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第10部分阅读
蚊叮的地方还有可能化脓。
哎,愈想愈觉得自己不能小肚鸡肠。于是乎,定下心意,轻悄跨出一大步,伸出两掌对准那两只吸血吸得正香的蚊子,然后一鼓作气地带掌扑过去,“我打死你两个吸血鬼……”
千不想,万不料,手手刚刚把那两只吃饱喝足的蚊子打扁,那两只劳苦功高的手就被某男的两只大手给擒住了。幽幽满脸冰冷,迅速侧过身钳住她的两只手腕,随即不由分说的将她两手一掰,‘咔嚓’一声脆脆响,某女的两手就这么骨折了。
“啊……”刹时响起痛不欲生的惨叫声,把静谧的玫瑰温泉衬得阴森诡异不少。
伴着她凄惨的悲鸣,光溜溜的幽幽快如闪电的洒脱旋转出温泉水。手对准旁边备好的衣物一伸,衣物立马手到擒来。再潇洒绝美地转个圈,赤条条的完美身段眨眼间穿戴上了华美衣装,变得衣冠楚楚,俊美迷人。
“啊……啊……”某女面部痛得扭曲,还在无止尽的惨叫中。可怜呀。
听着她划破天际的惨叫声,衣冠楚楚的幽幽眉也不抬一下,只是轻蔑地瞥她一眼,轻起柔润的唇说:“你个不自量力的笨蛋,竟敢站在我背后偷袭我。难道忘了我是谁了吗?我是无敌神城至高无上的城主。”
冤,六月大雪哗啦啦地下呀,夏雨天终于知道窦娥当时的心情了,因为此刻的自己深有体会啊!
她半弯着腰身,骨折的两只手惨兮兮的掉在身体两侧。脑门顶着一个斗大的冤字,两眼掉出两大行辛酸热泪,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眼前出水芙蓉的绝色帅哥,鸟啼花怨道:“拧你个麻花搅搅的,谁不自量力站你背后偷袭你了?你以为老……我吃饱了撑着了呀?早被你摔来甩去的摔怕了,我哪还敢啦?”
本来欲说老娘的,但是瞥到他的冷冻无情的眼神便想起他以前说过的话。‘老娘这一词本城主很不喜欢,若让我再听到这词,听一次摔一次。’呜呜……怕呀,事关性命,个性的特色词语还是不说为好呀!
幽幽依旧铁石心肠,将她悲惨兮兮的样等闲视之。眉毛一挑,淡漠而问,“既然不承认是偷袭,那为何拍我裸背?是想碰触我傲人的身体吗?嗯?”后面一句带着相当重的鼻音,看来对这个更为恼怒。
手已痛得不能用,只能猛做摇头状解释,“拜托,不要对我欲加之罪啦。我承认我是有那个贼心,但是我没有那个贼胆啦。你不要随随便便冤枉我好不好?啊呜呜……”终是忍不住心头的酸,泣下沾襟地大哭出声来。(女人哭吧!不是罪!)
“那是为何?总有原因吧?”声音有些不耐烦。瞥着她不像伪装的悲怨神情,心下有了一丝动容。
“啊呜呜……”边嚎啕大哭,边困难重重地翻出粘有血迹的蚊子尸体的两只手掌心,咬牙忍痛地说:“我学习雷锋做好事,我是为你打背上的蚊子啦,呜呜……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我亏大了,呜呜……”我哭,我哭哭哭。
“呃?”看到她手掌心上带血的蚊子尸体,幽幽面无表情的脸隐秘地动了动。怪不得刚才觉得背上痒痒的,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幽幽依旧面不改色的丢下冷言,“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笨蛋。知道本城主背上有蚊子,为什么不出声提醒?为什么偏偏要横冲直撞地扑过来打?”心里有些庆幸。还好自己菩萨心肠,要不然,起只断她两只手?恐怕那颗笨蛋脑袋早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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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改变称呼
瞧她两手垂掉着的凄惨样,幽幽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朝她简短轻唤,“过来。”
夏雨天吸吸快要流下来的清鼻涕,扬起花花泪脸戒心十足地看向他,“你又想干啥?又要摔我吗?”
“别问那么多,叫你过来就过来。”眉毛不悦的挑了挑。这个笨蛋女人不是很讲义气很不怕死吗?怎么还会怕我摔她呢?
终是迫于他的威严,怕怕地挪步到他身前,“到底要做啥,毁我两只手不算,还想毁我两只脚吗?”呜呜,又想哭了,这家伙好毒,搞不好会被他弄得半身不遂几辈子都嫁不出去。胆战心惊得很,怕呀!
见她害怕的样,幽幽绝美的脸忽然轻轻一笑,“别把我想得如此坏。你出府随便打听打听,谁不说我宅心仁厚,谁不说我菩萨心肠?别忘了,我不仅是最俊最帅最美最酷的,我还是最好最仁慈的城主。”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自夸得超有水平。
听了他的自我评价,夏雨天泪水斑斑的脸不由得抽了抽。前面那几个最字我信,后面那两个,我坚决不信。最好最仁慈会不分青红皂白毁我两只手?会把我这种憨厚老实、吃苦耐劳、敬老爱幼、宽厚待人的人当烂抹布摔来摔去?我呸!(更自夸)
瞧出她很是怀疑的脸,幽幽若隐若现地笑了笑。忽一伸,两手迅速捉起她骨折的两只手,运气一捏再一推,反复的做着此套动作。
被他如此一弄,顿时疼地夏雨天哭爹喊娘的,“啊……好痛啊……我的妈妈呀,啊……爹呀娘呀……啊……”不知道他是啥意思,边凄惨的叫边气急败坏地骂,“拧你个麻花搅搅的,你这招又是啥?拉着我的断手练太极呀?”
幽幽也不理会她,平板着好看的脸依旧重复着那套动作。n分钟后,放下她的手,轻轻道:“好了,你的手又和以前一样了。以后可别怀疑我的仁慈之心。”音刚一落便转身潇洒离去。只是在转身那一秒,无与伦比的脸上挂上了隐秘的笑。
夏雨天有些惊讶。疑惑地看看他离去的潇洒背影,将信将疑地活动起两只遭过罪的手,猛然大喜,“嘿,不痛也不痒了。你个幽混球,断手断得快,接手也接得快嘛。”心里暗暗佩服,若是将他踢飞到现代,岂不是盖世神医?
又是一次沐浴,又是一次有惊无险的体会,风雨之后见彩虹啊。
夏雨天噙着浅浅的笑,一路活动着两只手优哉游哉的往卧室走。刚走到第一间卧室门口时,一阵风似地窜出一个人影,闪电般伸出手,将她拦在半路。
夏雨天眉一抬,嘴一撅,处变不惊地看向眼前的程咬金,“黄花游虾,你要干啥?好狗不挡道,快闪开,滚去吃你的黄瓜。”
丁游君不气不急,撩撩耳朵边的飘逸长发,微低脑袋柔情似水地看着她的脸。当瞥着她微红的眼睛时,心疑惑了一下,数秒后才轻飘飘地对她说:“香肠嘴,以后请不要叫我黄花游虾,更不要叫我烂黄花死游虾,我,会受不了的。”言毕,向她连眨好几个电眼。
对上他的电眼,夏雨天连打好几个寒战,撇嘴忙道:“你叫我香肠嘴,我就要叫你烂黄花死游虾,礼尚往来有啥不对?”虽然文化不高,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道理还是懂的。
“不要嘛。那我以后不叫你香肠嘴,你以后也别叫我什么黄花什么游虾了,好不好嘛?”软软绵绵的说完,再接再厉,两只亮晶晶的眼睛以每秒n次的眨眼速度对她狂放电流。
听着他史无前例的绵羊音,看着他从未有过的眨电眼,夏雨天的心‘咯噔’一跳。黄花游虾,我好生佩服你呀。没想你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泡妞技术竟是这等高超的呀,电眼电得我好想睡觉耶。
见她不说话,丁游君继续他软绵绵的绵羊音,“你就答应嘛。你叫我游君,我叫你雨天。一下子就拉近了生疏的距离,这不是挺好吗?”
“游君?雨天?”虽然觉得怪怪的,但被他不正常的声音和闹毛病的电眼弄糊涂了,略想了几秒,竟爽快地点了个头,“好。你不叫我香肠嘴我就不叫你黄花游虾。成交。”突然拦截我,搞了大半天,原来就是这事?小题大做了吧?
名字称谓弄清后,夏雨天头一扬,指指自己的卧室,“游君,可以让道让我过去了吗?”
第一次听到她唤自己叫‘游君’,心里的感觉还挺不赖的。丁游君甩头来个颠倒众生的烂漫微笑,微一侧身,手一伸做了个标准的让路肢势,“雨天,请。”
“呵呵……谢谢……”好不习惯。瞥他一眼,匆匆迈开脚步走。这死黄花练游虾今天是不是脑壳被车撞了?咋对我如此客气呢?搞不懂。
看着她的背影,丁游君嘴角忽地扬起,大吼,“雨天,我随时等着你以身相许哟。现在的我已不是原来的我。我不再挑三拣四了。”
“呃……不再挑三拣四?”啥意思?夏雨天边走边思索。忽地,脸一黑,停下脚步怒气腾腾地转过身,不惜快速脱下自己脚上的两双漂亮绣花鞋,对准某帅哥的头猛力砸去,猛吼,“我砸死你。滚。”
丁游君敏捷地接住那双砸来的绣花鞋,苤苤一笑,随即拿起它很认真地闻了闻,皱起眉毛担心地说:“雨天,我通过这双绣花鞋可以判断你是一双汗脚。脚臭味好大耶。”
某女顿时好尴尬,原本润润的脸黑了一圈又一圈。“拧你个麻花搅搅,我是汗脚有脚臭又咋样?关你屁事?”悔啊,为啥偏要砸鞋呢?整个人飞过去砸死他岂不是更好?
“你不要激动嘛,我也是实话实说嘛。”
夏雨天眼一恨,“不需要你实话实说,我自己的事儿我晓得。”话落,气鼓鼓地走过去,准备拿鞋走人。“把鞋子给我。”
丁游君像是故意逗她般,将两只臭熏薰的绣花鞋举得高高,嬉皮笑脸道:“就不给你。除非你亲我的嘴巴一下。”太会做生意了吧?
听言,夏雨天黑着脸皱了一下眉头,随后毫不犹豫地说:“好,我亲。快点把嘴巴送过来。我速速亲完好拿鞋走人。”亲嘴没啥子大不了的,老娘我可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
“呃?”听到豪爽女的话,眉毛直掉,俊脸止不住地抽搐一下,“你怎么这样啊?女人要矜持,要保守,要知羞,要……不能像你这样随便的,你懂不懂?”
“我懂不懂都不关你事。又不是你媳妇,给我说这些有屁用。”气气说完,踮脚倾身去拿他高举在手的鞋子,“还我鞋子。”
丁游君使坏的笑着,将手上的鞋子举得更高更远,“我偏不给。”
这可把夏雨天急坏了。知道拿他没法,索性不做徒劳的争夺,双手叉腰,扬头欲用嘴巴攻击他。刚准备开骂时,后背却传来熟悉的恐龙音。
第48章失眠之夜
“你们在干嘛呢?”释酷龙从丁游君背后疾步如风地走过来,扬声急吼吼地问。
看到释酷龙,夏雨天心下一喜,赶忙委屈十足向他告状,“恐龙,他欺负我。”
释酷龙听她委屈的语调调,俊俏的美男脸立即黑黑地盯向丁游君,怒声问道:“怎么?你又叫她香肠嘴了?”
丁游君略想了一秒,随后老实巴交地点点头,“今天叫了一声。”
释酷龙嘴角一扯,“你就不能叫得好听点吗?以后别叫她香肠嘴了,要叫就叫大嘴巴,我以前都这么叫她。”心头窃喜。大嘴巴比香肠嘴好听吧?我释酷龙很会解决事情吧?嘿嘿,雨天,你得夸奖我。
夏雨天差点气得口吐白沫,指着释酷龙咬牙切齿地嚷,“死恐龙,你个以其昏昏使人昭昭的家伙。这里没你的事,自各滚回去砍你的材。”
释酷龙一脸无辜状,“我今天的材都砍完了,我下班了。”
“你……”夏雨天气得无语。狠狠一跺光脚,再瞪他们一人一眼,决绝转过身,迈着矫健的步子走进自己的卧室,‘咚’一声关上门。
“雨天,你关门轻一点啦,若是门坏了刘总管会叫你赔偿的。”释酷龙扭头关心地说。
丁游君嘴角扬了扬,转身欲进卧室时,发现手里还拿着某女臭熏熏的绣花鞋。于是乎,他拿着鞋子向她的卧室门走去。“雨天,开门,我来还你‘香喷喷’的漂亮鞋子了。”
见丁游君走到她的门边,又听到他叫的‘雨天’,释酷龙的心忽地紧了起来。赶忙走过去,大惑不解地问:“你叫她什么?怎么不叫香肠嘴叫雨天了?”
丁游君回头看他一眼,耐烦道:“我叫她雨天呀。怎么,觉得不够亲切?叫天天如何?”
释酷龙黑黝黝的眼睛珠子偷偷地转了转。我叫她雨天,你也叫她雨天,这不是撞车了吗?天天?天天?好象这样子叫比我叫她雨天还亲切耶。不行,我得杜绝他这么叫她。她可是我释家的媳妇耶,岂能让别的男子随便叫她||乳|名?
想得非常深入后,释酷龙扭扭捏捏地对丁游君笑了笑,说:“我觉得你还是叫她香肠嘴比较好。”
“为什么?”大惑不解中。
“雨天和天天即没有特色也没有个性,都不如香肠嘴好。香肠嘴这称呼形象又生动,好记又顺口。而且还是你的专人称呼,多好。”分析得好透彻。
丁游君微一想,觉得此人说得也合情合理的。正欲答应时,忽得蹙了蹙眉头。我前面有答应不再叫她香肠嘴耶。我若是出尔反尔,她不仅会生我气,而且还会不叫我游君,又继续前面的风格叫我烂黄花死游虾就不好了。
思前想后后,丁游君扬头轻笑起来,“名字只是个代号,我觉得叫她什么都无所谓。心情好我叫她雨天或者天天,心情不好我也可以叫她香肠嘴调节一下心情。随机应变岂不是更好?”
一听,释酷龙俊秀的眉毛弯了又弯。我呕心沥血地想了这么多,这人怎么还是顽固不化呢?怎么就……哎,默叹一声,举头礼貌地敲起夏雨天的卧室门。“雨天,我是释龙,开门让我进去,我陪你聊聊天。”
见释酷龙敲门,丁游君也举起拿鞋的手敲门,“雨天,天天,开门啦,我是游君啦,我来还你‘香喷喷’的绣花鞋了。”
门被屋子外的两个风华正茂的帅哥敲得‘咚咚咚’响,硬是有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呜……可怜无辜的门呀,你受罪了。
听着那鼓吹喧阗的敲门声,夏雨天就更心烦。几大步走到门边,对着门响彻云霄地大吼,“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我不聊天,鞋子也不要了,你们都给我滚。”好有威力的声音,效果可想而知。
闻声,两大帅哥不由得‘高抬贵手’,面面相觑。
“走吧,别打扰她了。一听她这种刺耳吼声就知道来脾气了。”释酷龙深沉着脸,颇为了解地说。
丁游君赞同地点点头,“那我们就各自回房吧。”言毕,拿着绣花鞋幽忧地往自己卧室走。
瞥到他手里的鞋子,释酷龙的心头气闷得紧。这个丁游君,没事拿她臭鞋玩,想干嘛呀?忽生一想法,忙呼,“丁兄,她那双臭鞋子你给我吧。我帮你还她。”心地好好,在夏雨天同志的教导下,果真是变得乐于助人了?
“龙弟,不用麻烦你了。我觉得还是我亲自还她比较有诚意。”丁游君一回头,立马含笑说。音落,‘嗖’一声钻进自己的屋子,拿着那双香气四溢的鞋窃窃地笑。嘿嘿,雨天,我怎么愈来愈觉得你有魅力了呢?这鞋子就送我当做信物,当做纪念品吧!
看到丁游君奇怪的举动,听着他和平时不一样的言语,释酷龙的心里竟有些慌慌的。丁游君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叫她香肠嘴,改叫雨天、天天。还拿着她的臭鞋子舍不得丢。难道是动真的?完了,心‘咚’一声强跳。此人虽然没自己貌美,但长得也是一表人才,而且武功也不在自己之下,呜……觉得好有危机感呀。
他静悄悄地立在某女卧室门边,俊俏的美男子脸神情多变,五光十色。一会急,一会静,一会沉,一会……心头五味杂陈啊。雨天,你是我爹的儿媳妇,是我小妹的好嫂子,更是我释酷龙中意的堂客。哼,我不会让丁游君对你有机可乘的,明白吗?
屋子里,夏雨天紧裹起被单横躺在床上,睁着无神的眼闷闷不乐地想着。我的未来到底是咋样?我未来的老公究竟是一棵葱呢?还是一棵傻呼呼的歪脖子树?我,会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吗?我……
这一夜,某女失眠了。想着她的未来,以及她未来的老公,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一夜,不只是某女失眠。两位大帅哥似乎也和她心有灵犀,整夜辗转反侧的没法梦周公。
丁游君仰躺在床上,拿着某女的臭鞋子视若珍宝地闻了又闻。眉毛一皱,疑惑了。咦?我怎么觉得这鞋子的味道还挺好闻的?是我嗅觉系统出了问题还是我感冒了?
释酷龙颀长地侧躺着,俊美的双目心神不宁地眨呀眨。口中默默念叨,雨天,你是我媳妇,雨天你是我媳妇,雨天你一定是我媳妇,雨天……
第49章全身美容
“超级富婆婆,超级富婆婆,超级……你在哪里呢?我来报道了。”没见到老夫人的身影,夏雨天便在她奢华卧房大叫大喊。
忽地,门外传来苍老又带劲的声音。“来了来了。”
闻声转头看向门,见满脸带笑的老夫人提着一个金属盒子进了屋,态度友好的笑嘻嘻问:“超级富婆婆,能否和你打个商量?”
老夫人眉眼含笑,一副好商好量的样子,“什么商量?说。”
“关于我那个甜蜜而艰巨的任务,你能不能让其她更有能力的人去胜任?”嘴角不自然的弯起,试探性地问着。
这话一出,老夫人喜气洋洋的皱纹脸拉得长长,生气道:“你这人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我如此器重你、信任你、栽培你、偏袒你……你却对我说这样的话,可不可惜我的一片用心?可不可惜我的……”打开话匣子,说得滔滔不绝。
听她比唐僧还唐僧的话,夏雨天赶忙泛起讨好地笑,“我可惜,我十分可惜。好好好,我以后不再推脱了,今儿只是试探一下你对我的重视程度而已,呵呵。”耳朵倍受煎熬啊,终于知道当初释如兔两父子对自己唐僧般的教导语言有多么的排斥与惧怕了。
得到她的回复,老夫人立即停下喋喋不休的嘴,转忧为喜地牵起她的手,“这就对了嘛,要对自己有信心,相信自己是最棒的。要勇于挑战,爱拼才会赢呀!”多有意义的话啊!
“是是是,我相信我是最棒的。”夏雨天连连点头,也不反驳她的话。忽然想到了害怕的事情,忙扬头哀求地说:“可不可以让刘总管给我换个差事,我不想侍侯你的幽孙洗澡耶。”
老夫人大惊,“为什么?我的幽幽孙身材不够好?肌肉不够发达?”疑惑中……府里的丫头们争得头破血流的好差事,她怎么就不稀罕,还要推辞呢?
“不是啦。他的身材好得没话说啦,我特想看的啦。但是比起打望饱眼福,我还是觉得身体的健康与完整才是最重要的啦。”边诚诚恳恳地说着,边将两只手伸到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盯盯她伸出的双手,瞥着她长长的手指甲,弯眉不知所云到说:“我不检查手指甲。”
夏雨天扯扯唇角,“我不是让你检查我的手指甲啦,我是让你仔细看看我的两只手臂。你细心地瞧一瞧看一看,发不发觉有啥不同?”
“哦。”于是牵起她的两只手手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遍。n分钟后不解地摇摇头,“没什么不同呀。”
伤脑筋地扭扭头,压低声音沉重道:“我跟你明说吧,这两只勤劳的手断过的。”
老夫人双眉一挑,惊讶不已,“断过的?这是怎么回事呀?”
夏雨天忧忧地扬扬头,酝酿好情绪才向她娓娓道来。“那日我侍侯他沐浴,偏巧看见他背上有两只蚊子。于是心地善良、宽宏大量的我就奋不顾身地扑上他的背,双掌准确无误地打死了在他背上肆虐的蚊子。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却恩将仇报,屁话不说一个,一个反手,‘咔嚓’一声就把我劳苦功高的两只手弄断了。”说到这儿,不由得红了眼眶。看来这件事带来的心理阴影有些难以平服呀!
停顿了一会,吸吸鼻子继续又说:“当时把我痛得死去活来的,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遭过这种罪。后来我好说歹说他才给我接上的。要不然……哎。”结尾长长一声哀叹。回想起那日的惊险情况,心头掠过无数寒冷,始终心有余悸。
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向沉稳的老夫人猛到抓起她的两只手手,浑浊的双眼默忽一闭,情深义重的默哀起来。
数秒钟后,默哀完毕了。眼睛一睁,扬头对夏雨天微笑道:“你的痛,我懂,你的伤,我也明。幽儿已经把你的手完璧归赵了,那事就让它过去吧。人,要学会忘记过去不开心的事才会过得更快乐,是吧?”
夏雨天眨眨眼,虽然似懂非懂地点了一下头,可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嘴巴张了张,“可是……”
老夫人乐观笑着,忙抢过话,“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过几天就是我的幽幽乖孙满二十三岁的生日了,我们把这些不愉快的记忆都忘掉,然后从新开始,从头再来。来,今天我亲自给你做做美容,让你在他生日宴会的那天大放光彩。”
夏雨天眉毛一紧,心有芥蒂地盯着她笑嘻嘻的脸。咋回事哟?都说了被她幽孙断手的残忍事件了,咋这般马虎了事呢?咋不重视我的人身安全,就只知道打扮我呢?还要给我做美容,还说亲自?
老夫人提起盒子走到床边,笑嘻嘻地拍拍她又大又软的大床,“来,乖乖躺在床上,让我好好施展身手,给你从头到尾、细细致致的大做特做一次。”
“哦。”虽然对她对断手这一事的不重视有些不满意,但还是不想违抗她的意思。甩甩头不再想,盯着她手里的盒子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躺在床上之后,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老夫人,总是忐忑不安的。什么叫做大做特做呢?难道是要把我的大嘴巴变成樱桃小口?把我的大屁股改成小屁股?把我的丰胸换成小胸?把我的……愈想心里愈紧张,两只手不安地紧捏着,都捏出汗了。
待她躺好后,老夫人才打开盒子展现出里面的白色糨糊。
夏雨天一看,可紧张了,“这是啥呀?”
老夫人抿唇笑着,也不急着回答她。拿起小刷子沾起黏乎乎的白色糨糊均匀涂在她胖嘟嘟的脸上,边涂边说:“这是我不惜血本叫人做的千年珍珠粉。我听别人说,将这玩意涂抹在脸上后,脸上就会闪闪发光的。”千年珍珠粉哟,为了幽幽孙,大放血啊。
“珍珠粉?还是千年的?”惊怔万分,这超级富婆婆太太太舍得了。
涂抹均匀后,就等着皮肤吸收营养了。老夫人坐在一边,陪着床上的人聊起天。
“你的幽幽孙真的不好女色吗?”夏雨天迷惑地问。
老夫人布满岁月痕迹的脸暗淡一下,“我家幽幽的心思呀,我这老女人也猜不怎么透。这几年,我前前后后给他找了各种各样的美人,可谓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可他一个也看不上。挑剔得很呀。”
“确实很挑剔耶。既然他那么挑剔,那你为啥又要叫我上呢?我长得可不咋样耶?”好有自知之明。
老夫人眉毛一挑,握起她的手手特认真地说:“虽然你是这些人中最丑的,但是你却是其中最特别的。”好会说话。
眉头动了动,嘴巴抽了抽,“怎么个特别法?”
“你的嘴巴比她们有特色,屁股也比她们大。更重要的是,你是一位正义凌然的好姑娘,有一颗热气腾腾的心,能在不知不觉中感染每一个人,带给别人快乐。”
“真的?我正义凌然?有一颗热气腾腾的心?”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耶。
老夫人很诚恳地点点头,“真的,我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女人了,骗你做什么。”
“啊哈哈,有时候我也这么觉得耶。”好高兴,牙齿要笑掉了。
敷脸的时间已到。老夫人带着她洗了个脸后,赶忙将镜子递给她。“你看看,皮肤是不是比以前白了?毛孔是不是比以前细小了?肤色是不是也比以前亮了?”
夏雨天很认真的对着镜子,看到那里面的一张脸,喜不自胜地连连点头,“肤白了,孔细了,色也亮了,呵呵……千年的珍珠面膜呀,若是没有效果,那肯定是假货了。”
“这就好。来,我们再进行下一个步骤。”老夫人乐不可支的,说完便朝门外喊,“丫头门,都把东西准备好,拿进来。”
听她这话,感觉好大的架势,丢下镜子看向门。
只见好几个水灵灵的丫头一人拿起一个一寸长的夹子走了进来,纷纷向老夫人倾身问好,“老夫人好,我们准备好了。”
老夫人满意地点了下头,“很好,现在开始吧。”
众人齐答,“是。”音落,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地看向一旁的夏雨天,然后拿起夹子朝她步步紧逼。
夏雨天打起十二分精神,惧怕地看着她们手上的夹子。一边戒备的往后退,一边瑟瑟地问,“你们要干啥?”
众人默不吭声,面无表情的向她扑了过去,然后……
“啊……不要啊……啊……我的腿毛啊……啊,我的汗毛啊……啊……好痛啊……”
听着凄惨恐怖的嚎叫声,一旁的老夫人竟若无其事地摆出笑脸,而且还笑得别有意味的。
她走近那被人摁在床上夹毛的光裸女人,鼓励道:“‘忍’者无敌。这痛只是暂时的,虽说美丽的外表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一丁点的美丽是万万不能的。所以,为了美丽,为了成功,这些小痛小痒都是值得的。”
已经任人宰割的夏雨天扭曲着脸,听到老夫人错落有致的鼓励声,心头微微好受了些。微扬满脸细汗的脸,忍泪的对居高临下的老夫人苦涩地笑了笑,“好,我忍。”
n个时辰后,屋子清净了,就剩下某女和某老太。
风雨之后的夏雨天依旧躺在床上。看看光溜溜的一双退,再瞥瞥床上密密麻麻的腿毛,心里百感交集。叹一句,“你的这些丫鬟真是个个心灵手巧呀。我汗毛密麻的双腿在她们的辛勤下,转眼就一毛不拔了。”
第50章踩断兔腿喏
脸敷了,毛拔了,某女全身上下的美容都做得差不多了。想起那惨绝人寰的拔毛情景,内心悲凉悲凉的。
夏雨天拖着疲惫的步子跨出老夫人的地方,一路奄瘪瘪地往卧室赶。头埋得低低,悔不当初的样儿。呜……为啥当初要答应那个甜蜜而艰巨的破任务呢?现在可好,两奶孙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把自己折磨得身心俱疲呀,呜……
释如兔怀抱一只小白兔,在夏雨天的卧室门前探头探脑的。忽地看到无精打采的来人,俏丽的小脸上立即露出欢笑,摇手大喊,“嫂子,我的好嫂子。”
听到喊声,夏雨天猛然抬起头。见到释如兔的笑脸也回她一个笑,加快脚步向她走去,“兔妹儿,今天咋来我这儿窜门了?你的活儿可有干完?”貌似又要开始管教人了,就怕这兔子妹工作不认真。
释如兔撅起小嘴巴,盯盯怀中的小白兔子,“还有几大盆子没洗完啦。今天拣了只小兔子,带着它不方便洗衣。所以我来找你,想让你帮我好好照顾一下它,我继续回去洗衣啦。”听听,孺子可教也。
“那你快去洗,若是被刘总管晓得了,肯定会被扣工钱的。”谨声说完,一把抱过她怀里的小兔子,“快去洗快去干活,这兔子我来照顾。”
“好。嫂子,我属兔的,名里也有个兔字,你对这兔子上心点,我去了。”释如兔挂心地说。
夏雨天认认真真的点点头,“去去去,我定会像照顾你一样照顾它的。”
“好,那我就去洗衣服了,洗完后我就来接它。”定定说完,伸手再摸摸兔子的绒毛释如兔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好好工作,衣服洗干净点,别让领导叫返工哟。”挥挥手,不忘对着那背影叮嘱一句。然后看看怀里安静可爱的小白兔,小心翼翼地抱着它进屋,“兔妹妹,你兔姐姐干活找钱去了,她等会来接你。现在雨天姐姐陪你耍哟。”
就这样,夏雨天爱心大发,抱起小兔子在卧室转圈圈,先前的阴霾一扫而光。
正玩得不亦乐乎之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当当当……”
夏雨天抱起兔子,不悦地皱起眉毛走向门边,“谁?门敲坏了可得赔。”气恼地将门一拉,看清人后立即换上笑脸,“刘总管好,请问找我有啥子事?”
刘总管挑挑眉头,背起手阴着脸说:“城主的生日快到了,你做事得勤快点、机灵点、诚恳点……今天城主的卧室添置了许多设备,你赶快去整理整理,别让城主烦心。”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急声响应,抱起兔子箭步如飞地往某男的超豪华卧房赶。
看着那抱兔飞奔的背影,刘总管不可思议地摇摇头,“硬是仗着老夫人的宠爱无法无天了,干活居然抱只宠物,不可教也。”
到了幽幽超大豪华的卧房,见到满目的红木家具和各种古董瓷器,眼里满是羡慕之色,叹为观止。
把兔子放在哪里才安全呢?夏雨天摸摸乖兔子,左右前后地察看着地形。最后思考良久才将兔子放到一个超级舒适的地方——幽幽软软柔柔的大床之上。
“兔妹妹,你好生在他的床上睡个觉,雨天姐姐忙完活就陪你玩。”对着床上的小兔子喜滋滋地说,对它来个飞吻后才撩起衣服袖子转身整理起各种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某女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流。抬手擦擦大滴大滴的汗水,继续再接再厉地搬家具、摆瓷器、擦桌椅……貌似有好多的活儿做,忙累得把床上的兔子忘得一干二净。
床上的小兔子妹妹终是不甘寂寞啊。动动圆溜溜的眼睛,默不吭声地跳下床去,自各找乐子去。
红木家具都已搬得差不多了,就只剩下几张太师椅。夏雨天抬起一把椅子往后一退,不料‘咔’一声响,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回头一看,一张汗水脸吓得六神无主,愣神数秒后才赶忙挪开踩在兔妹妹腿上的脚。
急速弯腰抱起可怜兮兮的小兔子,看着被她踩骨折的兔腿,欲哭无泪得很,“啊……兔子妹妹你咋乱跑呢?幽大城主的豪华大床不去呆,悄悄跑到我身后做啥呀?呃,现在好了,被我踩断腿变残废了。呜……你叫我如何向你的亲亲如兔姐姐交代呀?”
咋办咋办?一点医术也不懂,要咋样才能把兔子妹妹的小腿腿接上呢?要怎样才能完璧归赵地还给兔妹儿呢?呜……
此刻的夏雨天早已停下了手头上的活儿,现在十万火急的事可不是整理幽大城主的卧房。她在屋子里焦灼地徘徊着,烦恼地抓着头,想不出办法的滋味让她好生难受。忽然,脑海里闪现起某美男为她接骨的瞬间,心猛地一喜,大叫一声,“有了。”于是乎,抱着断脚的小兔子就往某地跑。
“刘总管,请问你知不知道幽幽城主在哪?我有急事找他。”夏雨天找到刘总管,焦急地问。
刘总管绷着肉肉的发福脸,淡淡道:“城主现在在府外的训军场。”
“训军场?你可以带我去找他吗?”
刘总管眉一弯,猛地一声喝,“不行,训军场岂是你这种女人能去的地方。你若是要见城主,就耐心等他回来,他会在沐浴前准时回府的。”忽然想到老夫人对她的喜欢,后面的语气稍微好了一点。
夏雨天低下头,自己也觉得今儿的行为言语太过唐突了,对刘总管的厉声也欣然接受。抱歉地向刘总管点个头,“谢谢刘总管,那我就去玫瑰温泉等他好了。”瘪瘪说完,抱着小兔子悻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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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传晚了,早上睡过头了!
第51章大胆对话
夏雨天愁眉苦脸地抱着断腿的小兔子到了玫瑰温泉,小心抱起兔子坐在红艳艳的花丛边。看看周围的美丽风景,再看看怀中奄奄一息的可怜兔子,心情悲悲的。轻抚它的柔毛,虔诚祈祷着。兔子兔子,你一定要坚持住啊!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兔妹儿肯定会生我气的。呜……
幽幽走近玫瑰温泉,眼微一瞥,见那抱兔坐在地上的人,冷漠的脸上飘起一丝不悦,“笨蛋,你是真活腻了吧?侍侯本城主沐浴居然还敢带宠物。”
闻声,夏雨天立即仰起头,见到他俊美挺拔的身影,愁眉不展的脸蛋忽地泛起喜悦。急急爬起身,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小兔子抱到他面前,哀求道:“幽城主,你菩萨心肠,快点帮我把它的断腿接好吧。”
幽幽事不关己地瞥瞥她怀中的小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