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第3部分阅读
媳妇吗?大婶也这么吃香?
最终费了好大的劲才安全爬出危险地带,筋疲力尽地爬起身,含泪地拍打衣服上的各种脚印,“混蛋,我大哥昨儿才给我买的白色新衣都被你们践踏得看不出颜色了。”瞥着拥挤人群悲伤说完,终忍不住掉一滴辛酸泪。抹一把脸,趁有泪水的这会将俏脸上的几个黑色脚印洗了洗。
夏雨天高兴惨了,没想到这一招引来如此多的男人,而且个个锦衣华服,长得也挺富态,方方正正的。看来此城风调雨顺,人民生活质量相当高啊。
含笑默默暗想,应征者如此之多,就不信征不到一个如意郎君。征到一个就赶紧带回深山老林定居,好好孝顺老爹老娘,让他们幸福的安度晚年。哈嘿嘿!
已拿定想法,她头一抬,抱拳含笑道:“本人初到贵宝地,有什么不懂的还请各位指教,我今儿贴的征婚告示,就是想找到如意郎君与我回老家定居陪爹娘,所以我……”
“所以什么?”话被某个八字胡壮男恶声打断了,“你话里的意思是说我们来征婚的对象是你吗?”眼神恶狠狠的,一副要揍人的样子。
夏雨天抬眼与他对视,瞬间败下阵来,胆怯回答道:“大、大哥,你说对了。咋?你、你有意见吗?”
言一出,众人唏嘘,现场一片哗然,没过几秒钟,人就跑了大半,只剩些歪脖子树留在原地。
八字胡壮男眼一瞪,怒道,“不只是我有意见,大半人都有意见。你自各看,一听对象是你,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再恨一眼,大大甩一下大衣袖提步离开,边走边骂骂咧咧,“气人,还以为是神秘美女征婚呢,没想结果是个一身邋遢的大嘴巴。哼,害得老子挤了大半天,鞋子都被踩破了。”
望一眼剩下的应征者,真想找块白白嫩嫩的豆腐撞死。夏雨天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一屁股坐在板凳上酝酿悲伤情绪。为什么?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长得有特色是我的错吗?我长得真的很不及格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我在现代的时候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恶言恶语恶行恶人。现代同胞都说我长得可以,尤其是我的嘴巴,都说是明星范儿的唇,而且十岁时,隔壁的老爷爷还说我漂亮呢,还有……
虽然走了大半,但是还是有一百来个男子不嫌不弃的守侯在此。“姑娘,请问你还怔不怔婚。”其中一位矮个男人笑嘻嘻的礼貌开口了。
“啊?”从悲伤情绪中抽离出来。抹抹有些湿润的眼睛,强带笑颜地说:“要,当然要。”
看了看此男的武大郎身型,夏雨天有些抱歉的委婉说:“大哥,我是个比较负责的女人,我希望自己的子女继承爸妈优良血统,能长到一米七的身高,所以我觉得你不符合我的标准,你下去吧。”于是手一挥,扬声唤,“下一位。”
矮男听了脸猛抽,猛踢一脚她的摊桌子才怨恨转身,而且嘴里还怨恨嘀咕:“自各长得也不咋样,还要挑剔我,哼。”
矮男一走,赶忙上前一位巨人,“呵呵,我够要求吧,呵呵,我身高八九尺,诞下的娃儿保证不让你失望。”巨人笑呵呵,对自己的身高优势很有信心。
“哇塞。”抬头一看吓住了,此男比姚明还高。急忙拍拍胸让自己喘口气,“大、大哥,你、你超标了。和你没法接吻。”诺诺说完,赶紧扬声喊:“再下一位。”
巨男举起巨型拳头在她眼前威胁性地晃动,喘着怒气瞪眼道:“连我都不要,我看你这辈子别想嫁出去了。告诉你,本朝本城本地,最最嫁不出去的就是大嘴巴女人。”恶声说完,收起拳头怒气冲冲地走掉。
“不会吧?大嘴巴就不是嘴巴吗?”将信将疑地反驳。头一甩,坐好肢势继续挑选其他应征者。
这次一次性涌上四个身形还算标准的强壮男子。虽然两个秃头两个斜眼,但和刚才的两位相比已经算‘人才’了。
瞥瞥眼前的四个壮男,勉强挤出笑脸,“自报家门。家里都有些什么人,良天几亩房屋几间。月薪多少,有无得过疾病,有无吃喝嫖赌的不良嗜好,有无……”
四人互看一眼,齐答:“家里有父有母有妻女,良田好几亩,房屋好几间。月薪不多也不少刚好可以养老,疾病得过两三种,不过都医好,吃喝嫖赌样样会而且天天跑……咋?你对我们有意见?”
听得无言以对,只得木纳地点头。心中道:本人相当有意见,除了良田月薪勉强过关外,其它通通不过关。
四位壮男可不依,抓起她的衣襟横眉怒眼的。其中一个秃头吐一口唾沫,尖声道:“我们哥儿四个条件这么好,业余生活样样不少,我们看得起你就是你的福气了,你还嫌?”
被他们抓得冒火。想过要忍,毕竟自己独身在外,要时时少惹是非。可是这会儿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一股股火气猛窜全身,夏雨天厚唇一咬,拿出猎野猪的蛮劲,悄悄握紧的拳头蛮横四扫,‘唰唰唰’,没几下就把四人捶翻在地。
而后,她对着翻倒在地的四男怒目圆睁,拿起桌上的大毛笔恶道:“老娘武功没得,但力气还是有的。野猪屁股老娘都敢插,你们几个若是再惹老娘,老娘把你们的四个屁股插得稀巴烂。”
第13章幽幽现声喏
四男歪倒在地,扯着嘴巴哀叫,“哎呀呀,好猛的女人啦……哎呀呀,我好怕呀……”
看到地上的杰作,夏雨天满意荡出笑。拍拍手,甩甩头,傲气说道:“若是老娘当年沉住气不说话,老娘就是正大光明的高贵公主,哪还在这小摊让你们这些歪脖子树嫌弃。”
四男一听,默契十足的嗤之以鼻,“呸,公主?丐帮帮主还差不多。”
“啥?有本事再说一遍。”双手抱胸,脸黑一大片。
其中一秃头赶忙投降,“我们不说了,猛女别打。”说完又欲言又止,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样儿。
瞧出秃头脸上的端倪,猛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放了快爬。”
秃头头一扬,黄牙一咬,“好,我说。本朝本城的男人是有共同的审美标准的,都喜欢樱桃小口的女人。像你嘴巴长成这样,恐怕很难找到愿意娶你的男人。”
“对呀,我们哥四个可是一大片好心,我们不贪图美色,依然在这和你征婚,可见我们的品德是多么高尚。”另一斜眼急忙自吹自擂的补充道。
怎么办,愈听愈气了,心中的火团燃烧得好难受,一古不服气的火焰猛向上冲。“我偏要找到男人,而且还要找最好的男人。”决绝说完,狮子发威了,箭步上前伸手一抓。左手抓个秃头,右手提个斜眼,大声恶问道:“说,这地最帅最酷最俊最俏最美最好的是谁?”
四人毫不考虑,齐答:“无敌神城城主——幽幽。”
“幽幽?”一听名字就知道有戏,夏雨天毫不掩饰地露出满脸滛笑,“说,他住哪?”
“最里面走,看到最大最美最豪华最特别最……就是了。”四人同声齐答齐指,真怀疑是不是一胎生的。
“好。”滛笑j笑贼笑欢笑都写在脸上,一颗心‘砰砰’跳。好激动,脑海已经情不自禁的幻想起和优质男人一起生活的美好画面了。哈哈哈,幽幽,破身就找你了,等我,有着现代头脑,也有着超性感大嘴的夏雨天来投奔你的怀抱了。噢耶!
于是乎,双手平伸,迎着风,带着满身兴奋细胞,急速跑向他的所在地,“幽幽哥,我来了……”
四男排排站,看着那飞奔而去的身影,不约而同地摇着头,满脸同情道:“最坏最毒最无情最无心的也是他——幽幽城主。你个大嘴巴咋不问呢?你惨了,笨。”
还在加速的不停奔跑,胖乎乎的脸蛋都要笑成瓜子脸了,恨不得下一秒就奔向他的府,投进他的怀。
突然身后传来行人兴奋欢喜的声音,所有人都迅疾往街边站,让出一条宽畅大道,“闪开,让道,幽幽城主赏花归来了。”
城主?幽幽城主?听到很关键的字,夏雨天的脚下紧急刹车,也规矩地站在一边,向着人们望去的方向看去。
哇,好大好气派的鸾车,鸾车四周镶着白色薄纱,风轻轻一吹,薄纱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柔飘荡。里面端坐着的魅惑人影若隐若现,把所有人的心都勾走了。
街边所有女人,不管是老的少的圆的扁的,都难掩崇拜爱慕之情,热泪盈眶地叫唤着,“幽幽我们爱你,幽幽我们好爱你,幽幽我们永远爱你……”
街边的所有男人,不管是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通通是崇敬羡慕之色,对身边老婆妾女喊出的肉麻口号习以为常,无动于衷。
鸾车四周都有手持宝刀名剑的高级侍卫,每一个都是身藏不露的顶尖好手,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亮滑滑的盘在脑后。
夏雨天踮起脚,扬着头紧盯着缓缓前行的鸾车。看到那车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只差五米远就要驶过自己身边了。心狂跳,快要跳出嘴巴飞进鸾车了。紧按住狂跳不止的心口,脑海飞速旋转,怎样才能走捷径,以最快的速度接近他呢?
头轰隆一声响,灵光闪现,急中生智了。就在鸾车离自己三四米远的时候,她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扑身飞到大道中间。现出脸,摆出一个很不规则的‘大’字形,脸猛抽,眼睛猛翻白眼,装出一副快要中毒身亡的惨烈样。
“呀?”街上的人一惊一乍,“这谁呀?哪里不好死,偏要到道上死,真是找死。”
夏雨天不理会外界恶言,继续装她的中毒样。心中暗骂,真是一群乌合之众,落井下石的小市民。
面对突然扑出来的庞然大物,鸾车很如人意的停了下来。看着地上的人,四周的侍卫眼色都不变一下,更别提抽刀动剑,显然在他们眼里,地上这人就是一只名副其实的死蚂蚁。
离鸾车最近的是一位银须白发的老者,他精神抖擞,不慌不忙走上前。看了一眼装得入木三分的中毒人后,面无表情的回到鸾车前报告,“回城主,挡道的是一位不男不女的中毒人。看他那样,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趴在地上的夏雨天听得好难过。你个白胡子老头,我不是现出了脸吗?不就是把胸部铺在地而已,干嘛说我不男不女?我看你是老眼昏花,等我把幽幽搞到手后,第一个就辞退你,让你滚回去种田……骂完后,心开始蠢蠢欲动了,就等着最酷最帅最俊最美最好的幽幽城主开口说‘带她回去好好医治’。
轻风继续吹,气氛好恬静。很悠然的,鸾车里面魅力无边的幽幽城主悠悠地说话了,“无视,轧过去。”
第14章命苦的人喏
啊?啥?‘无视,轧过去’?趴在地上的夏雨天听了头顶n个问好。这就是他们所说的最酷最帅最俊最美最好的幽幽?
眼看鸾车的车轮已经慢慢向着自己丰满有型的身体袭来了,还有三米,还有两米半……心里狂风暴雨,似刀割般疼痛。
还有一米了,坚决不做车下鬼,至少要比驴乖乖死得好看。心一横,‘嗖’的急爬起身,惶恐急吼:“车下留人,你……”
还没有吼完,车内就突然冲出一股势不可挡的气流,把那挡车急吼的人冲飞于空。刹时呈现出一条与众不同的抛物线,引起所有人扬头观看,还不约而同地惊呼:“哇塞,好高!”
“啊”,无比凄惨的声音响彻满空,就在将要落地摔个魂飞魄散的危急时刻,一个绿色身影跃身而起。说时迟那时快地接住那个庞然大物,随即一个急速旋转,抱着她稳落于地。刹时引来一片情不自禁的叫好声,“好,好功夫啊。”
见此状,银发白须的老者俯首与鸾车旁,轻声问道:“城主,需要捉拿此人吗?”
“不用,走。”惜字如金,淡然飘出动听的几个字。
老者听后头一扬,对正准备拔刀相向的众侍卫扬声道:“不用理会,走。”话一落,众侍卫收好刀剑站好对形,跟着豪华鸾车继续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前进。
被人横抱在怀的夏雨天早就吓去了半条命。脸煞白,嘴大张,眼大睁,一副强健躯体僵硬得一动不动,俨然成了植物人。
都已经过了n分钟了,怀里的人还保持着植物人神态。丁游君瞥着她的脸盘子,心里‘咯噔’一下。咦?这人好面熟,是在哪里见过吗?
扬头细想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有些不耐烦地摇晃起怀里的植物人,“喂,说句话冒个泡,到底死了没,死了我好扔掉,你以为我抱着不累啊?”
醒了,听到此人的声音,植物人终于有知觉了。“咳。”先咳嗽一声,猛眨几眼活动一下眼球。大嘴巴缓缓闭上,眼一抬,看到抱着自己的人,大嘴又禁不住的大张,“你、你是杀驴凶手。”
想到驴乖乖的仇,精神来了,猛力跳下他的怀抱,一副悲愤神情地指着他,“黄天不负有心人啊,怪不得声音如此熟悉,你个杀驴凶手,老娘终于逮到你了。”
丁游君被骂得一愣一愣的,抓一抓披散的长发有些木纳地问:“你是傻子还是疯子?我从不杀驴,人倒是杀过不少。”
“呃?”怔住了,指他的手定格在半空中。心下一冷,这人都杀过不少了,看来是不好惹的主儿。眼轻轻一闭,在心里默哀起来,驴乖乖,看来你这仇我是报不了了,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我贼怕呀……
趁她闭眼默哀的这会儿,丁游君从怀里掏出根黄瓜边啃边对其上下左右的打量。“胸部大,屁股大,而且嘴巴也大。我好象在哪里见过如此不咋样的女人耶?”皱眉纳闷,记忆依旧模糊不清。
“你刚才说啥?”忽的睁开眼,有些急切的神情,“你不认识我了吗?好好想想。”
啃着黄瓜再对其通瞧一遍,n分钟后,无奈地摇摇头,“还是没什么印象,你提示一下。”
夏雨天真是欲哭无泪了,嘴唇隐隐哆嗦,眼里隐隐泛泪,“小河沟,洗澡没穿衣,点评嘴巴大如香肠。”没脸说下去了,真的好自卑,几乎都被他看光了,居然都没有半点印象,看来自己长得确实让人‘无视’。
“哦,原来是你呀。”恍然大悟,嘴巴不禁上扬,“我们还真有缘分,没想到看光了你就救了你,真是因果循环。”
心稍微好了点,看到他豪爽不羁的笑容,和他俊朗阳光的脸嘴,突然觉得这人挺不错的。虽然看光了自己的身体,虽然间接害死了驴乖乖,虽然……可是人家今儿救了自己啊。
突然心生一想法,脸上噙起一抹笑,吞一口唾液,决定不计前嫌了,“呵呵,黄花游虾我谢谢你,我决定……”
“打住打住。”丁游君紧急叫停,两条黑黑剑眉皱得像毛毛虫,“千万不要以身相许。”紧急说完,提气一个飞身,人瞬间不见。只飘出一句刺耳回音,“我黄瓜游侠救人从不要人以身回报的,尤其是你。”
夏雨天煞白的脸一刹那暴黑,心中怒火熊熊燃烧。抛开淑女形象,叉腰对着他消失的方向破口大骂,“拧你个麻花搅搅,老娘还没开口你就知道老娘要说‘以身相许’吗?你个阉黄花,你个死游虾。你救老娘一百次,老娘也不会产生以身相许的歪念头了,你……”
不知骂了几个时辰,骂得几乎‘失声’才停下口。累了,喘着气一屁股坐到街边的一块石头上。心头好难受,好悲凉,也好孤寂。抬头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女人男人,没得一个是自己的姐妹,更没得一个是自己的男人。哎……
眼泪在眼窝里不停地打转,想流又流不出,想弄回去又不可能。想起那黄花游虾嫌弃的脸色,心就一个劲的悲哀到脚板心。好难受,好想发泄,怎么办?
不管人多还是人少了,发泄要紧,要不然会憋出毛病的。于是她站起身扬起头,目空一切的对天狂吼:“你们古代的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货。我夏雨天可是有现代头脑的特色人种,你们不知道珍惜,真是有眼无珠。你个黄花游虾,以为老娘愿意以身相许吗?若不是看你长得人模人样,若不是看你随时随地都有黄瓜吃不至于饿死,老娘才不稀罕呢。还有那个烂土匪的儿子,还有那个幽幽,你们都是披着美人皮的人渣,是败类,是……不喜欢我是你们的损失,是……啊……啊……”
“啊……”正骂得风声水起之时,全身突感一疼。低头一看,惊怔了,身上都挂满了菜叶渣滓。再慢腾腾抬起眼,哇,好恐怖,四周围满了好多人,个个眼色不善,神情悲愤。
人再多也不怕,愤怒了,一脸杀气的对着众人,吼道:“是谁……啊……”祸不单行,刚一开口就被某位大叔扔了个臭鸡蛋。蛋清挂了满脸,好生狼狈。
“让你制造噪音,让你骂我们城主,让你影响城容。”扔鸡蛋的驼背大叔愤愤不平地说完后,一个慢条斯理地转身,不慌不忙地离开犯罪现场,跟没事一般。
其他围观者也不拿好脸色给她看,向她做一个创意鬼脸,一前一后地转身,扭腰摆臀的扬长而去。
空洞无神地看着他们冷漠的背影,缓缓伸手抹掉脸上的蛋清,突然有感而发,“啊,这就是命,这就是生活。现代是事事要钱,古代是事事要命啊。”
第15章打劫一家子
丁游君吊儿郎当地啃着黄瓜走到埋头写信的少年前,“小弟,生意怎么样。”
丁小弟一听,赶紧抬头以笑脸相对,大惊大喜道:“大哥,你没走啊?我还以为你又去云游四海了,呵呵。”
丁游君将吃剩的黄瓜屁股往后一甩,喜笑地说:“不走了,大哥打算在神城呆一段时间。”
“太好了,走,小弟请你上馆子吃顿肉。你看你,每天都吃黄瓜,身材都快和黄瓜差不多了。”少年边说边麻利地收起摊子,哥弟俩感情甚好。
摊子收好了,两兄弟勾肩搭背的前往馆子,一路有说有笑,亲热得让人羡慕。
“你这身衣服的颜色好奇怪。”瞥到丁小弟的衣服,丁游君好奇地说,“上面好象还有脚板印的图案,栩栩如生的。”
“别提了,今天和一位傻冒大姐合租摊子,结果把我的摊子弄得乌烟瘴气的,真是亏大了。”丁小弟一边摇头一边啧啧地说,脸上尽是悔不当初。
“哦?那傻冒现在在哪,哥替你好生教训一顿。”
“算了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看那傻冒大姐一身落魄穿着,看来也是个落难之人。更何况现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洗了把脸蹲了个茅房,出来就不见她人影了。我想她肯定是到别的地方流动征婚,她呀……”丁小弟说到她话就多了,比手画脚,把她说得绘声绘色的。
感叹完了,夏雨天弹掉身上的菜叶渣子,简单理理头发,精神萎缩地往回走。口里叨念着,“算了,还是随便找个歪脖子树带回老家交差吧。帅哥我要不起,酷男我也惹不起。好不容易打听到一个好的,结果也是虚假广告,腹黑得要了我半条命。”
疲惫地走到原本的摊位前,发现就剩下一张光桌子,满脸顿时写尽失落,“人呢?我的征婚广告呢?歪脖子树呢?都哪里去了?”转了一圈,啥也没找到。‘咚’一声坐到桌子上,悲凉地看着车水马龙的街景。
‘咕……咕……’,肚子在叫嚷了,几乎一整天没吃过饭,就啃了几个红薯。夏雨天站起身,依稀记得袖口里还有五文钱。伸手摸摸,没得,再摸摸,还是没得。“咋?不见了。”紧锁黑黑的眉头,真想原地了结。没想到一波又一波的打击接踵而来,再坚强的内心也支撑不住的。
抚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走在陌生的街道,看到一个卖包子馒头的小摊,心下雀跃,赶忙满脸笑容地跑过去,细声细语地说:“大妈,送我个包子充饥吧。”
卖包子的胖大妈厌烦一瞥,立即摆出母夜叉的样子,“这年头还有白送的啊?去去去,年纪轻轻又好手好脚,还好意思沿街乞讨,丢人,你……”
气得无语也无地自容了,这些人太伤人了。不想再听损人的话了,夏雨天赶紧转身离开,另想办法去。
无力地走着,突然想到进城来时有经过一块红薯地,脑筋一转,急忙加快脚步往那地赶。
林中一条幽静小道,迎面走着两位年轻情侣。两人时不时地亲一口,甜甜蜜蜜,羡煞旁人得很。走了几步,二人又开始情不自禁的热吻了,女的还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让人听了就起鸡皮疙瘩。
就在这两人亲热的不远处,隐秘躲避着三个人。一个女的两个男的,其中一位脸上还蒙着黑色面纱。
“爹,我们啥时动手。”释如兔一边心急地问,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热火的一幕。
释向虎皱一下浓眉,很有耐心地说:“等他们把嘴巴亲完了就上。”
一旁蒙着黑色面纱的男子可等不急了。“爹,他们一路都在亲,像你这样说,我们还要不要打劫了。”不耐烦地说完,身一窜,拿起亮晃的大刀跳至亲嘴两人的面前,讨厌道:“要亲回家亲,我来打劫了,快拿钱。”
看他跳身了,身后的两父女也紧跟上,拿着刀一同站在两边。
突闻其声,亲嘴的两人吓得急忙分开,抖瑟地望着面前的三个拿刀人。
“啊……三位大侠饶命啊。”男的面如土色,赶忙抱头求饶。女的胆战心惊,身子不停颤抖。
“放心,吾们只要钱不要命,你把钱交出来,吾们拿了就走,决不耽搁你们亲嘴。”释向虎摸摸胡子,含笑说得好有人情味。
最后钱到手了,三人胜利一笑,腾空跳出林。“继续。”不知是谁的声音,人走还不忘鼓励那对小恩爱。
夕阳西下,把天边的云彩熏染得斑驳陆离,煞是好看。
夕阳光下,一块干巴的红薯地里,某女正不辞辛苦辛劳的忙活着。繁忙的身影特引人注目,煞是好奇,她在干啥呢?
“刨到了,耶。”太高兴了,夏雨天拿起一个刚刨起来的小红薯载歌载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刨到宝了。没想到带有现代头脑的人居然混到偷人家红薯的地步,真是无言以对呀。
郊外一个小客栈里,打劫三人行围坐一起吃香喝辣。
释向虎抹抹油腻的嘴,边吧唧地嚼着食物,边严肃地说:“吾儿啦,你打劫的时候能不能不蒙面啊?这不是吾们的风格,吾们要光明磊落,敢于视人。”
释酷龙不以为然地喝一口闷酒,“我堂堂酷龙山寨的少寨主,长得又是这般俊俏可爱的无敌美男子。若是把我亲自打劫的事传出去,我这张花样俊俏的脸往哪搁?我还要不要活了?”说完又是一口闷酒。看来近段时间的心情是超级郁闷啊。
“哎哟老哥,你就别再喝了,再喝就醉了。来,和小妹说说你那夜破身的情景。”释如兔含着笑,夺过他手里的酒壶满脸期待,对那种事特感兴趣。
“破什么身啊,那个大嘴巴整晚都唧唧喳喳的,和她永远也破不了。”提到这个就来气,释酷龙俊秀的双眉一皱,‘嗖’的起身往睡屋走。
“诶,老哥你别走啊,给我讲讲具体细节嘛。”释如兔兴趣盎然,丢下老父起身跟在他哥的屁股后面,“咋就没破成呢,到底是你不行,还是她不行?”
第16章真是有缘哟
释酷龙可气了,肯定道:“当然是她不行,我的身体哪里都好,那事能不行吗?”
“那是那是,好歹也吃了十八年的饭嘛。”释如兔赶紧点头认同,嘿嘿地笑说:“老哥,看在你给我疗伤的份上,小妹我决定好好感谢你一番。我重新给你抢个破身女,怎样?”
“算了算了,搞不好又抢个烦心的丑八怪,我可受不了。”摇头摆摆手,怕释如兔说个没完没了,赶忙倒身躺在床上装睡。
见他闭目休息了,释如兔倒也不说话了,只是蹙起眉头想着要怎样报答他哥的疗伤之恩。哥,你别跟小妹客气,今夜无论如何我也要给你抢个好货色回来,你等着。内心主意一打定,拿起刀和黑布口袋转身就飞出屋子。
夏雨天坐在小河边啃着红薯,边啃边看着日落美景,内心倍感孤独与无助。想想自己一个带着现代记忆的穿越女,竟沦落到要包子偷红薯的地步。哎,没脸说了,丢人丢到家呀。
红薯啃完了,肚子终于不叫了。起身伸个懒腰,闻闻身上的臭味,再细细详看四周是否有人。嘿嘿,暗笑,周围一片小树林,鬼影都没得个,才不怕被人偷看呢。
胆子贼大,几下一扯脱个精光跳下河,荡出重整旗鼓地笑,“洗澡喏,洗完澡就把所有不开心的都忘掉。”
枝头上,释如兔‘嗖嗖嗖’的急飞急跳,就想快点进城抢个好货。突然听到女人声音,改变路线闻声而去。
“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嘿嘿,我可以节约点体力,不用进城了。”释如兔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乐呵呵地观察着小河里的裸浴女人。“皮肤好象没我的白,不过屁股比我的大。眼睛好象没我的大,不过嘴巴比我大。身材好象没我的苗条,不过胸部比我大。嗯,勉强及格,就你了。”观察完,总结完,刀一闪,跃身跳到岸边,与她面对面。
“啊……”不可思议的尖叫。夏雨天慌忙环住高挺的胸,恐惧地望着暗边握刀的少女,“你、你想要干嘛?”
“我不想干嘛,就想抢你破身。”一脸正色,答得十分流畅,一点也不拐弯抹角。
“你个不要脸的,我坚决不搞同性恋。你要破身,自各找根黄瓜去,我没有。”又气又怕又羞,心中百感交集。为啥自己总走霉运,为啥总会在自己安心洗澡的时侯冲出个程咬金,为啥……
释如兔眉毛一皱,“你误会我了,哎,懒得和你解释。”不耐烦的说完,解开腰间的黑布口袋对着河里的捰体女人,“你是自己钻进来,还是要我抱你进来?请选择。”
呆怔数秒,本想抵死不从的,但一看这女人的灵巧身板和她手上锃亮得可以照出人影的大刀时,心就软了,提不起骨气了。
想着谁的道路一马平川呀?人人都会遇到不一样的挫折和坎坷的,想开点吧。好死不如赖活着,更何况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啦,要死也要把身破了再死,要不然更丢脸……于是带着一副含泪饮砒霜的表情一步一步的艰难上岸。
短短的几米距离,被她走得像上断头台一般。终于走到口袋前了,夏雨天破天荒的凄美一笑,对释如兔淡然道:“我想享受一下,你抱我进口袋吧。”
释如兔点点头,“好。”话音刚一落,对着她的脑门劈头一拳。
“啊……”惨叫,脸上闪过‘有没有搞错’的神情后,‘咚’一声倒地。
“我只抱死人和昏迷不醒的人。”释如兔撇着樱桃小嘴说,甩甩拳头,弯腰麻利的将地上昏迷的裸女装进口袋。
床上的俊俏男子睡得正香,突然床边‘咚’一声巨响,把他硬生生的惊醒了。
“什么东西?”释酷龙伶俐翻身,疑惑地看看床上的大黑口袋,再看看一脸坏笑的小妹,心便猜测到几分。
“老哥,刚洗完澡的,某些地方很有特色,你好生享用,小妹功成身退,闪了。”释如兔坏笑说完,‘嗖’一声退出房,重重地关上门。敢情有这样的妹子,是当哥的福分啊。
“小妹,你办事效率好快。”冲门外夸一句,甩甩头上的淡黄|色马尾巴,一屁股坐到床边。闷闷不乐地看着床上的东西,扁嘴道:“若是美若天仙我就破,若是丑若鸡婆我就不破。”言毕,伸手开始解麻袋。
头好痛啊,麻布里的夏雨天只感昏昏沉沉的。微微睁开眼,感觉到有人在解麻袋。一股恶气冲上脑门了,活动着右手蓄势待发。这个仇老娘一定要报,管她死不死,先给你个响亮的耳光再说。
随后,口袋伴随着‘呱……啊’的声音完全打开了。
释酷龙捂着火辣辣的左脸,拌着怒气、哀怨、惊讶的眼神看着口袋里的裸女,“大嘴巴?怎么又是你?”
夏雨天瞠目咋舌,指着他的鼻子五味陈杂地说:“我们是冤家路窄还是天赐良缘啊?为什么每次被人强抢,都是送给你破身?”
“你以为我想啊?看到你就没有性趣,快点滚。”释酷龙气恼地大喝,扭头指着门口示意她加快速度离开。
“没问题,走就走。”心里特窝火,一股脑地钻出麻布口袋。突然发觉冷飕飕的,低头一看,光溜溜的。“啊。”一手护上身,一手护下身,又娇羞又懊恼地盯着床边的美男子,“去,给老娘拿身象样点的衣服来。”
“拿个屁……”一边吼一边转过头,当看到她那副春光泄露图时,后面的话被莫名其妙的堵了回去。一双亮闪闪的眼睛也不知道回避,盯着床上的裸女,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看来还是有点看头的)
第17章死恐龙?
夏雨天瞧出他的眼神不寻常,心情超不爽,急忙拣起枕头砸中他的头,瞪眼暴喝:“一棵葱,你给老娘把贼眼闭紧向后转。衣服都不愿意拿的家伙,老娘凭什么让你白看。”
“啊。”哀叫一声,帅气的脑袋被枕头砸得好痛,“不让看就算了,你以为我多想看吗?”揉着头怒气冲冲的说完,很不情愿地走出屋外。
“大嘴巴的力气还真大。”蹙眉叨念着,一边揉着头,一边走进另一间房。“小妹,拿套衣服给老哥。”
简朴的房间里,两父女还围着桌子海吃海喝。一见进房的人,都惊了一下。
释向虎拿着鸡腿边吧唧地吃,边竖起油腻的大拇指佩服地说:“吾的宝贝儿啦!真棒!爹刚听你妹说完,你就胜利归来了。行房事的速度如此之快,真是可塑之才,了不起,老爹甘拜下风。”
“那女人不错吧,哈哈,小妹我独具慧眼吧,哈哈。”释如兔也不忘乐呵呵的自夸几句。
释酷龙一脸暗淡,心头的苦水无处诉说呀。看他们一脸高兴的样,看来是认为自己破身成功了。哎,不如将错就错,要不然他们又要给自己抢女人破身的。想到此,脸上荡漾出得意的笑,“啊哈哈,那是当然,想我堂堂酷龙山寨的美男子少寨主,那种事绝对是信手拈来,不在话下。”
“啊哈哈……就是就是。”释向虎两父女比他还高兴,笑得前仰后翻的,还时不时的拍手称赞。
“吾儿是真正的男人了,吾儿长大了,啊哈哈。”
“我老哥要有压寨夫人了,我要有嫂子了,我不久就可以抱侄儿侄女了,哈哈哈。”
疯了疯了,愈说愈离谱。释酷龙紧捂住两只耳朵,眉宇间尽是烦恼,无敌花样美男子的自己怎么会有这么疯癫的两位至亲。“小妹别笑了,说正经事,拿身衣服给老哥。”
释如兔一下子止住笑,仰起头略加思索地说:“要我衣服干啥?小妹我就两身衣服,拿套给你我还怎么换洗。”
“我拿给大嘴巴穿啦,她身上一丝不挂,总不能让她光着走吧。”
“那我可不管,都是你的女人了,你自己想办法。那身漂亮衣服可是我昨儿好不容易抢劫回来的,你若要,自己抢劫去。”释如兔满心不舍,话说得特坚决。女人视衣服如珍宝,尤其是漂亮的,更尤其是只有那么两套。
释酷龙头气得两个大,狠狠地甩甩衣袖,气道:“她是你掠来的,那你自己把她弄走。”
“我只管抢人,不管送人……”
完了完了,亲亲两兄妹为了套衣服杠上了,再不阻止就有拔刀相向的危险,这可把一旁的老父亲吓得不轻。
“一人少说两句,都是一个爹一娘生的,咋能为了身衣服翻脸呢?”释向虎说得苦口婆心。赶忙上前拉住儿子的手往自己房间拖,“不就是要衣服吗?来来来,老爹那里还有一身不错的衣服,你暂时拿给她穿。”
到了房间,释向虎翻找出衣服,依依不舍地递到儿子手里,“儿呀,吾只是暂时借给她穿一下哈,倒时记得要还吾哈。”就不多的几身衣服了,自从山寨被绞,就一直经济紧张,尤其是衣服,特少,谁能舍得呀?
还是爹好,看着老爹敝帚自珍的样,释酷龙动情地说:“爹,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的。”言落,迅速转身离开。
夏雨天光着身子垂拉着头坐在床头,心情好生郁闷。该死的一棵葱,死哪里去了,到底拿不拿衣服来?
释酷龙无声无息地进屋,手一扔,将他爹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