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白莲花!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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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打算给她一笔封口费。”秋梓善冷静地将解决地结果告知秋梓翰。

    秋梓翰的眼角抽了抽,事情解决了自然是好事。封口费他当然也愿意出,可是秋梓善脸上凝重的表情让他忍不住问道:“你打算给多少?”

    “五百万。”

    就算秋梓翰再冷静,都忍不住想要跳起来。不过他用手掌用力按住沙发的扶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你不觉得这数目太大了?”

    “如果这次的主角是别人,那么不要说五百万,就连五十万我都不会给。可是这次是何明珠,不要说被那些媒体知道的后果。如果让秋伟全知道了,后果都得不堪设想。”秋梓善也说的咬牙切齿,要不是她知道秋伟全手中还有11的公司股份,她这次会这么轻易松口?

    如果何明珠真的不管不顾将这件事告诉秋伟全,那么秋梓善真的不敢保证她这个根本没有脑细胞地爹会不会一气之下将公司的股份转让给何明珠。

    爷爷虽然让秋伟全以休养之名将他暂时清出了公司,可谁知道爷爷又会在什么时候改变主意。所以她根本就不能给何明珠一点的机会,更何况,她也不是没有后手。

    何明珠最近和容泽走的很近,而众所周知容家一向就和秋家关系紧密。不过她可不相信容家会放弃她这么一个正经的大小姐,而选择何明珠那个身份不明的私生女。

    “我知道五百万数目是有点大,但是事到如今你以为不割肉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吗?更何况,这次是我出三百万,你只要出两百万就行。不过这三百万我也不是白出的,你要是敢再胡作非为,我真的不会对你手软的。”

    可谁想秋梓翰脸色还是不可避免地变得难看,就在秋梓善又想说话的时候,他才抢先说道:“不是我不想出这笔钱,而是我能动用的钱实在是不够两百万。”

    秋梓善长叹了一口气,额角的青筋不停地跃动,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后,才勉强说道:“都是你自己花的?”

    秋梓翰没敢点头,只是小声地嗯了一下。

    “好,好的很,果真是挥金如土的秋少爷。”秋梓善恨不得将桌上趁手的东西砸在他脑上,然后看看他的脑子构造究竟是怎么样的?

    他们高中期间每个月家里给的零花接近五位数,更别说汤荞私底下还会给秋梓翰另外的钱,也就是说作为学生他们吃家里的,用家里的然后每个月还拿着上万的零花钱。然后就这样,他居然还敢花了一百多万?

    秋梓善以前也算是隐约听说过他们那帮男生的挥霍,可是她真没想到一群高中男生居然敢这么玩。而且她敢肯定,秋梓翰绝对不会是他们当中花钱最多的人。

    于是最后,秋梓善连笑都懒得笑,直接先让她出去。

    这笔钱看来还得由她来想。

    现在看来,距离五百万她居然还有将近一百万的缺口。不过好在她不是完全没朋友,不过她拨打许乔娜的手机时,还是有点虚心。

    毕竟她好久都没想着联系自己的这个好朋友,一联系就是为了借钱。

    “喂,梓善,不是这么巧吧,我刚想给你打电话,你就给我打过来啦。”

    秋梓善有点好笑,便问道:“怎么了,你打电话找我有事?”

    “你爸人呢?”许乔娜开口就问秋伟全。

    这倒是让秋梓善有点好奇,不过她倒是不在意地说:“出国玩去了吧,反正我最近没看见他。”

    “你听听你这口气,还这么漫不经心呢。我告诉你,你爹马上就要给你找一个二妈进门了。”

    “什么意思?”秋梓善眉头皱起。

    “我也是听我姑姑说的,她和我姑丈一大早和朋友去打高尔夫,谁知居然碰见你爸爸带着一个陌生女人。而且你爸爸和我姑姑他们打招呼,还介绍那个女人,直接就说这是我太太。”

    此时秋梓善的头皮一阵阵地发麻,犹如无数个炸弹在周围爆炸一般,将她所有的思绪都炸没了。

    “我姑姑知道我和你关系,所以就打电话过来问我。我刚刚也是想打电话问你的,你爸妈真离婚了?”

    “没,”秋梓善几乎是咬着牙将这个字吐出口的。

    对面那头的许乔娜就更奇怪了,:“没离?那你爸干嘛那么说,难不成他还学香港那边的人,娶好几个老婆?然后每个人对外都宣称是秋夫人?你”

    然后,那边没声音了。而秋梓善更没声音了。

    因为她们都想到了这个可能。

    ☆、43号井盖

    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有钱的男人,当他辗转在几个女人之间,往往他得到的话,只是轻描淡写地风流。虽然道德会谴责他,但是很不幸的是,在中国法律中对于这种出轨男人的制裁简直是令人发指的轻松。

    其实在汤荞强硬地将律师叫到家中之后,离婚这件事秋梓善也并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她咨询了律师之后,也明白,即便秋伟全是这段关系的过错方。可是这也并不能让他净身出户。

    讽刺地在于,就算她证实何明珠是秋伟全的亲生女儿也不能。她不可能让秋伟全和她妈妈现在离婚,要知道就算离婚,那是切割夫妻名下共同持有的财产。

    秋伟全拥有公司11的股份,而汤荞拥有78的股份,就算汤荞分多点,那么秋伟全肯定还是会持有公司股份的。到时候,他的股份就不可能留给秋梓翰更不可能留给秋梓善。

    在将许乔娜知道的事情都问清楚之后,秋梓善可以断定,只怕秋伟全是真的要豁出去不要自己的脸了。

    虽然秋梓善时常在八卦杂志上,看见八卦杂志上看到港澳富豪家中,妻妾争夺,大房二房三房斗得不可开交这种新闻。可是无论是香港还是澳门,它都是因为有其特殊的历史原因。

    而内地富豪中养情妇的自然不在少数,可是没有会这么光明正大地像港台那般,将情妇当个二房或者几房娶回去。

    原本她打算倒是向和许乔娜借钱的,可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她就明白自己的钱不需要借了。因为何明珠也根本就没打算要这笔钱,既然秋伟全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向别人介绍张雪云是秋太太,那么她们母女就都不可能将这区区五百万放在眼中。

    对于这一点,秋梓善一直都没有怀疑过,但是现在何明珠还能随意让警察继续查下去。而她根本也来不及准备任何后手。

    秋梓善之所以对于这件事这么敏感,完全是因为在前世的时候,她上大学期间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国的轮jian案。当时涉案人员非富即贵,可是就因为传媒的扩散,那些人家想压都没压住。

    秋梓善不能说那些男人不该受到惩罚,但是有时候在传媒刻意地宣传之下,一切舆论压力都压在了那个第一个被曝光的人身上。

    她不敢冒险,因为何明珠这女人真的什么都敢干出来。

    或者她可以先将支票开给她,然后再想办法将这件事抹平。至于什么办法,她现在已经依稀有了方向。

    她或许是不想要,但是秋梓善就却必须给她。何明珠害怕秋梓善将利用传媒污蔑她被轮jian,而秋梓善则是害怕何明珠利用传媒搞死秋梓翰。

    所以就造成了两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

    和开的联系方式就存在她的手机里,其实她知道处理这种事情,和开应该比她更有经验。只是昨晚,秋梓翰一时慌了神才会让自己过去。

    对于和开,她虽然没有深入接触过,但是总觉得这个人并不像他表面上表现地那么纨绔,她总是觉得他时刻能吐出毒汁来。

    不过为了何明珠,她不介意和毒汁接触。

    “你好,和开,我是秋梓善,”她没打算跟这个人兜圈子,自报家门之后就问道:“我能邀请你中午一起用餐吗?”

    “当然可以。”

    虽然两人都只是年轻人,可是今天选择的地方倒是一点都不年轻。明轩坊是一家高级私人会所,远远从外面就能看见它古色古香地减租,而不远处的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更是如同让人一下子便穿越回了几百年前的古代。

    地方是和开挑的,他也是这里的会员。如果说江南会是云都最新崛起地名流会所,那么明轩坊就是云都最古老的名流会所。

    如果你能看见它的会员名单,那么你会惊奇地发现无论是哪个名字你都是如雷贯耳。只不过你这辈子都不会看见这份名单罢了,它的保密程度可不比可口可乐地配方差。

    秋梓善没有这里的会员,理应进不来的。可是和开不仅是这里的会员,还是会员,自然可以带她进入其中。

    两人跟在服务员的身边穿过几条青石小路后,就进入了一个花园府邸。大门两边站着两排穿着同样米白制服的服务员。等到了门口附近时,先前领着他们的服务员就停住了脚步。

    而身穿米白制服的其中一个服务员则是站了出来,对着两人恭敬地说道:“接下来将由我为两位引路。”

    秋梓善跟在这服务员身后,倒是颇有兴致地看了周围。会所原本是一件与艺术聚会有关的大众活动,不过在内地如此发展后,越发赋予了它一种神秘地色彩。现在这些顶级会所只是为了某个小圈子服务,一般它的最大作用并不是为了盈利。

    很多人喜欢这里除了能彰显他们的身份之后,这里也确实能够给他们带来实质地好处,毕竟进出这里的每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光是人脉这就是一笔伟大的财富。

    和开享有拥有包厢的权力,而他们今天要谈的事情,也确实不太好让外人听见。

    “我很奇怪你居然会联系我,我以为经过昨晚之后,你不仅会自己远离我还会让梓翰也一并离我远远地呢,”和开让服务员出去,由他自己亲自给秋梓善斟了一杯茶。

    秋梓善优雅地用手捏起杯子,然后小心地将茶杯送近嘴边,在喝了一小口后,就开始细细品茗。中国人爱喝茶,中国的老人家更爱喝茶,而中国有钱的老人家则尤其地爱喝茶。

    秋老爷子一向就好这杯中物,每年的新茶更是亲自采买。所以秋梓善也能勉强品出这茶确实不错,不过就算是她是牛嚼牡丹,在这种地方她也知道这杯茶可绝不便宜。

    “如果可能,我当然想,”秋梓善抬头声音清淡,不过说的话却是一点都不客气,不过她随后又莞尔一笑:“说起来,你这次不过是想帮秋梓翰罢了,哥们义气不错,只是用错了地方。我不是不知道感恩图报。不过在我表达我的谢意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将眼前的这件事情处理干净呢。”

    此时他们所处的包厢正对着阳光,不过虽然这建筑师古代的,可是并不妨碍整个房间被丝丝地冷气包裹着。对面的和开穿着diorho地衬衫,他的身材依旧还是属于少年特有的纤细削瘦,这也就说他能够毫不客气地将自己裹进各种diorho的衣服里。

    和开黑眸清亮,原本带着淡淡地阴沉,不过在听到秋梓善的话后,还是不由唇角微弯笑了起来,轻声问:“我以为你已经处理好呢?”

    “我原本以为我能搞定,不过现在看来,我有点高看了自己,”秋梓善一开始确实是想着靠钱和威胁将这件事彻底烂在肚子。不过秋伟全提前回来,而且他这样的举动,让她不得不相信他似乎已经和张雪云母女达成了某种协议。

    和开的手指修长而圆润,他润白的手指摆弄面前地紫砂杯时,竟是格外地和谐好看。

    “你现在又选择相信我了?”

    秋梓善微微叹了一口气,问:“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原本并不想将你扯进来。因为我害怕和家会弃车保帅,可是我现在遇到了更棘手的问题,我想这件事你终究是参与者之一,我们应该学会相信自己的同伙不是吗?”

    其实和开是个相当英俊地男生,可是不得不说秋梓善总是对他抱有防备的心理,这大概是因为他眼中总是带着说不清道不明地阴鸷,而且他行事又太过越轨,秋梓善并不能放心他。

    “我想知道昨晚去马蚤扰何明珠的有几个人?”

    和开不经意地说道:“三个,年纪都不大,我特意找的年富力强的。”

    没等秋梓善表示,他抬头用恶毒地声音说道:“我对你那个便宜姐姐够好吧。”

    是啊,没找猥琐的男人而是找了年轻男人,所以何明珠是不是应该感谢。虽然这么吐槽,可是秋梓善还是问道:“那三个人现在在哪?”

    “都藏在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担心。”

    “我当然不担心,不过我打算下午将用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昨晚何明珠没有看见他们的脸吧?”秋梓善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和开讥讽地笑了一声:“那位何小姐当时光顾着尖叫了,昨晚夜色又那么暗,如果这都能让她看清脸,那几个人被抓也是活该。”

    不过当秋梓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和开时,原本他脸上伪装的阳光笑容慢慢散去,渐渐露出原本的恶劣,:“我没想到,你居然能想到这么恶毒的办法,看来我真是没有看错你,你是个不错的阴谋家。”

    “我可以把你这句话看作是夸奖。”

    当然,最后差的一百万,秋梓善也毫不客气地让和开付了。这完全是他和秋梓翰两人闯的祸,现在她只是在帮他们处理罢了。

    ————————————

    等到了傍晚的时候,秋梓善坐在约好的咖啡馆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毫不意外何明珠已经迟到十五分钟了。

    当她无聊地翻看着手中的杂志时,门口悦耳地门铃声,通知服务员来了客人。

    “善善,真的不好意思,来迟了一会,”何明珠穿着一声波西米亚风格地长裙,手臂上挽着,秋梓善眯着眼盯着那个包看了一会,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款鸵鸟皮hersbirk。

    很好,显然这个昨晚还一脸苍白地躺在医院的女人,今天就能够完全光鲜亮丽地站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包不错,”对于好东西,秋梓善向来不吝惜她的赞美。

    何明珠矜持地坐下后,看似随意地将包放在旁边的位置上,然后略笑了笑说道:“爸爸从法国给我带回来的,对了,爸爸回来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起来了。公司的事情这么忙,我自然没有时间陪爸爸,既然你已经被公司开除了,我想你倒是能多陪陪他,毕竟中年危机这可真是可大可小,我怕他一时接受不了。”秋梓善脸上也挂着客气而疏离地笑容,不过她看着何明珠那一脸想要矜持却又隐藏着得意的表情,可真是替她累的慌。

    不过她自己也累的慌,和这种女人说话,就是得说一句话拐十八道弯。显然她讽刺了何明珠之后,又连带着损了秋伟全后,让对面的何明珠有点坐不住了。

    “好了,我们也不要废话了,你答应给我的东西,带来了吗?”

    秋梓善从包中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何明珠,而何明珠随意地翻阅了一下,文件大意地内容就是她不得再继续追究这件事,她冷冷看完后就毫不犹豫地在上面签了一份文件。

    然后秋梓善就将包里的支票递给了何明珠,随后何明珠检查了一番后,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这支票的签名不是你?”

    “怎么,你以为我真会那么蠢让你拿着这支票当把柄?你只管拿到钱就好了,别的就不要多想。”

    何明珠娇娇一笑,:“善善,你现在可真是谨慎小心呢。”

    她将支票体贴地放在她的包里后,就站起来说道:“这咖啡我就不喝,爸爸还在家等我吃饭呢。”

    秋梓善根本就没有抬头看她,她只顾着拿勺子搅拌杯中的咖啡。

    而等何明珠推门离开后,秋梓善坐在窗口的位置,看着一个男人‘不小心’地撞上了何明珠,然后伸手扶起她。从她这个角度看,两人似乎贴在一起。

    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对面躲在角落地人,拿着长镜头对准两人不停按动快门,秋梓善脸上的笑容越发深。

    随后的几天,不断有照片传到秋梓善这边,她看着何明珠各种娇羞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有趣地想到,她不是已经有了容泽吗?还是说只有是个英俊又有钱的男人,她都不想放过?

    不过她要是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那天想要□她的人,真不知道她脸上的表情会怎么样呢?

    ☆、44号井盖

    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地墙,秋伟全从国外回来后,又开始高调地出现在各种场合。而每个场合都有一个女人陪伴在他身边,很快基本上流社会与秋家有往来的都知道了张雪云的存在。

    当然就算没有来往的,也同样知道了,一向没什么话题地秋家这次在城中真是出了大名。

    不仅如此,秋伟全更是高调地将张雪云母女迁到馨园,这是云都最好的楼盘之一,据说这一家三口住的是独栋的别墅。

    至于秋家的其余人,无论是汤荞还是两个孩子都没有反应,至于老爷子还是别期待他会比他们有更多的反应了。

    让秋梓善欣慰的是,汤荞这次表现地格外坚强,当然用另外一个词语形容地话就是,这次她似乎完全不在乎地模样。

    不仅每天打扮地神采奕奕,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将自己锁在家中,相反她外出的次数更加频繁,而且甚至还在星期三的中午到公司,和秋梓善姐弟两一起吃了午餐。

    谁都没有在家中提起秋伟全,就好像这个并不存在一般。当然这只是秋梓善个人的臆想罢了,她倒是真的希望秋伟全赶紧消失,可是现实总是太残酷。

    而到了周五的时候,公关总监夏伯贤到秋梓善的办公室过来。他将手中的邀请卡递给秋梓善说道:“秋小姐,这是给你的邀请卡,是一个关注心脏病儿童的慈善晚宴。”

    秋梓善伸手接过,看了一眼,抬头笑道:“这个慈善基金还挺有名的,是由城中钢铁大王的妻子龚淑珍女士成立的,听说在城中名媛贵妇中甚有威望。”

    她将精致地熨烫着银边地浅紫色请帖捏在自己的手中,笑容甚至甜美地问道:“我想到时候城中名媛都会悉数到场吧?”

    夏伯贤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不过还是略带恭敬地说道:“这个慈善晚宴在媒体中的影响力也颇大,我认为把这场晚宴作为你初次亮相社交界应该够分量。”

    “谢谢了,”秋梓善算是高兴地将这张请柬收了下来,不过她最后还是问道:“你能帮我再弄一张请柬吗?”

    “当然可以,只是秋小姐你是可以携带男伴入场的。”

    “哦,不是,我是为别人准备的,”秋梓善笑容轻松地说道,不过她随后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轻松了:“被邀请人你就写何明珠吧,至于送请柬的地址你应该知道吧?”

    秋梓善好整以暇地看着夏伯贤,她嘴角还噙着笑意可是眼眸却是又带着冷,但是夏伯贤在人际关系上似乎有着天生的能力。而这一切都得益于他太会察颜悦色了,所以他立即就明白了秋梓善的意思。

    “秋小姐,我是公司的公关总监,拿的是公司开给我的年薪和分红,我自然是要为公司尽职的。”夏伯贤也没有点透秋梓善的意思,只是浅浅笑着说道。

    秋梓善听到他的话真的不能说不满意,夏伯贤是个聪明人,她当然不希望聪敏人干傻事。

    秋伟全自认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是他密约公司几位总监,她派去监视他的人将所有人都拍了下来,很好,所有的总监一个都没落下。

    中域因为是娱乐公司的性质,有时候让总经理的职责反而没有总监的那么大。就比如夏伯贤这个公关总监,权力之大简直是让人打开眼界。

    由于公司艺人的合约都是由公关部负责,所以公司所有经纪人的合约也都挂在公关部。而中域的金牌经纪就有好几个,为了体现公司对他们的重视,这些金牌经纪人一般都会在挂上公关部副总监的头衔。

    一个娱乐公司,最重要的只怕就是人了,剧本没了还可以再找,节目创意不好可以继续想,可是培养一个明星却需要最起码三年的时间。而明星的违约金根本就赶不上公司在他们身上投入的三分之一。

    所以对于这么多总监中,秋梓善最害怕的就是夏伯贤反水。不过显然这位哥伦比亚地高材生还是具有一定地理智,并没有被秋伟全描绘地宏伟蓝图所蒙蔽了眼睛。

    所以,这次慈善晚会可真的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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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次晚宴,秋梓善原本是想让秋梓翰陪她一起去的,可是谁知汤荞居然比她先提起这件事。因为她也邀请出席这次晚宴了。

    “妈妈,你真的想去这个慈善晚会,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找人陪我的?”秋梓善看着汤荞有点关心地说道。

    毕竟她知道丈夫出轨的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对每个女人来说都是一件煎熬。她并不想让汤荞被众人嘲笑地目光对待着。

    不过汤荞却坚持道:“这是你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亮相,妈妈怎么能不陪你一起呢?想当年,我初次亮相这种晚宴的时候,可是出了不少错呢。”

    汤荞并不是不在意众人的眼光,只是比起自己的女儿来,她更在乎女儿。所以她想秋梓善第一次正式亮相这种场所,能够是完美的。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连秋梓善自己都没打算让这次亮相变得完美。

    “谢谢你,妈妈,”秋梓善伸手将汤荞拦在怀中,心中更是下定决心。她要让何明珠那对恶心的母女彻底地消失在自己的生活当中。

    秋梓善为了这次晚宴选择了一件白色晚礼服,露肩系带地长礼服,在右侧开着高叉,让原本飘逸地礼服增添了几分属于女人的性感。

    而汤荞则将自己首饰盒中的一套钻石首饰给了秋梓善,耳环是长长地流苏结构,不过在钉在耳垂地部门都镶嵌着整齐而闪烁地碎钻。至于项链就更加简洁大方了,不过却衬托中间三克拉钻石更加的璀璨。

    秋梓善知道今天何明珠肯定会去,不过她不知道张雪云那个女人会不会出现,不过她想但凡何明珠有点脑子,都不会在她初次露面的场合,让她那个小三妈出现吧。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秋伟全作为她的男伴出现。

    等母女两坐着车到了举办晚宴地酒店时,只见酒店门口聚集了不少记者,各个都是长枪短炮地紧张待命,只要有一辆车过来,也没看清是谁就是先拍上一通。

    而等车子稳稳地停下后,司机从前面绕过来打开车门后,秋梓善便小心翼翼地下车,她可不想明天搜索自己名字的时候满屏都是她走光的消息。

    她在下车时微微低着头,等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就已是扬起淡淡地微笑。虽然出席这个慈善晚宴的人有很大一部分都不是明星,但是要知道这年头豪门贵妇有时候明星更加吸睛。

    有眼尖地人看了一会就叫到,:“秋小姐看这边。”

    秋小姐,脑子灵活地人一下子就想起了眼前的这位是谁,虽然中域高层的变幻大众并不太清楚。可是这个圈子里并没有秘密,尤其是这位秋小姐成为了总经理特别助理后,就不少人私底下议论,难不成秋家是让秋梓善继承家产?

    要知道现在豪门中也并不是非儿子继承家业不可,就好像澳门那位风流名天下的赌王,如今最受重用的就是二太生的女儿。

    汤荞下来后,秋梓善便是挽着汤荞地手臂在酒店工作人员地护送之下进入了酒店。

    宴会厅很大,足足能够容纳五六百人,而此时里面摆满了圆桌。在出示了自己的邀请函之后,秋梓善就被工作人员引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汤荞看了一眼旁边的姓名牌,脸上一僵,因为上面清楚地写着秋伟全三个字。想来是工作人员以为他们夫妻是共同出席宴会,所以就将两人的位置摆在了一起。不过这工作人员也算是做了功课,他们没有将何明珠的位置安排在秋梓善的旁边,而是安排在了秋伟全的另一边。

    所以原本不是一起来的人,若是单纯看这座位牌就如同携手齐来一般。

    而此时还没有开始,所以早来的人就先和自己认识的人打招呼。而没一会,秋梓善这一桌又来了两个人,秋梓善一抬头倒是愣了一下。

    “容伯母,您来了,”就算秋梓善并不喜欢这位贵妇人,可是却依旧还是恭敬地和她打招呼。

    容泽的母亲,也是容氏集团现任董事长的夫人。秋梓善毫不意外地看着她优雅地坐在自己的旁边。

    这世界上其实并没有那么意外,就好像汤荞看见秋伟全的名牌摆在自己的旁边时,脸色会僵硬而秋梓善则毫无反应。

    至于容泽的母亲,这完全是个意外,不过她倒是挺喜欢这个意外的。

    所以等秋伟全带着何明珠被服务员引到这一桌时,他们两人在看见汤荞两母女后也是脸上一僵。

    然后,所有人都心怀鬼胎地坐在各自地位置上。

    秋梓善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看着容夫人问道:“伯母,不知道阿泽准备报哪所学校啊?”

    “当然是云都大学了,我可舍不得他一个人到外面去读书,现在国内的大学也是不错的,”容夫人优雅又矜持地说道,这个优秀地儿子是她的骄傲。

    当然她曾经十分不愿意看见秋梓善缠着容泽,因为她觉得秋梓善完全没有一点名门淑女的模样,不过这次见她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举手投足都成熟了许多,心中倒是对她满意了不少。

    秋梓善地余光微微扫了一眼何明珠,带着亲近地语气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我又能和阿泽一个学校了。就是不知道他准备读什么专业呢?”

    何明珠坐的在容夫人对面,看着秋梓善巧笑言兮地讨好着容夫人,特别去美容院做的指甲差点被她自己折断。她虽然表面还是维持着笑意,可是却眼眸中却带着盛怒。

    而此时汤荞也插话道:“你家阿泽平时学习成绩就好,我想不管报哪个专业都够分数的,不像我家这两个一点都不省心,到现在都没想好填什么专业呢。”

    每个母亲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当别人夸赞自己的孩子时,会特别地开心。此时容夫人竭力忍住脸上的得意,以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道:“也是,你们家以前是没有出过高考生,所以对这个不太了解。我女儿高考填志愿的时候,我也着急地不行。不过轮到阿泽了,就已经熟悉了。”

    在听到容夫人这句话后,何明珠气的简直要疯掉。什么叫秋家没有出过考生,她之前虽然身份还没有被承认,可是她也是生活在秋家的啊。于是这次何明珠用手狠拉了一下桌布,不过她没想到的是,桌上放着的水杯居然摇晃了起来。

    眼看着水杯就要倒了下来,还是秋伟全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杯子,略带责怪地看了一眼何明珠。

    容夫人这次总算抬起眸子有意无意地撇了一眼何明珠,不过眼眸中带着淡淡地鄙视罢了。

    而就在这时候,因为这边的动静走过来一个服务员。

    秋梓善伸手拿起自己的杯子,眼脸微低,虽然杯子靠在嘴边,可还是忍不住翘起了弧度。

    只见那服务员走到何明珠的身侧,恭敬地说道:“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而听到熟悉的声音之后,何明珠的身体一下子就绷紧了,她的脖子僵硬在那里根本就不敢转动。

    秋梓善看着那个男人的脸上慢慢浮现一丝怒气,然后就听到他怒吼道:“何明珠,我终于找到你这个女人了。”

    哎,冤家从来都是路窄的。

    秋梓善不得不说,何明珠这个女人确实聪明。因为害怕那几个混混的演技不过关,所以和开特意找了一个骗子,反正当时何明珠又没有看清那帮人的脸。

    听说他在美国的时候,骗了一个华人富婆一千万,然后害怕她家人报复就跑回国。和开也是在偶然机会下认识他的,说到这,秋梓善就又不得不佩服这些男人,就算年龄不大可是三教九流真的是哪里的人都认识。

    坐在旁边的秋伟全首先被这声怒吼吓了一跳,随后他就是有些不悦地问道:“你倒是怎么当服务员的,有你这么冲着客人大吼大叫的吗?”

    此时秋梓善简直就不想抬头,她这个爹可真是永远都找不到重点。

    只见这身穿服务员衣服的男人,就是伸手将她拽起来,又是暴怒道:“你这个女人,骗了我的东西之后,居然敢跑了。你还我的钱。”

    旁边的容夫人显然也没有想到这种情况,身子也是颤抖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就出去说,不要再这马蚤扰大家。”

    谁知那服务员不仅没有被喝止住,反而大声说道:“这女人不仅骗我给她买东西,还骗了我五百万。”

    众人一片狐疑地看着他身上的衣服,一个当服务员的人会有五百万。

    谁知这男人又继续说道:“我是从国外刚回来的,是为了回国将我家家传的一枚玉佩卖掉的。可是遇见这个女人后,她不仅将我所有的钱骗光,还欺骗我的感情,我现在连回美国的机票都没有。”

    此时何明珠见在座众人眼中的释然,慌忙要挣开他的手,而男子的手臂抓的牢牢地,两人拉扯间竟是到了中间的过道。

    而这时候负责宴会厅地保安也过来,何明珠大喊道:“快拉开这个疯子啊,救我。”

    谁知,那个服务员如同疯了一般大吼道:“你这个骗子,骗我的五百万,你还我五百万,你还我钱。”

    而此时保安就是抓住他,想将这男人带出会场,谁知他又开始大吼道:“这什么破慈善晚宴,居然邀请一个骗子过来,你们都是一伙的,都是骗子。”

    “什么五百万,”何明珠虽然被他拽着,可还是竭力否认道:“你不要想要坑我,我根本就没有拿你的五百万。”

    “没有拿,你敢说你昨天没有去银行兑换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吗?”

    几人扯成一团,那些保安因为顾忌何明珠被他抓着,所以并不敢动作太大。而秋伟全只敢站在一旁看着,因为这男人的表情太疯狂了,他害怕这个服务员一冲动下说不定会杀人。

    他吼叫的声音太大,以至于整个大厅地人几乎都听到了。

    之后,一直坐在主席桌的龚淑珍女士也赶了过来,她看着三个保安就是要将这个人拖出去,而这个服务员嘴里还一直吼着这就是个骗子基金会。

    龚女士的脸色立即变得难看,立即挥手阻止道:“究竟怎么回事?”

    这慈善基金会一向是她的心血,可是如今却又在她的宴会上捣乱,一时间她的目光更加不善。

    只见这个服务员还是不死心地说道:“站在那里的那个何明珠骗了我的五百万,”此时这人双眼通红如同癫狂,他甚至痛苦地扯着头发:“我不过是想让她还我的五百万,那是我家几代人传下来的玉佩。”

    “可是这个女人,她骗我说她家是开公司的,让我将钱交给她负责投资,可谁知她居然骗我,而且在我带着我朋友去和她要钱的时候,她居然大喊大叫还报警说我们要轮jian她。”这个痛苦地男人几乎是‘艰难’地将这段痛彻心扉地话说出口的。

    而何明珠此时脸色煞白,她当然认识这个男人,这几天他们还出去吃饭,不过在她无意中听到这个男人打电话说自己快要破产后,她就开始躲着这人。

    因为容泽去了欧洲,她不过是无事找个闷子罢了,所以她很小心地用了假名字,连自己家的地址都是家的。可是谁知,居然会在今天又遇到这个男人。

    而且他说什么五百万,还说什么轮jian,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想到这,何明珠一脸恐惧地看着秋梓善,她在笑。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和这位小姐有什么纠结,既然涉及了这么一大笔钱财不如我们帮你报警如何?”龚女士看着两人,铁青着脸说道。

    而这时一直僵硬地站在原地的秋伟全突然说道:“不能报警,不能报警。”

    龚淑珍见有人搞乱自己的宴会,此时这位秋董事长还这么和自己说话,就是更加不客气地说:“不好意思,这里的人都是为了帮助心脏病儿童而来的,而不是为了八卦一场骗局而来的。”

    此时,龚淑珍都这么说了,就是将这件事定性为一场骗局。而众人心目中也由刚才的疑惑而变成了相信,一时间何明珠的脸色就如同能随时晕倒一般。

    秋梓善也知道,这时候该自己站起来,只见她缓缓站起来说道:“龚女士真的不好意思,打扰了您的宴会。不过我想整件事都是一个误会罢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