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第7部分阅读
大,依旧英俊帅气,但是他的气质却变了很多,明明才几天的时间,她好似觉得他距离自己熟悉的那个方逸尘很遥远了。
木槿想把方逸尘当着路人甲完全不理会的从他身边走过去,根本就看都不看他一眼。
然而,事实上,她的双腿完全脱离了她大脑的控制,几乎是在地上生根了一样,想要迅速的挪开,可却怎么都动不了,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好似要把他给剖开来才能看个透彻似的。
方逸尘也看着她,薄唇抿紧,手插在两侧的裤袋里,其实已经暗自攥紧成了拳头,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明明离婚也才短短的一周的时间,木槿给他的感觉却是她变了,他虽然一时说不出她究竟是哪里变了,总之就是变了。
现在的木槿,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只要他给她一个微笑或者一个亲吻就能开心得跟什么似的木槿了。
方逸尘向前跨了两步,距离她半步之遥站定,低眸注视着她,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啊槿。”
木槿终于回过神来,瞬间觉得自己无比的狼狈,于是迅速的转身,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啊槿,”方逸尘即刻追了上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略微有些着急的喊着:“啊槿我们谈谈好吗?”
木槿微微仰头,略微有些难受的闭上眼睛,他打电话要求和她离婚时那样斩钉切铁,连多让她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现在已经离婚了,他却是——要来和她谈谈了。2
“对不起,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木槿终于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是淡漠而又疏离的表情。
方逸尘的心几乎是本能的抽痛了一下,抿紧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这才又再开口:“啊槿对不起!”
木槿的心几乎本能的窒息了一下,那天晚上看见他和孟若雪在车上车震,他看见她时没有说对不起。
后来她独自去了独钓沙,他却忙着摆酒宴羞辱她,没有追到独钓沙来找她,更加没有一丝一毫愧疚的心情跟她说对不起。
离婚时,他和孟若雪共同出现在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门口,看着身穿一身丧服的她,他没有说对不起!
而今,他们离婚了,早已成了陌路,她打算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他却来跟她说——对不起了!
45°仰望天空,逼退那些已经涌上眼眶里的温热液体,她并不是坚强的女子,伤心痛苦时也会流泪也会哭泣。
但是,此时此刻,她不允许自己在方逸尘面前脆弱,也不允许自己在他跟前软弱,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给她依靠的男子。
因为他的人,他的心,都已经给了另外一个女子,而那个女子,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孟若雪!
睫毛颤动了几下,眼眶里温热的液体已经倒流回去,她的眼神已经冰冷无温,看着眼前的男人,略微点头:“方逸尘,我接受你的道歉,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
“啊槿”方逸尘看着她,嘴唇抿了抿两下终于开口:“那个,昨晚妈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木槿转过头来,原本已经被她逼退的液体终于再次涌了上来,她极力的控制着,可眼前的视线依然有些模糊,这一刻,莫名的,她有想要痛哭一场的冲动。
好可笑,方逸尘的行为真是太可笑了,把她安木槿当做什么?
玩具么?不要了就扔开,想要了就又来捡回去?
咬紧牙关,终于将那即将滚落下来的温热液体再次给逼了回去,冷漠的看着他,淡淡的道:“说了,但是,我不愿意!”
说完这话,她稍微用力甩开方逸尘的手,迅速的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朝着食堂的方向奔去
“什么?方逸尘要跟你复婚?”橙子瞪大眼睛望着木槿,一副完全不相信自己耳朵的样子,“他这是什么意思?”
“鬼才知道呢?”木槿没好气的用叉子叉着跟前的披萨,其实她最不喜欢这种面粉里加水果蔬菜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还不如中国的馅饼好吃,而且还那么贵。
“喂,别糟蹋美食,”橙子即刻喊住了她,然后轻叹一声道:“那,木头,你是怎么想的,真要跟他复婚吗?”
“去,谁要和他复婚啊?”木槿白了她一眼,一点食欲都没有,干脆把自己的这半个披萨也推给橙子:“都给你,我气都气饱了。”
“得,别生气啊,”橙子倒是一番好意,看着她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如果你父母也支持你和方逸尘复婚的话,我觉得你很难逃脱出来。”
“我想过了,时间和新欢,”木槿点点头道:“时间我估计是等不起,方逸尘在后面逼着呢,我得赶紧找个新欢才行。”
“新欢?”橙子瞪大眼睛,随即又一手拍在餐桌上:“好主意,那就新欢吧,我让我家耗子帮你介绍一个怎样?”
木槿眼神一亮,即刻点点头道:“行行行,当然可以啦,那就抓紧时间行动吧,越快越好,最好介绍个靠谱的,”
橙子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觉得木槿这会儿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忍不住打趣道:“如果方逸尘非要跟你复婚,你找个男朋友估计不行吧?难不成你还想来个闪婚?”
“只要人靠谱,闪婚也无所谓了,”木槿幽幽的开口:“反正,我打死也不跟方逸尘复婚。”
橙子点点头,随即怕怕胸脯道:“好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家耗子虽然说交往不算广,不过认识几个靠谱的帅哥应该还是可能的”
俩人在必胜客吃了披萨,其实木槿没有吃多少,都是橙子在吃,这丫最近食欲好像不错,走出餐厅后木槿忍不住问了句:“你丫最近是心情好还是吃了健胃消食片了?怎么胃口大增?”
“呵呵呵,你不知道吧,我怀孕了,”橙子突然得意的笑出声来,“叮铃个当,叮铃个当,我要当妈咪了。”
“真的?”木槿忍不住睁大眼睛盯着她那平坦的小腹,“你这不像是怀孕的啊?”
“去,怀孕初期,是看不出来的啊?”橙子白了她一眼,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道:“怀孕才五周呢,耗子已经跟他们家里人说了,我们准备结婚呢。”
“恭喜啊,”木槿有气无力的开口。
三年前,她和方逸尘结婚时,橙子和刘昊才认识不久呢,而今,她和方逸尘已经分道扬镳了,橙子和刘昊却要结婚了,而且,还是奉子成婚。
橙子没有开车来,她说怀孕初期万事要小心,所以她就连车都懒得开了,于是木槿又兼司机把她给送回去。
从橙子家开车回去,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她在心里祈祷着,父母最好就已经睡了,她可不想再被他们唠叨着。
祈祷有时候还真是很管用的,开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房间里果然静悄悄的,她暗自松了口气,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冲回自己的房间。
木槿不知道,其实安峥嵘和邵敏之这会儿并不在家,附近开了家头部按摩店,邵敏之下班回来路过,咨询了一下,晚上吃了饭后带安峥嵘过去体验一下。
橙子的性格向来都是风风火火的,而且还言出必行,说要帮木槿介绍男朋友,即刻就行动起来,第二天一早,木槿还在上班的路上,就接到她的电话了。
“木头,搞定了,陈明亮,男,30岁,大学本科毕业,家境不错,也算是一小开,有房有车,身高172,耗子的朋友介绍的,我和耗子都不熟,不过耗子的朋友说人不错的,挺大方的”
木槿就在电话里听着,直到最后,橙子问她今晚有没有空,如果有的话,就和对方约好了,晚上见面。
木槿赶紧说有空,她现在工作不忙,几乎天天都有空,晚上见就晚上见,让橙子约好,然后把时间地点发给她,她晚上下班直接开车去就成了。
木槿原本以为今天也和昨天一样不忙的,然而事实上并不是那样,今天倒是蛮忙的,因为新总监派下来了,给大家开会,然后又说公司要参加三个月后大运城的竞标,希望大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苦战三个月
新总监穆枫,三十五岁,据说是创科公司找猎头公司去国外某家建筑公司挖回来的人,听说国外某座高达一百层的宏伟建筑就是他做的主设计师。
开了一个上午的会,中午又把木槿单独留了下来,说他在来公司前就已经听说过她的大名了,香樟园的房子设计得不错,希望她能当好他的左膀右臂。
木槿没有想到,婚姻不顺事业还算顺利,这新总监一来,连考核都没有考核一下,直接把她提成了助理。
总监的助理,也就是设计部的二把手,虽然设计部人原本就不多,不过好歹也有三十多个,她一下子就成了一人之下,咳咳,三十人之上了。
下午又给设计部的人开了会,当然是传达大运城竞标的事情,她在台上开会的时候,陈跃玲正用敌意的目光看着她,显然是非常的不服气。
她完全无视陈跃玲的敌意,她自认为没有得罪过她,至于她为什么总是看她不顺眼,她的确的找不出原因来。
橙子中午就把约会的地点以短信的方式发她手机里了,地方有些远,估计是那个小开定的,所以下班的时候,她几乎是第一个走出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和总监的办公室直接隔着一条不太长的走廊,也就是说她和总监的办公室门对门,她刚从办公室走出来,就看见陈跃玲从总监办公室出来,脸上明显的带着一丝恼怒和不甘。
看见她,陈跃玲冷哼了一声:“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怎么升上去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离婚后这么开放了?”
“你在说什么?”木槿的脸当即阴沉下来,冷冷的看着陈跃玲,“你再说一遍?”
“再说还不是那么回事?”陈跃玲好似并不怕她似的,丢下这句,扭着屁股就走开了。
“算了,不要理她,”林莉从后面走过来,低声的劝解着她:“李明辉走了,她现在设计部没有靠山,跟条疯狗似的乱咬人。”
木槿点点头,不再去纠结陈跃玲的事情,和林莉一起下楼,随即开上车,朝着橙子短信中的地址驶去。
下班高峰期,路上塞车,木槿想快也快不起来,以至于等她把车开到约好的酒店门口时,已经是七点过三分了。
木槿把自己的帕沙特停好,这辆车是三年前她和方逸尘结婚时方逸尘帮她买的,离婚时方逸尘没有要回去,而她也的确没有别的车代步,以至于现在也还是只能开这辆车。
在保安的指挥下把车停进车位,临下车前把后视镜扳过来一点点查看了一下子自己的妆容,午饭后补的状,这时候看上去并不花,她也就没有再补妆了。
走进酒店大厅,由门口的侍应生带领着来到早已经订好的包间百合厅,对方已经在坐了,梳着三七分的头发,典型的小眼睛,鼻子不是太挺,不过皮肤很白,有句话叫一白遮百丑,所以看起来也还算是长得不错。
对方显然对她很满意,见到她即刻站起身来,非常绅士的伸出手来和她握了一下,又面带微笑的自我介绍:“安小姐,我是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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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相在亲
面带微笑的自我介绍:“安小姐,我是陈明亮。”
“安木槿,”木槿点点头,随即收回手在他的对面沙发上落座。
“安小姐喜欢吃什么?”陈明亮手来拿着精美无比的食谱:“来只龙虾怎样?”
“不用了,”木槿连忙摆手,接着又迅速的解释着:“晚上吃龙虾不消化,还是来点清淡的吧。”
“那成,”陈明亮答应得很爽快,然后就听他对服务员开口道:“蟹黄豆腐,清蒸排骨,上汤豆苗峥”
木槿开始听他都点的很普通的菜,也就没怎么在意,可她一晃神的功夫,就听见陈明亮在说:“给我一蛊极品天九翅,再给她也来一蛊鲜果捞官燕。”
“喂,不用点那么贵的吧?”木槿急急忙忙的开口,想要叫住已经朝门外走的服务员。
“不贵不贵,就这样上吧,”陈明亮朝服务员使个眼色,服务员即刻拉开门走了出去客。
木槿有些拘谨,说实在的,她从来就未曾相过亲,从小到大,身边就两个人,一个是师兄黄睿之,另外一个就是方逸尘。
16岁那年,她高一,有次收到一封情书,其实她自己不知道是情书,回家打开来看时才知道,结果被方逸尘发现了,他气得脸都青了,审问了她整整一个小时,直到她赌咒发誓的说的确和男孩子不熟他才饶过她。
“安小姐在哪里上班呢?”陈明亮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在一家建筑公司,”木槿如实的回答,随即问了句:“那你呢?”
“建筑公司啊?”陈明亮一副惊讶的表情:“建筑公司女孩子很少的吧?安小姐不觉得累么?”
“还好,我自己从小就学的这个,”木槿端起餐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我比较喜欢画图纸,喜欢的工作也就不觉得累了。”
陈明亮点点头,看着木槿甚是满意,于是微笑着开口道:“我是一家房地产中介公司的总经理,其实我对妻子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因为我工作比较忙,很少能顾到家里,所以希望能找一位知书识礼的,懂的人情世故的,不要因为点鸡毛蒜皮就吵翻天的,毕竟我在外边免不了应酬之类的”
“我是一个离婚了的女人,”木槿迅速的打断他的话,然后干笑着说了句:“貌似你对妻子的要求也很高的,估计,我很难达到你这样的标准。”
木槿对第一次见面就讨论婚姻非常的反感,她办公室也有几个在相亲,可听她们说,相亲第一次不都是简单的认识了解一下么?
陈明亮明显的楞了一下,随即又面带微笑的开口道:“现在这个社会,离婚已经不算新鲜了,何况安小姐并没有嫁给我,怎知自己达不到我的要求呢,没准你完全可以胜任”
“”木槿彻底的无语了。
好在服务员很快就端着他们点的菜上来了,恰好打断了陈明亮的自作多情。
到底是高档酒店,就是货真价实,每样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陈明亮还要了红酒,说喝点酒衬托气氛。
木槿不是不会喝酒,设计部偶尔也有应酬,只是她酒量不大,一般半杯红酒就好,不过今晚她还要开车回去,所以就说自己不喝酒了。
“不喝酒那是不给我面子,”陈明亮坚持给她酒杯里倒酒,木槿伸手去拦住,可因为动作有些大,最终红酒从酒瓶洒出,却喷了点在她衣服上。
“我去洗手间弄弄,”木槿略微有些狼狈的起身,好在包间里就有洗手间,她迅速的走了进去。
木槿皱眉看着镜子里自己白底条纹衬衫上的红酒印迹,红酒喷洒得非常的不巧,刚好就在左胸下一点点,用沾水的湿巾擦拭一下更明显,湿了一大片,贴着肌肤,把她胸前的伟岸显得愈加的明显。
她懊恼的叹气,没有办法,于是只能勉强把衣服拉扯一下,用纸巾把湿了的地方再擦了擦,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头发,拉开门走了出去。
陈明亮已经帮她的酒杯里倒了半杯红酒了,看见她出来,一双眼睛意味深长的在她那湿了的胸前停顿了半秒,随即用手示意她赶紧坐下。
“安小姐,认识你很高兴,”陈明亮举起酒杯跟她碰杯,“半杯酒醉不了安小姐吧?”
“虽然我要开车,不过半杯酒倒无妨,”木槿端起酒杯,算是给面子的把这半杯酒喝下去了,觉得味道有些辛辣,和她以往喝过的红酒不一样,心里忍不住腹诽这酒店太过黑心,这葡萄酒八成是假酒。
酒味道很差,不过这里的菜的确是做的不错,尤其是最后端上来的燕窝,一勺子鲜果汁浇上去,半天的都化不开。
木槿是在低头吃燕窝时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头有些晕,她本能的以为是包间没有开窗只开空调的缘故空气不好,站起身来就要去开窗。
然而,她还刚走了两步,却被陈明亮一下子给拦腰抱住了,她心里本能的一惊,即刻用手去推拒着他,嘴里本能的呵斥着:“陈先生,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陈明亮一把搂抱着她朝沙发边走一边轻笑着回答:“你一个离婚了的女人,难道不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吗?”
“你放开我!”木槿终于火大了,即使头有些晕,可她并没有糊涂,即刻反应过来,迅速的挣扎着:“陈先生,小心我控告你!”
“控告?”陈明亮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容:“控告我什么?控告我把你整治得很舒服?控告你在我身下很享受?”
“无耻!”她用力的扭动着自己的头,可女人和男人天生力量的悬殊,她还是被陈明亮推压到沙发上,而且陈明亮的双手控制着她那不停扭动的头,喝了酒臭烘烘的一张嘴就那样压了下来。
好臭,臭死人了,木槿咬紧牙关,死活不让他的舌头钻进她的嘴里去,陈明亮没有办法,只能展示放弃她的嘴,随即伸手去拉扯她的衣服。
而木槿的嘴一旦得到解救,即刻就大声的呼救:“来人啊,这里有色狼!”
“救命啊”
“啪!”重重的一拳打在木槿的脸上,当即起了红红的五指印,接着是陈明亮气急败坏的低吼声:“你个被男人踢出来的二手女人,老子肯上你都已经是一种荣幸了,你t的不要不识好歹”
“救命啊!”木槿再次大喊起来,这一下把陈明亮气急了,他忍不住又朝木槿狠狠的摔下一巴掌:“不要叫了,乖乖的给老子躺好,让老子弄你,保证比你老公弄懂还舒服!”
连续两个巴掌,木槿果然不喊了,不,是她直接被打晕过去,根本就喊不出来了。
陈明亮见木槿老实了,心中大喜,迅速的从木槿的身上下来,手忙脚乱的去脱自己的裤子,至于沙发上女人的裙子,他就懒得脱了,反正等下掀起她的裙摆拉下里面的遮羞布就可以搞了。
木槿大约是三秒钟后醒过来的,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正在弯腰褪自己内裤陈明亮,她忍住自己晕得厉害的头,一下子从沙发上起来,想都没想,抬起脚就朝着陈明亮的胯下踢去。
“哎呦!”陈明亮大喊一声,双手捂住自己的胯下,痛得弯下腰去,抬头的瞬间发现木槿抓起包去拉门要走,他有忍着痛跑上去,一脚朝着木槿的臀部踢过去。
“该死的女人,把老子给踢伤了就想逃跑!”陈明亮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响起:“老子今晚非要把你这个臭婊/子送到夜总会去让几个男人弄死你不可。”
陈明亮因为胯下痛,又因为他已经把皮鞋脱了是赤脚踢的这一脚,所以力道并不是特别的大,木槿忍着臀部的痛,头也没回,一下子就把门给拉开了。
可陈明亮到底不是吃素的,一下子就扑了上来,抓住木槿的手就朝包间里拉,木槿当然不肯跟他进去,于是一手扳住门框一手和陈明亮较劲着。
就在木槿头越来越重手也越来越没有力气眼看又要被陈明亮拉进包间的时候,突然旁边响起一声厉喝:“安木槿!”
木槿即刻侧脸一看,居然是石岩。
她即刻喊他:“石岩!”
石岩在看见她被人拉着一只手,胸前衣衫不整时几乎本能的大怒,即刻伸手,一下子抓住她另外一条手臂,稍微用力,直接把她整个人拽了过去。
木槿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站立不稳,直接撞在他身上,头却撞在了他硬实的胸膛上。
陈明亮本就被木槿踢了一脚,正欲把木槿拉回包间好好的整治一翻,眼看就要成功,没想到这到手的人又飞了,顿时爆燃大怒,于是一下子窜上来,伸手就去推攮着石岩:“你吃饱了一边凉快去,别在这多管老子的闲事,老子教训自己老婆你也想插手是不是?”
石岩听了这话大怒,不等他第二次推攮的手沾到他的衣服,迅速的出手,他的动作极快,几乎在瞬间就揪住了陈明亮的领带,接着提起往外一甩——
只听得“砰”的一声,陈明亮那不算矮小的身体直直的飞出几米开外,撞到走廊的栏杆上,接着是‘咔嚓’一声,一条栏杆断裂的声音。
陈明亮在地上挣扎了半天,用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满手是血,忍不住用带血的手指着石岩低吼着:“你给老子记住了,下次见到你老子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进派出所,”石岩说话间掏出手机来,“我这就报警。”
“算了,别惹事,”木槿即刻伸手拉着他的手,随即低声的道:“我是来和他相亲的,只是没想到没想到”
“相亲?”石岩暴怒,连陈明亮都顾不得惩治了,直接拉了她的手就朝楼下走,紧绷着一张脸,即使路人甲乙丙丁都能从他的神色里看出他在生气。
“喂,我自己有开车来的!”木槿见他拉着自己朝他的车走,忍不住低喊了一声。
可石岩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直接把她拉上自己的路虎,木槿虽然头晕得厉害,可依然还是认出了这不是他以前开的那辆车,因为这一辆是越野车。
“哦,换车了啊?”她摇摇晃晃被他推上副驾驶室:“你以前那辆别克凯越呢?”
“闭嘴!”他低吼一声,迅速的上车启动自己的车。
木槿这一下是真的闭嘴了,其实是她不闭嘴都不行了,因为胃里翻江倒海,其实没吃什么,红酒也就只喝了半杯而已。
“你究竟喝了多少酒?”他一边开车一边侧脸看着难受得小脸都皱成一团的她问。
“半杯,”她晕得厉害还没忘记用手比划了一下:“就这么半杯而已。”
“半杯老白干啊?”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不知为什么,想着刚刚的情形,他只觉得无比的恼火。
他不敢去想,如果不是他今晚恰好路过那地方,那她被那陈明亮拉回那间包房去,后果将会是怎样的一种惨状。
他只不过是三天没有去找她而已,她这就闹腾着相亲了,气死他了,该不会是,她以为他的求婚根本就是闹着玩儿的?
其实这三天他可被折腾惨了,那天晚上木槿带他去吃那19块钱一位的火锅,当时吃的时候还不觉得,回去就坏道了,拉了三天的肚子,差点拉得他起不了床了。
今晚他原本没打算来酒店吃饭的,是乔子轩打电话给他,说穆枫从国外回来了,而且还在本市找到了工作,让他无论如何要出来庆祝一下。
他因为下午下班时有些事情给耽误了,所以来迟了点,可万万没有想到,他刚走上三楼,远远的就看见有个人在门口拉扯着,他觉得有几分面熟。
走过去果然面熟,居然是三天不见的她正好男人拉扯着,那个样子一看就知道她这不长眼的又遇上坏人了。
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进包间,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真是不长大脑,她上次在独钓沙还没有吸取教训么?
“诶,”木槿在一边打了气哏,用手捂住自己的胃,显然十分的难受。
他怕她要吐,于是迅速的减慢了车速,然后又关了空调打开车窗,让晚风吹进来,看能不能让她的酒醒一点。
她如此难受,可人还没有完全糊涂,侧脸过来看着他,居然还彬彬有礼的说:“谢谢!”
“安木槿,你在相亲?”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
“啊,”她答得很自然,或许是醉了,于是又笑嘻嘻的道:“我那前夫又良心发现,居然要回头来吃我这根被他遗弃的草,我这不为了不跟他复婚么?”
她说到后面舌头打结了,说得有些不太清楚,不过石岩倒是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生气的低吼:“我不是跟你求过婚了的么?你该不会把你的准老公都忘记了吧?”
“准准老公?”她已经醉的越来越厉害了,一张脸红白交加,舌头也越发的转不圆了:“谁啊”
他气急,想要发飙,可侧脸看她,确实难受得太过厉害,终于忍住,于是脚下油门不由得又加大,迅速的朝着自己的公寓开去。
木槿终于是彻底的醉晕了,迷迷糊糊中,她好似听见有人的手机响了,她想要起来接电话,可是浑身无力。
☆、有些东西已变经质变了
然后,又有人的手机响了,然后有人在接电话,在低声的说着什么,好像有事,不能来了之类的话语。2
等她再度醒过来,已经是半夜零点了。
睁开惺忪的眼睛,用手揉捏着醉酒后还在疼痛的头,迅速的环视着房间里的一切,黑白灰的主调,灰白相间的落地窗帘,雪白的墙壁,就连被子都是灰白格子的。
这不是她的房间,她几乎本能的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坐起来,却在扭头的瞬间,发现床边趴着一个人,好似已经睡着了。
哦,买糕的,这个男人她认识,就是那个恶作剧跟她求婚的石岩峥!
石岩在这里,那这是石岩的房间,她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
怪不得有几分眼熟,上次她来她公寓住了一个晚上,那一次她去洗澡时曾路过他的卧室,顺带着参观了一下他的房间。
而这一次,她居然糊里糊涂的睡到他床上来了,她迅速的从床上跳下来,因为动作过快,头又有些晕,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身后是衣柜,挡住了她摔倒的身体客。
只是她身体撞上衣柜的声音把趴在床边睡着了的石岩惊醒了,见她站在床边,即刻起身走过来:“你醒了怎么不叫我?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她点点头,用手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头不怎么晕了,我要回去了。”
“都快零点了,”石岩看看表,“今晚就住这里吧,我去外边沙发躺几个小时,床让给你。”
“不行,”她即刻拒绝他的提议:“我没出差,如果不回家我爸妈不放心,我爸最近因为我离婚的事情闹腾得身体又不好,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石岩点点头,她的手机在车上就响过无数次了,后来他怕手机吵着她睡不好,干脆开了静音,虽然没有声音响起,可他知道有不少电话打进来。
木槿拿了包,掏出手机来,有近十个未接来电,其中一个是橙子的,一个是师兄黄睿之的,另外八个都是自己家的电话。
石岩再次开车把她送回酒店,她的车还停在那里,她给石岩说‘谢谢’随即推开车门就要下他的车。
“我把你从色狼手里抢下来,又为你忙活一个晚上,你觉得‘谢谢’两个字就够了吗?”石岩适时开口,喊住了刚推开车门还没有下车的她。
“那改天请你吃饭?”她侧脸过来看着他。
他的嘴角本能的抽搐了一下,她上次请他吃的自助餐让他记忆犹新,害的他拉几天肚子,她的饭他可是再也不敢吃了。
“还是我请你吃饭吧,”他半响终于吐出这句,随即又幽幽的问了句:“那个,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结婚啊?”
“砰”木槿下车关车门的声音,然后是她高跟鞋踩着水泥路‘吱嘎’‘吱嘎’的声音。
石岩侧脸看着那走向那辆帕沙特车的背影,脸上不由得涌上一丝笑容,明明是有着七分相似的脸,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性质。
看见她启动车开走,他迅速的踩下油门悄悄的跟上,这深更半夜的,他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何况她又是酒后,万一像上次那样遇上撞车党了呢?
木槿开车回到家,已经是零点了,她用钥匙开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想着不要惊动自己的父母,可没想到,邵敏之已经从房间出来了。
“木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邵敏之即刻过来,看见她衣服上那一片被酒浸染过的痕迹,脸色即刻一变“去哪里了?跟什么人在一起?”
“公司来了新上司,大家一起出去吃个饭,”木槿可不想让父母知道晚上的事情,所以随口扯了个谎言。
“可橙子说你晚上相亲去了,”邵敏之毫不留情的揭穿她的谎言:“我晚上打电话你不接,深夜你又不回,我是担心你才给橙子打电话的。”
木槿即刻不啃声了,怪不得橙子也给她打了电话,黄睿之也给她打了电话呢,估计是她太晚没回家,又没给家里打招呼,父母着急找她呢。
“相亲的对象怎样?”邵敏之没有继续责备她,反过来倒是关心她相亲的事情了。
木槿摇摇头:“不怎么样,极其差劲!”
“我猜就是这样的情况,”邵敏之一副意料中的神色,接着又语重心长的开口:“啊槿,不是当妈的唠叨,这二手女人就是贬值不少,你要去相亲,还不如跟逸尘复婚呢?你今晚见那男人能赶上逸尘吗?”
当然不能,木槿在心里说,方逸尘最近两年虽然待她凉薄,可到底也还是个君子,绝对不可能做出今晚陈明亮那种龌龊的举动来。
邵敏之见她不啃声,知道说到她心坎上去了,做妇女主任的向来会做思想工作,知道此事不能急,于是又温和的道:“那赶紧去洗澡睡觉吧。”
木槿点点头,叮嘱母亲也早点睡,然后才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当推开自己的房间门时,一颗紧张的心才终于彻底的放松下来。
昨晚上了陈明亮的当,估计那半杯酒是白酒里只添加了一点点红酒,所以那酒喝起来才有辛辣的感觉,以至于她最后才差点被陈明亮玷污了。
昨晚出了那么多事,又折腾得很晚才回来,后来又被邵敏之做了一会儿的思想工作,以至于木槿早上起来头都还在痛。
她洗漱后对着镜子里的两个黑眼圈,最终还是掏出平时几乎不用的眼影来描了几下,只是黑眼圈太大,眼影不能完全遮掩住,只能勉强起到让那黑眼圈看起来没那么明显。
邵敏之做的早餐,典型的中式,豆浆油条外加锅贴,当然还有安峥嵘的白粥。
木槿最喜欢吃锅贴,邵敏之已经很久没做了,她昨晚就没吃什么东西,所以饿得厉害,一连吃了五个锅贴后,又夹起一根油条啃。
“啊槿,昨晚我和你说的考虑得怎样了?”邵敏之见她能吃,以为她心情好,于是就微笑着问她。
考虑?木槿楞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昨晚她回来邵敏之好像跟她说让她和方逸尘复婚的事情。
“逸尘总的说来还是个不错的孩子,”安峥嵘在一边开口了:“他昨天还来看了我们,说当时糊涂了,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给他一个机会,不能一下子就把他给拍死在沙滩上了。”
木槿听父亲这样说,貌似她再不答应给方逸尘机会就是无理取闹了,于是点点头道:“嗯,那成,复婚毕竟是一件大事,我不可能即刻就答应他的,这样吧,我答应再和他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如果真的还对他有感情,而他也有诚意,再谈复婚的事情也来得及。”
“这就对了嘛,”邵敏之听木槿这样一说,即刻高兴起来,然后又夹了一个锅贴放她碗里道:“我昨天也是这样跟逸尘说的,这马上就去复婚不太可能,木槿肯定不能接受,让他再和你处一段时间,只要相互间都还有感情”
木槿是在母亲的唠叨中吃完早餐的,然后因为时间的问题她背了包快速的跑下楼去,这昨天才来新领导,她今天可不能迟到了。
好在路上不塞车,她要真着急起来车速也还是能开到80以上,所以紧赶慢赶,最终还是没有迟到。
有新领导了就是不一样,而且最新的任务也下来了,是拿下大运城的竞标,这是为六年后滨海要举行大学生运动会修建的体育项目的各项设施。
这对木槿来说是一个新的挑战,所以一个上午都在查世界各国各地的跟体育有关的项目,想着自己可以在这一次中能单独设计一个场馆也好。
大运城的主设计师是穆枫这是毫无疑问的,她和设计部的人只是辅助穆枫,当然更多人是不能署名上去的,她只希望能在主设计师后附带着署上她的名字。
或许因为有了新任务,设计部闲散了几天的人都精神抖擞起来了,大家都说还是有事情做好,人太闲了都会闲出病来。
木槿也觉得有事情做好,所以一整天都在认真的工作,中午在食堂吃饭时接了橙子一个电话,当然是问她昨晚相亲怎样。
她把昨晚的情况简单的给橙子说了一下,橙子在那边气得哇哇大叫,直嚷着晚上要审问耗子,这都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