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第2部分阅读
花样美男的释酷龙还是坚持己见,把他老爹急得焦头烂额。
这时一个小贼乐呵呵地跑到门口,“报告大寨主和少寨主,天已经大黑,月圆吉时马上就到。少寨主若要行使男女苟合之事,就刻不容缓。”
“什么?男女苟合之事?”释酷龙俊俏的美脸瞬间气成一团,伸出手想甩给他一掌。
释向虎眼疾手快,急速拉主宝贝儿子的手,劝道:“怒伤肝伤肺伤脑筋。你别和他计较,他大字不识一个,文化比吾还低,能说出这个词语已经很不错了。”
报时的小贼本吓得屁股尿流,听到释向虎的一番话更惨,变得精神萎缩。委屈别过头极小声地嘀嘀咕咕:“大寨主,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啊?”
“春霄一刻值千金,快,快去入洞房。”释向虎迫不及待的拉着儿子跑,好似入洞房的是他一般。
“爹,若是个丑八怪我可不依。”
“放心放心,你爹都看得上的女人能差到哪里去吗?”
就这样,花样美男释酷龙被他老爹连哄带骗的拉往洞房之地。
夏雨天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偌大的房间里就一张红艳艳的超级大床和无数盏红烛灯。她眯起眼测量了一下,这张床起码能睡十个人。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红衣,再瞧瞧那张红红的大床,她娇艳的大嘴忍不住的往上扬,“都是喜气洋洋的颜色,难道今晚真要破身?”想着想着,嘴角忽然往下掉,“若他儿子是个歪脖子恐龙,我抵死也不从。”
她的声音刚一落,外面的人就推门进来了。不过首先进来的是酷龙山寨的大寨主——释向虎。
瞥到推门而进的人,夏雨天顿时火冒三丈,“一点礼貌都不懂的臭山贼烂土匪,进别人的房间为什么不先敲门?万一我正在换衣服咋办。”
刹那,释向虎原本喜笑的脸被说得灰头土脸,正欲认错时,身后的人出声了。
“正好可以正大光明的看。”释酷龙拉开挡住门口的老爹阔步进屋,与屋里的红衣女子面面相觑。
闻声时,盛怒。见其人时,狂喜。难道他就是老贼的儿子?夏雨天心里甜滋滋的,两只眼睛害羞状的看着他,情不自禁的赞美起来,“百闻不如一见,你长得真像一棵葱,帅死了,酷毙了。”
她大喜,可人家美男子却刚好与她相反。
释酷龙一脸嫌弃之色,忙扭头满腹牢马蚤地问身旁的人,“爹,她就是你抢来给我的成|人礼品?”
“正确。”释向虎点头。
“不会吧?”嘴角一抽,“她也是你看得上的女人?”
“是啊,我觉得很不错,该有的都有。”
嘴角再一抽,“天啦,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儿子了,我们两父子的欣赏水平怎么会天差地别呢?”
夏雨天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眉毛忽上忽下,他们话里的意思还有些不明白。他们在议论我啥?对我有意见吗?
看着宝贝儿子的苦瓜脸,释向虎憨厚一笑,不慌不忙地摆正儿子挺拔的身躯,“你不要急。来,抬起头,眼睛平视前方。”
释酷龙不情不愿地抬起头平视着前方的红衣女人。所谓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自己老爹的话随便也要听点。
“你不看她的嘴巴,只看她的眼、眉、鼻,是不是觉得挺不奈啊?”
“嗯,是有那么一点。”有些赞同的点点头。
“你忽视掉她的屁股,再看她的身体。是不是觉得丰满匀称有魅力啊?”
“嗯,也有那么一点点。”再次点了点头,随即嘴巴一瞥,嘀咕道:“可是我喜欢樱桃小嘴和小屁股嘛。她嘴巴屁股都那么大,叫我如何视而不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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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美好的床前戏
夏雨天有些急了,“喂,你们在说我什么?别在我面前窃窃私语,有话就大声说。”
释酷龙一回头,厌恶的大声道:“说你脸大嘴大屁股大。”
某女气得七窍生烟,咬住打颤的牙齿竖起大拇指,“好样的,你真够直接。”
“爹,我走了,你看上的你要。”释酷龙不耐烦的甩一句,拔腿就要跑。
“往哪里走,今夜你非得破身。”释向虎发威了,紧紧钳住想溜的儿子,“都十八岁的人了,还是个处男,说出去也不怕丢人啊?今夜不破身就哪也不许去。”
夏雨天一听,心里偷笑了一下。嘿嘿,原来和我一样啊,都是处儿。
“爹,我不要嘛。”
“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虽然此女远看一朵花,近看豆腐渣,但是人家好歹也是穿着新娘装来的,多有诚意。去。”释向虎摆出严父的样子,双手使劲一提,把儿子甩在那红彤彤的大床上。“听爹的话,你好自为之,把身破了。”威严的甩出一句话,踏出门‘当’一声把门锁了。
夏雨天歪头叹气,为那句‘远看一朵花,近看豆腐渣’的话伤神不少。难道我长得真的很丑吗?在现代从来没有人说我丑,都说我长得很大气,很大众化,可现在身处古代,为啥个个都打击我?难道是古人的审美标准和现代人的审美标准大不相同吗?呜呜,真是生不逢时啊!
床上的人一溜烟地爬坐起来,厌恶嫌弃的瞥着旁边发呆的人,“发什么呆,快点摆好姿势,速战速决。”
惊醒了,转身望着坐在床上的男人。哇,他长得真的很好看,皮肤好,身体好,鼻是鼻眼是眼。连头发都和别人不一样,微黄微黄的,发色染得比谁都时尚。大饱眼福后,肚子里所有的气、怨、恨都烟消云散了。
为了表示女儿家的羞态,她低垂着头,像蚂蚁一样的慢步走到床边。“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嘿嘿,你破我也破,我们一举两得,挺好的。”羞态毕露地轻声说完,很是乖巧的倒在大床上,手一伸脚一开,摆出一个很规则的‘大’字形。轻轻闭上眼,含着害羞的笑,默默道:来吧,一同光荣结束我们的‘光辉岁月’吧。
为了完成爹爹的愿望,为了不让爹爹生气。释酷龙牙一咬眼一闭,一副将要上刀山赴火海的样子。一个吸气,飞身向那个‘大’字扑了过去。
顿时一声惨叫,“啊……好重啊……”脸上写着痛苦,夏雨天使劲的想推开压在身上的重物。
身上的男人可不理会她痛苦的表情,咬牙嚷一句:“想破身就不要怕痛。”音落,柔润的嘴唇猛的咬住她厚厚的唇瓣。想尽快把她脱个精光,两只修长的手‘嘶嘶嘶’的撕拉着她身上的红衣,瞬间就把她的衣服撕成好几块破布。
某女别开嘴又是一声嚎叫,“啊……我娘给我的新娘装啊……”看着他手上的红布条,夏雨天满脸的不舍和心疼。运足力气推着身上像在施暴的男人,不依不饶道:“我拧你个麻花搅搅,陪我衣服陪我衣服,这新娘装可是我老娘送我的心爱之物。”
身上的男人一声暴喝:“我陪你个屁。”言毕,事不关己的继续撕扯。
身下的夏雨天气得发威了,立即破口大骂起来,“拧你个麻花搅搅,敢和老娘说‘屁’?老娘不发威你把老娘当病猫,我给你厉害,哼。”怒哼一声,拿出了猎野猪的劲,操起拳头对准他的头。拳头正欲落下时,感觉全身触电般的颤动了一下。拳头没有落下,倒是张大了嘴巴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啊……呜……哇……呜啊……”听此声音,感觉好象挺不错的。
释酷龙揉抓着她的两团丰胸,悄悄的红了俏脸,呼吸渐渐急促,忍不住夸道:“哇,好大好软好白。”
某女一听,鬼使神差地放下悬在他头顶的拳头,做出娇羞状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就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啦。”说完又开始怪声呻吟,“呜啊……啊啦……哈哇……啊……”
听着她的怪声,释酷龙竟觉得心情高涨了不少。不知不觉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唇也覆上她的唇。手灵活了不少,不停的在她肉墩墩的身子上游移,勾起她的欲望,点燃了她心头的火苗。
释向虎站在门外,一只耳朵紧贴门板。听到里面传出的滛声浪语,一张络腮胡脸笑得不成|人形,“啊哈哈,吾儿长大了,吾儿升级了,吾儿说不定要当爹爹了,吾儿……啊……”还没有高兴完就吃痛的叫出声来。扭头一看,带笑的脸瞬间吓得六神无主。
一位手拿大刀的,长得韶颜稚齿的少女使劲揪住释向虎的左耳朵,笑嘻嘻的细声问:“爹,你在这儿偷听什么呀?”
释向虎挤出笑,“呵呵,吾、吾没听啥子。”
“睁眼说瞎话,你明明就是在偷听他们嘿咻嘿咻。”少女一副泼辣样,再次加重了揪耳朵的劲,“堂堂酷龙山寨的当家大寨主竟跑到这里当‘听床者’,不害臊也不怕丢人?”
“啊……”释向虎又是吃痛的哀叫一声,想着里面的火暴情景,忍住痛堆起笑脸,“呵呵,乖女儿啊,走,吾们不要影响他们,要教训爹就到爹的房间去,爹知道错了。”
“好。”听言,释如兔揪住他爹的耳朵往那地拖。
听到外面有声响,夏雨天心情‘咯噔’一下,忙紧张的问着忙活的人,“外面有声音啦,是什么?”
“是老鼠啦,请你精神集中点,做事认真点好不好?”身上的男人声音急噪,双手还在不停的摸啊摸揉啊揉。
“好象是说话声耶,你们山寨的老鼠会说话吗?”半信半疑中。
“会说又怎样?不会说又怎样?关你屁事啊。拜托你个丑女人,精神集中不要开小差。你这样唧唧喳喳的,叫我如何进行下一个环节嘛?”扬头气愤地说完,埋头又开始对其啃啃咬咬,在人家身上种了好多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花花点点。
有些享受的扭扭身,“不明白当然要问啦。还有,你不要总是对我说屁啦……”
极度不耐烦了,嘴巴改变线路,狠狠的、严严实实的堵住那说话烦人的大嘴。心想:把你的香肠嘴堵得死死的,我看你还怎么说话。
(话说几十分钟过去了,他们还在做前戏,看来是很注重性生活质量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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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美男是个嫩头青
释如兔一路揪着他爹的耳朵进了他爹杂乱有型的房间才放手。四下望望这间宽敞的屋子,不敢恭维的啧啧道:“爹呀,你咋老不长记性呢?你看你的卧室,乱成这样了也不晓得收拾一下,又像鸡窝又像狗窝的。”语毕放下手中骇人的大刀,挽起袖口捡起随处可见的杂物,细心地收拾起来。
看着女儿不嫌脏不嫌累的收拾着屋子,释向虎的眼睛情不自禁的起了水雾,“还是女儿好啊,你哥整天就知道玩蛐蛐,从未给爹打扫过屋子。”
释如兔抱起地上的一堆脏衣,樱桃小嘴一翘,“老哥今晚就没玩蛐蛐,这会儿在欺负女孩子啦。”说完皱起秀眉弯腰捡起地上的鸡腿骨头,“爹,你吃剩的骨头可不可以不要乱丢,你这样会招引老鼠犯罪的。”
释向虎嘿嘿地笑,“嘿嘿,没关系,吾属虎,老虎老鼠一家嘛。”
此父不可教也,看到她老爹的傻笑样,释如兔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看来我还是抽空给你做个垃圾桶比较好。”
“好啊,你把猎兽刀法练好了就给吾做个大点的垃圾桶放在吾房里,吾以后可能就不会乱丢乱扔了。”
突然想起了重要事情,释如兔忽的丢掉手里的鸡骨头,揪住他爹的衣领子急切问:“爹,听说那房里的女人是你抢来给老哥当成|人礼的,是不是?”
老实巴交点头,“是啊,很意外抢到的。怎么了?有问题吗?”
大喜,小巧的娃娃脸贼贼笑起,“明儿你再亲自下趟山,也给女儿我抢个成|人礼。”
释向虎脸比黄连苦,赶紧摆手摇头道:“使不得使不得,你是女的,你哥是男的,你俩不可相提并论。”
“我不管啦,我今年都十六了,无论如何你也要给我抢个成|人礼,而且还要抢个比我老哥还好看十倍的。”不依不饶,狠狠跺脚下了个死命令。
释向虎满脸苦色的大倒苦水,“哎呀吾的老天哟,抢个脑壳方方正正的就不错了。吾在那条埋伏道上抢劫路人几十年,从来没有看到过好看的男人。吾都比他们好看,更别提和你哥比了,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没法子比。”
“这些都是借口,你骗我的,你肯定是偏心。”噘起嘴巴不相信。
“爹说的是实话。”
“不信,你重男轻女。”
“乖女儿啊,吾骗你哥也不骗你。”一脸真诚的样,就差没有对天发誓了。
“我……”,还不依,还要开口说话时,门外传来慌急声音了。
“紧急来报,几万官兵涌上山顶夜袭我们了。”一小贼急声跑进屋,慌乱得把脚上的草鞋都跑掉了。看来夜袭者来势汹汹啊!
“我操他祖宗,竟敢偷袭,也不放个信,过分。”释如兔咬牙切齿的说完,猛力推开她老爹,拿起刀就急速飞冲出屋子。走时还不忘嚷一句,“爹,快去通知老哥。”
“哦。”释向虎惊怔数秒。想起‘洞房’中的宝贝儿子,赶忙冲出去放信。
红彤彤的大床上,两条赤条条的身躯纠缠在一起,一会翻滚在那头,一会翻滚在这头。远远一看,像是热火朝天的亲热着。走近一看,惊呼,妈呀,是在打架。
“拧你个麻花搅搅。你个情窦初开的嫩头青,毛毛躁躁的,居然不懂装懂。”夏雨天抓着他精健的裸背,狠狠一使劲,硬是在那完美无暇的背上抓出n条血痕。
“啊……”释酷龙吃痛的叫嚷出声,抓着某女散乱的长头发,忍着背上的痛闷气道:“有本事你来啊。第一次难免会失误嘛,有谁生来就会干这费劲费心费神的事吗?”
想想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夏雨天放开他的背,蹙眉气喘地说:“都瞎摸瞎揉n个时辰了,猪也该自学成才了吧。我再给第十九次机会,你若是再找不到位置,那这事就拉倒,我破不了身,你也别想破。”
“好,我再做最后一次努力。”忍住心头的恶气怨气,抹一把俏脸上的密麻汗水,再次深呼吸后,弓起精瘦有型的裸身,“你快点摆好造型,我、我要来了。”
夏雨天把两条微粗微黑的腿闭得紧紧的,有些防备也有些紧张地说:“我警告你,这次一定要精、准、快,可不能软绵绵的。”
“知道了,我尽量做到。”受不了了,懊恼的点一下头。
还有些不放心,皱眉又说:“还有,由于我是第一次,你一定要稍微慢点,我这人啥都不怕,就怕痛。你们山寨有没有润滑剂,如果有就拿来擦点,那样就会降低痛楚感觉。最后就是你不能把种子播进去,我暂时还不想当妈妈,而且……”
憋忍得好难受,再也受不了身下的女人了,捏紧拳头暴喝,“你个大嘴巴,还要不要破身啦。”话音落,拳头也落,刚好落在某女的脑门上。
“啊。”一声凄惨的叫,身下的女人昏厥过去,唧唧喳喳的女人变得异常安静了。
见她晕了过去,释酷龙有些急了。一咧嘴,赶忙‘啪啪啪’地拍打她胖乎乎的脸,“喂,大嘴巴,大嘴巴,我不是有意的,快醒一醒,我们继续,不要半途而废啦,快醒来。”
n分钟后,某昏迷女的脸更肿更大了。
拍打这么久也不醒,看来无济于事了。释酷龙停下手,有点自责的瞥着身下的裸女,“这么不经打,我只用了一半力道而已。你……”此时有人进来了,埋怨的话不得不停止。
第9章山寨洗白喏
释向虎紧急开门进屋,“宝贝儿,快、快走,有大军夜袭吾们。”
“什么?这么突然?混蛋,什么时候不来袭,专挑我破身这会儿。”释酷龙赤条条起身,一边骂嗫一边抓起地上的黑色华衣急速套上。
瞧到大床上的昏迷裸女,释向虎泛惑地急问:“咋了?身破了没?”
“破什么破啊,和她没法破。”很不耐烦的说完,淡淡瞥一眼床上的人,飞速出门。
“哎。”释向虎长长叹一口气,瞅那裸女两眼,摇着头焦急走了,“儿呀,等吾。”
就这样,可怜的夏雨天被赤条条的遗弃床上了,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这夜的山寨人喊马嘶,叮叮当当的刀剑声,使之异常热闹。
不多时辰,平静无波的酷龙山寨人山人海,众多小山贼拿起刀枪与涌上山寨的官兵做垂死抵抗。
释如兔也跳身其中,高举大刀和几十官兵打得如火如荼。
涌上山顶的官兵愈来愈多,在一位全身散发高贵气质的年轻男子指挥下,不多一会就把酷龙山寨包围得插翅难飞。
“太子殿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旁边一位身穿朝服头带官帽的中年男人颔首请示。
年轻男子转过头看了看他,沉默数秒,两片薄薄的唇轻轻开启,“这还需要问我吗?”
朝服男身一颤,“是。微臣知道该怎么做了。”言落转身向所有高举火把的士兵高呼道:“放火,把这土匪寨子烧得片甲不留。”
“是。”众人听令,纷纷将手中熊熊燃烧的火把奋力扔到所有房屋之上。瞬间,完好无损的房屋变成一片火海,把漆黑的夜照得亮堂堂的。
“操他祖宗的,杀我弟兄毁我田地不说,还要烧我房屋。我,我跟你们拼了。”看到如此情景,释如兔气愤至极,一双晶亮眼睛满是无法平息的怒火。“呀。”一声怒吼,举刀飞身砍向不远处的白衣男子。
“太子小心。”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双双大小不一的眼齐刷刷地看向千钧一发的时刻。
龙旋斜长的眼轻蔑一瞥,手中铁扇将刀一挡,左脚跳身踢向扑来之人的胸口上。刹那,一口鲜血喷洒而出,那人轻盈的身影也随后飞出。
“小妹……”一声急切的叫喊。
“乖女儿……”一声痛彻心肺的呼唤。
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释酷龙神速飞身,稳稳接住即将摔落于地的身躯。“小妹,小妹,你快睁开眼看看老哥呀。老哥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老哥把蛐蛐都送你玩,你别死啊。”摇晃着她的身躯,声音几度哽咽,眼睛绯红,都快要哭出来了。
释向虎单跪在旁,心情悲伤至极,早已是老泪,“乖女儿啊,睁眼看老爹啊,老爹以后绝对听你话,绝对讲卫生不乱丢乱扔,而且饭前便后也洗手,呜呜……”
“咳咳”,释如兔难受的轻咳出声,微微睁开眼,极其难受地说:“老哥,老爹,你们别担心,我、我绝对死不了。咳。”
见她睁了眼还说了话,看来是死不了了。“别说话了,保存点体力。”释酷龙赶忙制止,露出一丝笑,放心多了。
“我还说一点。你、你们快看看我的胸部,是、是不是被那死男人踢平了?兔崽子,哪里不好踢,专、专踢我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地方。”神色难受又焦急,对那地方特挂心。
释酷龙慌忙看一眼,“还、还好,还有一点弧度,没有完全平。”
听言,释如兔放心的闪过笑,“那、那就好。”
周围还厮杀得激烈,几个小贼见那情景,赶忙回头冲他们大吼,“大寨主少寨主,你们快带女寨主逃命啊,这儿我们撑着,活出去后记得给我们收尸。”吼完再次冲进人海中玩命。
释向虎好生感动,向拼杀的弟兄们竖起大拇指,“真够义气。”言毕拉起释酷龙就走,“儿呀,吾们快逃。”
释酷龙抱起小妹紧跟在后,“爹,我们走秘密通道。”
“知道,不用你说吾也晓得。”
火愈燃愈大,烟也愈来愈浓,简直可以熏腊肉了。
“咳咳咳。”大床上的裸女终于被浓烟熏醒了。睁开眼睛吓得失魂,“啊,我的妈呀,破不了身就放火烧我吗?咳咳。”
屋子里随处都有火苗乱窜,烟雾滚滚的,不一会就把夏雨天熏成包公。她困难地睁开眼,抓起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鼓足勇气,心惊胆战地冲出火屋。“我不要变‘火鸡’呀,救命呀……”边冲边叫,一颗心吓得‘嘭嘭’乱跳。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冲出熊熊火海来到宽敞的坝子。放眼一看,眼睛珠子吓得不会转动了。裹着厚重被子的身体颤抖得无比厉害,“我、我的妈呀,谁、谁发动的大、大屠杀啊?”
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死尸,闻着满地的血腥味,一滴豆大的泪珠滑落了。夏雨天厚唇颤颤,心冷得麻木。仰头看着挂着几颗星的天空,悲呼道:“生活如此艰辛,生命如此短暂,我还要不要活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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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一天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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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留哟~~~~~
第10章差点死翘翘啦
取得完美胜利,官兵挨个检查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听到哭声,赶忙查找过去。
朝服官员亲自搬来一把椅子,呵呵笑道:“太子殿下,请坐。若不是你的指挥,恐怕我们还不能顺利剿灭贼窝。”
“李大人别那么说,你也功不可没。”龙旋毫不客气地坐上椅子,淡漠地望向满地的尸体,淡淡地问:“贼头抓住了吗?”
李大人掠过一抹难色,随即又信誓旦旦地作揖道:“释向虎两父子太过狡猾,让他们跑了。太子殿下放心,微臣会严加追踪,定把他们绳之以法。”
“好,我信你。”
这时,一个士兵急忙跑了过来,“大人,我们捉到一个活的。”
李大人微喜,“哦,快把她带过来,让太子殿下亲自审问。”
“是。”
不一会,被熏得像个非洲难民的夏雨天被好几个士兵押了上来。
“跪下。”一尖嘴猴腮的士兵一声喝,毫不客气的向她腿窝子踢去。‘咚’一声,某女吃痛的跪了下去。
忍着痛,心里气愤到极点。眼泪在眼窝里打转,她忍忍忍,终究没让它流落下来。看着身边嗜血的人,一股从未有过的怒气冲上脑门。‘嗖’一声,她裹着被子站起来了,怒恨道:“拧你个麻花搅搅,老娘跪天跪地跪爹娘,你们这些猫狗蛇鼠,靠边站。”
众人气得冒烟,恨不得把她恨死打死蹂躏死。尤其是那位李大人,比豌豆还小的眼睛气得比胡豆还大,“你个黑人,我砍死你。”言落,嗖的抽出腰间明晃晃的大刀。
夏雨天其实很怕,看到那骇人的刀,差点尿被子了。但是她还是稳住了,深知都到这个地步了,怕也是没有用的,于是她豁出去了。摆出烈士的经典身肢,一张黑漆漆的脸傲气一扬,很不耐烦地喝道:“要砍快砍,记得刀子准点,一刀毙命,别让老娘痛。”
“你……”抽刀的李大人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咬黄牙,举刀就要砍。
“慢。”坐在椅子上的龙旋悠然吐出一个字,嘴轻扬,玩味的打量起身前裹着被子的烈女人。
李大人迅急控制住情绪,明晃晃的刀恐怖的悬空在某女的头顶上。妈呀,差点就砍死她了。
“叫什么名字?好好说话,或许我可以放你一条活路。”悠然的问话声,悠然的坐姿,宛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统治者。
夏雨天摸摸脑袋,升到喉咙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看着椅子上的白衣男子,心竟奇迹的安心不少。“我有两个名字,现代名叫夏雨天,古代名叫哭娃。不过我觉得哭娃不好听,还是叫夏雨天好听。”
虽然他坐在背光的地,脸相看不怎么真切,但心中觉得他肯定长得好看,应该和那一棵葱不相上下,所以一五一十的相告了。还有就是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好听,一点也不吓人。
“现代?夏雨天?哭娃?呵,有点意思。”扯扯嘴角笑出了声,转头对旁边的李大人淡声说:“放她走。”
“是是。”收起刀连忙点头,大人物发话了,能不听吗?
夏雨天喜出望外,赶忙向他弯腰道谢,“谢谢谢谢,你的这份活命之恩,我一定永记在心。”
“走吧。”龙旋手一扬,不足挂齿的一笑。觉得这黑漆漆的女人相当有趣。
“好,那我走了,你不必远送了,嘿嘿。”转身抬步走,还没走几步又赶紧折了回来,“那个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行不?我、我没得衣服穿,你送我套衣服,行不?而且我的包袱也被烧光了,里面的二两银子也没得了。你、你借我或者是送我二两银子嘛,我找到活儿赚到钱就还你,行不?”
众人大跌眼镜,不敢置信地看看她,然后再偷偷看看龙旋。
龙旋愣神数秒,想了想才说:“没问题。”
天已大亮,释酷龙抱起释如兔进了一个山洞,“爹,你去找些食物充饥,我在洞里给小妹疗伤。”
“好。”眼角的泪还未干,听了儿子的话,释向虎点点头,吸着鼻子走出洞。
释如兔盘坐好身子,小脸煞白得可怕,“老哥,我做好准备了,你输真气吧。传输一半让我活命就好了,不用把你全部的真气都输给我。”虚弱的说完,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
“废话少说,你以为老哥傻呀?”气恼说完,抬手运起真气。刹时,一股白色气流冒出手心。俊眼微闭,一提气双掌紧贴于释如兔的背部。
接收到外来的真气,释如兔嘴角溢出体内淤血,慢慢的,脸色好了不少。
繁华的大街人来人往,街边商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行人的唠叨声,车马的走动声,杂乱无章的参合一起,让这座城池显得异常热闹与繁华。
大街的一头,迎面走来一位头扎马尾,身穿兵服,脚踩草鞋的神秘人物。远看不知是哪个大爷,近看知道了,此人便是本文女主——夏雨天。
第11章城里‘趣’事
她一进城,城里更加热闹了。男女老少表情各异,纷纷向她行注目礼,甚至住足围观,指着她毫不避违扬声探讨。
“哎哟,这是个贼怕死的逃兵吧,嘿嘿,这落魄样儿还真有特色。”秃头甲男冷嘲热讽地说。
乙大婶淡眉一挑,反驳道:“我觉得此人肯定不是逃兵。你看她男不男女不女的,搞不好可能是军妓。”
“本人倒是觉得她像服装搭配师,你看他这身兵服,搭配一算烂草鞋,脑壳上再捆个大大马尾巴。呀,真是绝,太有设计天分了。”丙大爷抚着白胡须,一个劲的啧啧称赞。
丁少年嗤之以鼻,怒道:“切,她这一身简直是狗屁。像个沿街乞讨的落难妇,跑到我们城里影响咱们城容,污染空气,强jian咱们纯洁无暇的眼睛。”
“对,她……”
“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这些人得寸进尺,越说越过分。夏雨天捂紧耳朵强忍着心头的不爽,不想在陌生的地给陌生的人留下坏脾气印象,所以一忍再忍。可是没想到这地的人没半点同情心,张着嘴巴绘声绘色的数落个不停。
听着听着,一股股恶气直冲脑门,她怎么也忍不住了,原子弹要爆发了。
双手高高一举,嘴巴大大一张,暴跳如雷地大叫出声,“啊……你们这些毒舌,你们没肝没肺,而且缺心眼缺屁屁,祝你们生的小孩多长个屁屁,你们……”
“呃?”全体瞠目结舌。
“啊?”一个个深受打击,差点脑充血一命呜呼。
“呀?哇……”受不了了,活不下去了,说的话太让人吐血了。
就这样,一个个围观的人紧捂双耳,灰头土脸、衔冤抱恨地逃之夭夭。
“哼!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乱说。别以为我不出声就好欺负,我一出声连死猪都受不了,硬生生的会被我骂活,哼哼。”叉腰无数个冷哼,圆溜溜的眼怒视周围逃离的人影。
走了一段街道看到有个卖菜摊子,心下一喜,急忙过去指着一堆沾泥的红薯,大声问:“大叔,这红薯咋卖?”
见生意来了,卖菜大叔咧嘴一笑,赶忙伸出两指头,“特价,两文一斤。”
“两文一斤还特价啊?”夏雨天脸露愁色,想着这一路从贼窝下来,二两银子已经用掉大半了,是该省吃俭用抠门的花了。主意已定,抬头一脸深沉地伸出一根指头,“少点少点,说的是价还的是钱,一文一斤我多买点。”
卖菜大叔粗眉一皱,拍拍大腿像是作了很大决心的样子,“既然你买得多,那好,成交。”
一听,笑颜逐开,暗自庆幸自各讨价还价的本事。‘咳’,润润嗓子,慢条斯理地笑说道:“我买一斤半。”够多吧。
“啥子?一斤半?”买菜大叔满脸上当受骗的样,摇着头不甘不愿地称秤。上了抠门女的当,肠子都要悔青了。
红薯买好了,拿起一个用衣袖子使劲地擦了擦,“不干不净,吃了不生毛病。”自各安慰自各,擦得差不多了,张口就边啃边走边说:“哇,还有些甜,唔,饿死我了。”
突然经过一书信摊子,脑中猛的飘过一条妙计,于是她停下脚步,眼睛圆溜溜地边啃红薯边问摊主,“小哥,和你打个商量,肯不?”
摊主是个含苞待放的偏偏少年,抬眼接触到她不良企图的目光,雪白的两颊瞬间绯红,用他清脆好听的声音娇羞道:“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我、我的脸会、会……”
“会咋样?”很好奇地问,忙放下手中的红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下一句。
少年头一低,一副娇滴滴的害羞样,“会变成红苹果啦。”
“噗。”满嘴的红薯渣子全喷了出来,好巧不巧,全喷在少年的俏脸上了。“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看他满脸糗样,赶忙挽起袖子替他擦脸。
“没事没事,无心之过,我会原谅的。”美少年脾气甚好,推开她的手自己擦起来,还好心询问她,“大婶,你有何事有求于我吗?”
“咳咳。”一听开头两字,眼一鼓,忍不住暴咳出声。“什么?啥?大、大婶?”心真的好难受,赶忙弯腰抱紧肚子,就怕自己站不稳。
“哎呀,大婶你咋了?你拉肚子吗?那边上有茅房,你自各方便去,男女有别我就不送了。”少年相当热心肠,焦心走出摊位给她指着茅房的具体方位,“大婶你快去啊,别磨磨蹭蹭,再不去茅房就没有位置了。那茅房的生意可火了。”
“咳咳……”还在不停地咳嗽,脸黑了又白,白了又黑,被打击得好凄惨,“小哥,我、我不拉肚子。我、我求你了,该该称呼,叫我大姐,行不?”
少年满脸困惑,看她数秒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行,大姐和大婶一样。那大姐你说吧,搭讪我有何要事?”
夏雨天吞一口口水,心里暗地佩服这少年。你小子说话艺术相当高呀,损人技术堪称一绝。头一抬,马尾帅气一甩,高声正色道:“我俩合租摊位,我每天付你一文租金,行不?”
少年扬头细想了一会,随后头一点,洪亮道:“行。一个人是摆摊,两个人也是摆摊,旁边有个打杂吹牛聊天的大姐也不错。”
夏雨天露出一笑,“应该相互打杂,互相聊天。共同吹牛,一起打发无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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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现场征婚喏
她与美少年,两人和睦相处,弄一根长板凳并排坐,各忙各的活儿。
这头的美少年埋头替人家写情书,写家书,写天书……
那头的夏大姐借来笔墨纸砚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大字悬挂于摊子前。
不一会,这冷清的摊子顿时围满了人,不过都是形态各异、高矮不均的成年男人。他们兴趣盎然地看着摊前悬挂出来的几个大字,默契十足地大声念出来,“现场征婚?”
人大有愈来愈多的趋势,保守估计,差不多千二八百。
可怜板凳那头白白净净的美少年,硬是被汹涌而来的大男人们推挤在地,差点把他踩得魂飞魄散。“啊……不要推我啊,我、我是摊主啊,啊呀……”他一边凄惨地叫嚷,一边努力地往外爬。心里暗骂,混蛋,没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