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第4部分阅读
的衣服挂在某女的头上,板着俊俏的脸说:“快穿快穿,穿了快走。”言落,‘嗖’一声退出屋子。
“混蛋。”咒骂一句,拿起特色衣裤套在身上,然后不可思议地牵起条条形态的裤脚,“呀呀呀,这啥裤子哟,都成正宗扫帚裤了。”
再看看身上的衣服,妈呀,简直千疮百孔,到处都是补丁,密密麻麻的。心头好生气,好委屈,自己再穷也没有穿过这种。脸铁青,叉腰冲门外暴吼,“一棵葱你给我滚进来,当我是叫花子,拿身破烂打发我吗?”
释酷龙闻声而进,很不耐烦的甩她几个白眼,“你吼个屁啦,刚才叫谁一棵葱?”
“当然是你,要不然叫鬼啦。”白眼还回去,“这身衣服是哪个叫花子的?重新找一套来,我不穿这身。”
“是我爹的。你别嫌这嫌那的,有得穿就很不错了。今非昔比,自从我们酷龙山寨被……”说不下去了,想起当时惨烈的情景,满心满眼都是无可奈何的伤心。
看他神伤的样,善良的心不免同情起来。“好了好了,一棵葱你别难过,我也是吃得苦的人,这身衣服我穿就是了。”
“我不叫一棵葱。”怒气的说,对这称呼充满反感。
夏雨天不以为然地笑,“真是听不懂人话,叫你一棵葱是夸你长得好看嘛。不喜欢,那你给我说说你的贼名。”
“释酷龙。”昂头很响亮的说出自己威风八面的大名。哼,除了长相,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名字了,听,多好听,多有含义,酷得像条龙。
眨眨有些大的大眼,“死恐龙?”好奇怪的名,看来他爹定是个没文化的贼头,哪有给自己儿子起这样的名的?
“大嘴巴,你呢?叫什么名字?”礼尚往来,她都问了,自己当然要问回去。
“我,夏雨天,呵呵,简单又好记,不过你的名更好记,呵呵,死恐龙。”落落大方地说,大大咧咧地笑。
皱皱眉,总觉得她叫自己名的时候有些不对头,但又说不上来。“下雨天?难听,没一点韵味。还是我的好。”
第18章恐龙的尖叫
衣服穿好了,虽然很破很有特色,但是总算遮羞。夏雨天推开门,准备走了。一看外面的天,心里怕怕的,“哇,天咋黑得那么快,连颗照夜路的星星都没有。”
释酷龙悠然躺在床上,闭上眼翻个身,不理会门边的人,“要走快走,走时记得关上门。”
孤寂无助的心油然而生,尤其是漆黑的夜。没办法,转个身,可怜兮兮地折回床头,对那侧身装睡的美男子企求道:“死恐龙,你就好心收留我一晚吧,天一亮我就走。”
床上的人不说话。嘴角偷偷撇着,收留你个屁,哼,我才没那么好心呢。
“死恐龙,你菩萨心肠,让我在这屋子里勉强睡一晚嘛。外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我长得也挺标志的,若是走在黑路上又被人抢了,多不划算啊。你就开开金口答应嘛。”声音软软的,采用撒娇的战术。
闭着眼睛还是不说话,嘴角抽了抽。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长得标志个屁。哼,被人抢了关我屁事。
真睡着了吗?我死皮赖脸的说了这么多话都不开口冒了泡。夏雨天的眼珠子悄悄一转,窃笑一个,“嘿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音落,自各爬上旁边的小桌子,斜躺着闭目睡觉。虽然这小桌子睡得好不舒服,但和外面的环境比起来已经很不错了。知足吧。
人不吵了,耳边清净了,很奇怪的是,有点不习惯了。屋子里只有一盏快要燃尽的蜡烛灯了,昏昏暗暗迷迷糊糊的。
释酷龙轻声翻过身,静悄悄的看着小桌子上的庞然大物,嘴角莫名其妙地扬了扬,闭上眼,神速的梦周公去了。
‘呼呼呼……’外面不知何时起了大风。‘滴滴滴……’外面不知何时下了大雨。
“呀,好冷啊。”冷得受不了了,桌子上的人哆嗦起身,瑟瑟发抖地环抱住身体。硬邦邦的桌子睡得全身酸痛,再加上温度的急速下降。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啊,真让她霉到底了。
偷偷看一眼床上睡得和死猪一模一样的人,心理好不平衡。为什么?都是爹妈生的,凭啥子他就睡热呼呼的床,而我夏雨天就睡冷冰冰的桌?不行,老娘要反抗,老娘要咸鱼大翻身,来个当家作主。
贼心已起,她蹑手蹑脚,偷偷摸摸地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细雨无声地钻进热呼呼的被窝。哇塞,好温暖,好舒服,好热呼,这就是床与桌的区别,哈哈哈,简直不摆了。悄声替自己盖上被,舒心地闭上眼,做美梦喏。
太阳公公晒屁股喏,阳光金灿灿的,比哪天都美。屋外枝头的两只麻雀唧唧喳喳的,说了不少情话。再看看屋内,两个人抱做一团,这条腿搭那条腿,这只手缠那只手的,甜蜜地羡慕死人。
“啊……”突然,很猛的一声尖叫,把亲嘴的两只麻雀都吓得各飞东西,不知情的人铁定以为有人被强犦了。
释酷龙腾空起身,大睁着湖水一般的俊眼,颤抖指着床上的人,“大嘴巴,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说,对我做了什么?”
床上的人伸手打个懒腰,再抬手擦擦眼屎,然后满眼鄙视地不慌不忙道:“一惊一乍做啥啦?叫得跟杀猪似的。”
“快说,你昨晚何时上的床,何时进的被窝?都对我做了什么,老实招徕。”眼睛里冒着懊恼委屈的火,恨自己昨晚不该心软,应该硬下心肠把她轰出去的。现在可好,堂堂美男子少寨主被她揩油了都不知道。好丢脸啊!
夏雨天慢条斯理地下床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昨晚疾风骤雨,温度急速下降,我怕你冷所以不计前嫌当你暖炉。但是你放心,我这人其实很保守,除了情不自禁地抱着你睡了一会外,其它的啥也没做。我好歹也是顶着现代头脑的,虽然文化不高,但是最起码的遵纪守法我还是知道的。咋?对我昨晚的行为有意见?”
某美男好想吐血,伸出手对她一指一点的,“你个滛娃荡妇,不知礼仪廉耻,我这个贼的思想品德都比你强,比你好。”
“喂喂喂,死恐龙你说话好听点,不要用语言辱没我,企图对我人身攻击,伤我自尊。”心头好恨,没良心的家伙,我进被窝后,昨晚明明睡得贼香,抱得比我还紧,没想到醒来就翻脸不认人。
这时,门被急推开了,释向虎两父女焦急赶来。
“怎么了?刚刚谁在叫?好恐怖的声音,把吾都吓醒了。”释向虎惊魂未定地问。
“没事没事,死恐龙一惊一乍,发羊癫疯。”夏雨天赶忙摆手,边说边扭头看向门口,盯眼一看,惊怔许久。“呀,你们两个是啥关系?为何我两次都栽在你们手里?”
释向虎也看清楚了,笑得好开心,胡子都一颤一颤的,“哈哈哈,原来又是你呀,哈哈,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抢劫。吾的乖女儿和我一样的品味,世上女人千千万,没想到又把你抢来了。缘分啊,看来你天上是吾儿破身的料。啊哈哈……”
呀,这话听得夏雨天的心一凉一热的。啥叫‘天上是他儿破身的料’。切,才不信。
释如图抿嘴一笑,“爹,我们两父女好有默契,眼光、兴趣、脾气都差不多。”
释酷龙真不知说什么好,气恼地瞥一眼三人,大步跨出房门。经过释向虎两父女身边时,不忘补一句,“爹,小妹,你们绝对是亲生父女。”抢的女人一模一样,还都说她长得不错,有特色。不是亲生两父女才怪。
看到他们俩的纯真笑脸,夏雨天的心里舒服了不少。其实贼也是有人情味的嘛。深呼一口气,从新振作起来。准备重整旗鼓进城,先找份工作,再好好找个男人破身,然后把自己嫁了,再然后带回深山见爹娘。
“二位,我先走了,以后别再抢我了。”客气的话一说完,抬步就要往外走。
见她要走,释向虎可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诶,别走别走,都和吾儿同床共枕了,还走什么走。从今儿起,你就是吾释家的媳妇了,都一家人,以后一起打劫天下,重振吾酷龙山寨的威望。”
夏雨天听他说得那么真诚,表情又特认真,不像是在演戏,心下便有些动摇了。哎,一路上人多点,心也塌实点,总比孤身一人闯天下好啊。于是一拍板,响亮道:“要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呵呵,多多支持哟!留言哟!收藏哟!投一票票哟!
今天心情很好哟!呵呵……你们呢?
第19章雨天哭了哟
夏雨天心里在想,和一家贼一起,是一件很不光荣也不光彩的事,但是彼此有个照应也好,至少不会再被人抢嘛。至于说把我当儿媳妇嘛,就当作是和我开玩笑吧。贼家媳妇,才不稀罕呢。
释如兔就有些搞不明白了,柳叶眉毛一弯,将她老爹拉至一边,小声问:“爹,她啥本事没得,带上她不是相当于累赘吗?”
释向虎豁然一笑,摸摸杂乱的络腮胡子,细声说:“乖女儿啊,你可千万别小看一个人。所谓天生她才必有用。吾们一路打劫,若是遇到高手,危急之时可以拉她挡挡刀抵抵剑。再说了,她没得功劳也有苦劳,人家好歹也给你老哥破了身嘛。再加上此一时,彼一时,吾们山寨被烧被绞,已经不是威风凛凛高枕无忧的寨主了。凡是要长远的想,若是重振山寨无望,家境败落,你老哥悠闲的少寨主当不成了,那以后找媳妇肯定难找,到时就勉强让她当儿媳妇,好为吾们释家传宗接代嘛。”
“爹,你想得好周全,女儿得好生学学。”姜还是老的辣呀!释如兔瞧起大拇指,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愧是酷龙山寨的大寨主,更不愧是我释如兔的亲爹。”
看着他们两父女窃窃说话的样,夏雨天有些好奇,“你们在说啥呢?”
释如兔笑着回过头,“嫂子,我们没说啥。”
“咋这么快就叫嫂子了?”释向虎觉得好奇怪。
“我怕以后不习惯,想先叫着顺顺口,适应一段时间。”释如兔笑着解释道。
“哦。那吾也适应一下。”释向虎认同地点点头,嘿嘿地回头看向夏雨天,“吾的儿媳妇啊,呆会吾们就要上路了,你好好准备一下。”
夏雨天不敢苟同地摇摇头,这两父女抢人的速度快,认亲戚的速度更快。难不成真把我当儿媳妇了?
贼家添了一人,四人并排走出乡村客栈,雄赳赳气昂昂地往无敌神城的方向走。
一路上,释酷龙的俊俏脸硬是没笑过,瞥着旁边恬不知耻的女人,怨恨地说:“厚脸皮,不要脸,乱攀亲戚关系。”
夏雨天可气了,照样学他怨恨的眼神射回去,“拧你个麻花搅搅,拜托你先把原由搞清楚再说好不好,是你的贼爹贼妹强行认我做亲戚的啦。”好不是滋味,被人误会好难受。冤啦!
旁边的释向虎听得不耐烦,“诶,你们小两口都少说两句嘛。昨晚才翻云覆雨,今儿随随便便也要恩爱一番嘛,还吵什么嘴嘛。”
“我才没和他翻……唔……”夏雨天正准备解释,嘴却突然被释酷龙紧捂住了。她抬手使劲掰他手,可怎么也掰不开,只能发出‘呜……唔……’的声音。
释向虎狐疑地瞧着他们的肢势,眼睛一闭一睁的,“你们这是干啥呀?你捂她嘴干啥呀?谋杀呀?她刚说没和你翻啥呀?”
释酷龙傻呵呵地笑,依然紧捂着她的大嘴,有些紧张地说:“呵呵,我们在做小游戏,她刚刚要说的是没和我翻脸,我们很恩爱。”心头那个慌啊,若是她说出来,那自己撒的谎不就露馅了吗?
释向虎两父女同时摇摇头,不约而同地甩出两个字,“无聊。”
释如兔眼神好,眯眼看到远处有几个迷糊的人影子,顿时大喜,“爹,前面有人也,走,我们快去打劫,我还得抢身衣服。”话音刚一落,提起大刀‘嗖嗖嗖’地飞上前。
“乖女儿等等爹啦,要打劫一起打劫啦。”迫不及待了,提气一个跃身,赶忙追上爱女。
见爹和小妹远离了释酷龙才放心地松开她的嘴巴。
嘴巴得到自由了,夏雨天立即破口大骂,“拧你个麻花搅搅,你个死恐龙,我祝你生个儿子两屁言,你……”
“万一是你给我生的怎么办。”甩甩手,冷不丁地冒一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呸,给歪脖子树生也不给你生。”
“和枯树生都不关我事,我不稀罕。我警告你,不许把我们还没破身的事说出去,要不然……”释酷龙留了点悬念,邪气十足的盯着她。
“要不然怎样?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当初你把老娘一拳打昏在床,害得老娘差点成骨灰。我恨死你了,你个没心没肝,过河拆桥、不仁不义……的死恐龙。”想到那事就寒心,为啥自己那么倒霉?为啥总是遇人不淑?way……呜呜,想到种种不顺,有些挺俏的鼻子猛然一酸,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满地。“呜呜……”还哭出声了,声音还蛮大的。
释酷龙听着她如雷的哭声,瞥着她痛哭流涕的悲伤样,心里居然起了恻隐之心。“好了,你别哭了,我承认那次是我不对,我不该把你丢下不管的。再说了,当时情况紧急嘛。”抱歉地说完,眉毛一蹙,很不舍地扯起自己的衣袖擦起她脸上斗大的泪珠,“我保证,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了。”
“真的?不骗我?”泪还在流,眼睛红彤彤的。
“当然。”
“呵呵。”听到他肯定的回答,禁不住开心地笑了。“哇,好久没有这么大哭特哭了,现在哭出来心情舒畅极了。”
见她止住哭,心头才松了口气。擦完她的眼泪,急忙拧拧衣袖。‘滴滴滴’,一拧全是水,一整只袖子被打湿得片甲不留。“有没有搞错?你掉的是泪还是雨啊?”眉毛一挑,想发火了,可怜唯一的一身好衣服啊,就这样被她的眼泪糟蹋了。
夏雨天嘿嘿地笑,“我名叫夏雨天嘛,落泪的时候当然就像落雨啦。”
“真是人如其名,你爹娘怎么不给你起名太阳天?”恶劣地白她一眼,使劲甩甩湿袖子上的水,大步追向前面打劫的两人。
“死恐龙,等等我啦。”抬步赶忙追上。
第20章破坏打劫1
一对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妻瑟瑟发抖地交出身上的碎银子。眼角含泪,看着被贼人抢去的银子,心似在滴血啊。
“有没有搞错,两个大成年人就这么点银子?害我举刀举了大半天,手都举麻了。”释如兔高举着大刀,扁嘴看着手里的一两碎银子,满脸失望。本想抢她件衣服的,不料他们一身麻布衣,还打了好几个补丁。
“老实点,银子又没有掏完?把鞋子脱了,让吾瞧一瞧看一看。”释向虎凶神恶煞地吼,不举刀也能吓死几个人。
“二位,我们真的没有了,你们就放我们走吧。”中年妇女带着哭腔说,辛酸的样子让人可怜。
“爹,小妹,抢到多少?”释酷龙追了上来,第一句就问这个,看来真是一家贼人啦。
“等我啦,死恐龙。”夏雨天也气喘呼呼地追了上来。挥袖擦擦汗水,皱眉看着眼前被打劫的两人,想起自己被打劫时的心情。
“大哥大姐,你们别怕,他们不会杀人的。”她上前很关心地说,看看他们身上的衣服,和那沧桑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是和自己一样穷苦的人啦,不管怎样,自己也得帮帮他们。
“嫂子别打扰我们办正事,让开,我们还要继续盘查。”释如兔不耐烦了。
夏雨天慢慢转过身,对释向虎两父女淡然一笑,轻声道:“把银子还给他们嘛,他们都是穷苦的人,何必打劫他们嘛?要打劫也要打劫才大气粗、穿金戴银的,不能打劫平头小百姓。做事要有原则,做贼也要有原则,你们不能见人就打劫。要注意观察,哪些能打能抢,哪些又不能打不能抢,你们要有同情心……”唐僧上身,一身正气的直抒胸臆。
释如兔一脸的不高兴,忙扭头看向身后的老哥,“老哥,快点把你未来的媳妇拉开,别让她给我们上思想政治课,小妹没兴趣听,耳朵受不了了。”
“就是就是。”释向虎十分赞同女儿的话,紧捂住大耳朵,老脸一扯一抽的。“快拉开啦。”
释酷龙有些犯难。神情木然地看看还在念经的夏雨天,再看看满脸难受的爹和妹,他觉得自己真被夹在中间不知道怎么整了。心中有个声音在叫,爹呀妹呀,你们不要为难我啊。我、我觉得大嘴巴说得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对啦。
看他老哥的那个呆木样子,释如兔气得直跺脚,“老哥你真是有了媳妇忘了爹也忘了妹。”言毕箭步将手里的银子交到那对被打劫的夫妇手上,“快,快叫她别念经了,我们把银子还你们。”
“好好好。”物归原主了,这对夫妇喜笑颜开,赶忙走到夏雨天耳朵旁,含着泪感激地说:“妹子,他们还我们银子了。谢谢你,你嘴巴可以停下来休息休息了。”
由于太过投入,连啥时还的银子都不晓得。一时灵感涌上来,脑子里有好多好多大道理想说,突然被打断了,好失望的样子。“啥?这么快就还、还了呀?我、我还没有说完耶。”
看到她那副失落样,释酷龙忍不住翘起了薄唇,突然觉得大嘴巴有时候挺可爱的。
释向虎两父女则是欲哭无泪。摇摇头,悔不当初呀,为啥要把她带在身边呢?为啥要认她做儿媳、嫂子呢?
两父女实在想不通,别有深意地对看一眼后,两人快步继续上路,好打劫下一家。
“呵呵,你心地真是好啊,以后定会有好报的。”这对夫妇对她大大称赞,真心的祝福着她。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嘿嘿。”夏雨天满脸灿烂地笑。到古代第一次帮助人,第一次被人称赞,心头好高兴,感叹一句,‘助人为乐为快乐之本’真好。
“走啦。”释酷龙上前假装生气地拉着她走,“坏我爹妹的好事还笑得出来,以后有你受的。”
“大哥大姐再见,以后看到山贼土匪躲远点。”被硬拉着也不忘回头叮咛人家,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啦。
释酷龙边拉着她走,边皱眉的想。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有种奇妙的东西进了我冷冰冰的心呢?为什么看到她的笑我也想跟着笑呢?为什么不帮着爹妹说她几句呢?为什么……
“诶,爹,你快看,那边有啥子东西亮晃晃的。”释如兔的视力贼好,好几百米的隐秘物又被她盯上了。
释向虎揉搓着老眼,“哪里呀,吾咋看不见?”
“哎哟,就你这个眼神,若是看见了还是我爹吗?快,我们追上去,这次速度快点,别再让嫂子念经了。”急急说完,拉着她爹的手臂就猛跑。
偷偷看着被他拉着的左手,夏雨天的心里微甜微甜的。死恐龙,今儿是你第一次主动拉我的手耶,嘿嘿,是不是被我的优秀品德打动了?是不是开始觉得我有魅力了?想着这些,步子愈走愈慢,蚂蚁子都被她踩死了几大千。
“喂喂喂,你走快点要死人吗?像你这样走路,还要不要进城了?”蹙眉提高了好几度的音量,看到她神经兮兮的模样,心里又急又气又好奇。
她眼珠子偷偷一转,突发奇想,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撅起超级性感的大嘴巴向某美男撒娇:“哦,噢,人家走不动了嘛,刚刚说了那么多有涵养的话,耗了人家不少体力啦。(大姐,嘴巴和走路有关系吗)你若是看不惯,那你就背我呀,或者抱着我走啦。我不会有意见的。”心里暗暗的笑。嘿嘿,会不会背我或者是抱我呢?
看她那副耍赖的样子,心里好气又好笑,甩她个白眼无奈道:“我服你了。”音落,神速将地上的庞然大物扛在肩膀上,提气腾空而起,立即刮起一阵不小的风。
速度太快太突然,让夏雨天毫无思想准备。只感耳边有‘嗖嗖嗖’的声音响,使得她的神经好紧张。定眼一看,妈呀,自己怎么也成飞人了,在树枝上穿越着移动。心绷得紧紧的,情不自禁地大叫着,“死恐龙,飞稳点呀,我好怕呀,我有恐高症呀……”
释酷龙被她的叫声弄得心烦意乱的,边飞边空出一只手狠狠地拍向她弹性十足的大屁股,“你叫个屁呀,再不闭嘴就把你扔下去,把你摔个粉碎。”
第21章破坏打劫2
释如兔两父女高兴惨了,举起大刀对着一位全身上下穿金戴银的老太婆。
“老太婆,速度加快,金项链金耳环金……通通上缴,哈哈……”逮到一只肥羊,太兴奋了,释向虎高兴得合不拢嘴。
释如兔瞟着眼前满身金光闪闪的富态老太婆,心里喜滋滋的,“爹,这次嫂子不会阻拦我们了,哈哈。”
‘咚’,说曹操曹操就到。释酷龙稳稳落地,面无表情的将肩膀上很不适应空中飞跃的女人放下地。
“啊,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啊。”情绪还没有调整过来,夏雨天脸色发白地轻捶着胸口。
释向虎两父女转头看着她,满脸疑惑。
“老哥,她咋了?”释如兔好奇地问。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恐高症。别管她,你们继续打劫。”释酷龙轻描淡写地说,不忘打个手势提醒爹妹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哦。”两人转回头,再次露出贼人本色,厉声吆喝眼前的肥羊,“快快,我们赶时间,值钱的都交出来。”
老太婆不说话,也不动,像个活死人似的站在原地,只用她那双昏花的老眼倔强地盯着眼前的贼人。
见她纹丝不动,不出声不冒泡的,释向虎可气了,“你没遇到过抢劫呀?快点自觉上缴,要不然吾强来。”言落举起骇人大刀吓唬她。
夏雨天回过神,瞥到那骇人一幕,惊吓一跳,急忙上前夺过释向虎手里的大刀,“使不得使不得,刀剑无眼,伤和气啊。”
好不容易将释向虎的贼人情绪稳住后,夏雨天转正身仔细打量起被打劫的对象。
此人是个很老很老的老太婆,起码有八十高龄,满脸皱纹皱得连蚊子都要惧怕几分。头发雪白得晃眼,梳得一丝不苟,还戴了好多纯金装饰品。
再看她的穿着,天啦,满身绫罗绸缎,还镶有金边,脖子上的金项链戴了一条又一条,把整个颈子都要戴完了。她皱皱的老手,哇,十个手指头上都戴着贵重戒指,什么玛瑙啊,什么翡翠啊,什么……
一看就知此老太婆富裕得流油啊。看得她瞠目结舌,无法言语了。
释如兔极度不耐烦,使劲眨眼向她老哥使眼色。“老哥,你媳妇又想干嘛,快点抱开,我和爹这次好不容易逮到的富婆,可不能让她整没了。”
这次释酷龙也不好意思保持沉默,慢步走上前,拉拉看得发呆的人,“闪一边啦,我爹我妹要继续打劫了,你别耽搁他们。”
夏雨天不理会拉着她的人,使劲摇摇头,定神再看一眼面前这位富裕得一塌糊涂的老婆婆后,决绝转过身,对释向虎两父女乞求道:“放这位老婆婆走吧,你看人家年纪一大把,起码可以做我们奶奶了,咋忍心抢嘛。要抢也要抢年轻体壮的,恶贯满盈的,财大气粗的。老人家抢不得,会被天打雷劈的。”
“没门,我们抢劫不分年龄,不分性别,不分情况,不分种族,逮着人就抢。”释如兔抱刀双手环胸,傲气地说。
“贼妹,你这样要不得。做人要有良心,我们要尊老爱幼,扶贫济困,行侠仗义。可不能成为人人记恨的人,那样会遗臭万年的……”唐僧再次上身,身形并貌,讲得风声水起,抑扬顿挫。
“啊……我的耳朵,爹,老哥,快救救小妹呀,啊……”释如兔丢下刀,把两只小巧的耳朵捂得严严实实。
“爹也受不了了,耳朵要炸了,啊……乖女儿,吾们快跑,保护耳朵要紧。”语落,拉着爱女的衣服再次腾空,神速逃离女唐僧的紧箍咒范围。
富得流油的老太婆含笑看着口若悬河的夏雨天,轻轻点着头,心里一个劲地赞。嗯,真是个不错的女青年,哈哈。
“善有善报恶有恶有报,我们要行善积德,来丰富我们的人生。人生是短暂的,我们应该多做有意义的事……”还在继续念咒语,完全沉醉在自我的世界里,快无法自拔了。
“哎。”看着她走火入魔的境界,释酷龙只得无奈地摇头叹息,她是不是疯了?“走啦,你成功了,爹妹已经落刀而逃了。”白她n眼,强行拖着她急走。
突然受到外力干扰,我们正义凛然的夏雨天不得不打住正义的念叨了。
“喂,死恐龙放手,你别拖我嘛,我得和超级富婆婆打个招呼再走。”使劲挣脱他的手,快速跑到对她含笑的富婆婆面前。带笑很有礼貌的向她问好,“嘿嘿,超级富婆婆您好。”
富婆婆向她欣赏地点点头,“你也好。”
“啊!”夏雨天大惊,此人说话的时候看到她金光闪闪的金牙齿了,赶忙抬手捂住她的嘴巴,特忧心地说:“超级富婆婆,钱财不可外露啊,你这样显摆招摇,很容易惹祸上身的。今儿幸亏有我,要不然你全身上下都会被抢劫得精光,保证连条内裤都不剩。”
富婆婆嘴巴被她紧捂着,也说不出话,只得点点头。
“还有就是你的嘴巴,一路上千万别张口,要是又遇到强盗土匪,他们铁定把你的牙齿拔得精光,一颗不留。”
富婆婆再次点点头,心里赞呀!好热心的好姑娘,以后若是有帮得助的地方,铁定帮。
“好了,我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听我一句话,以后千万别穿得金光四射,这样会招人妒忌,招人犯罪的。”情深义重地说完才放开手,再对她笑一个,挥手做个拜拜,转身走到脸色铁青的释酷龙面前。
“你真的好多话,怪不得嘴巴这么大。”释酷龙讨厌地说一句,再次拉紧她的手往前直追。
“超级富婆婆再见,呵呵……”回头笑得灿烂,心头无比甜蜜。今天做了两件好事,希望以后有好报,不要再走衰运了。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超级富婆婆止不住的点头,“嗯,不错不错,相当不错。要是我有这样的曾孙媳妇,我就心满意足了。哈哈哈……”
第22章进城找工作
进了繁华昌盛的无敌神城,四人的精神一下子就上来了。尤其是释向虎两父女,看着满大街身穿绫罗绸缎的富态城民,两双贼溜溜的眼睛止不住的转。
释如兔贼笑着凑到她爹耳边,兴奋地说:“老爹,这无敌神城就是不一样啊,哈哈,你看看这些白白胖胖的家伙,好象个个都有钱抢耶。”
释向虎连连点头,“就是就是,一路上啥都没抢到,进了城一定要抢个够本。”
此话被夏雨天听到了,身上的正义细胞急速扩散。赶忙苦口婆心地说:“我拜托你们二位,咋就狗改不了吃屎嘛。我们好手好脚,可以自力更生自己找钱生活嘛,为啥要去抢人家的呢?再说了,抢人家的钱来用好没得意思嘛,用自己堂堂正正找的钱来用,人生才会有意思……”
听着听着,释如兔的俏丽脸蛋开始泛白了,埋怨地看向她老爹,“老爹,都是你的错,一路上刀子没让她挡,我们倒是被她倒打一耙。”
释向虎揪着耳朵,老眼一闪一眨的,欲哭无泪地说:“老爹知道错了,吾后悔惨了,吾以后再也不乱认儿媳妇了。”
就这样,一家贼人在夏雨天的教导监督下不得不规规矩矩的,一天的时间里,破天荒的一无所获,连条内裤都没抢到,所以垂头丧气,变得奄瘪瘪的。
看到他们那样,夏雨天心里也急,“你们不要这样嘛,当一辈子贼多没意思。”
释如兔奄瘪瘪地抬起头,“我生下来就是贼,我觉得当贼很有意思。”
“哎呀,兔妹,你这种抱残守缺的观念要不得,以后找不到好男人的。跟着我,我带你脱离贼性,重新塑造一个你。”
“啊?真的找不到好男人吗?”一听这个注意力集中了,一把拉着夏雨天的手,很焦急地问:“怎么脱离?怎么塑造?快告诉我。我要找个好男人。”
夏雨天爽朗一笑,“你和我一起去找工作,我们用自己的双手打工赚钱。”
“打公?打公鸡?”很不解,好奇怪的词。
“不是打公鸡,我的意思是我们去找活干。”
“哦,可是我只会打劫耶,那些活儿我都不在行。”
“没事,跟着我,我教你。”说得斩钉截铁,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我在现代的时候,绝对称得上打工妹中的佼佼者。当过服务员,当过清洁工,当过推销员,做过营业员,做过洗头妹,做过缝纫工,还擦过皮鞋,擦过……简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几乎把所有低层工种‘打’了遍。”
浑浑噩噩,这天的天就黑了,四人简单吃了个饭,用身上不多的钱在客栈租了两间平价房。男男一间,女女一间。
天已黑尽,吹了灯静悄悄的,夏雨天和释如兔钻在被窝里说着私密话。
“嫂子我问你,怎样分辨好男人?”
“这个嘛,简单。你打他他不还手,骂他他也不还口,牵着他的鼻子还可以到处走……反正耙耳朵就是了。”一点也没有经过思考,完全的胡说八道。
“哦,我知道了。噢,和我讲讲接吻的感觉,我还没有接过吻。”
“我接吻的经验也是少之又少,还没有揣摩出具体感觉。反正就是嘴咬嘴嘴啃嘴,咬破了啃烂了就是很痛很难受的感觉。”
“哦……”
另一个黑漆漆的房间,还是有两个人在被窝里窃窃私语。
“爹,想到重振酷龙山寨的最佳方法了吗?”
“吾早就想到了,但是这个方法很冒险。”
“说一说,我看有多冒险。”很好奇。
“当今天下,属无敌神城城主幽幽的气势最为强大,连本朝皇上都惧怕他七分。而且他的武功堪称绝世,无人能敌。若是有他撑腰,或是我们潜入他府,偷得他的武功秘籍,练就他的一身功夫,那么重振吾们山寨就不在话下了。”
“幽幽?”释酷龙已在心头盘算。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厉害人物?看来为了恢复释家山寨,冒再大的风险也得闯一闯了。
天已大亮,四人都起了个大早。
看到释向虎两父子,夏雨天赶紧厉声吩咐:“死恐龙,你管着你贼爹,不要让他到处打劫,最好是拉着他在城里找份养家糊口的活儿干。”
释酷龙翻了个白眼,懒声道:“知道了。”心里有些憋气,何时这么听她的话了?真把她当媳妇了吗?不会吧?
见他答应了,夏雨天会心一笑,神清气爽地拉着释如兔出了客栈门。
两人在城里不辞辛苦的找工作,准备开始她在古代的打工生涯。看到一家装潢大气的大酒楼,拉着释如兔就跑,“走,我们去大酒楼当服务员。服务员我很有经验。”
酒楼内,浑身肥肉的酒楼掌管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二人,随后嘴巴吧唧地说:“一个身高脸嘴不达标。一个胸围不达标。我们这可是高等酒楼,身材相貌不达标的通通不要。走吧,你们二位另谋高就去。”
夏雨天鼻子都要气歪了,怒目瞪着浑身肥肉的掌管,“你自己也长得不咋样,还说我们,哼,真怀疑你们这的客人是来吃饭的还是来吃人的。”
“呀呀呀,还和我杠上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肥掌管也不是好脾气的主,眯眯眼一瞪,挽起大衣袖子就准备动粗。
一旁的释如兔,脾气更不好,早就气得七窍生烟,早就想发泄。一瞥到他那架势,操起狠劲十足的秀气拳头对他一顿暴打,而且还边暴打边咒骂,“我操你祖宗,敢说我胸部不达标?我今儿非把你扁成猪头。”
“啊……呀……救命啊……”肥掌管被打惨了,简直惨不忍睹,鬼哭狼嚎的向四周围观的人求救。
围观的人哪敢上啊,一看释如兔卖命揍人的狠劲狠样,个个都打退堂鼓,怕。
夏雨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着,见那肥掌管口吐鲜血,眼睛直翻白了才赶紧上前劝阻,“兔妹,好了别打了,再打就真成死猪了,走,我们到别处问。”言落,使劲拉着打起劲的释如兔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