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白莲花!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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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她就觉得清晰地感觉这个世界的生机,那样的蓬勃而又栩栩如生。

    就如同她小时候喜欢看的哈利波特,当校长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提到爱时,那时候幼小稚嫩的她并不了解这个简单的词汇。

    可是等她长大能理解爱的时候,她却又将自己自以为是的爱情投诸到一个错误的人身上,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那么,现在,他是她的爱吗?

    “突然有点想你,晚安。”秋梓善握着手机,打开短信就看见这句简单的话,每一字都简单可见,可是她摩挲着手机屏幕,心头却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潮动。

    终于,她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心,拨通了这个号码,几乎是瞬间那边就接通了电话,他温暖而低沉地声音从对面透过电波缓缓传来,就如同电流在她心头酥麻敲打出一个又一个字,他说:“善善,你还没睡吗?”

    她几乎要在这句话中哭出声来,她没有睡,因为她忙着威胁一个差点被轮、jian的女人,虽然她恨这个女人恨不得让她去死,但是她内心还残存的良知却让她内心受到煎熬。

    在很久之后,那时候依旧无法理解她却依旧坚定地站在她身边的白富美,就对她说过,这大概就是她和何明珠之间的区别,她就带着人性中的悲天悯人,而何明珠则已经被金钱、权势彻底地占据了内心。

    “没有,我很不开心,”秋梓善声音带着浓浓地鼻音,连语气都带着前所未有的撒娇,在这一刻她知道有一个男人愿意听她抱怨、包容她小小的脾气,然后再用低沉迷人的声音轻声地安慰她。

    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他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她似乎能闻见他身上淡淡地轻笑,那样迷醉又那样地诱人。

    那么这是爱情?

    “你在哪里,我现在过来接你,”大概是路边偶尔的鸣笛声传进他的耳中,洛彦隐约能猜出她此时并不在家中。

    秋梓善此时表情舒淡,嘴角微微上扬挂着浅浅地笑意,她慢慢放松了心中的郁结,让自己沉浸在这种美妙愉悦地心情中。

    “不要,我要去找你。”

    秋梓善几乎是开着最快地车速一路奔驰,她想着那是路上的夜归人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心情,因为知道在某个地方有个人在等待自己,所以才会这样期待着回家。

    等她赶到的时候,就意外地看着他站在马路上,单手插在裤子口袋,身体略微倾斜带着疏淡地懒散。

    当秋梓善将疾速飞驰地车停在他面前时,巨大的惯性让车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地声音,秋梓善一抬头就刚好看见他略皱着眉头。

    等秋梓善开门下车走到他面前时,就听他不满地问道:“你平时就这么开车的?以这种速度?”

    秋梓善只是傻傻了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可是敏感地洛彦又闻到了空气中飘荡地淡淡酒气,他伸手将秋梓善拉近自己,两人几乎快要贴在一起,:“你居然敢酒后驾车?”

    洛彦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带着咬牙切齿地表情,好吧,其实他这样并不好,愤怒容易让人衰老。

    这时候,秋梓善几乎已经是傻笑了,傻乎乎地还带着没心没肺。

    然后,她伸手勾住了洛彦的脖子,在贴近他的唇时,说:“嘘,不要再教训我,让我亲亲,良夜苦短。”

    洛彦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露出哭笑不得地表情,所以现在他是被这丫头当街调戏了?

    她几乎是带着横冲直撞地蛮劲冲进了他的唇中,又急不可耐地寻找他湿润的舌尖,而洛彦也将手掌从口袋中抽出来,双手缓慢而用力地将她带进怀中。然后,用自己的唇,仔细地安抚她的急躁。

    午夜的晚风吹佛过两人的身体,路边不时有车辆经过。可是此时,他们都沉浸在这个深、吻中,他勾住她的唇,用手掌慢慢抚过她的后背,让她的脊背越来越柔软,最后他的右手扣住了她的手掌,逐渐就变成了紧扣地姿势。

    当这个沉醉而又深沉地吻结束时,秋梓善的脸颊上带着潮红,白皙地皮肤下血管充斥着不安分地血液,叫嚣着想要更多。

    “也许以后想起这一天,我会恨今晚居然没有对你下手,”洛彦附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带着调笑地语言让周围流动的空气更加的凝固,不过洛彦还是正色道:“待会和我去个地方接人,如果你太累的吧,可以在车上睡一会。”

    秋梓善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整齐地衣衫,但是还是没有异议地任由他带着上了副驾驶座。

    这次由洛彦开车,轰隆地汽车发动机声在这幽静地地方响起。

    虽然秋梓善想要和他说话,可是眼皮却是有点沉重。今晚她遭遇了太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足以让任何人心力交瘁。

    她不想表现地太昏昏欲睡,可是在一次等红灯中,洛彦还是转头看着她说道:“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你睡一会,等到了的时候我叫你。”

    秋梓善伸手握住他抚在自己发丝的手,娇气又执拗地说:“可是我想陪你。”

    “乖,我没事的,你先睡会。”

    最终,秋梓善还是没能抵抗住睡神的招呼,便沉沉地睡了过去。而洛彦不太熟练地帮她调整了座位,又从后面拿出毯子盖在她的身上。

    不过他在找东西时,看着这车上随处可见的小饰品还是不由轻笑了一下,果真还是个小孩子,就喜欢这些小玩意。

    想到这里,洛彦又忍不住忧郁了。

    车子平稳而迅速地行驶在路上,如果秋梓善此时醒着的话,那么就会惊讶地发现,这个地方是驶向海边的方向。

    等到了之后,洛彦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见时间还早,便轻轻坐在驾驶座上。此时他转头看向秋梓善,此时她安静地像个小天使,没了伶牙俐齿,甜美地睡容让他不由弯起嘴角。

    直到这个时候,他似乎都难以置信,他喜欢着这个孩子,是近乎到了爱的程度吗?

    那么这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呢,是从他耳濡目染地家庭生活后开始的一种渴望,还是在看见她傻气又执拗开始。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在裤子口袋震动了几下。

    他没有拿出手机,而是轻轻俯身过去,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唇靠近后就冲进她的唇瓣中,然后汲取她口中的空气,洛彦听着她因为呼吸困难而发出的难耐声音,身体竟然变得坚硬起来。

    不过在一切变得不可收拾之前,沉睡的美人终于还是在这个窒息地吻下幽幽地醒来。

    洛彦近距离看着她黑亮如同星辰的眸子,一时间迷恋地亲吻她的眼角。这样的动作太过亲密与暧昧,让秋梓善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我们到了?”秋梓善在迷糊醒来之后问道。

    洛彦点了点头,就是将她身上的毯子拿开,:“我们该下去了,我要接的人到了。”

    等秋梓善下车看见对面黝黑地大海在月光之下泛着粼粼波光时,先是一震,随后想了想后又带着点疑惑问道:“你还做走私生意?”

    这么一句话先是让洛彦一愣,随后又好笑地问:“你觉得我像做这种生意的人?”

    秋梓善大概是刚刚睡意还没完全去除,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番话后,大概也觉得好笑,就笑呵呵地问:“你大半夜的带我来海边接人,我还以为你是干了坏事呢。”

    “如果我真的干了坏事,你会举报我吗?”因为洛彦没有急着走,两人就靠在车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谁知秋梓善还真的歪着头,认真思索了一番,随后她认真说道:“不会,我会帮你隐瞒。”

    洛彦心中一震,在这广阔无边地黑暗当中,他的唇微微勾起,脸上不可阻止地染上了一层笑意。

    随后他口袋里的手机剧烈的震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只震动几下就停止,而是一阵又一阵。而这样静谧地海边,震动地声音响彻两人耳畔。

    秋梓善伸手指了指他的口袋问道:“你接头人来了,我们怎么还不接他吗?”

    洛彦这次听到她嘴里说着接头人,居然毫不在意地搂着她说道:“那行,咱们去找我的接头人吧。”

    洛彦带着秋梓善顺着堤岸,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洛彦拿着手机在前面照明,走一步就转一次头,生怕她在黑暗中踩空。

    最后秋梓善为了让他放心,就索性将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拎在手中。

    此时的海边只有海浪扑打岸边的时候,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似乎永不停息。她在身后握着洛彦的宽厚的手掌,有力而又让人安心。

    在两人到了沙滩上的时候,突然秋梓善看见不远处放佛有人。她赶紧拉了洛彦一下,然后两人停在了原地。

    虽然他们看的并不是很清晰,可是却能透着朦胧地月光看清那应该是两个人。

    就在秋梓善悄悄地问那是你要接的人时,只见那两个原本紧紧依靠的人影突然分开。

    然后让秋梓善震惊地一幕发生了,只见其中一个人高高举起手臂,而另一个人转动了几下。

    虽然夜很黑,但是就连月光都在为他们照明,这样静谧的夜晚在这样的沙滩上,他们居然在跳舞。

    月下舞蹈?秋梓善呆呆地看着,她虽然只能看见大概地影子,可是似乎能从那模糊地舞动中窥见他们的快乐。

    总会有人傻傻地问,幸福是什么?当然一定会有人高深莫测地说,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幸福。什么幸福就如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可是此时的秋梓善只想说,那两个在月下尽情舞动地身影就是幸福。

    而就在她沉浸在风花雪月地想法当中时,只见洛彦用力挽住她的手臂,走近两人。

    然后停在他们不远处,洛彦用几人都能听见地冷淡声音说道:“爸妈,你们真是好兴致啊。”

    ☆、41号井盖

    如果此时有光亮的话,对面的人就能清楚地看见秋梓善长大的嘴巴,吃惊地表情犹如犹如听到这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话。

    她在反应过来之后,稍微用力抽出了自己被洛彦握住的手掌。然后她就听见对面的人抱怨:“儿子,你爸爸骗我说今天有西伯利亚的洋流过来,会有鱼群出现,结果我们从白天到现在连一只虾都没钓到。”

    洛彦平静地看着他妈妈,微微用手掌抚了抚额头,然后问:“鱼群一般只会出现深海处,难道你以为在云都周围的海域会有这种东西?”

    洛天齐却是显得格外地兴致勃勃,他不由高兴地转头看向他并不在愉快地老婆说:“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庆祝我们结婚三十周年很有意思,难道结婚纪念日非得要钻石鲜花?”

    许澜立即冷哼一声,然后带点愤怒地指出,:“如果真的有你所说的鱼群的话,那么我会非常的高兴。可是现在我不仅在那条船上漂泊了一天,还傻乎乎地到这个点还没有回家。”

    “你刚刚不是还挺高兴的。”洛天齐虽然已经结婚了三十周年,而且他也算得上是声名远播之人,可事实上他并不能算一个懂得女人心的男人。

    如果今天他能够带着许澜出海一天,然后再安然地将两人带回家,那么许澜现在的心情可能并不会那么糟糕。

    可关键是,她现在不仅需要自己儿子的拯救,然后还要面对一个疑似自己未来媳妇的人。天知道,她当年初见自己的婆婆时,被她那份与生俱来一般地优雅和高贵深深地打动。所以她自然也希望自己能给自己未来媳妇留下一个高贵优雅而又不失体面的形象。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两个二傻一般,只能可怜地等待着自己的儿子来拯救。

    在很久之后,当秋梓善等到自己的准婆婆重谈了初见的场面时,她才终于弄明白洛彦身上总是不时出现的傲娇和小气劲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不过现在,她只是傻呵呵地站在这里,然后觉得他们两人可真有意思,当然秋梓善也将这种有意思美化为属于他们两人特有的幸福。

    等了一会,当许澜终于彻底压制洛天齐,并且让他诚挚而又深刻地认识到,他今天的行为是严重的错误,他不仅浪费了许女士的时间,还严重伤害了许女士的感情。

    许澜得意地笑了笑,随后在谁都看不见谁的黑暗中,扬起她自认为优雅而体面地笑容问道:“儿子,你旁边的这位小姐是谁?你应该向我和你父亲介绍一下?”

    洛彦有点无语地听着他妈妈刻意表现出来的姿态,当然如果此时她不是挽着裤脚,手里提着自己的谢,那么他相信她这样优雅地嗓音或许会和她的装扮相配。

    不过他自然不会当着秋梓善的面吐槽他的母亲,只听他声音清润而柔和地说道:“妈妈,她是我朋友秋梓善,我爸见过她。”

    许澜有些生气地转头瞪了洛天齐一眼,然后又突然想到这么黑他看不见自己的眼神,于是就趁着月黑风高偷偷地伸出了一只手。

    洛彦哪会不了解母亲的那点小心思,不过显然这种地方并不是谈心的好地方,然后他说道:“好了,我们先去车上吧。这里海风太大了。”

    “善善,你不要介意哦,你伯父平时为人还是很稳重的,今天只是出了点小状况,”显然许澜已经将秋梓善当成了洛彦的女朋友。

    因为并不是任何男人都会带着不太熟悉地朋友,大半夜地来接自己被困居在海滩上的父母。

    无论是许澜还是洛天齐都不是那种封建大家长,他们年轻的时候都曾经在国外读过书,对于儿子的婚事都采取一致的态度,由他自己做主。

    “伯母,我知道,”秋梓善有些慌张,简直到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地步。她平日并不是没有和长辈接触过,只是那些长辈或是优雅地出现在她家的客厅,或是闲适地在自家的花园招待他们。

    不过她倒是挺喜欢洛彦父母这样的,有钱但是又不拘泥,只不过云都附近的海域真的能看见鱼群吗?

    在短短的路程里,许澜充分地发挥她做了三十年贵妇的优势,可以将家长里短询问地如此亲切而又不惹人厌烦。

    许澜自然也知道秋梓善也是出生豪门,虽然她并不排斥女方的家世,但是要知道流行了千年并一直在现在还适用地门当户对,并不是一无是错,相反它总是能在时间的洗礼下鉴定它的真理性。

    在云都上流社会里,灰姑娘的童话并不少,可是结局总是不尽如人意。当美好的爱情被装进婚姻这个瓶子里的时候,很多人才发现,他们之间的差距如同被放大镜放大一般。

    许澜总是希望自己儿子的婚姻之路走的顺畅一点,所以她此时对这姑娘更加欢喜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感情这种事情上并不算太热情,如今居然会带着这孩子来接自己,是不是说明他打算定下来了?

    此时许澜心中已经慢慢地开始飘起来,然后已经开始想到,要是真定下来,这礼金得给多少,不能太少显得不太大气,但是太多又显得他们洛家好像暴发户一样。当然这婆婆给儿媳妇的首饰也不能少,不仅得精贵还得符合现在女孩的喜好。

    她犹记得当年,她婆婆给她的见面礼是一对白玉手镯,刚拿到手的时候还不太喜欢。可是以后带上了,反倒是越发喜欢了,都说玉养人。

    不过她又担心现在的女孩都不喜欢玉啊翡翠这种东西,估计是嫌弃老土吧。不过没关系,她记得他们结婚二十周年那一次,洛天齐拍了一颗18克拉地裸钻回来,她一直没用,是不是该找个大师把这颗钻石用起来了?

    许澜简直是越想越兴奋,就好像明天洛彦就真的要准备结婚一般。不过等她坐进车子,然后等到秋梓善将车里的灯打开后,她坐在后面看见这孩子的脸失声尖叫:“儿子。”

    洛彦从驾驶座上转过身,有些诧异地看着许澜。

    可是许澜哆嗦了半天都没好意思把嘴里地话问出来,因为她特别极其想问她儿子,这孩子成年了吗?

    过了半天,她都还没想好说辞,而洛彦启动车子准备出发。

    最后,许澜还是如同下定决心一般,假装不经意地问:“善善,你今年多大了,我们洛彦小时候可是有高僧指点过的,说是找的老婆年纪必须得比他小五岁以上呢。”

    洛彦正准备开车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以凉凉地声音问道:“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高僧指点过?”

    “这孩子真是的,那不是因为你以前都不太在意嘛,妈妈就没和你说,”许澜伸手拍了她儿子一下,当然手离开的时候很温柔地抚摸了他一下。

    秋梓善听了她的话,更是尴尬地不知说些什么,结婚、老婆?虽然洛彦深更半夜带她来接他父母这件事很突兀,但是这位洛伯母的问题是不是有点太深入了?

    不过她还是如实回答道:“伯母,我今年十八,刚高考完。等到九月份的时候上大学。”

    “十八,呵呵,”许澜的声音干涩地如同洒了傻子,无论是高考还是大学这些名词,都如倾盆的水一下子浇灭了她心中逐渐燃烧的火苗。

    旁边一直听着他老婆问东问西而没有说话的洛天齐,此时倒是一下子轻笑了出声,他浅浅地笑声回荡在车厢里,让无论是副驾驶上的秋梓善还是后排的许澜都尴尬地手足无措。

    最后,许澜又用她纤细白润地手掌好生爱抚了她老公一顿。

    发现自己美好的婆婆梦破灭之后,原本兴致盎然地许澜,也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她这样子让秋梓善更加不知所措,毕竟车上还坐着两位长辈,秋梓善又不好直接开口问洛彦,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然后四个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地回到了市区。

    洛天齐夫妻两因为天色太晚,便没有回去洛家大宅,而是去了洛彦在城中的家,就是上次秋梓善去过的别墅。

    等许澜下车的时候,她便提议这么晚了,不如让秋梓善也在这借住一晚。不过谁知,这次洛彦却坚持送她回去。

    许澜看着秋梓善粉嫩还带着些许稚气地小脸,万分不舍地说:“善善,下次要来阿姨做客哦。”

    随后她如同下定了艰难地决心一般,带着些许地沮丧又带着期待说:“你年纪小没关系,先和阿姨相处着。”

    等许澜和洛天齐进了别墅,秋梓善才有些奇怪地转头问洛彦:“刚刚阿姨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有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之前她还兴致勃勃地,然后就突然又变得有些不高兴的模样。”

    洛彦忍着笑解释道:“她不是不高兴,她只是有点希望破灭罢了。”

    “什么希望破灭啊?”

    看着秋梓善一脸好奇地模样,一向没什么耐心地洛彦先生仔细地解释道:“她一想到自己婆婆又得推迟几年,当然得失望。”

    刚听到这话的秋梓善还有点不明所以,可是想明白后,一张原本就红潮未退的脸此时红晕如同海浪般,瞬间覆盖了她的脸颊。

    “你,”秋梓善尴尬地指着他,可是半天都没说出第二个字来。

    “那么,秋梓善小姐,你需不需要考虑一下我之前的提议,我妈她好像都认定你了。你没看见,她刚刚走时候的表情虽然纠结但很坚定。你忍心让她失望?”洛彦身体大幅度地倾斜过来,两人的脸直接的距离近地脸对方呼吸地温热都能感觉到。

    “现在的大叔就这么追求别人的吗?没有钻石也就算了,连朵花都没有,光是靠嘴巴,你就打算拐骗一个良家少女?”

    “好吧,现在的少女果真是不好哄咯。“洛彦笑呵呵地抚了她的发顶。

    秋梓善看着他没有说别的,不由有些失望。不过洛彦在转头盯着前方准备开车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

    在很久之后,当秋梓善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时,她就知道这男人每次露出这种笑准没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洛家爹妈

    当许澜看着楼下的车子,忧郁地回头看向自家老公,哀怨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儿子要这么对我,我就是想当个婆婆而已?“

    洛天齐有些不忍心地看着老婆,安慰地说:“那要不,你让你儿子行动起来?”

    “十八岁够法定婚龄吗?”许澜开始在房间来回踱步,然后不停碎碎念,:“哎,真是讨厌,干嘛要规定法定婚龄这种东西。你说要不咱们让他们去国外登记吧。你觉得是浪漫多情地法国好点,还是度假天堂马尔代夫好。”

    “不过我觉得这两个地方好像又不是太好,要不去新西兰吧。我在那还有个牧场呢。”

    在一旁默默听着的洛天齐,在心中暗道,媳妇,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42号井盖

    在凌晨二点回到家中才睡觉,并且在第二天上午还得八点起床准备去公司,秋梓善无奈地想到这大概对于任何人都是个不小的考验。

    不过她在餐桌上看见秋梓翰的时候,先是有点惊讶,随后才慢慢坐下来。

    秋梓翰此时看起来已经将早餐吃地差不多,就准备起身离开。而坐在一旁的汤荞则是叫住他说道:“反正你姐姐待会也要去上班,不如你坐她的车去公司?”

    在听到秋梓翰要去公司时,她先是微微挑了眉头,随后才不经意地拿起手边的牛奶。

    而爷爷也坐在桌上,不过他倒是什么话都没有说,既没有训斥秋梓翰前几天的翘班行为,也没有对他今天的重回公司有表示。所以秋梓善也聪明地选择了闭嘴。

    不过汤荞也确实够溺爱他的,不管秋梓翰因为什么原因都不应该这样没有因由地翘班,如此连秋梓翰自己都不好在爷爷面前提起,她还偏偏踩这个雷。

    好在秋梓翰没有任何情绪地说道:“不用,我可以自己坐车去公司。”

    “那要不我让司机送你去,这里哪有出租车啊,”汤荞还不死心,就是站起来追着他上了楼。

    等汤荞上楼之后,老爷子才慢慢放下心中的小碗,沉沉地说:“慈母多败儿。”

    秋梓善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周围都没有其他人,显然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可是您老人家为什么就不能在妈妈刚在的时候说呢,秋梓善心中吐槽。

    显而易见地是,秋梓善不可能当作没听见这句话,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爷爷,我会找时间和妈妈谈谈这件事的。”

    等秋梓善开着车出了家门时,心中都格外的郁闷。她不过只是比秋梓翰早出生三分钟,可是为什么她就得担当一个家长的责任。可现实残酷就在于,在这个家中她似乎找不到比自己更合适的人了。

    爷爷的年纪大了,在教养出一个成功的大伯和一个失败的她父亲之后,他显然没有精力再去管教一个孩子。况且这还是个并不安分地孩子,如果昨晚的事情让老爷子知道的话,秋梓善甚至毫不怀疑这会气爆他的血管。

    至于秋伟全,她已经完全放弃在他身上寻找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也许在他心目中,只有小三生的私生女才能勾引他心中暂存的一点点父爱。

    汤荞就更不用说了,她只适合做个慈母。

    不过想到秋伟全,她就不由冷笑了,他和张雪云出国旅行这么久,也该回来了吧。

    每次看见从国外传回来的账单,秋梓善心中是又疼又愤慨。要知道汤荞每次想和他出国去玩,她就是百般推迟。

    这时候,趁着红灯间隙,秋梓善拨通了电话,:“这几天你们帮我密切盯住秋梓善,特别是她去的每一个地方都要给我看清楚了。”

    电话那天的人在说:“秋小姐,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知道是你们报警的,我没有怪你们。我想任何看见这种情况都会出手,不过你们只需要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处理好了。而现在你们只需要给盯紧她了。”

    打完后,秋梓善就扯下耳朵上的耳机愤怒地丢在旁边的副驾驶上。

    五百万,五百万,她存了十八年的小金库几乎都要搭在这上面了。秋梓善竭力不让自己去想这五百万的事情,可是五百万这三个字还是忍不住地钻进她的脑袋里,然后她心疼到连带着肝疼。

    不过好在她有秋梓翰的银行在手,之前爷爷因为信任她就让她保管秋梓翰的私人财产。其实要说她名下的财产肯定不止五百万,可是毕竟那些资产多是房产、地产还有珠宝等实物。

    别说房产地产她动不得,就连她名下的珠宝她都不可能拿出去买了。

    想到这里,秋梓善又狠狠地拍了拍手中的方向盘,然后喇叭不停地叫嚣。一想到她要向何明珠低头,这简直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样。

    她得将自己的钱给何明珠,这可真是件让人憋屈又无法忍受的事情。

    ————————————————————————

    等到了公司之后,她第一时间找到了章磊。关于白富美的事情,她已经想好了,毕竟白富美知道了昨晚的事情。她信任白富美,但是她还是想多一份保证。

    “我们秘书处是不是缺少一个跑腿的角色,比如向各个部门送文件或者买下午茶,我觉得这种事情不应该由外面几位美女来干吧,好像有点大材小用了呢。”秋梓善有点避重就轻,她不想让章磊认为自己是在身份压她。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其实是有点过分的,毕竟她才来总经理办公司不到两个星期,就开始对章磊指手画脚。虽然她极力想抹除这样的印象,可是她现在所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章磊看了看她,见她不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的,就明白了她的心思也没有回避直接问道:“那么你觉得谁是适合的人选呢?”

    “我觉得后勤部的白富美不错,当然我们可以不用将她调部门,只是让她在总经办有个位置,然后干干打杂的事情。”秋梓善有些不好生意地说道,她当然不可能要求别人给白富美安排个什么位置。

    毕竟白富美也只是个实习生,而且还和她一样大。有一个她在总经办已经够奇葩的了,现在她居然还带了一个过来,基本秋梓善都能想到别人在谈论她时候的言语了。

    然后章磊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梓善,你不用这么不好意思,其实她们也和我反应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之前我不够重视,现在我们可以将它弥补过来。”

    不得不说,章磊能够在总经办主任这个位置确实是有他的道理,毕竟他是属于总经理和各大总监之间的桥梁,也可以说是润滑油。他懂得如何善意而妥帖地处理一些并不太合理的要求。

    秋梓善几乎是带着感激涕零地虔诚想法,等秋梓翰以后当了总经理后,还得让他重用章磊,这是个人才啊。

    等她从章磊办公室出来,然后准备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有人推门进入了开放办公室。

    然后映入她眼帘是足可以盖住那人上半身的一捧花,秋梓善撇了撇嘴看了那束简直不能用捧来形容的话,这可真是够暴发户的。

    就在她准备迈步朝着自己办公室去时,就看见前台小姐以一种艰难地姿态从花束后面探出头,然后问道:“秋小姐,现在在办公室吗?这是下面人有人送来的花。”

    秋梓善的脚步停止,然后她再一次用吃惊地表情看着那束巨大的花,所以说这么暴发户地东西是送给我的?

    前台小姐有点费力地抱着这大束花,要知道中域每天历来就很多这种东西就不少,每次粉丝的东西邮寄到公司,都是由前台小姐签收。

    刚开始的时候,这些前台小姐还特别紧张负责送过去,可是等送过去之后才发现,人家不仅不感激你还嫌你拿过去的东西占他的地方呢。

    所以每次看见那些粉丝礼物的时候,前台小姐们都撇撇嘴。这些明星公共场合说的简直比唱的还好听,什么粉丝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粉丝的爱让我能坚持到现在,其实钱和名才是他们最大的动力。

    以至于后来前台收到东西都会放在那里,等聚到一定程度了,就通知那些明星的助理过来拿,甚至有些粉丝送的合她们心意的东西还被她们偷偷藏了起来。

    不过今天当有人抱着这束花进大堂的时候,前台小姐开开始没注意,因为送花的人也不在少数,不过这些花大多数的命运就是垃圾桶。

    原本是一个刚进公司没多久的人想签单的,可是那送花的人死活要送到本人手里,也要本人签收的。可是前台怎么都不同意让这人进去,两人就吵了两句。

    最后还是送花那人带着鄙夷问道,这好几万的东西弄丢了你赔?你要是赔得起你就签。

    等前台主管看了一眼收花之后,才赶紧让人先送上来,签单也一并送上来由本人签收了。

    “这是给我的?”秋梓善有点诧异,不过还是接过了她手中的单子,随手拿了只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那前台一看就是个刚毕业的女孩,见秋梓善年纪这么小,说话带着笑的样子,完全不像传言的那么惊悚,就鼓着勇气说:“下面那人说是从法国空运过来的,好几万呢。”

    她吐了吐舌头,诧异地说:“秋小姐,追你的这人可真够土豪的。”

    土豪?秋梓善这时候看见里面的卡片,随手拿了出来,只见上面写着‘这是我的心意,希望你喜欢’,而署名则是‘yourvce’。

    秋梓善一手捏着卡片,眼脸轻抬,嘴角慢慢透着一股笑意。土豪?她试图将这个形容词和洛彦联系在一起,终还是忍不住失笑出声。

    “秋小姐,我说错了吗?”前台小姐看着秋梓善拿着卡片眉开眼笑地模样,怎么看都是一副恋爱中的甜蜜模样,因为有点害怕地问道。

    “哦,没事,你把这个拿到下面给那个送花的人吧,谢谢啦,“秋梓善指了指签单示意她拿走。

    等秋梓善抱着鲜花想要回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似得转头对严沛说:“严秘书,可以你请帮我找个花瓶吗?”

    “当然可以,”虽然刚才办公室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可是不代表他们没看见这么一大束花,以及秋梓善脸上的微笑。

    等秋梓善走开之后,先是vivian长叹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连十八岁的小女孩都能动不动收到这么一大束花,我们这种阿姨难道真的要被时代和男人抛弃了?”

    “哎,你被抛弃也就算了,别扯上我们。不过像秋小姐这种女孩,敢追她的男人不是身家上亿也得是个富二代什么的吧。”严沛站起来准备去找个花瓶,然后有点疑惑地说:“我得上哪去找一个能插下那么多花的花瓶?那花应该是九百九十九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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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将手中的花轻轻放在桌上,便拿过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彩铃是最普通的嘟嘟声,可是每一声就如同切合着你的心跳一般,甜蜜又带着羞涩地等待。

    “善善,花收到了?”等电话接通后,对面的人低沉地声音便透过电话听筒传递到她的耳膜,如果说连耳膜都识别声音的话,那么现在微微发烫地耳蜗是不是意味着他的声音已经刻在她耳中。

    秋梓善伸手拨弄了一下这些娇艳欲滴地鲜花,上面甚至还带着点点湿气,就如同刚被从花圃中采摘下面一般,她嘴角地弧度越发地扩大,声音甚至是带着娇气:“人家说你土豪,一出手居然就送这么一束花,你俗不俗啊?”

    如果秋梓善此时的智商还维持在平常的水准的话,那么她就会不得不发现,她现在的声音就是以前被自己称为娇柔又做作的声音。

    “我觉得有必要高调地宣布一下我在追求你,以免你公司某人不长眼的人异动,”洛彦语气中带着某种懒散,可是随后又传来一阵纸张的哗哗声。

    如果有一面镜子摆在秋梓善的面前,那么她就会明白,她现在的表情都多么地甜腻,甚至可以说是腻歪。

    等两人约好,今晚洛彦来自己的时候,就都收了线。

    不过秋梓善还是没忘记将五百万的事情,当她打电话给自己的私人财务的时候,得知她目前手头能够动用的现金大概在三百万左右。

    秋梓善在听完之后,认真地想了想。从小无论是零花钱还是过年的压岁钱,秋家历来都是给他们姐弟两同样的数目。就算秋梓翰比他能花一点,那么他账目上能动的钱最起码也有两百万吧。

    不过由于像他们这种家庭,就算是亲姐弟都不可能查对方的账目。就算之前她扣住了秋梓翰的钱,那也只是暂时保管。如今要动用他的钱话,毕竟还得他本人同意。

    等秋梓善打电话给,让他到自己的办公室过来一趟后。

    “何明珠的事情我已经解决的差不多,这种事情往小了说就只是调戏只要本人不追究,就不会有太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