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帝的强权监护:宝贝,爱你上瘾第4部分阅读
以上才算厉害。”
宝儿不懂什么死靶活靶的,摘下耳罩说:“教我。”
莫言燚摘下耳罩,退下弹夹说:“学校会教。”
“学校还教这个?”宝儿睁大眼睛,果真是黑社会创办的学校,很有特色。
“只是针对三大家族的孩子开设的课程。”
“但我只想你教。”宝儿小小的撒娇。
莫言燚看了她一眼,将枪装上弹夹,直接递给她。宝儿接过,好沉。其实原来有碰过爸爸的手枪,但是都没有上子弹。
现在手中握着的,是能取人性命的危险武器,有一点小激动,一点小害怕。
她看着莫言燚略带调侃的目光,哼了一声,提一口气,便举枪,逞能的对着靶子。
扣了一下扳机,却没有反应。
“恩?”她疑望着他。
“保险都没有打开。”莫言燚轻笑。
宝儿撅着嘴,感觉自己被莫言燚戏弄了,一点小娇嗔。
莫言燚将她圈在自己怀里,把着她的手将枪端平,在她耳边轻声讲解,怎么瞄目标,怎么打开保险。
在莫言燚的指导下,宝儿终于射出她人生中第一发子弹。
居然中了七环!
宝儿自己哇了一声,有点小得意。
莫言燚面色平静,没有要表扬她的意思,反而要收回她手中的枪:“好了,不玩了。”
“不过小试牛刀,再让我打几发。”宝儿将枪藏在身后,一双大眼,楚楚动人的望着他。
那眼睛明亮得像最湛蓝的晴空,莫言燚的手垂了下去。
他忽然发现,宝儿的眼睛就是他的死|岤。她好像也特别会利用她的眼睛,对他有要求的时候,目光就显得特别的无辜,特别的水盈。
死亡真相4
明明是水般的柔,却能像火一样融化旁人的心。他似乎就不能拒绝了。
不过,自从她救了他之后,他就没有想过要拒绝她任何的要求。
莫言燚不说话,默许。宝儿举枪说:“我自己来一次。”
这时,狂狮却走了过来。宝儿暂停射击,看着他。
狂狮低声说:“老大,安凌刟在888室等你。”
宝儿转过身去,看着手中的枪,再注视着枪靶,目光一片森冷。
莫言燚看着她的背影,然后对狂狮和烈虎说:“看着她,别让她捣乱。”
宝儿转头鼓腮,眸子里一片纯真,哪里还有刚才的冰冷。
“干嘛说得我像个捣蛋鬼一样,不就是玩枪而已。”很大口气的说话。
莫言燚不理她,离开。冰狐极快的蹿上他的肩头,乖乖的趴着。
身后砰一声枪响,九环!
狂狮与烈虎惊愕的对视一眼,这女孩真有做杀手的天赋!
包房内,一室茶香。安凌刟悠然饮茶,身后四个保镖护驾。
而莫言燚只身推开门,四个保镖立刻恭身行礼:“莫少。”
安凌刟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说:“言燚,今天这壶龙井泡得不错,来品品。”
莫言燚在他对面坐下。安凌刟看着冰狐那半眯的眸子直觉得发冷,便说:“言燚,能不能让那小东西趴沙发上去,它对着我,哪喝得下茶。”
莫言燚淡淡一笑,拍拍冰狐的头。冰狐立刻影子一闪,已经趴在了沙发上,目光却仍是落在安凌刟的身上。
安凌刟觉得不自在,但是没办法,只得微微侧身,背对着冰狐,然后对莫言燚笑:“言燚,今天约我出来谈什么事。”
莫言燚端着小巧的茶杯,轻轻嗅了嗅茶香说:“谈谈夜梦生。”
安凌刟的脸色明显的微微一变,但极快的平静下来,不动声色的笑:“一个小小的警长,不值得言燚你挂怀吧。”
莫言燚将杯中茶一口饮尽,忽然一使力,紫砂茶杯立刻碎裂,目光森然一冷。
安凌刟吸了一口冷气,嗫喃着说:“言燚,你这是……”
碎沙从莫言燚指间泄落,他冷视着安凌刟说:“姑父,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故作无知。”
死亡真相5
安凌刟毕竟身为一帮老大,也不能在晚辈面前输了气势,亦淡笑:“言燚,你说的话,姑父我还真不明白。”
莫言燚一下子站起身来,冰狐从沙发瞬间蹿到他肩上,冷视着安凌刟,眸子微微的红。
安凌刟站起身来,笑了:“言燚,有事真说,不必动怒伤和气。”
“和气?”莫言燚冷笑,“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姑父的份上,这和气早就不存在了。四年前,我接管莫家帮的时候就曾经说过,我们三大家什么钱都可以赚,唯独毒品的钱不能赚。
可是,你安家帮的人追杀夜梦生,灌毒品令其身亡。我倒想问问,安家帮与一个缉毒警长有什么过节?”
四年前,十八岁的莫言燚接管莫家帮,便大力禁毒。莫凯森虽然一直禁毒,但并不怎么严厉,所以底下一些人仍旧偷偷的贩卖毒品。
当时,很多人都不服他,看他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看在莫凯森的面子上,表面配合他的工作,暗地里依旧制毒、贩毒。
莫言燚极快的稳固起自己的势力,展现铁血手腕,在半年之内禁下毒品交易,当然免不了大开杀戒。
这其中,不乏处置了很多曾经德高望重的分堂堂主以及安、慕两派的人。
有一段时间,莫言燚屡遭暗杀,也就在那段时间狂狮与烈虎表现出绝对的忠心护主,莫言燚才毫发未损,最终在两个月内清扫掉残余份子。
而莫言燚也因其雷厉风行的作风在黑道里名声大振,甚至名扬海外。从此,莫家帮龙头老大的位置更加坚固如山。而莫凯森也有了时间陪着慕若芳到处旅游散心。
把莫家交给儿子,他十分放心。
四年过去了,毒品交易已在三大家族中灭绝踪影。
不料,如今却在安家蠢蠢欲动。他还记得,四年前,最顽固贩毒的就是安家帮的人。
一股寒意从莫言燚的心底蹿起。
安凌刟看着莫言燚厉苒的脸色,也正了正面色说:“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给我三天时间查清楚。”
莫言燚说:“我莫言燚什么都可以商量,唯独贩毒这件事没得商量。姑父,我曾说过,要保三大家族代代荣耀,毒品绝不能碰,那是法律的底线。
在毒海里弄潮,再坚固的大船也会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掀起的狂澜吞没。”
死亡真相6
安凌刟极为郑重的点头:“言燚,你说得很正确。当时,姑父也是觉得你这番话很有道理,所以积极的配合你禁毒。
我们三大家族挣的钱,几辈子都挥霍不完,我又怎么会去贩毒,那可是最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是锅大了,免不了几颗坏汤的老鼠屎。姑父一定会力查,三天之内给你一个交待。
如果真是我安家帮的人做的,不用言燚你动手,我会亲自拧下他们的脑袋。”
莫言燚淡淡的看着安凌刟的义正言辞,嘴角扬起一点冷冷的笑:“我不是要姑父给我一个交待。
我是希望姑父明白,我莫言燚绝不姑息的是什么事。”
“我当然明白。”安凌刟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不管怎样,莫言燚于他来讲是一个小辈,而且自己终是一帮老大,却被一个毛头小子骑在头上斥责,心里又怎么会好受。
不过想起安雪晞,这窝囊气也就忍了忍。他迟早会是他的女婿。
莫言燚沉默一下,郑重的说:“希望姑父是……真明白。”
说罢,转身离开,安凌刟直觉得一道冷风刮过。
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莫言燚回到练枪馆,宝儿还在练习,仿佛对那冰冷致命的东西很有兴趣。
见到莫言燚回来,这才笑着,搁下枪走到他身边说:“相信吗,刚才我打中一次十环。”
莫言燚淡笑,说:“下个月我会参加在巴黎会举行的实战射击比赛,带你一起去。”
宝儿眼睛亮了亮,一下子挽过莫言燚的胳膊,很开心的说:“下个月放暑假,我可以去巴黎玩啰。”
莫言燚笑笑,牵过宝儿的手离开。
……
三天后。
莫言燚一早,准备送宝儿去上学。每天都是他接送宝儿上下学,单独坐他的车子。
每个班只有十来个学生,最多的也就二十个。脑细胞不够充足的,有再多钱,这所贵族学校也是不收的。
上了两天学,宝儿感觉还不错。只是人人都知道她的来头,对她有点敬而远之的感觉。
处处有点讨好她的意思,这让她觉得有点没趣。
死亡真相7
三大家族的人,似乎个个都天赋异禀,十分聪明。本以为莫绎炜大她一岁,肯定也会和她在初中部的,谁知道人家读高三了。但与其它人比起来,稍有逊色。
莫祈轩十六岁今年大四即将毕业,莫绎文十八岁,正攻读硕士。
安家呢,安陌宸二十岁,这个学期完成博士的学业,会成为他老爹的左右臂。安雪晞十七岁,和莫祈轩一样在读大学,但她是大一。
安雪晞属于正常人范畴,宝儿心里有点点自我安慰。
不过,女孩子没有像男孩子那样强求攻读博士,大学课程完成之后可以选择毕业,也可以继续攻读硕士。
慕家,慕念卿十九岁,与安陌宸一样,这学期读完博士。他是继莫言燚之后,第二个在十字头年纪就读完博士的人。
他有一个弟弟慕明珏,十五岁,大二。
这些人虽然与宝儿都在同一所学校,可是不在一个片区,上学两天也没有碰到过他们。因为学校实再太大!
莫言燚与宝儿去吃早餐,莫凯森难得的早起,坐在大厅里看报纸。见到莫言燚便说:“言燚,去一下书房。”
宝儿只好一个人去吃早餐,莫祈轩随后进来,离她一个位置坐着。他对着宝儿微微的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佣人给他倒牛奶抹面包。
宝儿看着他说:“你好像没睡好,有点熊猫眼哦。”
莫祈轩懒懒的笑了一下:“昨晚做试卷做到两点钟。”
宝儿狠狠咽下口中的奶油面包。她想自己还是循序渐进的按着正常的轨道念完大学就ok了。
让她念书念到两点钟,不如让她变白痴好了。哎,提早完成学业果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这样庞大的家族、企业,没有那么多时间等接班人按部就班的完成学业,他们需要极早的投身于家族事业之中。
但自己又不是正宗的莫家人,资质差一点,她不会感到自卑的。
书房里,莫凯森抽雪茄,莫言燚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
莫凯森说:“言燚,昨晚安凌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来。”
莫言燚冷冷的笑了一下,说:“求助?”
死亡真相8
莫凯森笑:“怎么会,只是叙叙旧,说过两日就是你姑姑的祭日了,倍感思念。”
“打温情牌吗?”莫言燚淡淡的说,“我不吃这一套的。”
莫凯森说:“安凌刟他做了什么错事?”
莫言燚目光变冷:“安家人贩毒。”
莫凯森说:“那就处置贩毒的人。言燚,家族大了,很多事情,身为老大也不一定知道,并不是他们纵容。”
莫言燚淡声说:“宝儿那天被安凌刟的手下带到安家,不是其它分堂的人。只是那个新来的手下不会办事,闹得人人皆知。
如果安凌刟不知道贩毒这件事情,他至少会对宝儿的出现感到一丝惊讶。他没有,他还想杀她,这说明什么?”
“那么,言燚,你想怎么处理?追根究底下去,揪出安凌刟这个慕后真正的老大,将安家连根拨起?”莫凯森静静的说。
莫言燚冷沉着脸没有作声。
良久,他才说:“是他让宝儿父母双亡。”
“言燚,三大家族几十年来盘根错节,姻亲关系牵连极广,难道要窝里斗?只能两败俱伤呀。”
莫言燚冷声说:“我绝不会纵容犯毒。”
“给安家最后一个机会,看在死去的姑姑的份上。”莫凯森沉沉的说,“当年我们三家的父辈弑血而盟,三大家族共荣共利。
这句话,成为三大家族的座佑铭,会一辈辈传下去。言燚,你多想想,共荣共利几个字。一棵大树根触太深,拨起时,必定波及与其相连的旁枝。”
莫言燚站起身来,面色冷沉,目光却已不像方才那样冰冷:“好,这次是爸爸你开口,我就给安家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今天,安凌刟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堵得住幽幽众口。
我破例一次。只是……”
只是对不起宝儿。他没有说出口,转过身离开。
安家堂,郊外一庄园,安家帮的总部。
莫言燚冷面坐在一把金光闪闪的椅子上,冰狐在他的肩头趴着,眸子里射出冷冷的寒光。狂狮与烈虎站在他身两侧。
那一身鼓起的肌肉,已经让跪在莫言燚面前的男人浑身颤抖。
安家帮一分堂的堂主周川,安凌刟口中的这次贩毒事件的主谋。
死亡真相9
周川说夜梦生一次次带队剿获他的毒品,心存恨意,于是绑架了两夫妇及其小女儿。夜贝儿被夜梦生和王萱想办法放走,而他们两人却被心狠手辣的灌入白粉中毒身亡。
莫言燚的手指轻敲着桌面,一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却慢慢的落到安凌刟身上。
安凌刟面色沉怒,一脚踢在周川的身上,破口大骂:“tnnd,平日里我也没有少照顾你,你td的竟然贩毒破坏我安家帮的名声。
差钱你跟我说,你td不知道贩毒是我们三大家族的禁忌吗?
别说被言燚知道,就是我查到了,也绝不会饶了你的命。”
周川满面骇色,却只是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连一句求饶也没有。
一只被交出来的替罪羊,知道会没命,求什么都没有用。
安凌刟对着莫言燚微微一笑说:“言燚,我身为老大,管教下人不利,难逃责任。这样,后天,我摆宴,给莫、慕两家谢罪。”
莫言燚站起身来,淡淡的说:“摆宴?难道是光彩的事情?”
安凌刟的笑容僵了一下说:“那倒也是。言燚,让我一枪毙了他,以敬效尤。”
莫言燚冷笑:“姑父的家事,自然姑父动手。我就先走了,姑父。”
“我送你。”安凌刟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走出房间,回廊响彻脚步声。
莫言燚打量着走廊金碧辉煌的装饰说:“来安家堂之前,爸爸找我谈了话,他说起三大家族互荣互利的训示,希望我铭记于心。
我当然不会忘记,也希望,姑父你不会忘记。”
“当然,当然。”安凌刟说,“这次的确是我管教不利,我保证绝不会再发生贩毒这种事情。否则,我安凌刟愿自毁三代基业。”
“言重了。”莫言燚淡笑,止步在楼梯口说,“姑父就不用送了,你还有家事要处理。”
“那言燚你慢走。”
莫言燚没说话,一行人下楼。
安凌刟的笑容在莫言燚的身影隐没在转角处时消失,目光冷了冷。
莫言燚隐含的意思,是告诫他,这次没有彻查,不过是看在莫凯森的面上。
一个晚安吻1
莫言燚的车十分低调的停在校门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不想让那些保安什么的像苍蝇一样围着他。
他闭着眼睛小睡。
不一会儿,听到开门声,宝儿打开车门坐进来。
她将书包搁在一边,用手抹了抹额头的汗。莫言燚递给她一方洁白的手帕。
用手帕的男人!精致啊。
宝儿接过,淡淡的香,是他身上的味道,好舍不让汗水糟蹋了这方洁白。她轻轻的搌了搌了额头。
莫言燚说:“刚刚做了什么满头大汗。”
“打了篮球。”
莫言燚瞅了瞅她的身高没有说话。
是在帮人捡篮球吧。
因为刚运动过,宝儿的脸庞分外的红,有一种明媚的娇艳。莫言燚的心微微一动,握住宝儿的手,她就顺势靠在他的肩上。
一手从书包里摸出p3,将一个耳塞塞进莫言燚耳朵里。莫言燚正要用手拨掉,宝儿阻止他:“别嘛,不好听你再拨掉也不迟。”
莫言燚就没有动。
当然是现下的流行歌曲,但宝儿没有选那些吵吵闹闹的播放,选了一些浅浅忧伤的小情歌。
她就靠在他的肩上哼哼叽叽。狂狮和烈虎就痛苦的皱眉,这歌声实再是不敢恭维。
莫言燚忍不住偏头看宝儿,宝儿睁大无知的眼睛,一脸天真的问:“怎么?不好听吗?”
莫言燚微微低头,将手指靠近鼻尖,轻轻吸了吸说:“只是想听原声的。”
“本来就是原声的呀。”宝儿说。
没人作声了。
宝儿一下子反应过来,立刻就撅了小嘴,哼一声侧过身子,就将背靠在他的肩上。
好一会儿,她气鼓鼓的说:“莫言燚,我明天要上马术课,没衣服穿。”
狂狮险些踩刹车。莫言燚!
莫言燚咽了一下喉说:“狂狮,改道美津百货。”
商场。
莫言燚乘贵宾专用电梯上六楼,给宝儿选了一套白色的马术装,配齐马鞭、马靴、帽子、手套。
宝儿试穿的时候,英气逼人。看得狂狮和烈虎暗暗的对她伸出大拇指。
那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莫言燚一惯的冷淡面色,仿佛一点不惊艳宝儿的英姿飒爽。一句赞美之词都没有,宝儿不依,在他面前转圈圈。
一个晚安吻2
转啊转啊,莫言燚就平静的看着她转,仍是不说话。一撅嘴停了下来,头却晕了,一下子倒在莫言燚的怀中。
狂狮和烈虎偏过头去,装作没看见这位大小姐的出糗。
宝儿却看到莫言燚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她低叫起来:“你嘲笑我。”
“没有。”莫言燚将那些轻淡的笑立马隐藏。
宝儿站起身来,拉着他的手摇晃,略略撒娇:“那好不好看啦,你就不能大度的赞美一下别人。”
莫言燚看着她不说话,让他赞美一句,仿佛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宝儿继续拽他胳膊,渐渐的变成了在唱歌:“好看不,好看不,你不说,我不脱……”
狂狮和烈虎满脸流汗,悄悄的后退几步,能避她歌声多远就多远。
终于,莫言燚嘴角轻扬,低声说:“好看。”害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不过宝儿满意了,不能强求太多,立刻眉开眼笑,乖乖的说:“我去换下来。”说罢,朝试衣间走去。
莫言燚不禁微微吁了一口气,第一次,赞美一个人,比穿梭在枪林弹雨中都还紧张。
狂狮和烈虎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偷笑。能让莫言燚屈服的,古今一人——夜宝儿!
买完衣服,莫言燚准备坐着贵宾专用电梯离开,宝儿硬拉着他在商场里乱逛。
于是就出现这样一幕,玩具区里,一个小女孩满脸兴奋的朝狂狮与烈虎的手中塞小玩具。莫言燚满面冷线,浑身不自在。
后来宝儿才知道,莫言燚十岁之后就再也没有逛过商场。平时的衣服都是专卖店定时送来的新装,更别说呆在玩具区。
宝儿买了一袋子的小玩具,什么蜡笔小新、樱桃小丸子、哆拉a梦,kitty猫等等,全都只有一手指来长。
外加两个维尼熊抱枕。
大家都不明白她买这么多袖珍小玩具来干什么,若要说买玩具,她一个小女孩,买买芭比娃娃不是更恰当?
到了车库,宝儿对狂狮说:“等一下,我完工了你再来开车。”
说完,打开车门钻进去,三个人站在车外,就见她在车里忙和,将那些小玩意底部的封条撕去,一个连一个的粘在车头上。
一个晚安吻3
终于,他们都明白了那些小家伙的用处。
那两个维尼熊抱枕放在了车尾。方才还冷冰冰的车子,顿时充满了童趣。
轻轻一晃车身,有些伸缩玩具便在车头一摇一晃的,像喝h了之后跳街舞。
这,这,这,还是黑道老大的座驾吗?再无半分威严,整个一个儿童摇篮。
狂狮和烈虎大跌眼镜,却都只能憋住笑声,强撑冷酷,好辛苦。
宝儿拍拍手打开后座车门上车,对着莫言燚招手:“莫言燚,上车了。”
唤得是越来越顺口。
莫言燚的表情很淡定,一句话不说的打开车门上车。微微一震,那朵太阳花就在摇脖子,对他乐开了一张脸。
他微微调转视线,手成拳状抵在嘴边轻轻咳了一声。
狂狮与烈虎坐在车头,看着那些一摇一摇,一伸一缩的玩具有穿越了的感觉。狂狮掌着方向盘,怀疑自己是不是开错了车。
一时,摸了摸后脑勺,很苦逼的模样。
“不好看吗?”宝儿睁大眼睛,瞪扫了每个人一圈,“这车子太冷冰冰的了,没音乐,还不允许有几个小玩具?
你们没见其它人的车子,都是这么打扮的吗?哦,忘了,下次再买几个吊小玩意的吊在挡风玻璃上。”
啊,狂狮突然熄了火。
“吊的就不用了。”莫言燚终于说话,他对着宝儿轻轻的笑,握住她的手,“这样就很好了。”
“好吧,好吧。”手暖暖的,宝儿立刻喜笑颜开,往莫言燚身上贴,“我想吊的玩具也影响狂狮开车。”
狂狮不住的点头。他不想左一眼是娃娃,右一眼是娃娃,头顶上还吊娃娃。
黑道大的车也,不是小资、富二代的呀。
他们老大,太纵容这个小妮子了。没办法,谁叫她的胡作非为,也这么招人喜欢。
莫言燚说:“明晚去参加一个宴会。”
“你?”
“我们。”莫言燚看着她。
宝儿心里小喜一下,抿了抿嘴,忽然凑在莫言燚的耳畔低声问:“那我算是你的女伴吗?”
莫言燚没有说话。
宝儿也没有再追问,心里甜甜的,乖乖依偎在他身旁,半晌,轻声说:“参加宴会的女孩是不是都会穿公主裙?电视里都这样演。”
一个晚安吻4
“送到家里了。”莫言燚低声说。
宝儿抿着嘴笑,特别甜的笑容,大大的眼睛弯了弯,她望着莫言燚不说话。冷冷的表情下,原来有一颗这样细腻的心。
莫言燚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伸出一指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将视线调开。
狂狮与烈虎轮番从后视镜里偷瞄两人的小亲昵。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小小温情流露的老大,这个小女孩给他们的老大注入了生机。
很好,很好。
忽然,狂狮猛扳一盘子,与一辆逆向驶来的小轿车擦身而过。
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并不是怕撞车。而是,老大在侧,岂可开小差?
赶紧的正了脸色,好好开车,再不敢偷窥后排的小亲密。因为,莫言燚已经冷眯了眼睛。
参加晚宴的公主裙是一条白色的镶满了珍珠水钻的可爱小短裙。慕若芳正拿着在看,感叹莫言燚竟然对女孩子的东西上心。
宝儿一回到家里,便被她逮着试穿小礼裙。
纯白色,层层蕾丝的蓬蓬小裙,让她像一个小公主。慕若芳不住的赞美宝宝好漂亮,围着她转。
莫言燚依旧淡然着表情,他似乎不会赞美别人。
慕若芳让宝儿转一个圈,宝儿就慢慢转。慕若芳忽然拉住宝儿的手让她停下来,她看着她背上那块小小的伤疤,一点遗憾。
“等你长大一些,妈妈就带你去做伤疤修复术,一点都看不出来。”她说。
宝儿嘴角浅浅的笑着,却没有说话。那是子弹的伤疤,是让她走进莫言燚内心的伤疤。是上天特意赐给他们之间的伤疤,她怎么愿意修复掉?
……
浴室水声哗哗,宝儿在花洒下,反伸着手臂摸背上的那块小伤疤,却怎么也摸不到。
她抱着自己在花洒下傻站了一会儿,然后关掉,伸手取毛巾擦干自己,什么也没有穿走到床边,钻进被窝里趴着。
她拿出手机打电话:“你过来一下下啊。”很小声的说话,害怕别人听到似的。
不一会儿,房门被轻轻的拧开,轻轻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她的床。
宝儿趴着,只得偏头看着站在床边的莫言燚。
“怎么了?”他蹲下身子。
“把被子掀开,但是不要掀开完哦,就掀到腰那里。”宝儿轻声说,脸都红了。
一个晚安吻5
莫言燚看着她脸上那两团红晕,目光怔了怔,尔后伸手,轻缓的掀开被子。
雪白一片的肌肤,一缕少女特有的清香飘溢出来。莫言燚抓着被子的手在半途顿下了,没有再继续。
“看到了吗?”宝儿问。
“什么?”莫言燚低声问。
“那个小伤疤。”
莫言燚神情有些木讷的“哦”了一声。刚才他的心里,竟然产生一个邪恶的想法。这时,才发觉额头在微微的冒汗。
他以为宝儿是在干什么?在诱惑他吗?晕,她才十四岁,懂什么是诱惑吗?
对万事都冷静的老大,在面对一个小女孩光洁的背时,竟然有一丝慌乱。
居然青涩得像个小男孩。宝儿看到他发窘的表情,偷偷的笑。
莫言燚再褪下一点被子,看到宝儿右肩胛骨旁一个不规则的圆形伤疤,他用手指轻轻抚了抚,目光变得一丝温情。
“难看吗?”宝儿问。
莫言燚含笑望着她,微微摇了摇头。宝儿将手机递给他说:“拍下来,我要看一看。”
莫言燚接过手机,拍好之后还给她。
宝儿翻了一个身子平躺着,看着图片上那个不平的伤疤,小小的丑陋,她却在笑。
然后望着莫言燚轻轻说:“晚安。”
“晚安。”莫言燚准备转身走。
宝儿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莫言燚转身望着她,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无比闪亮。
他竟然,心跳了一下。被宝儿握在手里的手指,有一点连带反应,抽动了一下。
“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吻吗?”宝儿点点羞怯的说,说完垂下目光,不敢看莫言燚的表情。
虽然她知道,他不会拒绝她。
莫言燚俯下身子,就要吻她的额头,宝儿低声说:“不是那……”
莫言燚的气息停顿了一下,宝儿心跳得好快,她是不是太邪恶,太贪婪了?
他懂她的意思吗?他会拒绝吗?其实,只想要他蜻蜓点水一下下就好。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她下意识的抓紧了被子,莫言燚的呼吸在下移。
一团阴影笼下来,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尔后一个很温柔的“晚安”。
宝儿轻咬了嘴唇一下,侧过身去掩饰羞赫,面红心跳的说:“帮我关灯。”
……
一个晚安吻6
艳阳高照,偌大的校园,显得有些安静。
穿过一条林荫道,宝儿跑到校门口,两个像军人一样笔直站岗的保安盯着她看。
“夜小姐。”其中一人对她彬彬有礼的说。
学校没有多少人,所以这些工作人员对每个学生的姓名、背景都了解得很清楚。
宝儿对着他们微笑,大眼晶晶亮,像清泉一样淌进他们的心里,立感一种舒服。
“哥哥,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下。”她甜甜的说。
其它的人没有像她这样尊重保安,总是喂喂的叫,宝儿这一声哥哥,叫到他们心里去了。何况还是莫家小姐叫的,顿时有一种被尊重了的感觉。
只是上课期间不准离校,宝儿要出去,他有一些为难。
“真的有急事。”宝儿扬扬手机说,“狂狮刚才打电话给我了,好像是我哥找我哦。不然,我也不会跑得满头大汗。”
是的,她额上在流汗,她故意跑出来的,这样比较逼真。
保安沉默。莫言燚的行事风格好像也是如此,从前也有找过莫祈轩,但都没有亲自来,而是在校门口不远处等着他,很低调。
“好吧,夜小姐,快去快回。”保安说,“被老师发现逃课,是很严重的惩罚的。”
“我保证在上课之前回来。”宝儿说,“谢谢。”
这一个客气,保安赶紧打开门放宝儿出去。
宝儿一路小跑,很快消失在围墙的拐角处。
这里是郊区,过往的都是私家车与出租车,公交车极少。宝儿招了一辆出租车去市区。
宝儿回到学校,已是过去三个小时,缺席了马术课。教马术的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美国男人,很帅气,但也很冷酷严厉。
他知道宝儿是莫家人,但丝毫没有留一点情面,按着校规罚站操场一个小时,并通知家长,莫言燚很快会知道她逃课的事情。
这里的老师都不会给哪家孩子搞特殊化,特别是三大家族的孩子。
若搞特殊,也就培养不出来优秀的接班人了。
宝儿无聊的站在操场上,四周静悄悄的。其余的同学继续去几百米远的草坪上马术课。
骄阳当头,宝儿浑身冒汗,都快被晒冒烟了。她瞅了瞅远处的马术课场地,根本就见不到教官和同学的身影。
一个晚安吻7
不如……悄悄找个地方歇歇凉,时间差不多了就赶紧回来站在这里,便神不知鬼不觉了。
宝儿四下看看,溜了。
来学校这些天,还从来没有悠闲的逛过其它地方,整天就在初中部转悠。不知不觉,宝儿走到一幢漂亮的小洋楼前,大门上横挂一牌子:高中部女生公寓。
这是为外地来上学的贵族小姐们修建的小洋楼。
真是比某些昂贵的别墅还漂亮。正在赞叹,宝儿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一叫声,她的心一下子揪紧。
有人敢在保安数不数胜的黑道老大开办的学校里行凶?
接着,那声音又响起来,有点点奇怪,感觉呻呻吟吟,像很痛苦吧,又不太像,是在求助吧,又不够激烈。
就是这样的奇怪,才引得宝儿上了楼。
声音在三楼,她蹑手蹑脚的朝声走去。房门虚掩着,声音才传到了楼下。此时,那奇怪的声音越加迫切,啊啊啊的感觉像在被人虐待,但也引得宝儿的心脏跳得出奇的快。
不行,她得找点东西帮忙,她一个小女孩太弱了。四下瞧看,看到墙角一拖把,她轻轻走过握在手中。
而后一脚踢开门,高举着拖帕就冲进去,朝着一个男孩的头上敲去。
啊!被压在男孩身下的女孩子这次是真真切切的尖叫了一声。男人摸着头极快的转过身来,大手准确无误的掐住了宝儿细小的脖子。
急步将她推到墙上贴着。
“d,好大的胆……夜宝儿?”那男孩的脸本是极端的愤怒,却在瞧清楚宝儿之后,变成了惊奇。
掐住她脖子的手松开了,宝儿大咳了两声。
然后抬眸看向那张她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的脸。嘴角的笑容在英俊的脸上流窜着一股邪气——安陌宸。
他上半身的衬衣已经解开一大半,露出坚实的胸膛。下身牛仔裤半褪,底裤露出一大半。宝儿再单纯,看到他这副衣冠不整的模样也能猜到他刚才和那个女生即将要干什么。
不就是睡个觉,那女生干嘛叫得那么悲惨,害她以为有人在行凶,来见义勇为。结果是刹人家风景。
一个晚安吻8
“误会,误会。”宝儿涩涩的笑,瑟缩着身子就想从安陌宸的腋下钻出去。
自然的,被他逮住,他的眼中流露一丝邪恶,他将宝儿拉到她怀中,轻轻的嗅了嗅:“小野猫的味道。”
宝儿被他的动作给恶心到了,顿时大怒,一脚踢到他的大腿上:“放开我。”
安陌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宝儿的那一踢对他根本就造不成什么影响,反而更加勾引起他的兴趣:“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想你。”
“你再不放开我,我叫人了。”宝儿又气又急的说,她仿佛看到一匹恶狼在靠近。
“叫吧,叫来所有的保安,他们看到是我,屁都不敢放一个。”安陌宸浪笑了两声,“没人管得到我。”
“我会告诉莫言燚的。”没办法,她只好搬出他来当救兵。
听到这三个字,安陌宸的气焰似乎不自觉的就萎顿一些下去,但是眸子里却有不甘心,他愤愤的哼了一声:“好,我就做给他看,我倒想看看我这个表哥,会为了你怎么对待我。”
说罢,一甩手,便将宝儿摔到□□,压在那个女孩的身上。
那女孩吓得惊叫了一声。
“一起玩。”安陌宸放荡不羁的笑起来,一步步逼近宝儿。
不要慌,不要慌,宝儿一边盯着安陌宸的靠近,脑子一边飞速的旋转。
他欺下身来,就要去亲宝儿的唇。就在这时,宝儿一脚飞去踢向他的裤档,安陌宸痛苦的叫了一声,捂着那里蹲在地上。
宝儿飞快的跳下床,跑掉。电视上这么演的,踢坏人那里,都十分见效,果是如此。
她一口气跑下楼,歇了一秒钟,不敢担搁,蒙着头便朝前跑。跑了?br/>