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孝懿仁皇后第12部分阅读
伺候的人都挥手赶出寝殿外,雪雁见着小主子回来还是紧皱眉头,上前递上一杯白水好言劝说道:“格格,您总比九格格大上些,您那般大的时候却并未比九格格受到的疼宠少上半分。”
这些事理温婼也不是第一次听,可每每在她稍想好好同温宪和胤祚相处,没说几句话不是被无视一旁,就是会刚巧惹出事情让胤祚逮到机会训斥她,永和宫并未有多大,今日温婼确实憋闷的厉害就听了偏殿甚少近身伺候小宫女的话,并未带上太多人去到御花园闲转走走,可谁有知道怎么又这么巧的到一处隐蔽的假山后,听到那段让她因此做出冲动事情被德妃训斥的话。
想到那在假山后听到的话,温婼还是记在心里,抬眼打量雪雁同白鹭,在看的两人觉得浑身不对劲的时候,温婼开口问道:“你们入宫多少时日了?”
不知自己小主子为何这样问,雪雁和白鹭还是福身对着温婼施礼道:“奴婢两人是同一年入宫,到现在已经有近十个年头。”
这宫里想要熬出头,没有十年二十年绝对办不到,雪雁和白鹭也就是因着刚巧讨了当日挑人入永和宫老嬷嬷的眼,两人一静一动感情又甚好,这般一块儿把两人寻来宫里,想来就算稍念恩情却也会尽心做事。
温婼听到雪雁回话,想到那位四哥的年纪定是未有十岁,说不定这两个小宫女能知道些事,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看着雪雁道:“你们入宫十年,定是听说过宫中甚多的事情,本格格问你们是否知晓皇四子生母到底是不是额娘。”
“这,这该要怎么解释才对,皇四子却是德妃娘娘所生,只是现在不应那样说而已。”雪雁围着温婼解释,若还有何处不懂确是可以多问。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已经写了13万六千,记得兔子刚入v时才八万,才十二天的时间就写了五万多,兔子真的是撑不住了,亲们让兔子日更歇歇,缓过劲来一定还会多多更新的,再次求留言……
正文请您相信白鹭
温婼听完雪雁这话,没有蠢笨的问为何她的哥哥却在景仁宫,这宫里只要知事的皇子皇女都知晓分位低的女子不能亲自抚养孩子,就是有那么几个也多是外家身份不凡,不然就是被皇上真心疼爱,但康熙在位时却未有这样事情发生。
胤禛生母是谁在宫内并不是无有人知的秘密,而且两年前佟佳氏对着太皇太后与皇太后、皇上伏低做小只为给皇四子更改玉牒的事情,宫内只要稍有人手伺候的后宫女子都知晓,只是温婼因着才刚知晓所以对胤禛是否知晓的事情并不知情,眼神略过身前小意伺候的白鹭,抬眼看着垂首站在房内的雪雁有些不知该如何说的问道:“雪雁,四哥他是否知晓这事,今个儿本格格见着图玲珊阿似是不知的样子,往日都听说皇贵妃娘娘对四哥要求甚高,不知是不是因着不是亲子才这般不甚疼爱?”
听见自个儿小主子这般说,就算雪雁现在是刚入宫的小宫女却也是不会这般想,福身对着温婼一礼,脸上带着淡笑的摇头回道:“格格,请恕奴婢大胆直言,这件事情四阿哥知道与否雪雁不知,但皇贵妃娘娘这般严厉教导四阿哥确是真心疼爱才会这般做,毕竟皇子不似格格们总是要嫁去别家做媳妇,就算娇惯着养也就是十几年的事情,皇子们日后虽也会出宫建府,但若没有些许建树不能入皇上眼,却就只能做个闲散无用的王爷。”
温婼今日所知晓的事情却要把她脑子都塞满,若雪雁所说是真那么皇六子胤祚,都到已能去上书房进学的年纪,却还是被德妃压着连去院中坐坐都要人抬着,雪雁所说让温婼恕罪想来也是为着那闲散无用所说是指胤祚。
跳出被众人宠溺甜言蜜语包裹的陷阱,温婼心里虽然有失落,但也更能明白雪雁所说是何意思,可就算知晓温婼还是想要德妃的喜欢,摇头苦笑的想到现在就算乌雅氏再严厉要求她,却也是比现在这般紧闭无视稍好一些要好。
“就算因着年纪稍长于温宪要谦让与她,却并不需如现在这般比之无视稍好,看着她出现就觉得眼疼烦厌,那怕也像皇贵妃教导四哥一般,就算是真的不喜欢,起码在众人眼中那也是爱护,难道这样都不行吗?”温婼真的快要受不住,双手环抱双臂缩在木椅上,眼里的脆弱渴望让雪雁同白鹭看的心里阵阵犯疼。
“格格,”雪雁上前刚要说劝慰的话,白鹭就再也忍不住的攥紧手中的锦帕先一步走上前,道:“格格,现在德妃娘娘满心满眼都是那两个身子骨不适的皇六子和皇九女,现在就算你再弄出多少事情来让娘娘能看到您,也只是更让娘娘觉得您不若皇九女乖巧听话,奴婢是真心为格格着想。”
白鹭所说话语到这里稍停,看着温婼不似刚才那般无力可怜,眼里满满的都是愤怒和不甘,福身再对皇七女温婼一礼,嘴角带着淡淡笑容的道:“格格,您不若就去同四阿哥交好如何?”
“同四哥交好?”温婼本以为白鹭又要说什么没规矩的话,却没想到听到这让她一时有些想不通透的话。
雪雁听到白鹭这话人差点就要晕过去,今个儿白鹭怎么这般大胆,之前在回来偏殿的路上就竟敢说两位小主子不好的话,现在竟然挑唆自家小主子去讨四阿哥的好,那可是德妃娘娘每每想起就肝肺都疼的人,一时着急雪雁上前抬手对着白鹭后背就是很打了两下,没去看白鹭被她打得如何,推开白鹭就一脸焦急的看着温婼摇头摆手的说道:“格格,您千万别听白鹭的疯话,她肯定是昨个儿在窗边做了一晚脑子冻坏了,德妃娘娘在宫里最大的死敌就是皇贵妃娘娘,早在四阿哥被她抱走娘娘就连四阿哥一起恨了,您可不能在这时候上赶着做让娘娘不喜的事情。”
白鹭差点被手上丝毫余力也没留的雪雁推到地上,刚刚稳住身子就听到雪雁慌张的劝说,今日真的甚是反常的白鹭转身,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没等温婼开口说话就嗤笑出声道:“就是因为德妃娘娘不喜皇贵妃娘娘和四阿哥,咱们格格才更应该现在去同四阿哥交好。”
雪雁听着白鹭雪上加霜的话,真的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得板起脸来装狠的说道:“白鹭若你再这般胡言乱语,等刘嬷嬷前来我必定告诉她把你送回内务府再重新教导规矩。”
不管雪雁所说是不是真的,白鹭却也知晓今个儿她确实太过大胆,不甘不愿的低头推到一旁,温婼见着白鹭却还是稍稍有些分寸,抬手制止雪雁又要开口的劝说,道:“本格格知晓该怎么做事,雪雁你先出去小心守着,今个儿白鹭说话确实有太多逾越,若被人听到本格格的训斥所说,她就算再不想也必会被送回内务府,雪雁你总是不能舍得同乡又是自幼玩伴的白鹭落得那般不堪下场的,对否?”
“可……是,奴婢去寝殿外守着绝不会让任何人听到您所说之话。”温婼就是年纪再小也是主子,雪雁见到温婼微眯的利目就知晓她不愿多听劝言,只得福身告退。
听到寝殿门关的“碰”声,本应见着阻止她说话的雪雁出去殿外高兴的白鹭,此时却就似什么都没听到一般,还站低头站立一边不言不语,温婼就是再聪慧也是个孩子,听到白鹭之前说话不甚清楚明白早就心急万分,没去注意白鹭奇怪的地方,着急的开口问道:“白鹭,你赶紧给本格格解释清楚,为什么现在才更应该去寻四哥。”
没让温婼等着急,白鹭没等她话语落下太久就低垂着头,道:“七格格,您真的决定要听奴婢所说?雪雁的劝说也不无道理,毕竟您只要听德妃娘娘的话,她就算再是偏心,您只要日后小意奉承些,德妃娘娘总是不会做的太过。”
温婼若真能做到白鹭所说的小意奉承,现在又怎么会让她自个儿落到如此田地,想到这温婼恼羞成怒说道:“本格格要你说你就说,别现在装这幅为本格格着想的嘴脸,看着真觉得恶心。”
白鹭本来心中对皇七女甚是觉得抱歉,但现在听到温婼这般说确是松了口气,这宫里的主子有哪个是真的简单的,想来就是那才年仅实两岁的皇九女温宪,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无辜和聪慧,也不是有简单城府之人能做到的,只是到现在白鹭也没寻到教导温宪的是谁,若不然早早帮着自家主子温婼解决掉,哪里会被那人威胁到如斯地步,最可悲的就是到现在白鹭也不知道永和宫内暗藏的那人是谁,她(他)背后的主子又是谁。
微微抬头没有错规矩的不去抬眼看主子,白鹭嘴角带着淡笑的福身开口道:“格格,本来白鹭是真心想在您这儿混到出宫,但现在看来是不能,您现在不被德妃娘娘看重,却可以依着同母也同被嫌弃的身份接近四阿哥,想来只要他不是太过冷血总是能对你稍加照料,当然这并不是重点,你若得到四阿哥信任和喜欢,到时可弄出些事情来分离四阿哥同皇贵妃娘娘的关系,也可就这般顺势搭上皇贵妃娘娘,讨她欢心日后求她帮忙许个京城的人家,不要被随便嫁去苦寒之地受苦。”
还不到年纪对婚嫁之事看的却不甚重,白鹭所说第一个让温婼更加动心,只是她连朝夕相处的德妃和胤祚都讨好不了,怎么能让现在身份比他们高上许多的皇贵妃亲养的皇四子喜欢,实在想不出办法温婼只得再开口问白鹭道:“你怎能确定本格格真能同四皇子交好,他在外却是冷面出名,听说在上书房内除了自小关系甚好的五阿哥,就是皇贵妃娘娘特意为他在佟家寻的哈哈珠子,无事也不敢上前同他多说一句话。”
白鹭看着现在才有点小孩子模样,嫌弃似的哼哼小鼻子撅撅小嘴的温婼,自皇七女出生起就伺候一边的白鹭,算是看着温婼是怎被德妃宠惯成那般骄横娇蛮的模样,又是怎么在见着不管怎么娇惯也不变娇憨的皇九女,还有那般刚巧的见着皇六子训斥温婼后,对皇七女越来越不似以前待见。
还是这般无知才好,在德妃心里想来除了自己个儿,仅剩的就是能保住她现在身份的皇六子,不管是皇七女还是皇九女都是在她面前凑趣的罢了,仅仅不同的就是她们两个同德妃是血脉至亲,白鹭忽然觉得皇七女比起她来更是可怜,最起码她是真的有疼她入骨的姨娘,最后更是为了能给她搏个好些的前程,在大夫人定下她入宫小选的名额后,故意恃宠而骄多次寻老爷见着的时候顶撞大夫人,最后在她小选被留在宫中后,为了不给家里牵制她的机会,在她穿上宫女那身淡粉的宫装时,服药嘴角带着淡笑的安然闭上了眼睛。
虽然觉得皇七女更加可怜,但无知本身就是种福气,白鹭想起姨娘略有泪光闪烁的眼睛紧紧盯着温婼,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既然那人寻到她唯一的弱点引诱,白鹭却不会心软的借她们的手达到自己的目的,笑着把手伸向坐在紫檀木椅上的温婼,道:“格格,请您相信白鹭就算拼上性命也要让你达成所愿,”也让白鹭借您当上这宫里另一个德妃,在她闭眼之时也能让姨娘知晓她死的不是不值的,手上空心装满姨娘骨灰的银镯,会同她一起被买进皇陵之内。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写的这章好纠结的,本来早就应该过渡过去,但因为加更兔子脑子有点抽,所以拖了有两三章,各位亲兔子在这里说声抱歉。
若有任何解释不清的地方,亲可以多多留言告诉兔子,不可能再写但后面也会有所解释和交代,虽然不想透剧,但这两章确实有托情节的嫌疑,所以兔子给各位亲说一下,这两个人出现的篇幅不会太大,所以你们应该知道结果的对吧,呵呵呵!
不废话了,赶紧更新!!!
正文如何是好
古色古香纯木质书房内,应是用了不少年月的书桌书架等物,仅能闻到若有似无的幽幽木香,一个可开合的屏风把偌大的书房前后隔开,外面靠窗的一边书桌后坐着穿着石青色龙纹便服的男子,身边有着打扮甚是简单的貌美女子打扇倒茶伺候着。
避在屏风后仅露出一双明亮杏目的糖心,边看边在那小声的偷笑,只是糖心以为隐藏的甚好,但书房外间的康熙和娴莹都早已知晓小家伙在那偷看,仅看娴莹微红脸颊打扇的手握的死紧,所用上的力气也是越来越大,还好桌上的奏章都不是薄纸,就凭着娴莹现在身体的力气还没办法用团扇把它们掀翻。
虽说奏章是不会被这团扇掀起的微风掀起无法批阅,但康熙也不是不怜香惜玉的主,屏风后小糖心的偷笑声,让身旁伺候的爱妃越来越掩饰不住咬牙声,听得康熙背后一阵阵发凉,这些折子本也不是多紧要的,只是康熙多少年的习惯,今日事今日毕这奏折也是不会留到明日。
笑着摇头把手上的墨笔放下,转头看着屏风后见着他转头慌忙把小脑袋缩回去的小糖心,不用再往后转头看娴莹脸上是什么表情,就身后这丝毫不减的风力康熙就知晓肯定好看不到哪去,嘴角带着淡笑的没收回看着屏风处的眼睛,没等一会儿屏风后的小脑袋果然又再次伸出来些许。
康熙见小糖心看到他眼睛还没离开,吃惊睁大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抬手对着小家伙招手道:“糖心,皇阿玛都看见了,赶紧同你四哥一块儿出来罢!”
胤禛在屏风后娴莹帮他专门按着他的个子做的书桌后,听着康熙叫小糖心的话并不吃惊,就小糖心那不甚高明的偷看小动作,不被外间两个人精中的精英发现才是不可能,不阻止也是因为知道有娴莹在总不会让康熙责怪糖心,而且若能被糖心这般偷笑把人羞跑,他手上包着圣人书皮里面却不是现在该出现的知识,那多处看不明白的题目也可以去到外间的书房询问娴莹。
不过看来这脸皮的厚度,康熙也还是比他们这些年纪小的要厚实些,在这景仁宫胤禛从未比糖心少了一丝偏爱,当然这捣乱后的露面也是少不了他,不过在这用厚实屏风隔出来的小间也是颇闷,稍后撤□子把手上的书册小心放进书桌中间被掏出的书洞,起身转出书桌后来到一脸不好意思小可怜模样的糖心面前,对着她咧嘴笑了笑,伸手在那挺翘的小鼻子上轻刮一下,小声说道:“刚刚看的那么高兴,现在被人发现才知道不应该会不会晚了些。”
糖心见这胤禛脸上难得出现的笑容,知晓并未对康熙连累他应是出去一同挨训生气,扑过去搂抱住胤禛的腰蹭啊蹭的小声抱怨说道:“四哥,这怎么能都怪糖心,是皇阿玛这几日每天都霸着额娘,还在书房按了那么大个屏风,把咱们都扔到这里面,糖心真的是待得好闷才会去偷看的嘛!”
天生就怕痒的胤禛,被糖心这样抱着蹭来蹭去的哪里还忍得住,忙伸手把小家伙推开,拉起糖心的手求饶说道:“好好,都是皇阿玛的错,咱们糖心今个儿很乖,额娘所说的练字背书都完成的很好,就是无聊也没去寻四哥要吵着出去玩。”
胤禛说着却实觉得这几日糖心确实委屈着了,一只手在小家伙的包包头上摸了两下,见着她并未舒服的在他手心蹭着,生母身边娇惯的皇六子胤祚就算有两个妹妹又怎样,胤禛绝对相信她们都没有糖心可爱贴心,因着说话拖了下他们也该出去了,胤禛抬头侧耳听着屏风外毫无声音,握着小糖心的左手紧了紧,道:“糖心,皇阿玛和额娘还在外面等着咱们,别这样有额娘在皇阿玛不会说什么的。”
平日有额娘在皇阿玛是不会说他们,但今个儿她偷看偷笑的人里也有额娘在,抬起一双眼底有着些许泪光闪动的杏眼看着胤禛无声的哀求,不知糖心这招在哪学来的,胤禛没折的抬起双手投降道:“就是额娘不帮咱们,四哥也会想办法的,好不好?”
听到胤禛保证的话,糖心总算安下心来,她真的不怕康熙每月几次见着,他脸上总是带笑哄她玩耍,相比来说平日看起不似有脾气样子的娴莹,对着胤禛和糖心交代规矩和学问时,绝对可以称得上严师,这次糖心坏了规矩的偷看,现在是真的怕了,道:“我就知道四哥你最疼糖心,额娘平日也就能听进你的劝言,这次你一定要帮糖心的。”
还想再说什么的胤禛听到外面康熙再次的扬声叫他们,道:“怎么还不见人,可是糖心知道做错事怕了?”忙匆匆对着糖心随便点头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在康熙和娴莹的目视下,两个小家伙规规矩矩脸上带着淡笑的福身道:“胤禛(图玲珊阿)见过皇阿玛,皇阿玛吉祥万福。”
康熙每次见着胤禛和仅两岁多些的图玲珊阿,都每每感叹娴莹是真心教导两人,这规矩又不见一丝木讷无趣,若不是这宫里的皇子皇女现在都是分位不低的宫妃所生,就是有那几个也早就被高分为的妃子记名养在身下,康熙是有心思再寻个孩子交给娴莹教养。
面露出满意的笑容点头,康熙抬手对两人道:“都起吧,在你们额娘这儿,少些规矩朕也觉得松快些。”
听到康熙这么说两个孩子还没多想什么,在身后因着刚刚那羞恼的用力挥扇胳膊略有些酸疼的娴莹,用团扇微遮嘴角甚觉讽刺的无声轻哼,若真想少些规矩怎么不自个儿扇扇子,还要她在一旁当小丫鬟又是打扇又是奉茶,还不时要上前陪聊两句,越想娴莹越是觉得自个儿悲催,生气的真想把扇子扔到康熙那已经有半月头模样,但后面的鞭子还有大半是作假半光的头上。
虽是生气小糖心偷看偷笑她,娴莹听到康熙开口问两个孩子,还是忙收起旁的心思小心的听着康熙说话:“这两日呈上的折子不少,每日来也没与你们多聊,当然最重要是没多陪陪咱们糖心,图玲珊阿有无对皇阿玛心存埋怨。”
糖心见着康熙说完这话,书房内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她,嘴角勾起甜甜的笑福身后回道:“糖心不重要,额娘就因着知晓您每日都为国事忙碌,每每您不来的时候都会坐在这书桌上望着门口发呆,糖心也要体谅皇阿玛的辛劳,不会心存埋怨的。”
听到糖心这样回答康熙,娴莹站在康熙身后吃惊的长大嘴巴,这小家伙小小怎么会这么猜想,她确实在用精神力进去空间不会晕倒或是熟睡后,偶尔在白日得闲的时候,也会愣神进去空间查找些清朝前后的资料。
比较起娴莹的吃惊不敢相信,康熙听了这话心里却甚是欢喜,转头看着娴莹俏脸因为之前羞恼并未褪去微红,微张似是想要反驳的却为吐出的何言的模样,都让康熙觉得糖心所说非虚,不过相较起糖心的单纯,胤禛虽说不知晓自个儿额娘为何常常看着书房门外愣神,但是绝对不会是因为皇阿玛,可现在却不是证明真假的时候,在心里对自家额娘说声抱歉,也开口为糖心证明道:“皇阿玛,额娘确实在您不在的常常坐在您所坐的位子,对着或关或开的书房门愣神。”
胤禛私来想去还是不敢把话说的太死,只是把实话说了出来,但就是这样还是看到娴莹血红的眸子瞪过来,忙对着康熙福身作礼退到一旁。
“我没,我。”只手扶额转头看着康熙眼底含笑的看她,娴莹忙开口想要解释,可康熙又怎么会听她口不对心的反驳话语,伸手把娴莹在身前配合解释,在虚空中划动的手紧紧握住拉近身前,轻拍着笑说道:“爱妃别急,朕今个儿却不会再同别日一般早早离开,这些日子朝上的事情佟家两位爱卿甚是尽心,本早就需朕烦心,但因着都是对大清根基稳定甚是重要,所以这些日子才会鲜少停留太久。”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娴莹本被康熙握住柔荑觉得浑身不舒服,可在听到康熙后面所说之话,早就把这小小被吃的嫩豆腐抛到脑后,慌忙中想起她让刘御医帮着圆的慌,稍平静下脸上略有难色道:“不是臣妾不想多留皇上,只是臣妾这破身子这些年也不见大好,不过今个儿咱们就去看看怀有身孕的小钮钴禄和宜妃妹妹如何,臣妾听刘御医说两人所怀应是皇子多些呢!”
不管娴莹有多想听到康熙应允的话,但今个儿所有的人都似和她作对一般,康熙抬手对着两个小家伙挥挥命两人现行退下,见门被关紧后手上微微用力,娴莹就这么被轻拽到康熙结实的腿上虚坐,还没等娴莹挣扎起身,就感觉到康熙安抚的轻抚她后背,安慰的说道:“莹儿,不需担心你身子刘御医说已经大好,日后只需多在意些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去喝妈妈同学孩子的喜酒,到现在才回来发文,什么也不多说了,赶紧把文更新上,火锅亲,这个可以算轻松些的不?嘿嘿!感谢亲一章章的留言,当然只要留言的亲兔子也都很感谢,还有那对清朝礼仪比较熟悉的亲,能不能请把可以联系的号发给兔子,这些兔子真的都很需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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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宫后寝殿内,红烛锦被让娴莹心跳如雷鼓,不是知晓如若忽然在康熙眼前消失,景仁宫和佟家都无法剩下几人,娴莹此时绝对会选择逃避,躲进空间孤独终老也比被一个男人上下其手来的要好。
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寝殿小书架前随便抽了本书在看的康熙,书架上面有她专门寻了个时间自空间内拿出闲事抄录的关于民生等书册,用那些书册把康熙彻底迷住心神娴莹未曾这样想过,仅仅希望康熙能对那些书册的来处产生一丝的疑惑,继而对她的身份也抱有怀疑,康熙只要是惜命之人就会顾念着佟家现在的用处,只是寻个由头离开景仁宫,日后的宠爱就算再淡也不会因着娴莹为佟家准备的功劳丝毫不剩。
实在是没忍住,看着康熙面无慎重之色的放下娴莹特别准备的书册,仅着里衣的娴莹顾不上衣服料子既薄又透,起身在康熙放下书册前伸手接住,忽略康熙面上无有异色自顾自说道:“皇上是否也觉得这书中所讲甚是有趣,这却是臣妾自那老和尚那的来的物件之一,若不是今个儿见着您寻到此书,娴莹怕是会把它忘了干净。”
娴莹话说完装模作样的抬手翻开书页,见着那清晰标着页数所讲为何的目录,一脸高兴的指着抬头望着康熙说道:“里面所讲臣妾都无有看懂多少,只是对这标写着‘目录’的开头觉得不错,若想查找只需打开第一页就能简单的找到,而且这样的书册就算娴莹不懂里面所说,只要看过几遍也能照看‘目录’记起大半。”
耳边听着娴莹的絮叨话语,康熙心里却甚觉有趣,冷笑想着只是简单的侍寝,就让她拿出这本所讲甚有用处的书册,若不是觉得她还有用处,而且现在佟家因着两样功劳,满汉蒙朝中重臣都对他们颇是拥护,康熙却是有无数办法从娴莹嘴里问出想要的,不过似现在这般让她主动拿出他想要的东西,而且还附带着这详细的解说也颇为有趣。
不知康熙心中所想的娴莹,在看到康熙对她所说并无反应,心中却是暗暗着急起来,若是连这对户部掌管钱财统计更清晰,难动手脚的办法都无法引起康熙的兴趣,娴莹却真的要死心,被这历史甚有威名的皇帝上一次。
康熙听着娴莹说话的声音渐小,好笑的想着娴莹真的颇能说,而且所讲也是深入浅出浅显易懂,若不是知晓这户部之事不弄清楚明白不易过早动手,康熙却是会被娴莹所讲吸引住心神,大好的良辰美景就要这般浪费掉。
伸手按住娴莹因着无话起身收回的柔荑,康熙所握的手却也有不少,大多是细滑柔嫩只有娴莹的双手,清清爽爽却又不给人干涩的感觉,转头看着不知是紧张还是略有些害怕垂头不敢看他的娴莹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好不容易寻着个有趣的,若现在就把人收入帐中却不知日后还有无热闹看,这后宫被娴莹整治这般风评无波,而且因着前堂事情繁多,不愿后宫现在纷乱打扰到他,也是给足了娴莹脸面治理后宫,但每日处理政事也很是疲惫,后宫也无有趣之人供他赏玩,就是眼前这皇贵妃佟佳氏,虽有许多秘密每寻出一样都让康熙甚是惊喜万分,为人却太过低调无求。
康熙细想想也不能这般说,娴莹对胤禛和图玲珊阿教导甚是用心,剩下的也就是看透娴莹躲在自个儿慈仁宫过松快日子的皇太后,也让娴莹很是用心不着痕迹的照料着,若说就是没有佟家这个外家在,就娴莹这般对了皇太后眼缘,康熙也是不会在她未作动摇国本之事对娴莹随意处置。
稍一细想时间又无声过去些许,望着还是无声垂首站在那处的娴莹,不愿再给自个儿多增烦忧,“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不管心里是怎般做想,康熙面上却丝毫不见异色,淡笑柔声道:“爱妃这时辰也不早了,咱们就早早歇了罢。”
牵着人刚上前走了两步,康熙似是想起何事的又转首,道:“爱妃对禛儿教导真真甚是用心,这书册后面空白的几页上所写字迹,朕怎么瞧着都像是他的字,没想到禛儿小小年纪所学确是甚多,这也就怪不得在上书房内所学甚慢,朕不知你如何做想禛儿却不能因着这些旁门左道耽误。”
娴莹听着康熙最后甚重的斥责话语,忙紧张的自康熙手中抽回柔荑,福身告罪道:“却是臣妾妇人无知,日后定不会让禛儿再多看旁书,请皇上降罪臣妾。”
这天下日后都会是皇太子胤礽的,这兵权虽说佟家并未掌管,但满汉蒙八旗现在都听从佟国纲密训,若胤禛再把国库钱财用书册中所载拢在手中,康熙想着就算胤礽顺利继承皇位,也会被人挟制。
不过这些在看到娴莹轻咬薄唇紧张的模样,想着她应没有这样深的心思,只是她与以前很是不同却是康熙解不开的心结,若不是佟家现在手上所管却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就算是外家康熙却也不会有丝毫手软。
眼里闪过一丝锐光,希望佟家和眼前的女人不要让他寻到机会,嘴角带着温柔轻笑,伸手扶起娴莹道:“爱妃不需如此,朕既然把事情对你明说就是并未怪罪,只是那书册却不能再给胤禛多看,朕走时会将书册带走。”
娴莹听康熙说完,忙抬头看着他用力点头道:“臣妾知晓,那书册本就应早就呈上,只是臣妾却有私心为胤禛,不过那书册咱们都没人能看懂,后来臣妾放在那书架上,每日陪着孩子多不在此处,所以才给忘了。”
康熙看着娴莹眼底印着他比初时改变甚多的模样,两人初次见到时的情景又浮现在他眼前,第一次在佟家偶见时娴莹那小小软软的人儿,顽皮地躲开伺候的人,却因为年纪小步子不稳摔倒,康熙因着刚巧看到就上去扶起娴莹,她小小圆圆的杏眼里面映着的是他当时的模样。
心软总是一瞬间的,康熙也是人不能因为他轻易做到许多人做不到的事情,就不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男人一样看待,康熙手上用力把娴莹拽起揽进怀里,明明都是一样的,一样肌肤的触感,一样揽进怀里环抱的刚刚好。
可闭上眼睛为什么又全部变了,身上的味道不同,那被他揽进怀里紧绷的身体,还有那让康熙无法忽略浓浓抗拒的感觉,都在告诉康熙两人是不同的。
不想宫里唯一眼底心里都是他的人也在他不知晓的时候消失,是不是把怀里的人儿身上再印上他的痕迹,体内再染上他的味道以前的莹儿又会再回来。
从来没有过的焦急情绪,让康熙眼睛虽还甚是清明,但人却陷入一片混沌之中,仅剩下的就是掠夺和强占,熟悉的人让康熙很清楚怀里人儿红唇的所在,刚轻碰上就不给娴莹丝毫抗拒的机会,别说亲吻就是纯情言情里面的双唇轻碰都未看过的娴莹,又怎么是身经百战康熙的对手,还好心底一直知道她有着男人的灵魂,虽然身体略有些自然的反应,但心里的抗拒让娴莹脑子甚是清明。
终于在康熙放弃蹂躏她微痛的唇瓣粉舌时,娴莹总算能够有机会开口说话,道:“皇上,等,等一下,臣妾还有事请禀,痛。”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这么多话说,看来还是他太怜香惜玉了些,亲吻划到锁骨之上微微用力轻咬一下,娴莹感觉到锁骨上稍重被咬的一口,平日却不会觉得的痛,在此时像是被放大数倍,那声呼痛就这般简单的脱口而出。
本就是方便两人成事的轻薄并无太多盘口的衣衫,在娴莹努力想要阻止的时候早就被康熙解开大半,被洁白缎纱半包裹的身体,在红烛应承下微微泛着粉色的光华,看的康熙眼中不知是欲火还是怒火都甚是高涨,刚要在一旁跳出衣衫外,轻颤的玉兔上印上一个个痕迹,寝室外的李德全却在此时略重的拍门,扬声禀报道:“皇上,佟国纲、佟国维两人扭着,佟国维二子隆科多入夜在宫门外请就觐见,一同的还有裕亲王福全王爷并镶白旗旗主肃王爷。”
做这是被人打扰是什么感觉,就算娴莹在穿越前并未试过也是知晓肯能不能好,感觉到康熙手劲稍减也不敢贸然离开,反而更似是感觉到衣衫褪去一般觉得冷的往康熙怀里靠了靠,一双含着泪光的迷茫双眸也抬起看着那天神一般能主宰她全部的人。
康熙微眯眼睛打量了娴莹有片刻,直到门外再次传进来李德全尖细嗓音重复的焦急禀报,康熙才微皱眉帮娴莹把衣衫稍整,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在看到娴莹略有些清明的疑惑眼神,轻笑的在被他吻得略肿的红唇上再落下轻轻一吻,道:“裕亲王同你阿玛、阿牟其入夜说有事禀报,朕先去看看是何事,不需担忧,有朕老好人的皇兄在应不会是甚重的大事,朕去去就回,莹儿累了就先睡,你身子不好不能太累。”
话都被康熙说完娴莹却不知再说什么好,只能眼睛不离康熙半分,说道:“臣妾等着皇上,明日您还要上朝,若不是大事您也早回休息。”
康熙听娴莹担忧的话,心情略好的点头说:“知晓,”就稍整并未褪去一件的衣衫就走出寝殿。
直到看着寝殿门再次被紧闭起来,娴莹脸上露出冷笑小声自言自语道:“皇上真是对不住,今个儿你是别想再能回来,隆科多你报我留你一命的机会到了,可要好好帮我把皇上留住,若今晚康熙能不回来,你这条烂命我就先帮你留住,不过死罪可免就看你活罪能不能熬住。”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家里有些特殊情况出现,兔子被妈妈打了,苦逼委屈的要命,不多说更文。
正文闹剧
看女生小说去书客居一出寝殿门外,康熙并未多看李德全一眼就快步走出后殿,直到带着众宫女奴才离开景仁宫殿门,才稍稍侧耳眼睛还看向前路,问道:“到底出了何事,怎么听着似是隆科多惹的祸事。”
这些日子忙着八旗子弟训兵和各处灾害的前期准备,康熙有些日子没去多关注各处探子送上来的密报,不过本就是帮着康熙处理杂事的李德全,对这些事情却是每日必看,以备康熙随时询问,回道:“回禀皇上,此事却是隆科多同肃王爷之子做出苟且之事,刚巧被去查巡的佟国纲大人看到,带着两人回来京城去了肃王府,后派人寻佟国维大人前去,裕亲王是因着刚巧去肃亲王府询问大营训兵之事,这才一同前来。”
听到这事康熙眉头紧皱起来,对于男子间那些龌龊事情康熙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毕竟是少年皇帝没有荒唐的机会和资格,心里对那些事真的无法理解也很是反感,天地伦常、阴阳调和却是自古以来的圣言,不过想起这事却给康熙心中提了个醒儿,胤礽年纪也一十又二,是该往毓庆宫送几个伺候的人,不过虽说宫里被娴莹掌管甚好,但心中有死结的康熙却不敢把此事交给她。
先把此事放在心底,康熙侧脸对着李德全吩咐道:“先把他们都引到南书房,朕去那处见他们。”这话一说完康熙就没了再开口的意思,李德全见并无后话要吩咐,忙撤身到銮驾后对两个伺候的小公公,把康熙的意思转达后忙回到銮驾一旁伺候。
先一步被两名小公公引进南书房的众人,除了不知是否因着曾被教训有些软倒跪在地上的隆科多,众人都垂目分立两侧静候,这次康熙并未让众人等太久,众人刚站定就有公公在外唱说道:“皇上驾到。”
书房众人忙垂头稍看衣衫就叩拜恭迎道:“恭请皇上圣安。”跪下的一瞬间佟国维看到瘫软在旁的隆科多,眼里一丝不舍闪过,只是这些在想起娴莹不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