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士谋第2部分阅读
”文翰内心一阵暖意,真心诚意地向周珑一鞠。
“官人。他刚才还想对你下毒手。怕是那偷鸡『摸』狗之辈。而且,如今又是非常时刻…”这时,在一旁应是周珑妻子的女人喊了起来。
“好了。鄙人观不凡兄一表人才,不是那偷鸡『摸』狗之辈。况且,别人有难,我等怎可视而不见。莫再多言,我等不要打扰不凡兄休息。一起出去吧。”
周珑站了起来,向文翰作了礼数后,便拖着他妻子的手离开了房间。
文翰望着周珑夫『妇』离开,脑袋里的思绪却是『乱』了。
中平元年,岂不是那东汉末期,离黄巾之『乱』不远的年份。文翰依稀记得黄巾之『乱』的爆发是在甲子年,算起来还有两三年的时间。
东汉末期,文翰亢奋了。这是个『乱』世年代,战争不断,英雄辈出,是文翰最为喜爱的古史,没有之一。
厚黑能识人的刘备,刘玄德。忠义无双的关羽,关云长。百万军中能取守将首级的张飞,张翼德。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的曹『操』,曹孟德。举世无双,虎牢战三英的绝世猛将吕布,吕奉先。江东猛虎孙坚,孙文台。视百万曹军于无物的赵云,赵子龙。算无遗漏的被称作妖孽之智的诸葛亮,诸葛孔明…
太多太多了,三国啊。那是男人的浪漫。文翰从了解这段古史后,便一直认为。他总梦想有一天能与这些英雄携手而战,笑傲天下,战于九州。
想不到的是,他真的实现了梦想。阴差阳错的,来到了东汉末年。
一个月后,周宅的庭院里。
文翰正耍着太极,经过一月调养的他,身体已经恢复过来。或者是因为古时的空气与环境没有现代那般污浊,使得文翰身体恢复的速度也加快了。
“哈哈哈。贤弟,贤弟!”
刚回到家的周珑,兴高采烈地高呼文翰的名字。因为文翰的年纪比周珑要小,熟络之后周珑便称文翰作贤弟了。文翰欣然接受,同时也十分庆幸刚穿越的自己,那时是被善良的周珑救下的。
“周大哥,发生什么事。让你如此开怀啊。”文翰见周珑向自己走来停下了动作,向周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哈哈哈,开怀!大大的开怀!你教我的那些玩意,现在在我的赌坊内大受欢迎,原本死气沉沉的赌坊,一下子活过来了。这个月的收入比得上以往一年的收入。你嫂嫂这几天可是笑得脸抽筋了!”
周珑那张笑脸活像一朵绽放的菊花,看他的样子恨不得扑过去亲上文翰几口。
“周大哥,我说过多少次。那叫马吊。不过,赌坊的生意好了,麻烦也来了吧。我听嫂嫂说,你的老冤家—‘马老爷’马宗这几日可没小找你麻烦。”
文翰眯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寒意。周珑家世代是经营赌坊的,据说周珑的祖宗是位山贼头子,后来上了年纪便带着一群老兄弟,在河东郡解县落根。
因为没什么手艺,也闲着无聊,便带着兄弟在县里开了间赌坊。一经营下来便是几代人,不过到了周珑这代,因为周珑为人善良又不爱生是非,完全没有老祖宗的匪气霸道。
所以在周珑父亲死后,他父亲的一位手下马宗便带着兄弟在县里自立门户,开一间赌坊与周珑争夺生意。
刚开始,马宗还念在周珑父亲对他有恩的情义上,没有怎么捣『乱』。不过到了后来,在一些小人的教唆下,马宗开始对周珑施行打压,经常到周珑的赌坊闹事。
在文翰出现前,有一次差点把周珑的整个赌坊给砸了。所以当时,周珑的妻子‘林氏’
(在东汉末期,女子没有地位,嫁人后一般只称她的姓氏)对文翰语言有一些偏激,以为文翰是马宗带来的『j』细。
第一章何以卑微面人
“哎!这婆子真多嘴!贤弟你别『操』心为兄的事情,好好养伤再说。”
周珑脸『色』一变,似乎有难言之隐却又不好说,只好把脾气发在自家娘子上以作掩饰。
“周大哥,你别说嫂子。是我主动问她的。你救了我的『性』命,却不给我机会报恩。那是不当我是一家人。既然如此,我立马就走。”
文翰装着发怒的样子,掉头就向大门走去。周珑连忙向前拉住文翰道:“好好好。是为兄错了。诶。那个马宗真是期我太甚!
自从贤弟教我那马吊玩意,我家赌坊生意便逐渐火爆起来。那马宗眼热,既然在暗里警告那些来我赌坊的客人,不准光顾我家赌坊。否则,刀棒加身。
一些胆子大、有实力的客人还好,没有理会马宗的警告。不过胆子小的又怕事的人,这几天压根就没来了。现在赌坊靠着几个有钱的客人在支撑着,不过还好,远比贤弟你没来之前强。赌坊现在的收入,也算颇为可观。”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现在我就去剁了他。”
文翰越听越气,最后听得真的是火冒三丈。刚穿越到东汉末年的他,是靠着周珑的照顾才捡回一条命。对于文翰来说,善良的周珑就是自己的亲大哥,谁敢麻烦他,就是在向文翰动刀子。
周珑见文翰要找马宗拼命,连忙拉住文翰的身子劝道:“别!别!别!贤弟你可别冲动,马宗手下可是有三百多个痞子,再加上他的两个兄弟,一个名叫李强,一个名叫程东两人都是猛汉,正常十来个人接近不了他们半身,便被打趴了。”
“哦,马宗有如此势力。周大哥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如果真是如此,马宗不早就把你的赌坊给砸了。虽然是得罪大哥,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凭周大哥你的实力,根本就无法与之抗衡。”
周珑见文翰不信,连忙又道:“哎呀,贤弟你有所不知。凭为兄手下那十几个人当然是无法与马宗抗衡。
但是为兄有一过命兄弟。他天生神力,徒手就能生撕猛虎。是世间罕有的万人敌,真英雄。有如此人物,马宗才会迟迟不敢对我明着动手。怕我那兄弟找他拼命,杀他『性』命。”
“哦,周大哥的意思就是你那过命兄弟是真英雄,就能杀得他马宗『性』命。而我文翰,文不凡却是无能之辈,杀不得他马宗!”
文翰听了周珑的话后,简直气得肺都爆起来,身子一震把周珑的手给震开,如一头暴怒的狮崽子冲向大街。
以前在特务部时,或许文翰的武艺不是最厉害的,但说起杀人的技术与手段,文翰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特别是他的飞刀,那是刁钻而又犀利,虽说未到例无虚发的境界,但起码的文翰要杀的人,至今还未有一个不成功的。
或者这样光明正大的去面对敌人,是不符合文翰的『性』格。而且,如果他的义父‘李如龙’在的话,一定会狠狠地把文翰教训一顿。
但或许是穿越,还有面对过死亡的原因吧,文翰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该怒该狂的时候,绝不退缩,直梆梆的身子伸得笔直的去冲,这才是男人。
“谁他娘的是马宗,给老子滚出来。”
在大街上,文翰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在街上走动的县民听到马宗的名字,连忙离文翰远远的,好似遇到一尊瘟神似的。
“那是谁,还真是胆大包天,在解县喊马老爷的名字。”
“我认得他,一个月前,周赌坊把他带回家。那时我记得他满身是血。”
“哦,难道是周赌坊指使的…”
古时,古人喜爱把自己从事的事业加入姓氏,以作尊称。如刘表就常被人称之为,刘荆州。当然,要有一定地位和成绩的人才会得到。周珑家族,十几代人经营赌坊,在县中颇有地位,所以周珑得到了‘周赌坊’的称号。
这时,一群痞子从街头另一边跑了过来。带头是一马脸男,他大有一种颐指气使的态度,嚣张无比地对文翰道:“哪里来的乡巴佬,不知马爷有三只眼?竟敢辱骂马爷,小的们给我往死里揍。”
文翰冷着脸,不屑地哼了一声。身体忽地动了起来,动作迅速无比,那些痞子的袭来的攻击在文翰的眼里似乎缓慢无比,让他轻易地就躲开了。而文翰的出手,却是奇快,两下的就把冲来的痞子打到在地。
“我是不知道马爷是有三只眼。不过,我却知道,你很快就会被我打得狗吃屎。”
文翰冲向马脸男,一手提起他的身子后狠狠摔下,而后抡起拳头就向马脸男的脑袋打去,只打得马脸男惨叫不断。
“住手!那是马爷的侄子。莫要伤了他的『性』命。”这时,在街头那边又跑来一大群痞子,带头的是一光头巨汉,看到文翰在『揉』捏马脸男的他,想到马脸男的身份不由脱口而出。
原本准备停手的文翰,听到话后,恶狠狠地道:“马爷的侄子,那就再多打几拳。”
一拳打在马脸男的鼻子,打塌了。
一拳打在马脸男的嘴上,牙齿掉落几颗。
一拳打在马脸男的胸口上,血从口骇然喷出!
“好!好!不知死活的小子,狂得上天了。洒家来会会你这小恶人。”光头巨汉怒极而笑,在他眼中文翰这小身板,几乎可以一掌拍死。
其实,文翰的身子并不算矮小。也有175左右的高度,身材匀称里面却是块块坚硬的肌肉。但对于面前这个,有着两米多高,起码有一百五十多斤体重的巨汉确实是个小身板。
文翰把好似死狗一般的马脸男,踢到一边,与光头巨汉的目光接触到一起后,文翰对着光头巨汉做了一个动作,五指并起一曲一伸道:“放马过来。”
文翰的动作,像是在光头巨汉内心的火气里洒了一把油。光头巨汉一声巨吼,像是一部人肉战斗机般向文翰冲来。他抡起沙窝大的拳头,对准文翰的身体轰然砸下,那气势像是要把文翰一拳打扁。
文翰不慌不急,避开袭来的攻击。巨汉的拳头落在地上,只把铺在地上的石板打裂。
“好厉害的巨汉。”
文翰内心暗暗叫道,身体却毫不含糊,趁势灵活地跃到巨汉的身前,一脚踢向巨汉的腹部。
被踢中的巨汉却毫无反应,好似文翰的脚是一根葱似地打在自己身上。拳头又再抬起,打向文翰的身体。
“好硬的身体。真不知吃什么长大的。”
文翰没想到巨汉如此难缠,敏捷地避开袭来的攻击后,连连跳跃与巨汉保持一定的距离。
“小子,身手不错。就是力气小了点,报上名来。洒家李强,不杀无名小辈。”原来面前的光头巨汉,正是马宗手下两大强手之一,李强。
力气小?你可知道,我那一脚在平时,起码能踢断一棵不粗的松树了。看来古史上,描述那些巨汉能够拔起一棵粗杨柳,完全是没有夸张的成分啊。
文翰冷着脸,淡淡地道:“文翰,文不凡。”
“哼,不凡?好狂的名字,洒家都没有字,你竟敢替自己取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洛阳城里的官家人吗?”听到文翰报名,李强似乎有些忌惮。因为在东汉时期,只有有地位的人才会有字,平常百姓一般都不会有字,除非是有权势的人,替他们取。
这就是古时,官僚主义之上,人分三六九等。没权没势的底层即使是有能力,却往往不敢犯上。
“我命不由天,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凡,我应不凡于世,又何以卑微面人?”
文翰豪气万丈地说道,目光如炬地望着李强,那发出来的气势竟让李强一时不敢面对。
“好一句,我应不凡于世,又何以卑微面人!贤弟,你有大才!你的一言,如当头棒喝,为兄此刻浑身火热,不再以卑微面人!”
此时,刚追来的周珑听到文翰之言,不由拍手称好!
“可惜啊。如若在平时,洒家定要与你大喝大醉一场。小子,只要你愿意束手就擒,投靠马爷。洒家保证保你一条『性』命,如何?”
因一言,李强似乎变得欣赏文翰。
文翰不言不语走到一旁,在一个卖发髻的摊上抓了十根发髻,在众人的目光下又走了回来。
“我和你打一赌,你可敢接么?”
文翰心中心生一计,想要收复眼前这个巨汉。
“有何不敢?”李强不知文翰想要玩什么花样,但是依刚才的情势,文翰的攻击对他完全没有威胁『性』,而他李强在解县里除了两个人值得忌惮外,他还真不怕什么人。一个是马宗,马爷。一个便是周珑的那位过命兄弟。
“好!爽快。就赌我能否在十招之内,把你击败。如若过了十招,你还能站着,便算是我输。我输了,便做你的随从。而你输了,便做我的随从。你敢么?”
文翰对李强『露』出轻蔑的笑容,在他一旁的周珑想要阻止,却在文翰的目光下把那张口欲言的吞了下去。
第二章十招败敌
“哼。洒家刚好差一个侍酒童子,你就送上来了。十招击败洒家,笑话。如果你能十招击败洒家,洒家把头给当凳子做也行!”
李强气疯了,文翰的目中无人简直到了令人无法忍受的地步。只见他浑身肌肉暴起,十成力气爆发地向文翰扑了过去。
文翰避开李强袭来的大拳头,大喊‘着’的一声,两根发髻从文翰手中飞出,飞快的速度使李强根本来不及躲避。发髻深深地『插』入在李强左右两肩的位置上,李强痛叫一声,一阵强烈的麻痹感从两肩处传来。
“小人之技。”李强冷哼一声,强压两肩的麻痹感又再抬起手臂向文翰攻去。不过,李强的攻势却没有刚才那般猛烈,速度也慢了许多。
文翰看在眼里,嘴角升起笑容。从刚才的交手中,文翰发现李强只是一个单凭力气搏杀的汉子,攻击毫无章法而言。
这样的人,也只能对付一些小混混或者是没有修炼过武艺的汉子。当他遇到,有章法、套路熟练武艺的高手,很快就会败下阵来。
就如现今的情势一般,他的力气比文翰大数倍,身体素质也强过文翰,却无法捉到文翰的身影。这样一来,文翰已处于不败的地位。
如若是关羽,关云长那般绝世高手,每一招都有深意,招招相连,杀招暗藏。『逼』得你无法不与他相碰,再以力气杀之。
所以,这样的赌局对付李强这种没有练过武的汉子还行。如若是那些在三国历史中『露』过名的牛人,文翰可不敢随意开局。
“给我跪下。”文翰灵敏的身体闪过扑来的李强,手中两根发髻向着李强后腿处投去。两根发髻刺入李强的后腿后。
文翰又迅速地再投出两根发髻,发髻分别刺入李强的大腿两侧,李强脸『色』剧变,发现自己的双腿变得不听使唤,一阵剧烈的麻痹感使他无法控制地跪了下去。
啊啊啊啊~!李强疯了,好似要咬碎牙齿,满脸怒相吼了起来。受到如此大辱,李强恨不得生剥文翰的肉。
忽然,李强双眼发红,竟一拳又一拳的打向自己的双腿。想要借助痛楚,让双腿的麻痹感暂时压下。文翰没有趁机动手,平静地望着李强,如此人物值得尊重。
“碎!了!你!”李强已是失去理智,双腿刚恢复知觉就如同一只疯狂的黑熊般连连扑向文翰。文翰毫不畏惧,轻松地躲避。当李强又再『露』出一个空档时,文翰同时发出剩下的四根发髻,两根刺向李强的后背,两根刺向李强的前胸。
“啊~!”李强不甘地吼了一声,顿时一阵比刚刚还要猛烈的麻痹感再次袭来,使他上半身完全失去知觉,双腿再次变得无力,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文翰走到李强身边,俯下身子,低声地李强耳边道:“我想你是条好汉,没向致命『|岤』位投,否则我要取你『性』命,一招便可。你可服气?”
文翰神『色』平静地与李强对视,他知道此刻不能『逼』李强马上投身,必须要让李强自己想通了,服气了。
这样日后文翰才能十足相信李强的忠诚,这是御人之道。这点道理,文翰的那位义父‘李如龙’并没少教他。
“怎么可能,瞎了我的狗眼。强老大输了,而且是输给这个弱不禁风的少年。”
“这少年,会妖术。否则,不可能在十招内让强老大趴下。”
“怎么办,强老大输了,岂不是要与那人做随从。”
李强带来的那群痞子,见到文翰的生猛不敢向前,窃窃私语,望向文翰的眼神带有畏惧之『色』。在这个年代,只要带头的输了,下面的人往往都会泄气自动认输。
所以在古代打起战来,往往都会来场斗将,以保留兵力,和提升士气。
“我!!!”李强长大着口,眼睛瞪得斗大,喉咙似乎堵着一口气说不出话来,脸上青筋浮动。
李强气啊,气自己既然会输给面前这个小身板少年。如果输给一个大汉,他或许会安慰点。更丢脸的是,他既然还输了赌约,要给面前这个少年做随从。
“等一等。我马某人不出来,这解县都快被猴子称王了。李强是我马某人的人,谁敢要他做随从,我就取他『性』命。”
这时,一个身穿黑『色』华服手执一把大关刀的中年大汉,在几十个汉子拥护下缓缓走来。原先李强带来的痞子,连忙恭敬地让出一条道给关刀大汉走来。
“马爷来了,那少年要殒命了。
“诶,可惜啊。这少年会武艺,能打败强老大,再过数年或许是条好汉子咧。“
“哎。难说,马爷或许会把他收为麾下呢。”
在文翰旁的周珑见到马宗来到,脸『色』顿时一变。文翰眯起眼睛,在如此情势下毫无一丝惶恐,又走到那卖发髻的摊子,这次他大手一抓,不知抓了多小把发髻。然后,对着马宗『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文翰用行动告诉马宗,我不怕。要取我『性』命,便来。
“好胆识。果然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程东,你带二十人去会会他。”马宗那张大脸变得阴沉起来,向他身旁的一位大汉指示道。
程东点了点头,给身后的痞子们一个眼『色』,带着二十人气势冲冲地就向文翰跑来。
“程东,你还要不要脸!仗着人多势众!好,等我那过命兄弟回来。我一定会让他找你算账。”
周珑看着程东带人跑来,想要以人势打败文翰,不由火气上涌怒吼起来。
程东听到周珑提到那位‘过命兄弟’时,身体忽地一顿,好似想到很可怕的事那般,竟停下了脚步。
“别听他狗吠。马爷我花下重金,与黑风山的大当家‘裴元绍’约好,使他在黑风山与解县必经之道上设下暗哨,只要那狂徒一回解县,大当家‘裴元绍’立刻带领手下发起攻击,让那狂徒殒命。
你等今日只管安心杀人,我与本县县令杨鸿,杨官人已打通气。
今日解县来了贼人,周珑与贼人勾结,我马某人带尔等屠贼。”
马宗『露』出阴鸷的笑容,有一种大恨得以抒发的姿态。他忍周珑和周珑那过命兄弟很多年了,要不是这俩人的存在,他马某人的商业早就遍布整个河东郡。
这不,那边刚与黑风山的大当家裴元绍立下约定,这头就迫不及待地买通县令‘杨鸿’,想要除掉周珑这颗眼中钉。
而文翰来找茬,正好给了马宗一个出手的机会。如此,马宗便好肆无忌惮地执行他的计划了。原本,他还怕手下的一些人,顾虑周珑父亲的旧恩会有所反对呢。
而文翰此时,却是陷入一阵沉默。内心打着小算盘。
裴元绍,那不是与那出名的牛人‘周仓’一起的黄巾贼。周仓可是关二哥的扛刀将,据说武艺也是一流。
能与周仓混一起的裴元绍,想必武艺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在古史中,他与周仓一同向关羽要求能成为关羽家臣。
但当时仅有周仓出行,其他弟兄则于山中等待。不久后,因其欲夺偶然路过的赵云之马,反遭讨伐战败身死。
这是一个悲催的人物。黄巾之『乱』结束后,他与周仓落草为寇,那时他还是周仓的老大。只不过,他的命运比较坎坷。
而当文翰回过神来时,见到周珑气得浑身发抖,在指着马宗破口大骂。
“马宗。你狼子野心。不但要害鄙人的『性』命,就连鄙人那兄弟之命也要害。亏家父待你如亲。”
周珑想不到啊,当日那在自家父亲麾下的那员得力干将,今日竟要害他『性』命。
“哼,若不是看在你父亲面上。马某人早就让你尸首两地,哪能让你安心生活多年。今日你那兄弟(文翰)辱我在先,马某人也不再顾那旧日情面了。”
“说辞,活脱脱的说辞。鄙人与你这忘恩负义之辈,无话可说!无话可说!”
两人似乎都觉得再与对方多半句,也嫌难受。周珑犹如发癫的鸡公,恨不得立刻神力加身,把马宗活活砸成肉酱才能解气。
“无话可说,那正好。尔等还不动手屠贼,还愣着干什么。”马宗冷哼一声,再次发起号令。
这次那程东似乎内心阴影完全清楚,不再觉得束手束脚,如吃了春『药』一般带着人向文翰与周珑两人冲来。
“屠贼?好,今日我便来屠个大贼。”文翰没想到,今日自己鲁莽的行为竟会使得周珑大祸加身。
不过,他也不怕。因为面前这群痞子,他视若草芥。
文翰把抓在双手的发髻猛地一甩,抛在了天空之上,如天女散花。
然后,让马宗无法忘却的一幕发生了。
第三章杨县令
文翰双手如有神功,迅疾而动,随手一抓便飞出数根发髻,投向程东那伙人身上。
一道道惨叫声连连响起,伴随在马宗耳边。马宗望去,吓了一跳,那些发髻准确无误地一根很『插』在那些人的喉咙上。
那些中了发髻的手下,看是没气了。
那些躲在暗巷了看好戏的县民,也不知是谁喊一声‘杀人了’。顿时,整条大街『乱』了起来。
原本想着自家兄弟杀俩人,那些痞子并没觉得有什么害怕的。但当他们见到,文翰那如鬼怪般奇异的杀人法,死了二十人后,那群痞子『乱』了。
程东尴尬地站了起来,不知是否向文翰冲去。刚起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避开几根袭向自己喉咙的发髻。饶是如此,他的身上不同位置还是中了几根发髻。
“再走三步,我必取你『性』命。”
文翰眼里寒光一闪,犹如收割人『性』命的无常。
程东吓得一动不动,而他身后那群痞子更早已吓破胆。一个个你望我我望你,都在等人第一个逃跑,然后自己跟着逃。
这些痞子,平时欺负一下小县民还可以。遇到狠角『色』,很快就会原形毕『露』,想要夹着背巴逃回去。
“混账。给我冲过去。谁敢止步不前,马某人劈了他!我等还有这么多手足在这,而贼子只有两人,又有何惧!”
马宗见情势不妙,心狠下来,手起刀落把身旁一个痞子劈开。并大声提醒,自家的人数优势。
“对,没错。我们人多,一人一口痰就能把他俩淹死。”
“就是,那贼人手中没那么多发髻。我就信他能把我们全杀了。到时候我们围上去,把他给擒了,献给马爷!”
“对,围上去,把他擒了!”
痞子群里一阵『马蚤』动,比肩接踵,肩碰肩,脚跟脚地冲了上去。
这时,站在前头的程东看着涌来的痞子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强压内心的恐惧,大喝一声再次带领痞子们发起攻击。
望着痞子们排山倒海般的冲来,文翰脸『色』越来越冷,望着手中剩下为数不多的发髻,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看来今日,没那么轻易完事。
文翰手中一紧,五指夹着三根发髻,对着首当其冲的程东飞去。三根发髻成列三角之势,程东见又有发髻袭来,心里一颤,连忙捉住身旁一个痞子挡在自己身前。
啊。那被程东抓在身前的痞子,惨叫一身,只见三根发髻分别刺入他的喉咙、心脏、鼻梁三处,那痛苦的神态还不吓人。
“他娘的,待我冲到你身边。看我不撕了你。”
程东脸『色』惨白地把那死去的痞子扔在一边后,双脚奋力蹬起,整个人如追着猎物的老虎以飞快的速度向文翰扑来。
“周大哥,你先回家带着嫂子离开。我来挡住他们。”
文翰且战且退,看情势越来越不妙,怕连累周珑『性』命。
“贤弟,周珑不是那贪生怕死之辈。虽然不懂武艺,不能帮上贤弟,但却不会舍弃弟兄,做那不仁不义之事。”
周珑一脸坚决地拒绝道。今日,他早已做好与马宗死拼的准备。
文翰听到周珑的话,内心一阵暖意。但却仍是说道:“周大哥,我知道你是忠义之人。但你在此地,并无作用,反而会拖累我不能大展身手。
速速归去,带着嫂子离开。你放心,就凭他们害不了我的『性』命。你们离开后,我要逃走,那是极易之事。”
“哈哈哈哈。做你等春秋大梦吧。我早与杨县令通气,把城门关了。今日任你等再有能耐,也『插』翼难飞。”
马宗在后方,听到文翰的话后,大笑起来。
文翰咬了咬牙关,若是平时,文翰大可轻易夺那马宗『性』命。但如今人势拥杂,他那暗器之术难以发挥,而且那马宗知道自己暗器厉害,早有防备。
“贤弟,你别管我。为兄知你武艺了得,即使城门关了,也有办法逃离出去。是为兄害了你,你不用自责,那马宗狗贼早有害人意,今日之事,只不过是他一个发挥的借口罢了。
只是,如若可以,你带着你嫂子走吧。她命苦,跟着为兄就没过一日好日子。”
周珑似做出一个重大决定,坦然地不退反进。文翰连忙拉住他,冷峻的脸宛如铺着一层寒冰道。
“周大哥,今日我与你同生死。而且,我保证,如若我等丢了『性』命。黄泉路上,一定有马宗相伴!”
马宗仿佛感觉到,文翰投来的阴寒目光,浑身不禁一颤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恼羞成怒地吼道:“异想天开的贼子。弟兄们,你给我听好了,谁给我取这贼子『性』命。马某人赏他十两白银!”
“哇!十两白银啊。”
“那够我花好几年啦,冲啊!”
常言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群痞子个个好似不要命的冲得更快了。文翰抓在手中的发髻,变得越来越少,情势越来越危急。
就在此时,在暗处观战许久的人,发出了一道声音打『乱』了整个局面。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尔等竟敢聚众闹事,害人『性』命!难道当本县令是尔等家中花瓶,一个摆设吗?”
穿着胸口有着一个大大‘汉’字兵服的士兵,排着一条整齐的列队巍然而来。带头的是一穿着官服,骑着黄马的官员,他冷着张脸居高临下地望着众人。
带着兵马来的,正是解县真正的执权人。县令,杨鸿。
“这,杨县令。大人您不说吩咐小人击杀混入县里的贼子吗?”
马宗连忙跑到杨鸿跟前,一脸谄媚地笑道。
“闭嘴,本县令何时让你捉贼。而且,周珑,周赌坊是本县出名的好汉。平时行善积德,人人称赞其品『性』。怎可能是会与贼子勾结。
而且我观那少年武艺了得,相貌堂堂,又怎会是那抢人财物,害人『性』命的穷凶极恶之徒。
倒是本县令觉得你倒有一种诬蔑好人,陷害忠良的势头。说,你居心何在!”
杨鸿指着马宗鼻子谩骂,一点情面都不给马宗,就像在训斥一条狗般,周围的人看得是惊异连连。
低着头的马宗,此刻的脸『色』阴沉得都快滴出水来。原本快要干掉文翰与周珑,达成自己的目的。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那个原本收了自己好处的杨县令,不知为什么突然反水,反过来咬自己一口。
“只是,那少年害了这许多人的『性』命。这些人平时在小人手下做事,都是县里的良民。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县令大人,这少年是不是应该…”
“闭上汝那狗嘴!汝等能害人『性』命,就不许别人反抗,难道汝要那少年伸着脖子,让汝等砍杀吗?本县令一直在看,汝莫要再此说那鬼话!
马宗,在内心骂着杨鸿的祖宗十八代。但表面却是装着惶恐的样子跪下认罪道:“小人知罪。小人一时糊涂,听取『j』佞宵小的谗言,才会认为那少年是贼子。
但小人对县令大人是一片炙热之心,担忧县令您日夜为本县『操』劳的身体,才会自作主张地想要为县令大人您分忧。请县令大人恕罪。”
在这个『乱』世中打滚多年的马宗,早已熟络那套‘屈伸’之道,一记马屁拍过去。杨鸿的脸『色』渐渐变好,收了马宗好处的杨鸿也不好再追究下去,冷哼一声后,命马宗带人散去。
马宗阴狠狠地瞟了文翰与周珑一眼,正要带人离去。
这时,文翰却走到那躺在地上的李强身边道:“等等。那李强输与我赌约,我问你马宗,你是否认账!”
马宗望着文翰,气得相貌变形甩手道:“那无能之辈输与你,马某人无话可说!”
说完后,马宗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古时,主从观念是十分强的,如若不是马宗愿意放人,李强日后是会受人指责的。文翰怕李强内心有阴影,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的当面要马宗放人。
“好了,这事到此结束。那少年便是,发明出那神奇玩意的文兄弟吧。周赌坊,你带他回去收拾一下,待会到了酉时(下午五到七点)带他到本县令府中,本县令设了筵席,要好好认识他一番。”
杨鸿用一种不可反抗的语气说道,不等文翰与周珑的回应,便带着兵马离开了。
“这…这是哪一出。”周珑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一头雾水。原本是必死之境,却忽然来个绝处重生,更神奇的是那个出名贪财又『j』诈的杨县令,竟然要邀请自己兄弟—文翰。
周珑死死地盯着文翰,那种眼神好像在问,你和那县令什么关系,不会是他的私生子吧。
文翰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但周珑报以一个‘信你才怪’的眼神。
“你们别想了,是老娘救了你们一命。”
这时,周珑的夫人‘林氏’从一巷口走了出来,得意地说道。
第四章关羽的兄弟?
在回府的路上,林氏把事情的原委一一告诉了文翰和周珑。
原来,在半月前。杨县令府中一个颇有地位的管家,爱上周珑赌坊的马吊,经常在周珑赌坊里玩马吊。回到杨府后,把这新奇的玩意介绍给他的亲妹妹,而刚好这个管家的妹妹正是杨鸿新立的妾侍‘黄氏’。
因为赌坊那种地方特殊,黄氏不便登门,心里又十分想要试试她那兄长介绍的新奇玩意。她心生一计,便让她那亲哥找到林氏,让林氏把马吊带到府中。
因为黄氏的身份尊贵,林氏不敢不从,便找了一个姐妹带着马吊到杨府中,与黄氏还有她那兄长四人开起了桌。这一玩不得了,马吊的魅力实在强大,黄氏一玩起来可来劲,后来几乎天天找上林氏她们一起玩乐。
后来,就连杨鸿也被吸引了,把林氏的姐妹支开,自己加入。这样一来,林氏便与杨府一家熟络起来。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林氏看到自家丈夫的死对头‘马宗’常常出入杨府。而且,每次来都会带着重金。林氏暗中留了心,从黄氏口中探得一点情报,但却不完整。不过,起码的林氏知道马宗要对周珑下手。
就在这几天林氏老是眼皮跳,心绪不灵。刚好今日,下定决心上门找杨鸿问清楚。难知在途中见到马宗的人马频频出入杨府,林氏知道事情坏了,连忙把家中的积蓄全部拿出。
然后,通过黄氏得到了与杨鸿单独见面的机会。林氏一开始,就开门见山的把五百两白银,以一个合适的借口送到了杨鸿手里,而后得知马宗的计划后,林氏连忙向杨鸿求救。
不过,当时杨鸿却以断送自己财路为由,拒绝了林氏。因为,马宗与杨鸿相识已久,马宗有时也要杨鸿这个县令卖个方便,所以马宗每月都会有一笔不小的银两贡献给杨鸿。
如若周珑想要得救,除非林氏能给予他另一条更为诱人的财路。
杨鸿,在林氏面前毫无掩饰的展示出自己的贪财品『性』。因为他不怕,他身后的士族‘杨氏’在整个司隶州可是赫赫有名。最为厉害的便是太尉“关西孔子”杨震,那可是权势滔天。一般百姓,在杨氏面前根本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包括日后,较为出名的杨奉、杨修,也是出于这个士族。
不要看平时林氏大大咧咧,她的内心可细腻了,有一次她听到文翰与周珑的谈话。其中,文翰建议周珑找一个权势大的人,参股入他的赌坊,有马吊这种新奇的赌具在,只要大力推广,日后一旦普及,赌坊的收入一定会大得吓人。
到那时,一定会有许多眼热的权贵,盯着这块大猪肉。所以,当时文翰建议周珑找个有权有势的人做保护伞。而那个人可以得到赌坊两成的纯利。
林氏把文翰当时的想法立刻提了出来,杨鸿思虑了半会后,好似狮虎夺食般修改了条款,他要赌坊的五成股份!
人命关天,更何况在生死关头的人,是自己的丈夫。林氏根本没有考虑,立刻应承。
杨鸿贪财是贪财,但还是有点思量的。他懂得马吊将会带来的影响,林氏这种『妇』人没有看清,他杨鸿可是十分清楚。
若是马吊普及后,赌坊的五成收入,会让他的身家财产一翻好几倍。
收了人家如此大的好处,杨鸿也向林氏承诺,日后周珑和文翰便是他所保护的人,在解县这里谁也不准动他们俩人一根汗『毛』。
这也就是说,除了他杨鸿本人外,周珑和文翰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