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女与钻石男第16部分阅读
捂着嘴,我流着眼泪看着陆铭。
看我痛苦的样子,陆铭马上又拉着我跑进男洗手间,大力推开一个隔间的门……
顾不得男厕女厕的,我哇哇大吐起来,但还是暗自庆幸冲进来时好像没有正在如厕的男士。
吐完,我浑身无力的倒进陆铭的怀里。
“好些了吗?”一反刚才的怒火冲天,他轻声问道。
点点头,我想站起来,但他坚持要我靠在他的身上。
“你……是不是……是不是怀孕了?”他突然天外飞来一句。
“啊?”我猛的转头看他,惊愕的无法言语。
陆铭垂下眼帘掩藏起情绪,“香港那一夜我们的第一次没有做避孕措施,所以……”
我咬着嘴唇心中五味杂阵,“你这么确定?”我声音破碎的问。
“喝!”一个走进洗手间准备如厕的男客人看到有女人站在里面吓了一跳,特意退到门口看了一下门牌,然后又向我们投来怪异的目光。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陆铭扶着我走出男洗手间,并对外面站着排准备如厕的男人们道歉……
当走到最后一名男客人面前时,我和陆铭都僵在那里。只见陆征云铁青着脸看着我们,在他身边站着一位漂亮的小姐,正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们。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陆征云低吼道,“阿铭!快松开你的手!”
我看着陆征云,这个自称豪门仍有父子亲情的男人,此时此刻展现父亲权威的男人。“陆先生,您约我来却只坐在隔壁招待别人,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我惨然的笑着,极力避开陆铭的扶持,努力挺直腰板站在那里与陆征云对视。
“我爸请你来?你们什么时候……”陆铭吃惊地看着我,又转头看向陆征云。
因为刚才的呕吐使我身体有些无力,呼吸显得有些急促,陆铭再一次把我揽靠在自己的身上,“爸,这是怎么回事?”
“陆伯伯、陆三哥,我觉得这位小姐好像很痛苦,而且这样站在洗手间外面也不太好哦,会影响其他客人的。”如怡小姐很体贴的提醒大眼瞪小眼的陆氏父子。
305与306包房的马蚤动引来了酒店经理的关注,结果就是直播席与听众席合二为一,那个滑轮吊顶式的屏风终于完美的展现了它强大的功用,成功的退于一侧将两个包房变成一个大包房。
颜歌并没有离开,本来坐在椅子上擦着嘴角血渍的他被屏风拉开的声音吓了一跳,当看到另一侧的我们时,他叉着腰先是低笑了几声,然后便是放肆的哈哈大笑,中途还不得不因为嘴角的疼痛而收敛一些。
第六十章-真相并不伤人(1)
除了颜歌和如怡小姐,包房里的其余三人都是处于备战状态。
陆征云的脸上挂着山雨欲来的表情;陆铭则跟我呕着脾气,虽然坐在我身侧却脸臭臭的把头扭向一边;我则坐得笔直等待两座火山喷发的时刻。
“咳呵……”开口的人竟然是颜歌,“陆伯伯,请问这位陌生的美丽小姐是哪位啊?”
陆征云面皮抽动几下,“陆铭的未婚妻……”
“爸!”陆铭转身大叫,“如怡还在这里,你这样说会让她为难的!”
满心不悦的斜睨了一眼正在为如怡小姐担心的陆铭,我气鼓鼓的把后背扔给他。哼!如怡?叫得这个亲切!还为难?难道不是该高兴吗?
“这是我和你陈伯伯都商定好的事情,如怡也同意过的了,有什么为难的?还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难处!”陆征云黑着脸大吼。
陆铭从椅子上跳起来,拍着胸口吼:“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难处?爸!你讲话能不能直白一些!再说了,你和陈伯伯商量好了,如怡也同意了,事前有没有问过我?突然就说如怡是我的未婚妻,这也太……太意外了吧!”
冷眼看着跳脚的陆铭,原来他并不知道今天是“相亲宴”,只是以为普通的饭局,那显然也不知道如怡小姐是他的未婚妻一事了。我心情稍稍有些好转,从一开始在306包房时就窝着的气烟消云散了,呵呵呵……不期然接到颜歌鄙视的目光,显然我的小人心思被他看透了。
向他皱皱鼻子、嘟嘟嘴示威,怎样?女人与小人难养也,难道没听说过的。
儿子当众的叛逆让陆征云更加气恼不已,便你一句我一句的与陆铭吵到一块。转眼间,包房成了父子战场,从未婚妻的问题吵到了当初陆铭没有征得父母同意便从英国跑去法国读书……又吵到陆铭的二哥陆渊弃家出走……再吵到陆铭把所有家庭重任扔给大哥陆风一个人……
“这位姐姐,你好。我叫陈如怡。”如怡小姐悄悄的把椅子向我挪了挪,并伸出小手向我示好。
“呃……你好,我叫杜冰。”我有点惊讶她的友好,礼貌的握住她的手,真是柔软滑嫩啊。
看了看吵得不可开交的父子俩,如怡捂着嘴笑道:“以前陆三哥在国外留学时,我和爸爸一去陆家拜访陆伯伯就看到他和陆二哥吵架,和现在一样呢。”
看着陆铭的“未婚妻”,我丝毫感觉不到敌意,倒像个邻家小妹一般可爱、清纯。
“陆三哥和杜姐姐是一对儿吧?”陈如怡眨着大眼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选择沉默。
“你不必在意的。”陈如怡安慰的拍拍我的手,“和陆三哥订婚的事是长辈间的决定,我只是不想让爸爸生气才没有说不同意的……”
“如怡!我们走!”突然,陆征云大喝一声,吓了我和陈如怡一跳,“谁敢不把你当成陆家未来媳妇看,我绝不轻饶他!”
“那好啊,您快去把二哥找回来,他现在可能还没娶……”陆铭凉凉地说。
陈如怡嘟起小嘴走到陆铭面前跺了跺脚,跟着陆征云离开了。
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我们各踞一方的坐着。
“也不知道……陆先生有没有结这两桌饭钱……”我舔舔干燥的嘴唇,涩涩的地说。
“扑!哈哈哈哈……”颜歌很不给面子的又开始笑起来。
陆铭也坐在一边笑起来,刚才那股火药味十足的气氛就这样消失了。
颜歌抓起我放在椅子上的包走过来递给我,依旧笑意十足的说:“虚惊一场,剩下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吧,我要回去了。”
“谢谢。”我感激的站起来接过皮包,却被他一用力带进怀里,我吃惊的瞪大眼睛挣扎了一下,被他轻轻拍拍后背后推开。
“一直以来,我所认识的dura是个充满活力、时刻自信、嘴辣心硬、比男人还……”
“好了,谢谢你的夸奖。”我打断颜歌的三句出口肯定讨打的话,“改天我再补偿你,请你吃饭……”歉然的望着他,我真诚的说,“真的很谢谢你。”
露出漂亮的白牙,颜歌走到陆铭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椅子上的陆铭,伸出拳头击了过去,却在半空中被陆铭接住。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改天我们来算个总帐!”
“很快!”陆铭也笑着答道。
颜歌向我们挥挥手也离开了,包房里只剩下我和陆铭。
“我们所到的地方好像总是惊天动地的。”沉默了一小会儿,我坐在椅子上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感想。
陆铭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与我平视,他的眼中带着几许忧伤。“dura,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的呼吸一窒,不知道该说什么,放在皮包里的光盘此时仿佛是一枚定时炸弹,会炸得我粉身碎骨。但我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它从皮包里拿出来递给陆铭:“看完这个之后,如果你还认为孩子是你的再来找我吧。”
陆铭在看到光盘的刹那眼睛一缩,但很快恢复了原状,让我觉得也许只是个错觉。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看过了?”我有些发抖的问。
陆铭沉默,随手将光盘扔到饭桌上然后看着我:“大约半个月前我在公司里收到一个指名我收的快递,里面是一张光盘……”
“你看过了?”我颓然的倒靠在椅子上,孟菲果然不会轻易放过我!
拉过椅子坐在我的对面,陆铭抓起我的手轻轻揉捏着,“看过了,但我决定如果不是你亲自告诉我,我绝不会去问。”
甩开他的手,我激动的跳起来,“你看过了?难道你就没想过为我讨个公道吗?难道你就没想过要报警去抓那个伤害我的人吗?半个月……”我惨然的笑着,“半个月了,我们见面次数也不下十次,为什么你表现得都是那么平静,谈笑风声?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还能拥着我入睡?你不觉得恶心吗?你还说孩子可能是你的?这是怜悯吗?而我却被恶梦折磨得吃喝不下,又怕伤害到你!我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要被这种事情打败……”我怒吼着,此刻将一个多月来积压的悲伤、怒气、痛苦、绝望都一下子暴发出来。
“够了!dura!”陆铭也愤怒的抓住我的手臂,“我也心痛,我也想杀了那个伤害你的混蛋!但是你不肯说我怎么能逼你去回忆这些!你不说我不问,直到你肯对我说的那天,我等得也很辛苦!装作不知道,每天笑着面对每个人,内心却有个恶魔张牙舞爪的想要杀人,这种痛苦你知道吗?告诉我!那个混蛋是谁!”
巡视他满脸的怒气,我感觉已经无泪可流,转身抓过桌子上的光盘塞给他。
“再看一遍这张光盘,你拿到只不过是剪辑后的,看过这张完整版的之后所有的事情真相就都明白了。无论真相是什么,我只想说—-我们分手吧。”
紧握着光盘,让人以为他会在下一刻将光盘一分为二,但他没有那么做。
我拿起自己的皮包,拖着无力的身体向包房门口走去。
“dura!”陆铭冲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声音哽咽,“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收手的总是你们!我从没有说过什么,甚至连辩白的机会也不肯给我,就都离开了……dura这样、孟菲如此,如今连你也要离开……明明离开我的是你们……”
我咬着嘴唇无法无视他的痛苦,但我又没有勇气面对未来的种种,握住他的大手我不作声,感觉后颈处的湿意……他在流泪,一个三十一岁男人的眼泪。
有人说女人天生就有母性,而男人无论活到多大岁数其本质永远是个男孩儿。
长叹一口气,我轻轻掰开他的手,“你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陆铭松开手臂将我转过来,微红的眼睛打量着我,“dura……杜冰……”
含泪绽放一个暖暖的笑容,“告诉我,你爱我吗?不说我就离开。”
“我……爱……”像嗓子里堵了东西一样,他别扭的说。
果然啊,让男人说“我爱你”就仿佛是在要他们的命,他们坚持的爱是要做,而不是说。
我咬着嘴唇笑出来,第一次听到他说爱让我难抑心中的快乐与幸福,“陆铭我们一起看这张光盘好吗?有你陪着我,我会坚强的面对,除非……你说爱只是怜悯我。”
陆铭猛的把我拥进怀里,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般……
“dura,感谢你的与众不同,我才没有失去你。”
双手爬上他的后背,我把脸贴在能听到他心脏狂跳的地方,微笑着说:“陆铭,也谢谢你。”
第六十一章-真相并不伤人(2)
“hi!亲爱的小肥鸽,看到这段唯美的录影有什么感觉啊?”欧阳欠扁的脸出现在电视屏幕上,还故作潇洒的轻甩了一下掉到额前的湿发。
咣当!陆铭手中的咖啡杯掉落下来,好在里面的咖啡已经被他喝干了。
“欧阳?”陆铭面目狰狞的跳起来冲到电视机前。
“不要太感谢我哦。”欧阳摆出一副施恩的嘴脸,“服侍你呕吐、为你清洗身体……这种小小的工作就当作是你拍片的报酬吧。”他依然很欠打,颜歌与他相比绝对是低级别的。
陆铭扭头风一样的跑到玄关处穿鞋子,并抓起车钥匙。
我忙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你要干什么?开车去香港?这么晚了连班机都没有!”
恼怒的甩开我的手,陆铭吼叫着:“我要去宰了那个混-帐-王-八-蛋!”
刚才的跑动让我的腹部有些不舒服,轻按着小腹我低吟道:“别这样,看完好吗?总得给我一个还回清白的机会。”
“dura!”陆铭见我有异状,马上伏下身子,“你胃又不舒服了吗?”
“是肚子,刚才跑得急了些……”
陆铭马上抱起我回到沙发上,紧张的问:“要不要去医院?”
腹痛稍稍舒缓了一些,我轻轻摇摇头,拉住他的手,“看完它好吗?”
陆铭僵硬着身体坐在我的身边,轻轻搂过我靠在他的肩上,“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依旧是欧阳欠打的自述画面,他正胡吹自己的拍摄技术如何之好云云,身侧的陆铭肌肉崩紧,感觉他已经压抑不住了,如果再看下去,面前的液晶电视很有被砸毁的可能性。
终于,坐在沙发上吹牛吹够了的欧阳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大床,上面躺着当时已经昏然入睡的我。
“嗯哼。小肥鸽其实你不必感谢我的,作为男人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并不是什么样的美食送到嘴边都要吃的,像你就不是我中意的那道菜……”
“他很欠打是不是?”我轻笑着问陆铭。
扳着指关节,陆铭阴沉地说:“是啊,这笔我记着,打他的时候为你讨回来。”
我们就这样看着欧阳在画面里不停的说着自己的心酸血泪史,直到最后他终于准备结束了,画面中的欧阳一脸正色,声音也没有了吊儿郎当的味道,“所以,当你看到这里时就快乐的生活下去吧。但别忘了我刚刚提出的唯一一个要求,否则我就剪辑出很多版本……”
电视画面一暗,陆铭手里握着遥控器像是握着一把利剑,恨不得穿进画面中欧阳的心脏。
“这也有可能是假的,对不对。”我幽幽地说,“他不是说可以剪辑吗……”
“你白痴啊!”陆铭转向我吼着,“怎么随便就去了陌生男人的家!今天也是,如果不是我隐约听到隔壁的声音像是andy,问了服务员才知道隔壁包房也是我爸订下的,怎么会看到你和他抱在一起!”
被他这么一骂,我的怒火也烧了起来,“什么叫我和andy抱在一起啊!他是在安慰我好不好!还有啊,谁知道你交的朋友中会有这么无耻的混蛋!要不是看在欧阳是你朋友的面子上,我怎么会轻易走进他家里……”想到那时候的无助,我的眼泪就稀里哗啦的流下来,“那个时候人家真的是怕死了,事后也绝望得想死……”
“对不起,dura。”陆铭拥紧我亲吻着我的头发,充满歉意的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也道歉。
“我一定要宰了那个王八蛋!”陆铭又低吼了一声。
我把自己在香港被孟菲和欧阳算计、回上海后与陆征云见面及自己如何得到这张光盘的事也如实说给陆铭听。陆铭偶尔发出低咒紧紧抱住我,间或为我擦去依旧惊惧的泪水,我们一直紧紧相拥着,享受这暴风雨过后的宁静。
“欧阳既然刻录了这张完整的光盘,没道理一个月后才给你的。”陆铭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如果在这期间你因为想不开发生了什么意外他这一切不就都白做了?”
我也很纳闷这件事,但又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直到广告录影那天才把光盘交给男模特带回来,而之前仿佛这件事从没发生过一样。”
我们想了半天也想不通,索性放弃去思考那个男人的思维模式。
“孟菲有没有伤害你?”陆铭轻抚我的脸颊,现在那里早已经不再红肿青紫,“我没想到她会那么疯狂。”
抓着他的大手寻找温暖,“她疯了,她把最深沉的爱转为最浓烈的仇恨,失去了常人应该有的理智。”我轻轻地说,“她以为疯狂的伤害我就可以伤害到你,一般人都不会这么想吧,所以她疯了。”
亲吻着我的眼睛和脸,蝴蝶一样的吻让我感动,我闭上眼睛承受着这男人深沉的爱。看到光盘后的陆铭比我预期的要让人感动,他没有像中国某些无知的男人一样仇恨坏人的同时也鄙视自己的女人。
“dura,看过成吉思汗的故事吗?”陆铭亲吻着我的颈项,温柔地问。
我微仰着头轻喘,“嗯?大学时看过。”
亲吻我因吞咽口水而滑动颈部,陆铭轻笑用诱哄的声音说:“当年成吉思汗的爱妻孛儿帖被宿仇掳去并玷污,他集结军队去夺回妻子,纵然他的妻子怀了孩子,不知仇人还是自己的,但他终爱妻子一生,并保证孛儿帖一生独享大皇后的地位,只有她生的儿子才可以继承成吉思汗的一切。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
我的眼角溢出泪滴,“是因为他爱他的妻子吗?”
轻轻将我压倒在沙发上,陆铭的大手滑进我的衣内轻握胸前的柔软,吐着炙热的气息说:“因为他相信纵然妻子失身,但她那颗心永远是圣洁而不被侵犯的,永远向着他这个草原雄鹰的。我的dura无论发生过什么,永远是我怀中骄傲的小鸽子……永远……”
感动的拥紧他,我低喃道:“我很感谢dura,是她让我拥有了你。”手指滑过男人分明的五官,深情的望着他,“她到底给了你什么样的爱,让你变得如此的完美,变得让人不得不爱。”
堵住我的唇,陆铭温柔的吻着,与往日霸道急切的吻不同,他轻缓的用舌勾挑着我的舌与之共舞,当抽离时拉出丝丝滛-糜的津线……微微粗糙的手掌撩高裙摆向上轻轻滑动,在皮肤上引起一阵阵颤栗。
“不要……伤到宝宝……”沉浸在爱欲间的我还是找回一点点理智,捧住他往下滑动的头颅。
抓住我的手亲吻着手心,抬眼诱惑的看着我,这个妖男伸出湿热的舌头舔食每一根手指,“我会轻一些……小心一些……”低哑的声音撼动心弦。
天,有谁能拒绝男人这种煽情的话语,谁能抵挡妖男的诱惑?
我全面投降给他的情挑,除了扭动身体娇柔的呻吟外无法再作出任何思考。
燥热的空气中弥漫着诱人麝香味,赤祼交缠的身体因厮磨而汗水淋淋。
一个轻吻落在我光洁的腹部,陆铭仔细的看着依旧平坦的腹部,“我想要个女儿。”
从激情迷雾中捕捉到他的话,我忍不住笑出来,“你说了算的吗?要是蹦出一个和你一样叛逆的儿子怎么办?”
轻咬了腹部上的小肉肉一口,陆铭不悦地说:“我哪有叛逆?”
我咭咭笑着拍拍他的头,“你最乖……啊……”我惊叫着抓着男人的头发,“别这样……”我咬着唇呻吟出声,却阻止不了男人肆虐的唇舌。随着男人更加狂放的探索,我的神志飘飞无法抓住,只能弓起身子大口的呼吸着。
当陆铭温柔的进入时,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dura,冰……jet''ai(法语我爱你)……”陆铭轻喃着吻上我呼吸急促的唇。
我微笑着回吻他,这句法语是我在上法语课上学到的第一句法语,还记得胖胖的法国籍老师用很蹩脚的中文说:“我教过好几期学员,他们下课后最常问的就是我爱你这句话在法语中怎么说,所以我们先来学习这句话吧。”记得当时教室里的学员都低头窃笑起来……
轻抚着伏在的身上男人满是汗水的后背,我睁着迷朦的双眼看着漂亮的水晶吊灯。
陆铭动了动身子,“你……还好吗?”激|情后声音还难已恢复平稳,带着一点粗哑。
“嗯。”我慵懒的移动了一下身体,却听到身上的男人发出挫败的低咒,两腿间感觉到被突出的硬物抵住,我低低的惊呼,看向陆铭隐忍的脸。
陆铭翻身起来,抱起我身浴室走去,打开水龙头放水,我们坐在浴缸里等待热水的蓄满。
坐在他的怀里我昏昏欲睡,只感觉到身上有一双温暖的大手在为我涂浴液……
“陆铭?”我轻哼。
“嗯?”涂抹浴液的大手不安分的在柔软的双峰上流连,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应声。
我舒服的靠在他硬实的胸膛前,承接他低头而来的吻。
“欧阳说他比你更早的喜欢上孟菲,那你抢了他喜欢的人,会不会因为这个他才……”
“不要提那个混蛋!”陆铭咬牙切齿的低吼。
第六十二章-老灰姑娘
爱情能给予人们的绝对不仅仅是快乐与满足,同样也会给予彼此勇气和信心,相爱是幸福的。
我和陆铭每天都幸福的相守在一起,守候着小生命的孕育,期待它的成长。记得刚离婚时,我对自己后半生的规划似乎并没有这么美好,甚至还想到如果再婚的丈夫有了孩子就更好了,这样我就不用生了,毕竟三十多岁的产妇属于高龄,有一定的风险。
有了孩子如果想留下来而不谈及婚事这是不可能的,我也绝对没有伟大到爱一个人可以为他作未婚妈妈,这样对自己对孩子都不公平。这个时候就好像是考验男人的时刻了,如果说我很幸运我一点也不会否认,因为当陆铭提出要与我结婚的时候,我毫不客气的把正在喝的苹果汁喷在他的脸上。
悻悻的擦掉脸上酸酸的果汁,陆铭有点不满地看着我,“你这是什么反应?起码应该快乐的过来亲亲我才对吧,我是在向你求婚啊。”
抹抹嘴,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不觉得我当灰姑娘有点太老了吗?”
“那你想怎样?”陆铭把剥好的花生放到我面前的小碟子里,“难道想当未婚妈妈?然后带着我的女儿做我一辈子的情妇?”
他的女儿?自从陪我去医院做过一次检查后,陆铭固执的认为我一定会给他生个漂亮的胖胖的女儿。
“你做梦!”我凶巴巴的抓起花生皮丢他,“做你的情妇?我要带着你的女儿嫁给比你还有钱的男人,然后让女儿叫那个男人爸爸……啊……”我尖叫着躲过他呵痒的魔手,没办法,我是超级怕痒的人,不用碰到只要指风一到,我便会开始笑。
及时托住我的腰身,陆铭咬牙切齿的说:“竟敢让我的女儿叫别人爸爸,小心我打烂你们母女的屁股!”
“为什么一定是女儿,我以为有钱人家都希望多添儿孙来光耀门楣。”抓起一粒花生放进嘴里仔细的嚼。
继续快乐剥花生壳的陆大帅哥撇撇嘴,不屑的问:“你到底是从哪些人那里‘听说’我们‘有钱人’喜欢儿子的?整天有钱人有钱人的挂在嘴边,难道你不知道世界首富前十名中只有李嘉诚先生一名中国人吗?我算什么有钱人,只能说是赚钱的机器和奴隶还差不多。”
拍拍他的脸同情的说:“真是可怜。”
抓住我的手指轻轻咬了一口,松口后陆铭皱着眉头看我,“最近是不是瘦了?怎么感觉比以前还瘦了?怀孕不应该是长肉吗?”
天见可怜!宝宝才56天,却已经让我折服了。我是每天吃完饭吐得昏天暗地,除了水果和花生,米饭和菜根本都不能吃,怀孕到现在我的体重竟然掉了四斤,比折腾着减肥还有效。
窝在陆铭温暖的怀抱里,我有点不太相信这是现实,虽然幸福来得并不容易,但真正得到时还是会觉得不真实。
“哪天抽空我们回北方拜访伯母好不好?”陆铭把玩着我的手指诱哄地说。
“不好。”我断然拒绝。
“为什么?”顾人怨又开始自怨自怜起来,“你想让我当你的地下情夫?只提供金钱和肉体……”
“如果论及婚嫁,我想你爸爸肯定不会同意的,如果你爸爸不认同我们,我妈妈心情也不会好。而且,我也不忍心让妈妈再为我操心了。”我幽幽地说,“第一次婚姻的失败受到打击的不只我一个人,我妈妈也一样瞬间老了很多……”真的很矛盾,一时间我也整理不清自己的思绪,明明想相守在一起,却好像仍有千难万险横在眼前。
“那我们就生米煮成熟饭,注册后再见他们好了。”陆铭嘻嘻笑着建议。
我认真的考虑起陆铭的建议,“嗯……这个主意也不错。”
“我只是说笑的!”陆铭不平的大叫起来,“我要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我是第一次结婚耶,怎么可以随便证明一下就好了!”
我就知道他怎么可能这么乖,这么容易就妥协,果然只不过是说说罢了。
故意沉下脸,我阴阳怪气地说:“是哦,我是二婚了,真是委屈陆总呢……”
下面的话被名叫嘴唇的消音器给消掉,原来幸福真的离我很近。
我是个懒人,思想懒惰。明明幸福和快乐就在眼前,如果非让我去无病呻吟伤春秋那是万万不会的。就仿佛明明幸福着却非要找几个理由让自己郁闷错过幸福,那不是傻瓜的行为吗?我对陆征云说过,现在的我只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顾不到其他的人了。即使,陆征云一万个不同意、不接受,只要陆铭说要我和宝宝,我就不会为此而烦恼,陆家的事让陆家人去烦恼吧。
我怀孕的事除了颜歌外,没有告诉其他任何朋友,谭娜也没有告诉,从心中某个角落,对于她是陆征云的“合作伙伴”我还是有些戒备的。经过那么多事情后,我不想让自己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从而导致被出卖、受伤害。
陆铭尊重我想继续工作的想法,但对于我的早孕反应又十足的担心,总是打电话来询问我的情况,更嚣张的是下午早早到公司来接人,搞得谭娜哭笑不得,只能催我快些去安抚那个嚣张男,不要用他那高大英俊迷死人的外表来破坏蓝琪格的生意。因为,有两次几个来谈合作的客户竟然相中了陆大帅哥的成熟男人味道,商谈的时候明白表示非常希望由陆铭担当平面广告模特……嗯,就算失去陆氏企业的继承权,陆铭还是可以有其他谋生手段赚高薪的,例如出卖色相!
又是一年一度的世界精英模特大赛决赛之季,作为模特经纪公司的人不可能对此不感兴趣。虽然蓝琪格的模特在区域决赛时被淘汰,但这并不影响我们观摩决赛的兴致,恰好今年的决赛是在上海举行,更是天时地利之便。
我如同快乐的小鸟……笨鸟穿着漂亮的黑色小礼服,套上同色的小外套在镜前搔首弄姿、描眉画凤……
“你是观看决赛表演而不是要参赛好不好。”陆铭早已穿戴整齐,银灰色量身定制的西装衬得他更加挺拔俊朗,在我强烈要求下又重新蓄起的青髭使他散发成熟性感的迷人气质。
拍拍二个多月的肚子我不悦地说:“今天去现场的人肯定个个衣着光鲜、装扮艳丽,我怎么可以当个黄脸婆……”斜睨一眼帅气如昔的他,心中暗想如果再碰到什么“fa、gigi、ava”的,我可不会像当初那样无所谓了。
公寓的门铃声叮咚咚的响起,陆铭打开门后就听到颜歌吹口哨的声音,“jan今天你肯定又是迷死一大票女……hi,dura!今天你真漂亮!”
“你也很帅嘛,玻璃花。”打量着身穿黑底白色条纹西装的颜歌,觉得他也是妖男一个啊,不过为什么他一张嘴就很让我感冒呢?
听到“玻璃花”的爱称,颜歌似乎已经麻痹了一般不予理会,径直走进客厅里,看到茶几上堆成小山的水果和花生、瓜子、核桃、榛子……
“jan,你这是在照顾孕妇还是在养猴子……咦?”一个大核桃砸中他的前胸。
我气得脸儿红红站在茶几旁,一只手里抓着苹果、一只手里还握着一颗核桃。
“好啦好啦。”陆铭无奈的抱住我轻轻摇晃着,“胎教,胎教!妈妈生气宝宝也会坏脾气。”
瞪了一眼这个未来的二十四孝爸爸,挣开他的拥抱,拎起亮晶晶的手袋走到颜歌的身边朝他哼了一声,“闪开!长得碍眼、站得挡道、活着浪费氧气、死了占地儿的家伙快闪开!”
蹬上陆铭买给我的黑色小跟皮鞋,我扭身走出房间,扔下暴笑的两个男人。
这一夜的上海大舞台格外灿烂,名人、名模、名经纪人、名导演……无名的我。
如果说以前不知道陆铭和颜歌有多出名,那么今天我知道了。
两个人保持谦和的笑容向认识的人打招呼,一路下来手指加脚趾也不够数。
走进大厅后我没形象的张着嘴环视灯光耀眼的室内,“哇,好漂亮哦。”我惊呼。
颜歌走到我的右侧,将手臂一弯微微哈下腰行个礼,向我眨眨眼说:“能否有幸与您一同走进会场呢,仙度雷拉小姐(仙度雷拉—灰姑娘)?”
看了一眼左侧站着的陆铭,我笑眯眯的把两支手臂挂进这两个美男的臂弯里,在心中狂笑:“哈哈哈!看到没?我----杜冰,33岁,怀孕73天,却依然可以泡到美男!”
走进会场发现我们的座位在面向舞台的内场前区左侧的第三排靠边的位置,我几乎是流着泪的摸着自己的座位开心不已,当然少不了又被颜歌糗一番。
坐下来后,我兴奋的拍拍座位对陆铭说:“陆铭,我们的位置好爽啊……呃……好棒哦……”
在陆铭的瞪视下我收敛的改口,胎教,注意胎教。爽这个字是很不雅的,在这种场合也不能随便乱说,显得很没档次,我告诫自己。
再抬眼看陆铭发现他依旧站在过道上,而且脸色阴沉的盯着入场口的方向。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因为近视眼、人又很多的关系并没有看到什么,不解的看着他,“陆铭,怎么了?”
“没事。”陆铭在我身侧坐下,而颜歌在另一侧坐好。
“可惜今晚不是男模特大赛。“我摸着肚子惺惺然的说,“不然我们母女一定会大饱眼福。”
颜歌喷笑出声,把头别过一边,对我的自言自语不予理睬。
“别教坏小宝宝。”陆铭抓过我的手放在他的大掌里。
忍住偷笑,我心里甜甜的,幸福真好。
第六十三章-爱恨情仇皆非梦
与其说这是一场名模盛会,不如说这是一场名人盛会。
从一开始单纯的只是来看看世界精英模特决赛的现场秀长长见识这种想法,到最后的盲目追星,我彻底回归到二十初头的热情冲昏头状态。
两只眼睛已经完全不能够满足我的需要,我的头不停的来回晃动、转圈,最后陆铭实在忍不住我真的像鸽子一样头部灵活过度,两只大手固定住我的脸,眼中装满不悦地说:“你能不能休息一下自己的头部,你转得不头晕我都开始晕了。”
眼角使劲向一旁斜过去,扫视了一下刚刚在后面落座的帅哥哥(天见可怜,我肯定比他大)……“可是,美景实在太多。”
“呵哈哈……”颜歌压抑的低笑着,小小夸张的捂住自己的肚子,还装模作样的在眼角擦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闪着黑眸看着我说:“美景?美男还是美女?”
翻个白眼,我乖乖坐好,“无论是美男还是美女都是一道美景。”既然是精英模特决赛,到场的名模更是不在少数,个个高挑不说,连服装及钻饰都是那么的耀眼。这个时候才发现,坐的靠前也不是太好的事情,因为想欣赏美景就得回头伸长脖子。
“谭娜。”我看到一袭深紫色长裙的谭娜款款如希腊女神般走进来。
站起来刚想示意谭娜我们所在的位置,却在看到与她一同走进来的女人时僵住。
孟菲!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恨她,但当看到她风姿的微笑着向认识的人挥手时,我有一种想上前撕碎她的冲动。原来不是不恨,只是被埋得太深。
不由自主的我竟然迎着孟菲和谭娜走去,当彼此目光交换时,我们三个人表情各不相同。
孟菲的美丽的绿眼中带着得意,笑容依旧是那么温婉,款款走到我的身边伸出手,“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谭娜对孟菲出现在香港那一夜并不知情,但她还是知道因为陆铭的存在我与孟菲也可以形容成水火不相融,更不消说在陆氏上海分公司电梯前那场惊天动地的扭打了。所以,当孟菲走向我时,谭娜紧随其后。
“杜冰,你也来啦,身体好一些了吗?”我的早孕反应,谭娜一直认为是上次入院中提及的胃病。
见我并无意与她握手,孟菲笑着收回自己的手,挑高眉毛问:“杜小姐生病了,是什么病?我认识香港有名的私人医生,他可是被香港富豪名流所聘呢。”她故意把香港两个字咬得较重,意欲明显。
我淡然一笑,“谢谢孟小姐的好意,我身体还不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