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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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的脸颊一阵抽搐,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你的确是长得英俊帅气有气质,可你也多少谦虚一点啊,谦虚是一种美好的品质懂不懂?

    她直接无语了。

    “走啊,”石岩见她还坐在那里,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拉起她:“怎么,爱上我了,舍不得走,要不,我也搬你家去住算了,把你的闺房变成我们俩的婚房。”

    “爱上你了?”木槿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容倒是非常的甜美,不过接着吐出的话语却明显的带着讥讽:“你以为你谁啊?我会在这么短的时间爱上你?吴奇隆吗?安七炫吗?还是万人迷人民币呢?”

    房间里瞬间寂静下来,石岩一双桃花眼注视着她。

    木槿开始有些心慌起来,猛然间觉得自己刚刚有些锋芒毕露了,其实她应该委婉点的说,是爱上你了,老婆爱上老公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靠,那样的话她绝对说不出口!

    大约半秒之后,石岩说话了,语气很淡:“怪不得你朋友叫你木头呢,你的确是不长眼睛,难道没有觉得我比吴奇隆更帅,比安七炫更有魅力吗?”

    一个人可以自恋到这个地步,她实在是无语之极。

    石岩又说:“至于人民币么,男女都爱,我可不想当一个男女都爱的人。”

    “”

    木槿即刻内牛满面了,她还是律师的女儿呢,可凭她的智商和应变能力,此刻她深深的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

    她和石岩的智商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她如果和他辩论一件事情,她注定是要以失败收场的。

    于是她起身,准备朝房门方向走去,却在和石岩错身而过时,他突然伸出手臂一勾,她整个人还没来得急惊呼一声,人却已经落到了他的怀里,惊慌失措间,手里的购物袋已经跌落到地上。

    石岩几乎是一个转身,直接把她放倒沙发上,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挣扎着起身的时候,人已经压了上去,迅速的攫住了她的粉唇。

    她刚要惊呼,却给了他可趁之机,粗粝的舌头钻进她温热清香的口腔里,灼热的吻以强势之态攻城略地,迅速的席卷着她嘴里的每一寸肌肤。

    木槿根本就没有半点防备,因为她和他认识以来,他一直都是文质彬彬的谦谦君子,即使昨晚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他也只是搂抱着她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所以她很放心。

    这会儿,她被石岩压在沙发上,防无法防守不能守,惊慌失措间傻愣愣的被他吃尽了豆腐。

    她身上的衣服略微有些宽大,石岩急切的吻她时手已经迅速的伸进她衣服的下摆,把她的衣服一层一层卷起,并迅速的朝着她伟岸的山峰爬去。

    木槿的身子几乎本能的颤栗着,甚至发热,他的大掌好似带着一把火苗,摸到哪里,那里的肌肤就能在瞬间变得滚烫起来。

    石岩凝视着她的脸,木槿清纯的脸上罩着一层青涩的暧昧,媚眼如丝,这让他瞬间困惑不已,她的一举一动以及她此时的反应,根本都不像是个已婚的女子。

    他明明定力非常,今晚却连着两度失控,这是为什么?

    难道,紧紧只是因为她这张脸?

    是的,这张脸,有多久,不曾和他在一起?

    他的手几乎不受控制的朝她身下滑去,迅速的掀起她的裙摆,沿着她白皙细腻的大腿一路朝上,并摸到了她遮羞布的裤脚边沿。

    木槿大脑随着大腿处传来异样逐渐清晰过来,身体不由自主的猛缩着,一张脸因为紧张害怕的缘故在瞬间变得苍白,恍如一只闯入陌生世界的小白兔一般。

    木槿并不知道,此时她这副表情,这样的神色,却更是能激起男人想要狠狠蹂躏她的心思。

    “嗤,”他抓住她遮羞布的裤脚用力。

    “不要!”木槿几乎是本能的喊了一声,顾不得手上的伤,即刻伸手下去死死的护住自己裙摆下的那块遮羞布,语气无比坚定的开口:“不要。”

    他的动作停住,跳跃着火苗的黑眸,却是以冰冷的方式凝视着她。

    她想到和他是夫妻,猛然间又觉得自己这样不肯是不尽妻子的责任,于是害怕和内疚在心里纠结,脸色瞬间红白交显得煞是粉嫩。

    “我还没有准备好。”她的声音很低,用祈求的眼神望着他,希望他能理解。

    他依然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目光冷冷的凝视着她,看架势是想要强行讨要他该拥有的福利。

    木槿气得脸红筋涨,于是放开自己护住的手,然后腿伸直闭上眼睛,银牙一咬:“来吧,既然你要,就拿去吧。”

    房间死一般的寂静,唯有俩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大约半秒,他那原本抓着她遮羞布边沿的手突然松开,头却俯下来,薄唇迅速的覆盖上她粉嫩的唇瓣,温柔而又缠绵的吻着。

    木槿的身体更是颤栗不已,25岁的她,曾经谈过七年恋爱做过三年人凄,却从未经历如此变/态而又强势的吻。

    真是个狂妄而又霸道的男人,怪不得说他是属老虎的呢。

    “我是谁?”他突然在她耳边低语着的问。

    “石岩,”她浑身颤抖着,可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对她的回答很满意,薄唇微启,含着她圆润细腻的耳垂,蛊惑般的低语着:“叫我的名字。”

    ☆、他看的是谁的

    木槿的身体越发颤栗得厉害,可也深知,此时如果不顺着他,估计他又会像刚才一样兽性大发,于是即刻乖巧的的开口。

    “石岩”

    “岩,”他在她耳边呢喃着纠正,声音沙哑低沉:“乖,叫岩。”

    岩?单单一个字,靠,这不是狗血的言情小说里女主对男主的称呼么?

    她又不是狗血剧里的女主?而且狗血剧里大多小三才这样叫男主的,正妻这样叫的貌似很少榍。

    她不做狗血剧里的小三,于是她开口:“石头。”

    他的身体本能的一僵,大约半秒才有反应,“声音低一点点叫。”

    “石头”木槿听话的把声音放低一点点痘。

    “声音柔和一点点,再轻一点点,不要那么生硬,”他继续纠正着她。

    “石头”木槿干脆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唤着她刚给他起的小名。

    “嗯,就这样,”他很满意,“再叫一声。”

    “石头”木槿突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很煽情很,她当即燥得满脸通红,这根本不是她的本意好不好?

    神啊,为毛石岩今晚突然变得如此的陌生,她真怀疑是不是老天在瞬间给她换了个男人?

    “嗯再叫一声,”他细细的舔着她圆润的耳垂,继续蛊惑着。

    她咬紧牙关,这次坚决不叫了!

    真是,她又不是卖笑的,不,她又不是卖叫的,这一声又一声的叫石头是为哪般啊?

    就在她刚咬紧牙关时,石岩原本正含着她耳垂的薄唇迅速的转到她粉唇上来,再次把她粉嫩的唇瓣占据,略显粗粝的舌头强势的敲开她那并不牢固的贝齿,激烈的掠夺着她的芳香和甜蜜。

    石岩的吻又狠又急,恍如狂风骤雨一般,木槿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刚刚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理智在瞬间又被他吻得四分五裂,大脑好似被人抽了脊髓似的,一片空白。

    就在木槿完全找不到北时,石岩的薄唇已经撤离了她粉嫩的唇瓣,沿着她小巧的下巴一路朝下,舔过她细腻的脖颈,来到她漂亮的蝴蝶骨,然后重重的在那里啃噬了一下。

    “啊痛”木槿忍不住轻呼一声,她的蝴蝶谷处可净是骨头没有什么肉,石岩这一口咬得很重,她当即痛得眼泪滚了下来。

    平时看上去温润如玉的一谦谦君子,没想到接吻居然会如此的暴力和血腥。

    蝴蝶骨传来的痛把木槿那被石岩吻得四分五裂的理智又以火箭般的速度凝聚起来,她即刻意识到自己这样有些不妙,继续下去,今晚他估计真要把自己给办了不可。

    于是,趁石岩正贪婪的在她蝴蝶谷处细细密密舔着的时候,她忍不住抬起一只脚,咬紧牙关狠狠的用力的一踢,把毫无防备的他直接给踢到沙发下去了。

    “该死!”石岩忍不住低低的诅咒了一声,等他翻爬起来,木槿已经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了。

    俩人站在沙发边对视着,木槿衣不遮体,因为上衣扣子都快被他解开完了,里面的小可爱也被他掀到了一边,好不狼狈,衣服上剩下一颗纽扣孤零零的还扣着,像是在苦苦的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木槿稍微停息了片刻,即刻用手去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低头用手去扣那纽扣,没想到刚扣上两颗,他又上前,伸出双臂再次抱住了她,三两下把她推到墙壁边上抵住。

    木槿身体几乎本能的颤抖着,此时他们俩的姿势特别的暧昧,她衣衫不整而他却衣冠楚楚,在气势上,她就已经低了一大截,好似她就是被大灰狼抓到手里随时要被他吞食的小羚羊。

    她不能当小羚羊,至少今晚不能当小羚羊,这样想着,她本能的挣扎起来,顾不得受伤的手掌,居然用力的去推拒着他僵硬的身子。

    “别动,”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不想被我吃掉就别动。”

    这句话极具威胁力,木槿即刻就不敢再乱动了,推拒他的手也僵在空中,不敢再使力。

    “这样很好,”石岩对她的听话非常的满意,不过目光却一直在她的脸上搜索着什么,寻找着什么,他的指腹甚至在她的脸颊上慢慢的抚摸着。

    指腹的温度透过脸颊的肌肤传来,木槿本能的一颤抖,心里迅速的涌上惶恐和不安。

    石岩的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松木香的味道,她对香水没有任何研究,因为自己从来不用,所以不知道他用的什么牌子的男性香水。

    肯定不是古龙水,这一点她倒是非常的清楚,因为方逸尘就是用古龙水的,古龙水不是这种味道。

    石岩身上的松木香很淡,就适合他这个人的气质,而他的手在他脸颊上缓慢的摸索着,深邃的目光像他家门口那潭湖水在月光下的安静,让人根本望不到底。

    他为何这样看她?

    此时,石岩看她的目光不再是刚刚那样的兽性,而是带着某种淡淡的温柔,而那温柔中又带着让人窒息的专注和深情——

    恍然间,她好似他心中的珍宝一般,那种灼热中带着呵护的神情让人不能忽略!

    他看的不是她!这是木槿在一瞬间得出的结论!

    那他看的是谁?

    这里明明就只有他和她啊?

    “石岩”木槿试着小心翼翼的喊他,可他依然没有一丝反应,还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让她心里忍不住发毛。

    “石头!”她不得不提高声音,借以打破这死一般的沉寂,想要把已经走神的男人唤醒。

    “哦,”石岩终于回过神来,当看见木槿皱眉时才猛然意识到什么,于是即刻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来:“走吧,不是要回娘家么。”

    石岩话落,已经放开了她,接着优雅的转身,非常绅士的从地上接起她刚刚跌落的购物袋,对她温柔的笑着:“走吧,被我吻傻了?”

    木槿瞪了他一眼,暗自用手拍拍胸脯,该死的,她即使是变傻,估计也是被他给吓傻的。

    俩人下楼,迅速的上车,石岩启动车朝安家开去。

    并不是太远,晚上又不塞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石岩想要下车送她上楼,被木槿拦住了,说时间晚了,让他赶紧回去休息,她也想早点休息了。

    说完这句,她即刻推开门逃也似的跑进了楼梯,却没有发现车上石岩那略带笑意的眼神。

    其实她还真的怕石岩上楼,更怕他无耻的给自己的父母提出他要搬到这里来和她一起住的荒唐要求,更怕自己那好说话的父母还给答应了。

    好在石岩没追上来,她跑上三楼连门都没敲就掏出钥匙开门,把正在看电视的安峥嵘和邵敏之给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回来啦?”邵敏之赶紧走了过来,轻声的问:“不说搬到石岩那边去住了么?怎么,这才两天就吵架了?”

    “不是吵架,我手撑破皮了,”木槿赶紧把自己的手包扎了纱布的手伸出来,接着轻声的解释着:“医生吩咐不能沾水。”

    “哦,”邵敏之恍然大悟过来,抬头的瞬间发现她额头上也贴着块纱布,眉头一皱:“你额头也受伤了?究竟怎么回事?摔伤还是怎么的?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撑破皮,”木槿见母亲那紧张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又走过去跟安峥嵘打招呼:“爸,什么电视那么好看?我记得你不爱看电视剧的啊?”

    “《金婚》,前几天才开播的,”安峥嵘侧脸过来,看见木槿额头上的纱布,正要开口,邵敏之已经抢先解释了:“木槿说不严重,就是撑破点皮。”

    “你这孩子,做事总是毛毛糙糙的,肯定又是在工地上撞哪根水泥柱子上了,”安峥嵘并没有追问,倒是按照他自己的推理猜测着。

    木槿笑笑,也不做详细的解释,邵敏之已经去她房间帮她找了衣服出来:“赶紧到洗手间来吧,我帮你擦洗一下,时间不早了呢。”

    木槿点点起身,不陪安峥嵘看电视,到洗手间门口嬉笑着说还是妈好。

    邵敏之就故意板起脸的道:“你才知道啊?等你以后生了孩子,才更加能体会当妈的辛苦和不容易,那可不只是十月怀胎那么简单的。”

    木槿就点点头附和着她,也不跟她争辩,俩母女俩在洗手间里嬉笑着,木槿怕痒,邵敏之给她擦洗背上尤其是腋窝下时免不了让她痒得发笑起来。

    母女俩在洗手间笑闹了一阵,终于洗好出来,安峥嵘说的电视剧《金婚》也演完了,此时传来片尾曲:这一生还是你最好/曾经相约到永远/终点有谁知道/红颜已退白发飘

    还好父母没有再提方逸尘,也许是那《金婚》的确好看的缘故,邵敏之出来就追问安峥嵘她刚刚没有看到的剧情去了,所以他们俩也没有追问石岩家的情况,让她顺利的回到了房间。

    手上的纱布提醒着她方家戒指的事情,她怕明天忘记了,于是临睡前就找出来放进自己的包里,决定明天中午亲自交给方逸尘。

    第二天,木槿额头贴着纱布,两手心也包着纱布出现在创科公司设计部,倒是把同事们都给吓了一大跳,就连总监穆枫都关心的问她严不严重,需不需要请假休息?

    她赶紧摇头说不需要,只是皮外伤,不妨碍她工作,她的手拿绘图笔一点不碍事。

    原本打算把方家这枚戒指以快递的方式直接邮寄给方逸尘的,因为她实在不想和方逸尘见面。

    可回头一想,现在的快递貌似不是很保险,万一快递弄掉了,倒时她又去哪里找一个一模一样的赔给方逸尘?

    最终还是给方逸尘发了条短信,说有东西要交给他,让他中午到她公司附近的西餐厅来一下。

    方逸尘的短信倒是很快就回过来了,当然答应得非常的爽快,还说中午要给她一个惊喜。

    木槿直接忽略了他短信里的惊喜,他和她已经是陌路人了,谁也给不了谁惊喜,恐怕连惊诧都给不了吧?

    中午下班的时候,她提前两分钟下班,却意外的和陈跃玲同一个电梯下去,陈跃玲看见她额头上的伤疤忍不住嘲讽的道:“你这该不会是为了吸引穆总监的注意使出的招数吧?不过穆总监好像不吃你这一套,上午都没有叫你去他办公室呢。”

    木槿直接当她是空气,懒得理她,干脆扭转身看不看她,林莉说陈跃玲正在努力的想要和穆枫拉近关系,不过穆枫对她不怎么感冒。

    好在电梯很快就到了,木槿第一个跨出去,和方逸尘约的西餐厅就在附近不远,大约三百米的样子,她直接甩两腿过去的。

    方逸尘显得无比的绅士,早就到了,她刚走进西餐厅门口,他即刻迎了上来,还带着一束香槟玫瑰,把她震得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和方逸尘认识二十年,恋爱十年,做他的妻子三年,除了他在独钓沙求婚那次和结婚当天礼堂上的玫瑰花,她再也没有在和他相处的场合见过任何的花,玫瑰花那就更不可能。

    以前,她以为方逸尘是一个务实之人,这辈子估计都不懂得什么叫浪漫。

    而今,她和他已经离婚了,甚至,她已经嫁给别人为妻,他倒是浪漫起来了,居然,还给她送花?

    她直接把他那一束花用手挡开,没想到方逸尘看见她额头上贴着纱布,却是明显的吓了一大跳。

    “啊槿,你这是怎么了?”方逸尘略微有些紧张的问,关心之情溢于言表,连他手里的花木槿没有接都顾不得了。

    “拜你心爱的女人所赐,”木槿的身体本能的朝后面退了两步,拉开和方逸尘的距离:“我今天约你是为了把你家的东西亲手还给你。”

    木槿说话间就从自己的包里掏出那枚金色的戒指来递给他:“方逸尘,这是你父亲临死前遗留下来的,现在我亲自交到你的手上”

    “既然我父亲已经给你了,那就是你的,”方逸尘即刻把这枚戒指塞回她的手心里,语气急急忙忙的道:“啊槿,这是方家传给儿媳妇的戒指,我父亲当时给你,就是认定你是方家的儿媳妇”

    “关键是,我现在已经不是方家的儿媳妇了,”木槿略微有些恼怒的低吼了一声,用力挣脱他的手,又把这枚戒指塞给他:“方逸尘,你赶紧拿好。”

    木槿说完这句话,即刻转身要走,却在刚抬起脚时又被方逸尘从后面拉住了手腕。

    “啊槿,”方逸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祈求的味道响起:“你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了么?”

    “方逸尘,你放开我,”木槿对他拉着自己的手非常的不爽,用力一甩偏偏还甩不掉,于是略微有些不高兴的喊了起来:“方逸尘,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来纠缠我,而是应该对你心爱的女人负责”

    “我不爱她,”方逸尘急急忙忙的抢断木槿的话,然后迅速的辩解着:“啊槿,我们的那三年,是因为你在守孝”

    “你爱不爱她跟我没有关系,”木槿迅速的截断方逸尘的话,根本没心情听他解释:“反正我和你是彻底的结束了,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复合,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木槿说完,稍微用力,狠狠一甩,直接把自己的手从方逸尘的握紧的手心里抽出来,就连包扎手掌的纱布被方逸尘的手拉扯掉了也不在乎。

    ☆、中前秋节前夕

    下午原本要去工地的,因为她额头和手掌都包扎着纱布,所以穆枫没有叫她一起去,反而叫了林莉和另外一个设计员。

    下午刚上班不久,接到石岩的电话,问她想去大溪地还是想去马尔代夫度蜜月?

    木槿听后忍不住笑了,然后淡淡的提醒他,她没有签证,不管是大溪地亦或是马尔代夫,她都不能跟他去,要不,他一个人去算了,带上他们俩的照片。

    石岩就在电话那边吐了一句骂人的鸟语,显然是对她没有签证有些不满,然后又无奈的说,那就选国内的吧,丽江还是三亚,这是国内首选度蜜月的圣地,其它的地方靠后。

    木槿就说国庆啊大哥,人山人海的,你确定我们俩是去度蜜月而不是去开万人大会?行行好吧,在节假日去旅游圣地,还不如坐家里看电视榍。

    石岩说,那总得去一个地方吧?虽然说婚礼没有举办,但是这蜜月怎么着也还是要度几天吧?要不,也太不像结婚了,而且,我也不能太委屈你了不是?

    木槿听了这话就笑,然后想了想说,那行吧,如果你有兴致,去哪里都成,我自己到无所谓,实在不行咱们找省内一地方自己开车去玩玩就成了。

    石岩听了她的话哭笑不得,然后说得了,按你这样的要求就那里也去不了,还是我来做主吧,就去丽江了,我们29号就走,提前两天,这样也就不用那么挤了,你可以请两天假吧痘?

    木槿就说29号是周六,30号是周日,不用请假,不过29号的人肯定也多,真要去丽江,还不如27号就走,这才是真正的提前两天。

    石岩就说27号走肯定不行,因为他要出差,下午四点半的飞机,等下就要走了,最快回来也是27号晚上,所以即使提前也只能提前到28号。

    木槿心里当即一沉,明天是9月25号,农历中秋节,中国人团圆的日子,他们也放假,外边的人都往家里赶,石岩却要出差?

    她还想着今晚他是不是要接她去石家大院呢,中午还在网上查了一下看给石岩的奶奶买什么中秋礼物好,是传统的月饼还是别的更实际的东西。

    “你这个差很重要么?”木槿沉吟半响终于开口,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道:“不能,推到节后么?外国人是没有国庆节的不是吗?我们的蜜月可以推后再推后的。”

    木槿的话说的非常的清楚,节后是指中秋节后,至于国庆节,石岩要出差就出差好了,那只不过是放假而已。

    而中秋节的意义不一样,中秋节是团圆的日子,她和他这刚结婚,第一个中秋节,她不想和他天各一方。

    石岩在电话那边沉吟了良久,估计是木槿这翻话让他为难了,木槿等了差不多一分钟,等不到他的答案,终于还是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她就觉得有些难受,虽然和石岩没有什么感情,可到底,是他先向她求婚的,可到底,是他要和她结婚的。

    她这已经是二婚了,虽然有些仓促,可她想要好好的经营自己的婚姻,想要和他多一些时间相处,多一些了解,增进双方的感情。

    毕竟,是要做夫妻不是吗?

    而一般的夫妻,其实也都还是要过一辈子的不是吗?

    因为石岩的那通电话,木槿下午的情绪并不太好,以至于在纸上画了擦,擦了画,最终到下班时,却没有画出几笔像样的来。

    明天是中秋节,今晚公司请客,因为创科公司很大,不可能整个公司一起去吃饭,所以就把资费分到了各部门,由各部门自行安排。

    穆枫来这公司不久,新来的总监,正好接借个机会和大家拉进感情,于是他前两天就征求了大家的意见,然后定了天天渔港的海鲜自助餐。

    设计部大多是年轻人,对自助餐也情有独钟,平时只恨天天渔港自助餐太贵,两百多块钱一位,今儿个公司请客,大家都乐得合不拢嘴。

    设计部有车的人并不多,穆枫是总监,公司给配的一辆车,而陈跃玲和林莉等都没有车,于是就有人去蹭穆枫的车。

    穆枫三十多岁,平时在办公室很严肃,不过下班倒是很活跃,两个刚到公司实习的小姑娘见陈跃玲去蹭穆枫的车,也大着胆子过去了。

    木槿依然开的帕沙特,林莉好小马小何跟她关系都不错,所以过来坐她的车,小马还开玩笑的说,坐安设计师的车最安全。

    木槿的脸一红,因为她车速开得比较慢,所以在公司得了个开车蜗牛的外号,于是她就辩驳着,她开车慢是因为把安全放在了第一位。

    天天渔港今天人群爆满,不仅创科公司设计部的人在这里定了自助餐,家家顺的员工也在这里定了自助餐。

    而且家家顺的员工比他们早到,所以当木槿和林莉小马小何等走进天天渔港的大厅时,即刻有家家顺的员工认出了木槿。

    “方夫人,你也来这里用餐啊?”方逸尘的助理林兴旺走过来,热情的拍着马屁:“我们总裁下班就去你家给你父母送礼了呢。”

    “我已经不是方夫人了,”木槿眉头皱紧,对林兴旺此时的热情略微有些不高兴的道:“难道你们总裁没有对你说过我和他已经离婚了么?”

    林兴旺稍微一愣,见木槿一脸的不高兴,即刻不吭声了,而蔡大新端了个餐盘过来,然后低声的跟木槿道歉,“对不起,今天上午方总裁安排他买花,他可能想多了。”

    怪不得呢?木槿又看了林兴旺一眼,随即转身朝餐饮区走去,林莉和小何已经拿了盘子在取餐了,看见她来,林莉即刻把一个大闸蟹的腿放她盘子里。

    “多吃点,两百多块钱一位啊,什么蔬菜之类的就坚决不吃了,今晚我们就只吃海鲜,怎么着也的吃够本才行。”林莉说话间又把夹子伸向了虾球。

    木槿忍不住笑出声来,小马趁机又给她夹了几个沙白虾在盘子里:“还有这个,和基围虾不一样的,这是海水里的虾,肉很嫩的。”

    好吧,木槿不用动手,这俩人已经给她夹了满满的一大盆,三人一起端着食物回到餐桌边,刚好有空出几个座位,不过偏偏都没有连在一起。

    林莉和小马率先在距离穆枫远一点的位置坐下来,剩下的位置就穆枫右手边的位置,木槿也没怎么在意,轻声的问了句:“这里有人坐吗?”

    “没有,”穆枫抬起头来,看见她满满一盘子海鲜,忍不住笑了一下,轻声的道:“海鲜是高蛋白的,胆固醇高,不容易消化,等下去拿点水果吃。”

    木槿脸一囧,这都不是她自己取的好不好,都怪林莉跟小马,这会儿她满满一餐盘海鲜,把她显得跟没吃过海鲜似的。

    穆枫见大家都取了食物回来了,即刻举起酒杯跟大家敬酒,当然说是能和大家在一起工作很高兴,希望大家以后通力合作,多多支持他的工作,最后是提前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虽然都是总监,但是穆枫比以前的李明辉年轻,又是从国外回来的,见多识广,而且说话也风趣,大家都比较喜欢他,所以这个聚会大家都吃得开心,喝得高兴,一个个的都跑来跟穆枫敬酒。

    木槿向来不怎么喜欢应酬的场合,而且她也不爱喝酒,所以大家给穆枫敬酒时,她在埋头苦攻她那一盘子林莉和小马给她夹的海鲜。

    因为手不能沾水的缘故,而且有只手上的纱布还掉了,所以她吃海鲜时特别的小心,深怕那螃蟹的爪子刺到她手掌的伤口了。

    “来,安,我们俩喝一杯,”穆枫在一边举起酒杯,对正在苦恼着剥虾壳的木槿轻声的说。

    木槿听见穆枫的声音才抬起头来,当看见穆枫端着酒杯时她才反应过来,随即赶紧摇摇头道:“我不会喝酒。”

    自从上次相亲遇到陈明亮后,她就暗自下定决心不再喝酒了,因为喝酒坏事,那天晚上要不是遇到石岩,她估计就完了。

    “就一杯而已,大家都跟我喝了,”穆枫依然面带微笑的看着她:“赏个脸吧,或者小小的意思一下也成。”

    木槿听穆枫这样一说,貌似她再不举杯就真有些看不起总监的意思了,于是赶紧端起身边的高脚杯,和穆枫‘嘡’的砰了一下。

    葡萄酒,度数很低的那种,她见穆枫一干二净,貌似自己不喝掉有些说不过去,于是也还是喝完了这杯酒。

    穆枫放下酒杯,看着她两只手,于是笑了一下,戴上一次性手套,即刻就拿起她盘子里的虾帮她剥起来。

    木槿受宠若惊,赶紧推辞着说:“我自己来就行了,我的手指没有受伤,只是剥起来有些慢而已。”

    穆枫只是笑,帮她把盘子里的几颗虾壳剥完,把粉红嫩白的虾肉放她盘子里,轻声的道:“赶紧吃吧,你再不吃,等下好东西都被他们拿完了,你还想吃什么,我帮你拿?”

    木槿摇摇头,满脸通红,低声的道:“谢谢,不用了,这就足够了,你不说这东西不消化吗?我还是少吃点好。”

    穆枫笑出声来,即刻优雅的起身,非常绅士的道:“那我帮你拿点水果过来吧,这会儿好像有火龙果和猕猴桃了,我先去帮你抢点,等下真没有了。”

    穆枫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了,木槿囧得不敢抬头,她知道有不少同事在看着她,尤其是陈跃玲,正用敌视的目光瞪着她。

    陈跃玲就坐在穆枫左手边,可穆枫一直没有跟她说话,就连她跟穆枫敬酒,穆枫也只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

    穆枫一走开,陈跃玲即刻窜到木槿的身边,然后面带微笑在她耳边低声的道:“木槿,我还真没有看出来,原来离了婚的你居然如此的放得开?”

    木槿眉头一皱,正欲发火,陈跃玲却已经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慢点吃啊,虽然好吃也不要吃太猛,小心噎到了。”

    陈跃玲一语双关,可木槿傻乎乎的并没有听出来,于是还一本正经的答:“我原本就吃得很慢啊?你两盘子海鲜都吃完了,我这一盘子还没有吃到一半呢,你都没有噎到,我怎么会噎到呢?”

    众人听了木槿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陈跃玲不仅没有欺负到木槿反而还被木头呆给欺负了回来,正欲变脸,却发现穆枫已经端了两盘子水果回来了。

    她即刻扬起笑脸,伸手就要去接穆枫手里的一个果盘,没想到穆枫淡淡的道:“我是帮安拿的。”

    “你不是拿了两盘么?”陈跃玲脸上带着笑,并没有因为穆枫那句帮安拿的而退缩。

    “另外一盘是我自己的,”穆枫并没有给她脸面,“你要吃自己去拿吧,那边还多呢。”

    陈跃玲气得狠狠的瞪了木槿一眼,可穆枫就在这里,她又不好意思发作,于是只能踩着高跟鞋扭转身去。

    “谢谢!”木槿接过穆枫递过来的果盘,轻声的道:“其实我自己去拿就行了。”

    “你不是受伤了么?”穆枫云淡风轻的开口:“我这个当领导的总不能不体贴一下自己的下属吧?要不人家还说我高高在上呢。”

    “”

    好吧,她这擦破点皮也是受伤么?

    一群人吃得很晚,自助餐厅一直都热闹,大家也都一直在有说有笑,猛吃海鲜的同时又在讨论海鲜的功效,说海鲜是补肾的等等。

    从晚上7点到晚上9点,整整吃了两个小时,大家都吃得再也塞不下任何事物了才终于用手揉着胃感叹太好吃了。

    有些前两天就知道要吃自助餐的人真有点扶着门进扶着门出的味道,就连林莉都吃撑了,下楼时都还在不停的打嗝。

    木槿忍不住骂她,丢脸死了,吃个自助餐吃得一点形象都没有,要不要这么夸张,你今晚吃了打算几天不吃饭啊?

    林莉就笑着说,有什么丢脸的?我怎么丢脸也还只是吃了海鲜而已,不像有些人,又吃又喝就算了,这会儿还耍酒疯嚷着让穆总监送她回家呢。

    木槿知道林莉说的是陈跃玲,她对陈跃玲不做任何的评价,好在很快到了一楼,木槿掏出钥匙朝自己的车走去,林莉和小马小何小张跟上来,打定主意要坐木槿的霸王车。

    只可惜,刚到木槿的车边,木槿则赫然发现,石岩的车就停在她的车边,此时他正坐在他的车头抽烟,好像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

    木槿稍微一愣,他不是出差了么?不是下午的飞机么?怎么还在这里?

    石岩看见她过来,把手里的抽了一半的烟给扔地上踩灭掉,随即淡淡的问了句:“吃饱了?”

    “”

    “吃饱了陪我去吃饭,我还没吃呢,”他转身帮她拉开副驾驶室的车门,非常绅士的邀请她上车。

    “我自己有开车来,”她小心翼翼的开口。

    “借给你朋友开吧,”石岩看见她身后的男男女女四个人,“他们中应该有人会开车吧?”

    木槿点点头,随即掏出自己的车钥匙丢给小马,那家伙倒是会开车,只不过车速很快,她忍不住叮嘱了句:“开慢点啊。”

    “你很心疼你那车?”石岩眉头一挑,一边帮她拉过安全带系上一边冷冷的问。

    木槿稍微一愣,见他一脸的黑沉即刻反应过来,于是赶紧笑了一下道:“哪儿呢,我这不是担心他们的安全么,大家晚上都喝了点酒。”

    ☆、中秋节前秋夕1

    石岩听她这样一说,没有再吱声,而是绕过车头去驾驶室那边准备上车。

    后面跟上来的小何没有弄明白情况还跑上来,对着车里的木槿稀里糊涂的问了句:“那个,总监说等下去唱歌,你不去了吗?”

    “不去了,跟总监说一声,我有事先走了。”木槿即刻摇头,身旁的石岩则已经启动车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石岩一脸的不高兴,他打了她多少个电话啊,每一次都打通,却一次都没有接过,他第一次知道她生气是这样的。

    电话?木槿稍微一愣,这才从包里掏出手机来,汗哒哒,好吧,近二十个未接电话,有十多个是石岩打的,另外还有方逸尘和橙子打的榍。

    “我上班时一般手机都开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