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第1部分阅读
破身
一爆笑卷
第1章抽奖投胎喏
雪花华丽地下啊!雪花轻柔地飘啊!大年三十,夏雨天忍着冻挨家挨户的发着传单啊!
命苦啊!谁叫这就是生活呢?
抱着一大叠传单孤零零地走在大街上,瞥到饭馆里吃香喝辣的人们,偷偷吞着唾液。她安慰着自己:夏雨天加油,努力打工努力赚钱,面包会有的,面子也会有的。始终相信明天会好的。把传单发完,再把货送完就去吃方便面。
一天打四份工,所有的工作都完成了。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自己简陋的租住危房,“好累哟。”头一昏,眼一闭,倒在自己温暖的单人床上。
抛开额头前厚重的刘海,毫无感觉的睁开眼睛,瞬间大惊:“呀,这是哪儿?我住豪宅了?还是古色古香的,睡一觉我就边变富婆了?”
环顾四周,偌大的地方冒起香喷喷的烟雾。白白的墙,红红的木柱子,房顶上还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一切美极了,虚无飘渺的,像是做梦一般。
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看着周遭的景致,笑慢慢地蔓延全身。“哇,好神气的豪华宅地。”兴奋中,不可思议中。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纯白大衣,和舒琪一样大的大嘴巴立即咧开灿烂的笑,“是哪个佣人给我换的睡衣哟,我咋不知道呢?白色的,下次叫她给我换上红色的,哈哈哈哈。”
“有人嘛?有人嘛?”带着兴奋神奇的心走出大厅,走过长长的走廊进了宽敞的另一大殿。心轰隆一声响,妈呀,这啥地方,好多穿同一款睡衣的人啊!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有少的。
无数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齐齐投向突然闯进来的人。看了一会,又都站好了队列,目不转睛的盯着最前方的红衣男人。
红衣男人是个大胡子,他戴着古代的官帽,活像个达官贵人。
“过来。”声音很大,还带有回声。红衣男人朝夏雨天勾勾手,厌恶的看她数眼,“你真会折腾本官,哪天不好死,偏偏在大年三十死,害得本官还要连夜加班,眼袋又要加重了,女朋友又不好找了。”
夏雨天听得云里雾里的,轻盈地走过去,疑惑的问那红衣男人,“啥子哟?本官是啥子官?是芝麻官还是新郎官?死?大年三十死?是哪个这么倒霉哟,居然在这天死。”
红衣男人怒目圆睁,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我是阴曹地府的地头蛇阎罗王。倒霉的人就是你,居然在大年三十这天累死,哼,天生劳碌命。”
此消息如晴天霹雳,把夏雨天惊愕得傻了。“我、我没变富婆?我、我死了?还是累、累死的?”不敢置信中。
红衣阎罗诚恳点头,“非常正确。”
“啊”,夏雨天只觉眼前一黑,‘咚’一声倒地不起了。
阎罗浓眉一皱,转头命令两位得力助手,“黑白无常,等她醒了就叫她抽奖。今年过年地府头一次举办此类活动,每个死人都有机会,她是今年最后一个死人,也不例外,让她抽。”
“老大放心,我们兄弟俩定会把这次抽奖活动举办得风风火火、热热闹闹。而且我们会公平公正的对待每个死人,绝对不会受贿的。”
阎罗欣赏的点着头,“我相信你们。”言落,转个身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无常拿起一个写有‘奖’字的大箱子走上台,“这里面有冰箱,有彩电,有空调,有电脑,有美元,有人民币,有名牌服饰,有明星签名照……各种奖品应有尽有,而且还有个神秘大奖。大家依次排队上抬抽奖,一切全凭自各手气和运气,抽到啥子就是啥子。”
抽奖活动开始了,众鬼精神抖擞的上台摸起奖卷。
“我抽到了空调,爽!”a鬼一脸兴奋。
“俺的是安全牌避孕套一箱。”b鬼是个老太太,看着手中的奖卷默默掉下晶莹的泪。
“咱运气真好,是迈克儿杰克逊阴间首场演唱会的门票。”c鬼喜笑颜开。
“……”
抽奖抽得热火朝天,不一会工夫,全都抽完了,只有昏迷不醒的夏雨天还没抽而已。
“抽到奖卷的都到领奖室去兑现。领奖室在左边方向……”白无常拿起话筒提示众鬼,兢兢业业的样子煞是迷人。
鬼都走得差不多了。夏雨天坐起身,睁开黯淡无光的眼睛无神地看着黑白无常,开始情不自禁诉说自己的苦命,“我才二十六岁,风华正茂的,死得好年轻啊。我还没有结婚生小孩啦。更要命的是,我、我还是个老chu女,我还没有体会到男女之间的美妙就死了,好遗憾嘛。还有我乡下的老爸老妈,我走了谁给他们零花钱打麻将斗地主嘛。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一心想着赚钱成家,也没空出时间耍男朋友,没想到英年早逝……”
黑白无常听得眼泪直流,将抽奖箱搬到她面前,“你心头的苦心中的痛我们哥俩都晓得。我们要下班了,来,赶快伸手把你的奖卷抽了,看你在阴间的运气如何。”
夏雨天擦擦泛泪的眼睛,“抽奖?阴曹地府也抽奖?”
“对,我们老大说要与时俱进,人间流行什么我们阴间就要跟上节奏,不能落后。”
“哦,那我抽了,我想抽个机麻回去,我妈妈特喜欢打麻将。我还希望抽个马桶,我家的厕所不时尚,好象抽个机器人也不错的,可以帮助爸妈做家务,抽……”越说越多,贪心得让人咋舌。
“只能抽一张。”黑无常闷闷出声。
“哦。”夏雨天闭上嘴,伸手在奖箱里搅拌起来。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伸出手,将自己精心挑选的奖卷递给白无常,“白哥,你帮我拆奖卷。”
白无常接过奖卷打开一看,“二零零九年终极特别奖——免喝孟婆汤,终极穿越古代行。”
夏雨天扬起胖乎乎的脸蛋笑问:“到底是什么?我关心的是实物,我对旅游不感兴趣的。”
“这就由不得你了。走,马上去投胎。”
黑白无常架起她飞身来到孟婆桥。“去吧,现代人间流行穿越故事,所以我们老大也要赞助一次穿越故事。”
“啊?”夏雨天一脸茫然,“可我文化不高、身高不高、目标也不高,穿过去恐怕没人看吧?”
“文化不是差距,身高不是距离,目标低可能有些影响,不过没事,我们不在乎。”黑无常哄声说。
“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白无常意味深长地说完,伸手就朝她后背击去,将她打过了奈何桥。
“啊……”
第2章丢怪胎喏
深黑的夜,旋风王朝的皇宫灯火通明。里面人影晃动,上上下下忙做一团,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一大群宫女端着水盆、药物等东西急步跑向凤凰宫,啼啼嗒嗒的脚步声奏出一首悲壮的曲子,煞是好听,像是在欢迎着什么的到来。
“快点,皇后马上就要生了,别磨磨蹭蹭的。”一个白发公公神色慌张的催促着宫女,生怕耽搁了时间。
一走近凤凰宫,里面就传出撕心裂肺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啊……痛死本宫了,啊……啊……痛啊……我、我不要生了,啊……”龙床上的女人脸色惨白,密密麻麻的冒出细汗。两手死死抓紧床幔,痛苦得尖叫连连。
高等产婆倒是很沉得住气,掰着女人的双腿专心致志地看着她的下体,还严声厉色地说:“皇后娘娘不要乱叫乱说话,哪有生孩子不痛的道理。你不要心慌,平静下来慢慢的呼吸。”
偌大的房间里站了好多侍女,个个神情紧张的在屋里忙活。有的给龙床上的女人擦汗,有的给产婆换水,有的站成一圈给床上的人打气,“皇后娘娘加油,皇后娘娘努力,皇后娘娘坚强,皇后……”
突然,产婆眼大睁,脸绷得紧紧,“皇后娘娘再使把劲,奴才看到她的头了,使劲啊!”
听言,床上的女人艰难的划过一丝笑,紧咬住泛白的唇,一鼓作气的大叫出声,“啊……”
屋子外的龙袍男子忐忑不安的徘徊来徘徊去,听到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唤,心似刀割般。
“皇上你别急,皇后娘娘吉人天相,她会生产顺利的。”看到皇上的焦急样,一旁的白发刘公公赶紧上前开导。
“生出来了,终于生出来了。”产婆抱起光溜溜的婴儿喜笑颜开,甭提有多高兴了。
肚子滕空轻松了不少,床上的女人方才停止恐怖的叫声。在侍女的搀扶下坐起身,看着产婆怀里的小人儿露出疲惫的笑容,“是皇子还是公主呀,怎么不哭呢?”
产婆也有些奇怪,她抱着婴儿走到床边,“回皇后娘娘,你生了个公主。她好象特懂事,生下来一声也没哭过。我做产婆几十年,接生过几千上万的婴儿还从未遇到过这种,实在是怪哉。”
皇后抱过婴儿,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心乐开了花,赶忙扬头吩咐侍女,“快,快叫皇上进来。”
“皇上,皇后娘娘生了个公主。”侍女一边开门一边说,心急的样子不言而喻。
“生了?”身穿金光闪闪的龙袍皇上摸摸他的黑长胡子,一脸疑惑的自言自语,带着莫名其妙的心跨进奢华的房间,“朕怎么没有听到啼哭声?难道我老了,耳朵不好使了?”
夏雨天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她转动着黑黑的眼珠子瞧啊瞧。哇!金碧辉煌的屋子,身边还有好多佣人……
她觉得好生奇怪,心想阎罗把她打发到哪家哪户了?刚刚听到她们有叫什么皇上皇后的,难道自己从皇后肚子钻出来的?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不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吗?想到此,不禁情不自禁的咧开嘴巴笑出声来,“啊哈哈……”以后不用起早贪黑的四处打工了,爽!
“皇上,你快来看,我们的公主在笑。”皇后十分甜蜜,拉过皇上的手要他抱。
皇上抱过孩子,听着她的笑声,心里又喜又惊又急,转头问起身边的产婆,“她怎么笑得如此欢快?刚出生的婴儿是这样吗?”
产婆眉头深锁,想了一会才回话,“回皇上,依奴才看来,这出生不哭的婴儿多半是哑巴。”
“哑巴?”皇上皇后异口同声,神情一下子黯淡下来。
夏雨天那个急啊,小手拽住她皇上爸爸的胡子使力一拉,一句脆生生的话脱口而出,“皇上爸爸皇后妈妈,我很正常,我不是哑巴。”
“啊……鬼呀……”那声音一出,立即引起满屋子的尖叫,更离谱的是,原本还人满为患的屋子,转眼变得人烟稀少。
都跑光了,只剩下皇上两口子了。
皇上还抱着婴儿,不愧是皇上啊,这种时候居然没有把她摔飞在地。他只是脸色泛白,脚打颤,手打闪,嘴唇哆嗦而已。“爱、爱妃啊,你、你生的是何方妖孽啊?”
床上的皇后早已哭成了泪人,“臣妾也不知道啊,你播的种你应该最清楚嘛,呜呜……可能是我们俩的血统高贵,智商超高,所以、所以老天让臣妾生了个天才吧,呜呜……”
夏雨天学乖了,怕吓死他们,紧紧的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了。
“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朕打诳语。”皇上懊恼地看一眼床上的女人,颤抖地走出屋子,“来人,来人。”
没一会的功夫,刘公公带着御林军急匆匆地赶来了。“皇上别怕,奴才来了。”
黑压压的跪一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万什么万,千什么千,命都差点吓死了,活一百岁就不错了。”皇上一听来气了,将手上的东西猛的一丢,不偏不倚的丢到刘公公怀里。“真是怪胎,赶快拿出城丢了,丢得越远越好。”
“是,老臣明白。”刘公公抱着婴儿瑟瑟发抖地颔首。
“这件事绝对不许传出去,谁若是说了,朕抄他全家,把他的头当球踢。”
众人瑟瑟发抖,“明白,绝对守口如瓶只字不提。”
皇袍袖子一扬,刘公公抱着小孩领着众侍卫出城丢怪胎了。
任务十分艰巨呀!
“啊……呜……我的天才女儿啊……”床上,惨白的女人哭得昏天暗地,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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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林中的强悍生活
刘公公做事兢兢业业,带着婴儿骑起快马连夜出了城门,“驾,驾。”
快马加鞭行驶了一天一夜,最后在一个密林前停了下来。
他抱着婴儿下了马,急步朝密林深处去。随后叹口气,将怀中的小人儿放在草丛之中,“你就自生自灭吧。”言落,衣袖一甩扬长而去。
夏雨天环顾四周。哇,好恐怖,这片林子阴森森的,树木高耸入云,把火辣的太阳都遮住了。更恐怖的是,还时不时地听到鸟兽嚎叫的声音,不寒而栗,把她吓得小脸煞白。
差点怄得断气,悔恨自己,为啥那么沉不住气?人家说你是哑巴就让她说呗,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为啥开口辩解嘛?不说话要死吗?现在可好,祸从口出,说了话才要死,而且会死得很难看。可能会被饿死,可能会被蚊虫叮死,更可能会被豺狼虎豹咬死。啊!怎么死都好可怕。心凉如冰,张大嘴巴嚎啕大哭起来,“哇啊啊……哇啊啊……命苦滴人啊好伤心啊!哇啊啊……”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一男一女的两位半老老人闻声而来。
男的说:“这娃的哭声好有威力,方圆百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女的说:“确实是,到手的猎物都被她的哭声震跑了,我看此娃长大后定有一番作为。”
男人摸摸半白的胡子连连点头,“嗯,我们好生培养,定是一个好猎手。”
女人弯腰抱起婴儿详细一看,“老头子,是个女娃,我们膝下无子,就把她带回去当女儿养吧。”
“好,老婆子,我听你的。”
“我们给她起个名,叫啥子好呢?”
“哭声震儿欲聋,就叫她哭娃。”
夏雨天吸取教训不再说话了。她紧闭双唇默不作声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虽然给她起了个超级难听的名,但心里还是乐不思蜀。哈哈,这下好了,有贵人相助,死不了了。
这对老夫妻抱起婴儿就往林子最深处走,健步如飞体力甚好。
不多时辰来到一座四面环山的茅屋前。两位老人看看怀里的小孩子,对她意味深长地说道:“哭娃,这就是咱们的家呢,漂亮吧,温馨吧,让我们幸福生活吧!哈哈哈……”
夏雨天扭过小脑袋,看着眼前的茅草房,心里一个劲地赞:哇,好环保的茅草房子。
时间跑得真快,一眨眼,五年过去了。
“哭娃,快逮住那只野兔子。”密林里,老妇人吩咐着身边的小女孩。
小女孩黝黑的眼睛瞄准那跑动的兔子,眼一闭一睁,随即拿起手里的尖刀抬步狂追。‘嗖’,手一扔,尖刀极准的插到兔子的屁股上。“耶。”做出胜利肢势,回头对老妇人一笑,“娘,搞定了,今天可以吃兔子肉了。”
时间跑得贼快,再一眨眼,十五年过去了。
还是这片阴森密林,头发花白的老男人腰板笔直的站在密林之中。眼微眯,瞥到一黑色物体,大喜,扭头看向身旁的大女孩,“哭娃,去,把那头黑野猪逮住。”
大女孩眉也不皱一下,“老爹放心,哭娃定能逮猪归来。”言毕,拿起手中长枪闪电般狂追。‘嗖’,用力一振,长枪箭一般插入野猪的黑屁股,“嗷”,野猪嚎叫一声,轰然倒地。
“耶耶。”大女孩双手高举,做出她经典的胜利肢势,“爹,今天主食——野猪大餐。”
老男人欣喜地点头,“非常好,青出于蓝胜于蓝,你的打猎技术已经超过爹娘了,啊哈哈。”
“谢谢老爹夸奖。”大女孩开心一笑。低头看看地上的庞然大物,心里瞬间掠过同情:野猪大哥啊,我也知道猎杀野生动物是不对的。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也是生活所逼,不得不这样做啊!谁叫这里地势偏僻没有足够食物呢?
(到了这,很多人会问,这位强悍凶残的大小女孩是谁呢?告诉你们吧,她就是我们的女主——夏雨天。没得法,即来之,则安之,人嘛总是要适应自己所处的生活环境啥。所以大家别怪她杀生,只要她不杀人就好了。)
漆黑的夜,一家三口以月当灯,生着一堆火,香喷喷地吃着烤野猪。
哇,月光晚餐让人羡慕不已,闻着香,哈拉子(口水)直流。
吃饱了,老妇人用那麻布衣袖擦了擦油腻的嘴巴,准备说正事了。“哭娃,你也老大不小了,今年二十了吧?”
夏雨天啃着猪蹄子直点头,“嗯,算了日子,明天就是我二十岁生日。”
“都二十了,还没有嫁出去。都怪我们啊,住在这么个前不搭村后不搭店的森林里,让你男人都找不到。”
还在啃猪蹄子,“没事没事,二十岁还年轻嘛,我才不慌啦。”
“还不慌,二十岁早就是老女人了,娘在十五岁那年就嫁你爹了。”老妇人可急了。
“哎哟娘,就是我想嫁我也找不到人嘛,环顾四周,荒山野林的,百里之外抓不出一个人,野猪野狗倒是一抓一大把,我嫁个鬼呀?”正儿八经说完,拿起野猪蹄子再接再厉地啃。心想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咋好歹有个现代头脑,坚决提倡晚婚晚育。
旁边的老头子听不下去了,猪腿一扔,插嘴道:“你老娘言之有理,你说得也不错。这穷山僻壤的,确实不好嫁人。我决定让你明天就出山,你自己追求男人,我们不阻挡你的终身幸福。”
“啊?”夏雨天一惊,手里的猪蹄子掉地了。
“我赞同你老爹的,你明天就出山,好好的找一个相爱的男人。成了婚就回来看我们。”老妇人也来参合。
“啊啊?”夏雨天大张着油腻的大嘴,消息来得太突然,让她有点吃不消。
第4章盖世大‘虾’
翌日,天刚刚亮。老妇人手捧红衣,老泪地对夏雨天说:“哭娃啊,其实娘好舍不得你走的。可是女大不中留,再舍不得也要让你走。”
“哎哟娘,你哭啥子哭嘛,我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你放心,我找到好男人成了婚就把他带到这里来定居。”夏雨天一边给老妇人擦眼泪一边心沉地说。
“哭娃真懂事。给,把这衣服穿上。”老妇人止住泪将红衣递到她手上,“这是我和你爹成亲那天穿的新娘装,今儿我把她送给你,你穿上它出山,定能带给你好运。”
夏雨天牵扯起红艳艳的衣服,有些嫌弃的表情,“虽然我喜欢红色,可这也太红了吧,而且款式也老,早过时了吧。我还是穿我的这身粗布麻衣吧。”
“你别嫌弃,这套衣服娘只穿过一次。这身衣服吉利,你穿上它,说不定一出林就能撞上个好男人。”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穿。”经不住她的再三游说,最后还是穿上了。
打好包裹,两位老人将她送出屋门。不一会,老头子牵出一头驴子,“哭娃,山路崎岖,你骑着驴子出去吧。“
夏雨天一惊,赶忙摆手推迟,“爹,它可是我们家唯一的牲口,你把它给我,那以后就没有牲口陪你们二老了,多寂寞啊。”
老头子硬是把驴子拽到她面前,“收下,就当是爹给你的嫁妆。爹娘都是年逾古稀的人了,也不能送你出林。就让它陪你。”
“我们五十年没有出过山了,出去会水土不服的。包袱里有我们保存了五十年的二两银子,你出去后计划着花。”老妇人接过话,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
夏雨天鼻子一酸,忽的掉下两行热泪,“爹,娘,你们对我真好。”连唯一的驴子,唯一的银子,唯一的新娘装都给她了,能不感动吗?
一番真情道别后,夏雨天背着包裹牵着驴子上路了。
一路汗流浃背地翻山越林,累得她直喘气。到了地势稍微平坦的地方,她看看手中牵着的驴子,露出一笑,“驴乖乖,这段路就辛苦你了。”言落,一屁股骑在驴子背上,“驾,驾。”
这头年老体衰的驴子噔噔噔的辛苦跑动起来,没跑到一百米,苗条的双脚就打闪闪了。一不稳,它腿脚一弯,‘咚’一声将背上的庞然大物摔下地。
“啊。”夏雨天一声哀叫,“驴乖乖,你支持不住了就说一声嘛。”没想到老爹好心办坏事,送了个累赘给她。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哀怨的看一眼驴子。叹口气,牵着它继续上路。
“太阳像个大南瓜在那天边高高挂圆圆脸儿害羞似红霞只是笑不说话大嘴巴笑哈哈累了也要往上爬敬它爱它我把心愿交给它……”夏雨天自娱自乐,一边翻山一边唱歌,很会给自己找气氛。
累了就休息,困了就倒在草丛睡,饿了就钻木取火烤野鸡野兔,自力更生的本事掌握了不少。
在林中走了两天两夜,终于出了大林子。举目望天,毒辣的太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哇,今儿太阳好大,紫外线好强。还好我皮肤的抵抗力强,不擦防晒霜也没问题。”
听到潺潺水流声,挪动几步,低头一看,大喜,“哇,今儿运气好好,出林就遇澡堂(一条小河沟),我可以好生洗洗了。”
把皮包骨的老驴子牵在一边,三下五除二,瞬间就把自己脱得精光。扑通一声跳进水里,“耶!洗澡喏。”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啊啊啊没有水晶皂沐浴||乳|我也洗得好好我爱洗澡啊啊啊……”洗得不亦乐乎,情不自禁的哼起歌声。虽然五音不全,把林中鸟儿都唱飞了,她依旧高唱,“洗呀洗呀洗澡澡宝宝痱子水少不了抹一抹啊擦一擦不长痱子也不被蚊虫叮咬……”
突然吹来一阵阵阴风,夏雨天越洗越不对劲,越洗越觉得奇怪。洗澡的速度愈来愈慢,歌声也愈唱愈小,唱得像蚊子飞似的。环顾四周,为啥满天叶子乱飞?为啥满地虫子乱爬?深呼吸,啊!比狗还灵的小巧鼻子闻到一种从未闻到过的气味,“哇,好大的杀气。”
蹙起黑黑的眉毛疑惑不解的细想,还没有想起个所以然就听到‘当当当’的打斗声。声音越来越大,几乎震耳欲聋。
夏雨天双手紧捂双耳,一抬头,猛然看到两个长发男子盘旋于上空,在她的头顶打得难分难解、精彩纷呈。
惊怔数秒,猛然想起自己丰满有型的身躯。原本捂住耳朵的双手改作一手环胸,一手严实遮住下面的隐秘三角区。胖乎乎的脸蛋气得铁青,大呼:“两只登徒子盖世大‘虾’,要打架请走远点,不要伤及无辜,尤其是未婚的大龄女青年。”
一身绿色衣襟的男子瞥她一眼,薄唇一动,急速旋转到另一个大胡子男子的头顶。
大胡子男人也慌忙旋转起笨重的身体。哪知绿衣男运足真气,双掌同时出击,重重打在他的胸膛之上。
夏雨天看得如痴如醉,禁不住惊叹,“我的妈呀,果真是大侠不是大虾。”
大胡子男人口吐鲜血,眼空洞的大睁,身体重重的飞了出去。他吐出的鲜血不偏不倚的滴落在某女的脸上。他摔出的笨重身体也不偏不倚的砸在某女的驴子上。
刹那,某女脸红红,某驴身扁扁。好似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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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在后,爆笑在后。
情在后,爱在后,恨也在后,怨也在后……
第5章打击语录
感觉脸上湿湿的,夏雨天环胸的手快速地抹一把脸,“啊!血啊!血啊……”看到手中的颜色,连连嚎叫,脸蛋顿时吓成猪肝色。
绿衣青年轻盈落地,一个潇洒转身,站在河沟岸边与某女面面相对,几乎把人家看得精光。除了那隐秘三角区,其它地带一览无余,他嘴巴一撇,从怀里掏出一根绿莹莹的黄瓜云淡风清地训说:“啊什么啊?没见过血吗?胆子贼小,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单独出来裸浴。”
夏雨天抬头掠过一丝惊艳,此男长得人模人样,怎么看都是帅哥一枚。突然接触到他的不良视线,猛然想到自己的胸部。急速用那粘有血迹的手再次环住胸,用她喷火的眼睛瞪着岸上的俊俏男人,“我拧你个麻花搅搅,敢说我胆子贼小?野猪屁股我都敢捅,我胆子才不贼小呢。”
绿衣男子不屑一顾地啃起黄瓜,慢条斯理地说:“你捅老虎屁股都不关我事。今儿看了你的捰体,纯属意外中的巧合。我是黄瓜游侠,是个敢于负责的好男人,你千载难逢碰上我是你祖上积德。你若是要我负责,我会勉为其难的收了你,即使你嘴大如香肠,胸大如西瓜,臀大如箩筐,腿粗如……”心细如发,看得好生仔细,点评得相当精辟。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夏雨天脸色铁青,气得口吐白沫,差点背过气,“拧你个麻花搅搅,如此打击我,即使当一辈子的老chu女也不找你,滚。”最后一个字吼得特大声,威力无穷,差点地动山摇。
自称黄瓜大侠的绿衣男人满意一笑,“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可别哭爹喊娘的叫我负责。”话音一落,甩甩他飘逸的如墨黑发,一个腾空,快如闪电行如流云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雨天看得发痴,“你个‘黄花游虾’,来无影去无踪的。知道你们古代人厉害,少在老娘面前显摆你的轻功。”气愤吼完,洗洗脸,照样来个潇洒甩头,光溜溜的上岸穿衣服。
穿戴完毕,焦急地抬眼四望,“咦?我的驴乖乖哪去了?”
“驴乖乖,驴乖乖。”挪步寻找,忽然看到一只驴腿。“哎哟我的驴乖乖啊。”急速跑过去,奋力推开口流鲜血的大胡子男人。泪如雨下地拖出被压得扁扁的驴子尸体,“我的驴乖乖啊,你死得好惨啊,呜呜……”
伤心至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刨出一大坑。把心爱的驴乖乖埋了起来,还插了个木桩给它立了个无字碑。
“驴乖乖,你就这么突然的死了,我以后怎么向爹娘交代啊?你安息吧,本老娘会为你报仇雪恨的,我会尽全力抓住那个黄花游虾,把他押到你坟前跪地认错的。我走了。”言落,深深鞠躬,转身背起包裹继续跋山涉水。
黄天不负有心人,一番艰难险阻后,她终于走出大山小山,踏上了宽阔平坦的大马路。“噢耶!我出山了!耶!我要云游四海了!”欢天喜地的高呼,兴奋的心情不言而喻。
火红的太阳高高挂,她穿着红彤彤的新娘装昂首阔步地走在大道上。突然心绪来潮,张口高唱:“我独自走在宽阔的马路上我要把那古代好好闯一闯我家住在又远又僻静的地方我要逮个好男人回家见爹娘……(此歌根据《小红帽》改编)”
太阳与红衣,两者交相晖映,再加上欢快有趣的破音歌声,顿时把她衬托得耀眼,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别动,举起手来。”唱得正欢,万不料半路杀出好几百身型魁梧的山贼,将她围得密不透风。
夏雨天吓得面如土色,深知好女不吃眼前亏,乖乖举起手来,“我、我不动,我、我投降,我决不反抗做无谓的牺牲。”
几百双大小不一的贼眼在她的身上转来转去,嘻嘻哈哈的议论开了。
“哈嘿嘿,老远就看到一团红色,我就猜是个货色。果真不错。”甲贼对其滛笑。
“啊哈哈,俺贼远就听到蚊子叫,我猜测定是有人主动送货,现在看吧,真的是。”乙贼贼笑。
“哈啊啊,吾们运气好惨了,我老远老远就闻到一股财气,今儿抢她一把,非把她洗劫得一穷二白。”丙贼j笑。
夏雨天心如死灰,面对这种j诈滛荡强悍的土匪,再坚强的心也支撑不住了。她全身打颤,嘴唇哆嗦,“各位贼哥,我、我没钱,简直身无分文比你们还穷困潦倒。你们抢劫我就白忙活了。”
丁贼满脸的不相信,一步步的紧逼上前,“俺不信,除非让俺搜个身全身通摸一遍。”说着说着就要伸出贼抓摸她。
夏雨天紧咬住下唇,心想只要你敢摸,老娘就敢踢你下身的小弟弟,而且保证把它踢爆捏碎再剁成一节一节的。
眼看某女强劲有力的脚蓄势待发了,就在这危急之时,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众人回头一看,满脸又敬又惧的神色,忙齐刷刷的敬礼问好,“大寨主中午好。”
来人飞身重重地稳当落地,刹时路面尘土飞扬,掀起了沙尘暴。
来人刨开额前杂乱的头发,露出他饱经沧桑的老脸。看看周围的兄弟,扬声道:“彼此彼此,大家也中午好。”
夏雨天屏住呼吸,瞧着他健壮的身躯和络腮胡子的脸,心里没谱。此人是当家之主,年纪一大把长得凶神恶煞的,不知道心地如何。真希望他表里不一,能好心放自己走。
人称大寨主的络腮胡子老男由远至近的走到夏雨天面前,一双混浊的眼睛忽明忽暗的对其上下打量一番。
n分钟后,大寨主抚着胡子洪声严肃道:“虽然嘴巴大了点,虽然皮肤粗糙了点,虽然年龄大了点,虽然身材矮了点,虽然……但远远一看还算将就,不会影响吾们山寨的美丽风景。就她了,抢回寨窝当吾宝贝儿子的成|人礼品。”说完仰头大笑三声,“哈哈哈,吾儿啊,有了她你就可以破身升级成真正的男人了。”言落,腾身一飞,又是无影无踪。
夏雨天黯然销魂,听到如此惨绝人寰的点评和消息,连自杀的心都有了。流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猛地仰天长啸:“苍天啊!大地啊!我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人人都打击我?他们不打击我会死吗?天,为什么总是让我衰?way?”
悲愤的话刚嚷完,头就被某贼狠狠打了个暴栗,“啊……”某女又一声惨叫,“干嘛打我?”
某贼探过脑袋,在她耳边悄悄说道:“我们这里严禁大声喧哗,恣意制造噪音者罚款银子二两整。”
“啊?”夏雨天只觉眼前一黑,‘扑通’一声栽倒在地,“黑白无常,带我走吧,公主早泡汤了,我不要呆在这个鬼地方了,呜……”
第6章花样美男子
众土匪抬着昏迷的夏雨天走上一座秀丽又不失险峻的山头。上了山顶,一块巨石上赫然刻有‘酷龙山寨’四个彪形大字。
山顶建有木制房屋十几座。一座连一座,其间还种满各种花菜,虫虫鸟鸟流连其中,场景还颇有些壮观美丽又有趣。
这天的山寨特别热闹,所有大大小小的土匪都上上下下地忙活,把整个山寨装扮得张灯结彩。看来是有喜事啊!
大寨主释向虎喜滋滋地走进一座最为豪华的木房里,看到那埋头专心玩蛐蛐的小青年张口笑出声,忙慈爱地说:“啊哈哈,吾的宝贝儿啦,今儿是你满十八岁的生日,爹爹正好拦抢了一个还算过关的女人。爹把她送给你当成|人礼品,让她给你破身,让你升级为真正的男人。啊哈哈,真是千载难逢啊,吾们在那条道上埋伏二十年了,金银珠宝抢了不少,但从来没有抢到过五十岁以下的女人。啊哈哈,缘分啊,老天今儿就给你送来了。”
小青年继续玩蛐蛐,听了如此激动人心的话连头都不抬一下,只是动了动嘴巴,飘出懒洋洋的话,“爹我可告诉你,你的宝贝儿子释酷龙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头发不黑不滑、脸蛋不俏下巴不尖、屁股不翘不圆、胸部不挺不大、腰部不细不软、双腿不长不白的女人我可坚决不要(我靠,你娃选世姐啊?)。”
释向虎犯难了,两条粗浓眉皱来皱去,“宝贝啊,这样的女人世间可能找不出几个吧?吾们这个山寨远离闹市,能抢个脸大胸大屁股大的女人就很不错了。呵呵,听爹爹的话,你把标准压低一点,将就点,让她光荣结束你的处男岁月。”
“不可以。”埋头玩蛐蛐的小青年坚决甩出话,猛然抬起头,摸摸他脑后高高束起的淡黄马尾,再摸摸他尖翘有型的下巴骄傲地说:“像我这样俊俏可爱面如冠玉的无敌花样美男子,怎么也得找个仙姿玉貌的女人破身。要不然就太对不起我这张脸了。”
“哎,吾们要因地取材嘛,你眼光低一点,标准低一点,将就就是嘛,吹了灯脱了衣女人都一样,还不是两个胸一个臀一张嘴。”
“爹,我什么都可以降低标准,惟独对女人的标准不会降。”自称花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