备用钥匙把门扭开,一进门就看到冷雅竹完全没了往日的神采,哭得跟个泪人似的狂乱的砸东西。

    冷雅严看了看被她砸坏的古董,挑眉看她:“你今天至少毁了一个亿。”不顾冷雅竹厌恶的目光,他在她身后的大床上坐下,“我说我的好妹妹,我觉得你真是没脑子,天底下就江宁城一个男人么?以你的条件找谁不行?非要一个连我们冷家都难以驾驭的男人?”

    冷雅竹猛然回头,红肿的双眼瞪视着他,咬牙切齿:“我爱他!”v5yk。

    冷雅严轻蔑的笑。直接一语中的:“他不爱你!”

    这是一个事实,虽然从一开始她就很明确的知道这一点,可是她还是飞蛾扑火的觉得要喜欢他,要成为他的太太,为他洗衣为他做饭,她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能走进他的心里,即使他现在不喜欢自己,那又怎么样呢?连他自己都说了,配的上他的也只有她,不是吗?

    她要江夫人这个头衔,可是她更想要的是江宁城的爱,以前她还能自欺欺人期望他会爱上自己,只是辛橦的出现完完全全的打碎了她这个梦想,连带着要成为江夫人她都觉得是遥不可及的梦。

    愤恨的咬唇,直至出了血丝,冷雅严叹气起身把她拉了起来,按在床上坐好:“雅竹,你有多爱他?”

    冷雅竹凄楚一笑:“他有多爱辛橦,我就有多爱他!”

    冷雅严一愣,忽然想起自己那天派去暗杀江宁城的人死了两个,还有一个居然被江宁城的勇敢而吓得腿软直到他被救走都还没回过神来。感叹的一笑,十五刀,一刀刀的割在自己的皮肤上,任由鲜血慢慢的流,呵,这是一份如何强烈的爱才会让他有这样的勇气?

    “哥……”冷雅竹看着他一路的沉思,有些慌张,拉了拉他的袖子,放低了点语气,“哥,你去求求爸爸帮我,好不好?”

    冷雅严看了看她:“爸爸年纪大了,为你的事情他早就操碎了心,现在还病着,你还好意思去烦他?”

    “可是……哥……现在辛橦天天跟宁城在一起,这样下去我们的婚还怎么结,没有宁城我根本就活不下去……”

    “雅竹!”冷雅严恨铁不成钢的把她扶好,沉默的看她半刻,意有所指,“方亦樊的走私案后天开庭。”

    听着忽然而来的不搭调的话题,冷雅竹刚想抗议,冷雅严再次开口:“解决问题不是光靠自己的蛮横,有时候还可以借助外力。”

    “外力?”冷雅竹蹙眉看着他,似乎有些难以理解。

    冷雅严笑着点拨:“方亦樊是辛橦的旧情人,而方亦樊的姐姐……可是辛家的辛媛。”看着冷雅竹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微微一笑,“还有,我相信江宁城和辛橦之间现在才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绝对不牢固。毕竟江宁城实实在在的伤害过辛橦,千里之堤毁于蚁|岤。懂?”

    冷雅竹一愣,唇角勾起,微微的笑:“明白。”

    方岩已经在几天内第三次被警局叫去做调查,他疲惫的站在门口,仰头望着碧蓝的天空,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

    “阿岩?”辛媛匆匆的跑来,一路上她跑的很急,摔了两次,手上的都擦破了皮。

    方岩看着她:“为什么骗我?”

    辛媛一愣,神情有些不知所措:“我……”

    “我就是方亦樊?我就是土生土长的a市人?”方岩苦涩的笑,这几天在警局,他纵然是不想知道那也把自己的身世知道的一清二楚,毕竟当初的方家可不是一般的家庭,他看着她,眼里有种不可置信,“所以什么我过马路不小心被车撞,父母从小双亡,这些都是你编造的?”

    辛媛咬咬唇,抬眸子看他:“方岩和方亦樊有差别吗?我只不过是想你过得更好点而已,不要再记起以前的事。”

    “我确实什么都想不起,但是不代表你有权利剥夺我知道我过去的权利!”方岩也很怒,居然被她瞒着自己那么久,如果不是这次自己背着她与c市的厂商接触,她肯定会百般阻拦不让自己回来。

    “阿岩……”辛媛轻轻的抱住他,“等取证结束,我们就回c市,或者我们出国,好不好?我哥也在国外啊,我们能互相照应……”

    “别说了,我的生活我要自己决定!”方岩挥开她的手,一言不发的往前走。

    辛媛很害怕,真的很害怕,她对自己完全没有信心,特别是回到a市,她会想起自己的家怎么被毁掉,还有辛橦那个定时炸弹在身边,她不是没有看到报纸上的图片,她看到他是这样深情的亲吻睡梦中的她,即使他们互相的不知道对方身份,但是那一刻她慌得连心都快要蹦了出来,捏着报纸的手全是满满的冷汗。

    她不能,绝对不能让辛橦再次牵绊住自己幸福的脚步。她已经没有辛家可以依靠,有的只是这个身为自己丈夫的男人,她不能再失去。

    看着方岩坚决而不回头的背影,辛媛捏紧了拳头,全身都紧绷,正想做些什么缓解下自己的情绪,手机响了。

    “喂?是不是辛媛?”

    陌生而熟悉的声音,辛媛听得有些皱眉:“你……你是?”眼一头江。

    “我是冷雅竹!我救过你的命。”

    辛媛忽然想起,当日她在医院里陪着昏迷不醒的方亦樊,听着江宁城对付辛家的手段真是冷汗涔涔,她没法求救,孤注一掷去冷家找人,刚巧碰上冷雅竹,她大着胆子向她求救,冷雅竹说自己没办法保住她们这么多人的命,她咬咬牙:“救我和方亦樊,我会保证辛橦不会爱上江宁城!”

    她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信心,但是结果是辛家和方家都被毁的干干净净,而她和方亦樊毫发无伤。

    “冷小姐,你这个时候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辛媛轻轻笑,她绝对不相信冷雅竹是打错电话或者只是跟自己叙旧。

    冷雅竹也微微的笑:“你们辛家的都很聪明。我虽然讨厌辛橦,但是不可否认的她也很聪明,很能勾人心魄,你是她姐姐,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辛媛冷冷的哼:“冷小姐,明人不说暗话,到底是找我有什么事?难不成就只是跟我谈论我的好妹妹?”

    “别急,这件事对你有好处。”冷雅竹一下下的敲着手机,声音清冷阴险,“听说最近你为了方岩……哦,是方亦樊的事情求爷爷告奔走哦?”

    “你……你什么意思?”辛媛有些急,这些天她求人都快求疯了,只是没有人肯帮忙,没有人肯看在当初与辛家的合作关系来帮她,而且方亦樊也不理解她欺瞒自己的事实,两人也闹得不愉快,她现在是进退不得,万般的为难。

    “你找别人没用,事情是宁城做的,自然滴水不漏,你根本没办法找到证据为他脱罪!你只能看着他坐牢。”冷雅竹不屑的轻哼。

    “不要!冷小姐,我知道你能说服江宁城,上次……”

    “上次我是救了你,可是不代表这次宁城也会给我面子!”冷雅竹堵住她的话头,截断她的希望。13607656

    “那……那我该怎么办?”辛媛闭了闭眼,她深深的知道江宁城的狠辣。

    冷雅竹似乎叹了口气,想了想,攻人要攻心,她要让辛媛变成自己的侩子手,话锋一转:“知道你妹妹辛晴的近况么?”

    辛媛一愣,心都揪了起来,回到a市,她就去过疗养院,可是人去楼空,她找了很久,拖了很多人打听,可是没有一点消息,这个时候,冷雅竹怎么会提起?

    冷雅竹淡淡一笑:“我可以带你去见她,见了她之后你自然会知道怎么救方亦樊!”

    第九十二章你要的满足是生理还是心理?

    更新时间:2012-12-209:08:03本章字数:5966

    早上的时候,辛橦抽身回了一趟江宁城的别墅,拿了一些香菜熬了点粥给他放在保温瓶里带过去。爱葑窳鹳缳

    因为时间还很早,天色还有些暗沉,下着蒙蒙的细雨,她出来见到方亦樊的时候看了好久才看得清楚,她没有任何准备这个时候会遇到他,两个人站在路口,堪堪的隔着一条街对视着,她不过来,他也不过去。

    时间仿佛像是静止了,两人就这么看着彼此。

    辛橦今天穿着一身嫩黄|色的连身雪纺长裙,颇有层次的波西米亚风格,一双白色的淑女单鞋,风一吹过来,顺直的长发从肩头往后撩起,美丽的双眸在窸窣的阳光里闪着清亮的微光,倒让人有种过目不忘的感觉。

    方亦樊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腿走了过来,辛橦看着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小橦……”方亦樊似乎也有口难言,嗫嚅着看她。v6xa。

    辛橦拿着保温瓶的手一紧,逼着自己扯出一个笑脸:“那我现在,是该叫你方岩还是方亦樊?”

    “我……你爱怎么叫都可以,我还是我。”方亦樊低头看了看她手中的保温瓶,抬头问,“听说江宁城……受伤了,你是去看他吗?”

    “嗯。”辛橦淡淡的点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沉默,再次的沉默。

    原来曾经那样熟悉彼此的两人现在面对面的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走了,小橦,我还有事……”方亦樊叹口气,虽然自己记忆还是一片空白,但是对辛橦的感觉从她追着自己车子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有种异样的情愫在心里慢慢的扩张,当初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现在的他终于懂了,她是他心里最爱的那抹朦胧的影子,只是现在他似乎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辛橦看着他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的身影,泪水在眼里打转:“亦樊哥……真的是你……”

    “是他又怎么样!”

    辛橦还没来得及回头,长发便被一只手狠狠的向后一扯,她整个人重重的跌倒在地上,手肘处撞到地上的碎石,手腕一痛,保温瓶整个都滚到一边去,香菜瘦肉粥洒了一地都是。

    辛橦趴在地上吃力的转头看去,居然看到辛媛正怒气冲天的看着自己,她微微的吃了一惊:“辛媛?怎么是你?”

    辛媛二话不说,冲上前来,抬起穿着细长而高达十厘米的高跟鞋狠狠的照着她的手指踩下去。

    啊——!

    惨痛的叫声划破长空,辛橦痛的连忙避开她,辛媛却像是疯了一样,一脚踢在她的膝盖上,尖细的鞋头划破了辛橦的长裙,直接踢的她膝盖破皮流血。

    “你……”辛橦双腿一弯,再次倒下。

    辛媛再次上前揪起她的长发,恶狠狠的拉扯:“你这个小三生的贱人,害了辛家还不够,辛晴都那样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她?现在又想把亦樊送进监狱度过余生是吗?那么接下来呢,又轮到谁?是我吗?”

    “你在说什么?”

    辛橦痛的有气无力的抬头,根本来不及反抗,辛媛朝着她左右开弓的狠狠的刮了几个巴掌,左右两边的脸顿时红肿的不像样子。

    “哼!小贱人!你以为你靠着江宁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我不信他江宁城能时时刻刻的都护着你!像是现在,我大可以把你打死!”

    辛媛看着气若游丝的辛橦,眼里闪着疯狂的血色,手腕一转,直接掐上她雪白纤细的颈脖,长长的吐着丹蔻的指甲掐入她的肉里,痛的她根本无法呼喊。

    天色还早,路上根本就没有人,连出租车司机都没有一个,根本不能奢望有人来救自己。辛媛越来越疯狂,手里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辛橦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就像是只能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好了。出口气就行了。弄死了她怎么救你的方亦樊?”

    冷雅竹娇媚酥骨的声音传来,辛媛手上一松,冷哼一声看着她体力不支而趴倒在地上。

    “啧啧……漂亮的小脸蛋都肿了呢。好可怜呐。”冷雅竹弯腰捏起她的下巴,摇摇头,戏谑的笑,“疼不疼?”

    辛橦无力回答她这么无聊的问题,只是警惕的看着她,以防她又想着什么花招对付自己。

    冷雅竹风情万种的撩了撩头发,朝辛媛打了一个响指:“带她去好好的玩玩。”

    ……

    炫目的霓虹灯在无数的光球下跳跃,火辣的钢管舞女郎绕着银色的钢管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身,慑人心魂的眼眸恰如其分的向下一抛,惹得下面的人亢奋的尖叫。

    ……

    “哇,胸部真大,真想抓在手里捏捏。”

    ……

    “哟呵,皮肤嫩的像是滴水啊,舔着肯定很爽。”

    ……

    “哇靠,那双长腿盘在腰上,那不是立即就爆浆?”

    ……

    连串令人恶心的调侃落在舞者身上,只是她们似乎听的多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跳的动作愈加的魅惑,本来就穿着类似于比基尼般性感的舞服,如今更是半掉不掉的隐约的露出半个浑圆,场下早就,如果不是有着护栏,恐怕场下的男人早就冲上来把她吃的皮都不剩下了。

    一曲跳完,舞者回到化妆间,刚穿好外套,才发现化妆间坐着三个女人,哦不是,坐着的是两个,其中一个仿佛像是刚刚被虐待了一番,双手被绑着,嘴唇被封着,瑟缩在墙角。

    “你们?”

    冷雅竹随手扔了一叠的钱给她,指了指在墙角的辛橦:“少废话,给她换身上场的衣服,让她去表演。”

    舞者皱眉:“什么?这……”

    “不用这啊那的,我已经跟你们老板娘打过招呼了,你照做就是,给你的钱就当作是小费。”冷雅竹不屑的冷哼,“要是你不照做,那么……我会让人把你脱光了扔下去喂狼。”

    舞者浑身一颤,想起刚才台下那些男人可怕的目光,顿时脸色发白。

    冷雅竹微微一笑:“爽快点,给她换衣服!”

    舞者无奈只得上前,轻手轻脚的撕下她口上的胶布,辛橦低吟出声:“救我……救救我……”

    舞者一愣。觉得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是……恩人?”

    辛橦有些恍惚,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她看到冷雅竹和辛媛都在朝她们这边看着,咬咬牙,辛橦压低声音:“可以……你可以帮我换衣服上场,但是……麻烦你帮我打个电话好吗?”

    舞者不自觉的点点头,辛橦快速的在她耳边说下一串号码。

    “赶紧换呐,发什么呆啊你!”冷雅竹不耐烦的朝她叫道。

    舞者咬咬牙,拿过一套最为保守的舞服给她穿上。

    “这么穿怎么行?”

    冷雅竹瞥了一眼,辛媛立马上前,双手一撕,辛橦裹着胸部的薄薄的一层布料被撕掉上半截,隐隐的露出白皙圆润。

    “嗯,这样就好多了!”冷雅竹满意的点头,伸手推了她一把,她脚步踉跄的差点跌倒,冷雅竹睨了舞者一眼,“今天的事就当没看到。那些钱够你用好久了。”转身看了看辛媛,“我下场看戏吧,难得的好戏不是?你把视频拍下来,传到网上去还是拿来要挟宁城,那就随你喜欢吧。”

    冷雅竹含笑踩着高跟鞋转身走了出去。

    辛媛看着辛橦被推了出去,咬了咬牙,按下了控制护栏的按钮。把是头看。

    ……

    “哇,来了新货色啊……”

    ……

    “看着好像不一样啊,是不是雏儿啊?”

    ……

    “好水灵啊,摸着手感一定很好。”

    ……

    “下面应该也很多水吧?”

    ……13609816

    一声声的露骨的调笑,惹得辛橦更是抖了抖,舞者扶着她,暗中按了按裤带子里的手机,发送了一条救命的短信。她稳住她的身子,想着把她往后拉一些,却没想到前面的护栏居然缓缓的被打开。

    场下的人也一愣,有人反应过来,三两步跳了上来,舞者眼疾手快,回手打下一边的电源开关,整个场子顿时一片的黑暗。

    场下的男人如同疯狂饥渴的猛兽冲了上来,舞者连忙拉住辛橦,不让她被冲散,带着她熟练的从求生通道离开,避开一群如洪水猛兽般凶恶的男人,她带着她躲在杂物房间里。

    听着场外惊心动魄的叫骂声,辛橦缩了缩脖子,虽然看不清舞者的脸,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到她的瑟瑟发抖,她虚弱的握住她的手:“谢谢……谢谢……”

    舞者轻轻一笑:“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谢谢,你倒是跟我谢谢了。”

    辛橦微微一愣:“谢我?”

    舞者凑近她的耳边:“还记不记得你在街心公园救过一个差点被兽夹夹断腿的女生?”

    皱眉一怔,辛橦想起——

    ……

    “我跟你一起用力把夹子掰开。”辛橦向胖男生招手,安慰了一下痛的脸上毫无血色的女生,“你忍着点,不然你腿会废了的。”

    “嗯!”女生偏过头去咬着手臂不说话。

    辛橦和胖男生一人一边,出尽全力才把兽夹掰开,那女生已经痛的昏了过去。

    ……

    “你是……”辛橦惊讶的看着她,在黑暗中只看到她明如夜珠的双眸。

    “所以啊,一命换一命,你救我,我也救你,咱们扯平了。”舞者扬起唇角,像是想起什么,“我叫孙静,就叫我静静吧。”

    辛橦微微一笑:“我叫辛橦,你可以叫我小橦。”

    ……

    孙静贴在门边听着门外的动静,顺手从衣架子上扯了件就外套给她,头都没回就说:“披上吧,你那么惹火的身材,我都想上你了,不用说外面那群饿狼。”

    被她这么一说,辛橦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想把衣服套上,却发现被辛媛踩过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阵阵的痛从指尖袭来,她低低的吟了声。

    孙静立马回头,凑近了点,对着窗子外那点点虚无的灯光,一看:“哇,都肿了,怎么弄的啊?”看她神色不对,孙静联想到了冷雅竹和辛媛,“是不是刚才那两个女人?太卑鄙无耻了吧?她们是谁啊,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啊?”

    辛橦咬咬唇:“其中一个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孙静瞪大了眼睛:“这……姐姐?”

    “静静,别问了,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能带我出去吗?”辛橦全身无力,靠在墙上,可以听到外面震天的叫喊,很是着急害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