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女与钻石男第15部分阅读
眉头,“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孩子来得不易,而且流产对身体也不好,万一将来怀不上了怎么办?我见过太多你这样为了工作而不要孩子的大龄女人,直到三十五六岁了才急急的跑医院求子,孩子也不是地上的石头到处都有随便捡的!”
她是位热心的医生,是个好医生……
孩子,孩子……生下来也不会快乐和幸福的孩子……
躺在公寓的床上,我仿佛死了一般,生命之于我真的像一场酷刑,无论我怎么想努力的好好活下去,总是会有一个个打击接踵而至,难道是因为我这个小砂砾硬是恋上钻石的惩罚吗?
手机响了,侧过头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提示,是谭娜。
“喂?”我有气无力的接起电话。
“杜冰!你快到虹口区的天蓝摄影棚去,代替谭亮出镜的模特出了问题!”谭娜着急的喊道。
挂上电话,我爬起来马上换衣服,暂时没有时间考虑太多。
手机再次响起,我接起来一听,竟然是陆铭。
“dura,你在哪儿?”陆铭轻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一道温暖的热流涌进心底。
“在家,你呢?”心儿软软、声音软软的问。
“在去你家的路上。”陆铭愉快的说。
握着手机跑到阳台前,看着楼下是否有他的保时捷,可惜从十楼往下看能看到什么呢?
“可是,我马上要出去到虹口区处理一些公司上的事务。”我拎起自己的包包坐在门口穿鞋子。
“那请问杜小姐需不需要一个免费的司机啊?”陆铭打趣道。
“可以省几十元的打车钱干嘛不用?”我锁好门夹着电话跟他哈拉。
在楼下站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陆铭的保时捷开了进来。
陆铭真的很喜欢保时捷这牌子的车,据我所知陆铭共有四台车,全是保时捷这个牌子。
“周末还要加班?”我刚坐进车里,陆铭便探过身来帮我系安全带,顺便在我的耳际偷个香。
像猫儿一样在他的颈处蹭了蹭,我懒懒地说:“像我们经纪人哪里有什么周末可言……你换古龙水了?”我抬头看着他。
在我的唇上亲了一下,陆铭笑嘻嘻的说:“看来你挺关心我嘛,竟然注意到这个。”
那个淡淡香味的古龙水用了那么久,为什么突然换成微薄荷清香的?
看到我瞪着眼睛看着他作无声的询问,他耸耸肩,“一个朋友送的,正好原来的那瓶又用完了,所以……”
“嗯。”我心中有种怪怪的感觉,但并不想为这种小事情追问他。
“dura,最近你好像总是心事重重的。”陆铭语气平淡地问。
偷看了他一眼,有些心虚的说:“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认真开车,“因为你都不让我碰你。”
咳咳……正在喝矿泉水的我被他的话呛得口鼻喷水,抽出车上的纸巾擦着嘴巴和脸,我翻了个白眼给他,“麻烦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说这么肉麻带色情的话,或者说之前给点相关讯息,例如别让我吃饭、喝水什么的……”我无奈的擦擦喷到车玻璃上的水珠。
“这是事实,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好意思和吃惊的。”顾人怨又开始为自己抱不平。
心里暖暖的,同时却又盈满了罪恶感,也许这幸福是偷来的吧,但我不会放手的,起码现在不会……
片场。
邱阳看到我来了马上急冲冲的迎上来。
“杜姐,广告中的女演员因为临时换模特不肯开工了,现在大家都在这儿挺着呢……”
一支广告中的女演员竟然可以让拍摄停工,她的来头不小啊。
“谭总呢?”我问到谭娜。
邱阳擦擦汗说:“正在昊星谈v换角儿的事情,好像对方很不高兴,所以……”
我拍拍小伙子的肩膀安慰他,“我去看看吧。”
比起常见诸于报端或新闻中的金牌经纪人,我们这些一拖n的经纪人辛苦得要命,更不要说什么在娱乐圈中的地位了,保姆?老妈子?都差不多了。
看了身后的陆铭一眼,走上前,“可能要等我半个小时,可以吗?”
露出整齐的白牙,陆铭弯下身子低语:“那晚上你要奖励我。”
我的身子一僵,下意识的抚着小腹。
陆铭呵呵笑起来,用手指轻划我的脸说:“逗你的……”然后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我想吃你烧的菜了,晚上住在我那边吧。”
抬眼看着他小狗般的乞怜眼神,我笑着点点头。
若不是邱阳急得低呼“杜姐”,又碍于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场,恐怕我就得陷入狼吻之中。
带着心头丝丝甜蜜随着邱阳走进摄影棚,看到所谓的名导演欧阳正坐在软椅上喝水,而坐在内侧的女子只看得见一双修长的美腿。
“欧阳导演。”我站在欧阳的面前跟他打招呼。
“hidura。”欧阳神情愉悦的挥挥手,一点也没有因为演员不配合而气恼的样子。
目光瞥向旁边的女演员,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扣下。
“hi。”孟菲娇笑着向我招呼。
第五十七章-努力的活着
如果眼睛可以杀死人,眼前的男女恐怕已经被我碎尸无数次。
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多久,直到邱阳轻轻推了推我的手臂,我才回过神来。
“孟小姐,上至委托人下至导演都同意更换模特了,为什么您不同意呢?”我在最短时间内把自己武装到位,硬是在紧绷的面皮上扯出一个笑容。
孟菲彩绘的指甲轻划着矿泉水瓶,眼里带着笑意看着我,“当初我答应这个广告短片的时候是因为合作的模特是谭亮,怎么说他也是国际名模之一,又为多个大品牌代言过。但今天来的模特却只不过是个名不经传的小虾米……”言下之意,起用新进模特与她合作降低了她在模特界的身价吗?
闭上眼睛深呼吸两下后,我终于压下想从座椅上拎起她痛殴的冲动,我的失态就是敌人最想看到的。
“孟小姐,我现在想提醒您的是,我们更换模特参加拍摄是经过委托商、广告公司、导演三方认同的,也就是说我们蓝琪格已经完全履行了合约,如果因为您的个人因素而影响了拍片进度,我想这个责任不应该由我们蓝琪格来负责,就是这样,您慢慢考虑一下吧。”
环视了一下摄影棚,再看向欧阳,“导演,这个摄影棚日租金很贵的吧,毕竟能把车子开进来的这种大型摄影棚在上海并非很多!我也希望您能考虑一下进度问题。”
欧阳挑挑眉,站起身来走到我的面前,低下头看着一脸傲然的我,我们的距离非常近,连皮肤都能感觉到彼此呼吸的热气。
“小肥鸽儿,香港那一夜在床上哭泣娇吟的女人真的是你?还是你有一个双胞胎姐妹?”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让摄影棚里所有的人震惊。
我浑身发抖的看着虽然挨了一巴掌却依旧在笑的男人,本以为他会恼羞成怒的打回来,亦或愤怒的甩手离开……种种可怕的后果、我所承担不起的后果都在瞬间涌上脑海,但欧阳只是在笑,笑得痞痞的看着我……
我抓着他的衣服咬牙道:“如果你再提起那一夜,只会让我有想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冲动!你们想我怎样?像条被虐待过的小狗一样躲在角落里哭泣?见不得阳光?最后抑郁而死?别作梦了!就算是条狗,也懂得努力活下去。别小看我……”
握着我紧抓住t恤的双手,欧阳偏过头在我耳边低语,“即使jan知道后抛弃你也无所谓吗?”
挣开他的手,我退后一步看着他冷笑一声,“无所谓,那一夜发生的事就可以没发生过吗?有所谓,就是应该发生的吗?”
欧阳深遂的目光注视着我良久,他转身对孟菲说:“菲菲,杜小姐说的对,如果你不合作属于你违约,你看着办吧,如果实在不想拍我可临时换演员,委托商方面我来解释。”
孟菲一脸阴冷地看着我和欧阳的对峙,听到欧阳这样说,表情更加的冷冽起来。
“既然导演都这么说了,我就卖你一个面子。”她将盖在身上的毯子一推,露出姣好均称的身材,站起身来走到新款车的旁边准备开拍。
情势的突转让在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欧阳拍掌吆喝开工,大家才都猛的回过神来各就各位。
孟菲的突然配合让我也有些诧异,但总算可以开工了。
我像泄气的皮球一般转身走到本次广告的男模特身边,踮脚拍拍这个高大小伙子的肩膀,“想报此仇就快点成名,将来你可以对合作人说‘只要是和这个女人合作我就不参加’!但今天,拿出你最好的状态来,这一次开始把它当作登天阶梯的第一级吧。”
小伙子男人味十足的脸冷得像块冰,男性的自尊让他极力排斥着再次投入到摄影中去。
站在他的身侧,指着站在莲花车旁搔首弄姿的女人,“看到那个说你是小虾米的女人吗?刚才她还一脸冰霜,现在却娇媚得让女人羡慕、男人艳慕,知道为什么吗?”
小伙子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笑笑说:“这就是职业精神,她可以上一秒是巫婆,下一秒就变成天使。在她面前,你的确是只小虾米,但也许一个弹跳就会让你成为闪耀的金龙。也许,以后你有很多选择,但这一次你没得选择,必须以最佳……不,超佳状态完成这支广告的录影。”
“我明白了,杜姐。”这名男模特意外的有一副动听的嗓音。
我点点头,打气的握起拳在他强健的胸肌处轻轻捶了一下,“加油!”
“杜姐,我叫滕枫。”小伙子咧嘴一笑,自报名号。
我回他一个笑容,转身面对随着我亦步亦趋的邱阳说:“我会打电话给谭娜报告这里的情况,拍摄结束后打电话告诉谭娜就可以了,不用联系我了。”
看向拍摄现场,发现欧阳正看着我,我们的目光隔空相遇……我毅然甩头离去。
转过白色的背景墙,看到陆铭正把玩着手中的香烟靠在窗边向外望着,脸上的神情并非平日里经常展现在我面前的嘻笑不正经,有点凝重及……忧郁?身着条纹款白衬衫的他感觉更像是一个模特,而非一个公司的总经理。
这样一个温柔多金、成功迷人的性感男人是怎么看上我这个在糜烂夜店跳舞的肚皮舞娘的?因为他的出现改变了我后半生的生活轨迹,快乐、幸福、痛苦、绝望……一年多的时光里我仿佛在坐云宵飞车般经历着夸张如电影般的人生。可是,面对这样一个男人,如何去拒绝和抗拒他的温情与魅力呢?
正当我沉浸在对美男的欣赏中时,手机响了起来。
“你好?”我向被手机铃声吸引过目光的陆铭挥挥手,慢慢向他走去。
“陆小姐,你好啊。”低沉如钟的声音在另一端传来,令我僵住步伐,“还记得我吗?”
看了一眼向我走过来的陆铭,我摆了摆手示意他我要接个电话,然后转身向走廊另一端走去。
“是的,我听出来了,陆先生。”我力持淡定地答道。
陆征云在电话里呵呵笑起来,“我不得不说很佩服你的定力,距离我们见面也快一个月了,期间你竟然没再要求见我,沉得住气的人能成大事啊。”
“谢谢您的夸奖。”我的心扑嗵乱跳起来。
“这次是我想见见你,不知道方便吗?”陆征云依旧满是笑意的问。
握紧那小小的通话方盒子,我的声音带着几分僵硬,“方、便……”
第五十八章-放弃合作
清晨,从陆铭温暖的怀抱中醒过来,摸着他长出青髭的下巴、性感的薄唇、高挺的鼻梁、长长睫毛的眼睛……睡着的他,就像个孩子……
孩子……我轻抚着小腹。
“今天还要去上班吗?”因初醒而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把头窝进他的颈间,蠕动了一下身子将自己更贴近他温暖的身体,“不去,但下午与客户有个会面。”
“嗯……”低哼着,他把我圈在怀里,准备继续呼呼大睡。
轻轻推推他,“你这个老板当得太轻松了吧?”
抓住我捣乱的手,陆铭渴睡的咕哝着:“冰冰,拜托你,我凌晨二点才睡的……我是老板没错,但也花着百万年薪请了副总和高薪请了员工,如果事事都把我操到死,我请他们干什么?”
似乎真的是这样,一个人的智慧与能力是有限的,如果事事都要老板去做、去决策,陆氏也不会有今天这种规模。
本想也一起补补眠,但胃部的不适让我怎么换姿势也无法入睡,欲呕的感觉一直盘桓在胃部与喉间。
陆铭被我的煎鱼似翻滚吵得也没法睡,“睡不着?哈呵……”大大的哈欠显示着他很困倦。
我爬起来,准备下床做早餐,不再打扰他睡觉,却被他大手一捞倒回床上。
“陪我再睡半小时,然后起床我们出去玩。”陆铭轻哼着。
“我胃不舒服。“我低吟,呕吐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猛的跳下床,我奔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直到鼻涕眼泪糊花了脸,除了酸酸的胃液之外再也吐不出东西。冲水后,我虚脱的坐在浴缸的边沿,失神的望着那旋转的水涡。
“去医院看了吗?”陆铭站在洗手间门口,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他仅着睡裤该死的性感极了。
我无力的笑笑,“看了,医生说只是最近饮食不规律,所以……”
陆铭走到洗手台边,拿起牙膏和水杯开始洗漱。
“你不睡了?”我走过去拿起放在他公寓里备用的牙具。
像河马一样咕噜噜的漱口,然后带着“白胡子”对我露出白齿一笑,“我们去喝粥好不好,今天一上午我们把上海的名粥都喝一遍……”
嘴里咬着牙刷瞪眼看他,疯啦?想撑死还是要浪费啊!
但是……陆铭说到做到!他开车拉着我跑了几家上海有名的粥铺,我们分享同一碗粥,这样就可以喝到很多口味的粥,又不至于浪费。
拍着圆圆的肚子,我们漫步在上滨江大道上享受美景与微风。
“秋天的上海感觉要比春天漂亮。”我心情愉快的说。
“世界各地的秋天都很美,因为这是一个收获的季节,人们都很快乐。”陆铭也被美景所吸引,“无论看过多少次,还是会觉得感动。”
“陆铭,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我看着眼前洒脱的男人。
转过头看看我,他脸上酒窝再现,“不喜欢,但责无旁贷。”望着浩翰的水平,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笑滋滋的说。
“人生有太多身不由己的时候,我妈妈常说‘生活过不好还过不癞吗’,尽量让自己快乐就行了。”我掠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幽幽的说。
“dura,你妈妈一定是个哲学家,总是讲出生活的真谛。”陆铭打趣道。
dura……冰冰……杜冰……陆铭用各种名字来称呼我,但我知道那都是我,习惯了他低沉声音中我多变的名字,也恋上了给我这么多名字的他,这也是身不由己的事情。
上海闵行别墅区。
这是一栋欧式别墅,装修很典雅,在我这种不太会欣赏的人眼里就是觉得很舒服和温馨的意思了。站在门厅处我怎么也迈不出下一步,在内心的深处有着恐惧的因子在跳跃,极力压抑在记忆深处的某处躁动急欲喷发而出。
“为什么不进来?”陆征云站在楼梯上看着僵立在门厅处的我。
握紧皮包的拎带,好像这样就可以给自己无限的勇气。
在一楼大大的客厅里坐下,我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坐在欧式雕花大椅上。
“杜小姐想喝点什么?”陆征云叫来仆人,然后询问我。
轻摇着头,我说:“不,什么也不喝……我不渴。”
“那就来杯白水吧,待客之礼不可少嘛。”陆征云自己叫了一杯咖啡。
我的眼里只有漂亮的地毯,大脑中一片空白!
“杜小姐,今天我找你来有两件事。”陆征云打破沉默,用好听的低音唤回我的神志,“第一,上次你提出的三个条件除了最后一条,其余两条我都答应你;第二,作为交换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协助陆铭与他的未婚妻修成正果。”
未婚妻?我猛的抬起头看着眼前卓然的男子。
“虽说是长辈间决定的,小辈们还没有认同,但我们两家一致看好这次联姻。”陆征云喝了口冒着热气咖啡悠然的说。
“第三条为什么不能答应呢?”我淡淡地问。
陆征云挑挑眉,似乎我的问题让他很是意外,“你不关心我提出的条件吗?”
“对于不能改变的事实我很少去强迫自己钻牛角尖儿,对于陆铭有未婚妻的事算是在我的意料之中。谭娜说的对,陆铭的婚姻也许注定是带着某种利益或家族牵绊的,如果能够情投意合更好,貌合神离也不耽误各取所需。”我回视着陆征云,对于他的提问也是在意料之中。
陆征云站起来走到壁炉前,拿起放在上面的相框轻轻抚摸着。
“杜小姐,说实话我很欣赏你,只可惜你的过去太精彩,不适合我们这个家庭。”他略带惋惜的说道,“否则,我一定会让阿铭将你娶到手,纵然没有丰厚家底,但你的能力经过培养一定是个贤内助,可惜啊……”
我没有作声,谁也无法改变过去。
“也许,普通的人们通过报纸、网站,甚至是电视剧中窥探豪门,把豪门当做物欲横流、无真情真爱、尔虞我诈的地方,但我们也是人,这几千万几个亿的家产也是我们一辈一辈积攒下来的,其中辛苦又有谁知呢?适当享受一下奢华的生活奖励自己有什么过错呢?普通的男人见到美女都心动难奈,何况豪门中的男人?更不要说主动投怀送抱的美女如云,能把持住的又有几个?并非劣根性只属于豪门所有吧。”陆征云自顾自的说着,“豪门里也有夫妻、父子、父女的亲情,作父母的都想把最好的塞给孩子,但孩子们长大了,讨厌被指挥和控制了……”
“恐怕讨厌的是自己的感情也要被指挥和控制吧。”我接声道,他是想给我讲豪门心酸史吗?
陆征云丝毫不在意我轻忽的态度,继续说着:“所谓的豪门就像一个竞技场,比金钱、比地位、比名声!每个人社会圈子的不同注定了他交往的人是哪一种。有了钱却没商界地位、没背景名声也挤不进豪门的行列。而豪门最经不起的打击一是破产,二就是丑闻。”
我浑身一颤,抓着包带的手握得死紧,面前这个男人似乎每一句话说的都在理上,其实却都是刻薄!他想让我“知难而退”吗?
“陆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其实这几天我也一直在考虑一些事情。”我站起身将相框放回原来的位置,转身对陆征云笑道,“其实我本来的想法是如果您答应了三个条件,我可以放弃头两个,但今天您给我的回答却正好相反,常言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抱歉了。”
陆征云脸色一沉,似乎对我的回答相当不悦。
走到门厅处,我转过身对他鞠了一躬说:“谢谢您跟我说了这么多,我明白您作为父亲的苦心,但是对不起,我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让自己受更多的伤害,其他的……我顾不到!再见。”
“杜小姐,你今天拒绝与我合作是很不明智的。”陆征云语气沉重的说,“虽然阿铭现在很迷恋你,但一旦新鲜感过后,你将一无所有。”
手停在大门金色的把手上,我叹了一口气,“年轻的时候很相信一句话,爱情是没道理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结婚以后也相信一句话,没有面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结果是什么呢?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我去爱了,然后面包我也有了,却也挽留不住我的爱情、我的婚姻。所以,我什么都不去想,走一步看一步,享受每一个今天就够了。而且,我相信自己即使没有了陆铭还是能够活下去,就像您曾暗示我的筹码不够资格与您谈判一样,用失去陆铭这种筹码要挟我一样没用的。”
第五十九章-光盘、未婚妻、怀孕
莲花跑车的广告顺利完成拍摄大家都很开心,谭娜为此还特意开了个小型的庆祝会,参与的人仅有四个人:谭娜、我、邱阳、滕枫。
我们坐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里,吃着美味的食物,笑逐颜开的谈论着这次拍摄。
“杜姐真是厉害,竟然敢打欧阳导演一耳光,天啊!”邱阳压低声音夸张的惊呼,“我当时就觉得天旋地转,想肯定完蛋了。”
我微微一笑,掩饰的叉起一块切好的牛肉,却怎么也放不进嘴里去,“那时我冲动了,好在欧阳导演很有……风度,没有和我计较,不然就像邱阳说的完蛋了。”几乎是倒胃口的说完这句话,我真想溂溂口。
谭娜切着面前的小羊腿,漫不经心的说:“无论怎么样,广告顺利拍摄是事实,至于经过大家也不用太在意了。”
一直只是静静坐着吃东西没有开过口的滕枫见大家都开始沉默的吃东西,便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快递封递给我,“杜姐,这是欧阳导演让我交给您的。”
欧阳?我看了一眼滕枫,小有错愕的接过快递封,“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东西?”我有些不安地问。
“没有。”小伙子摇摇头,“欧阳导演只是说您最好回家后打开看看,会有一个惊喜等着您。”
我的手颤抖着握紧快递封。惊喜?欧阳能给我的惊喜?恐怕是惊惧吧!
谭娜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的继续吃东西。
这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与众人匆匆道别后我打车赶回了租住的公寓。
坐在沙发上,握着摇控器始终按不下开始键,呆呆的看着电视上dvd的品牌宣传画面。
做了几次深呼吸后,我按下开始键……
大约一个半小时的影片播放,我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直到电视屏幕再度恢复成dvd机的宣传画面……坐得笔直的身体有些僵硬,好半天我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再次按下开始键重新看一遍……
我把录影看了三遍,直到麻木了,能够背下所有的情节了,闭上眼睛都能够浮现出画面了……我关掉dvd机和电视,走到阳台打开窗子,呼吸清冷的夜风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按了几个键子,接通手机。“喂?”
“hi,收到我送你的礼物了?”男人嚣张的大笑着。
“……”
“怎么不说话?吓坏了?”男人似乎把沉默当做了被吓到的证明,可以想像在电话那边他的双眉肯定愉悦的挑起。
“你……”我哽住声音,不知道该骂他什么。
“不用感谢我给你看完整版的录影,只有你一个人享受到这个殊荣,连孟菲也不过是拿到剪辑后的光盘而已,这是我对你在录像棚里一巴掌的回报,感谢我吧?”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娇嗔声,看来他正在“忙”,“我把你拍的很美吧,这也应该感谢我……”
“闭嘴!”我咬牙低吼。
“孟菲半个多月前就拿到光盘了,我想她会考虑怎么好好利用这个的,你与其有时间骂我是混蛋还不如考虑jan的反应比较好,拜啦!小肥鸽!”欧阳哈哈大笑着收线。
孟菲!光盘!
吹着冷风,我陷入了沉思。是的,我没有勇气给陆铭打电话询问他是否收到一张类似日本av片的光盘,而里面的主角恰巧是他现任枕边人的我。
我以为陆征云永远不会再理会我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了,所以接到他的电话时我还是很奇怪的。
打车来到陆征云所指定的粤式酒楼,刚一进门就有服务员热情的接待。
“306。”我简单的说出陆征云告诉我的包房号码,服务员便周到的引领我到电梯前并帮助按了电梯。
被引进306包房我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人。不是约我来见面的吗?为什么自己反倒不在这里?服务员说订房的先生已经来过电话,稍后就会到,并点了一壶茶水让我先等等。安排得这么周到?感觉有点诡异,对那壶茶水我是碰也不会碰的,单独点了一听苏打水坐在包房里等陆征云。
环视这个包房发现其实是一个大包房用屏风隔成两个中包,中间是利用滑轮挂在棚顶的折叠式木质雕花仿古屏风,拉开便是一个可以放两张圆形大餐台的大包房,拉上又可以独立成为一间中型包房,只是隔音效果会差一些,那些隐私要求较高的客人应该不会选择这种包房。陆征云会选这个包房与我谈事情……怎么有种越来越诡异的感觉。
“快进来,快进来。”陆征云低沉爽朗的边笑边说着。
我马上站起身看向门口,却发现没有任何人站在那里,声音是从隔壁包房传来的。
怎么回事?陆征云走错包房了吗?
“爸,怎么又订这家酒楼,吃都吃腻了。”陆铭抱怨的声音在隔壁响起。
我迟疑的走到屏风处手指搭在沉重的木板上,我似乎明白今天这个饭局是陆征云的“精心安排”。
“吃够了?你吃够了,但如怡还没吃过呢。”陆征云笑骂道。
“陆伯伯,不要紧的,我吃哪里都可以。”台湾女孩儿特有的娇嗲声传来,让人听了就骨头软软的。
“如怡啊,不要客气,这里的粤菜很正宗的,你爸爸来的时候我们都在这里吃饭,他可是相当喜欢的哦。”陆征云笑呵呵地对女孩子说。
然后就是一阵椅子拖地的声音,可能是纷纷落座吧。
“爸,为什么选这种挡屏风的包房,还不如到楼下的散台吃吃就好了。”陆铭发出质疑声,同时听到屏风木板上被敲了两下,“彼此都能听到隔壁房的声音,这块木板反而显得多余。”
“阿铭,快坐下帮如怡点菜。”陆征云责怪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无力的退坐到椅子上,这边的安静反而使得隔壁的声音更加清晰,这就是陆征云的目的吗?如怡?是陆铭的那名“未婚妻”?
我起身走出包房,站在走廊的服务员马上迎了上来询问有什么事。想了一下,我说:“这个包房的消费由陆先生结帐吗?”
服务员一愣点点头说:“是的,陆先生是我们店里的客人,他预订时说过这个房间的所有费用由他负责结帐。小姐,您要点什么吗?”
“好的,你拿菜单过来吧。”
掏出手机,走离包房稍远的地方拨号等待。
“喂?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对方懒洋洋的说。
“是呀,你最近好吗?”我笑着说,“今晚有没有空陪我吃顿饭。”
“你请客?”对方来了精神。
“没错。”
“在哪里?”
颜歌一走进包房就被我点的满桌菜吓得目瞪口呆。
“今天你约了几个人吃饭?”他看看我又看看桌子上十来道粤菜。
尝了一口椰汁芋头鸡……口味一般,作为北方人对于这种轻淡口味的菜还是不太能适应。
“就我们两个人。”我闲闲的答道。
拉个椅子坐过来,颜歌看了看周围,“jan也会来?”
再尝一块夜香冬瓜盅里的骨肉……嗯!满口溢香!我又大吃两块。
“喂,你转世投胎准备作猪啊,现在开始培养胃口和能力。”见我吃得香,他也吃了几口。
瞪他一眼,狗嘴里永远别指望吐出象牙来!三句话说了两句半,后半句肯定吐糟。
“瞪什么?”颜歌超级不爽地看着我,“是你请我来吃饭,结果我一到你都吃得满嘴流油了,至少等一下客人好不好。”
“我饿了嘛。”擦擦油乎乎的嘴,翻了个卫生球给他看,“近一个小时你才到,满桌菜都好了,看着凉掉很可惜……”
“jan呢?”打断我的狡辩,颜歌吃了口菜问道。
伸手指了指屏风的位置,“隔壁。”
“啊?”颜歌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在我和屏风间来回看了二遍,“隔壁是……”
我点点头,“你很聪明嘛,来,赏你一块鸭肉吃。”夹起一块肥油直流的鸭放进他面前的碟子里。
放下筷子,颜歌一改嘻皮笑脸损人的模样看着我,“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他一脸严肃的样子,我也很难把无所谓的笑容再挂在脸上,握着筷子默不作声。
“你叫我来陪你吃饭,而jan就坐在隔壁,仅一道薄薄的屏风隔着……你们吵架了?”看了一眼屏风,颜歌压低声音问。
垂着脑袋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发哪门子的神经,当听到陆征云、陆铭和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后,就变得很难受却还要装成满不在乎的样子。口是心非就是说我这种人吧?苦笑一声,我又舀了一块琼山豆腐放进嘴里。
看着我饿死鬼投胎般的狂扫桌上美食,颜歌一直沉着脸没再说话,也没有吃东西。
吃着吃着,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用纸巾擦掉泪水,再接再厉的往嘴里送美食。
听到颜歌叹了一口气,塞满食物的脸被人硬扳向了一侧,面对着他无奈的眼神,我拼命咀嚼着。
“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嗯?”
发生了什么事?回想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事情,我要从何说起?地下情?被迷jian?被陆征云排斥?收到录影光盘?还是陆铭的未婚妻就坐在隔壁与陆氏父子共进晚餐?
我妒忌!疯狂的妒忌!我想一脚踢开那道屏风冲到隔壁,指着陆征云大骂他卑鄙小人让我来听直播秀,推开坐在陆铭身边娇滴滴的如怡,然后抓着陆铭的衣领问他“你丫竟敢背着我泡妹妹!”……可我却只是懦弱的坐在这里,对着颜歌掉眼泪。
迟疑了一下,将我拥进怀里,他笨拙的拍拍我的背说,“为什么你们一吵架,当炮灰的总是我……”
好像真的是这是这么回事,颜歌很可怜,总是被抓劳工当炮灰。
“陆铭有未婚妻了。”我说。
脸颊下胸膛的肌肉突然紧绷了起来,“你听谁说的?”
“andy,我真的好累啊。”长出一口气,我将脸深埋进他的怀里,无力的说:“像作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开始挺幸福的,可是越到后面越痛苦不堪,想醒也醒不过来……”
“你想放弃了吗?”颜歌闷闷地问。
“是啊,很想放弃啊……”我叹息着,“放弃啊……”
颜歌没有说话,只是不断拍抚着我的后背,沉默仿佛是此时最好的疗伤药,而他似乎也很明白语言在此时是多余的。
有人敲门,然后门被推开……
我从颜歌怀里抬起头,目光就这样与陆铭对上!
“jan?”颜歌也发现了门口黑脸门神。
陆铭眯着眼睛看着相拥的我们,“你们打算当着我的面抱到海枯石烂吗?”隐隐的怒气瞬间像喷发的火山般炙热!他大步走到我们身边,猛的扯开因呆掉而没分开的我和颜歌,然后毫不留情的向颜歌挥出一拳!
没有防备的颜歌被连人带椅子打倒在地上。他用手肘撑起自己,用手抹去咬破嘴角流出来的血,哼笑道:“jan,忘了四年前我说过的话吗?今天你还能下狠手打我……这个英文叫dura、中文叫杜冰的女人真的那么重要吗?比我这个朋友还重要?!”
我惊慌的跑到颜歌身边,跪在地上看着他的伤势,然后在包里翻找一气,找到上次入院时他“遗留”在我这儿的手帕,压住他的嘴角。”
痛得皱了一下眉头,颜歌看了一眼我给他擦血的手帕马上甩开我,“我说过那个手帕扔到垃圾桶里就好了!你怎么把擤过鼻涕的手帕拿来给我擦嘴!”
我张口结舌的坐在地上看着恼怒的颜歌,这个时候他还在乎这个?
一把从地上拉起我,并抢过我手中的手帕扔在颜歌的脸上,陆铭阴沉地看着地上的他说:“今天这笔帐改天我们再算!”
“说话算话,我等着你!”颜歌在包房里大叫着。
跌撞着被拉出包房,我发现自己的皮包没有带,马上拖住脚步,“我的包!”
“扔掉!”在酒楼走廊疾行的陆铭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怒气,但黑沉的脸仍吓得服务员及其他客人躲到一边。
“我的证件在里面!”我愤怒的低吼。
猛的停住脚步,我一头撞进陆铭的怀里,被他有力的抓住肩膀。
“痛……”我看着鹰爪般深陷进手臂的手指。
“你为什么会在隔壁?andy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你们在干什么?”陆铭捕捉住我的视线咬牙切齿的问。
刚才泄愤吃得太多,又被陆铭拖着小跑了几步,胃里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放开我……我要吐……”双手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