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孝懿仁皇后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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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送去佟家的密报所载,硬是狠下心肠不再去看。

    康熙就是那么轻踏上案台,转身稳稳的坐在镶金雕龙的宝椅上,就让殿下众人因着这气势不敢有丝毫动作,直到康熙打量够六人才抬手,道:“起吧,到底处了何事?”

    六人听着康熙这般询问,心里又怎么不清楚他多以知晓此事,佟国纲刚要上前禀报,一旁的佟国维先一步只手拎起还瘫软在地的隆科多,上前告罪叩首道:“启禀皇上,此事全是孽子之错,还请皇上赐他死罪,奴才教子不严失职也请皇上一并赐罪。”

    康熙本想着这事多又是一番波折,却未想到佟国维竟然把错都揽到隆科多身上,看了眼只有眼睛能动看着自家阿玛哀求的隆科多,康熙却也有些不忍心,毕竟佟家众人康熙幼时却有多见,只是看着另一旁怒目瞪视的肃王爷和唯一的嫡子,此事却不好轻放过他。

    若对方不是反对佟国纲所做这般训兵事情的老肃王爷,两边的人也不会在入夜后把事情闹到宫里康熙面前,现在既然佟家已经服软却就看肃王爷能不能把事情轻饶过,不过看着老肃王爷面上丝毫未见褪去的怒色,康熙在心里轻摇头眼睛看向肃王爷嫡子蕴著,见他眼中还有未褪去的迷茫,道:“蕴著,现在佟爱卿帮着隆科多把罪责认下,不知你却还有旁话要说。”

    蕴著现在脑子很是糊涂,他是有记得昨晚隆科多因着爱妾之事又是在营中酗酒,因着两人帐房紧挨蕴著被隆科多邀进宿处,本没有多少交情蕴著会答应隆科多的邀酒,想的也只是在隆科多酒醉后套话而已,可不知何时醉睡过去的蕴著,在佟国纲进隆科多宿处时也未能醒,睁开眼时人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不管他怎么问身边的人发生了什么事,却只得到那人可怜望着他。

    因着肃王爷只有蕴著一子,肃王府众人都对他甚是关爱,一些独子的执拗性子他也少不了,没去看肃王爷猛给他使眼色,移步殿中躬身回禀道:“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蕴著实在是不知,还请皇上能应允佟伯父把事情细细告知。”

    听到蕴著这话,亲眼看到两人□搂抱在一块,身上都是猩红刺眼的痕迹的佟国纲脸色涨红,道:“世子叫微臣伯父却是太过高抬国纲,你和微臣那不孝孽子侄儿□搂抱在一块,虽然微臣幼弟提侄儿拦下罪责,却还请世子不要在这假装无辜,看世子并无行动不便,这过错到底在谁身上微臣却有些怀疑。”

    蕴著听到佟国纲这话,长大嘴巴吃惊的看着瘫软在地上红着眼睛死盯着他的隆科多,刚略有些清醒的脑子又变得一片混沌,:“这,这怎么可能,我们只是在一块喝酒来着,而且喝到一半,喝到一半。”蕴著后面的话确无法再说出口,难道要他说却是隆科多先喝醉,他只撑到把人扶上床,一时头晕也倒在床上睡着了。

    肃王爷听蕴著竟然说出这话,忙上前把已经迷糊的嫡子拉到身后,对着佟国纲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京城之中谁不知晓蕴著就算不是才华横溢、满腹经纶,却也是相差不多,而你这二子隆科多,不只是抢了自个儿岳丈的妾侍白日宣滛,在自个儿府里让嫡妻嫡子每日对着个没有姓氏的卑妾请安问好,实属京城第一大笑话,你此话说出却有何处能让人信服之处。”

    佟国纲还想抓着蕴著之前的话再挑事,却被佟国维手劲略大的拉着他衣袖慢慢起身制止,佟家的脸面就这般因为那孽子毁之殆尽,佟国维本对着隆科多残留的一丝父子情分,也在听到肃王爷爱新觉罗·衍潢这番毫不遮掩的话烟消云散,佟家三代经营到现在这步田地却是多难,父辈佟图赖晚年因着多年征战烙下的病痛,就那般没有乞休未多久就病逝。

    佟国纲和佟国维也多亏了有当时在宫中的孝康章皇后关照,这般多年才让佟家变成现在这般,在满汉群臣中说话也颇有分量,可现在这些却都被隆科多毁了,今日之事不管过错是谁,佟国维却都不会再放任隆科多胡来,就算把他双腿打折关在佟家,却也不能再让他有出来给佟家丢脸的机会。

    肃王爷见着佟国维那般模样却也有所不忍,但他肃王府现今只有这一子,却不能因此事在康熙面前落下太大错处,也是多亏前些日子自家福晋不知从何处听来这事,本因着外面无有谈论以为是传言,现在看着佟国维这般模样想来就算不完全是,不会相差太多,不然这样的污蔑佟国维就算在皇上面前也要同他辨个真伪。

    佟国维本因着娴莹和她送出宫的“净水,”人精气神都颇是丰足,现在却感觉到深深地无力,他也深知为何娴莹却要对佟家子嗣这般细致的查上一遍,不要他们辛辛苦苦布局耗费心力把佟家捧高,却被后代子孙轻轻一件事情就全部推翻。

    不再去想回去要做的事情,佟国维起身对着康熙俯身拜道:“皇上,这孽子是何性子奴才最是知晓,而肃王爷所说那侍妾,日前不顾着身份硬要入宫,见着皇贵妃娘娘却又自恃隆科多宠爱对着娘娘不敬,被掌嘴后一时心有郁结被抬回佟家就毙命,送她们回来的刘公公对奴才说清始末,奴才才知晓他竟然做出此等龌龊事,罪臣已经没有脸面说因着家里子嗣甚丰,八子都被奴才扔出府独居,请皇上重重责罚罪臣和孽子。”

    康熙听完佟国维所说,对着隆科多却是没有丝毫喜爱,本想着他从通州大营回来就授一等侍卫与他,现在却是没有丝毫这般心思,一个苟且之事引出隆科多这般罪责,就连佟国维也因是其父收到牵连,连家事都没能理顺全知,康熙却对佟国维并佟家放下心来,因着国事忽略子嗣教导,就是有八子又如何,佟家却不会因着康熙对佟国维和佟国纲的重用,有太过长久的兴盛。

    佟家只要有几个不肖子孙,胤礽即位后就可用那人,不管佟家兴盛如何都能连根拔起,想到此处却就不能对隆科多责罚太重,隆科多还要留着给佟家闹乱子的,康熙转头看着肃王爷脸上已经没有多少怒色,规规矩矩的站于一旁,心中满意的点头开口道:“爱卿这些年来为着大清所做甚多,不需为隆科多这般自责,朕看这事蕴著并未受到丝毫损伤,而且那宠妾灭妻也是爱卿家事,朕也不好责管太多,若无旁事就都退下罢。”

    众人见康熙这般说,刚要俯身领命告退,却听康熙又道:“这兵训进行颇些日子,改日朕会去看看佟爱卿进言如何,若是可行就可在全旗实行,你们都要有所准备,裕亲王留下,其余都退下罢。”

    似是一场闹剧一般,康熙觉得事情再这般凑巧也不能够,留下裕亲王也只是想询问佟家和肃王府有无联系,不过今晚这事跟娴莹有无关系,康熙却是把事情按到她头上,两人这般还是有的斗。

    见着人都退下,康熙对着裕亲王道:“皇兄,这事怎么牵连上你一同入宫。”

    在一旁看完热闹的裕亲王福全,心里再是觉得憋不住想笑,这面上还是一副憨厚模样,对着康熙毕恭毕敬躬身回道:“皇上万不可再这么叫臣,今日会虽他们前来宫里却是因为臣偶然寻到一物,知晓肃王府有热闹可看,本想邀着喜好看热闹的常宁一起,却知晓他被事情绊住人不在京里,才独自一人前去。”

    会是什么事让不喜好凑热闹的裕亲王,也有了兴趣亲登别人家门,康熙:“哦?”一声看着福全等着他继续说。

    作者有话要说:仅仅是娴莹为了解围所做的事情?那可是昨夜发生,今早被发现的事情,娴莹难道能未卜先知知晓康熙要临幸她?不知道,不知道……

    正文猜想

    福全见康熙面上虽表现出些许感兴趣的模样,但自小一同长大的福全怎么会看不出他眼底的冰冷,没了玩笑的心情,福全自袖中拿出似是里面包着何物的纸,双手呈上道:“皇上,这是自府里一奴才身上寻出的东西。”

    康熙知晓福全这般呈上就不是会对他不利的物什,可做皇帝这么多年还是习惯对不知晓的东西不亲自手碰,给身边伺候的李德全使了个眼色,李德全心领神会的侧身一手捧着小心打开包着的纸,没用打开微有黄|色的纸上放着的竟是就是一简单的冰糖,只是四边被磨得方方正正,康熙伸手拿起对着烛光看了两眼就发现到异处。

    上面竟似是被人用刻刀划写出字的痕迹,但因为太浅就算被人偶然看到也不会发现,这也只是因为在烛火下康熙细看才发现,出言对着李德全出言吩咐道:“去寻洋人呈上的放大镜来。”

    康熙趁着李德全退下寻东西时,抬头看着还躬身垂头听候吩咐的福全,把放在烛火一旁略有些发热的冰糖收回,对着福全问道:“这是从何人身上寻出的,是否就此一颗?”

    被康熙问到这话福全却有些不好意思,躬身作福回禀道:“此物是从前些日子一个奴才奉上的女子那处寻出,因着她不似旁人一般谄媚侍主,同她一块却是简单臣却是有宠了些日子,这冰糖却是她每日必会冲泡枸杞所喝的东西,臣也曾为她寻来不少。”

    听完福全的回禀,康熙见李德全把用贵重宝石镶嵌的宝盒捧上,打开拿出一成|人手掌大小的放大镜,银色的镜柄上也似有规律的镶嵌着各色宝石,尤其以红色宝石居多或大或小的点缀镶嵌在镜边和镜柄上。

    没去在意放大镜的奢侈华丽,伸手接过放大镜康熙就细细看那冰糖上所划字痕,有了放大镜那不深的划痕让康熙轻易的就辨别出所写是何字,“肃王府、事完必归。”

    简单的七个字,让人不能知晓全部,但相差不离的应是那人因临时有事,才留下话语也留下把柄被福全知晓,康熙抬头看着垂头面色不见改变的福全,道:“皇兄,不知那留下话语的人可曾寻到,那女子你又是如何处置的?”

    在知晓那冰糖上有这般秘密,福全就忙寻心腹之人把府里秘密戒备起来,尤其是那女子所住的夕月苑也派众人守着,安排妥当之后福全因着疑惑肃王府有何事,这才去肃王府后也跟着一同入宫,福身禀道:“留话的人臣去肃王府时未曾发现,那个女子臣想着还有用处,就只是在她所住院子周围派人守着,并未打草惊蛇。”

    既然连裕王府和肃王府都被安插了人,想来其它王府也定或多或少有那么几人

    正文还是教导四阿哥重要

    裕亲王福晋对皇宫也不陌生,毕竟她家裕亲王是忠臣,还是康熙亲兄没有丝毫担忧让她就算年近三十,面容也不见有丝毫红颜消减之色,双手握帕交叠放于小腹之上,进到南书房内对着康熙侧福身,道:“裕亲王福晋西鲁克氏见过皇上,皇上圣安。”

    南书房内仅有李德全在一旁伺候,除外就是康熙同福全因着心中有事,这些俗礼到了康熙就抬手对西鲁克氏问道:“起吧,你府上有事不好,竟然这般时候赶进宫对裕亲王禀报。”

    听康熙问这话西鲁克氏却有些紧张,毕竟裕亲王离开时却是对对她把事情说了清楚,再三小心守着夕月苑不让里面的人察觉出丝毫,今个儿入夜后还是收到她意外小产的事情,等到西鲁克氏带着御医赶到时,见到的也就仅剩一口气的墨月,想起她临终交给她转交的手帕,那上面绣着的精致连理枝,让西鲁克氏怎么也不愿拿出来,福身对着康熙同福全施礼回禀道:“回皇上,府上有事的却是一个王爷的妾侍,只是因着王爷曾说她有不妥当之处,臣妇怕会耽搁王爷要事,才知晓王爷在宫里就赶紧赶来。”

    不用问那个妾侍是谁,听西鲁克氏所说应是墨月无疑,之前猜测这事却是会动摇国本的大事,还没寻到多少线索鱼饵就没了,现在能做的就是不把她过身的消息传出去,希望那个去到肃王府的人会再回裕王府,不然事情却就没有办法再往下查,福全现在也顾不上训斥西鲁克氏,忙对着她继续问道:“墨月的事情有无对外泄露出去,本王走时不是有安排好人手,人怎么还会这般莫名其妙的小产死了。”

    说到这个西鲁克氏就一肚子火,明明那个贱人是没资格孕育王爷孩子的,每次侍寝后的避子汤在福全默许下也从未听过,没想到直到墨月小产西鲁克氏才知晓她已经怀有三个月身孕,这次若不是被福全发现她有不对劲的地方,想来不用几日她就会对福全说出这事,就冲着她进府后的安分守己,就算做了这样的事情想来福全也不会太过苛责,那个孩子虽说没有争夺世子之位的权力,但却也是对西鲁克氏的挑衅,若真让那个孩子生下来,西鲁克氏却就成了府里女人们的笑柄,可若在其中捣鬼被那个女人在福全面前哭诉,到时候更是没有西鲁克氏的好。

    不甘不愿的对着福全垂头福身,西鲁克氏声音略带埋怨的道:“墨月因着身份每次侍寝后,妾身都有送上避子汤,这些王爷也都知晓,谁又能知晓她怎么会已经有三个月身孕,那在妾身带着御医去到夕月苑时就已经掉下来的成型男胎,也是看的妾身好一个怕。”

    说到孩子福全脸色却是有些微变,毕竟墨

    正文小心眼的老师

    自那日之后,娴莹真的把心收了回来,那些日子被握在手中的势力,和指挥佟家所做的事情让娴莹差点迷失,这些日子见着康熙甚少临幸高分位和外家强盛的嫔妃,让娴莹知晓他定是猜到什么,但还好的是这次的事情暴露出来的人甚少,而且有着竹芋及时善后让事情就此断了线索。

    现在天部已经被竹芋彻底断了同宫内的联系,再加上以前向宫内传递消息就不频繁,现在更是改成一年只要偶尔露一次面,让众人知晓她(他)都平安,毕竟不是着急的事情,只要忍得住日后还是能成事。

    娴莹此次是真的不敢随便下决定,这大清很多事情都不是她想的那般简单,她的任性作为会害到的从来就不是她一个人,这次趁着天部在康熙面前露脸,娴莹直接同其余“地”“玄”“黄”“夜”四部统领吩咐,近两年内不许任何人向景仁宫传递任何消息,除了会危害到皇九女同皇四子的事情,就算有人对娴莹耍任何手段也不许冒险前来禀报。

    那四人都是做探子的老人,并不需要娴莹多做解释,见着他们领命退下,娴莹却是觉得有种松口气的感觉,看来她还是对这种日子过不惯,不过现在总算是能松口气。

    收回纷乱的思绪,娴莹抬头望着站在书桌前不远处垂目读书的胤禛,见他甚是流利的读着那厚厚一本的史记,侧眼看着书桌一旁放着的成|人双手大小的精致小钟,见胤禛已经读了有整整半个时辰,娴莹脸上露出满意笑颜的望着胤禛开口道:“禛儿,这都大半个时辰没歇歇,今个儿这史记咱们就先读到这好。”

    娴莹也不是拔苗助长的人,适当的学习配合着休息更能让胤禛学的好,她却是在空间电脑的儿童教育论坛混很久了,而且康熙让皇子们在无逸斋读书一百二十遍,那却是并不多长的两三页而已,这厚厚一本的史记娴莹总不会让胤禛读、背都是一百二十遍。

    这边娴莹刚从胤禛手上把书拿走,递上自空间升级之后健体效果越加的暖泉水,见胤禛乖乖的把那通体奶白色泽的圆柱体杯子里面的水喝完,又开口道:“在这看了不少时候的书,赶紧出去歇歇眼,今个儿你散学却被额娘拉来读了这半天书,想来胤祺和糖心都要等急了。”

    胤禛听娴莹这般说也想起下学刚同两个小家伙聚上,就被额娘叫进书房,看着两人想跟却被娴莹用一人高宽的拼图劝阻,让伺候他们的宫女陪着玩,糖心和胤祺虽然年纪都不大,但这宫里从来都没有真正痴傻之人,听娴莹这般说又怎么还不知道是赶人,就算再不想玩那已经厌了的拼图,也还是老实的退出了书房,不过糖心因着娴莹的宠爱还是再三求说让胤禛能早早休息陪他们玩耍,在娴莹再三保证就只是半个时辰,两个小家伙才眼睛黏在胤禛身上,被伺候的宫女抱出书房。

    摇头看着娴莹脸上甚是灿烂笑容,胤禛真不知晓额娘怎么就喜欢看两个小家伙要哭不哭的模样,虽然他也是觉得甚是可爱,但他可是受不了被那两人这般看上两眼,对着娴莹再次知晓无用的劝说道:“额娘,每次见着两个糖心和胤祺高兴您就惹他们,小心他们人小记仇。”

    娴莹看着胤禛小小的个子,背着手仰起头对着她可爱的翻了个白眼,在这宫里甚是无趣,娴莹唯一的乐趣就只剩下逗弄小包子,不然娴莹怕用不了多久,她就无法再忍受住这宫内的沉闷压抑生活,就算会造成再大的震动,娴莹却也会直接掠了糖心离开皇宫,若胤禛想好要跟她那么就算改变历史她也要一同带走,现在大清的手还未伸到西欧北美,靠着娴莹空间内的东西,他们总也能好好活下来。

    不敢再去想这么有诱惑力的事情,伸手点点已经长高到娴莹胸口胤禛的小脑袋,侧脸不悦的轻哼抱怨道:“禛儿这个好哥哥就知晓心疼两个小家伙,你可是不知道糖心在你们同胤祺去无逸斋的时候,日日都要拆上一遍景仁宫,把额娘同景仁宫众人忙的脚不沾地,你也就是只看着她可怜的一面。”

    别说不知是不是在糖心身子弱时胤禛也有在一旁照料,糖心在这景仁宫内却就是最粘胤禛,也最听胤禛的话,就是娴莹糖心也偶尔敢在胤禛在时顶顶嘴,当然胤禛每日不在景仁宫的时候多些,糖心在一岁多些被娴莹板着脸不顾她拿笔不稳,硬抄了整整一遍三字经后,才清楚的知晓景仁宫最大的是谁。

    胤禛闭嘴不去同她争辩,自家额娘在皇阿玛和外人面前多是一副华贵端庄的模样,但对他们几个孩子,除了学业上面的事情,娴莹却对他们没有丝毫谦让,若折腾到她那不在旁出找回来却是不可能,看来今个儿他回来之前糖心又怎么惹到她了。

    这边胤禛刚要开口请退,门外候着的宫女却对内扬声禀报道:“主子,皇上现今正往后殿来。”

    娴莹听到康熙前来,疑惑的皱眉想着今个儿却不是他该来的时候,现今一位贵妃四位妃子,小钮钴禄贵妃和宜妃怀有身孕,这五人就仅有三位能侍寝,但因着年纪大了不少就算再怎么保养,也不若宫里那群含苞待放的小骨朵,除了无法生育也只是包衣身份的德妃重新复宠,惠妃和荣妃都还似以前一般一月分到两三日。

    而娴莹这里不知是否被康熙怀疑甚深,虽说每月还有六晚回来景仁宫,但多是在寝殿左边的书房看一夜书,就是娴莹想要陪着手谈几局,也被康熙颇有气势的冷冷一眼逼退。

    今个儿康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前来,难道是被他寻到什么线索,想到这个可能娴莹的小心肝就扑通扑通狂跳起来,不过很快就在想到竹芋曾说把事情都处理掉,而且现在已经过去整两个月,就算当时有点什么现在也多是寻不出来,知道现在不是自己吓自己的时候,不管是不是她却不能自乱阵脚。

    低头看胤禛听到康熙前来满脸的喜色,撇了撇嘴拉起胤禛就大步向书房外走了出去,这刚出门还未走几步,就见糖心和胤祺也从寝殿耳房跑了出来,见着他们出来就快步跑了过来,胤祺还知晓些规矩的先对着娴莹福身一礼,糖心却不管不顾的就向着胤禛扑了上去,搂着胤禛的脖子就笑说道:“四哥,今个儿你回来的早,连皇阿玛忙完都早了许多,今晚咱们又能一块玩跳棋了,这次糖心一定不再是倒数第二。”

    娴莹看着糖心这般欣喜康熙的前来,真是觉得心伤的厉害,不过在听到是因为跳棋,又多少舒服了一些,知晓在这宫里平日能陪糖心玩的人少,那些宫女嬷嬷太监也都知晓糖心幼时身子不好,现在就算每日能跑能跳的他们多都还是小心伺候,少了能玩的她才对胤禛、胤祺和康熙能陪她很是高兴。

    侧脸看了胤禛小心护着跳到他身上搂着她的糖心,娴莹心中却想着胤禛最好知晓他偏心的是谁,也该是时候帮着糖心选个玩伴,既然有人自愿送上门,想来应是会隐下那些小性子才对。

    还未等娴莹想好怎般引胤禛先开口,康熙却是带着李德全进到后寝殿,那爽朗笑声似是挥开了这几日的皇宫笼罩的沉闷黑云,道:“看来图玲珊阿和胤祺还是更喜欢胤禛,朕都来了一会儿也不见你们看过来一眼。”

    有康熙的眼色,李德全早就对景仁宫后寝殿跪迎的宫人做了个消声动作,娴莹在想着怎么给糖心寻个玩伴,两个小家伙又为着胤禛说话,竟然在康熙进来也没有发现,这时听到说话忙福身作礼恭迎道:“臣妾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三个小家伙也见娴莹侧身甩帕作福,也在她身后站定作福跟着恭迎道:“胤禛(胤祺,图玲珊阿)见过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康熙笑着轻抚起娴莹,两手一用力把糖心高高抱起,轻轻在怀中抱稳,挥手对着胤禛和胤祺说道:“好了,都起吧,今个儿在上书房朕听汤斌说你们两人学业都精进不少,尤其是胤禛虽说歪理甚多,朕听来却也不无道理,只是在无逸斋却该听师傅教导,不可再如今日一般莽撞行事。”

    娴莹见康熙这般说,却是担心那汤斌日后会给胤禛小鞋穿,在现代时娴莹只是讽刺几句盛唐的某位诗人,身在那已经甚是言论自由的时候,娴莹只是发表了一下个人意见,说那位有名诗人不能适应官场的规则,不在自个儿身上找错处,只是一味的谩骂官场的黑暗和埋没他的才华,就这么被唐史老师踢了出去,还好那本唐史却是娴莹选修课,但只是这件事就让娴莹知晓老师是最不能得罪的,面露焦急的走到康熙身前,道:“皇上,那汤斌今日是否甚是不悦,日后会否难为胤禛?”

    听到娴莹这话,康熙甚觉奇怪的侧头看她。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先到这里,又有喜酒喝,家属院里的人结婚,不好不去,闪,亲们不是兔子纠结,却是是昨天一个留言的也木有,555555

    正文母鸡抓公鸡护着的小鸡

    娴莹听康熙说胤禛在无逸斋有顶撞汉学师傅甚是担心,胤禛才实六岁还要在上书房内学上不少年,若真是把汤斌得罪了,他却是因着胤禛皇子身份不敢明着做些什么,但故意在康熙面前说胤禛未曾学的,让胤禛在被康熙提问的时候未能回答上等事却是可能。

    听娴莹这般担忧的问话,康熙甚觉奇怪的侧头看她,被他亲子选来教导皇子的人,又怎么会是这般不堪,不过见着娴莹也是担心胤禛,康熙也就开口宽慰的回道:“爱妃不需担心,那汤斌不是心胸窄小之人,他虽说在课堂之上对胤禛有所苛责,但对着朕却说胤禛是个好的,而且不是未来登大宝之人,跳脱些却也无妨。”

    康熙这话说的却不仅仅有宽慰在内,娴莹又怎么听不出他这般明显的点明,不过这些却不是康熙一厢情愿能做得准,她在各处安插的人手虽说被迫停下动作,但康熙却还有三十年好活,这么多年发生何事都是有可能,娴莹听康熙这话大大松了口气,低头伸手拉起小胤禛的手就絮叨起来,道:“额娘平日就不该让你看那些杂书,看看现在满脑子都是歪道道,这次的事情因着听你们皇阿玛说你那话还有几分道理,不完全是轻狂之言,若再有下次看额娘不把你交给皇太子教导两日,你若有太子一般知礼额娘也就放心了。”

    因是被子康熙所言,娴莹脸上丝毫没有严色的面容,让胤禛知晓这话只是训斥给康熙听的,心中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因着见娴莹那挤眉弄眼的模样,忍不住的“羞愧”忍笑低下头,听娴莹说完也声音微颤的回道:“额娘教导胤禛都听在耳中,记在心上,日后定以太子二哥马首是瞻,不再似以前那般跳脱。”

    胤禛话说完,还未等娴莹和康熙再说如何,还在康熙怀里抱着的糖心却不依想要下地,道:“额娘,您明明教糖心,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也说做学问就要“不耻下问,”为何现在要因为四哥把师傅错处告知他知晓,您却要训责这又是何道理。”

    听了小糖心这一通话,旁人还没多说何话,康熙却大笑把小家伙轻放地上,看她快步跑到胤禛身前怒瞪着娴莹,说道:“图玲珊阿才这般小就知晓圣人话语实属难得,爱妃所教孩子都甚是不错。”

    娴莹真心拿糖心没有办法,只要有撑腰的在她就这般什么话都敢说,却不想想康熙又不能一直在景仁宫,这般在众人面前顶撞娴莹,等到人都走后又怎么会少得了一顿训斥,不过小孩子所想却不会如大人一般,还要思量这话说完的后果如何,不过在被娴莹瞪了一眼后,小糖心还是知道怕的转身躲到胤禛身后,露出的小脑袋眼底含泪委屈的看着康熙求救。

    康熙看着娴莹在他面前毫不掩饰的性情,嘴角也不自禁的勾起弧度,抬手对着糖心招招手让她来身前,却见她怯怯的看了眼挡在中间双臂抱胸前的娴莹不敢动一下,还是胤褀在一旁左看右看,忽然向前跑一下子抱住娴莹,扬声对着糖心喊道:“糖心快跑,胤褀抱住佟额娘了。”

    众人没想到胤褀会做出这番动作,都微张着嘴吃惊地看着胤褀紧抱着娴莹的腰,想来是有多次合作过,糖心却是趁着众人愣神,忙从胤禛身后跑去更大护身符身边,只是娴莹在后寝殿却是从来不穿那费劲的旗鞋,就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怎么能挡得了她,手上用力把胤褀抱起转了个圈,人就挡到糖心身前,众人被糖心的一声惊呼求救声喊回神,道:“啊!四哥,皇阿玛救糖心,额娘,糖心以后不敢了,下次糖心一定一定帮你说四哥。”

    因着娴莹要把抱起的胤褀小心放下,才给了糖心出言求救的时间,胤禛虽是知晓额娘是同糖心玩闹,但见着糖心那般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不舍,忙要快步上前阻拦,还是康熙离得近些伸手就把糖心在娴莹快要抓到的时候抱了过去,这一安全落到康熙怀中,糖心那声还未出声的惊呼,就变成了高兴的欢笑。

    不过还没高兴多久,就见娴莹竟然不怕所抱她的人康熙,就要上前再抓她,忙转身把小脑袋埋进康熙肩窝,希望这样能不被身后的额娘抓到,康熙见着娴莹脸上仔细查看就能发现的笑意,就当是这些日子冷落的补偿,配合娴莹的动作躲避起来,在再三躲闪看到胤禛和胤褀脸上的羡慕时,想到何事的把小家伙背着身子小心放到地上,轻推给站在一旁的胤禛和胤褀。

    娴莹见康熙这般会做,给了他一个不错的眼神,快步绕过他跑到还有些愣神的三个小家伙身前,一阵孩童惊喜喊叫声响起,差点被娴莹抓到的糖心被胤禛在最后一秒反应过来拉到身后,三个小家伙个头虽被娴莹养的比同龄人高些,但又怎么和娴莹比,那胳膊一伸就擦到糖心今个儿穿的淡粉衣衫。

    见着小家伙们不是娴莹的对手,康熙却难得收起身上不怒而威的气势,上前抬手一挡把娴莹的手拨到一边,娴莹本想着他这就已经退出战局,没想到康熙站在三个小家伙身前,那隐隐的保护姿态让娴莹看的眉尾轻挑一下,还好娴莹到如今已经很是习惯宫妃的衣衫,假动作刚开始也骗到康熙两次,差点抓到“公鸡”身后护着糖心的胤禛和胤褀。

    只是几次之后,娴莹就算有喝着暖泉水身子不错,但也不是每日不落下骑射武略练习的康熙对手,康熙身后的小家伙们都累得远远躲开,让身旁的宫女伺候着擦汗喂水,只有娴莹额上已经浮出点点汗珠,眼神还甚是坚定的望着康熙,看着那几个小家伙兴致勃勃的一人搬来个娴莹寻人做的小板凳看热闹,娴莹抬头看着还是一脸轻松淡笑的康熙,手轻抚汗珠点点的额上身子很是明显的晃了一下,眼神并未露出丝毫虚弱迷茫之色。

    这些康熙都看在眼里,不过一愣神的时间,三个小家伙就一脸担忧呼喊着“额娘”跑了过来,等看着胤禛他们自投罗网之后,康熙深深觉得不是胤禛他们太笨,只是某个女人太狡诈,连对孩子都能用上计谋,不过也就是这样康熙才能更放心的把身后的偌大皇宫交给她,不是因为心中还有零星点点觉得娴莹会对他存有爱恋之心,只是因为看她对胤禛和糖心露出的真心笑颜。

    康熙不怕身边之人有聪明人,唯一担心的只是那聪明是否能为他所用,朝中大臣或为名或为利或为心中所想效忠,只要这些人能有用处康熙都能忍下,因为那些名利和其它都是康熙所能给,也能随时收回的,只要主动还握在康熙手中,康熙就不需担心那些人不听命于他,之前用权力试探过娴莹,但见她处理好事情之后,就没有丝毫留恋把管事又分给众妃。

    还好的是娴莹对胤禛的教导,和图玲珊阿的身子甚是关心,让康熙还能耐心在一旁静观其变,现在见娴莹似是知晓他的顾虑,这般明显的在康熙面前表现她想要的是如何,能简单的和胤禛糖心相处,在这小小的后殿内若康熙前来也能简简单单,不需要卑躬屈膝、不需要奉承讨好,这些虽然简单却也要康熙想给才可以,娴莹命人把又玩闹一通的三个小家伙带去清洗换上干净的衣衫,在这不知何时退的仅剩他们两人的殿前院子内,娴莹抬头面容甚是平静的望着康熙,静静的等待他开口。

    “你知道你不这样做,胤禛和糖心也可以好好的,现在你还觉得是值得的吗?”康熙见过不少疼爱孩子的娘,但只有眼前的娴莹让他最是无奈。

    娴莹听康熙这般问话,垂目摇头轻笑回道:“皇上不会不知晓,娴莹虽是能护住两个孩子平安长大,但他们总是会长大离开宫中,既然胤禛不需为那位子再做什么,皇上能否做主他们两人之事都交给娴莹责管。”

    这宫里的格格若无康熙喜欢,出嫁塞外却是一定,而且娴莹身为皇贵妃,就见佟家现在的功绩,若无有再能给的封赏,娴莹却未必不会登上皇后宝座,那么图玲珊阿这般尊贵的身份却是一定要嫁去蒙古,就算是娴莹再怎么想也无法阻止,而胤禛身为皇子能为娴莹责管的也就只是福晋同伺候的女子,康熙微微低头看着娴莹微红的双颊,声音无有变化的说道:“那你有何让朕心动的东西拿来交换?”

    康熙这话让娴莹知晓他松口了,只是糖心要嫁去蒙古和胤禛未来子嗣艰难的事情,都是娴莹心底一直以来的忧虑,不管今日她所做事情,和所说的话是如何的荒唐,只要目的达到就好,即开口道:“皇上,娴莹能拿来做交换的东西甚少,手上仅剩的就是这一样了,还请您应允之后才容臣妾回禀。”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这章写的乱七八糟,是挤牙膏硬挤出来的,这两天的留言看的兔子一点动力也木有,前天那章直接没留言,兔子脑子空了,顶锅盖逃跑!

    正文让四哥回永和宫

    康熙看着娴莹那信心十足的模样,这佟家也不知晓是不是上辈子烧香对了神仙,这般受那老和尚的偏爱,拿出来的东西一样赛着一样的让人眼红,不过还好那些不管最初到谁手中,最后还是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康熙挑眉眼中略带怀疑的望着娴莹,道:“朕又怎会知晓你所说一定值得,还是你先说来听罢。”

    娴莹看着康熙眼底的漫不经心,若不是因为知晓以后德妃会往胤禛后院塞上不少人,不管最后子嗣单薄是不是跟乌雅氏有所关联,娴莹却不想任何意外出现,而图玲珊阿就算嫁去蒙古,凭着娴莹对大清所有历史的研究,总不会让康熙胡乱匹配人,到时候在把这些年单独让佟家为糖心培养的人才跟去,公主出嫁人总不会少的了哪去,到时候凭着那些人里外的配合,就算控制住那里过舒服日子也是不错。

    康熙在娴莹眼里除了刚开始的历史记载,现在越来越没有太多威严可被震慑,现在娴莹想的就是不让康熙最后交给胤禛一个千疮百孔,满是蛀虫啃食的大清朝,为了这些娴莹不会吝啬一些小恩小惠,垂头掩下眼中的不屑,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臣妾先来说好了,粮食从来就是最能动摇国本的事情,历年的灾害也让粮食一次次受到损伤,不只是让百姓们受苦,也让国库没有充裕之时,臣妾用来与皇上交换的就是几样产量甚大的作物,当然这些东西皇上也能从旁处得来,但娴莹却能说那绝对比不上臣妾手上东西产量的三分之一。”

    听完娴莹说话,康熙真的忍不住心中对娴莹的陌生,没有先去管那些基本算已经到手的东西,眉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