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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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睡下了,母亲吃饭时在念叨着今天还要带安峥嵘去看病。

    “要我请假么?”木槿赶紧追问着,父亲头痛病患都是因为她,她已经自责得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不用,你好好的上班就成了,”邵敏之摇头,“他这是心病,我今天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木槿当即无语了,父亲无法接受她和方逸尘离婚的事实,她和方逸尘虽然才结婚三年,可在父亲安峥嵘的心里,方逸尘却足足做了他20年的女婿。

    当年方逸尘来安家,父亲收留他,那时,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让自己的女儿长大以后嫁给这个聪明能干的孩子。

    吃了早餐下楼,转过一条巷子发现那辆别克凯越车她赫然愣住,这才想起,昨晚石岩说了要来接她上班的。

    他还,真是说话算数!

    石岩微笑着下车来,看着迎面走来的她,微笑着帮她拉开副驾驶车门:“安美女请上车!”

    木槿气得瞪他一眼,无奈的叹息一声:“石岩,你用得着这么献殷勤么?我不过是一个二手女人而已。”

    “抢手的二手女人,”石岩一本正经的在她的话前面加了抢手两个字。

    木槿哭笑不得,上车后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笑着说:“那你还真不了解我,其实我长这么大,一直不遭男生待见,以前能嫁给方逸尘,完全不是因为他看上了我,而是因为我父亲要他娶我”

    “那我非常的荣幸,成了第一个待见你的人,”石岩切断她的话,迅速的把车驶出了小区。

    “”

    木槿侧脸看窗外的风景,其实进ru市区后一般是钢筋水泥组合的森林,对于开车的石岩,她已经找不到话说了。

    不,是不能跟他说话了,因为一说话,他肯定就离不了和她拉扯那方面的关系。

    “中午一起吃饭?”石岩在她公司门外把车停下来,侧脸看着副驾驶室的她。

    “我中午约了朋友,”她当即就拒绝了。

    “那晚上一起去吃烛光晚餐?”他毫不气馁,脾气好得惊人。

    “晚上公司有应酬,”她推门下车,迅速的朝大厦门口跑去。

    “哎呦,跑那么快做什么?”陈跃玲看着跑上来的她,嘴角露出一丝讥讽道:“怎么,觉得找了辆别克凯越丢脸了?”

    ☆、你了丫成大款了吧

    木槿完全当陈跃玲是空气,跑进大厦正好电梯门是开着的,她一个箭步冲进去,刚好是最后一个,等陈跃玲的高跟鞋赶到时,电梯门已经完全的关上了。

    她略微有些黑眼圈,是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同事们并不觉得稀奇,刚离婚几天的女人,能不失眠么?

    上午依然没什么事情做,隐隐约约听说创科在调查李明辉,同事们都在小声的议论着估计不久就要换新总监来了,当然,很可能就在他们设计部直接提一个人去做总监也不一定。

    木槿对这些八卦消息没有兴趣,上午意外的收到橙子的短信,问她在哪里,她回了‘上班’两个字。2

    中午和林莉一起走的,打算去食堂吃饭,刚走到大厦门口,就看见柳橙橙在门外朝她招手:“木头!”

    她点点头,表示看见了,低声跟林莉说了声抱歉,然后迅速的走过去,刚到橙子身边,这丫抓住她手腕就问:“你和方逸尘离婚,他分了多少财产给你,你丫现在成大款了吧?”

    木槿轻叹一声,摇摇头,苦笑了一下道:“我一分钱都没有,净身出户!”

    “什么?净身出户?”橙子因为震惊的缘故声音很大,当即就让周遭的人目光朝她看了过来,木槿瞪了她一眼,即刻拉着她朝外边广场走去,可依然能感觉到背后有追随的目光。

    “究竟怎么回事?”橙子放低声音,这才又皱着眉头问:“家家顺不是没事了么?方逸尘凭什么不分财产给你?而你又怎么蠢得一分钱的财产都不要就在离婚申请书上签字呢?”

    “不是我不要财产,我也没有那么清高,当时我并不知道家家顺没事了”木槿淡淡的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下。

    “方逸尘当真是阴险卑鄙的小人,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伪君子一个,”橙子忍不住低声的咒骂了两句,然后又愤愤的说:“早知道他是这样一个人,我就不该跟我家耗子求情了,原本还指望着你离婚时能分一笔财产请我吃顿大餐,现在好了,居然还弄了个净身出户,估计是连大排档都吃不起了,真是费力不讨好。”

    “你说什么?”木槿看着橙子,眉头忍不住皱紧问:“你的意思是刘昊跟他父亲说了这件事情,然后质监局的人才会再去彻查的?”

    “不是刘昊是谁?”橙子白了她一眼,真是根木头,一点都反应不过来。

    “可是方逸尘说是孟若雪请质监局的人吃了饭,听那话的意思估计还打点了一下,然后才有质监局重返香樟园彻查的事情”

    “方逸尘真这样说的?”橙子不等木槿的话说完,即刻就抢断了她的话,然后拉着她的手就说:“走,我们找孟若雪对质去。”

    ☆、当面当对质

    “喂,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木槿是被橙子拖着上了她的车,看见她满脸愤怒启动车,忍不在低声的提醒她:“现在是下班时间,人家不一定在公司的。”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橙子的火爆脾气一上来,就十头牛也拉不回,木槿拿她没有办法,只能任由她开车前往方逸尘的公司。

    家家顺才成立六年,虽然在装修行列里算数一数二的公司,可在滨城这座大公司遍布的房地产行列里,他也就只是一家小公司而已,甚至公司的办公室也只是群星大厦d座的19楼的一半而已。

    橙子在大厦门口的路面停车场停好车,原本要拉着木槿直接上楼去找方逸尘的,只是,刚到大厦门口,就看见方逸尘和孟若雪俩人肩并肩的走了出来。

    “站住!”橙子一下子冲上前去,双目瞪着眼前的两个人,忍不住讥讽的开口:“当真是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这才离婚四五天,居然就公开的出双入对了。”

    方逸尘的脸一黑,随即看见橙子身后跟上来的木槿,忍不住讥讽的问:“啊槿,你这是后悔了么?”

    “后悔你个大头鬼啊后悔?”橙子不等木槿开口,即刻抢先开口,然后用手指着孟若雪冷哼一声道:“听说是你请质监局的局长吃饭,为此保住了这个禽shou不如的公司是不是?”

    “柳小姐,麻烦你嘴里放干净一点,”孟若雪的脸当即就阴沉了下去,然后愤愤的道:“逸尘的公司出事了,我不是没有去找过木槿,可她不愿意帮逸尘排忧解难,我总不至于坐视不理吧?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六年的心血白流么?”

    “呵呵,真伟大,”橙子的声音讥讽的响起,然后冷笑着反问道:“孟若雪,你是不是想说你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小三呢?”

    “木槿,你这什么意思?”方逸尘在一边看着木槿,忍不住冷哼一声道:“你想要财产就明跟我说,我前天下午就打电话去了惠城养老院,知道你这一周在为我父亲的事情忙碌,我也不怪你冷血无情了,我原本还打算过两天找你,怎么着,也还是给你一笔钱,可没有想到,你居然”

    “该我的我就要,不该我的我不稀罕,”木槿淡淡的开口,迎视着方逸尘的目光,“今天不是我要来这里,是橙子要来,有些个事情,她要当面和孟小姐澄清一下。”

    “澄清什么?”孟若雪在一边接过话去,阴阳怪气的开口:“我和柳小姐貌似已经有两年没联系了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误会么?”

    “你请了质监局的局长吃饭,那么,请问,质监局的局长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子?多大年龄?”橙子盯着孟若雪,当即挑明来意。

    ☆、谁在撒在谎

    孟若雪的脸一红,当然回答不出来,于是赶紧改口说:“我并没有请质监局的局长吃饭,我只是请了质监局的主任吃饭而已。2”

    “那质监局的主任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子?你们那天在什么地方吃的饭?”橙子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完全是一副追根究底的架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孟若雪恼羞成怒的低吼了起来:“柳小姐,你想知道这些,自己去质监局不就行了?我又不是你的情报员。”

    “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姓甚名谁,”橙子一针见血的指出来,接着冷哼一声道:“孟若雪,你估计连质监局的庙门都没找到吧?居然敢大大咧咧的在方逸尘面前编谎言说你请质监局的人吃饭什么的,居然还敢邀功,当真是做小三的人,可以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我没有请质监局的人吃饭,那质监局的人为什么会返回已经结束的香樟园重新彻查呢?”孟若雪恼羞成怒的喊着,她心里盘算着,反正质监局的人自己倒回来彻查,已经不是家家顺的事情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柳橙橙也不能推翻这个结果。

    “因为木槿让我找了我男朋友,”柳橙橙说话间,目光已经转向了方逸尘,然后一字一句的说:“木槿再三求我,说她不想和你离婚时人财两空,所以才让我找我男朋友,而我男朋友的爸爸就是质监局的局长,这够了吧?”

    方逸尘的脸色特青,侧脸看着身边的孟若雪,一张脸冰冷黑沉,没有啃声,不过那眼神却明显的带着质问。

    “你在撒谎,”孟若雪略微有些慌乱的喊起来,然后又摇晃着方逸尘的胳膊喊着:“逸尘,你不能相信柳小姐的话,我请质监局的人吃饭那天晚上,公司的蔡大新也在场的,他可以作证。”

    木槿拉住欲再次开口反驳孟若雪的柳橙橙,然后看着方逸尘淡淡的道:“好了,橙子今天来这里只不过是想要告诉你这样一个消息,就是,她曾经找过她男朋友让其帮忙,仅此而已,至于方先生要相信谁的话,那方先生大可以自己做调查是不是?问问你的装修经理蔡大新,当晚请的什么人吃饭,没准,真是质监局的局长也不一定呢。”

    话落,即刻拉着橙子转身,却在刚转过身来的瞬间,看见站在身后的石岩,她忍不住瞪大眼睛,几乎本能的问了句:“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要进去,”石岩用手指了一下大厦门口,然后耸耸肩膀无奈的道:“你们四个人把这大厦门口堵得死死的,我没有办法,只能在你身后排队了,以为你也要进这大厦呢。”

    ☆、顺风车顺

    木槿点点头,随即拉着柳橙橙让开,石岩朝里面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问:“安小姐吃饭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吃吧,刚好我朋友请客,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2”

    木槿即刻摇摇头:“不用了,我和朋友一起去吃,你赶紧进去吧。”

    石岩点头走开,木槿和橙子一起朝车边走去,背后却传来孟若雪略带嘲讽的声音:“木槿,刚刚这个男人是你新认识的男朋友么?我刚才见他开一辆别克凯越车呢。”

    木槿的身子本能的僵住了一下,侧转身去,看着跟在方逸尘身后走向那辆宝马车的孟若雪,随即冷冷的道:“别克凯越怎样了?人家怎么着也是一辆私家车,总比有些宝马公交车好吧?”

    木槿说完这话,即刻拉开橙子的车门上车去了,以至于方逸尘那转身射过来愤怒的目光并没有如期的打在她的身上。

    因为饿了的缘故,俩人是到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吃的饭,橙子是个性格直爽之人,尤其是中午和孟若雪干了一仗,于是吃饭期间,一直在跟木槿说:“跟方逸尘打官司,就找你师兄黄睿之,怎么着也要分家家顺一半的财产”

    木槿就这样安静的听着,其实在不知道橙子找刘昊帮了忙之前,她还觉得自己真没有必要去跟方逸尘争财产,因为方逸尘说得对,如果不是孟若雪想方设法帮忙,家家顺现在恐怕已经是陷入各种困局中。

    可今天和橙子找了孟若雪对质,她才知道家家顺能脱离困境根本就不是孟若雪的功能,而方逸尘也没有不给她财产的理由。

    中午和橙子分开,她直接回的公司,下午依然没事,她就在坐在办公室考虑着要不要找师兄黄睿之打这份离婚后的财产官司问题。

    下午下班,毫无意外的看到石岩,不过却并没有开车,而是一个人手插在裤袋里,靠在她的车门上,就那样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她哭笑不得,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你的车呢?”

    “被人借去了,”他没在意的回答一句,随即看着她道:“这不,我没车,所以只能来你这坐顺风车了。”

    木槿额头上当即冒出几颗汗珠来,忍不住提醒着他:“石先生,貌似我们俩的方向相反,根本不顺路。”

    “哦,是吗,那你先送我回家,然后你再自己开车回去,”他见她按开车锁,霸道的拉开副驾驶室车门就上车,完全是一副坐霸王车的样子。

    木槿真是服了他了,一边启动车一边教训着他:“你打车来我公司和你自己打车回家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在外边办事,打车来你公司只是个起步价,打车回我家,怎么着也得二十五块钱,这不,我节约了13块钱。”

    木槿额头上当即掉下三条黑线来,他需要节约13块钱么?

    ☆、爽快的女人爽

    “是直接送你回公寓还是先去吃饭?”木槿问了这句话后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这不是没事找事么,刚刚石岩才说了只是来坐顺风车的。

    果然,就听见石岩戏谑的声音响起:“我又不是钢做的,这忙一天了,晚上不吃饭怎么成?”

    木槿气得瞪了他一眼,然后自认倒霉的问了句:“你应该不挑嘴吧?”

    “挑,是个人都挑嘴,”石岩大大咧咧的回答,对于自己的挑嘴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木槿无奈,大脑里迅速的转动三秒,然后一本正经的点头道:“也是,我这人也从小就挑嘴得厉害,一般不喜欢的东西不吃。”

    “哦,”石岩略显意外,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问了句:“那你喜欢吃什么?”

    “自助餐,”木槿看都不看他就回答,然后又赶紧补充道:“我最喜欢吃香香嘴自助餐了。”

    “行,那今晚就依你大小姐的口味,去吃香香嘴自助餐,”

    石岩非常大方的表示出自己的风度,接着却是一句非常没气度的话:“不过,今晚得你请客,我今天忘记带包了,付了出租车费后就剩下两块五毛钱了。”

    怪不得打车到她公司呢,原来是成了穷鬼啊,木槿毫不犹豫的点头:“没关系,一顿晚餐而已,请得起。”

    石岩心里还在诧异她的爽快,不过等车停下来时才大呼上当,原来木槿说的香香嘴是在一家以市场后面的自助火锅,19块钱一位。

    “走啊,这里最好吃的就是锅底了,等下你多吃点,”木槿笑得没心没肺,丫的,她刚跟人离婚,连一毛钱的分手费都没拿到,石岩就想来敲诈她了,看她怎么收拾他。

    石岩当真是有苦说不出来,这样的地方,平时打死他都不会进的,不过今天既然夸下了海口,说了依她,那就舍命陪君子呗。

    自助火锅在顶楼,而且利用的是顶楼的露台做的大厅,没有下雨,有下玄月,木槿挑了个靠近边的位置和他坐下来。

    “如果这儿弄一喷水池,再弄一堆沙滩,是不是有身居独钓沙的感觉?”木槿故意调侃他,然后微微仰头望着天空说:“看,手可摘星辰呢,只可惜今晚只有月亮没有星星。”

    “你的意思是——”石岩仰头望着天空,随即一副我明白过来的表情,起身,毫不犹豫的走向食材自取区。

    木槿见石岩去取食材的区域了,以为他拿食材去了,刚好有服务员上来摆位,问她要红锅白锅还是鸳鸯锅。

    “红锅,”她毫不犹豫的点红锅,心里想着既然整蛊他,就要下手狠一点。

    这里的红锅可都是潲水油,她是吃惯了的已经有免疫力了,像石岩这种从未吃过的,让他今晚吃了回去就拉肚子,最好拉过三天三夜,以后再也不会来纠缠她了。

    ☆、西兰花婚求婚攻略

    服务员很快端了红锅上来,上面红洋洋的一片,花椒辣椒堆得满满当当的,而去食材区拿食材的石岩还没有回来。

    木槿不仅起身,刚走出座位,就见石岩拿了朵西兰花走过来,正在疑惑,他怎么就取了一样,而且还用手拿?不是有碟子盘子篮子么?

    还没有疑惑完,石岩已经来到她身边,当即单膝跪地,一手举着西兰花,一手举着一只不知道是什么菜藤编制的圈,然后诚心诚意的开口:“木槿,请你嫁给我好吗?”

    木槿当即愣住,整个人跟吓傻了一样,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石岩会如此的幽默。

    不,准确的说,是他居然如此的恶作剧。2

    有人求婚,而且是用的传说中的西兰花,周围吃自助餐的人都起身围了过来,饶有兴趣的围着他俩。

    木槿终于回过神来,忍不住低声的对石岩道:“你赶紧起来,别闹了好不好?你这么大一人,又不是孩子,求婚都能胡闹的么?”

    “你说什么?”石岩完全一副没听清楚的样子,然后又自顾自的说:“哦,你说我没有买钻戒,可是,老婆,这钻戒好贵,一个动不动就几千上万呢,你知道我们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有不足一岁嗷嗷待哺的孩子,我每个月才赚两千块工资,钻戒,先欠着,等以后我赚到钱了再买成不?”

    “哎呦,小伙子,那你等买了钻戒才向她求婚嘛,”旁边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大妈开口了:“你拿一西兰花就算了,可那藤菜编的戒指让人家怎么戴啊?”

    这位大妈是这里的服务员,估计刚才石岩在食材区编制戒指时给她看见了,所以她一针见血的指出这戒指是藤菜的梗编制的。

    “我原本也想等到买了钻戒才跟她求婚的,”石岩叹气了口气道:“可是,我们的孩子快一岁了还没有上户口,我妈八十岁了,最近身体每况愈下,她担心看不到我结婚,所以我”

    石岩一副爱子孝母的好男人神色,即刻就博得了大家的同情,周遭已经有人在喊了:“哎呦,我说姑娘,你还等什么呢?这么好一伙子,何况你跟人家孩子都生了,看着孩子的份上,看在人母亲八十岁盼望儿媳妇的份上,就答应人家了呗。”

    “就是啊,两口子就是过日子,虽然说西兰花没有玫瑰花好看,可人家实际啊,求婚后还能煮来吃不是?”

    “西兰花是实际,可那戒指却是让人家女孩子怎么戴啊?”旁边有年轻的女孩子还是站着了木槿的角度说话:“再说了,女人一辈子就被人求婚一次,结婚也就一次,戒指是要戴在手指上的,是爱情和婚姻的象征”

    ☆、情比金坚的戒金指

    木槿即刻朝这姑娘投去感激的眼神,期待着她再帮她说说话,最好说出等买了戒指再求婚什么的,那石岩自编自演的这场闹剧就可以收藏了。2

    哪知道,这姑娘接下来却说出一句:“戒指很重要,菜梗编制的环肯定不行,再不济,也要买一枚天桥上硬币打造的戒指,那个便宜,好像才六块钱一枚。”

    木槿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好在是六块钱,石岩说他身上只剩两块五毛钱了,那他今晚肯定是买不起那硬币打造的戒指的。

    只可惜,她这口气还没有松完,旁边那好事的大妈即刻又开口了:“妈的个脚,不就六块钱的戒指么,大妈我帮你们买了。”

    说话间,这大妈就要转身朝电梯跑去,不过有比她更热心的一年轻小伙子跑得更快:“大妈,你就算了吧,这大哥的求婚戒指我去帮他买来,都是赚钱少的人,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女人肯嫁给俺们这些人做老婆,不容易啊。2”

    木槿听了这话哭笑不得,很想抬起脚狠狠的踹单膝跪在她跟前的男人两脚,可周遭这么多人围着呢,她这要动粗,岂不是要给众人留下一个泼妇形象。

    于是,气急败坏的她,就想着要把事情的真伪告诉大家,可在接触到石岩的目光时她又迟疑了,因为石岩就那样面带微笑的望着她,他已经用他如此深动的形象感染了众人,恐怕这会儿她说出真伪来,众人也不会相信,还以为她是一个爱慕虚荣甚至不顾老人孩子的肤浅女人。

    事态就这样僵持着,她不说答应嫁给他,石岩也就在那一跪不起,众人以为他们是在等戒子,也不着急,就那样耐心的等着。

    大约十分钟后,那小伙子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手里举着一枚银光闪闪的戒指,毫不犹豫的塞进石岩的手里:“大哥,用这个,这是硬币打造的,那个打造硬币戒指的人说,这材质比黄金还硬呢,证明咱情比金坚。”

    石岩点点头,接过来时还用手拍了拍的的肩膀:“多谢了,兄弟,你可真是了解你大哥我,情比金坚,就用这个求婚了。”

    木槿哭笑不得,看着石岩又举起手里的西兰花和那枚硬币打造的戒指,然后深情款款的开口:“木木,请问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吃苦?”

    或许是因为刚刚他把自己的身世编的有些凄苦的缘故,此时他的求婚词已经改成‘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吃苦’了。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两拨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喊答应他的都是男的,喊我愿意的都是女的,用以提醒木槿开口说‘我愿意’三个字。

    木槿都要逼疯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今晚会逆转成这样的局面,明明是她带他来吃低档自助火锅,明明是她诚心要整蛊他。

    为何,最终被整蛊的人却是她自己?

    ☆、她哪点哪吸引你了

    木槿不记得自己究竟有没有说出‘我愿意’三个字,只看见大家一片热烈的掌声,然后是石岩拉过她的手,把那枚陌生人花六块钱买来的硬币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众人见求婚成功,终于散去,大家继续吃这19块钱一位的火锅,石岩笑得像个孩子,拉了她的手在餐桌边坐下来,高兴的喊着:“老婆,你就坐着别动了,我现在去食材区拿食材,你想吃什么,我帮你拿。”

    木槿气得狠狠的瞪他,此时此刻,她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她被他气都气饱了好不好?

    可是石岩好似心情大好,胃口也不错,拿了不少的东西来,丢进锅里煮,捞出来吃,好似他好久没吃东西似的。

    木槿象征性的吃了点烫出来的青菜,说实在的,这19元钱一位的自助火锅味道还是可以的,只不过锅底的用料不好,还有就是清洁卫生有所欠缺。2

    终于吃完,最终当然是她买的单,因为他身上没钱,他拉着她的手走向电梯,还回头跟大家说谢谢,她用力的想要挣脱他的手,可怎么都挣脱不了。

    一走进电梯,刚好没有别人,她气不过,抬起脚就朝他踢过去,他却是躲都不躲,任由她踢着,嘴里却幽幽的提醒着她:“不要忘记,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回去好好的和你父母商量一下,然后我们两家找个时间把这事儿定下来。”

    “做梦!”木槿趁电梯刚到时狠狠的在他脚背上踩了一脚,然后在电梯门刚开时飞快的跑了出去,穿平底鞋的她,跑得比兔子还快。

    而石岩却没有跑着追上来,她手忙脚乱的上车后才朝电梯边看了一眼,见石岩蹲下身子在揉他的脚,她刚刚那一脚用尽了力道,估计他痛得不轻。

    活该!她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即刻启动车就开走,连等他的意思都没有,反正这家伙有的是车,他身上不还剩下两块五吗,足够打电话让人来接他的了。

    石岩望着那已经开走的帕沙特,咧嘴站起来,丫的的安木槿,当真不是个温柔的女子,好在她穿的是平底鞋,如果是高跟鞋,岂不是要把他的脚背给踩出一个洞来?

    “你这是,唱的哪出?”旁边不远处走过来刚刚那帮忙买戒子的男子,伸手把他拉起来道:“何苦呢,一个求婚,弄得如此狼狈,该不会是当真了吧?”

    “你以为我闹着玩的?”他忍着脚背传来的痛,一步一步的朝着这栋房子后面隐藏着的一辆辉腾走去。

    “她哪点吸引你了?”刚刚那小伙子扶他上了车,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该不会是她那张脸”

    石岩一道锐利如冰刀的目光射过去,小伙子即刻知趣的闭嘴了,他用手揉nie了一下额头:“北平,开车!”

    “是!”苏北平即刻应了一声,迅速的启动车,不敢就刚刚的事情再提半个字。

    十分钟后,终于到了岔道口,苏北平这才侧脸过来,小心翼翼的开口:“是回公寓还是回石家大院?”

    “回公寓吧,”他用手按着自己被花椒辣椒折腾着的胃,他现在这个样子,腿上脚背上都是那根木头踢出来的淤青,回去怎么向爱唠叨的老夫人交代?

    ☆、方逸尘要要复婚

    木槿略微有些烦躁的开着车,对于今晚石岩的表现非常的不满,她不就是欠他一万块钱么,不就是欠他一次人情么,他用得着这样恶作剧么?

    真是的,明天开始再也不要理他了,她明天就去换个手机号码,他来公司楼下她也装着不认识,他们两相互间什么都不了解,居然就搞这样的求婚闹剧。

    他也许只是想要博她一笑,她又这样想,可是,他今晚的所作所为,哪里是博她开心,分明就是陷她于无比尴尬的境地。

    气呼呼的开车回家,刚下车来就被从楼道里走出来的方逸尘拦住了,她正在气头上,忍不住对拦住她去路的方逸尘低吼了一句:“好狗不挡道你不知道啊?”

    “啊槿,”方逸尘没想到一向脾气好的木槿居然是满脸怒气,忍不住眉头皱了一下道:“我今天是专程来找你的。2”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木槿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讥讽的道:“该不会是良心发现,想要把家家顺一半的资产分给我吧?”

    方逸尘的脸微微一红,不过依然没有动怒,而是顺着她的话说:“家家顺你原本就有一半的资产好不好?”

    “得得得,有多远滚多远?”正在气头上的木槿连和他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伸手把他推开,直接就朝楼梯上走去。

    “啊槿,我有话跟你说,”方逸尘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喊了声。

    “我没时间听,”她头也没会就那样烦躁的应了一声,加快脚步,迅速的朝楼上跑去。

    用钥匙开了门,走进去,恰好母亲从厨房里出来,看见她回来了,问她吃饭没有,说厨房里给她留了饭菜呢。

    她赶紧说吃过了,随即目光在房间里打转一圈,然后又轻声的问:“爸呢?睡了吗?”

    “在书房百~万\小!说呢,”邵敏之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意。

    木槿觉得母亲今晚的笑意有些别有深意,又想着刚刚在楼下碰到的方逸尘,心里即刻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于是吞咽了一下唾液道:“妈,刚刚,方逸尘是不是来过?”

    “逸尘的确来过了,”邵敏之点点头,然后看着她道:“逸尘说他错怪你了,有些事情没弄清楚,现在他很后悔。”

    “他这什么意思?”木槿被母亲的话弄糊涂了,眉头皱了一下:“是要给我们一笔钱么?”

    “不是这样的,”邵敏之轻叹了一声道:“逸尘的意思是,他还是觉得你好,所以想要和你复婚。”

    “复婚?”木槿睁大自己的眼睛盯着邵敏之,见她点头才确定自己不是弄错了,于是赶紧摇头道:“这不可能,让他断了这样的念头,我既然净身出户都跟他离了,又怎么可能回头?”

    ☆、方逸尘要逸复婚1

    邵敏之听木槿这样一说,脸色黯淡了下来,随即又轻声的道:“刚刚我也跟逸尘说过了,你们这刚离婚没几天,大家应该冷静下来考虑一下,不过,说实在的,逸尘人是不错的,只不过最近几年可能是生意做大了的缘故,染上了一些恶习,他说了会改,以后绝对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了。”

    “妈,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木槿只觉得万般的头疼,她对邵敏之摇摇手道:“那什么,以后这种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是肯定不会和他复婚的。”

    “啊槿,话不要说的这么绝对好不好?”邵敏之过来拉着她的手臂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语重心长的说:“啊槿,你六岁就认识逸尘了,你们认识了二十年,这感情不是一天两天堆积起来的,这要断,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断得了的。”

    “妈,我和他已经断了,”木槿不想再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于是略微有些烦躁的说:“我和方逸尘认识二十年,恋爱谈了十年,结婚三年,可是,我依然不是很了解他,我是六岁认识他,可他那时已经是个十二岁的少年了,别看只是六年的差距,六岁的孩子还天真烂漫连谎都不会撒,可十二岁的少年却早已经懂得隐藏身份隐藏心机伪装自己了。”

    邵敏之稍微楞了一下,不过随即又反应过来,说道:“啊槿,逸尘估计有逸尘的苦衷,我觉得他总体上来说还是个不错的孩子,今晚他来跟你爸认了错,我看他很有诚意的,你爸也有让你和他复婚的意思。”

    木槿听了这话有些急了,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忍不住提高了几个分贝喊着:“妈,我在家才住几天,就这么碍你们的眼了么?你们就这么想要急急忙忙的又把我赶出去?”

    “啊槿,你这说的什么话?”邵敏之也忍不住生气起来,声音也提高了一点点道:“我和你爸可都是为你好,逸尘于我们来说知根知底,无论长相身价配你也都足够了,你和他复婚好过你重新去嫁人不是?一个二手女人,重新再嫁,怎么也不可能比逸尘强不是?”

    “你们母女俩在这吵什么?”书房的门被拉开,安峥嵘从书房里走出来,因为这几天生病的缘故,头发一下子好似白了不少,脸也瘦削多了。

    邵敏之又坐回沙发,脸上因为生气的缘故涨红着,忍不住嘀咕了句:“女儿养大了,翅膀硬了,就不听劝了。”

    安峥嵘看了妻子一眼,又看着站在一边的木槿,于是过来拍着她的肩膀轻声的劝着:“啊槿,我们可都是为你好,虽然做法有些欠妥当,但是,你应该明白我和你妈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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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亲们,此文明天上架了,那啥,看过胡杨文文的亲们都知道胡杨这人嘴笨,没什么好说的,就一句:谢谢大家!

    ☆、时时间和新欢

    木槿听了这话鼻子一酸,眼眶里瞬间有温热的液体涌上,望着父亲花白的头发和苍白的容颜,看着生气的母亲起伏的胸脯,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情绪,低声的对邵敏之说了声’对不起‘三个字’,然后转身就跑进房间去了。2

    邵敏之望着那重重关上的门,忍不住叹息一声,转过头来看着在她身边坐下来的安峥嵘,低声的道:“你说啊槿这脾气像谁?”

    安峥嵘一愣,然后苦笑了一下,用手抚摸着妻子的头,轻声的道:“好了,敏之,啊槿这刚离婚没几天又让她复婚,她一下子接受不了也是肯定的,多给她几天时间,让她冷静下来考虑考虑也成。”

    房间里,木槿趴在床上,整个头埋在枕头里一抽一抽的哭泣着,心好痛,母亲说认识二十年知根知底,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如果有人诚心隐瞒,别说是二十年,就是一辈子你也不一定就能认清一个人的本质。

    她知道,短时间内她肯定是忘不了方逸尘,那个给了她最美好纯真爱情的男子,那个同样把她从云端狠狠的推到泥泞里的男人峥。

    不记得在哪里看见过这样的句子,一个人想要忘记一段感情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时间和新欢。

    时间她耗不起,因为方逸尘在后面追着呢,那么,剩下的恐怕就只有新欢了,看来她要尽快的找到结婚的对象才能打消方逸尘自以为是复婚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去上班,依然没什么事做,因为李明辉不在了,而新总监还未上任,大家也都无所事事,陈跃玲也没有来打扰她客。

    木槿还想着石岩中午会不会再恶作剧的来找她,如果他来,她就顺势说起昨晚他的求婚,只要他当真了,那她将错就错是了。

    然而,中午下班下楼,走出大厦门口,却并没有见到预料中的石岩,反而见到了和她离婚一周的前夫方逸尘。

    木槿看着站在距离自己一米之遥的方逸尘,他脸上变化不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