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孝懿仁皇后第11部分阅读
糖心为何要求皇幺嬷每日都来景仁宫用膳?”
“因为您来额娘就会做一大桌子好吃的,而且有您和五哥同咱们一块吃饭,糖心觉得饭菜也比平日的更香,好不好,好不好嘛。”糖心虽说不大但这小嘴却同她名字一样的甜人,若不是娴莹亲身感受过那生女的痛楚,却真是会怀疑不论是她还是佟佳氏都不是善言辞的人,怎么会生出这般古灵精怪的女儿。
年纪稍长这宫里的女人就越是喜欢有子承欢膝下,只是这撒娇卖乖却还是女孩子占些便宜,孝惠听糖心这般说嘴角都笑的合不拢,若不是因着规矩在还真是会答应下来,不过现在只能摇头对糖心道:“宫里却无这般规矩在,不过糖心若无事却可多去慈仁宫陪皇幺嬷用膳,如何?”
这宫里规矩自糖心略微知事起娴莹就对她说,刚刚也只是喜欢才这么求而已,不过听到可以常去慈仁宫用膳,想着若还是额娘做的却是在哪里吃都行,高兴的跳下宝椅趴在孝惠膝前说道:“是不是去到就可以吃到和今个儿一样满桌好吃的膳食?”
听到糖心这般问,同胤禛窝在一把紫檀木椅上的胤祺也顾不上肚子难受,跳下来轻趴在孝惠另一个腿膝上睁大眼睛欢喜的问道:“真的每天都有这样好吃的膳食可用吗?”
娴莹看着两个小家伙这般吃货模样,略有些头疼的扶额苦笑,就今天这一大桌的菜肴就费了她几乎半日的功夫,这要是天天这般置办一桌,虽说是吃不穷她,却也能把她困在厨房内移不开脚,再说糖心小丫头的嘴巴太刁,明明连吃的比较多的胤禛都分辨不出是否是她所做,但小糖心就怎么也吃不下旁人做的一口膳食,点心除外。
这让娴莹想要作弊也是不能,每日只得老老实实准备两个小家伙的吃食,虽是很丢脸但娴莹此时为了让皇太后别答应他们这般要求,也只得双眸泛着泪光的看着孝惠无声的恳求。
小胤禛在一旁不搀和,不过想起今个儿自家皇额娘确实很辛苦,而且就算他表现的再是疼爱胤祺,对于娴莹的关爱他还是不想多分给旁人,见着皇太后笑着就要点头的动作,胤禛忙起身立于殿中招呼两个小家伙说道:“胤祺、糖心你们是忘了今个儿去请皇太后时额娘是如何说的?”
要说起这个胤祺和糖心还真的忘了,不过有四哥胤禛的提醒两人却是想了起来,糖心还好因着习惯吃娴莹做的饭菜肚子还略有些空余,但胤祺苦着脸低头看着凸起的肚子,真的是连口水也喝不下去了。
“哥哥,你不提醒糖心都忘了,还好我还留着一点点的肚子,总是能吃下去一些,额娘,快把你说的咱们从未见过的好吃的拿出来,快点嘛!”糖心听到自家四哥解围的话语,忙转身接下话茬,她也就是说说而已,真要累着额娘糖心却也是会心疼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二更送上,兔子还要码明天中午要发的文,不能和亲们多聊了,三个留言,唉!就这样吧!
正文44对不起(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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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有事请奏
今日的朝堂比起旁日来热闹许多,今个儿唱说公公说完:“有事请奏,无事退朝。”佟家几位大家长佟国纲、佟国维两兄弟就上前请奏。
清朝长幼、嫡庶都有分明,虽说佟国维因着有女在宫中为皇贵妃应更是尊贵些,但佟家本就有为先皇后,娴莹这皇贵妃也就不算什么。
此时已是镶黄旗汉军都统的佟国纲,孔武有力的身子让人一看就知晓他是武将出身,声音入吼的自武官首走到殿中躬身清明禀报,道:“启禀皇上,微臣有事请奏。”
康熙最是知晓这个舅舅,性子火爆不深谙官场之事,但因着自小疼爱孝康章皇后,对着康熙也是真心效忠,所以康熙平日对着这个性子直率的舅舅平素也不多做计较,见他上前请禀也就笑着点头应道:“佟爱卿有何事要禀,快快说来朕听。”
虽是性子耿直不似幼弟一般知晓变通,但规矩学的却是甚好,听到康熙所言福身在一施礼,道:“启禀皇上,现在大清战事并无甚多,臣汉军旗下各部却有些许散漫,不是臣所言慎重想要旁处也并未比之汉军旗好上许多,臣所禀之事确是略有不道之处,但也是为着咱们满人好儿郎着想。”话说完佟国纲自手上把奏章举高于头顶请求呈上。
康熙听闻佟国纲这般在群臣面前说出各部军旗散漫,脸上虽不显但心里却略有些不悦,不过想到这个舅舅的直率性子也无法出言训斥,对着身旁的李德全使了个眼色命人把奏章呈上来。
在佟国纲请奏说完殿下武将群臣就已在小声议论纷纷,自古文武大臣暗斗纷争甚多,只是这次站在文臣首的马齐却并未同后面文臣小声细语,还侧身对着身后的安兰泰·富察氏小声说道:“让他们把嘴都闭上,佟大人这是在说利国之事,岂能容尔等这般嬉笑评说。”
马齐本就是为着震慑文官群臣,虽声音并无多大但前排五人也都听了个分明,就是佟国纲因着喜武耳聪目明也是听到,侧目看了马齐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点点头,又似是无有之前对视一般的垂头听命。
坐在龙椅上的康熙,本并未能寄希望佟国纲所表能有何建树之词,但近看开头三页就被里面所写惊的睁大眼睛,若不是因着知晓现在朝堂之上,康熙却是会马上拉着佟国纲赶去乾清宫彻夜商议,还好康熙已经在这皇位之上做了二十多年,这点定力却还是有的,收起并未表露太多情绪的面容,把奏章扣于皇位之上,脸上略有正色的对着佟国纲道:“佟爱卿所表朕甚有所获,此时却还有待商议,下朝之后几个军旗统领暂留片刻,还有谁还有要事要表,若无今日就到此为好。”
从未见康熙这般着急退朝,众人心里也多少有些思量在内,接下来本就是几个不甚重要的事情,说于不说也就是搀和数的,在一旁唱说退朝的公公,见着文臣无人上表提气刚要说退朝,却被武官一边第五位佟家佟国维上前把话给硬生生憋咽回去,一张无须白皙的小脸涨的通红,因着在朝堂之上不能做出不甚雅的举动只能那般硬憋着。
先不去管那小人物,佟家今天竟然接连有事请奏,先不管佟国维是不是真有要事,众臣确是知晓佟家这是要做实事,为着什么他们都在心里猜测甚多,但耳朵却竖着听这次又会有什么大事。
康熙见着佟家今天竟然这样高调的出来有事请奏,因为心里惦记着军旗入关以来的弊端解决,并未听佟国维再三请奏的说辞,直接开口道:“佟爱卿有事直接请奏就可。”
佟国纲上递折子却是从佟国维处寻去,佟国维又怎么不知康熙着急为何,并未有不悦的福身请奏道:“启禀皇上,佟国维所请之事为这些年多发旱涝灾害之事,知晓皇上今日定有急事需商议,微臣也有写奏章呈上,只是此时却需要马尚书为主处理。”
康熙此时真是怒吼的心思也有,各处灾害之事年年寻他们商议,虽说多是询问文臣居多,但在这朝堂之上又哪里需分这般清楚,在康熙都只能用祭天来安抚民心之时,佟国维竟然甩出这个折子,是要讽刺文臣无脑还是说他这皇上不识真君,只是现在不管背后是什么意思,既然有解决办法康熙就不能不理。
抬首望着殿下佟国纲、佟国维兄弟垂头立于殿中,声音略带不被人察觉的无力再次开口到:“还有无请奏之人,日后若再被朕知晓有谁延误要事禀报,绝不会再轻饶。”康熙眼睛紧盯着佟家兄弟两人,本很是高兴佟国纲所呈上之事,此时听到佟国维上前请禀的事情却连佟国纲一起恼了。
看着康熙这般模样,朝堂之下的群臣又怎么还有胆量上前,只有埋首胸前希望不会被点名责问,还好今日佟家兄弟两人所请奏只是却都为重,康熙知晓群臣每日所请也多没有新鲜也就不再过多浪费时间,把佟国纲兄弟两人同各军旗统领和马齐并几位户、工部要职人员留下,让刚刚缓过劲来的小太监唱说退朝。
带着近二十位的众臣回到乾清宫,康熙不言不语的端坐于正殿宝椅之上,把两个朝堂之上亲收的两个折子打开细细翻阅起来,本以为佟国纲所呈折子会写稍少,没想到康熙看过大半时辰却也没看完,等候在乾清宫殿内的众人心里就算再是焦急,这般近于康熙眼前也都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垂目静候一旁。
还好再等没有一会儿康熙总算是满意的看完手中佟国纲呈上的折子,不过对着里面还有甚多看不分明的地方,但想着日子就快要到灾害频发的时节,这轻重之分康熙还是知晓,把折子递给一旁的李德全命他把给各军旗统领看,道:“折子暂给你们传阅,先去西侧间稍后片刻,此间事了朕会再宣你们前来听分说。”
上三旗为康熙亲统,下面还有分属的满、汉、蒙各五旗督统,只是此时并未到齐全,但也并无过多影响,满五旗几位亲王督统在前福身回禀退下。
佟国维见着自家大哥先行离开,稍稍动了动略有些发木的双腿,真是不得不感叹还是自家女儿所说对,皇上的心性并没有多大,但明明有更给足康熙脸面的上禀法子,佟国维偏偏就选了这个也是娴莹授意为之,只是佟国维也看了分明,娴莹对着康熙是死了心的,而且有着那潜在的危险存在,佟家也是同意娴莹这般避着侍寝机会的做法,万万不能生出受人把柄的孩子。
可若这样做,娴莹想要保住现在的地位需要的就是外家的强盛,这般能帮到娴莹又能让佟家繁盛的事情,佟家不停娴莹所说照办就是傻子。
还好虽说康熙有意想要稍稍难为下佟国维,但在这乾清宫殿下站着也有不少伺候两代的功臣在,之前让他们站在一旁稍久的时间,一是对明明事情有稍好的办法解决,可他们竟然无一人想出的薄惩,二也是受着佟国维连累而已,只是他们并不能知晓康熙所想其二,也就并未对佟国维心存怨念。
放下比起佟国纲所呈折子薄上大半奏折,康熙抬眼看着有已经有人站的摇摇欲坠,在心里摇头想着这般身体怎么能全力为大清效力,不过文臣多是这般就是略有练过几下的满人也有不少,康熙也就没了责说的立场,收回脑中跑远的思绪,命李德全再次把折子递给殿下马汉几人,抬头看着佟国维问道:“佟爱卿,朕也不问你为何现在呈上这封折子,但朕想问你从何处得来的防治法子。”
佟国维见康熙上来就这般问,还好之前有着娴莹自宫内递出猜测康熙会问的问题,再加上佟家众人关门商议也把遗漏问话想了个详细,确定不会被康熙寻出太大漏洞这折子佟国维也才敢这般呈上,佟国维望着康熙龙威颇重的问话,定定神正色躬身回禀道:“启禀皇上,这奏折内容所来您应也有所听闻,只是当年咱们因着它牵扯颇大没有十足把握不敢贸然呈上,这些年微臣明暗派人各处查寻终确定几样办法确实可行,这才不顾在朝堂之上昨晚得到告知就连夜写了奏折呈上。”
这几年佟家在各地的小动作康熙也略有耳闻,但因着所做之事都是小事并无太过惹眼的地方,所以康熙也并未出言对佟家责言,现在想来那些小事还真多跟折子里所写有甚多关联,就是这在各处都买了不少下等靠近洪涝旱灾多发的下等田,几乎倾家荡产的利用职权命各地知府配合的动作,若康熙真去查寻想来真的能发现有几处灾害真的减轻不少。
就是因着这般有能查证之事,佟家就不怕康熙真个儿由着性子责罚,不过也是因着这般佟国维就更是知晓他那在深宫之中的女儿厉害,虽叹惜娴莹不是男儿身,但她能有这般为佟家着想的心思,男女又有和差别。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11点更新第二章,今晚兔子通宵,尽量写完三章再睡,不过要是撑不住明天晚上也一定补完再睡,亲们看在兔子拼命的份上也一定要原谅兔子啊啊啊啊!!!
等兔子文的亲还是明天一起看就好,兔子码字慢一个小时最多也就1000字,因为中间还要差不少资料,兔子闪人继续了,亲们88
正文46有点类似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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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苦逼皱包子
孝庄当日把康熙寻去慈宁宫不管所说何事,在这康熙二十二年的六月近末时,太皇太后出宫避暑还是成行离开。
送走前来请安的众嫔妃,娴莹彻底累瘫在宝椅之上,有气无力的对着候在一旁的崔嬷嬷挥手要水喝,孝庄离宫也有些日子,为了给后宫嫔妃些许警示,这每日让宫妃前来请安从未断过。
本太皇太后离宫之后,这宫里还是有位皇太后坐镇,每日让宫妃前来景仁宫集合稍作宫务回报,带着她们去慈仁宫让孝惠应付就好,可没想到皇太后也甚是聪明,这两年早就知晓娴莹多懒的性子,这次在太皇太后离宫没有两人,就说为着离宫的孝庄祈福,需要静心就把慈仁宫门紧紧闭上算完。
娴莹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日不信带着众妃前去慈仁宫,看着那不止紧闭还守着不下宫女的宫门,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不过无法可想之下还是让众宫妃在宫门口请安后各自散去。
之后宫妃每日早中晚三次的请安就改到景仁宫,因着娴莹毕竟不是皇后之尊,并没有不是有封号宫妃才能觐见请安的这种规矩,孝庄离宫后除了小钮钴禄贵妃和郭络罗氏宜妃有身孕免了每日的请安,白日前来请安的人几乎把景仁宫正殿塞满,而她还不能对身份没有自知的,让她们按着对觐见皇后那一套来,这每日每日没有尽头的熬着日子。
崔嬷嬷见着自家主子这般没有骨头的模样,摇头笑了笑转身自矮几上端起茶水奉上道:“主子,这被宫里众妃前来觐见请安是多大的荣耀,您怎么就每每都这般累坏的模样。”
娴莹又怎么不知道崔嬷嬷说的是真,但不能适应不喜欢却也是确实,伸手接过茶杯轻抿一口冷热适合的茶水,不想同崔嬷嬷解释永远也无法说通的理由,把茶杯递还轻启红唇道:“今个儿早上本宫起身晚了,你有无让明霜昭珂在一旁帮四阿哥记所读书册遍数?”
见自家主子不愿多说转开话题,崔嬷嬷也知晓怎么接话才对,听娴莹询问四阿哥之事,自袖中把写满“正”字的白纸拿出,双手呈于娴莹面前,道:“四阿哥今个儿早上起身却是早了小半时辰,听明霜说四阿哥有多默背三遍。”
打开不若后世那般纯白的薄纸,垂目细数着上面所写“正”字为几何,见着上面本每日任务为十个正字,今个儿确实有多三笔,娴莹甚是满意及不可见的微微点头,刚想开口再说话,就听殿外糖心颇没有规矩的呼喊着娴莹跑进正殿。
娴莹见糖心这般没有规矩的样子刚想板起脸来训斥,却在看到小家伙通红带泪的双目,早就把规矩抛去脑后起身上前把人揽进怀里焦急的轻声问:“这是怎么了,今早出去景仁宫时不还好好的吗?”
比起平日对着心智早熟的糖心教导甚是严厉的娴莹,崔嬷嬷却真是把皇八女放在手心上疼的,若不是还留有一丝神智知晓自个儿的身份,这会儿定已经上前把娴莹挤开心肝宝贝的喊起来。
见着不好靠近小脑袋埋进自家主子胸前的小糖心,崔嬷嬷对着跟在后面跑进殿内的芍药和白茸怒目问道:“你们是怎么伺候八格格的,赶紧把发生何事禀报给主子。”
白茸、芍药都是娴莹同崔嬷嬷再三思量为糖心选的大宫女,而且也让佟家在宫外把两人家人把持手中,所以娴莹却是不信两人会让糖心随便被人欺负,想来若不是因着对方身份特殊,就是事情并不甚大糖心只是闹性子而已。
白茸不知晓娴莹心里已经有了思量,垂目不去看怒视她们两人的崔嬷嬷,对着娴莹福身作礼回禀道:“回禀主子,小主子这般是因着皇七女说话不逊所致。”
同白茸沉稳性子不同的芍药,心中本就对皇七女欺负自家小主子不满,见白茸就这般把话说完,脸上带着怒色跟着福身道:“禀主子,那皇七女却是欺人太甚,竟然在御花园说她哥哥被主子抢走,小主子也,也不是,奴婢不敢说了。”
皇七女?娴莹脑子有一瞬有些想不起那是谁,不过在听到芍药补充的话语娴莹总算是想起,皇七女在历史上也是名人来的,自幼聪慧非常身受太皇太后和康熙喜欢,还破例把她留在京城未让她出嫁塞外,而且她所嫁之人还是娴莹众侄子之一。
本以为德妃身子因生皇九女毁了,怎么也应比以前更低调行事才是,但现在看来她的心思也是颇多,难道真的以为把胤禛生母是她的事情在宫内再掀起风波,康熙就能再看到她宠爱她,事情娴莹已经都知晓,留下众人也是无用,抬手无声命众人退下,低头看着还窝在怀里小声抽泣的糖心,略作思量手轻轻在糖心背上轻拍道:“刚刚见你没有反驳想来芍药所说都是真的,你今年才实两岁但心性颇为早熟,额娘从来没有把你当做什么事情都不同的幼儿看待,对否?”
糖心听自家额娘所说,心里不舒服不愿回话,只是把埋在娴莹胸前上下蹭了两下,见着自家宝贝这个模样娴莹却是好笑的把人又往怀里揽了揽,虽然知道小孩子不能骗,但皇宫内的事情不似平常人家,而且小糖心还小不能真的完全明白世事,稍一做想娴莹就开口又说道:“糖心,努力不要让自己的情绪轻易的被旁人掌控,你和你四哥都是额娘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孩子,不管这宫内有再多的闲话被你听见,你却是最不能对这事有所怀疑的人,想想你四哥对你的百般疼爱,若知晓你对他竟有这般怀疑,该要多伤心才是。”
也算是被胤禛照料长大的小糖心,听到她因着被旁人左右思绪,竟会伤害到疼她爱她的四哥,猛抬起头睁大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娴莹,用力摇着头张开的小嘴怎么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小脸苦的皱成一团。
娴莹好笑的看着糖心皱成包子的小脸,凑上去用力亲了两下,见着被亲后更皱的小脸,见着糖心大大杏眼内就要溢出的泪水,忙柔声的开口劝说道:“糖心乖,额娘这般对你说为的也是让你知晓不要偏信偏听,那供奉在宗祠的玉牒上面清楚的写着你们是谁的孩子,虽说无事不能随便进出祠堂,但下次你见着你皇阿玛前来可以好好求求他,却能破例寻出玉牒让你一观却也未必不可能。”
歪头见着小手请托下巴,小嘴微嘟对娴莹所说颇有些心动思量的糖心,娴莹好笑的想着怪不得现代的父母有时却会故意撒谎骗孩子,小孩子被骗的团团转露出的纠结思考表情真的是超级无敌的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因为去喝喜酒,回来头有些晕晕乎乎的,不过惯了一茶壶茶叶水人总算清醒了不少,二更送上,兔子闪人码第三更
正文乱起
略有些昏暗的夜色下,娴莹端坐在后寝殿旁边的书房内,轻捧书册仔细翻阅着,见到有用处的也甚是习惯的在手边的薄纸上记下。
还没等娴莹抄录看完一页书册,紧闭的书房门外先响起不大的三声敲门声,接着就听到不大年纪胤禛的开口禀报声道:“额娘,胤禛有事请禀。”
听到胤禛扬声所说话语,娴莹握笔的手顿了顿,晚膳吃完就同小糖心躲到寝殿一遍的耳房中,本想着两人会有多少秘密要说,没想到这般快就说完,道:“进来罢。”
一身石青色常服褂的胤禛听到娴莹说话,走进由两名宫女帮着把门打开书房门,抬脚跨过仅有些许高的门槛进到书房内,见着手捧书册凝眉看着的娴莹,垂目作福道:“胤禛见过额娘,额娘吉祥。”
自胤禛进门娴莹余光就未从胤禛身上移开半分,小小年纪进退有度脸上也让人看不出太多的心事,这般模样的孩子是娴莹这两年多好生才教导出来的,娴莹怎能允许有人窥视。
似是才知道人进来殿内的娴莹,听到胤禛作福请安的话语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书册,抬手命人起身道:“这规矩虽然重要,但在额娘这俗礼却就减免罢。”
胤禛怎么不知道娴莹让他之前在景仁宫规矩也不能落下,为的就是让他把这些规矩都牢牢地记在心底,不要日后在外丢了皇阿玛的脸面,也失了皇子的气度,道:“额娘,胤禛知晓您是心疼孩儿,但这规矩胤禛虽说都牢记在心,但若因着习惯在外出了纰漏确实不好。”
娴莹听胤禛有心学好又怎么会不应允,抬手招呼他近到身前,这般坐着一比较,小胤禛已经有娴莹坐在木椅上大半身子高,伸手在小胤禛长出成|人手指长短头发上轻摸几下,不知是否因着头发还不甚长,并未有幼时那般卷曲柔软。
低头看着因娴莹摸他头发微红脸颊的小胤禛,娴莹笑笑把手移到小家伙肩上拍了两下收回手道:“你同糖心这饭一吃完就不见人影,是躲到耳房说什么悄悄话了。”
胤禛总算还是稚嫩,听到娴莹问话就想起糖心今日悄悄同他道歉的事情,虽说之后因着两人一同想办法,想要能求康熙能把玉牒拿出他们瞧上一眼,这不仅是能了了糖心对玉牒的好奇,也却能安了胤禛的心。
娴莹见着胤禛微变的脸色就知晓糖心把话都对他细说分明,不过见他这般模样娴莹本未真想寻康熙拿出玉牒翻看,此时却也不想办法不成。
“禛儿,额娘知道,你虽是知晓玉牒已做更改,但未曾亲眼看到总不能安心,只是咱们若把今日之事告知你们皇阿玛,不止德妃乌雅氏会免不了受责罚,就是你那皇七女的妹妹,却也会被皇上不喜,可是若不说皇上是不可能把玉蝶寻出给咱们看的。”娴莹不是难为胤禛,只是把后果先对他细说分明,这样不管胤禛怎办做出选择,都不会因伤了他们两个的母子情分。
本已平息的事情再次被皇七女在无有遮蔽的御花园内传出,对着仅比糖心打上一年多些的皇七女,康熙总不会想这话是她所想出,若要责怪总也都会对着德妃乌雅氏去,这宫里聪慧伶俐的孩子虽说不多,但皇子、加起来也有十人,除了连话都不会说的,稍知世事的哪个不是心眼长满全身,讨好康熙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鲜有重样出现。
胤禛听完娴莹这番话心里是真的有犹豫,德妃毕竟是他的生母,就是胤禛再怎么拒绝想起,偶尔的梦境里面也会有她的出现,只是不知是不是那日在产房窗外所听真的对胤禛伤害太深,每每出现德妃的梦总是噩梦。
抬头见着娴莹脸上带着温暖的笑看着他,胤禛心里的犹豫忽然一下子都消失,德妃是他生母这不会出错,但自小养他教他的都是娴莹,这次的事情不从景仁宫传出就算是对报答她的生恩,若如此的事情在出现第二次,那么却就不能埋怨他何事。
“额娘,能不能让人把这次的事情封口,暂时先不要告知皇阿玛知晓,德妃娘娘现在的处境本就很是艰难,胤禛从来就听说七格格聪慧难得,这件事情也有可能是她从旁处听来闲话,胤禛想请额娘帮着德妃娘娘和七格格把这件事圆过去,若她们还是不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非要把这件事情闹到皇阿玛跟前,再不用额娘出手胤禛也知道要怎么做。”刚开始甚难启口的话语,在看到娴莹眉眼带笑的眼睛无声说‘就是知晓你会这般说,’胤禛心底慎重的包袱忽然轻了不少。
娴莹让胤禛选择也是猜到他会饶过德妃一次,不过本就思量好如何做的娴莹,并不担心这件事情是早一日还是晚一日被康熙知晓,毕竟就算她内里是男人度量应该大些,但在这宫里若被人欺负到头上也没有回击,到时候敢蹬鼻子上脸的人就会更多,见胤禛把话说完,娴莹面上带着温柔淡笑忽然都收了起来,眼睛里似有锐利光芒闪过盯着胤禛,道:“这次的事情若不是有你求情,本宫是绝无可能轻饶让糖心那般伤心哭着回来的乌雅氏和七皇女,所以你求额娘帮着遮掩确是不能,本宫唯一能答应你的只能是皇上对这事不知前,本宫不会故意或主动去告状,剩下的却就看德妃自个儿本事和运气。”
听完娴莹说话,小胤禛张合着小嘴确实再说不出求情的话,不过比起从小他也在一旁照看着长大的糖心,那并未有丝毫关心的血缘之情就显得太过单薄,转念想着德妃既然已经平安生下两子两女,虽说皇六子身子不甚康健却也是现今宫里头一份,求情努力胤禛都有做,结果如何却就不是他能强求。
话已说道这里无有继续的必要,娴莹招呼胤禛过来书桌后,起身把小家伙抱上红木雕花木椅,今个儿因事小胤禛已经耽搁不少学习的时间,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商量妥当,还是赶紧抛开无聊的琐事专心问学为好。
永和宫后寝殿,皇七女温婼脸上惊恐之色无有遮掩的站立西边耳房内,脸上除了淡然表情甚少有其它的乌雅氏,满脸怒色的瞪着温婼,身后床榻上的胤祚脸上也褪去单纯柔弱,眉头紧锁垂目思量着何事。
再三忍耐德妃乌雅氏还是没有忍住,尤其看着温婼没有骨气害怕的头都要埋进胸口的样子,火气更是直冲头顶,道:“本宫怎么就会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往日看着你还是个好的,今个儿竟被个奴才几句话的挑唆就上前冲撞皇八女,你是不是觉得额娘这些日子努力的复宠并不辛苦,今个儿的事若是被皇上知晓,额娘这辈子就彻底再也没有机会了。”
胤祚听着德妃越说越激动,抬眼瞥了站立床前不远处快把自己缩成团的温婼,真是不想承认这个蠢货是他亲妹妹,不过在想起床榻里面安静睡着的皇九女温宪,胤祚紧绷的冷面有丝松动,抬起手轻抚德妃后背劝慰道:“额娘,现在您就是再怎么训斥七妹妹,这话都已经说出口无法收回,而且孩儿也并不觉得这是件坏事。”
德妃感觉到身后的轻抚安慰,心情本就已平静不少,又听到胤祚这般说德妃一脸吃惊的转回头,只是在看到胤祚白的不似正常人的面容时,脸上虽然并未表现出什么,语气却也隐隐含着些敷衍的说道:“额娘也知道这件事情并非全是坏的,此时若额娘还似之前那般受皇上偏爱确是可行,那个养在佟佳氏跟前的孽子就算寻不回,却也能让佟佳氏大丢脸面,就是把这皇宫里太过平静的水面搅浑也无不可能,可现在更受皇上宠爱的是那个女人,她现在若不是在去寻皇上告状的路上,就是已经派人去乾清宫传话。”
胤祚听完额娘的话好笑的摇摇头,道:“额娘此时确是多想了,只要皇贵妃娘娘还想要四哥真心向她,这次的事情她不止不会哭禀,还要帮着咱们多做遮掩。”
德妃也不是个笨的,之前也多有发泄这些日子的的憋屈才会没有想到,现在被胤祚几句话语轻点就想通,脸上堆起笑容想要夸奖胤祚,在看到他单薄仅剩骨头的身子,尤其是这几日昼夜温度变化太大,就是再小心胤祚还是在这暑天得了伤寒,现在连下床走动也是不能,就算再是聪慧又能怎样,没有健康的身子就算活到出宫建府之时,皇上分给他的绝不会是重位。
胤祚抬头看着德妃怜惜的望着他,心中也是阵阵苦痛,“额娘,六哥你们干嘛都一副要哭的样子。”不似旁人一样不爱正午午睡,偏偏要在晚膳前睡的温宪,又在旁人吃饱后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今天周一也有点小忙,更新现在才送上真是不好意思,兔子闪人去码今天的更新……
正文杂事
睡醒起来温宪就敏感的感觉到耳房内气氛凝重,本不想开口说话却在见着胤祚和德妃阴沉的脸色开口问道:“额娘,六哥你们干嘛都一副要哭的样子?”
屋内众人都因着各自的心事未曾发现皇九女温宪醒来,这听到她忽然冒出的话心都被吓得一颤,不过在看到温宪小脸上的担忧表情,谁都没舍得开口斥责,胤祚侧身伸手把小东西抱在腿上坐稳,手轻柔的帮着温宪捋顺及肩的乌黑头发,道:“咱们小格格醒了,肚子有没有感觉饿,额娘给你留了你最喜欢吃的糖酥饼。”
本就是小孩子,见着屋内气氛不似之前那般,被最知她命脉的胤祚一句话就把不好回答的话题移开,温宪高兴的转而扑进坐在床榻旁边的费的怀里撒娇说着好听的话。
温婼看着眼前却才是一家的三人,胸口一阵阵的闷得难受,脚步不自知的后退着,心中想要赶快离开这让人感觉窒息的地方,她也曾有被德妃这般宠惯过,若不然温婼却不会变成这般性子,只是怪只怪年幼的德妃不知如何教导儿女,就算之前有内务府总管的祖父帮衬,这后宫的事情他又怎么插得上手,面对宫中多事的还要是德妃自己个儿,不知是不是德妃确是有福缘的,自生下来就病怏怏的皇六子胤祚还是平安活到如今,温婼也被宠惯的颇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眼前的一切都在无声的折磨着温婼幼小的心,从来没有得到过疼爱的孩子一旦得到确是会加倍小心谨慎,唯恐会再次没有人疼她爱她,可自小就受到百般疼宠,就算有个体弱多病的哥哥,也未曾受到过丝毫冷落的温婼,此刻满心满脑中想的都是怎么把眼前的一切毁掉,尤其是那抢走原本属于她位置和宠爱的温宪,却已被温宪记恨到骨子里,只是她受过多少次训斥知晓,就算再是不喜何事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孤零零的站立耳房门边,垂目听着不时传进耳内的嬉笑声,温婼眼里满满隐藏不住的嫉妒和落寞。
这样被无视的折磨不知过了多久,温婼只觉得她幼小的心已经疼得发木,前面不远处的三人才总算想起,房内还有一个未被训斥完的孩子在,德妃抬眼看了下那垂头可怜模样的温婼,觉得却也不好再多训她,但看到她心里还是颇烦闷,只得抬手对着温婼挥挥让人退下道:“捅出这大娄子,先留在自个儿屋子不得外出,事情告一段落再同说你,退下吧。”
就这么几句话温婼就被打发离开,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对着德妃福身一礼垂首告退,胤祚望着背影颇有几分逞强落寞的温婼,刚想要开口把人拦下,却在听到温宪不知听到何事,高声的尖叫把胤祚还未吐出一字的话语拦下,胤祚见着温婼人已经走出耳房,却不好再把人叫回来,而且额娘现在也听不进任何劝言,想等过几日他身子略好再去寻人劝说,毕竟也是曾真心疼爱的妹妹,就算再是不喜温婼娇纵的性子,却也不好对人不管不顾。
可胤祚不知道的却是,时间永远是不等人的,就算是胤祚以为属于他们的永和宫,里面发生的事情也不是他完全能够知晓的,再等到他想起还有一个妹妹需要关爱询问时,那个人有可能已经不在那儿了。
见着自家小主子自耳房脸色唇瓣苍白的出来,白鹭和雪雁一左一右忙不远不近的跟上,三人就这般疾步离开永和宫后寝殿正殿,远远离开厚寝正殿,温婼脚步稍缓同身后两个伺候的宫女靠近,很是小声的对着身后两人,道:“额娘现在已经被九妹惑住心魂,就是六哥也曾因为本格格大声吵扰到温宪,厉声对本格格出言训斥。”
白鹭听到温婼这咬牙抱怨话语,侧脸对着雪雁微勾唇角淡笑一下就忙垂下头,用含着些微愤慨的声音道:“格格,要奴婢说您就是太让着九格格,才让她已经忘了这永和宫还有您这位姐姐,就算九格格身子这些日子略有不适,但却也未见她之前有前您偏殿坐坐,天天不是缠着德妃娘娘,就是耍赖不顾男女之别的同六阿哥同床共被休息。”
温婼听到白鹭刚开始说着还有些靠谱,后面整个就是不堪入耳,猛地停下向着偏殿走去的脚步,把说的甚是欢实的白鹭吓得收声垂头,只是还未想出怎么整治白鹭对主子不敬的非议,转身想起耳房内确实同床同眠的两人,这训斥的话就怎么也无法说出口,就不说温宪年纪小不需现在就太过注意,但温婼自小却就被德妃教导规矩,她却从未似温宪这般过。
想不出话说,温婼又埋首提步向着偏殿走去,留下的白鹭侧脸看着雪雁轻吐口气,吐吐粉舌被雪雁狠瞪一眼,忙收起这副轻佻的模样,同雪雁又跟上前去。
一路无话的回到偏殿,温婼嫌烦的把上前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