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第9部分阅读
吧。
天幕降临,月色撩人。该睡觉的都睡觉了,可某间房里的两个人好象还没有入睡的意思,似乎还有些活动,别有情趣的,少儿不宜的。
“爷。”冷若推开门,轻轻关上,回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细语柔声地唤着他,心里软软甜甜的。进幽府多日了,今天晚上是爷第一次唤自己来侍寝。爷,冷若好开心,冷若爱你。
屋子里的灯光朦朦胧胧。龙旋转过身,一双饱含欲火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似乎在提示她该做什么了。
冷若情深意浓地凝视着他的黑眸,娇艳欲滴的红唇微一动,抬手缓慢而有序的轻解起衣衫。
轻舞飞扬地解开了一件、两件……热情甩开红艳艳的肚兜,直到自己一丝不挂。脱下鞋子,细语无声地走至他面前。倾身挨进他,踮起脚尖,送上自己香香甜甜的红唇。
第42章听床者
龙旋可不是剩油的灯,立即反攻为主,狠狠咬吻住送上来的小嘴。大手环紧冷若柔软无骨的柳腰,猛地打横将她抱起,迫不及待地走至床头……
“啊……嗯……爷,啊……”床上,龙旋和冷若赤身捰体地火热纠缠着。疾风暴雨般的激烈运动夹带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使得他身下的冷若情不自禁的高呼呻吟起来。“啊……爷,我,受不了了,嗯……啊……”
隔壁房间的床上正躺着睡得香喷喷的夏雨天。听到不断传来的呻吟声,弯弯的镰刀眉不由得皱了皱。
“呜……哦,不、不要……啊,要……啊……”
终是受不了了,那屋传来的声音变本加厉,越来越大、越来越媚,恼得她来个鲤鱼打挺。眯起朦朦胧胧的睡眼看着那堵传来声音的墙,大声地骂咧道:“隔壁的,都深更半夜了,还在看电视呀?声音开那么大,还要不要老娘睡觉了?再不把声音关小,老娘就冲进你屋砸你电视,倒时你才追悔莫及。”电视都骂出来了,定是睡糊涂了。
骂了一大串,说了一大箩,结果还是起不了任何效果。隔壁‘淘声’依旧呀,而且欲火还有节节高升的趋势。
“嘿,咋就不听招呼呢?制造噪音还很光荣吗?”她嘴一歪,眉毛一挑,迅速翻身下床,咯噔咯噔地走到那堵传声墙。
“啊……慢点……啊,快、快……受不了了,呜……啊……”
声音越来越清楚,夏雨天黑黑的眉头疑惑地动来动去,忙好奇的将耳朵紧贴于墙面。“咦?是在看黄|色电视?”自言自语,还一致以为是电视里传出来的浪荡声。看来是睡傻了,神经错乱。
忽地,她猛打一下自己睡得杂乱的鸡窝头,自我嘲笑道:“夏雨天,你睡傻了吧?这是啥子年代哟,有电视个屁。”
呵呵,头脑终于电击般地清醒过来,对着那堵聚精会神地分析。“不是电视的声音,那肯定是人为的叫‘闯’声。”搞懂了声源,满脸兴奋,再次将耳朵紧贴于墙,陶醉地听着墙那边彻夜不绝的诱人声线。
完了,某女越听越有感觉,越听越觉得全身燥热。满脸通红,赶忙吞吞口水,急噪不安的想着,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想象起那些火热的镜头,缠绵香艳的片段和……
我咋这么没出息呀?大半夜的爬起来当听床者,被人发现了,我颜面何存?不行,要听也要正大光明地听,偷偷摸摸的,听着也不过瘾。若能看现场直播就好了,嘿嘿……夏雨天这么一想,便来了精神,立马就要付诸行动。于是头潇洒一甩,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门,“噢耶,听激|情高昂的叫‘闯’声喏;看激|情澎湃的现场直播喏。”好高兴啦!
带着超兴奋的心,拉开门刚一跨脚就撞到一堵厚实的肉墙,“啊……”一声哀叫,吃痛地惊呼,“拧你个麻花搅搅的,是哪个大爷?老娘有请人当守夜的看门狗吗?”
“雨天,是大爷我啦。”释酷龙撅嘴委屈地说。
“啊?是死恐龙你呀?”听到熟悉的声音,夏雨天慢条斯理地抬起头。还好这夜月白风清,借着月光还能勉强看清他的俊脸,猜疑地问:“大半夜的,你不回屋睡觉搞自我安慰,跑我屋门口想干嘛?心思还没沉静下来?还想对我欲行不轨?”
“不是啦,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好不好。”
“干活不认真,整天都不想砍材,头脑里就想着砍人的男人不坏才怪。”嗤之以鼻。
“我……”释酷龙被她说得无语,嘴巴嘟了嘟,既冤枉又委屈地看着胸前的人。雨天,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你孜孜不倦的教导下,我不知不觉地改了好多好多,已经不是以前的释酷龙了。我总觉得,我比以前笨多了,而且变得越来越没个性了。哎,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爷……我快……受不了了,呃……啊……”正安静之时,这干扰人心的滛声荡语又飘出了屋子。惹得门口边的两个青春男女面红耳赤的,相互默契十足地尴尬对看一眼。
听到隔壁消魂的叫‘闯’声,夏雨天很不耐烦地推着挡道的人,关心地说:“你快去睡觉,再不去睡明天会有黑眼圈的,要不然,你无敌花样美男子的地位就芨芨可危了。”
释酷龙纹丝不动,木讷地问:“那你怎么不睡?同甘共苦,要睡我们一起睡。”这话说得真好。
白眼一盯,“一起睡个屁!我睡不睡关你屁事。快闪开,别挡道,老……”忽然想到了什么,娘字噎了回去,“我要去丰富业余生活。”
“天天都是枯燥的砍材生活,今晚我也要和你一起去丰富业余生活。”欣喜的语气。
嘴角猛一抽,“不要啦,你滚回房睡觉觉啦。”这个丰富业余生活的方法不是很光彩啦!
释酷龙倔强地摇摇头,扭头瞥着龙旋的房间,红起脸木讷地苦恼道:“我、我睡不着。那种叫声,总让我想到你。”
夏雨天嘴角再一抽,也扭头望向隔壁房门,很是理解地拍着释酷龙的肩头,“你的心事我都懂,但是我们的缘分还未到呀。来,我还是带你去看现场直播吧,让你开开眼界,熄熄你心头的欲火。”说得好豪气,一副大姐大的派头哟。
“现场直播?是什么?”好疑惑。她嘴里怎么会有那么多新名词呢?
“少问。跟着我走,跟着我看就对了。”懒得解释,快速转身走到龙旋的门窗前,伸两个指头粘满口水,随即在门窗纸上撰出两个大洞。
“哇,虽然光线比较暗,但他的屁股还是被我看到了。哇,子太的屁股咋比我还翘呢?”夏雨天将眼睛凑近洞前,一边聚精会神地看,一边活灵活现说。光线再暗,也硬是能看出个形体,点评得有板有眼的。这视力,让人佩服啊!
“子太的屁股?你看他的?”太不可思议了,心里好吃味。释酷龙心急火燎地拉开看得专心的人,自己凑上眼睛到洞前。当看到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春宫活图时,一股股热流立即袭满全身,整个人整颗心顿时燥热得不行。
快要把持不住了,释酷龙不由得咽了下唾液,扭头拉住夏雨天的手,呼吸急促地说:“看别人表演多没意思。走,我们去亲自上阵,好生体会体会。”
夏雨天仰起脑袋,凝望着他朦胧的俊秀脸庞,细听着他急促的呼吸,竟把那个伟大而甜蜜的任务忘到了一边,鬼使神差的心动了。她点点头,沙哑地柔声说:“好,我们亲自上阵。”
她话音刚一落,释酷龙就迫不及待的将她扛到了自己肩膀上,满脸兴奋地大叫大嚷起来,“噢耶,我要破身了,我要和雨天翻云覆雨了,耶!耶耶!。”
漆黑的房顶上,坐着一个俊朗不羁的帅气男人。此男长发飘飞,当看到释酷龙迫不及待的要将她扛进屋子时,若无其事的心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潇洒甩甩飘逸长发,眉头忽一动,正二八经地一声吼,“夏雨天,我要你报恩。”
闻声,被扛在肩膀上的夏雨天急速转动起头,“谁?是哪个大爷?”
释酷龙也惊了一下,扛着重重的夏雨天,抬头看向房顶上的黑影,冷喝道:“哪个程咬金?今夜若是破坏我梦昧以求的好事,别怪我大开杀界。”
“呵呵呵。”房顶上的人大笑三声,随后从怀里摸出根长黄瓜,站起身一跃,神速跳到他们面前。
“黄瓜?你是黄花游虾?”夏雨天看到他手里的黄瓜时,恍然大悟。心头有些纳闷,刚才咋不叫我香肠嘴呢?咋就叫我夏雨天了呢?呃,改口改得这么突然,还真有些不习惯的。
丁游君帅帅地甩甩长发,再用修长的手指撩撩额前轻飘飘的发丝,悠悠道:“正是在下。纠正一下,是黄瓜游侠,不是黄花游侠。请你发音准点,记性好点,对我尊重点。”
夏雨天嘴巴猛歪,送他个搞怪舌头。听到他的话,见到他的人,心里的欲火瞬间熄灭,头脑里的情爱刹间烟消云散。拍拍释酷龙结实精瘦的后背,忙吩咐着,“死恐龙,快放我下来。看来我今天晚上是睡不着了,我和黄花游虾吵吵架,提提神。”
释酷龙可急了,气愤地恨一眼悠然的盯游君,手上一使力,反而把她扛得更稳当。“我不放。放了你,我今晚就破不了身了。”脾气犟了起来,说得相当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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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两男之战
看到释酷龙扛着她的坚决在乎样,丁游君不由得一惊,立即拿起黄瓜‘哧哧哧’地吃起来。香肠嘴,我以前太低估你的魅力了,从现在起,我要对你多加了解,从新评估你的潜在魅力。
被他扛得透不过气了,夏雨天猛踢双脚,不耐烦的给释酷龙做起思想工作,“放我下来,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看开点。更何况来日方常,你又长得一棵葱,还怕破不了身吗?乖,听话,别让整天吃黄瓜的人看笑话。”
听她说得勉强有理,释酷龙嘴巴一翘,垂头丧气地将她放下地,“那好吧,我们改天再做交配的事。”
闻言,下雨天嘴巴一歪,差点站不住脚。死恐龙,我真有些鄙视你了,思想咋就不开窍呢?破身怎么比我还猴急?难道你耳睹目染,被我传染上了?若真是这样……呃,我这过失可大了,以后真得注意点,在你面前我得好好矜持一番,改变一下我的形象和气质了。
听到交配二字,黄瓜吃得正欢的丁游君不由得‘噗’一声,将嘴里的黄瓜渣滓全都喷了出来。暗自佩服着,贼就是贼呀,说的话俗气得那么有特色。
好巧不巧,某男喷出的黄瓜渣滓不偏不倚地喷了某女满脸。
夏雨天万不料刚一落地就遭到如此大的‘礼遇’。愤恨地抹一把脸上的黄瓜渣滓,怒不可遏地瞪着犯罪份子。咬牙一字一顿道:“拧你个麻花搅搅,竟敢喷老娘的‘如花’脸?”好可恶的家伙,折腾了大半天才化出来的‘如花’状,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毁了。呜呜……自己连睡觉都没舍得擦呀。
见到自己喷出来的杰作,丁游君摆摆手,赶忙抱歉地解释,“夏雨天,这纯属意外,我可不是有意的。”说完,十分不舍地甩开手头没吃完的大半截黄瓜,腾出两手边说边摸向她的脸,“来来来,我对你负责,让我给你的盘子脸做做清洁。”
眼看丁游君的手就要摸到她的脸了,释酷龙可急了。他左手闪电一伸,右手迅疾一抬,迅速将那双不怀好意的手钳制在自己手中。冷言恨道:“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看你铁定是故意的。为了掩人耳目,将她的特色脸蛋喷得脏脏,然后再打着做清洁的幌子借机摸她的脸蛋吧?哼,亏你还是游侠,没想到头脑里竟装着这么龌龊的想法。”想打雨天的主意,想吃雨天的豆腐,没门。
“啊?真的呀?黄花游虾的思想居然这么复杂呀?”听到释酷龙分析得头头是道的话,站在两人正中的夏雨天惊讶地说。随即借着白色月光,扬头仔细地瞅着丁游君的俊逸脸庞。
皱眉看了许久,终于自我陶醉的得出结论,“人靠衣装,美靠化妆,女人漂亮不得。我今天就稍微打扮了一下嘛,没想到你们就对我梦索魂牵,都对我图谋不轨的。呵呵,看来我还是挺漂亮的。”哈哈哈,心里美死了,自信心猛冲云霄。
此言一出,丁游君和释酷龙的嘴角同时抽了一下,异口同声道:“对你梦索魂牵?对你图谋不轨?没那么严重啦。”音落,四手相缠的两男对看一眼,对两人之间的默契程度表示惊讶。
万不料刚刚猛冲云霄的自信心瞬间就被他们的那句默契言语打击得直线掉地。她脸色‘嗖’一黑,冷哼一声,闷气地扭头往自己的房间走,“我走了,不理你们了。一点也不懂察言观色,让我满足一下下的虚荣心要死呀?哼。”
见她要走,丁游君便想转身拉她回来。谁知身后的释酷龙竟抓着他的手不放。
“放手,虽说我脾气好,可我的忍耐还是有限度的。”他盯一眼释酷龙,半开玩笑地说。
释酷龙眼一恨,昂头不甘示弱道:“我偏不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不良企图。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她已经名花有主了。她是我爹妹早就公认的释家媳妇,你少对她痴心妄想的。”
丁游君轻轻笑出声,像是与他杠上了,故意道:“我偏要对她痴心妄想。”
释酷龙顿时匪夷所思,大惑不解地说:“她嘴大屁股大,而且经常说‘老娘、拧你个麻花搅搅、屁等粗俗脏话耶?缺点一大箩筐,几乎没有一点可取之处你也要跟我抢?”好好奇,好不可思议。这人怎么和我争这么个平淡无奇、粗枝大叶的女人呢?也和我一样,不正常了吧?
丁游君灿烂一笑,不假思索道:“虽然她嘴大屁股大,可是她胸也大呀,而且还挺白。虽然她时不时的就说‘老娘、拧你个麻花搅搅……’可我在不知不觉中习以为常了,觉得还挺好听的。”
听到他前面那句话,释酷龙俊俏的花样美男脸忽地冒起n黑线,又焦又躁地问:“你、你看过她的大胸?”
丁游君老实巴交地点点头,“当然。不只是看了她的大胸,她的其它各个部位几乎都看过了。”
释酷龙的头‘轰隆’一声响,这些话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心里说不出来的紧闷滋味,顿时怒发冲冠,抓着他的手欲猛一折。
丁游君可不是泛泛之辈,他身一斜,双手蛇形般的往后缩,来了个金蝉脱壳。随即身一跃,轻松跳至了屋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人,笑说:“我可是闯荡江湖多年的黄瓜游侠,若是这么容易就被遗臭万年的酷龙山寨少寨主欺负的话,怎对得起‘游侠’两个字。”
一听,释酷龙恼羞成怒。愤恨地腾空而起,猛力出拳与他大打出手,一招一式狠、快、绝。
丁游君,何许人耶?既不是吃素的,也不是剩油的灯。只见他身子时而飘忽,时而稳落,忽前倾,忽后仰。也不急着出手反击,快速灵巧地躲避着释酷龙狠劲十足的进攻招式。
几乎每一拳都被他灵巧躲避开来,气得释酷龙咬牙切齿。心想看来只有用绝招了。于是他猛运气,将所有内力输于掌心,立即一个飞旋转体,对准他的胸口闪电推出掌心。刹那,一股飓风般的戾气随掌而出,急速射向丁游君所站之处。
此掌威力无穷,掌中戾气所到之处,使得那房顶瓦片叮当做响,猛地四处乱飞乱溅,飞舞得天昏地暗的。
丁游君依旧面不改色,双掌空中一划,悬空将所有戾气收集于自己双掌。然后唇角一扬,嘴里大声吐出“礼上往来”四字,同时,双掌风驰电掣般的向释酷龙一推。忽地‘轰隆’一声响,所有戾气似火焰般扑向释酷龙。
释酷龙大惊,赶忙腾空一跳才化险为夷。避过危险站在安全处,领教到他出神入化的身手,心里不由得暗叹。江湖传闻中锄强扶弱的黄瓜游虾的确名不虚传,绝对在我之上。
瞥着洋洋自得的丁游君,想着他所说的那些话,一股股恶气始终缠绕在释酷龙心间,实在无法释怀。即便知道自己略逊一筹,也要来个真资格的男人决斗,拼死和他打到底。拌着这样的心思,“呀。”一声大喝,猛地飞身向他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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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做清洁
两大帅男在屋顶上打得风生水起,而且还好巧不巧地站在某女的那间屋顶。这可苦了屋子里的某人了,那瓦片时不时地往屋里掉,叮叮当当的,把她干净整洁的卧室弄得乌七糟八的。
“呀……谁呀?是哪个大爷在造反呀?”躺在床上睡觉的夏雨天猛地翻起身,仰头一边气急败坏地叫骂,一边谨小慎微地跑出漏瓦的屋子,“千万别告诉我是地震哈。”
跑出坝子,仰头看到屋顶交战的两大帅哥,气得瞪鼻子上眼的,立即暴跳如雷的狮子大吼,“拧你个麻花搅搅,一只恐龙,一只游虾,你们还有完没完?要不要人睡觉了?我的房顶还要不要了?都给我滚下来,赔我房顶的破坏费和我的精神损失费。”
胆子似乎愈来愈大,见到两位武林高手过招脚也不打闪闪,还敢张口大吼大叫,而且还要求赔偿各种费用,有没有搞错哟?
听到某女的大吼声,四手相缠,两腿互踢的两大帅哥默契的同时转头看向坝上的她,异口同声地回她一句,“别吼别叫,不要影响我们决斗的心情,我们正忙啦。”说完,继续龙腾虎跃,手脚并用的大打起来。
另外一间屋子里龙旋早已在两大高手交手之时便结束了鱼水之欢。他穿戴好衣服,站在门边不动声色地看着外面的情况。当瞥到跑出屋子的夏雨天时,那张冷酷无表情的俊逸脸庞才动了动,微微地露出一丝笑意。夏雨天,为什么本太子一看到你就想笑呢?
“爷,他们的武功谁更上一层?”冷若随口问了问,一丝不挂地下床走到龙旋身后,娇艳的唇一扬,环手深情地抱住他。
“你说呢?”淡淡的,龙旋不答反问。
冷若将依然滚烫的脸蛋贴上他结实的背,唇角弯弯,甜蜜道:“爷才是最强大的。他们都会成为爷的手下败将的。”
龙旋没有说话,看着外面的情景闪过一丝冷笑。对,我才是最强大的,现在不是,不久的将来,一定是。幽幽,终有一天,我会让目空一切的你对我俯首帖耳,对旋风王朝的君主低下头来的。
见那两人把她的话当耳边风,夏雨天顿时气得爆炸。一手叉腰一手指向他们,威力无边地大声道:“忙个狗屁,快点给老娘滚下来。限你们五分钟,赶快去把我卧室里的瓦片打扫干净,要不然,我跟你们没完。哼!”最后冷哼一声,拽拽地扭身而走。
瞥到她离开的背影,听到她那么拽的话,屋顶上的两人奇迹般地停下打斗,双双放手跳下屋顶跃到她的面前。
“雨天,你不要生我的气嘛,这些事都是他先挑起的。”看到她生气的脸,释酷龙可紧张了,指着旁边的丁游君委屈地说。
丁游君脸一抽,不可思议地盯着释酷龙,撇嘴道:“你怎么这样呢?大丈夫做事敢作敢当,这场打斗明明是你先动手耶。而且最先掀她屋顶瓦片的人也是你释酷龙耶。”鄙视鄙视,抢劫无数的酷龙山寨少寨主怎么这么推卸责任呢?
“你、你胡说,若不是你对雨天居心不良,我能先出手吗?我能先掀瓦片吗?”一急,不打自招啊!
“我哪有对她居心不良了?我那是正合她意。对她居心不良的是你才对。”
“是你……”
“是你……”
头大了头大了,听到两个大男人打嘴巴仗,夏雨天的耳朵更受不了,心更加的烦。她狠狠一跺脚,大呼,“停,大哥不说二哥,你们两个都差不多。都跟着我走,快点把我的卧室打扫出来。”音落,怒瞪两人几眼,转身带路进了自己像被大炮轰炸过的卧室。
大姐大威严一呼,两男互瞪一眼,吵架声嘎然而止,竟都乖乖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看来某女还挺有威信的嘛。嗯,有当大姐大的料,相当不错,搬个奖表扬表扬。
看到那戏剧性的一幕,龙旋坚毅的唇又是一动。夏雨天,你真是愈来愈引起我的兴趣了。释酷龙喜欢你,我没话说。可如果一向在江湖见首不见尾的黄瓜游侠也喜欢你话,那还真有些可歌可泣了。
杂乱无章、无比狼籍的屋子里,夏雨天神情泰然地坐在椅子上对着两位忙活的大帅哥指指点点,“死恐龙,你负责把所有烂瓦片搬运出去。烂游虾,你负责擦拭所有的地面和桌椅。”高高在上,好有领导的派头,有声有色的。
释酷龙笑呵呵的,赶紧说:“雨天,我做事,你放心。”语毕,弯腰‘嗖嗖嗖’地拣起烂瓦片。
见释酷龙认真塌实、任劳任怨的干活样,夏雨天颇为欣赏地点着头,夸赞道:“嗯,恐龙,你真是个相当不错的俊美小伙,如此毫无怨言的埋头苦干,有争当优秀员工的潜质哟。”
被她一夸,释酷龙羞答答地抿嘴笑,“呵呵,哪里哪里,这都是我该做的啦。”心好甜,被雨天夸奖的滋味真好!
“你就不要谦虚嘛,要是你砍材的时候也像这样就好了。”
“只要你每天都监督我,我以后做事一定会尽善尽美的。”
听到他们文绉绉肉麻麻的对话,默不作声地跪在地上擦拭地面的丁游君嘴角止不住的往下掉。你个香肠嘴,怎么不夸奖夸奖我?没看到我擦地擦得汗流浃背吗?没看到我……闷闷不乐地想着,擦拭地面的手不由得愈来愈快,想是要向某人证明什么似的。
夏雨天不经意地瞥到丁游君急如风、快如电的擦拭动作,眼一瞪,立马跳下椅子站到他面前,啧啧地说:“烂游虾,你擦那么快做啥?我告诉你,慢工出细活,可不能欲速则不达。要不然,返工。”
“什么?”丁游君不可思议地猛抬起头,对她的话感到莫名其妙。原以为会是被夸奖一番的,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让人泄气的话。俊脸黑黑,太失落了,呜……
第45章修屋顶
n个时辰后,某女开始检查清洁工作了。
“嗯,虽说还不是很细致,但也勉强合格。”夏雨天背着手,一边察看一边说,“做清洁呀,要的就是耐心加细心,你们下次做的时候就要多用点心,懂不?”
丁游君早已睡眼朦胧,听到她说合格的话后,手里的抹布‘嗖’地一甩,大步流星地就要往外走,“走了,累死了,困死了。”貌似我们的黄瓜游侠从来没有擦过地耶,说累也是应该理解的。
见他要开溜,夏雨天猛地一声大喝,“回来,你往哪里逃?我有发话说可以走了吗?”真以为自己是领导了。
丁游君很不满地回过头,犯困地白她一眼,指着屋外渐渐发亮的天,“天都快亮了,我还没有闭过眼睡过觉。我要回屋睡觉啦,明天我还要到厨房干活耶。”
不理会他的瞌睡样,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夏雨天冷冷一哼,“天亮就天亮,你的那些借口少来。没得到我的允许就不能回屋睡觉。”
“为什么?”站在一边哈欠连天的释酷龙同丁游君不约而同的疑惑问。这瓦片也搬了,地也擦了,没理由还不放人呀?
“为什么?你们还好意思问为什么?”夏雨天板着脸,气鼓鼓地指指头顶,“你们自己看看,这是啥?”
两帅哥仰头一同看了上去,同声惊呼,“洞,好大的两个洞。”
“还知道是洞呀,还不快点去搬瓦片和木材把我的卧室屋顶补上。若是下雨了,我这屋子岂不闹水灾?我限定你们在一个时辰内完成修补工作,要不然,我就换你们的卧室住,让你们来睡这破屋。”
两男同情的互看一眼,都有些悔不当初的意思。为什么要打架呢?为什么要打得如此激烈呢?为什么要在屋顶打呢?又为什么偏偏在她的卧室屋顶打呢?哎,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可不能在她的地盘上造次了,要打架得离她的地方远点,要不然……
转眼又过n个时辰了,鸡公打鸣,天已大亮。两男化干戈为玉帛,终于同心协力的将房顶上的两个大洞修理得天衣无缝。可谓团结一条心,破屋修补得精呀!
“雨天,快来看看我们的劳动成果,检查是否合格。”释酷龙声音虚弱地说,立在一旁上眼皮打下眼皮,瞌睡来得汹涌澎湃,想睡得很。
夏雨天打了n个瞌睡,醒了,舒展着筋骨仰头看了看补好的屋顶。数分钟后才开了慈悲之口,“嗯,勉强还行。好了,我也不是那种刁钻古怪的人,就不为难你们了,你们快去睡觉吧。”
两个睡眼惺忪的人一听,顿时欣喜若狂,同吼一声‘睡觉万岁’,‘嗖’一声的往自各屋狂奔。
见他们闪人,某女也不忘对着他们的背影急声叮嘱,“要吸取教训,以后打架可别在人家屋顶打了。破坏公物,劳气伤神,累不累、烦不烦吗。”
晨光灿灿,鸟语花香,凉亭里,幽幽正闲情逸致地吃着早点。
不一会,日里万机爱岗敬业的白总管疾步如风的来到他面前,“禀报城主,昨夜交手的是释酷龙和丁游君,他们没有对打多久便熄战了。”
幽幽俊眉一抬,悠悠道:“照理说,两个意气风发的高手过招,怎么也得大打几个时辰才对,怎么就这么速战速结,败兴而停呢?”
“那是因为夏雨天的出面阻止。她一出面就像泼妇骂街般,把那两人说得灰溜溜的,不仅命令他们打扫她的卧室,还监督他们修理打架时损坏的屋顶。最后……”如实禀告,说得滴水不漏。看来又是一个彻夜未眠之人。
“对那两人泼妇骂街?让他们打扫卧室?修理屋顶?”好疑惑,这笨蛋丫头还挺有些能耐嘛。
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得过且过,表示又要开始一天的工作。
夏雨天整理好身上的性感装,依照自己的风格对镜描眉涂唇,来个淡妆上岗。突然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把她吓一跳。
“谁呀?”一边大呼一边拿起梳子梳头,忙得没有闲暇时间。
刘总管一蹙眉,在门外吼道:“是我。”
屋里人有些不耐烦,又问,“‘我’又是谁呀?劳驾你报上大名要不要得。”
刘总管脸上红白交加,忍气回道:“我是府御上的刘总管,名叫刘六。”好听话。
“刘总管?刘六?”知晓此人身份,梳子朝天一甩,风驰电掣地跑去开门,嬉笑地问:“原来是刘六总管呀。今儿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要事呀?”
“夏雨天,今天城主提前沐浴,你可机灵点,别再惹城主生气了。要不然,别说老夫人,就连老天爷也保不住你。”语调不怎么祥和。
连连点头,“是是是,为了我这条小命,铁定更加的谨小慎微,更加的本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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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刘总管的吩咐,夏雨天心情愉悦的早早来到玫瑰温泉。点好了蜡灯备好了衣服便没啥子事做了。见时间还早,打个哈欠索性放宽心躺在软软的草地上小睡起来。
幽幽脚步轻盈,走到玫瑰温泉看到地上躺着的庞然大物,好看的眉毛猛地往地上掉,猛喝,“你个笨蛋,真是得寸进尺,无法无天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她,原本并无多大波动的心就变得起伏不定的。她的种种行为都让自己鬼冒火呀。
“啊……”听到如此历声,瞌睡瞬间飞走。来个鲤鱼打挺,神速站起身,慌中带细地说:“幽幽城主早上好。”见面问声好,礼貌的象征。
冷瞥她比平时上镜一些的脸一眼,瞧着她独树一帜的暴露服装,厌恶道:“睡糊涂了吧,都快到傍晚了,还早上好?”早晚不分的人,拿来有什么用?曾奶奶喜欢她?吃错药了吧?
“啊?是傍晚不是早上呀?”脑子睡得昏昏乎乎,忙扭头望望外面的天,然后知错能改的纠正,“呃,那幽幽城主傍晚好。”
幽幽绷起无懈可击的俊酷美脸,对她的礼貌问好声充耳不闻,“睡觉都睡到本城主天天沐浴的地了,还把不把我幽幽城主放在眼里?还把不把我府御的规章制度记在心里。”如此劣迹,本城主得好生医治医治你,让你知道家有家规,府有府法吧。
夏雨天眨眨眼,不假思索道:“我有把你放在眼里,而且也有把府里的规章制度记在心里。”不想再被他当做烂抹布扔来摔去的,说话谨慎了许多。
不想再与她浪费口舌,淡漠地瞪她一眼,站直身子伸开手,示意开始宽衣服侍沐浴了。
第46章好冤枉啊
早有前车之鉴,见到他这套标准动作,夏雨天打死也不会会错意了。想起超级富婆婆交给她的伟大任务,呵一口大气准备好情绪后才步步生莲花的走近他无与伦比的金刚不坏之身。
幽幽对她可没多少耐心,瞥着她慢腾腾的步伐,冷冰冰地说:“瞌睡还没醒吗?本城主时间宝贵,别走得像个老太婆似的,还不走快点。”
“呃……”深受打击了,没想到他会把自己走得如此惟妙惟肖的优美莲花步说成老太婆的步子。真是不会欣赏的家伙,浪费人家的表情呀。
夏雨天的虽然内心诸多不满,但迫于他的威严,又不得不憋在心里。嘴巴一张一合后,赶紧三步并做两步的走过去,“来了来了,不要慌不要急。”心头鄙视,貌塞潘安智胜孔明的幽幽城主咋就是这么一副急性子呢?难道不知道淑女走路都走得很慢吗?(你是淑女吗?)
这次很顺利地解开了他身上的华衣丽服,再次面对他完美无暇的男体时,还是忍不住的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呀。谁叫此人魅力无边呢?
衣服已经全数脱光,幽幽不屑地盯她一眼,“站在一边不要说话打扰我,给我安静点。”
含笑爽快地点头应声,“哦,你放心,我一定紧记。”这个简单。
幽幽迈着幽雅的步子步入温泉,靠着温泉边摆出一个舒适的肢势惬意地泡在水面。俊美的双目一闭,十分放松的休憩起来。
夏雨天可是相当的听话,静静站在他背后三米远的地方,大睁起两只眼睛色眯眯地盯着那没有入水的小半截裸背。心里偷偷乐呀,这爱摔人的家伙即使是只露那么一半截裸背也是很有看头的。嘿嘿,我不说话不出声,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打你望也是一种很不错的消遣方式嘛。何乐而不为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温泉里的幽美男依旧保持着原有的肢势沐浴着。而站在他身后的女人也不差,依旧不动如山的色盯着他的美背。嗯,有个吸引人眼球的参照物,连定力和静心力都强了不少。
突然,空中飞来两只咬人的蚊子,它们不出声也不冒泡地飞到某女的鼻子上休息。(我靠,这两只蚊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夏雨天忽感鼻子痒痒的,垂下眼皮、掉下眼珠子一看,一股火气忽地往上升,伸手就想把那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地正法。可那两只家伙又聪明又灵活,鬼精明地飞离她的翘鼻鼻。让她扑个空,顿时把她气得冒烟,心头狠骂,死蚊子烂蚊子,我让你们一天都叮不到血,饿死你们,哼。(也不想想是谁家的蚊子,能这么容易的死在你手下吗?)
蚊子都知道知难而退,于是转移危险的目标,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飞到某男未入水的裸背之上。
咦?那两只蚊子呢?飞哪里去了?不见它们的踪迹,夏雨天惦记的左右四看。猛然瞧见幽幽裸背上的两个可疑的小黑点,心忽地提高警惕。
胆子比我还大呀,我都不敢惹的家伙,你们还敢叮?忽然传念又一想,嘴角坏怀地翘起来。嘿嘿,蚊子哥哥,有劳你们替我报仇雪恨,帮我多叮他几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把我当烂抹布乱摔乱丢。
抱着这样的不良小心思,夏雨天袖手旁观地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背上的两只蚊子。
n秒钟后,看着他美美的背心有些痒痒的,开始觉得过意不去了。哎,那么光滑如玉的背,若是真被叮出两个大包岂不是大煞风景?被蚊叮了会瘙痒难耐的,搞不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