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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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槿以为石家过中秋节和她家过中秋节差不多,也就是一家人团聚而已,而石岩的家人她已经见过了,所以没有上次那么紧张。

    然而,等她到了石家才知道,事情并不是她所像的那样,原来所谓的石家团圆,并不是单纯的石洪峰一家,还有石岩的姑妈和石岩的叔叔一家,全都来石岩家过年了。

    她在石岩家门口发现了那辆枣红色的小车,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辆车好像还是她第一次把石岩的车当出租车拦下的那辆。

    她记得石岩说她的手机把挡风玻璃给砸烂了,于是,出于求证的本能,她低下头去看那挡风玻璃,却怎么都没有看到所谓的裂纹。

    “噗”身后传来清脆的笑声,接着是一声戏谑的声音:“哎呦,表嫂这是找自己当初的罪证呢,早知道我就不换这挡风玻璃了。”

    木槿回过头来,即刻看见一漂亮的女孩站在自己的跟前,她正在疑惑,就听这女孩又自我介绍道:“我叫谷雪,是石岩的表妹,石岩的爸爸是我舅舅,我听外婆说表哥结婚了,今天特地来这里看表嫂的哦,表嫂比我想象中的漂亮好多。”

    木槿向来脸皮薄,被谷雪这一夸赞,脸当即红的跟熟透的柿子一般,谷雪却是大大方方的,拉了她的手就朝里面走,连后面大包小包提东西的石岩都不等了。

    石家这大团圆人还真不少,石岩的姑妈石心如,姑父谷建平,表妹谷雪,叔叔石洪源,婶娘方莹,堂弟石磊都来了。

    石磊比石岩小三岁,今年二十七岁了,比木槿大,不过他依然叫木槿嫂子,当看见木槿时还特地夸张了一声:“哇,哥,你在哪里找的翻版?”

    木槿稍微一愣,还没有弄明白石磊这话的意思,就见石岩在石磊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道:“你最近视力下降了是吧?我这是翻版的吗?我这是原装正版的好不好?”

    “我看看,”石磊赶紧从石岩手上接过一张还未拆封面的碟片过去,然后一本正经的点头:“还真是正版呢。”

    “哎呦,二表哥这眼睛是越来越不好使了吧?”谷雪在一边把话接了过去,然后又对木槿说:“你不知道,二表哥的女朋友是越换越不怎咋的,我以前还一直纳闷着呢,没想到原来是视力下降的问题。”

    木槿忍不住就笑,气得石磊哇哇大叫,直扑过来要打谷雪,谷雪当然不是那么容易打到的,她即刻朝旁边一闪,精灵一般的跳开转身就跑,石磊就迅速的追了上去。

    “别理他们,他们俩从小就打惯了的,”石岩过来拉了她的手,对她扬扬手里的碟片道:“昨晚去子轩那边拿的,据说内地不会引进,晚上我们一起看。”

    木槿点点头,正要和他一起上楼,刘琴就在一边喊了:“木槿,你给奶奶带礼物了没有啊?”

    木槿这才想起,对石岩吐了吐舌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礼物还在车上呢,刚忘拿下来了。”

    石岩即刻转身朝门外走去,“你先去陪奶奶坐着聊天,我去帮你拿进来。”

    木槿点头,即刻就朝刘琴走去,石心如和方莹已经陪在刘琴身边了,三个女人一台戏,木槿这一走过去,三人的话题即刻就转到木槿头上来了。

    “看看我们石岩,这说结婚就结婚了,还找这么漂亮一媳妇儿,多给咱长脸啊。”石心如伸手就把木槿拉到她身边坐下来:“就坐这儿,挨着姑姑坐。”

    “得,你别跟我抢,”刘琴即刻板起脸瞪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然后用手拍着自己身边的空位:“木槿,坐这儿来,挨着奶奶。”

    木槿略微有些尴尬,过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石心如即刻起身,一下子就坐到了刘琴的身边:“妈,你这太偏心了啊,自己闺女不让挨着还让孙媳妇挨着呢,心都偏出心房去了。”

    “去,我等着我孙媳妇给我生曾孙子呢,”刘琴说笑着把石心如一推,然后又对木槿招手:“赶紧过来啊。”

    木槿脸上一囧,这才起身到刘琴的身边坐下,方莹在一边看着刘琴另外一边空位打趣的道:“妈,你这边的位置是留给我家石磊媳妇儿的吧?”

    “可不,你得让石磊给我抓紧了,”刘琴一本正经的开口:“再不抓紧我就该扁他了,婚姻大事都不放在心上。”

    “二嫂,也还真该让石磊抓紧了,”白慧容面带微笑的端着切好的水果片走上来,一脸笑意的接过话去:“这木槿跟前夫三年也没开过怀,这跟我们石岩结婚能不能生还是个问题,所以,为了让老太太早点抱上曾孙,我觉得还是赶紧让石磊结婚的好。”

    白慧容这话是笑着说出来的,不过却像是像鞭子抽打在木槿的身上,同时也像是一颗冰弹扔了下来,让原本还很热闹的气氛当即就冷了场。

    石心如和方莹明显的对视了一眼,她们昨天才知道石岩结婚了,是老太太打电话告诉她们的,可她们没有想到,这木槿是个二婚女子。

    “二婚怎么就不能生了?”刘琴率先反应过来,即刻黑沉着一张老脸道:“木槿和她前夫没开过怀你就知道是木槿的问题?没准是她前夫的问题呢?有些人也就只嫁一次,不也照样没生出一男半女来?”

    白慧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她没有想到这刘琴这么护着木槿,明明前晚石岩才带回来见了一面,这居然为了新孙媳妇宁可得罪她这当了二十年的儿媳妇。

    “对对,这夫妻间能不能生孩子还真不是哪一方的责任,”石心如赶紧把话接了过来,然后又笑着打趣道:“现在什么社会了啊,结婚离婚多么稀疏平常的事啊,不好的男人我们就该一脚踢掉。”

    “是是,我也没说木槿这二婚不好啊,”白慧容赶紧回过神来,然后又笑着夸木槿道:“何况木槿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还是设计师呢,这在古代算才女了。”

    “搁现代也算才女啊,”方莹在一边淡淡的把话接了过来,然后迅速的转移话题:“这石岩去帮木槿拿礼物怎么这么久还没拿进来,感情给我们准备的礼物太重了?”

    木槿脸上越发的囧,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容姨刚刚那话的意思明显的是嫌弃她是个二婚女子,而且还暗指她有可能不能生育。

    石岩的姑妈和婶娘倒是表现得非常的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可她也不是傻瓜,这些都是台面上的事情,也许都是顾忌着奶奶刘琴的面子在呢。

    方莹是为了转移话题说到礼物上去的,可偏偏她只给石岩的奶奶和石岩的父母准备了礼物,这姑妈和婶娘她都不知道,根本就没有准备。

    ☆、花好月圆藕入泥好

    “嗯,”石岩应了一声,接着朝浴室这边走来,对着浴室门问了声:“怎么了,要我帮忙搓背是吗?”

    “不不是”木槿一紧张就结巴,舌头有些打结:“那个能帮我拿一下睡衣和内裤吗?就在今天拿回来的行李箱里。2”

    “不能,”石岩戏谑的声音传来:“还拿什么?不用穿就可以出来了,反正等下还要脱掉,省得麻烦。”

    木槿即刻就被雷的里外都焦了!

    石岩的外表明明是谦谦君子,给人的感觉也是温润如玉的,可为什么他说这事就那么自然呢?一点都不知道害燥棼?

    石岩见浴室里没有声音了,正欲得意的转身,想着等下看她不着寸缕的走出来的样子,这时浴室里却传来发狠的声音:“你不帮我拿我今晚就不出来了,就在浴室里睡觉,看我们俩谁耗得过谁?”

    石岩转身的脚步本能的停滞,好吧,他低估了小女人的决心和执拗,想起前晚她坚持要回家去的情形,他还是乖乖的去打开她的行李箱帮她拿遮羞布和所谓的睡衣。

    大不了等下再帮她脱掉就是了,他心里这样想着,倒是迅速的帮她拿了条睡裙和一条浅紫色的遮羞布出来瘩。

    他记得前晚帮她洗的那条也是浅紫色的,看来她对浅紫se情有独钟,再看看她那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小可爱,却多以米白和肉色为主。

    轻轻的在浴室门上扣了两下:“啊木,开门啊,给你拿来了。”

    浴室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接着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来,他赶紧把手上的睡衣递上去,原本想要趁机把门推开整个人挤进去的,可回头一想,怕吓住她了,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恶作剧的念头。

    木槿把睡衣接过来,长长的松了口气,虽然是睡裙,好在她的睡裙都是中规中矩的,穿上去也很保守,倒也无所谓。

    等她走出来,才发现卧室里并没有开灯,而是点了两只红色的蜡烛,因为卧室比较大的缘故,两只蜡烛的光线根本照不远,所以显得很昏暗。

    “为什么不开灯?”木槿疑惑的问。

    “灯管坏了,”他很自然的撒谎,心里却忍不住腹诽一句:真是个白痴女人啦,洞房花烛夜,哪个不是点蜡烛啊,还开什么灯啊?

    亮晃晃的让他怎么下得了手?

    “哦,”木槿不疑有他,灯管坏了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这么晚了,也不可能去买灯管来换上。

    可是,不对啊,这房间吊顶了呢,那么多的灯,难不成都坏了?这样想着,她本能的去按墙壁上的开关。

    还真是,所有的开关都按下,却没有一个灯能亮起来,估计不是灯管坏了,而是这个房间的线路出故障了吧?

    好吧,时间已经快到零点了,她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关心究竟是灯管坏了还是线路故障,只是打着哈欠在床上躺下来,心里想着要好好的睡一觉才行。

    床位柜上的蜡烛跳跃着火焰,房间里的光线极其的昏暗,木槿昨晚照顾安峥嵘没有睡好,今晚又闹腾一个晚上,这会儿非常的疲倦——

    可她,却睡不着!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知道他在洗澡,而今晚,她将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他们要——

    同床共枕!

    想到同床共枕,她不由得侧转身,哦,买糕的,这张床上还真是只有一个枕头,只不过,这个枕头比平时的单人枕要长一些。2

    她想起来了,这是那天晚上她去挑选的床上用品,当时说买来结婚用的,那售卖员就给她推荐了这套,好像叫什么‘爱之心语’,她当时只顾得看面料,没有注意枕头是什么的。

    好吧,只有一个枕头,看来这不共枕都不可能了。

    石岩洗澡的速度远比她想象的要快,她倒是希望自己能尽快睡着,然而事实上却是,她都还没有来得及睡着,石岩就已经来到床上了。

    “没睡着?”石岩在她身边躺下来,伸出一条手臂,稍微用力,直接把她身子扳过去拉进他的怀里:“是不是在等我?老婆?”

    木槿的脸一红,“谁在等你?”

    “别乱动,”他把手臂放在她的脖颈间放好:“老婆,从今以后,你要习惯把我的臂弯当枕头。”

    “可我觉得你的臂弯哽住我的脖子不舒服,”木槿如实的说,身子不由得挣扎起来,想要挣脱出他的怀抱。

    “那谁的臂弯让你的脖子舒服?”石岩的声音当即就冷了下来。

    真是的,他和她的洞房花烛夜呢,她居然嫌弃他的臂弯,有没有天理?

    就算是二婚的女人了,也不能拿自己现在的丈夫和以前的丈夫去做比较的吧?

    “我怎么知道谁的臂弯舒服?”木槿只觉得他这个问题莫名其妙,她又没有睡过别人的臂弯。

    石岩一愣,木槿这话什么意思?她是故意不说出她前夫的名字么?

    这样想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一下子就从身体里窜了出来,既然她觉得他的臂弯不舒服,那么,他倒要看看,她会不会觉得他在那方面让她更舒服些。

    木槿见他冰冷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于是本能的用手推着他:“那个,我们各睡各的好不,这样子睡都睡不”

    木槿的话还没有说完,石岩的嘴就因为生气的缘故迅速的落下了,薄唇快速的堵住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左手继续搂紧着她不放,而右手迅速伸过去扣住她的后脑,薄唇把她粉嫩的唇瓣压得死死的,轻轻的含着,柔软而又绵长的吮着。

    长长的法式深吻,石岩因为生气的缘故用尽了力道,而他的肺活量很好,木槿当然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只在几秒钟后就透不过气来了。

    于是,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张口嘴,其实是想要呼吸,可是没有经验的女人殊不知,这个时候的张嘴,无疑是给对手最佳的入侵机会。

    果然,石岩没有放过这样的机会,他略显粗粝的舌头迅速的顶了进去,在她清香满盈的嘴里肆意的狂扫着,好似要把她所有的津液全部都吞噬光一样。

    木槿整个人开始迷糊起来,嘴里突然多出了一条粗粝的舌头,而那该死的舌头还拖住了她的丁香小舌,并且缠住就不肯放开,同时还在不停的辗转反则,好似要把两条舌头拧成一根麻花似的。

    而她的呼吸通道全部被石岩堵住,她呼吸逐渐变得困难起来,喉咙间发出模糊不清的哼哼,这样的结果却是引来石岩更加的疯狂啃噬,只觉得不够,于是牙齿轻轻的落下,咬了她小小的舌尖,在她痛得即将惊呼的一瞬,他却又死死的拖住她的小舌,堵住她的小嘴狠狠的嘬,恨不得把她一口给吃下去。

    木槿不由得害怕和担心起来,石岩今晚估计是疯了,他这是什么意思,要在中秋夜谋杀她吗?而且还是用如此——温柔的方式?

    靠,这方式哪里温柔了?这分明就是如此暴力好不好?

    于是,她的身体本能的朝后退着,想要退出他的怀抱,然而他控制得很紧,她根本就退不动,而他的嘴自始至终没有要放开她嘴的意思。

    木槿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知道不行,这样下去肯定不行,石岩如果再不放过她,那她估计就要窒息了。

    窒息而亡!这是她大脑在即将幻化时跳出来的成语。

    可她不想亡啊,真的不想亡啊!

    她才25岁,还有大把的青春年华没有虚度啊,这样亡了岂不是太难堪了?

    于是,她几乎本能的用手去推拒着他的身体,推不动,她气急,正要狠狠的落下自己的牙齿去咬他那还在她嘴里狂扫的舌头,他却在此时放开了她的嘴。

    木槿几乎在石岩的嘴撤离的一瞬间感觉到空气的美好,她张着嘴大口的喘着粗气,只是,她顾了自己的嘴,却无法顾到自己圆润娇嫩的耳垂。

    此时,她圆润的耳垂就在石岩的嘴里,他正细细的,极具耐性的舔吻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垂传来,让她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了一下。

    “啊木,可以么?”石岩的声音很低很温柔,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却又近乎是致命般的诱惑:“阿木,可以么,嗯?”

    “这”木槿犹豫着,她虽然从未经历过那种事情,可她此时也知道他问的可以么代表着什么,毕竟,她并不是懵懂的少女。

    虽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过,她依然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了句:“可以什么?”

    “就是我们共结连理,”石岩的嘴一直都没有放开她圆润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中带着致命的诱惑。

    而他说完这句后,手也没有再闲着,而是趁木槿犹豫的瞬间,已经迅速的攀爬上她傲人的雪峰,隔着她睡裙薄薄的布料,由轻到重慢慢的轻佻慢捻,食指和拇指捏住雪峰之巅的茱萸,轻轻的揉捏,按压

    木槿原本就混沌不清的大脑,在石岩这一拉一扯一按一压中逐渐的清醒,而胸前的揉捏胀痛都在瞬间刺激着她的敏感神经,提醒着她即将发生的事情。

    她的脸,几乎在一瞬间就红透了,好似夕阳西下似天边的那片火烧云一般。

    那是一个她听说过在狗血的网络小言里见过却从来都未曾经历过的世界,虽然她结过一次婚,甚至还和方逸尘做了三年的夫妻。

    可是,那方面的事情她依然陌生,虽然和石岩结婚了,前天晚上他甚至兽性大发,可他最终也还是嘎然而止了,最终放过了她。

    其实她也并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在他带她去买床上用品时她就知道和他的婚姻肯定是跟方逸尘的婚姻是不一样的,而且,她也期待着不一样的婚姻到来。

    只是,期待是一码事,现在真正面对又是另外一码事,虽然也知道夫妻早晚都要煮成熟饭的,那一关,早晚也是要到来的。

    可是,只是,她依然无比的矛盾,毕竟,石岩她是不了解的,她有些担心,有些害怕,有些诚惶诚恐

    不知道,就这样把自己交给了他,以后,会不会真的就能和他一直携手走到白头;不知道,以后长长久久的岁月里,她和他,是否真的就能像自己的父母那样相亲相爱,相敬如宾的过一生。

    “啊木,不可以是吗?”石岩见木槿一直沉默,身体也僵硬着,忍不住用略微有些受伤的声音打扰着她的恍惚:“那个如果你还是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

    他铁一般硬度火一般热度的某物清晰的抵住她柔软的小腹,此刻正叫嚣着的生疼着,可他咬牙忍耐着,只是用专注而又执着的目光凝视着身下的女子。

    他想要她,这无容置疑,不论是身体还是心里,他都想要和她合为一体!

    可想要是一回事,必须要让她心甘情愿的给予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不想让他们的新婚之夜留下任何的阴影。

    如果真的想要强要,他前天晚上就可以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了,根本不用等到今晚。

    木槿的脸滚烫着,那片红晕从脸到脖子根,甚至到蝴蝶谷下的前胸,都是红粉的一片,她害羞得不敢抬眸看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好久好久,直到感觉到身上男人的耐心在逐渐的消失,甚至感觉到他手臂的力度在逐渐的减轻,她才终于抬眸起来,睁开眼睛,和他深邃的黑眸对视。

    当在他黑眸里发现自己的影子时,她的心恍惚在瞬间闯入一只小兔一般砰砰的乱跳着。

    “嗯”她终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声音,而整个人却又在瞬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既然他索要丈夫的权利,那么,作为妻子的她,理所当然的要尽那份责任和义务。

    毕竟,他们是合法的夫妻!

    虽然,她不知道和他的婚姻能不能像预期的那样长长久久,虽然,她对和他以后的生活依然迷茫。

    可,到底,她这是第二次婚姻了,已经嫁第二个男人了。

    结婚两次,如果还是个处的话,那么,说出去,恐怕丢脸那个是自己吧?

    好吧,即使为了以后离婚时不被人嘲笑,她也愿意和他做名副其实的夫妻,哪怕,他们的婚姻中存在太多不能预期的东西。

    石岩随着木槿这声细如蚊子的‘嗯’,他心里原本逐渐冷却的又一下子起来,体内原本就燃烧着的火苗像是瞬间被人浇灌上一桶油,一下子熊熊的燃烧着,不停的朝着他紧绷着的小腹上窜。

    再也按耐不住,头一下子俯下去,薄唇迅速的覆盖上她粉嫩的唇瓣,再次狠狠的吻住了她。

    而原本正按揉着她雪峰的大掌逐渐的朝下移动着,掀起她睡裙的裙摆,然后在慢慢的,一点点的划过她大腿细腻的肌肤,慢慢的探入到她那条紫色的遮羞布里去

    上下不一样的感受,让木槿的身体里迅速的升腾起一股异样的,陌生的燥热,她心里多少有些明白,这或许就是狗血小言里所描写的反应。

    她的身体居然有反应,她不由得努力的想要去想自己曾经看过的狗血小言和影视剧,每当这个时候,女主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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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亲们,明后两天会加更,谢谢大家!

    ☆、你是二手人女人么

    “啊”方逸尘痛得大叫一声,原本控制住木槿头的双手即刻松开,整个人慢慢的弯腰下去,一双手迅速的朝着大腿中间抚摸上去。2

    木槿就是在方逸尘放开她的一瞬间转身逃离出书房的,伸手抓起刚刚装好证件的包,撒腿就朝楼下跑去。

    对于还在书房里惨叫的方逸尘,她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她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逃跑,再也不愿意落到方逸尘的手里。

    木槿的逃离仓惶中带着狼狈,因为刚刚和方逸尘拉扯的缘故衣衫也有些不整,她一口气从楼上跑下来,再迅速的跑到院门外的车边。

    好在车钥匙在手上,她迅速的按开车门,即刻爬上车,然后再迅速的把车门锁死,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因为刚刚受了惊吓的缘故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半响都动弹不得棼。

    该死的方逸尘,她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他居然是个这样的人?和他认识二十年,恋爱谈了好几年,又做了三年的夫妻,在结婚纪念日之前,他在她跟前一直都是人模狗样的啊?

    好在重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至于衣帽间里的衣服么,不要也呗,只是那雨花石有些可惜了,毕竟跟了她这么多年,现在一下子扔掉有些舍不得。

    木槿在车上趴了会儿,稍微平息了一下喘息,正预开车离去,手机却在这时突兀的响起,她稍微一愣,然后赶紧掏出来贷。

    居然是方逸尘打来的,她不由得把头朝院子里看看,没有发现方逸尘的影子时才犹豫着按下接听键。

    “喂,”木槿是等了会儿发现那边没有声响时开口问的。

    “安木槿你给我滚上来!”方逸尘的声音颤抖着的传来,听上去好似很痛苦。

    上去?木槿稍微一愣迅速的反应过来,然后冲口而出:“不,打死我都不上来!”

    “你要不上来扶我下去要不送我去医院我这辈子成了太监我就我就”方逸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电话里传来,最后两个字‘我就’重复了好几遍,却始终没有‘我就’出来。

    而木槿却是吓了一大跳,她就算是昨晚才初经人事,可到底也知道成了太监是怎么回事。

    感情,刚刚她那一脚飞毛腿踢得太正了?居然正中把心?

    哦,买糕的,她心里不由得开始冒冷汗,如果她真把方逸尘踢成了太监,估计,她这辈子肯定没有好日子过,那方逸尘不定会杀了她的。

    虽然对方逸尘的话似信非信,可她到底还是推开车门又下了车,为了防备他的诈骗,她在下车时拉开了中间的盒子,拿出了那把防狼用的弹簧刀。

    推开院门,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在大厅门口朝里面看看,没有见到方逸尘的影子,于是她又沿着弧形楼梯慢慢的朝楼上走去。

    刚到转角处,就看见方逸尘正用手扶着楼梯一步一步的走下来,而他脸色惨白,微微弯着腰,整个人看上去极其痛苦。

    木槿看他这个样子,即刻明白他说的不是假话了,稍微迟疑一下,还是走上前去扶着他,然后和他一起慢慢的朝楼下走去。

    方逸尘或许是因为太痛的缘故,此时也顾不得骂她了,而她更是不敢怠慢,于是扶着他就朝自己那辆帕沙特车走。

    方逸尘痛成这样还挑剔,要坐他那辆宝马x5,木槿当即就阴沉着一张脸:“我就开这辆车,你不坐就算了,我帮你打120,你在这里等救护车吧。”

    方逸尘当然不肯等救护车了,他那个地方受伤,痛得他要死要活的,于是只能坐上木槿的帕沙特,然后让她开车送自己去医院。

    木槿不敢怠慢,迅速的启动车,当然是方逸尘小区附近最大的一家公立医院,好在也不远,不用十分钟就到了。

    把方逸尘扶进急救室,她原本想溜之大吉的,当然这不是她做人的原则,于是就又老老实实的去帮他挂了号,然后在急救室门口等消息。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方逸尘黑沉着一张脸出来了,而那医生也跟着出来,以为木槿是方逸尘的妻子,还耐心的交代,让回去用冰袋帮他冰,说红肿得很厉害,当然,最近半个月都最好不要有房事什么的。

    医生说了一大堆,木槿根本没有用心听,只是最后问了句:“医生,他应该不会成为太监吧?”

    那医生听了她的话哭笑不得,可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当然不会了,只不过是最近半个月他要禁房事,半个月后他就没事了,你就忍耐半个月吧。”

    “没事就好,”木槿根本没有注意到医生最后那句忍耐半个月什么的,她直接把病历拍在方逸尘手里,然后迅速的转身,人跑得比兔子还快,结果把后面的医生弄得云里雾里的。

    木槿自然是开车回的安峥嵘所在的医院,她回去的时候安峥嵘和邵敏之正等她吃晚饭,见她把存折拿回来了,而且木槿说打电话查询了,里面的确转了二十万进来,于是也就放心了。

    晚上不用回石家,木槿自然在医院里和母亲一起照顾父亲,邵敏之关心的问木槿石家人对她好不好,又叮嘱她要学会低眉顺眼,尽量不要跟石家谁有言语间的冲突。

    邵敏之说,她以前和方逸尘只是两个人相处,所以她根本不用操心,现在嫁到石家不一样了,毕竟是大家庭,而且石岩的妈又是后妈,还有奶奶,这无形中就是两个婆婆,一定要小心的应对着,婆媳关系是最难相处的。2

    木槿就安静的听着,石岩的奶奶她到没觉得什么,因为老人家盼望着孙子娶媳妇,虽然对她二婚的身份多少有些介意,不过这几次的相处,她倒是觉得石岩的奶奶已经接纳她了。

    倒是石岩的后妈容姨,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容姨对她有些虚情假意,脸上虽然随时带着笑容,可那笑容实在是找不出几分真诚来。

    而石洪峰是市委书记,他很忙,估计也没时间关注家里的琐碎小事,所以她目前要小心翼翼对待的只有容姨一个人。

    中秋节两天假期后就开始上班,国庆节的假期是1号至7号,于是木槿从27号一直上到月底30号。

    原本以为石岩出差就几天时间,因为他说要去度蜜月的,可谁知道,直到30号晚上他都还没有回来。

    当然,他去国外出差去了,国内的手机就打不通了,木槿没有他国外的电话,所以也就联系不上他。

    石岩没有回来,她一个人不想回石家去,于是给石岩的奶奶打了个电话,谎称自己的父亲还在住院,所以她暂时不回石家去住了。其实安峥嵘只在医院里住了三天,28号就出院回家去了。

    一连七天的假期,原本是定为和石岩出去度蜜月的,现在他人都没回来,看来去度蜜月的可能性很小,她一个人,只觉得这假期太长了点。

    “安,放假准备去哪里玩?”穆枫因为下午和她一起开会,所以下班时他们俩走的最晚。

    “这个我估计会转转车市,”木槿如实的说,因为她打算把自己手上那辆帕沙特卖了,然后重新买辆车开。

    “转车市?”穆枫眉头一挑:“你准备换车?”

    她点点头,“早就想换了,只是一直没时间,这里好不容易有几天假期,倒是可以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那你懂得怎样选车吗?”穆枫微笑着问她。

    她一愣,然后如实的摇摇头:“不懂,我只是把车开得走。”

    她这是实话,三年前的这辆帕沙特是方逸尘帮她挑的,说什么进口机头之类的,总之就是他觉得好,那她就要了。

    “其实选车和选伴侣是一样的,”穆枫倒是热心了起来:“车的外表是一个部分,当然要大气上档次,不过内在一部分也不能忽略,否则的话,只选了个空壳,到时买到手上,你发现一堆的问题,那可就真的头疼了。”

    “噗”木槿听他这样一说,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戏谑的道:“听你这意思,貌似对车这一行还相当精通。”

    穆枫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略微谦虚的道:“其实精通算不上,多少也懂一些,毕竟在国外自己买过几次车,有些经验。”

    “那你明天帮我去看看吧,”木槿很自然的邀请,等说出这句才又恍然觉得不妥,于是又赶紧说:“那个,如果你没空就算了,我找我朋友陪我去,我朋友的男朋友应该懂得选车的。”

    真是的,她忍不住在心里咒骂着自己,说话做事一点都不经大脑,人家穆枫好不容易有个假期,当然要陪自己的家人了,哪里有时间来帮你挑车啊?

    “怎么会没空呢?”穆枫很自然的开口:“我刚从国外回来,恰好也没什么朋友,正愁这么长的假期不知道怎么打发呢,你能让我去帮你挑车是我的荣幸。”

    木槿当即默了,好吧,邀请是她自己发出的,现在人家又答应了,她总不至于又让人不去吧?

    十一七天长假,很多人选择去旅游,所以十一这天大部分人在路上,而木槿则和穆枫在车行里。

    他们上午是先去的二手车行,因为木槿首先要把手上的这辆帕沙特给卖了,三年前方逸尘帮她买的豪华版,花了二十几万。

    只是,车贬值一向很快,虽然只开了短短的三年,可这二十几万的车卖给车行居然就只值十万块钱了。

    穆枫说车卖给二手车行不划算,其实自己在网上发布一下,卖给那些需要买二手车的人,那你这车应该可以多卖两三万块钱。

    可那样时间长,而且看车的人也不定时,她又要上班,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的老公石岩见不到她这辆旧车。

    最终还是以十万块钱忍痛卖掉的,这车三年来她保护得极好,平时的保养都准时做的,卖的时候心都在有隐隐作痛。

    中午去吃的西餐,当然是她请客,穆枫也不跟她争,木槿以为从国外回来的穆枫应该很挑剔,所以特地选了上档次的西餐厅。

    其实穆枫远比她想象中的随和,也很健谈,俩人聊起才知道原来是先后校友,都毕业于江苏那所名校,只不过穆枫毕业时木槿刚好考上大学,所以这先后同学就先后得有些远。

    木槿对西餐一向不太感兴趣,因为不太会用刀叉的缘故,最终还是点了中餐,虽然也知道西餐厅里的中餐非常难吃。

    下午去挑车,穆枫问她想买辆什么价位的车,她说买辆十万左右的车就可以了,就是代步用,何况车贬值快,十万左右的车没准三年后还能卖五万呢,到时还少亏点。

    穆枫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起来,说早知道你是用卖了车的钱买车,那还不如不卖,就用你那辆帕沙特好了,就算是开了三年,可也比现在花十万买辆新车好啊?你又何必如此的折腾。

    木槿就说那辆旧车是前夫买的,而她和前夫离婚了,也就不想开那辆车了。

    穆枫听她这样一说,这才想起设计部有人在说木槿离婚的事情,他还以为那只是谣传,没想到,她倒是真的离婚了。

    十万的轿车不是没有,其实一大堆,木槿坚决不买日系车,于是砍去了一大堆,而对于国产车,穆枫又不熟。

    这天下午转了好几个车行都没选到如意的,因为稍微好一点的十万块钱都不够,于是穆枫就说:“得,你买辆二十万的车吧,如果钱不够我借给你,以后我用车时你能随时借给我就成了。”

    木槿赶紧摇头,说自己不是钱不够,其实她二十万也是有的,主要是不想用刚刚卖车那十万块钱,她只想用自己这三年的工资买辆车。

    三年的工资,她花得很少,也就是平时买买衣服什么的,方逸尘有给她家用,她又时常回安家蹭饭吃,所以那工资都存起来了。

    穆枫真是服了她了,既然钱够为什么不买辆二十万的车呢?十万的车真不咋的,新车时你还不觉得,半年后你就会发现,那真不是一般的麻烦。

    木槿被穆枫这样说,不由得又想起三年前和方逸尘选车时的情景,当时她其实想买辆橙子那样的瑞虎,结果被方逸尘给狠批了一顿,然后按照他的意思买了辆帕沙特。

    而今,她自己买车了,她不想再按照别人的意愿去买,于是,她坚持要买十万左右的轿车,穆枫拿她没有办法,于是帮她挑了一辆适合她开的国产车,什么弄下来还不到十万块钱。

    对于这辆车,木槿很满意,穆枫很无奈。

    木槿晚上原本还想请穆枫吃饭的,可她还在挑车的时候,穆枫的电话就响了,估计是他什么朋友来了,帮她把车挑完,穆枫就先开车回去了。

    木槿是独自开车回去,邵敏之见她开辆新车回来,这才知道她把原来那辆车卖了,好在知道方逸尘现在和安家的恩怨,邵敏之倒也没有责怪她,只说换了也好。

    晚上临睡觉的时候,橙子给她来电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