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第10部分阅读
睡觉,就真的是有些——过于矫情了。
石岩的卧室也很大,当然那张床也是两米宽的大床,木槿站在床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乖乖的上床去睡觉。
当然是睡不着,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最主要是石家这样的家庭背景给她的冲击太大,她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把那个整天开着辆别克凯越的石岩和市委书记的公子联系到一起。
客厅里传来脚步声,应该是石岩回来了,她闭上眼睛背对着门口脸对着窗,假装自己睡着了,其实是不想和他面对面的尴尬。
石岩手里捧着一盘子水果切片,这是白慧容刚刚给他的,说他们俩没有吃餐后水果就回房了,让他拿上来给木槿吃,水果帮助消化。
可看着床上那背对着自己的背影,他苦笑了一下,看来这水果拿上来有些多余,即使知道她是装睡,他估计,也叫不醒她了。
木槿的确是装睡,所以石岩上楼来她听得清清楚楚,然后是他去浴室洗澡的声音,然后是他的脚步声朝床边走来的声音。
当然,最后是他上床来,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背后的床垫本能的凹下去一点点,再然后,身后多了一道男性的呼吸声。
她紧张的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心里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双手握紧成拳放在胸前,一颗心紧张得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石岩侧身过来,看着那身子都在颤抖的女人,眉头本能的皱了皱,他真怀疑镜子是不是有问题,他是不是真的长得很恐怖?
她就,这么害怕?
当然,石岩不知道木槿还是黄花大闺女,如果知道,他就会对她此时紧张到浑身颤抖不足为奇了。
她如此的状态,即使他有那么一点点性趣也都被她这情况给摧毁得灰灰湮灭了。
他伸手按了壁灯,在她身上轻声的道:“睡吧,你不情愿,我也不勉强你。”
木槿那颗紧张得已经跳到嗓子边的心终于又平安的落了回去,她暗自松了口气,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等身体不再颤抖了才慢慢的转过身来。
满脸愧疚的望着平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轻咬着嘴唇,低声的开口:“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想说,我是真害怕啊,那种事情,虽然也在生理书上,狗血言情剧里都有看过,可到底没有亲身经历过啊?
而且,有次和橙子聊天,橙子无意间还说起这件事情,说她第一次跟耗子在一起,痛得差点背过气去。
当然,如果是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做那种事情,即使痛得背过气去也还是幸福的吧?毕竟,那是夫妻间必不可少的的功课呢?
可她和石岩之间,她觉得总之,她还是没有准备好。
石岩看她那样子,知道她是没有准备好,就算她已经是个二婚女人了,可在这方面依然还不是很随便,也,并不是特别的放得开。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她不是随便的女子,他的心莫名的有一丝兴奋,伸手过来,稍微用力,把她拉进了他的怀里。
用手拥着她,用一条手臂给她做枕头,然后笑着戏谑的道:“好吧,既然我们是夫妻,那就怎么着也得有点夫妻的样子,这,抱着你睡觉可以吧?”
木槿点点头,如果她连石岩抱着她睡觉都不允许的话,估计,这的确就是太过没有道理了,毕竟是夫妻,貌似,双方都有某种义务。
石岩见她点头,却是一脸的通红,忍不住轻笑一声,薄唇在她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睡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木槿慢慢的闭上眼睛,头枕着石岩的臂弯,身子依偎在石岩的怀里,两个人的姿势亲昵而又暧昧,她甚至能听见他健康有力的心跳声。
她以为自己应该睡不着的,因为她二十五年来从来未曾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这样睡过觉,这样的姿势,是她生平第一次。
然而,事实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困的缘故,她没有多久就睡着了,而且这一觉睡得特别的安稳。
第二天醒过来,石岩已经不在床上,她暗自松了口气,迅速的掀开被子,刚从床上跳下来,石岩就拿着她的衣服进来了。
衣服都烘干了,而且还熨烫得平平整整的,估计,是家里的佣人熨烫的吧?
早餐桌上已经没有了石洪峰,奶奶刘琴倒是起得早,已经吃了早餐去外边跟一帮老太太跳晨舞锻炼身体去了。
餐桌上很安静,容姨面带笑容的陪着他们吃早餐,木槿第一次来,不太清楚这家里的关系,跟容姨也不熟,只是微笑着打了招呼。
吃了早餐出门,石岩先开车送木槿去上班,木槿是在要下车时随口问了句:“那个,你在哪里上班啊?这能赶上吗?都到九点了呢?”
“在展业,”石岩很自然的回答:“展业就在前面三公里处,几分钟而已。”
“展业集团?”木槿一下子反应过来,然后侧脸看着已经停下车来的男人,疑惑着半响才问:“展业集团的石总?”
石岩就那样微笑的看着她,看她脸上的神色变白,看她那一副震惊到眼睛瞪大不敢相信自己猜测的表情。
木槿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二婚的老公,不仅是市委书记的公子,而且还是展业集团的总裁。
天啦,他每天开辆破别克凯越,她一直当他是某个公司的普通管理员,可谁知道居然是滨城地产新贵展业集团的总裁呢?
展业集团原本是国外的一家网络公司,两年前回到滨海,据说网络游戏公司依然还在继续经营,不过却在回国半年后大举进军地产行业,于去年上半年成功竞得南边一块地正式被认为是地产新贵。
展业集团的总裁英文名derek,只知道姓石,但名字不详,以前也听人传展业集团总裁叫石头什么的,但是她真没有想到是石岩。
从大厦到进电梯,木槿的头都是混沌的,她脑海里回想着第一次见到石岩的情形,当时天太暗沉,可他开的是辆红色的轿车,那辆车,当然不是凯越,可她想不起是什么牌子。
第二次,她从家里出来,不,准确的说是从她和方逸尘曾经的家里出来,在小区外边不远处的大道上遇到他,那时,他开一辆黑色轿车,可她依然没有记住是什么牌子。
该死的,她怎么就那么糊涂,那两次的车都没有记住品牌,然后是在医院那次,她觉得他那车好像是大众的,有些像新款的帕沙特,不过也没有特别的留意。
哦,买糕的,她用手捂了一下脸,前几次她都没有记住他车的品牌,只是后来,她遭遇撞车党他开了一辆凯越来,然后,每次出现在她面前的,也就都是这辆凯越了。
中午下班的时候她抽空回去拿了几套日常换洗的衣服,既然跟石岩结婚了,以后就要住在一起,她怎么着也还是要——夫唱妇随吧?
下午下班的时候,石岩依然开车来接她,只不过这一次开的车已经不是早上那辆别克凯越了,而是一辆黑色的大众车,木槿直觉认为这是帕沙特新款。
“哎呦,今天怎么换了辆帕沙特开了?”木槿一边把自己的行李袋放进石岩打开的尾箱一边调侃着的问。
帕沙特?石岩稍微楞了一下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啃声。
果然是个木头呆,他这是纯进口的辉腾好不好?价值两百多万呢,在她眼里居然是二十多万的帕沙特。
当然,他也没有点破她,既然她认为这是帕沙特就帕沙特好了,只要她坐上去高兴,别的,一点都不重要。
“喂,你开车去哪儿啊?”木槿发现他的车不是朝郊外开而是朝市区开,忍不住疑惑的问:“今晚,不回石家去吃饭么?”
“昨天是带你回去认门,以后我们周末晚上才回石家大院去住,”石岩淡淡的解释着:“现在去商场买点日用品之类,毕竟是结婚嘛,新婚,用品当然也是要全新的才是。”
“哦,那就好,”木槿暗自松了口气,住在石家大院她还真不习惯,于是侧脸看着他,打趣的道:“那,我们以后都住在你那租来的公寓‘要气死你’里面是吗?”
“嗤”石岩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摇摇头道:“不是,‘要气死你’地方太狭窄了,我换了个大点的房间,不过还是在群星大厦楼上,在19楼,有100平米的样子,两房两厅,我想足够我们俩人住了。”
哦,怪不得要买日用品呢,原来是换地方了啊!
可换地方跟日用品有什么关系呢?难不成他以前在‘要气死你’里的日用品就不能用了么?
到底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就知道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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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的的戒指
石岩不知道木槿对他的这些腹诽,他很快把车开到一家大型综合商场楼下停好,然后侧脸看着她道:“赶紧下车吧,今晚买东西你做主,我给你当苦力,等下帮你提东西就成了。2”
木槿额头上当即就汗了一下,不就买点日用品么,能有多重,他还苦力呢?
可等上了商场木槿才知道,今晚要买的东西不少,因为石岩说新租的房子,床衣柜沙发等家具他下午倒是叫家具市场的老板送过去了,但是这床上用品等,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款式,毕竟两个人要过日子,以后要一起用这些东西,所以还是决定让她亲自来挑选。
商场床上用品专卖区里各大品牌都有,木槿一家一家的看着,石岩就推了个大大的购物车跟在她身边,默默的看着她用手去抚摸那布料,然后和售卖员一起讨论材质的含量,最底能给到什么样的折扣等等。
木槿不是第一次来买全套的床上用品,因为三年前,她即将要和方逸尘结婚时,也曾亲自来商场的床上用品专柜买过床上用品槊。
只不过,那一次是她一个人来的,不,准确的说,和方逸尘结婚时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她一个人买回去的。
当然,还包括了那栋别墅的室内设计,那是她作为设计师的第一幅作品。
那时,或许是想着要和方逸尘结婚,心里无比的兴奋,以至于一个人忙碌也高兴,却忘记了,在整个婚礼的筹备过程中,方逸尘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进来气。
而今,她和石岩结婚了,他带她来买床上用品,和她一起买东西回去布置他们的家,她心里突然觉得——
这样很好!
她和石岩或许并不相爱,但是,他们却都在认真负责的对待这段婚姻,即使是买床上用品这种小事,他也亲力亲为不打马虎。
木槿原本不是很挑剔之人,所以买东西时并没有挑最贵的买,而是挑了适合自己的,同时也是自己喜欢的来买。
要布置一个新家,要买的东西还真多,除了两套床上用品,沙发抱枕,还买了其它很多日常用品,如纸巾盒晾衣架等。
在买茶杯时两人发生了争执,木槿要挑选两个透明的玻璃杯,石岩不愿意要玻璃杯,非要两个印有小笨熊的瓷杯,还说那小笨熊像木槿。
木槿气得伸手要打他,他嬉笑着朝旁边一闪,差点把手里的瓷杯闪到地上,她手忙脚乱的抓紧瓷杯盖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过却依了他。
日用品买得非常的顺利,木槿挑选完自己认为必须买的东西后觉得差不多了,最后问石岩要不要买点食材回去做饭吃。
石岩说今晚就算了,因为回去还要布置新家,不过厨房用具倒是应该买一些回去,虽然说租的那套房子里大型厨具如炉灶烟机什么的他都买了,但是锅碗瓢盆之类的也还是要买回去。
于是俩人又来到厨具区,对于厨具木槿是外行,她在家里都是母亲邵敏之做饭,她很少下厨房的,锅碗瓢盆她是根本就不会挑选。
石岩当然更加不会,所以厨具就按照了石岩的风格,只捡贵的买,用他的话来说,贵的东西再次也次不到哪里去。
俩人推了满满两大购物车去买单,好在不是周末晚上,而且正是饭口,商场人并不多,所以几乎没有排队就买单了。
两大购物车东西,花了一万多块钱,把石岩车的尾箱和后排塞得紧紧的,木槿看着满满的一车东西吐吐舌头。
“早知道就把我的车开来了,两辆车也不至于这么拥挤。”木槿把一个塞不下的抱枕抱在怀里上车。
“你把那辆车卖了吧,”石岩漫不经心的开口。
“卖了我用什么代步啊?”木槿白了他一眼:“我那车虽然不值钱,可好歹我想去哪里就能把我拉去哪里啊?”
“以后我们住在一起,上下班我接送行不?”石岩侧脸看着她:“我给你当司机,免费的苦力。”
“天天有你这个高富帅当司机我当然乐意了,”木槿笑着回答,接着话锋一转道:“可关键是我上班时还时常要去工地查看施工状况,你能保证随叫随到不?”
石岩稍微一愣,这才想起她工作的性子来,于是眉头略微皱了一下道:“那成,后天周六去车行挑车,给你买辆新车吧。2”
“我那车还能用啊,”木槿侧脸看着他疑惑的道:“为什么要买新车啊?多浪费。”
“方逸尘人还四肢健全呢,你扔他怎么没觉得浪费?”石岩突然冷冰着一张脸,非常不悦的反问着。
木槿稍微一愣反应过来,即刻不吱声了,估计石岩知道她那车是方逸尘买给她的。
好吧,她这重新嫁人了,还开前夫买的车,这让新夫非常的不爽,那她还真是要把那辆帕沙特卖掉才行,总不至于扔掉吧?
“我卖了车的钱可以花吧?”木槿小心翼翼的开口问。
石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言语,木槿即刻知趣的又说:“得,我还是给我父母花吧,我自己花自己的工资。”
石岩被她这自作聪明的理解给弄得哭笑不得,他又没说那钱她不能花,好吧,她不花更好,反正他养得起老婆。
因为没有买食材,所以选择在外边吃饭,俩人并没有刻意的去找高档酒店,只是路过一家西餐厅时把车停了下来。
木槿在车上并没有注意西餐厅的名字,等下车来才发现,居然是老树咖啡,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整个滨城,只有一家老树咖啡。
曾经,在很多年前,她还在上初中时,有个男生喜欢带她来老树咖啡写作业,那个时候,他已经在上滨大了。
她其实不想来老树咖啡,因为这里有曾经的记忆,可石岩已经带她朝里面走了,她又不好意思说不在这里用餐。
老树咖啡和别的西餐厅唯一不同的是沙发单独成半包围的,人一做进去,可以把整个身子窝进去。
石岩在点餐,问她想吃什么,她对西餐兴趣不大,而西餐厅做的中餐味道也极不好,于是就点了杯卡布奇诺和要了份猪扒饭,好歹是猪肉做的。
石岩点了什么她没怎么在意,只是没一会儿服务员就端了两杯咖啡上来,她的是卡布奇诺,石岩的是什么她不知道,也没问。
咖啡杯边放了奶和糖,她都直接推开了,她不喜欢给咖啡里添加任何的东西,对于很多东西她都要求原滋原味,不喜欢掺和别的东西进去,总觉得掺和了别的东西就不纯了。
端起这杯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送到嘴边喝了一口,苦,几乎是苦不堪言,不由得让她想起莲子心中苦来。
曾经,她以为她的身边只会出现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从小就占据了她的心灵。
曾经,她用嘲讽的眼神看待身边男男女女的分分合合,因为她的爱情一帆风顺得连波浪都没有。
曾经
那么多的曾经,那么多的自信,那么笃定一辈子不会变的感情
原来,世事无常,原来,风云突变不只是小说和言情剧,也适用于现实生活。
石岩就那样斜靠着沙发看着她,那个女人,明明就和他隔着一个餐桌,就在他一臂之遥的距离,可为何,他却总觉得很难再朝她走近一步?
服务员端了他们点的餐上来,木槿的猪扒套餐,一块铁板端上来,里面的食材还在吱吱的响,鸡蛋中间的蛋黄还在隐隐约约的晃动着,当真是糖心蛋。
木槿对不熟的东西兴趣不大,所以直接把那鸡蛋扒拉到一边,刀叉也并不怎么熟练,直接拿了刀把那块猪扒给率先切成小块堆在一边,然后把刀叉丢开,这才拿汤里的勺子来吃饭。
木槿的行动把对面的石岩给弄得笑出声来,他是第一次见女孩子这样吃西餐的,以前的那些个女孩子,即使不会用刀叉,在他面前也假装自己会,结果是经常弄巧成拙。
“笑什么笑,没见过中国人吃西餐啊?”木槿白了他一眼,“我没有直接用筷子夹起一大片猪扒当葱油饼啃就不错了,这已经非常文雅了。”
石岩听了她的话笑得干脆放下了手里的刀叉,他恍然间觉得,自己一手拿刀一手拿叉的在她面前吃牛排就显得有些崇洋媚外了似的。
木槿无视他的笑声,低头吃自己的晚餐,今天因为去商场买东西的缘故,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还真是饿了。
虽然这饭菜并不怎么对胃口,可人饿了倒是觉得吃什么都香,正吃得起劲,突然一声略微熟悉的声音略显惊讶的在身边响起:“啊槿,好巧啊,你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木槿不用抬头听声音就知道站在身边的女人是孟若雪,还真是巧,她这么晚吃晚餐,而且还是石岩随便找的一家西餐厅,居然也能碰到孟若雪。
以为她身边此时站着方逸尘,抬起头来才赫然发现,居然是孟若雪一个人,还真是难得,她没有叫方逸尘陪她来用餐么?
“的确有些巧,”木槿淡淡的点头,随即推开跟前的铁板,站起身冷冷的丢下一句:“没想到在这西餐厅也能遇到这么大一只苍蝇,我恶心得只能去洗手间吐了。”
木槿说完这句就真的朝洗手间走去,对于蓝若水,她是真的不想见到她,所以干脆躲开算了。
然而,对于不要脸的女人,你有时候无法估计她不要脸到什么程度。
木槿刚上了厕所在洗手池边洗手,抬头的瞬间,就发现镜子里多了那只苍蝇的脸。
她皱眉正想开口,就听见孟若雪讥讽的道:“木槿,你不要以为逸尘回来跟你说要复婚你就得意起来了,我告诉你,他不过是为了能跟创科合作一起去大运城分一杯羹,你只不过是他利用的棋子而已,而他真正爱着的人是我”
“他爱的人是你就是你呗,跟我有什么关系?”木槿只觉得孟若雪这人好笑,于是冷冷的道:“不好意思,孟小姐,我对你和方逸尘这对狗男女的爱情没有半点兴趣,麻烦你不要像只臭苍蝇在我耳朵边嗡嗡的叫好吗?”
“怎么能跟你没关系呢?”孟若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声音也忍不住提高了两个分贝的喊着:“木槿,如果不是你要和他复婚,他最近几天又怎么可能不理我呢?我都怀了他的孩子了,他居然叫我去打掉,目的就是为了要和你复婚。”
“什么?你怀了他的孩子?”木槿听了这话也大吃一惊,然后盯着孟若雪那还平坦的肚子,不由得想起那晚在惠竹轩看见孟若雪弯下腰去一脸痛苦的场景。
“是,我怀了他的孩子,”孟若雪说话间眼泪都出来了,然后‘砰’的一声跪在木槿跟前:“求求你,不要跟逸尘复婚,我跟他孩子都有了,只要你坚持不和他复婚,他就会和我结婚的。”
木槿被孟若雪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身体本能的朝后退了两步,却又因为洗手间地面滑差点摔倒,她身体连着晃动了几下才稳住。
“喂,孟若雪,你这什么意思?”木槿见她还跪在那里,忍不住喊了起来:“你赶紧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方逸尘复婚了?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答应他的复婚要求,我都”
“你怎么可能会没同意呢?”孟若雪迅速的抢断木槿的话,然后满脸委屈满脸泪水的喊着:“如果你不是想要跟逸尘复婚,你为什么拿着方家只传儿媳妇的戒指死活都不肯交出来呢?如果你不答应他复婚,他又怎么可能去把公司名更改成装潢设计公司呢?如果你不答应他复婚,他又怎么可能大手笔的在公司成立一个设计部出来呢?而且家家顺公司的员工都在传,设计部的总监是老板娘安木槿”
木槿听着孟若雪这些话,恍然间好似听见了天方夜谭一般,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答应过方逸尘复婚的事情,至于方逸尘更改公司名成立设计部什么的,那完全是他一厢情愿,跟她毛关系都没有。
她的脸逐渐的冷了下来,看着还跪在那里的孟若雪,并没有伸手去拉她,而是冷冷的道:“孟若雪,我没有心情跟你废话,我只说一句,我不会跟一个背叛我的男人复婚的,信不信由你。”
说完这句,她即刻侧身朝门外走去,孟若雪爱跪就让她继续在这里跪好了,关她何事,孟若雪喜欢下贱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只是,她刚走到孟若雪的身边,正想两步走过去,却被孟若雪一下子伸出手臂抱住了她的腿,然后就听孟若雪带着哭腔的祈求着:“木槿,求求你,把方家的那枚只传儿媳妇的戒指给我吧,你既然不跟方逸尘复婚了,就不是方家的儿媳妇了”
“戒指?什么戒指?”木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于是忍不住一边用力抽自己的腿一边烦躁的喊着:“你放开我,我和方逸尘结婚时的戒指我没有戴了,都扔在以前的房间里,你要想要让他给你不就成了?”
“不是那枚戒指,”孟若雪大声的喊着:“安木槿,你不要装疯卖傻,逸尘爸爸死的时候明明给了你一枚戒指的,那是方家传给儿媳妇的戒指,你不是逸尘的老婆,你凭什么拿着那枚戒指?”
木槿听孟若雪这一说,这才想起的确是有这么一枚戒指。
于是,她一边用力抽着自己的腿一边烦躁的开口:“孟若雪,你放手,戒指不在我身上,就算在我身上我也不会交给你的,我改天会亲自交给方逸尘,你要那枚戒指找方逸尘要去。”
“我不放,”孟若雪愈发的抱紧她的腿,依然跪在那里,嘴里却喊着:“你不能把戒指交给逸尘,因为逸尘逸尘现在一心要和你复婚,所以,你只能把戒指交给我”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只负责把那戒指物归原主,”木槿烦躁的喊了一声,然后加大力度抽着自己被孟若雪抱紧的腿。
孟若雪在见木槿几乎使了最大的劲时突然松手的,而木槿因为用力太大,现在一下子稳不住自己单脚站着的身体,地面又滑,所以整个人就直直的朝前面扑下去,然后摔了个狗吃屎。
“咚!”木槿的额头直直的磕碰到坚硬的地板上,当即就磕碰出一条口子来。
孟若雪趁机站了起来,看见有人朝这边走过来,她抬起脚朝木槿身上踹了两脚,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道:“这就是当小三的下场,让你当小三!”
刚走过来的是两个中年妇女,听孟若雪说这个摔倒在地上的女人是小三,刚刚涌起的那一丝同情心和爱心在瞬间消失。
原来是小三啊,怪不得被人打呢,现在的小三真是无处不在啊。
地面很滑,木槿挣扎着几下才爬起来,手心撑破了皮,正渗出血来,好在手掌在慌乱中撑在了地板上,这才减轻了额头磕碰在地板上的力度,以至于额头上那条口子并不深。
等她站起来时,孟若雪早就不见了,而那两个中年妇女正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其中一个还说着风凉话:“活该被人打,谁让你没事跑去做小三呢?”
“是啊,刚刚这个正室还真是心慈手软,只是把她给推倒而已,如果我老公在外边找了小三,我一定要拿把刀把那女人胸前的两个馒头给削了,看她用什么去勾/引男人。”
木槿原本想要解释一下,说自己不是小三,刚刚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小三,是她破坏了自己的家庭抢了她的老公。
可是手心和额头传来轻微的痛,最主要的是,这个两个女人是陌生人,她解释估计人家也不会相信,还以为她是欲盖弥彰。
算了,跟两个陌生的女人计较犯不着。
稍微稳定了一下身子,然后慢慢的用手扶着墙壁走出去,刚走出门口,就看见石岩过来了,看见她时明显的吓了一大跳。
“啊木,你怎么了?”石岩即刻过来搀扶着她,关心的问:“是摔跤了吗?怎么会这样?”
木槿浑身发软,摇摇头道:“不是,是着了孟若雪的道了。”
孟若雪?石岩眉头一紧,就是刚刚跟她打招呼她说人家是一只大苍蝇的女人吗?
☆、你想让我结婚守就独守空房
因为木槿摔倒了,虽然不严重,并没有骨折或者扭伤拉伤什么的,但是手掌和额头都擦破了皮。
木槿的意思是去药店买点药油回去擦就算了,可石岩不放心,说现在天气热,容易感染什么的,最后还是带她去医院急诊室清理了伤口并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然后才开车回石岩在群星大厦的公寓。
走出医院急诊室就下雨了,而且还有些大。
因为没带伞,车又停在距离急诊室有近百米远的距离,石岩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顶在两个人的头上,和她一起跑向他的车。
即使石岩把大部分衣服都遮盖在木槿的头顶上,可依然还是让她的衣服淋湿了不少,而石岩则除了头一身全都淋湿了槟。
上了车,石岩即刻拉出两条刚买的毛巾来,丢了一条给她,“赶紧擦擦身上,小心感冒,过几天就去旅游结婚了,别当感冒新娘,我可不想在新婚夜照顾发烧咳嗽的病人。”
“”
木槿接过毛巾,因为掌心包扎了纱布的缘故,只能用手指抓紧毛巾擦拭身上被雨水淋到的地方,好在头发是干的,只是身上的衣服和裙子差不多都湿了,这雷阵雨实在是太大了壑。
石岩擦了擦头上的水,然后发现身上全都是湿的,他略微有些烦躁起来,胡乱的擦了两下,丢开毛巾,侧脸的顺过来,眼前一亮。
副驾驶座位上的女人,一身也全都湿透了,那原本略微有些宽大的布料因为被雨水淋湿的缘故全都贴在她的身上,让她那平时被她用大一号的衣服巧妙掩盖着的身材即刻显山露水出来。
一颗水珠自脸上滑落下来,滴落在她的蝴蝶骨上,此时正在她蝴蝶谷上缓缓的滚动着,恍然间给他一种石家门口荷塘里清晨静静绽放的睡莲花瓣上的那一颗露珠儿的错觉。
原本被雨水淋了觉得有些冰冷的身体在瞬间燥热起来,小腹不受控制的绷紧,某个部位不争气的膨胀,隐隐约约有胀痛袭来。
该死!他忍不住在心里低低的诅咒了一句,平时萧天阳给他发那些果体美女的照片他看了都没任何感觉,此时居然见她蝴蝶骨上一颗滚动的水珠就如此的反应,真丢脸。
“给,把自己包裹起来,”他又从后面的套装床上用品里拉出出一张床单来丢给她:“快点,抱起来,最好是把湿衣服给脱了,小心着凉。”
“我不,”她拒绝接那床单:“这刚买的呢,还没用,你赶紧开车,等下回家我就有衣服换了。”
“你不把自己包裹起来我怎么开车?”石岩突然恶声恶气的低吼了一句:“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这会儿的样子就是在勾/引我做坏事么?”
“”
木槿这才低头,发现自己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那胸前的伟岸正毫无保留的挺立着,而且随着她的呼吸正上下晃动。
她的脸当即燥得通红,一把抓过这条新床单,略微起身,即刻把自己从上到下的全裹住,恨不得把头都给包裹进去算了,要不要这么丢脸?
石岩见她那样子,嘴角朝两边微微上弯,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这才迅速的启动车,朝着他的公寓开去。
依然还是群星大厦,不过在十九楼,大两房,石岩说一百平米,她看这应该是实用面积,估计建筑面积达到120平米左右。2
装潢的风格走简约欧式风格,象牙白做了主题色彩,米白色的沙发,漂亮的水晶灯,略微有些复古的家具,家具的色彩和墙壁的色彩以及灯光的衬托,整个房间处处透着温馨,而这温馨和他的气质又非常的搭配。
木槿身上裹着大大的被单,幸亏刚刚从地下室进电梯时里面没有遇到人,一路直接到的19楼。
东西比较多,他一个人跑了三趟才搬完回来,而她已经在房间里拿出衣服来了,正准备去浴室换衣服,他进来了,怀里抱了一堆的诸如浴巾枕头之类的东西。
“赶紧去浴室里洗个热水澡,”他见她手里拿着睡衣,身上还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即刻吩咐道:“最好用热水泡一泡,这样才不至于感冒。”
“我没那么娇气,”她真是服了他了,然后扬扬自己包扎了纱布的手道:“医生说我这不能沾水呢,怎么洗澡,我去换身衣服就成了。”
“那怎么成?不洗澡多不卫生啊?”其实他是想说不洗澡上床睡觉多脏啊,他有洁癖呢,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不洗澡就上床睡觉这件事情。
当然,她在他跟前已经两次不洗澡上床睡觉了,第一次是在独钓沙酒店,第二次是她相亲的那晚。
可那两晚她都是特殊情况,喝醉酒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我没有办法洗澡,”木槿略微有些不高兴的开口。
真是的,一个晚上不洗澡又有什么呢?真是公子哥儿那么多讲究,人家农村的穷人一个月不洗澡多的不是,他肯定是没有去过乡下。
“我帮你洗,”他很自然的开口,却把木槿当即惊得风中石化了。
她楞站在那里,看着朝她走过来的他,当他的手伸过来拉她的手臂时,她几乎是本能的朝后一闪,然后冲口而出:“不!”
石岩就那样看着她,眉头略微皱紧,然后闷闷的道:“啊木,我们是夫妻,早晚不得坦诚相见啊,我帮你洗个澡有什么呢?”
“不!”她依然坚定的摇头:“我不洗澡!”
“你今晚不洗澡,那你明晚呢?”石岩真是服了她了,忍不住提醒着她:“你的手一天两天还不能沾水,你总不能每天都不洗澡吧?”
木槿稍微一愣,随即轻咬了一下嘴唇道:“那,你等下送我回家吧,让我妈帮我洗。”
“回家?”石岩眉头一挑:“你的意思是回去让你妈帮你洗了澡我们再开车回来?”
“我的意思是我这几天住我妈那边,等手上和额头上的伤好了可以沾水了才回来,”木槿一本正经的给他纠正着。
“好,我明白了,”石岩很受伤的开口:“你就是想让我一结婚就独守空房。”
“”
木槿直接无语,就那样和他僵持着,大约一分钟,他终于妥协,让开身:“还不赶紧去换衣服,湿漉漉的衣服穿着舒服么?”
木槿暗自松了口气,即刻把手里的睡衣丢开,再次从自己的行李袋里翻出日常的衣服来,转身迅速的奔向浴室。
浴室跟他在石家别墅的浴室差不多,变/态的宽大,整面墙壁的镜子,宽大奢华的双人浴缸,她顾不得观赏,迅速的换下湿透的衣服。
没有办法,里面连内衣裤都湿透了,她脱下来,因为手不能沾水的缘故,所以不能洗,只能用干毛巾草草的擦了一下,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
木槿出来时,石岩正在阳台是打电话,或许是听见她拉开浴室门的声音,即刻收了线,走进来,看见她穿着中规中矩的衣服,美好的身材早就被大一号的衣服给掩盖得无影无踪。
他看了她一眼,随即去衣柜拿了身衣服道:“稍等一下,我洗个澡再送你。”
木槿点点头,拿了自己的挎包,用一购物袋提上自己刚刚换下的湿衣服,然后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等他。
石岩洗澡很快,估计是也不想让她久等,大约五分钟的样子,他就拉开门出来了,裤子已经穿好,不过衬衣还没有扣上纽扣,露出健美的胸膛,刚洗的头发湿湿的,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清爽。
老天真不公平,她忍不住在心里腹诽着,给了他英俊的容貌就算了,居然还给他尊贵的出生和气质,就连身材也都给得如此的完美。
老天,要不要这么偏心啊?你让天下男人情何以堪啊?
“怎么,看傻了?”石岩一边扣纽扣一边朝她走过来:“是不是觉得你老天特帅,有种貌赛潘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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