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孝懿仁皇后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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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深皱看着娴莹问道:“佟佳娴莹,你真的还是朕认识的那个人吗?”

    现在才忍不住问,康熙是有多在乎现在的佟佳娴莹的用处,或者是有多没把真正的佟佳娴莹放在心上过,嘴角不自禁的露出苦涩的笑,垂头略带淡淡讽刺的开口小声喃喃说道:“自见到你的第一天起,皇上表哥就是佟佳娴莹的全部,为了您去学着收敛被宠坏骄纵的性子,为了您去学那让她吃了不少苦头的规矩,为了您去学那苦涩难懂的汉学书册,为了您佟佳娴莹从来没有过自己的时间,同普通的闺秀一般寻闺蜜说话外出,怕的就是被人在背后过多的评说会让您失了脸面,没有要好的闺蜜佟佳娴莹也未曾对您有过丝毫的埋怨,入宫这些年来看着后宫妃子一个个的生子生女,若不是就因为被人说没有皇子傍身,会失去好不容易等来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机会,一心为您的佟佳娴莹又怎会生了借腹生子的念头。”

    这些没有一wen2/css12/1htl句是娴莹编造,那都是完完全全佟佳娴莹的记忆,是空间前几日第二次升级附送的,眼神平静的抬头望着康熙,见他脸上微露哀伤之色,但眼底的清明却逃不过娴莹的眼睛,摇摇头继续说道:“皇上,现在的佟佳娴莹有了您赐给的胤禛和图玲珊阿,却不会再自不量力去奢望您的喜爱,为您掌管好这后宫之事,让您没有后顾忧虑的放心在朝堂之上,是日后娴莹唯一能为皇上做的。”

    康熙看着娴莹神色的对他福身一礼,好似他们以后的关系也就会同朝堂的君臣一般再无其他,可想要伸手阻止却又不愿继续欺骗,只得被动接受,那同刚入宫没有丝毫岁月痕迹的面容,唯一有所改变的只有眼中的平静似水,和恭敬非常的态度,本觉无有什么要紧的康熙忽然心有些闷闷地,不想再看娴莹那没有了爱恋的眼睛,挥袖扔下话道:“胤禛日后任职何处,和图玲珊阿未来要嫁之人,其余朕都放手给你,把你之前所说详细写下,李德全会给朕带回去。”话说完就快步离开。

    看着康熙脚步如风离开的背影,娴莹只手轻按快速跳动的心,小声喃喃自语说道:“佟佳娴莹,你看康熙不是对你一点在意也无的,就算那无关爱恋,但你在他心上永远留下你的名字,不要再有其余期盼了。”

    不知是否是娴莹的劝言起了作用,那不规则猛烈跳动的心终于恢复该有的频率,在康熙出去踏出后寝殿正门,望着那赶上去伺候的众宫人,娴莹最后扬声福身道:“臣妾恭送皇上。”——

    永和宫后殿偏院,只留白鹭在一旁伺候的温婼,手上拿着一个制作细致的娃娃,可以简单脱换的一件件小衣服,被满满的摆了一个圆桌,零星的还放着小却精美的发簪、绢花,却应都是为温婼手上的小娃娃准备的,刚为娃娃换上一身华美的衣衫,温婼就举起给白鹭看说道:“看是不是比四哥刚开始给我要漂亮多了,四哥真的同你说的一样很是照顾喜欢我,看这桌上的都是四哥同这娃娃一块儿给我的呢!”

    白鹭脸上一直带着淡笑的看着温婼说话,听小主子说完却摇头道:“格格,四阿哥现在虽然对您甚是喜欢,但这些您却不能在永和宫内显出丝毫,毕竟您还是德妃娘娘的亲女,却不能给外人留下太多话柄,不过既然四阿哥已经把您当亲妹对待,您现在却应想下一步该如何走了。”

    温婼本见白鹭摇头有些不悦的脸色,在听完白鹭所说话语后稍稍平静下来,这些日子温婼每日必会去御花园的假山后等着胤禛下学走过,虽然每日说话不多,胤禛也不似胤祚对待温宪一般宠溺她,但那淡淡的关爱和用心寻来的礼物,都让温婼知晓胤禛是真心疼爱她,就是这般让温婼在听胤禛偶尔的教导话语也会乖乖的领受。

    见温婼垂头不知如何回话,白鹭脸上的急色一闪而过,开口道:“格格,奴婢看四阿哥是真心对您好,德妃娘娘的心已经偏了,您日后的指望奴婢看也只能在四阿哥身上,您可一定要思量好。”

    不管德妃再怎么偏心,那毕竟是温婼的额娘,那血脉的牵绊无法斩断,不是没有被德妃宠惯过的温婼,真心不能完全舍下德妃,借着让她没脸的事情攀上皇贵妃娘娘,温婼抬头看着白鹭开口说道:“白鹭,我要四哥却也不想额娘伤心,难道就没有能让四哥回来永和宫的办法吗?”

    白鹭听温婼这般问,心里甚觉好笑的想,皇贵妃娘娘是什么身份,那可是皇上的嫡亲表妹,若不是因着皇上命硬她这皇后册封礼早就举行,这宫里谁又不知谁又不晓,只要不是个傻的就不会扔下皇贵妃娘娘的的孩子不做,来认永和宫做包衣奴才出身的小小妃子这个生母,不过温婼想来也是想到这层,所以话一问完就叹气的垂头。

    看着温婼这般模样,白鹭想起那神秘人又留下的片语所说,只要能把德妃拉下马,白鹭却就有机会顶替上位,这样的允诺怎么让白鹭不动心,虽然没能知晓那人是谁,没有把柄在手恐怕日后她这棋子被利用完就扔掉,耐着性子想要寻到些什么再有所动作,但见着温婼开始摇摆,唯恐她坏事动作还是要加快,拿起被放到桌上的娃娃,伸手递给温婼诱惑的说道:“格格,您还未停白鹭回话怎么就这般丧气起来,想要四阿哥回来永和宫却也是有办法可想的。”

    “啊?有办法,白鹭你赶紧告诉我,是什么办法?只要你能让四哥回来永和宫,不管你要什么温婼都给你。”温婼只是异想之言,没想到白鹭却有办法可想,急忙开口问道。

    白鹭看着着急自圆凳上跳下来的温婼,摇头想着还是小孩子,把手中的娃娃放进温婼怀中,福身抬头看着温婼说道:“格格,办法白鹭可以同您说,但能不能做得到却就还要看格格的。”

    温婼听白鹭这话,不解的歪头道:“看我的?”

    “对,看格格您的,说来让四阿哥回来的办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是难,只需要让皇贵妃娘娘觉得胤禛的心在永和宫,对皇贵妃娘娘只是表面的奉承,让他们离心就可。”白鹭这话说的可是哄骗居多,谁不知晓皇四子的玉蝶已经更改,那玉蝶岂是那般儿戏的东西,只要温婼听了白鹭的话做了,那么她只要偶尔提温婼露点马脚出来,隐隐又牵扯到德妃,那么又重新复宠的乌雅氏又能再嚣张几日。

    作者有话要说:挤牙膏的更新

    正文事情前奏

    胤禛听得娴莹所说,回去自个儿偏殿寝宫内,见着不惊动外面守夜的宫婢奴才进来内寝殿的三人,一身相同的葛布剑衣,腰系白玉钩黑带,垂头恭敬跪地听命让人看不全面容,不过应是多有同他们接触,胤禛还是很容易就知晓他们分别为谁,不过因心中有事也未多做细看,开口对着三人吩咐道:“你们三人是额娘千挑万选出来的,因着本皇子现在暂居景仁宫中,跟在身边的现只有你们三人,不过额娘的意思我还是知晓,本皇子现在年纪尚幼,身边跟着太过老人却总是用之不顺,你们年纪都只比本皇子稍大少许,却是能拿来重用的,这些想来你们也是清楚才对。”

    虽说知晓额娘选的人总不会差,但该说该做的胤禛也不能落下丝毫,这些人日后可都是他的心腹,近身之人总还是要知晓他们性子如何才好,三个十二、三岁的小太监,垂头脸上丝毫不见变色的听完胤禛施恩的话,早就从别人嘴里清楚知晓以后主子性子的三人,并没有带上谄媚感激的假面,他们都是皇贵妃娘娘寻宫外的人手收留的孤儿,在进宫前整日不断的学那些神奇无比的被称作“知识”的学问,让他们的心里都把从未见过的主子当做神信奉,而在知晓进宫就能见到主子的时候,院子里的孩子可是连血腥手段都用上,最后进宫的也只有区区五人。

    苏培盛、苏若言、苏佑德、绣雯、金檀三男两女,就是这次被选入宫的五人,娴莹因着手上不止是有嫡亲姑姑留下的人手,就是明面上让佟家训责的人,也让她手上不缺人用,不想让佟家过多的干预胤禛,若真想要个傀儡娴莹却不需要这般用心调教他,她要的从来都不是大清一世的繁华富盛。

    这些进宫的五人都很是清楚,也是他们下定最后的决心甘愿受常人不能隐忍之痛进宫的原因,只想为主子所想所念进上一份心力,三人中年纪最大的是苏培盛,就见隐隐所跪比身旁两人靠前稍许,胤禛话说完眼睛就一直看着他,苏培盛是娴莹命宫外的手下收留第一批人其中之一,本身也是家室不错人家的孩子,但不管是何朝代从来少不了狗血出现,苏家也就是因着家里有一祖上传下来的宝物,被有心人陷害至家破人亡,最终逃出来的只有苏培盛和幼弟两人。

    而那个仇家也在苏培盛被宫外那人看重,想要好生调教他时,就用了百般手段用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让苏培盛亲眼看到那曾觉得无法撼动的仇家,就那么简单的家破人亡,家里面的男人女人最后也都被收进了那等肮脏之地,事后看到手上沉甸甸的乌檀木盒,那里面薄薄的几张泛黄写着家谱的纸,让苏培盛怎么也不能接受那本来和睦的家,竟然就因为那薄薄的几张纸没了,痴呆的不吃不喝坐在屋里整整三天,最后还是幼弟那温暖的小手,和哭哑的嗓子让他重新活了过来。

    醒来的那一刻开始,苏培盛就不再是原来那个单纯的富家公子哥儿,那百般的手段已经把他带进了另一个世界,而且在那里待得时候越久,苏培盛就越是看出那里的不简单,想要让幼弟有个好的前程,苏培盛进来了这表面华贵迷人眼的皇宫,听着上头宝椅上坐着的比起幼弟大不了多少的主子,说出这番招揽的话,带着身后两人叩首回道:“主子,奴才们进来这宫里前,教导奴才们的人就明白的告诉过咱们,这宫里最大的是皇上,最该敬着的是皇贵妃娘娘,而只有四阿哥您是咱们要以性命为誓效忠的主子。”

    胤禛听完苏培盛的话,心里很是酸了一把,到底有什么是能回报为他操碎心的额娘,这次本想着稍稍搭救一下德妃,她怎么也是自个儿的生身母亲,但此时胤禛却深觉得他那般想甚是罪过,只是雪上加霜的事情胤禛也真的做不出,希望德妃不是真没长脑子,知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却是会要人性命的。

    整理心情吩咐殿下跪着的三人,胤禛手上人并不多,大部分早就被娴莹不惹人眼的送去了东三所,胤禛在那里可是要住到分府出宫,怎么不多多布置,宫外的人手就等胤禛稍大些自个儿挑得用的就好,这次娴莹为的是让胤禛知晓后宫真是的争斗,真让他插手却是不会,只是现在这些胤禛还不全知,希望能在额娘面前表现的胤禛,却想要用手上甚少得用的人手,让额娘知晓他也能做事。

    于殿内的三人商议到深夜,还是胤禛知晓娴莹决不希望见他为了琐事耽误学业,才在明霜前来语带担忧的劝说时命三人退了下去,由着身边的明霜昭珂帮他收拾就寝,明日开始这平静了些许时候的后宫又要再起风波。

    崔嬷嬷脚步放轻的走进寝殿,见着背倚在床头手上不急不慢的给睡在床上的小糖心打着扇子的主子,福身小声的禀报道:“主子,四阿哥已经歇息了。”

    听到崔嬷嬷的话,娴莹随意的点头表示知晓,挥手想要让人先下去休息,可崔嬷嬷对今个儿自家主子吩咐四阿哥的事情,很是有疑惑之处,已经许久不问娴莹是何意思的崔嬷嬷,这次却是忍不住站在殿内,等着娴莹问她还有何事禀报。

    娴莹看到崔嬷嬷那紧皱的眉头就知晓,定又是自个儿做了何事让她忍不住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不想这个教导她甚多的老嬷嬷太过纠结,娴莹转头看着崔嬷嬷笑笑开口说道:“嬷嬷,还有何事要对本宫说?”

    崔嬷嬷自进宫这么多年,日子从来没有过的似这两年这么松快,可明明有能力让后宫再无有大的纷争,主子为何这次知晓事情,却还要让四阿哥一起搀和进去,那些妖媚子怎么样都无所谓,但四阿哥又怎么能一样,就是再知晓不该开这个口,崔嬷嬷还是福身垂头把话问出口道:“娘娘,奴婢实在是担心,这后宫里有多少干净的事情您也是知晓的,为何还要四阿哥搀和进去?”

    娴莹听完崔嬷嬷的话,轻轻帮着小糖心把身上的蚕丝薄被往上拉了拉,见着她小脸上并未有发红出汗,手上打扇的劲又弱了几分,才转身看着崔嬷嬷,摇头轻笑小声说道:“嬷嬷,禛儿被咱们护的都太好了,虽然小聪明不少,但论起手段来他还是欠了不少,不是本宫不顾他年纪尚幼就这般着急,实在是太皇太后那里近日又传信来说身子不适,想来不用几日皇上就会亲自动身前去把人迎回宫来,而想让太皇太后心甘情愿回来宫里,这后宫又怎么能不乱上一乱,这次想来是他留在这后宫能见众人手段最多的一次。”

    又是太皇太后,那次突然离宫避暑就是为了给自家主子难看,这次出宫皇上可是把刘御医都给她带上,可是每个几日还是有身子欠安的传信来宫里,想来也是宫里两个把脉说是皇子的温禧贵妃和宜妃都要生产,太皇太后想要回宫却又觉得没有台阶下,这才心有郁结真个儿病倒,但就算是这样宫里须得乱上些时候,但四阿哥知晓这般多后宅之事作何,到时候找个有手段的福晋帮衬着不就可以了,崔嬷嬷还是不想让胤禛见太多后宅的肮脏事,道:“主子,这后宫都是女人的事情,四阿哥日后若是怕后宅不宁,却是可以寻和有手段的嫡福晋的,您。”

    崔嬷嬷这次话还未说完,娴莹见她越说越是激动,怕她吵到睡得甚香甜的小糖心,忙开口说道:“嬷嬷,后宅里面那些女人的纷争,本宫就是要胤禛这次彻底看个清楚,让他不要被有些包藏祸心的女人给骗了。”

    娴莹脸上毫无表情说出来的话,让崔嬷嬷想起佟府内那次闹的甚大的事情,那次可是差点让怀着娴莹的赫舍里氏一尸两命,也是自那时开始,佟国维才不愿再多收侍妾,带着赫舍里氏分府令居,回想起那个女人一脸平静的被人带走,自家老爷脸上的不舍,福晋紧紧抱着瘦小早产的主子一脸黯淡,崔嬷嬷反驳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娴莹看着崔嬷嬷脸上一瞬间的变色,刚想开口询问怎么回事,但崔嬷嬷福身开口说出的话,让娴莹没了多问的兴趣,崔嬷嬷说道:“主子,不知晓您听哪个碎嘴的婆子乱说,老爷是真心疼爱您的,那个女人已经没了许多年了,她真不值得您一直记恨着。”

    胡乱的猜测从来就是这个时候女人的通病,不过娴莹是真心没有兴趣多听这些,挥手让崔嬷嬷退下说道:“嬷嬷,这时候也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回去歇着罢,禛儿那里对派几个人盯着些,只需要把宫里这些日子的事情事无巨细告诉他,若见胤禛出手就别让他知晓的拦下。”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就码字,还是没赶上8点更新,招财不多说了,若亲们有什么就留言吧,更新送到!!!

    正文一巴掌

    “娘娘,奴婢七珍有事请禀。”入夜后的永和宫内,安静的让人心颤,七珍因着心中有事,才与今个儿陪夜的小宫女换了班,见着德妃娘娘要人入寝室灭灯,开口道。

    七珍是德妃身边得力的宫女,也是乌雅显庆在内务府任职时,帮着寻调教好的宫女其中之一,这么多年乌雅氏能这般手康熙宠爱,也不能说没有一点七珍等几名宫女的相助,德妃听七珍竟然这个时候入她寝宫请禀事情,想应不是简单的就开口道:“说罢。”

    自乌雅氏出景仁宫就在她一旁伺候的七珍,这么多年总也是知晓德妃的心思,没有多说旁话道:“主子,奴婢知晓您这些日子心中念着皇贵妃,奴婢此时却有个能落她脸面的主意,只是怕会对主子您有碍。”

    谁也不能知晓佟佳氏对德妃的意义,那可是抢了她孩子,又随便几个事情就让她失宠的存在,只是在宫里这些年乌雅氏还是知晓做事稍有隐藏,心里虽是着急但还是不让七珍听出丝毫的开口道:“本宫现今好不容易又得回皇上的恩宠,事情总不好再这时候做,七珍你先把事说与本宫听过后再定罢!”

    伺候德妃这许久的年月,怎么还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七珍把寝殿内的烛火弄暗了些许,走到德妃床榻前福身作礼道:“娘娘,今个儿七珍去九格格寝殿传话,殿内的小宫女听到赖嬷嬷说太皇太后今日就要回宫。”

    这话语在后宫内就是要点到为止,德妃听到太皇太后竟然要回宫,再也耐不住性子的着急开口道:“你到底听到些什么,赶紧说来本宫听。”

    七珍本就是为了在德妃面前立功,听到乌雅氏的问话当然不会再有所隐瞒,忙开口回禀道:“此事是奴婢听九格格宫里咱们的人所说,听说太皇太后近些日子身子又有所不适,皇上想来不出几日就要出宫迎回太皇太后,奴婢想着这也许是个落皇贵妃娘娘的机会,这才大胆向您请禀。”

    这话说的恰到好处,德妃就是想七珍是有什么别让心思都是不能,毕竟是多年的心愿,又被近身伺候的心腹宫女提起,德妃就是再想多想也是阻止不了那股子迫切,这么多年就算是爬到宫中四妃之一,手上也被皇贵妃佟佳氏可怜的漏了点权力在手,但这些怎么能补偿亲子未能多看一眼,就被硬生生逼得骨肉分离的痛楚,乌雅氏依靠在床榻上的身子直起,眼睛紧盯着七珍道:“太皇太后就要回宫了,你赶紧把听来的事情对本宫说个清楚。”

    听着自家主子毫不掩饰的急迫,七珍垂头在这昏暗不能见真切的殿内,嘴角勾起弧度说道:“娘娘,此事却是真,听赖嬷嬷所说是太皇太后因着宫内两位皇子将要出生,多年未见有此等喜事,心中一时挂念身子才不妥帖,不过也已传话回宫,与慈宁宫甚多交好之人的赖嬷嬷听说,皇上已经吩咐慈宁宫众人尽快把太皇太后所居之处收拾妥当,想来不出几日就会出宫把人迎回。”

    身份低又如何,德妃可是有一子一女自以为入了太皇太后眼,而且皇九女教养的嬷嬷还是太皇太后钦赐,这些可是皇贵妃娘娘生养的皇八女也没有的恩典,不得不说孝庄甚是会寻人抬举,这德妃就算再是心思剔透的女子,入到这后宫只要对皇上稍稍动了些心思,就不能似之前那般淡然,而且夺子之恨在她身边伺候的宫女不时提起,就是再心善的女子也是不能释怀,乌雅氏听完七珍这番所说并无多清楚的话,眉头紧皱厉声说话道:“七珍,本宫所问是何,你不会是不知才对。”

    七珍对自家主子这么多年在宫里,还是似之前一般性子甚是觉得无奈,就算七珍是在德妃恩宠最盛的时候在她身边伺候,也是能看出康熙多是因着与皇贵妃娘娘不相与,心中破存着些埋怨才对自家主子多加偏顾,可就只有自家主子还看不清楚,皇上怎么会真心念着后宫嫔妃,还自恃有康熙宠爱摆出那副何事不在意的模样,前些日子好不容易认清身份,可这些日子皇上突然而至的恩宠又让乌雅氏飘飘然起来,就是对着她们这些奴才说话也没了前些日子故作的和蔼,七珍在心中摇头,知晓这般轻点自家主子听不分明,开口明说回道:“主子,请恕奴婢大胆直言,太皇太后当日为何离宫您也是略有知晓,现在回宫若是知晓皇贵妃娘娘掌管后宫出了差池,太皇太后怎么会轻轻放过。”

    德妃不是蠢笨的,在七珍提点到太皇太后出宫时,乌雅氏就知晓七珍所说是何,只是因着前话不好让七珍不把话说完,这听完话乌雅氏就忙开口说道:“这宫里被皇贵妃把持着,就是皇上也不好插手,被皇贵妃那雨露均沾劝说着,每日来永和宫的日子也只有前些时候的一半,本宫倒是希望太皇太后赶紧回宫为本宫主持公道。”

    听自家主子前话说的还在理,只是那埋怨听的七珍也稍有些臊得慌,但那最后请求太皇太后为她主持公道的话,却让七珍不知自家主子想要如何,难道皇上前些日子的冷落还未让她认清身份,毕竟是包衣奴才出身,就算有皇上的恩典并入正蓝旗,但那也是为着皇上着想太皇太后才出言提点,乌雅氏还真心觉得是太皇太后对她偏爱,这些话语七珍在脑中一掠而过,主子的事她们这些奴婢总不好太过评说,而且就乌雅氏那油盐不进的性子,七珍也不是没出言劝说过,但现在德妃还是这般想,真心不是七珍她们几个奴才能改变的,死心的七珍也没了劝说的心思,开口道:“娘娘,太皇太后要回宫的消息,赖嬷嬷也是刚从慈宁宫听来的消息,不管皇贵妃娘娘那般知晓与否,总是因着皇贵妃娘娘把持后宫惹恼了太皇太后才让人出宫避暑,若是咱们先把这后宫的水搅浑,让太皇太后有理由训斥皇贵妃娘娘。”

    还未等七珍把话说完,乌雅氏把话听到此处,就急忙起身下了床榻,走到七珍身前听不进旁话的说道:“此事确实可为,宫里这些日子甚是难过,想来那些嫔妃贵人也是这般觉得,不过让太皇太后知晓事情是谁所做的功劳,却不好让给旁人,不过宫里现在没有大事发生,要做些什么为好。”

    七珍还未把劝说让德妃把这“功劳”让给旁人,乌雅氏就把这事揽在自个儿身上,这注意七珍确实不敢乱出,她还是知晓自个儿的主子是谁,若是德妃因此事出了何事,她可也捞不着好,七珍现在确实后悔提起这事,脸上有话说不出口的垂头站在寝殿中,若是别的时候德妃也是能看到七珍脸上的异样,只是事情关乎皇贵妃佟佳氏,这么多年被太皇太后安插在她身边的人说叨,本就只有一分埋怨现在也变成了恨之入骨,听到能让皇贵妃不得好的事情,乌雅氏又怎么还能看到其他。

    起身没走几步,想起今个儿又从她这把皇上拦走的宜妃,本就窝着一肚子火的德妃,竟然没用旁人提点就想起利用宜妃,而且郭络罗氏与皇贵妃佟佳氏交好的事情,在这宫里谁人不知,若是能让她们两人之间出现间隙,就德妃所稍知太皇太后的心思,也定是会更加欢喜,想到若是宜妃身子略出些差错,太皇太后回宫绝不会轻饶娴莹,乌雅氏就等不及明日,开口对着七珍吩咐道:“珍儿,你在本宫身边伺候也有些年月,这件事情也是你听来告知本宫知晓,你也是知晓此事不易被旁人所知,本宫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你想办法,一定要略留些马脚,让太皇太后知晓是本宫所做。”

    乌雅氏话说到这,没用七珍再出主意,那后宅的事情德妃也见的不少,那让人寻不到过多马脚害人子嗣的事情,乌雅氏知晓的绝对不比旁人少,不然她永和宫内那一嫔两位贵人怎么会至今无有一人怀有身孕,小声的对着七珍吩咐完,乌雅氏想着这事本也不是多难的事情,未多看七珍一眼,再说就算出事有太皇太后在,德妃想着也就是舍了个奴才的事情,转身回去床榻对着还站在殿中没有动作的七珍宽慰两句,就随意的挥手道:“珍儿,就似你所说太皇太后也多是会逮着皇贵妃训斥,你要相信主子会护你周全才是,退下罢。”

    还未从德妃的吩咐中回过神,就这般听自家主子所言出来寝殿,七珍望着外面明亮清冷的月光,抬手狠狠在脸上甩了一巴掌,怎么就是鬼迷心窍对着主子多嘴说这些,对于自家主子的心狠七珍也是知晓的,德妃身边伺候时日久的就只有两个大宫女和乌雅显庆掌管内务府时送进宫乌雅氏的奶嬷嬷。

    作者有话要说:废话不多说,赶紧更新

    正文荒凉的空间

    ≈灯火通明的乾清宫内,坐在龙案后的康熙听着李德全禀报后宫之事,没想到第一个明着动手的会是德妃乌雅氏,虽然用了这么明显招人话柄的法子,可就是如此才让康熙更知晓动手的人是谁,真是有够蠢。!

    李德全见自家主子听完德妃动手的回禀脸上没有异色,知晓康熙是看不上德妃那不入流的手段,转而不再德妃身上多说,说起旁宫的事,道:“人参等物被宜妃娘娘送去景仁宫后,皇贵妃娘娘就寻去黄御医把东西查看一番,都是用不利怀胎的宜妃娘娘所用之物侵泡过的,可听完黄御医所说皇贵妃娘娘脸上却有变色,让人把东西收好又命宫婢送走黄御医后,就说身子不适进去寝殿内,至今还未出来过,景仁宫两位小主子都甚是担心的守在殿外。”

    康熙听李德全这般说,挑眉略有不解的想着娴莹这是为何,宫里这些腌臢事哪里少了去,她怎么会被德妃这番动作惊吓到,康熙不管如何做想,娴莹那苍白容颜昏倒的样子一直浮现康熙脑海,虽想要再忍耐,但想着本就要寻机会训斥娴莹,好让太皇太后安好回来宫中,就算宫中并未有乱上一乱,但想来太皇太后更想看到他不喜娴莹。

    在心里叹了口气,康熙抬头厉声对着跪在殿下的李德全蛮横说道:“她这一副被吓到的模样是给谁看,朕不信这么明显陷害人的法子,她竟然会看不出,摆驾去景仁宫,朕倒要看看她这事要发作谁。”

    李德全看着主子这般要去寻事的模样,真心为着皇贵妃娘娘觉得不值,为着皇上安置好后宫众事,让皇上不需为着后宫纷争惊扰,却还是抵不上太皇太后一封身子不妥的传信,不过这主子们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个奴才能多嘴的,起身领命吩咐殿外的人小心伺候,忙跟着一同出了乾清宫往景仁宫赶去。

    景仁宫寝殿门外,娴莹身前伺候的崔嬷嬷和四大宫女在外守着,看着泪眼汪汪想要进去寝殿的两个小主子,真心想要放两人进去,但主子特意交代过不许任何人进入,她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背,崔嬷嬷再三劝说也不能把胤禛和小糖心劝走,最后还是心疼这夜晚寒气重,想要开口对着寝殿内的娴莹扬声请求,还未开口就听到自家主子传出话语道:“崔嬷嬷你进来殿内,胤禛你是哥哥,带着小糖心先去前殿歇歇,额娘一会儿就去给你们做吃食。≈”

    东西进去空间内没多久就查到,娴莹留到这么久是因着难得进来一次,外面也已经吩咐好,她总也想要看看这空间到底还有何用处,只是绕着荒凉一片的空间走了一圈下来,也没见这些日子看那些空间文里面逆天的功效,想来唯一符合那神奇的就是永不干枯的暖泉,经过不知几次的升级,已经有四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只有靠近东边有这一件外面看起来甚是简单的木屋,和左侧不远处扩大成水潭模样的暖泉。

    之前每次进来空间娴莹出现的地方都是木屋前不远处,来去匆匆让娴莹没有时间把空间查看仔细,这次看过之后还是知晓这个空间想来也就是俗称的种田空间,只是这个空间对娴莹来说真的是废柴,在这步步惊心的后宫内,娴莹怎么能有时间进来空间种田养花,就算是她可以意识进出空间,但意识进入空间之后,被留下的身体脉搏和呼吸都近乎无有,之前是因着身子未能完全恢复,有刘御医帮着把事情圆过去,再来一次想来就算不被说成妖孽,娴莹也无法得到什么好。

    不过想着在电脑上看的空间文,都说空间出品必属精品,娴莹却是不会被这点困难难倒,胤禛和小糖心虽说这些年喝着暖泉水身子都没出大岔子,但是等到胤禛和小糖心年纪到了离开景仁宫,每日送水过去总是会让人觉得奇怪,但那些做好的吃食却是不会让人觉得奇怪,毕竟宫里谁都知晓每日胤禛和小糖心的吃食都是娴莹所做,想到这里娴莹觉得“种田”却是必须的。

    搜了甚多空间文看他们是怎么规划空间,但多是写种了何物有无相克不能种一起的东西都没写,若是没有今个儿那苦杏仁和桃仁的事情,娴莹也是不会想这般多,可现在连甚是普通能入药的东西都让这般可怕,娴莹确是不得不思量甚多。

    就这样一番查阅不知时间过去甚久,等到娴莹出来空间就听着殿外小糖心哭闹的声音,忙出声把崔嬷嬷喊进来,她却还有要事要吩咐,见着崔嬷嬷进来殿内福身作礼,本不想把今个儿查出德妃动手脚的事情过早传出风声,但娴莹在寝殿内直到傍晚未曾出现,就后宫里面那些人精怎么还看不出有事,不管谁先上门手里的人参和燕窝却是先要送出去,抬手让崔嬷嬷起身就直言吩咐道:“嬷嬷,今个儿宜妃送来的人参和燕窝,你现在赶紧合着这给刘御医的下半本医册送去延禧宫,对着惠妃说东西要送到成嫔手上,还有告知她们医册本宫会让刘御医亲自去取,若还有疑问却是直接问他。”

    崔嬷嬷看着娴莹皱眉着急的模样,忙未再多言福身领命退下,看着人退下娴莹总算是总了口气,这个算是同为镶黄旗一脉娴莹送给成嫔的赠礼罢,有了这个就算戴佳氏已经被家族舍弃,为了脸面也是不能轻饶了乌雅家,娴莹就看乌雅家没了几人,胤禛日后就算再心软又能寻出谁来照料偏袒。

    让殿外候着的景玉她们进来伺候,简单收拾过后娴莹就带着香玉、美玉先去小厨房,景玉、碧玉去正殿传话给胤禛和小糖心,每次进来景仁宫的“小”厨房,看着里面精致可以放在后世展览的饭菜用具,都不得不感叹一番皇宫的华贵,小而精巧的锅灶分蒸炸烹炒所用不同,用上好木头所做的案板有了损伤就丢弃不用,抵得上后世一个百十平的房子大小的小厨房内,收拾整齐摆放的食材不管能否用到,未经过处理的新鲜材料,过夜就会被换上新鲜的。

    娴莹虽然觉得这样甚是浪费,但宫里有两个底子不厚实的孩子,东西若是不新鲜娴莹才要担心,不过为了能少的浪费,她每次做吃食都会多做不少,皇太后的慈仁宫要送,被留在宫里照看的苏麻嬷嬷那里娴莹也是从来没有落下过,当然多做的吃食拿去贿赂下顶头上司康熙,娴莹也是不会舍不得。

    其余的地方娴莹就不敢多做染指,只是在康熙偶尔提到胤礽也甚是喜欢她所做吃食,每日会多做些点心让胤禛带去无逸斋,不分开单独放,若是那样想来就算胤礽敢吃,他身边伺候的奴才也是会小心试好几次。

    今个儿这饭菜做得甚晚,就算还有两三个时辰才会安寝,娴莹也不愿做那些粘腻的吃食,牛奶和面再加上点蜂蜜蒸出来的小馒头做主食,这可是两个小家伙最喜欢吃的,什锦豆腐、红烧冬瓜球、干炸蘑菇、宫保鸡丁、红烧排骨、什锦蛋羹、葱烧小黄鱼,最后一个莲藕猪骨汤,再烤上几个牛肉饼,这饼不是外面有面裹着的,因为没有面包粉增加松脆,娴莹就用馒头屑代替,这个可不是放了许久的,就是现在天热在太阳下面晒干晚上取用,娴莹这也是实在没办法。

    最后一个牛肉饼从专门做的平底锅里面夹出来,看着专门做出心形的酥脆牛肉饼,娴莹想起两个小家伙欢喜的模样,脸上露出开怀的笑颜,未转身把盘子递给身后候着的小宫女,旁边灶上的莲藕猪骨汤也该好了,只是等了片刻却不见盘子被人接住,娴莹疑惑的转头却在看到那明黄时睁大眼睛,吃惊的喊道:“皇上?”

    康熙来到景仁宫本就是寻事来的,可刚进正殿就看到李德全所说守在寝宫门外不愿离开的胤禛和小糖心,正坐在宽长的宝椅上面玩黑白棋甚是高兴,没有一点难过担忧的模样,忽略小糖心不知事的年纪,康熙对胤禛却很是不满,刚想开口替娴莹训斥这不孝子,端来饭菜的景玉香玉正巧看到康熙,福身出声请安道:“奴婢见过皇上,皇上圣安。”

    听到景玉香玉出声提点,胤禛和小糖心转身看着前来的康熙,两人忙下来宝椅对着康熙福身问安道:“胤禛(图玲珊阿)见过皇阿玛。”

    好些日子没见着康熙,小糖心都不敢给娴莹捣乱,现在见着皇幺麽(孝惠)和四哥告诉她,宫里最大的皇阿玛,小糖心福身问安后就笑着跑到康熙身前,拽着他的衣袖轻摇撒娇说道:“皇阿玛,您都好些日子没来看小糖心了,是不是像额娘和四哥说的,为了让大清的百姓们都能吃的饱穿得暖,您都不能多休息?”

    康熙想要训斥的话,被这几次打断,不知再怎么开口,听到小糖心的问题不解的看向胤禛,无声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家里来修网线,说换了个什么设备什么的,搞不明白,到现在才写完更新,亲们多多原谅了,废话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